
求读后感200字以前的号丢了,只能悬赏那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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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托大家啦
在北莺公路上,刚进入候,发现道路左边窜出来一丛丛苇右边出了一丛丛苇芒,然后车子转进了迂回的山路,芒花竟像一种秋天的情绪,感染了整片山丘,有几座乔木稀少的小丘,蒙上了一片白。
冬天的寒风从谷口吹来,苇上白色的芒花随着风飘摇了起来。
我忍不住下车,站在那整山的白芒花前。
青色山脉是山的背景,那时的苇芒像是水墨画的留白,这留白的空间虽未多作着墨,却充满了联想,仿佛它给山的天地间多留了空间,我们可以顺着芒花的步迹往更远的天地走去。
我站在苇芒花的中间,虽不能见到山的背面,也看不到那弯折的路之尽头,但我知道,顺着这飘动的白色寻去,山的背面是苇芒,路的尽头也是苇芒。
北莺公路是我常旅行的一条路,就在两星期前我曾路过这里,那时苇芒还只是山中的野草,芜杂地蔓生两旁,我们完全不能感知它的美。
仅仅两星期的时间,蔓生的野草吐出了心头的白,染满了山坡,顺势下望,可以看到大汉溪的两旁,那些没有耕种的田地,已经完全被白色占据了。
好像这些白色的芒花不是慢慢开起,而是在一夜之间怒放。
在乡间,苇芒是最低贱的植物,因此它的生命力特别强悍,一到秋天,它就成为山野中最美的景色了。
有一年我在花盆里随意栽植一株苇芒,本来静静躺在花园一角,到秋末时它突然抽拔开花,使那些黄的红的花全成了烘托它的背景。
那令我们感觉,苇芒代表了自然的时序,它一生的精华就在秋天。
有一次,我路过村落去探望郊区的朋友,在路旁拔了几株苇芒的长花送给朋友,他收到苇芒花时不禁感叹:“竟然已是秋天了
”——苇芒给人季节的感受,胜过了春天的玫瑰。
站在满山的芒花里,我想起一位特立独行的和尚云门文偃。
云门是禅宗里追求心灵自由的代表,有一次,一位和尚问他:“什么是佛法的大意
”“春来草自青
”他说。
又有和尚问他:“什么是成佛的方法
”“东山水上行
”他说。
在云门的眼中,佛法的大意与成佛的方法,其实就是一种自然,一种万物变化与成长的基本道理;透过这种自然的过程,我们既可以说,佛法大意是“春来草自青”,当然也可以说是“秋来苇自白”,它是自然心,也是平常心。
云门和尚的祖师爷德山宣鉴,自以为天下学问唯我知焉,他从四川一直向湖南走去,要向南方的禅师们挑战,好不容易到了澧阳崇信大师弘法的道场龙潭,不免心浮气傲地大叫:“久闻龙潭大名,没想到潭也没有、龙也没有
”但一看到龙潭风景优美,就住了下来。
有一天月黑风高,德山坐在寺前沉思佛法精义,忽然从黑暗中走出一个人影,正是崇信大师,对他说:“夜深了,何不回到温暖的房里休息
”德山说:“回去的路太黑了
”崇信爱怜地说:“我去给你点一盏灯,一盏光明之灯。
”不一会儿,崇信从寺中点来一盏灯,虽是一盏小灯,也足以照亮了通往龙潭寺的小路,他交给德山说:“拿去吧
这是光明的灯。
”德山正伸手要接,崇信突然一口气吹熄了灯,一言不发,德山羞愧交加,猛然悟道,长跪不起。
德山所悟的道正是心灵之灯,是自然的生发,而不是外力的点燃,这种力量原本不限于灯,也就像秋天里满山的芒花,它不必言语,就让人体会了天地,全是在时间的推演下自然生变——青山犹有白发的时候,何况是人呢
《金刚经》里说:“过去心不可得,现在心不可得,未来心不可得。
”为什么不可得呢
因为面对自然的浩浩渺渺,人的心念实在是无比细小,而且时刻变化,让我们无法知解人生与自然的本意。
这本意正是“春来草自青,秋来苇自白”,是一种宇宙时空的推演。
