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功利主义 英国,穆勒 的读后感有吗 大概1500字左右
功利主义所谓的“幸福”或“快乐”不是指动物的幸福或快乐,而是指人的幸福或快乐,对于人来说,“理智的快乐,感情和想象的快乐以及道德情感的快乐所具有的价值要远高于单纯感官的快乐。
”功利主义并不反对自我牺牲,但反对把自我牺牲本身看作善事:“一种牺牲如果没有增进或不会增进幸福的总量,那么就是浪费。
它(指功利主义)唯一赞成的自我牺牲,是为了他人的幸福或有利于他人幸福的某些手段而做出的牺牲。
”任何道德规范,如果没有相应的人性基础,从而是大多数人做不到的,那就会变成虚伪的说教。
而它内在约束力则在于被我们称之为“良心”的道德感情. 对功利主义的误解:指责功利主义把一切都交给快乐来处理,而且是交给最粗俗的快乐。
功利主义称为效用主义比较好,但是约定俗成的原因就一直这样了)主张功利理论的每一位著作家,都从来没有把功利理解为某种于快乐判然有别的东西,而是把它理解为快乐本身以及痛苦的解除。
功利主义学说主张,幸福是值得欲求的目的,而且是唯一值得欲求的目的;其他事物如果说也值得欲求,那仅仅是因为它们可以作为达到幸福的手段。
对人类来说,唯有本身令人快乐的东西,或者是获得快乐免受痛苦的手段,才是善。
所谓自由是有限的,自由不等于为所欲为,其前提是不伤害别人,而往往有人遗忘了,他们错误的认为自由是无限制的。
有关历史的名言警句
前事不忘,后世之师。
欲灭其国,必去其史
以人为鉴可以知得失,以史为鉴可以知兴替。
灭人之国,必先去其史;灭人之枋 ,败人之纲纪,必先去其史;绝人之材,湮塞人之教,必先去其史;夷人之祖宗,必先去其史。
龚自珍 历史睡了,时间醒着;世界睡了,你们醒着~洛夫 历史就在每一个人的生活中 ~[英]莎士比亚 历史好比一艘船,装载着现代人的记忆驶往未来 ~[英] 史蒂芬·斯宾得 历史应是人类的教师~[德]赫尔巴特 我们根本没想到要怀疑或轻视“历史的启示”;历史就是我们的一切~恩格斯 历史以人类的活动为特定的对象,它思接万载,视通万里,千姿百态,令人销魂,因此它比他学科更能激发人们的想象力~[法]马克·布洛赫 究天人之际,通古今之变,成一家之言。
——司马迁 史者,所以明夫治天下之道也。
——曾巩《南齐书序》 史乃述往以为来者师也,经世之大略 --- 王夫之
关于法布尔的故事
让-亨利·卡西米尔·法布尔1823年12月22日,让-亨利·卡西米尔·法布尔(Jean-Henri Casimir Fabre )出生于法国普罗旺斯的圣雷恩村。
此后的几年间,法布尔是在离该村不远的马拉瓦尔祖父母家中度过的,当时年幼的他已被乡间的蝴蝶与蝈蝈儿这些可爱的昆虫所吸引。
七岁那年,法布尔回到圣雷恩开始上学,但那一段儿时岁月一直深深地铭刻在他的心中。
1833年,法布尔一家来到了罗德兹,其父靠经营一家咖啡馆维持生计。
四年后,一家人又移居到图卢兹。
法布尔进了图卢兹的神学院,但中途退学,出外谋生,曾在铁路上做过工,也在市集上卖过柠檬。
后来,他通过了阿维尼翁师范学校的选拔考试,获得奖学金,并在三年的学习后获得了高等学校文凭。
毕业后,时年十九岁的法布尔在卡本特拉开始了他的教师生涯,所教授的课程就是自然科学史。
1849年,他被任命为科西嘉岛阿雅克肖的物理教师。
岛上旖旎的自然风光和丰富的物种,燃起了他研究植物和动物的热情。
阿维尼翁的植物学家勒基安向他传授了自己的学识。
此后,他又跟随着莫坎-唐通四处采集花草标本,这位博学多才的良师为法布尔后来成为博物学家、走上科学研究的道路奠定了坚实的基础。
1853年,法布尔重返法国大陆,受聘于阿维尼翁的一所学校,并举家迁进了圣-多米尼克街区的染匠街一所简朴的住宅里。
1857年,他发表了《节腹泥蜂习性观察记》,这篇论文修正了当时昆虫学祖师莱昂·杜福尔的错误观点,由此赢得了法兰西研究院的赞誉,被授予实验生理学奖。