我读过一本《醉古堂剑扫》中有这样几句:“今世昏昏逐逐,无一日不醉,无一人不醉。
趋名者醉于朝,趋利者醉于野,豪者醉于声色车马,而天下竟为昏迷不醒之天下矣。
安得一服清凉,人人解醒。
”乃是因为人不能取寓自然,所以不能得人间的清凉。
虽说不少智慧之士想要突破这种自然演变的藩篱,像明朝才子于孔兼在《菜根谭题词》里说:“天劳我以形,吾逸吾心以补之;天厄我以遇,吾高吾道以通之。
”想要找到一条补天通天的道路,可是,我们的心再飘逸,我们的道再高远,恐怕都无法让苇芒在春日里开花吧
人们对自然、宇宙、时空的无奈,实在是无可奈何的事,豪放如李白,在《把酒问月》一诗中曾有一段淋漓的描写:“今人不见古时月,今月曾经照古人。
古人今人若流水,共看明月皆如此;唯愿当歌对酒时,月光常照金樽里。
”真真写出了淡淡的感慨。
人能与月同行,而月却曾古今辉映,人在月中仅是流水一般情境。
同样的,人能在苇草白头之时感慨不已,可是年年苇草白头,而人事已非
少年时代读《孔雀东南飞》,有几句至今仍不能忘:“君当作磐石,妾当作蒲苇,蒲苇韧如丝,磐石无转移”,这是刘兰芝对丈夫表示永志不渝的誓词,竟把芦苇蒲草比作永远的磐石,令人记忆鲜明,最后仍不免徘徊庭树下,自挂东南枝,殉情以殁;刘兰芝魂灵已远,不能知道她心中的苇草,仍在南方的山头开放。
想到苇草种种,突然浮起苏东坡的名句“青山一发是中原”,那青山远望只是一发,而在秋天的青山里,那情牵动心的一发却已在无意之中白了发梢,即使是中原,此刻也是白发满山了吧
我离开那座开满芒花的丘陵,驱车往乡间走去,脑中全是在风中飘摇的芒花,竟使我微微颤抖起来,有一种越过山头的冲动,虽然心里明明知道山头可攀,而青山白发影像烙在心头,却是遥遥难越了。
摘自林清玄《白雪少年》
林清玄<秋天的心>主旨,急急急
清净之莲 偶尔在某一条路上,见到木棉花叶落尽的枯枝,深褐色的孤独地站边,有一种萧索的姿势,这时我会想,木棉又落了,人生看美丽木棉花的开放能有几回呢
偶尔在路旁的咖啡座,看绿灯亮起,一位衣着素朴的老妇,牵着衣饰绚如春花的小孙女,匆匆地横过马路,这时我会想,那年老的老妇曾经也是花一般美丽的少女,而那少女则有一天会成为牵着孙女的老妇。
偶尔在路上的行人陆桥站住,俯视着在陆桥下川流不息,往四面八方奔串的车流,却感觉到那样的奔驰仿佛是一个静止的画面,这时我会想, 到底哪里是起点
而何处者终站呢
偶尔回到家里,打开水龙头要洗手,看到喷涌而出的清水,急促的流淌,突然使我站在那里,有了深深的颤动,这时我想着:水龙头流出来的好像不是水,而是时间、心情,或者是一种思绪。
偶尔在乡间小道上,发现了一株被人遗忘的蝴蝶花,形状像极了凤凰花,却比凤凰花更典雅,我倾身闻着花香的时候,一朵蝴蝶花突然飘落下来,让我大吃一惊,这时我会想, 这花是蝴蝶的幻影,或者蝴蝶是花的前身呢
偶尔在静寂的夜里,听到邻人饲养的猫在屋顶上为情欲追逐,互相惨烈地嘶叫,让人的汗毛都为之竖立,这时我会想,动物的情欲是如此的粗糙,但如果我们站在比较细腻的高点来回观人类,人不也是那样粗糙的动物吗
偶尔在山中的小池塘里,见到一朵红色的睡莲,从泥沼的浅地中昂然抽出,开出了一句美丽的音符,仿佛无视于外围的污浊,这时我会想:呀
呀
究竟要怎么样的历练,我们才能像这一朵清净之莲呢
偶尔…… 偶尔我们也是和别人相同地生活着,可是我们让自己的心平静如无波之湖,我们就能以明朗清澈的心情来照见这个无边的复杂的世界,在一切的优美、败坏、清明、污浊之中都找到智慧。
我们如果是有智慧的人,一切烦恼都会带来觉悟,而一切小事都能使我们感知它的意义与价值。
在人间寻求智慧也不是那样难的。
最重要的是,使我们自己的柔软的心,柔软到我们看到一朵花中的一片花瓣落下,都使我们动容颤抖,如悉它的意义。
唯其柔软,我们才能敏感;唯其柔软,我们才能包容;唯其柔软,我们才能精致;也唯其柔软,我们才能超拔自我,在受伤的时候甚至能包容我们的伤口。
柔软心是大悲心的芽苗,柔软心也是菩提心的种子,柔软心是我们在俗世中生活,还能时时感知自我清明的泉源。
那最美的花瓣是柔软的,那最绿的草原是柔软的,那最广大的海是柔软的,那无边的天空是柔软的,那在天空自在飞翔的云,最是柔软
我们心的柔软,可以比花瓣更美,比草更绿,比海洋更广,比天空更无边,比云还要自在,柔软是最有力量,也是最恒常的。
且让我们在卑湿污泥的人间,开出柔软清净的智慧之莲吧
乡下老家屋旁,有一块非常大的空地,租给人家种的树苗。
是一种特别的树,树形优美,高大而笔直,从前老家林场种了许多,已长成几丈高的一片树林。
所以当我看到桃花心木仅及膝盖的树苗,有点难以相信自己的眼睛。
种桃花心木苗的是一个个子很高的人,他弯腰种树的时候,感觉就像插秧一样。
树苗种下以后,他常来浇水。
奇怪的是,他来的并没有规律,有时隔三天,有时隔五天,有时十几天才来一次;浇水的量也不一定,有时浇得多,有时浇得少。
我住在乡下时,天天都会在桃花心木苗旁的小路上散步,种树苗的人偶尔会来家里喝茶。
他有时早上来,有时下午来,时间也不一定。
我越来越感到奇怪。
更奇怪的是,桃花心木苗有时莫名其妙地枯萎了。
所以,他来的时候总会带几株树苗来补种。
我起先以为他太懒,有时隔那么久才给树浇水。
但是,懒人怎么知道有几棵树会枯萎呢
后来我以为他太忙,才会做什么事都不按规律。
但是,忙人怎么可能做事那么从从容容
我忍不住问他,到底应该什么时间来
多久浇一次水
桃花心木为什么无缘无故会枯萎
如果你每天来浇水,桃花心木苗该不会枯萎吧
种树的人笑了,他说:“种树不是种菜或种稻子,种树是百年的基业,不像青菜几个星期就可以收成。
所以,树木自己要学会在土里找水源。
我浇水只是模仿老天下雨,老天下雨是算不准的,它几天下一次
上午或下午
一次下多少
如果无法在这种不确定中汲水生长,树苗自然就枯萎了。
但是,在不确定中找到水源、拼命扎根,长成百年的大树就不成问题了。
” 种树人语重心长地说:“如果我每天都来浇水,每天定时浇一定的量,树苗就会养成依赖的心,根就会浮在地表上,无法深入地下,一旦我停止浇水,树苗会枯萎得更多。
幸而存活的树苗,遇到狂风暴雨,也会一吹就倒。
” 种树人的一番话,使我非常感动。
不只是树,人也是一样,在不确定中生活,能比较经得起生活的考验,会锻炼出一颗独立自主的心。
在不确定中,深化了对环境的感受与情感的感知,就能学会把很少的养分转化为巨大的能量,努力生长。
现在,窗前的桃花心木苗已经长得与屋顶一般高,是那么优雅自在,显示出勃勃生机。
种树人不再来了,桃花心木也不会枯萎了。
注:本文章已收入人教版六年级语文教材第3课。
我认识一位化妆师。
她是真正懂得化妆,而又以化妆闻名的。
对于这生活在与我完全不同领域的人,我增添了几分好奇,因为在我的印象里 ,化妆再有学问,也只是在皮相上用功,实在不是有智慧的人所应追求的。
因此,我忍不住问她:“你研究化妆这么多年,到底什么样的人才算会化妆
化妆的最高境界到底是什么
” 对于这样的问题,这位年华已逐渐老去的化妆师露出一个深深的微笑。
她说: “化妆的最高境界可以用两个字形容,就是‘自然’,最高明的化妆术,是经过非常考究的化妆,让人家看起来好像没有化过妆一样,并且这化出来的妆与主人的身份匹配,能自然表现那个人的个性与气质。
次级的化妆是把人突显出来,让她醒目 ,引起众人的注意。
拙劣的化妆是一站出来别人就发现她化了很浓的妆,而这层妆是为了掩盖自己的缺点或年龄的。
最坏的一种化妆,是化过妆以后扭曲了自己的个性,又失去了五官的协调,例如小眼睛的人竟化了浓眉,大脸蛋的人竟化了白脸,阔嘴的人竟化了红唇……” 没想到,化妆的最高境界竟是无妆,竟是自然,这可使我刮目相看了。