这期间,法布尔还将精力投入到对天然染色剂茜草或茜素的研究中去,当时法国士兵军裤上的红色,便来自于茜草粉末。
1860年,法布尔获得了此类研究的三项专利。
后来,法布尔应公共教育部长维克多·杜卢伊的邀请,负责一个成人夜校的组织与教学工作,但其自由的授课方式引起了某些人的不满。
于是,他辞去了工作,携全家在奥朗日定居下来,并一住就是十余年。
在这这十余年里,法布尔完成了后来长达十卷的《昆虫记》中的第一卷。
期间,他多次与好友一同到万度山采集植物标本。
此外,他还结识了英国哲学家米尔,但米尔英年早逝,两人酝酿的计划“沃克吕兹植被大观”因此夭折。
同时,一大不幸降临到法布尔身上:他共有六个孩子,其中惟一与父亲兴趣相投、热爱观察大自然的儿子儒勒年仅十六岁便离开了人世。
此后,法布尔将发现的几种植物献给早逝的儒勒,以表达对他的怀念。
对真菌的研究一直是法布尔的爱好之一。
1878年,他曾以沃克吕兹的真菌为主题写下许多精彩的学术文章。
他对块菰的研究也十分详尽,并细致入微地描述了它的香味,美食家们声称能从真正的块菰中品出他笔下所描述的所有滋味。
1879年,法布尔买下了塞利尼昂的荒石园,并一直居住到逝世。
这是一块荒芜的不毛之地,但却是昆虫钟爱的土地,除了可供家人居住外,那儿还有他的书房、工作室和试验场,能让他安静地集中精力思考,全身心地投入到各种观察与实验中去;可以说这是他一直以来梦寐以求的天地。
就是在这儿,法布尔一边进行观察和实验,一边整理前半生研究昆虫的观察笔记、实验记录和科学札记,完成了《昆虫记》的后九卷。
如今,这所故居已经成为博物馆,静静地坐落在有着浓郁普罗旺斯风情的植物园中。
法布尔一生坚持自学,先后取得了业士学位、数学学士学位、自然科学学士学位和自然科学博士学位,精通拉丁语和希腊语,喜爱古罗马作家贺拉斯和诗人维吉尔的作品。
他在绘画、水彩方面也几乎是自学成才,留下的许多精致的菌类图鉴曾让诺贝尔文学奖获得者、法国诗人弗雷德里克·米斯特拉尔赞不绝口。
《昆虫记》并非刻意写就,而是作者自得其乐地观察与写作的成果。
这便定下了作品的基调:看似平平淡淡,但却无时无刻地反映出作者珍爱生命、热爱生活的情感,一如其朴实清贫,但宁静美好的乡间生活。
他留下的观察记录是不变的,但给读者的思索却是灵活可变的,他没有强迫他人接受自己的观点,只是给读者带去了知识、趣味、美感以及思想的享受。
《昆虫记》原著问世以来,已被译为多种文字,在上个世纪二十年代就已经有了汉译本,引发了当时广大读者浓厚的兴趣。
到了九十年代末,中国读书界再度掀起“法布尔热”,出现了多种《昆虫记》的摘译本、缩编本,甚至全译本。
本译本从原著的十卷中选取部分章节,主角都是中国读者耳熟能详的昆虫,如蚂蚁、蝴蝶、蟋蟀、蜘蛛等,并且特别集中了原著中文学性、可读性较强的片断。
《昆虫记》原著长达十卷,每一卷均由许多章节组成,每一种昆虫所占的篇幅不尽相同,而且有关不同昆虫的章节之间并无不可分割的联系,因此它不同于小说,不受情节的局限。
这种结构体裁,决定了精选本仍然能葆有原作的风格与趣味。
此外,节选本精练的篇幅,也可以使读者用有限的时间与精力,以轻松的心情享受阅读的快乐。
本书的翻译工作由两位译者共同完成。
《蝗虫》、《蟹蛛》、《彩带圆网蛛》、《蟋蟀》、《胡蜂》、《绿蝈蝈儿》、《朗格多克蝎子》、《萤火虫》等章节由刘莹莹译出;《迷宫蛛》、《克罗多蛛》、《黑腹狼蛛》、《蝉》、《红蚂蚁》、《螳螂》、《大孔雀蝶》、《小条纹蝶》等章节由王琪译出。
全部译文由陈伟先生细心修改订正,力求在最大程度上忠实法文原著的整体风貌和表达特色。
一、法布尔传略(王光)1823年12月22日,法布尔降生在法国南部阿韦龙省圣雷翁村一户农民家中。
其父安杜瓦纳·法布尔能言善辩,好打抱不平;其母维克陶尔·萨尔格性情温顺,和蔼可亲。
但他们是个山乡穷户。
法布尔四岁左右,父母送他到祖母家生活,暂时减轻家庭衣食负担。
天真的孩子爱上了祖母家的白鹅、牛犊和绵羊,迷上了户外大自然中的花草虫鸟。
长到七岁,父母接他回家,送他进了村里的小学。
校舍条件极其简陋,一间正规房间,一间房顶阁楼。
正规房间既当教室,又作厨房、饭堂和睡房,门外就是鸡窝猪圈。
老师虽有责任心,却经常无法正常教书,因为他还兼任着本村的剃头匠、旧城堡管理员、敲钟人、唱诗班成员和时钟维修工。
初入学堂,法布尔很不适应,26个法文字母让他花了比别人多几倍的时间,但小法布尔求知欲望格外强烈。
他常有机会跑到乡间野外,每次回来,兜里装满了蜗牛、贝壳、蘑菇或其他植物、虫类。
大人一心向往城市生活。
法布尔十岁时,小学还没读完,只好随全家迁到本省的罗德茨市去住。
父母在那里开了个小咖啡馆,同时安排酷爱学习的小法布尔去罗德茨中学,只随班听课,不在校食宿。
这期间,为交足学费,法布尔每逢星期日便去教堂,为弥撒活动做些服务工作,挣回少许酬金。
整个中学阶段,法布尔家为生计所迫,几度迁居,又先后在上加龙省的图卢兹市和埃罗纳省的蒙彼利埃市落脚。
少年法布尔不得不出门做工谋生,致使中学无法正常读下来。
他抓紧一切时间自学,强记勤问。
到了15岁那一年,他只身报考沃克吕兹省阿维尼翁市的师范学校,结果被正式录取。
从阿维尼翁师范学校毕业后,法布尔谋得同省卡庞特拉中学初中教员职位,从此开始了长达二十余年的中学教师生涯。
起初,他教数学。
一次带学生上户外几何课,忽然在石块上发现了垒筑蜂和蜂窝,被城市生活禁锢了八九年的“虫心”突然焕发。
他花了一个月的工资,买到一本昆虫学著作,细读之后,一种抑制不住的强大动力萌生了,他立志要做一个为虫子书写历史的人。
那一年他不足19岁。
研究昆虫的决心下定了,但维持生存的职业是教书,法布尔仍须为现实问题苦斗。
他先参加有关部门组织的会考,拿到高中毕业资格的业士证书。
以后又坚持业余自修,通过各门考试,取得大学资格的物理数学学士学位。
24岁的法布尔,由政府教育部门调派到科西嘉岛,担任阿雅克修市中学的教员。
他一面努力任教,一面利用业余时间做动植物观察记录。
四年后,他被调回阿维尼翁市,担任中学教员。
他心目中有个理想:有朝一日能在大学讲课。
两年后,法布尔仍靠自学,取得自然科学学士学位。
又过一年,31岁的法布尔以两篇优秀学术论文的实力,一举获得自然科学博士学位。
两篇论文的题目分别是:《关于兰科植物节结的研究》和《关于再生器官的解剖学研究及多足纲动物发育的研究》。
就在同一年,他在《自然科学年鉴》发表了长期积累的成果——《节腹泥蜂习俗观察记》。
《观察记》博得广泛赞赏,法布尔出色的观察才能令人折服,人们公认他不仅纠正了以往权威学者的错误,弥补了前人的疏漏,而且阐发了独到的见解。
法布尔的昆虫学文章,开始引起人们的注意。
34岁那一年,他发表了关于鞘翅昆虫过变态问题的研究成果,学术质量之精、理论意义之大,令同行刮目相看。
法兰西研究院向他颁发了实验生理学奖金,肯定他在活态昆虫上的研究具有不同于昆虫结构解剖学的价值。
英国生物学家达尔文格外关注这位年轻的法国人;待1859年《物种起源》问世时人们读到,达尔文称他是“难以效法的观察家”。
博学的法布尔老师,又发现一种从茜草中提取红色染素的工艺,当地政府准备采用他的技术。
可是没想到,经过数年周折,工厂主最终建造的是一个人工合成茜红色染料的车间,没有实现他想利用茜草自然资源的“工业化学梦”。
这期间,帝国教育部曾以杰出教师的名义为他授勋,主要表彰他在教师岗位上也能从事自然科学研究;他为此还受到拿破仑三世几分钟的接见。
放弃化工计划后,为实施教育部长教学改革方案,增设自然课内容,法布尔给女大学生不定期作了一些讲座,听课者越来越多。
出于保守、偏见和妒嫉,一群有身份的政界、教育界人物无端指责他是“具有颠覆性的危险人物”,宗教界顽固派攻击他“当着姑娘的面讲植物两性繁殖”。
最后由房东出面,强令法布尔全家搬走。
法布尔决定离开阿维尼翁这座城市,决心今后再也不想登什么大学讲台。
这一年是1870年,法布尔已经46岁。
法布尔携妻室子女进入沃克吕兹省境内,在奥朗日市找到一处安身的家。