化妆师看我听得出神,继续说:“这不就像你们写文章一样
拙劣的文章常常是词句的堆砌,扭曲了作者的个性。
好一点的文章是光芒四射,吸引人的视线,但别人知道你是在写文章。
最好的文章,是作家自然的流露,他不堆砌,读的时候不 觉得是在读文章,而是在读一个生命。
” 多么有智慧的人呀
可是,“到底做化妆的人只是在表皮上做功夫
”我感叹地说。
“不对的,”化妆师说,“化妆只是最末的一个枝节,它能改变的事实很少。
深一层的化妆是改变体质,让一个人改变生活方式。
睡眠充足、注意运动与营养,这样她的皮肤改善、精神充足、比化妆有效得多。
再深一层的化妆是改变气质,多读书、多欣赏艺术、多思考、对生活乐观、对生命有信心、心地善良、关怀别人、自爱而有尊严,这样的人就是不化妆也不到哪里去,脸上的化妆只是化妆最后的一件小事。
我用三句简单的话来说明,三流的化妆是脸上的化妆,二流的化妆是精神的化妆,一流的化妆是。
” 化妆师接着作做了这样的结论:“你们写文章的人不也是化妆师吗
三流的文章是文字的化妆,二流的文章是精神的化妆,一流的文章是。
这样,你懂化妆了吗
”我为了这位女性化妆师的智慧而起立向她致敬,深为我最初对化妆师的观点感到惭愧。
告别了化妆师,回家的路上我走在夜黑的地方,有了这样深刻的体悟:在这个世界一切的表相都不是独立自存的,一定有它深刻的内在意义,那么,改变表相最好的方法,不是在表相下功夫,一定要从内在里改革。
可惜,在表相上用功的人往往不明白这个道理。
黄金鼠 在,看到一只黄金鼠,全身长着拖地的长毛,背的部分是金黄色,尾端是银白色。
它的长毛中分,一丝不乱,显然被仔细地梳理过。
那只金银两色的黄金鼠,引起逛夜市人群的围观,大部分的人议论纷纷:“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美丽的老鼠呀。
”当大家看到它竟然可以把食物藏在腮边,还可以清洗长毛的时候,更是忍不住惊叹。
根据卖黄金鼠的小贩说,黄金鼠多是短毛的,原产于欧洲,性情乖顺,一般的黄金鼠是灰色或土色,他说:“从中古世纪以来,黄金鼠就是欧洲贵族的宠物,现在则是台北人最时髦的宠物。
” 他轻轻抓起那金银两色的黄金鼠,说:“这一只更是稀有、名贵,这是变种的黄金鼠,才会有长毛,还有两种最珍贵的颜色呀
” 有人问说:“这一只要卖多少钱呢
” 小贩笑着说:“一只才1800元。
” “太贵了,哪有老鼠卖这么贵的。
”问的人摇摇头,走了。
“这个价钱很公道,因为真的是很稀罕,很稀罕呀
”小贩对围观的人说。
“1800元
”站在一旁的我,也以为是听错,又问了一次。
“是,才1800元。
”小贩加强语气说,“你要买便宜的也有哪,这个箱子里的每只150元,那个箱子里小一点的,一只100元。
” 我仍然感到吃惊,眼前这只稀罕的黄金鼠虽是变种,又是长毛,也仍然是一只老鼠,一只老鼠卖到1800,在我的想像中是不可思议的。
我随着走过黄金鼠的摊位,隔壁正好是卖大陆陶瓷的摊位,一个米粒烧的瓷杯卖20元,一个很好的宜兴陶壶卖五百元。
看着这些来自彼岸的物品,使我想起一只长毛黄金鼠的价格,正好是360元人民币,很多大陆人工作两个月的薪资,还比不上一只老鼠的价钱。
这样想,使我感到一种幽微的痛心。
住在台湾的人,玩狗、玩鸟、玩猫之不足,玩红龙、玩娃娃鱼,现在竟可以花1800元买一只老鼠了。
几天前看报纸,知道台北的宠物店无奇不有,鳄蜥与变色龙一只要价七千元以上。
甚至有人进口青蛙当宠物,小丑蛙一只2500元,绿树蛙700元,最普通的红肚青蛙,一只也要卖400元。
我不能了解为什么有人要花昂贵的价钱养这些野生动物当宠物,是为了时髦、好奇或是无事可做呢