先丢了饭碗,再花销路费,生活没了着落。
一向腼腆的法布尔破天荒开口“求钱”,向只有几面之交的英国著名哲学家密尔(旧译“穆勒”)诉苦,这位英国朋友几年来在阿维尼翁侨居。
密尔先生慷慨解囊,法布尔一家度过难关。
此后五年间,法布尔主要以撰写自然科学知识读物为生,他的卓越文才开始显露出来。
他出版了不少读本,其中包括《天空》《大地》《植物》等讲解性作品,也包括《保尔大叔谈害虫》这样的系列故事性作品。
1875年,长期思考后,法布尔决定远离城市喧嚣,加紧实现整理旧资料、开展新研究的昆虫学工作计划。
他带领家人,迁往乡间小镇塞里尼昂。
小镇各方面条件较差,甚至没有像样的学校。
他鼓励小儿子:在这里能锻炼出强壮的身体和强健的头脑,比在故纸堆里更能发现美和真。
经过四年努力,整理二十余年资料而写成的《昆虫记》第一卷,于1879年问世。
1880年,法布尔的宿愿终于实现:他用积攒的一小笔钱,在小镇附近购得一处坐落在生荒地上的老旧民宅,进一步研究活虫子的计划即将变成现实。
他精神舒畅,用当地普罗旺斯语给这处居所取了个风趣的雅号——荒石园。
年复一年,荒石园主人穿着农民的粗呢子外套,吃着普通老百姓的清汤淡饭,尖镐平铲刨挖,于是,花草争妍,灌木成丛,一座百虫乐园建好了。
他守着心爱的荒石园,开足生命的马力,不知疲倦地从事独具特色的昆虫学研究,把劳动成果写进一卷又一卷的《昆虫记》。
他就是这样,孤独、欢欣、清苦、平静地度过了35年余生。
《昆虫记》是以大量科学报告材料和文学气质艰苦写成的巨著,文体基本为散文,主体内容集中在昆虫学问题上,同时收入一些讲述经历、回忆往事的传记性文章,若干解决理论问题的议论,以及少量带科普知识性的文字。
一位饱经沧桑、追求不止的昆虫学探索者的优势,在这部巨著中得到充分发挥。
十卷二百二十余篇,内容丰富自有公论;可其工程之艰难,恐怕只有作者本人才最清楚。
法布尔这样说:“散文写作”比求解方程根来得“残酷”。
第十卷脱稿时,他原来不打算把《菜青虫》《萤火虫》两篇编进去,因为这两篇是为计划之中的第十一卷写的。
就在这时候,他意识到自己85岁的老身子骨支撑不住了,而且耳聩眼花,手指僵到难以正常写作的地步。
最后,他心中埋没了“第十一卷”的念头,毅然将两篇文章定为第十卷的增补篇。
1910年,他已过86岁,第十卷问世了。
他抱着书,拄着拐杖,装上放大镜,一步三摇,流连在“荒石园”中,仍想再把《昆虫记》写下去……但老人的心愿难以实现了。
就在这一年,家人以“从事《昆虫记》写作五十周年”之名,邀集法布尔的挚友和学界友好来到“荒石园”,为他举行一次小型庆祝会。
法布尔倍感安慰,热泪盈眶。
消息传出,舆论界大哗大惊:法国人居然把隐居“荒石园”中的这位值得骄傲的同胞忘得如此轻松!法布尔不在乎这“疏忽”,他正开始筹划出版全十卷精装本《昆虫记》,并亲自为这一版本写下一篇短短的序言。
序言结尾是这样几句话:“非常遗憾,如今我被迫中断了这些研究。
要知道从事这些研究,是我一生得到的惟一仅有的安慰。
阅尽大千世界,自知虫类是其最多姿多彩者中之一群。
即使能让我再获得些许气力,甚至有可能再获得几次长寿人生,我也做不到彻底认清虫类的益趣。
”新闻界造起宣传声势,“法布尔”的名字四处传扬;“了不起”“最杰出”“伟大”一类赞扬声此起彼伏,荣誉桂冠一个接一个飞向老人;“荒石园”热闹非凡,赶往参观、慰问、祝贺的人群络绎不绝,其中有普通读者,有学界要人,也有轿车成行的政府官员。
能令法布尔为之动心的消息只有一个:那一年里,自己作品销出的册数,是此前20年的总和。
后来,法布尔的小石膏像四处出现;再后来,法布尔的大型塑像相继剪彩揭幕。
老人一辈子未识光彩荣耀为何事,此时下意识地摇着头,颇有莫名其妙之感。
近90岁的老翁,操着诙谐的口吻对老朋友说:“这些作法,也太‘神乎’了。
他们爱怎么着就怎么着吧,反正我是感到,自己一天比一天憔悴,一天比一天临近末日。
”离92岁生日只差一个月了,法布尔卧在床上,静候生命里程这又一标志性日子的到来。
那是1915年11月的一天,他平静得像一位藐视死神的勇士。
这时候人们发现,他已悄悄地长眠了。
一位以昆虫为琴拨响人类命运颤音的巨人,从此消失。
法布尔去世不到十年,十卷精装本《昆虫记》出齐。
他的女婿勒格罗博士,将介绍他一生的文章结集出版,续作《昆虫记》第十一卷。
法国文学界曾以“昆虫世界的维吉尔”为称号,推荐他为诺贝尔文学奖候选人。
可惜诺奖委员们还没来得及做最后决议,便传来法布尔已经离世的消息。
然而,这一光荣称号被人们传颂开来。
人们曾称法布尔是“昆虫观察家”,到晚年公认他为“昆虫学家”;他去世后,人们在一段时间里称他为“昆虫学家、作家”,后来又把他称作“作家、昆虫学家”。
这些称号,对法布尔来说是当之无愧的。
二、法布尔与《昆虫记》 (邹华)花城出版社出版译自法文本的《昆虫记》十卷全译本,为这出“昆虫总动员”划上了一个完满的句号。
至此,距周作人、鲁迅最初的介绍已近80年了。
在法布尔那个时代,研究动物是蹲在实验室里做解剖与分类的工作,昆虫学家的研究是把昆虫钉在木盒里,浸在烧酒里,睁大眼睛观察昆虫的触角、上颚、翅膀、足,对这些器官在昆虫的劳动过程中起什么作用却很少思考;他们给昆虫工人命名,却不知道这个工人生产的是什么。
昆虫生命的重要特征——本能与习性等等,登不了昆虫学的大雅之堂。
法布尔挑战传统,将自己变成虫人,深入昆虫的生活,用田野实验的方法研究昆虫的本能与习性。
他的这种研究方法遭到了正统势力的责难,他辩驳道:“你们是把昆虫开膛破肚,而我是在它们活蹦乱跳的情况下进行研究;你们把昆虫变成一堆既可怖又可怜的东西,而我则使得人们喜欢它们;你们在酷刑室和碎尸场里工作,而我是在蔚蓝的天空下,在鸣蝉的歌声中观察;你们用试剂测试蜂房和原生质,而我却研究本能的最高表现;你们探究死亡,而我却探究生命。
”(《昆虫记》卷二)在冷酷无情的大自然环境中,昆虫们坚忍不拔地为个体与种族的生存而斗争。
法布尔也一如他所挚爱的昆虫一样,百折不挠地坚持自己的研究方法。
当法布尔从他的“荒石园”中捧出浓缩他一生研究昆虫的成果——《昆虫记》,用大量翔实的第一手资料,将纷繁复杂的昆虫世界真实地呈现在人们的面前时,世界震惊了。
《昆虫记》是一部严谨的科学著作,但面孔却十分和善,不故作深刻,没有干巴巴的学究气,没有学术著作的晦涩枯燥与一本正经,“没有充满言之无物的公式、一知半解的瞎扯,而是准确地描述观察到的事实,一点儿不多,一点儿不少。
”(《昆虫记》卷二)这也遭到正统派的指责,说他的文字不庄严。
法布尔说:“如果说我是为了那些企图有朝一日稍微弄清本能这个问题的学者、哲学家们而写,我也为,我尤其是为年轻人而写,我希望他们热爱这门被你们弄得令人憎恶的博物史;这就是为什么我在极力保持翔实的同时,不采用你们那种科学性的文字,因为这种文字似乎是从休伦人(17世纪北美洲的印第安人——编者注)的语言中借来的。
”(《昆虫记》卷二)更何况那是一个“风格即人”的时代。
当布封喊响“风格即人”以后,整个18、19世纪,博物学家大都热衷于将研究成果写成文学性著作。
法布尔也不例外,也刻意在文章风格上下功夫,但《昆虫记》没有一般文学作品花里胡哨的俗态。
法布尔的风格就如他的人格一样:朴素而真实。
请看法布尔描写宽厚的蝉在七月的一个下午钻了一口水井,却被侵略者抢占的情景:果然,一大群口干舌燥的家伙在东张西望地转悠着。
它们发现了这口井,井边渗出来的汁液把它暴露了。
这群家伙一拥而上,开始还有一点儿小心翼翼,只是舔舔渗出来的汁液。
我看到匆忙赶到甜蜜的井口边的,有胡蜂、苍蝇、球螋、泥蜂、蛛蜂、金匠花金龟,最多的是蚂蚁。
那些个子小的为了走近清泉,便钻到蝉的肚子下,蝉宽厚地抬起爪子,让这些不速之客自由通过;那些大一点儿的昆虫,不耐烦地跺着脚,迅速地吸了一口就退开,到旁边的树枝上去兜一圈,然后更加大胆地回来。
它们越发贪婪了,刚才还有所收敛,现在已变成了一群乱哄哄的侵略者,一心要把开源引水的凿井人从泉水边赶走。