正在这样想,已经不知不觉走到夜市的尽头,看到有一堆垃圾,周围有两三只狗,四五只猫正在觅食垃圾里的食物。
我在旁边仔细地观察着它们。
狗是比较无觉的,对于我的注视浑然无知,或者说是懒得理睬。
但敏感的猫很快就察觉到,警觉地抬起头来瞄我许久,发现我并没有要赶跑它们的意图,便继续埋首吃垃圾了。
其中有一只,外形特别美丽的,看了我一眼,立刻有些羞涩地跳下垃圾堆,它那跃下来时优雅与敏捷的动作似曾相识,呀
竟是我从前饲养过的那种白色长毛的波斯猫。
我不敢确定波斯猫也会流落到垃圾堆捡食物,不敢确定被称为“白猫王子”的波斯猫竟没有疼惜它的主人,于是跟随它走了一段路,直到灯光灿亮的路灯下才敢确定,没有错
是一只波斯猫
是因为年纪老了
或者因为生病了
或者,是走失了
亦或是,主人养腻了
这纯种、有着美丽白毛的波斯猫,竟被它的主人弃养,沦落成为街头流浪的野猫。
当我思维的时候,白猫垃圾王子,迅速越过街道,消失在对街黑暗的小巷之中。
人间的是非正是如此难以评断,长毛的黄金鼠以一只1800元的价格被当成稀有的宠物;一向被当成宠物的波斯猫,流落在夜市的垃圾中寻找食物,这种相反的生命情境,使我有一种深刻的荒谬之感。
猫鼠原没有固定的价值,只是由于人的好恶而显出贵贱,当一只优雅的波斯猫在垃圾中寻找食物,它的内心是不是也有如是的感叹呢
当然,我并没有资格评定动物的贵贱,只是我知道,不管面对什么动物,我们都要有珍惜的心,我相信,不能爱惜猫的人绝对无法疼惜一只老鼠;我也确信,不能爱惜田间青蛙与蜥蜴的人,也绝不可能对变色龙或小丑蛙有真爱的心。
即使不是宠物,像提供我们食物的牛羊鸡鸭,不断地奉献生命,死而后已,我们的心里可曾有一丝疼惜与感念呢
当我们买1800元的老鼠之际,我们是真爱那只老鼠,还是重视那个价钱
如果长毛黄金鼠一只18元,我们还会宠爱它吗
当我们花2500元买一只青蛙的时候,是因为价钱而重视青蛙,还是真爱一只青蛙呢
如果真爱青蛙,市场里多的是,一斤才40元呀
在人世里,我们重视一个人不也如此吗
往往重视的是附加在人身上的名利、权位,甚至衣服,只有一个人能看透外在的虚妄,进入内在的照见与品质,才是真正的智者呀
海狮的项圈 旧金山的,有一处海狮聚集的地方,游客只能远距离地观赏,码头上贴着布告:“此处码头属所有,喂食、丢掷或恐吓海狮,移送法办。
” 美国在保护野生动物这方面,确实是先进国家,连“恐吓”动物都会被法办哩
出神观看海狮的时候,一群小孩子吱吱喳喳地走到码头,由两位年轻的女老师带领,原来是幼稚园的老师带小朋友来看海狮,户外教学。
在码头边的大人纷纷把最佳的观赏位子让出来给小朋友——在礼让和疼惜老弱妇孺这方面,美国也是先进国家。
我听到幼稚园的老师对小朋友说:“你们有没有看到右边那只海狮脖子上有一个圈
” “有
” “那不是它的项链,而是它的伤痕,这只海狮小时候在海里玩,看到一个项圈,它就钻进去玩,没想到钻进去就拿不出来,小海狮一直在长大,项圈愈来愈紧,就陷进肉里,流血、痛苦,就在它快被勒死前被发现了,把线圈剪断才救了它。
” 小朋友听得入神,脸上都露出十分痛苦的表情。
“所以,你们以后千万不要乱丢东西到海里,可能会害死一只海狮。
” 老师带着小朋友走了。
我在清晨的深受感动,这就是最好的教育,我但愿我们的老师也都能这样地教育孩子。
海狮的项圈是无知与野蛮的项圈,我们的许多大人都戴着这样的项圈而不自知。
我们要教孩子懂得疼惜与关爱众生,就要先取下我们无知与野蛮的项圈呀
海边的白蝴蝶 我和两个朋友一起去海边拍照、写生。
朋友中一位是摄影家,一位是画家,他们同时为海边的荒村、废船、枯枝的美惊叹而感动,白净绵长的沙滩反而被忽视了。
我看他们拿出照相机和素描簿,坐在废船头工作,那样深情而专注,我想到通常我们都为有生机的事物感到美好,眼前的事物生机早已断失,为什么还会觉得美呢