在这群强盗中,最不罢休的是蚂蚁。
我曾看见过它们一点一点儿地乱咬蝉的爪尖,逮着正被它们拉扯的蝉的翅尖儿,爬到蝉背上,挠着蝉的触角。
一只大胆的蚂蚁就在我的眼皮下,竟然抓住蝉的吸管,拼命想把它拔出来。
这个巨人给这些小矮子烦得没了耐心,最终放弃了水井。
它朝这群拦路抢劫的家伙撒了一泡尿逃走了。
(《昆虫记》卷五)法布尔写《昆虫记》并不局限于仅仅真实地记录下昆虫的生活,而是以人性观照虫性,昆虫的本能、习性、劳动、婚恋、繁衍和死亡无不渗透着人文关怀,并以虫性反观社会人生,睿智的哲思跃然纸上;最重要的是,整部作品充满了对生命的关爱之情,充满了对自然万物的赞美之情。
正是这种对于生命的尊重与热爱的敬畏之情,给这部普普通通的科学著作注入了灵魂,使这部描写微小的昆虫的书成为人类获得知识、趣味、美感和思想的鸿篇巨制。
贫穷和偏见困扰了法布尔的一生,他完全可以利用化学和数学天赋走一条驾轻就熟的捷径,赢得掌声和荣誉,过上梦想中的好日子。
他之所以执著而艰难地坚持自己的研究和探索,是因为他有着某种精神;那就是求真,即追求真理,探求真相。
如果没有这种精神,就没有《昆虫记》,人类的精神之树上将少掉一颗智慧之果。
法布尔说:“我是圣多马(耶稣十二门徒之一,亲手触摸耶稣伤口始信其复活。
——编者注)难于对付的弟子,在对某个事物说‘是’以前,我要观察、触摸,而且不是一次,是两三次,甚至没完没了,直到我的疑心在如山的铁证下归顺听从为止。
”(《昆虫记》卷七)求真,使他把昆虫研究的实证精神发展到极其严谨的地步,必须通过反复的观察和实验来探究昆虫世界的真相;求真,使他如孩童般天真,敢于根据自己的观察和实验质疑权威理论。
法布尔在研究树莓桩中的壁蜂时发现,他观察到的事实与优胜劣汰的理论相悖,于是,他戳了进化论一针:如果优胜劣汰这个据说是支配和改造着世界的著名规律言之有据,如果最有天赋的真的把最没有天赋的从世界这个舞台上排除掉,如果未来是属于最强者、最有技巧者;那么壁蜂家庭自从它们在树莓桩里挖洞以来,它们本应该就让那些固执地要从通常的出口出去的弱小者死掉,而全都由善于从侧面凿洞的强有力者来代替的。
……可是,强者的子孙并没有使弱者的子孙消失,相反它们仍然是少数。
优胜劣汰规律的巨大意义给我留下了强烈的印象,但是每当我想把这个规律应用于观察到的事实,它却使我空忙一场而得不到任何证据来解释实际的情况。
这个规律在理论上是宏伟的,可在事实面前却是装着空气的球。
(《昆虫记》卷二)达尔文的进化论是“19世纪自然科学三大发现”之一,19世纪正是“物竞天择,适者生存”大行其道的世纪,法布尔发出这不合时宜的声音,正是求真的精神给了他勇气。
洋洋洒洒二百万字的《昆虫记》,不仅详尽地记录着法布尔的研究成果,更记载着法布尔痴迷昆虫研究的动因、生平抱负、知识背景、生活状况等等,尤其是《阿尔玛实验室》《返祖现象》《我的学校》《水塘》《数学忆事:牛顿二项式》《数学忆事:我的小桌》《童年的回忆》《难忘的一课》《工业化学》这几章。
如果换一种眼光看,不妨把《昆虫记》当作法布尔的自传,一部非常奇特的自传,昆虫只不过是他研究经历的证据,传记的旁证材料。
回答者: andyjyy - 见习魔法师 二级 10-2 20:09法布尔(Jean-Henri Fabre,一八二三~一九一五年)出生于法国南方一个叫圣雷昂的村子里。
由于父母都是农民,法布尔的青少年时期是在贫困和艰难中度过的。
他的学习过程非常刻苦,但由于中学时拉丁文和希腊文都学得相当好,为他以后的写作打下了坚实的基础。
《关于兰科植物节结的研究》《关于再生器官的解剖学研究及多足纲动物发育的研究》《昆虫记》《阿尔玛实验室》》《返祖现象》《我的学校》《水塘》《数学忆事:牛顿二项式》《数学忆事:我的小桌》《童年的回忆》《难忘的一课》《工业化学》《蝗虫》、《蟹蛛》、《彩带圆网蛛》、《蟋蟀》、《胡蜂》、《绿蝈蝈儿》、《朗格多克蝎子》、《萤火虫《迷宫蛛》、《克罗多蛛》、《黑腹狼蛛》、《蝉》、《红蚂蚁》、《螳螂》、《大孔雀蝶》、《小条纹蝶》