恐怕我们感受到是时间,以及无常、孤寂的美吧
然后,我得到一个结论:一个人如果愿意时常保有寻觅美好感觉的心,那么在事物的变迁之中不论是生机盎然或枯落沉寂都可以看见美,那美的根源不在事物,而在心灵、感觉,乃至眼睛。
正在思索的时候,摄影家惊呼起来:“呀
蝴蝶
一群白蝴蝶。
”他一边叫着,一边立刻跳起来,往海岸奔去。
往他奔跑的方向看去,果然有七八只白影在沙滩上追逐,这也使我感到惊讶,海边哪来的蝴蝶呢
既没有植物,也没有花,风势又如此狂乱。
但那些白蝴蝶上下翻转的飞舞,确实是非常美的,怪不得摄影家跑得那么快,如果能拍到一张白蝴蝶在海滩上飞舞的照片,就不枉此了。
我到摄影家站在白蝴蝶边凝视,并未举起相机,他扑上去抓住其中的一只,那些画面仿佛是影片里,无声、慢动作的剪影。
接着,摄影家用慢动作走回来了,海边的白蝴蝶还在他的后面飞。
“拍到了没
”我问他。
他颓然而地张开右手,是他刚刚抓到的蝴蝶。
我们三人同时大笑起来,原来他抓到的不是白蝴蝶,而是一片白色的纸片。
纸片原是沙滩上的垃圾,被海风吹舞,远远看,就像一群白蝴蝶在海面飞舞。
真相往往就是这样无情的。
我对摄影家说:“你如果不跑过去看,到现在我们都还以为是白蝴蝶呢
” 确实,在视觉上,垃圾纸片与白蝴蝶是一模一样,无法分别的。
我们对美的感应,与其说来自视觉,还不如说来自想像,当我们看到“白蝴蝶在海上飞”和“垃圾纸片在海上飞”,不论画面或视学是等同的,差异的是我们的想象。
这更使我们想到感官的感受是非实的,我们许多时候是受着感官的蒙骗。
其实在生活里,把纸片看成白蝴蝶也是常有的事呀
结婚前,女朋友都是白蝴蝶,结婚后,发现不过是一张纸片。
好朋友原来都是白蝴蝶,在断交反目时,才看清是纸片。
未写完的诗,没有结局的恋情、被惊醒的梦、山顶缥缈的庄园、的故事,都是在生命大海边飞舞的白蝴蝶,不一定要快步跑去看清。
只要表达了,有结局了,不再流动思慕了,那时便立刻停格,成为纸片。
我回到家里,坐在书房远望着北海的方向.想着,就在今天的午后,我们还坐在北海的海岸咣海风,看到白色的蝴蝶--喔,不
白色的纸片_随风飞舞.现在,这些好像真实经历过的,都随风成为幻影.或者,会在某一个梦里飞来,或者,在某一个海边,在某一世,也会有蝴蝶的感觉. 唉
一只真的白蝴蝶,现在就在我种的一盆紫茉莉上吸花蜜呢
你信不信
你信,那么你是个有美感的人,在人生的大海边,你会时常看见白蝴蝶飞进飞出。
你不信,那么你是个重实际的人,在人生的大海边,你会时常快步疾行,去找到纸片与蝴蝶的真相。
温一壶月光下酒 煮雪如果真有其事,别的东西也可以留下,我们可以用一个空瓶把今夜的桂花香装起来,等桂花谢了,秋天过去,再打开瓶盖,细细品尝。
把初恋的温馨用一个精致的琉璃盒子盛装,等到青春过尽的时候,掀开盒盖,扑面一股热流,足以使我们老怀堪慰。
这其中还有许多意想不到的情趣,譬如将月光装在酒壶里,用文火一起温不喝……此中有真意,乃是酒仙的境界。
有一次与朋友住在狮头山,每天黄昏时候在刻着“即心是佛”的大石头下开怀痛饮,常喝到月色满布才回到和尚庙睡觉,过着神仙一样的生活。
最后一天我们都喝得有点醉了,携着酒壶下山,走到山下时顿觉胸中都是山香云气,酒气不知道跑到何方,才知道喝酒原有这样的境界。
有时候抽象的事物也可以让我们感知,有时候实体的事物也能转眼化为无形,岁月当是明证,我们活的时候真正感觉到自己是存在的,岁月的脚步一走过,转眼便如云烟无形。
但是,这些消逝于无形的往事,却可以拿来下酒,酒后便会浮现出来。
喝酒是有哲学的,准备许多下酒菜,喝得杯盘狼藉是下乘的喝法;几粒花生米和盘豆腐干,和三五好友天南地北是中乘的喝法;一个人独斟自酌,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是上乘的喝法。
关于上乘的喝法,春天的时候可以面对满园怒放的杜鹃细饮五加皮;夏天的时候,在满树狂花中痛饮啤酒;秋日薄暮,用菊花煮竹叶青,人与海棠俱醉;冬寒时节则面对篱笆间的忍冬花,用腊梅温一壶大曲。
这种种,就到了无物不可下酒的境界。
当然,诗词也可以下酒。
俞文豹在谈到一个故事,提到苏东坡有一次在玉堂日,有一幕士善歌,东坡因问曰:“我词何如柳七(即柳永)
”幕士对曰:“柳郎中词,只合十七八女郎,执红牙板,歌‘杨柳岸,晓风残月’。
学士词,须关西大汉、铜琵琶、铁棹板,唱‘大江东去’。
”东坡为之绝倒。
这个故事也能引用到饮酒上来,喝淡酒的时候,宜读;喝甜酒时,宜读柳永;喝烈酒则大歌东坡词。
其他如,应饮高梁小口;读放翁,应大口喝大曲;读李后主,要用马祖老酒煮姜汁到出怨苦味时最好;至于陶渊明、李太白则浓淡皆宜,狂饮细品皆可。
喝纯酒自然有真味,但酒中别掺物事也自有情趣。
范成大在《骏鸾录》里提到:“番禺人作心字香,用素茉莉未开者,着净器,薄劈沉香,层层相间封,日一易,不待花蔫,花过香成。
”我想,应做茉莉心香的法门也是掺酒的法门,有时不必直掺,斯能有纯酒的真味,也有纯酒所无的余香。
我有一位朋友善做葡萄酒,酿酒时以秋天桂花围塞,酒成之际,桂香袅袅,直似天品。
我们读唐宋诗词,乃知饮酒不是容易的事,遥想李白当看斗酒诗百篇,气势如奔雷,作诗则如长鲸吸百川,可以知道这年头饮酒的人实在没有气魄。
现代人饮酒讲格调,不讲诗酒。
袁枚在《随园诗话》里提过杨诚斋的话:“从来天分低拙之人,好谈格调,而不解风趣,何也
格调是空架子,有腔口易描,风趣专写性灵,非天才不辨。
”在秦楼酒馆饮酒作乐,这是格调,能把去年的月光温到今年才下酒,这是风趣,也是性灵,其中是有几分天分的。
《维摩经》里有一段天女散花的记载,正是菩萨为总经弟子讲经的时候,天女出现了,在菩萨与弟子之间遍洒鲜花,散布在菩萨身上的花全落在地上,散布在弟子身上的花却像粘黏那样粘在他们身上,弟子们不好意思,用神力想使它掉落也不掉落。
仙女说:“观诸菩萨花不着者,已断一切分别想故。
譬如,人畏时,非人得其便。
如是弟了畏生死故,色、声、香、味,触得其便也。
已离畏者,一切五欲皆无能为也。
结习未尽,花着身耳。
结习尽者,花不着也。
” 这也是非关格调,而是性灵。
佛家虽然讲究酒、色、财、气四大皆空,我却觉得,喝酒到处几可达佛家境界,试问,若能忍把浮名,换作浅酌低唱,即使天女来散花也不能着身,荣辱皆忘,前尘往事化成一缕轻烟,尽成因果,不正是佛家所谓苦修深修的境界吗
断鸿声里 是如何的一种感觉
在小巷独步,偶然抬头,别人院墙里的凤凰花探出簇簇火红,而那种花儿是几年没见过的,故乡生长的植物。
凤凰花这种植物喜欢展现自己的红色,仿佛他就是为离别而生的。
年少时喜欢粘一只只凤凰花成一只只蝶,登上高楼去随风散放,她旋转飘落的姿态曾经赢得许多童稚的笑声,往事就也像这一只只蝶飘去,它们纵使旋落的姿态各不相同,终究都会消逝了。
想起凤凰花,遂想起平生未尽的志事;想起凤凰花,遂想起非梧不栖的凤凰。
凤凰花何以要以凤凰的名
这样,老是叫人在离绪充溢时,会幻想自己竟是高飞的凤凰,在黑夜将近时即将展翼呢
《诗经·大雅》说的:“凤凰鸣矣,于彼高岗;梧桐生矣,于彼朝阳。
”不经意间就浮起一幕深浅分明的影像;一只神鸟翩翩然昂立高岗,振翅欲起;象征高洁的梧桐则在朝阳面前展露挺挺然的面貌。
一位少年,一向喜欢梧桐一向倾慕凤凰,蓦然一抬眼,望见凤凰花开离期将届,自己不禁幻想幻化成一株梧桐一边面对朝阳,或是一只凤凰以便寒立高岗;或甚至以为自己竟已是一只凤凰,立于高岗的梧桐树上;或是呀
一只清灵的凤凰一展翅便击破了天蓝。