有关历史的名言警句
前事不忘,后世之师。
欲灭其国,必去其史
以人为鉴可以知得失,以史为鉴可以知兴替。
灭人之国,必先去其史;灭人之枋 ,败人之纲纪,必先去其史;绝人之材,湮塞人之教,必先去其史;夷人之祖宗,必先去其史。
龚自珍 历史睡了,时间醒着;世界睡了,你们醒着~洛夫 历史就在每一个人的生活中 ~[英]莎士比亚 历史好比一艘船,装载着现代人的记忆驶往未来 ~[英] 史蒂芬·斯宾得 历史应是人类的教师~[德]赫尔巴特 我们根本没想到要怀疑或轻视“历史的启示”;历史就是我们的一切~恩格斯 历史以人类的活动为特定的对象,它思接万载,视通万里,千姿百态,令人销魂,因此它比他学科更能激发人们的想象力~[法]马克·布洛赫 究天人之际,通古今之变,成一家之言。
——司马迁 史者,所以明夫治天下之道也。
——曾巩《南齐书序》 史乃述往以为来者师也,经世之大略 --- 王夫之
维新变法运动是指什么?
维新变法1840英鸦片战争改变了历史进程;在封建社期路上徘徊的中国社会开始转入民地半封建社会。
从此,中国近代史开始。
一百多年的中国近代史是一部列强侵华史,一部中国人民反侵略反封建斗争的革命史,也是一部中国社会逐渐开放、进步,融合进入世界的发展史。
换句话说,中国近代史是中国社会由传统到现代,由守旧到维新的历史。
而上个世纪之交所发生的维新变法运动是中国社会现代化进程的逻辑起点。
“闭门锁国”状态的打破,外国经济势力入侵、传统小农经济解体,洋务企业的诱导等诸多因素使中国民族资本主义产生并发展起来了。
尽管这过程是多么艰辛、多么困难,毕竟民族资本主义还是给中国社会带来了许多变化。
正当“师夷长技以自强”的洋务运动方兴未艾,如火如荼地进行着的时候,王韬、冯桂芬、郑观应等有识之士就在对洋务派批判的基础上提出了早期维新思想,他们在经济上主张振兴工商业,在文化上主张兴办学校,学习西方的自然科学知识。
他们有的还主张在政治上实行君主立宪。
早期维新派只是针对具体问题提出一些改革主张,没有形成完整的理论,也没有付诸行动,但这些思想为后来康有为、梁启超等人维新思想的形成提供了素材。
随着民族资本主义初步的发展、民族资产阶级开始登上了中国的历史舞台,在政治上施展作为,力图通过中国社会内部结构的自我调整转出一个全新的社会类型,将一个封建专制的中国改造成君主立宪制的国家,使国家步入世界发展的轨道,走上现代的道路。
引发这场政治维新运动的导火线是甲午中日战争。
当北洋舰队那些购自英、德的坚船利炮照样在蕞尔小日本的进攻中全军覆没。
奇耻大辱的《马关条约》使“四万人齐下泪”时,满清朝野最感“世变之亟、创巨痛深”的,正是以康有为、梁启超、严复、章太炎、王国维等为代表的一代戊戍学者,必须象日本明治维新效法西方那样地“讨论学业、讲求官制”成为他们痛苦探索后的结论。
虽然后来维新变法失败了,但它却规定了中国社会未来的发展方向,构成了中国现代化的逻辑起点。
中国走向世界、世界走向我们,中国迈向现代化是一个不可逆转的必然过程。
戊戍变法的失败只是自上而的改良方式走向现代化的失败,而不是其目标的失败。
维新变法实质是一场深刻的社会改革运动,从某种意义上说它是一场社会革命。
鸦片战争失败,明智的中国人如龚自珍、魏源、郑观应乃至曾国藩、李鸿章等人都意识到中国正面临三千年未有之变局,正面临着亘古未对之强敌,中国必须变革,必须向西方学习,才能够生存下去。
然而如何变
变什么
是对旧体制实行根本性的改造还是作枝叶的调整,这是康有为代表的维新派与其以前各种政治人物区别开来的标志。
康有为明确指出:“争变则全,不变则亡;全变则强,小变仍亡。
”(《上清帝第六书》)由此他认为洋务派所谓的“新政”只是枝叶皮毛之变,最多算是“变事”,称不上“变法”。
这种不从根本上寻求社会问题解决的做法,“徒糜巨款,无救危亡”。
(《上清帝第四书》)只有革尽旧俗,一意维新,从根本上转变中国的社会结构,才能救中国。