可是远处若有若无时断时续的骊歌屡屡歌着,如同一首民谣的和声,那么清清玄玄的蜿蜒在主曲里,明明知道不重要,那一首唱过千余日的歌谣,若没有结尾的一小段唱和,也会黯然失色了。
于是凤凰花激起的不仅仅是童年成蝶化蝶的记忆,而是少年梦凤化凰的一段惜情。
如火的花的印象配上轻唱的骊声,敲响了少年的梦境,惊觉到自己既不是凤凰神鸟,也非朝阳梧桐。
终于在碎梦中瞧见自己的面容,原来只是一个少年,原来只是一段惊梦。
若干年来死生以赴的生活竟然就要过去,没有丝毫痕迹,正如大鸿过处,啼声宛然在耳,纵是啼声已断,。
却留下来一片感人的凄楚。
而个梦凤化凰的少年,也只是像别人静静的的等待分离,在日落前的山头站着,要把斜阳站成夜色,只有黑夜也只有黑夜,才能减去白日凤凰花余影的红艳吧
莲花开落读后感150字
文如莲花开落 郑华蓉 喝酒时用诗词下酒并能悟出哲学的,非林清玄莫属。
他说喝淡酒时,宜读李清照;喝甜酒时,宜读柳永;喝烈酒时则大歌东坡词;读辛弃疾应饮高粱小口;读放翁,应大口喝大曲;读李后主,要用玛祖老酒煮姜汁到出现苦味时最好。
喝酒最能悟出哲学的时候,是一个人独斟自酌,举杯邀明月,对酒成三人,那时便有许多文思才情滚滚而来。
不知他有多少文章是喝酒之后一挥而就的?不知谁又能喝出林清玄的这番境界? 不仅喝酒有哲学,喝茶亦是如此。
他最喜欢的喝茶,是在寒分冷肃的冬季,夜深到众音沉默,独自在清净中品茗。
对于佛教哲学,他更有自己独到的见解。
他向往禅师的境界:两袖一甩,清风明月;仰天一笑,快意平生;步履一双,山河自在;明珠一颗,照破山河万朵......能将高深奥妙的佛教哲学化成优美的辞章写成散文的,唯先生也。
从贫穷农村长大的林清玄,对人生的感觉是“笼中剪羽,仰看百鸟之翔;侧畔沉舟,坐阅千帆之过。
”他说人的贫穷不是来自困顿,而是来自在贫穷生活中失去人的尊严;认得富有也不是;人的富有也不是来自财富的积累,而是在富裕的生活里不失去人的“有情”。
他在买玉兰花时,不是买那些清新宜人的花香,而是买那些生活里辛酸苦痛的气息。
就是寻常如秋天的田野,他也能嗅到泥土散发着成熟的禾稻香气。
最平常的风景对他而言,也是山风盈袖、秋阳展颜,美在不言中。
这样尽心融入生活并深刻的思考生活,写出的文章读后令人感觉到一脉温情和馨香。
有时,竟觉得自己读的不是东方美学和佛教哲学融合的《林清玄散文》,乃是在读林先生既柔弱刚强又宁静致远的灵魂。
其文如莲花开落,荡漾一瓣幽香,滋润读者胸怀。
读林清玄作品《迷路的云》有感(150字左右)
云的变幻、云的颜色、云的惆怅...他对云的观察是那么细致入微,那么丝丝入扣,让我不禁扭头看窗外天上的云,今天的天空格外蓝,太阳格外的耀眼,除了明晃晃的一片外,几乎看不出变化,只有在遥远的天际边在一团黄灰色的大气映衬下,能看到隐隐若现的几片云。
我开始想象往日的云是什么样子,但可惜平时实在是关注的少,竟然脑子里没有一幅图画。
他何以对云如此的关注
如此飘忽不定,如此变幻莫测的东西...我的思绪不禁又回到文章里,看着看着我懂了,他双亲已逝,背井离乡,其实他本身就是一朵飘忽不定的云,云迷路了,其实他自己也迷路了,空空荡荡的心,天马行空的思绪:“云是夕阳与风的翅膀,云是闪著花蜜的白蛱蝶;云是秋天裏白茶花的颜色;云是岁月裏褪了颜色的衣袖;云是惆怅淡淡的影子,云是愈走愈遥远的橹声;云是……云有时候甚至是天空裏写满的朵朵挽歌
”
林清玄散文读后感 五子神咒
唯见一支静哑,失语无言的瘦水,悄悄地循着杂草的丛隙流淌。
突然感觉自己像个老人,更在了一个老人的身边,起手抚摸,干瘦的脸,浊浑温热的泪行,流淌在这的河床,这荒芜的秋天,沉郁的秋天,直到行将荒芜的我的脸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