而所谓从根本处转变中国的社会,就是以日本为榜样,全面改进中国政治制度、经济制度、教育制度、军事制度,即对“一切政事制度重新商定”戊戍变法在中国历史上第一次提出了由传统走向现代的系统方案。
维新变法又是一场深刻的思想启蒙运动。
作出这个判断的主要依据有四条。
一是运动的主体力量是知识分子。
维新变法的主要人物康有为、梁启超、严复、谭嗣同等多为举人出身,同洋务运动主要由官僚军阀操作相比,维新变法以知识分子为主要推动者的特点是一目了然的。
可以说,维新变法是中国知识分子第一次作为一一种社会政治力量来推行的运动,这使得该运动具有思想启蒙意味。
二是运动的阶级基础是新兴资产阶级为反对封建制度促进自身发展而进行的思想运动。
维新变法的主要人物康、梁、严、谭等的阶级角色实际上正是开始发展的民族资产阶级上层力量的代表。
他们提出的一系列变法维新主张,最终是为这个民族资产阶级突破封建桎梏,打开发展道路的利益需求服务的。
所以说这是一场新兴资产阶级的思想启蒙运动。
三是运动的宗旨和性质虽不乏直接的经济学目的,但其政治的和意识形态领域的色彩却更知强烈和突出。
换言之,同以“自强”、“求富”为内容的洋务运动相比,维新变法的着重点更偏于针对封建主义的政治改良和意识形态批判。
如康、梁组织的“强学会”的政党性质,以及《时务报》等新报刊对封建制度和封建道德的大胆抨击等等,都是这一性质的改良和批判。
显然,从世界历史的普遍趁势看,这样的运动所标志的正是资本主义发展早期的启蒙运动。
四是运动的理论资源主要是西方的启蒙思想。
如变法借以推行“变法”“维新”的理论基础“进化论”;借以反对专制制度的“民权”、“民主”思想;借以反对“人治”传统的“法治”;借以反对八股取士的科举制度的新教育思想,以及康有为的“大同”学说、谭嗣同“仁学”体系中所包含的自由、平等、博爱意识等等,无一不源自西方资产阶级启蒙思想体系。
这一点尤为清楚地表明了维新变法运动的现代启蒙性质。
上述这些思想观念并没有变法的失败而消失其影响,相反更加深入人心。
由戊戍变法到辛亥革命直至“五四”运动,政治运动、社会思潮运动一浪高过一浪,尽管前后有许多不同,但就其追求民主、科学、自由的目标而言,并无大多的本质差别。
维新变法运动更是一场思想学术根本性变革。
除了康有为自甲午战败后接连六次上书、直接促成光皇帝以明治维新政体模式推行维新变法,由此演变为政治变革外,在学术领域,严复一马当先在甲午之战的深刻刺激中提笔中翻译《天演论》,将西方的进化论阐述为“物竟天择,优胜劣败”的警示,使整个中国震聋发聩、民气为变,在世界观层次上将数千年“天不变、道亦不变”纲常名教的牢笼炸开了缺口、严复随后又翻译了亚当斯密的《原富》、穆勒的《权界论》、孟德斯鸠的《法意》等英法政治学、经济学、社会学及逻辑学者作。
梁启超在戊戍后流亡日本,更是“广搜日本书而读之”、“思想言论与前者若出两人”。
尤须一提的是,由于通过变法看清当务之急在于效法日本从根本处着手,在思想、学术层面吸收西学,中国知识界在20世纪初兴起了大规模赴日留学热潮,东渡学人逐年增加、介绍西方哲学、政治学、经济学、社会学等社会科学思想的书籍以日本为渠道,潮水般涌入中国,推动着中国的“向西方学习”迅速突破了以往的“器”层面,转向“道”的领域追寻,进入了讨论“形而上学”的最高阶段。
综上所述,一场声势浩大的中国学术史数千年的根本变革之局不仅是中国现代进程的逻辑起点,也是中国现代文化的生长点。
如何堪破虚妄? 如何堪破虚妄?如何度过七情六欲之劫? 使生命的境界达到另一种境界 你们懂得
但凡世间道者所求,不外乎两者,一答案,一目标。
答案者,天道。
参悟天道,与万化冥和,自然没了虚妄执念。
目标者,天人合一。
足下既天下,心意既天意,人与天地合,此身既道身。
缘来时不拒,缘过时不留,善缘孽缘终是尘缘,七情六欲何来是劫
唯顺其自然可破。
所言至此,多言无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