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明史》有几篇人物传记,各叫什么
海瑞传
(1\\\/2)求文言文人物传记,原文和翻译。
出自于:明史. 传(选自《明史》有删改),旧唐书,宋史,节选自...
张巡传原文:张巡字巡,邓州南阳人。
博通群书,晓战阵法。
气志高迈,略细节,所交必大人长者,不与庸俗合,时人叵知也。
开元末,擢进士第。
巡繇①太子通事舍人出为清河令,治绩最,而负节义,或以困厄归者,倾赀振护无吝。
更调真源令。
土多豪猾,大吏华南金树威恣肆,巡下车,依法诛之,赦余党,莫不改行迁善。
安禄山反,遂起兵讨贼,从者千余。
巡驰骑决战,身被创不顾,士乃奉巡主军。
积六旬,大小数百战。
当此时,王命不复通,大将六人白巡以势不敌,且上存亡莫知,不如降。
六人者,皆官开府、特进。
巡阳许诺,明日堂上设天子画像,率军士朝,人人尽泣。
巡引六将至,责以大谊,斩之。
至睢阳,……有诏拜巡御史中丞。
被围久,食尽,巡士多饿死,存者皆痍伤气乏。
巡出爱妾曰:“诸君经年乏食,而忠义不少衰,吾恨不割肌以啖众,宁惜一妾而坐视士饥
”乃杀以大乡,坐者皆泣。
巡强令食之,至罗雀掘鼠,煮铠弩以食。
贼知外援绝,围益急。
众议东奔,巡、远②以睢阳江淮保障也,若弃之,贼乘胜鼓而南,江、淮必亡。
且帅饥众行,必不达。
十月癸丑,贼攻城,士病不能战。
城遂陷,与远俱执。
巡众见之,起且哭,巡曰:“安之,勿怖,死乃命也。
”巡不屈,年四十九。
(选自《旧唐书 张巡传》,有删节)译文:张巡字巡,是邓州南阳人。
博通群书,通晓作战布阵的方法,气节高尚,不太注重小节,他结交的一定是有身份的官员和年高德重的人,不和平常的人结交,当时的人不可能知道,开元末年,中进士第。
张巡以太子通事舍人的身份出京任清河县令,治理的成绩最好,很有义节,有因为困顿归附他的人,倾尽资财救济保护毫不吝啬。
再调为真源县令。
当地有很多强横狡猾的人(豪强),大吏华南金建立了自己的威势恣意妄为,张巡一到任,就依法杀了他,赦免了他的党徒,(其党徒)没有不改恶从善的。
安禄山反叛,张巡就起兵讨伐叛贼,跟随他的有一千多人。
张巡纵横驰骋与敌人决战。
自己受了伤也不顾惜,军士们尊奉他主持军务。
累积60天,大小数百战。
在这个时候,君王的命令不能通达,六个将领把力量不敌叛军的情况报告张巡,(说)况且皇上生死不知,不如投降。
这六个人都做官至开府、特进。
张巡假装答应,第二天在大堂上设置天子画像,率领将士们朝拜,(将士们)人人都哭泣。
张巡把六个将领带上来,用大义来责备(他们),杀了他们。
到了睢阳……皇帝有诏收任命张巡为御史中丞。
(睢阳)被围困久了,粮食吃尽了,张巡的士兵大多饿死,活着的人都受了伤,气力都用尽了。
张巡交出他的受妾说:“各位,我们长期缺乏粮食,但忠义一点也没减少,我很遗憾不能割下自己的肉来让大家吃,难道舍不得一个小妾而坐看着士卒受饥挨饿
”于是就杀了她来让士卒吃,在座的人都哭了。
张巡强令大家吃,以至到了张网补雀挖洞捉鼠、煮衣服和弓来吃的地步。
叛贼知道(城内)没有外援了,围攻更加紧急。
大家商量向东撤退,张巡、许远认为睢阳是江淮的保障,如果放弃了睢阳,叛贼就会乘胜击鼓向江南进攻,江淮一带一定会失守。
况且率领饥饿的部队行进,一定不会成功(达到目的地)。
十月癸丑,叛贼攻城,士兵都精疲力不能作战。
睢阳城于是被攻陷了,张巡和许远都被抓住了。
张巡的部下看见他(被俘的情形),都站直来而且哭了,张巡说“(大家都)安心吧,不要害怕,死是命啊。
”张巡不屈服(被杀),时年四十九岁。
张俭传 原文:张俭字元节,山阳高平人,赵王张耳之后也。
父成,江夏太守。
俭初举茂才,以刺史非其人,谢病不起。
延熹八年,太守翟超请为东部督邮。
时中常侍侯览家在防东,残暴百姓,所为不轨。
俭举劾览及其母罪恶,请诛之。
览遏绝章表,并不得通,由是结仇。
乡人朱并,素性佞邪,为俭所弃。
并怀怨恚,遂上书俭与同郡二十四人为党,于是刊章①讨捕。
俭得亡命,困迫遁走,望门投止,莫不重其名行,破家相容。
后流转东莱,止李笃家。
外黄令毛钦操兵到门,笃引钦谓曰:“张俭知名天下,而亡非其罪。
纵俭可得,宁忍执之乎
” 钦因起抚笃曰:“蘧伯玉②耻独为君子,足下如何自专仁义
”笃曰:“笃虽好义,明廷③今日载其半矣。
”钦叹息而去。
笃因缘送俭出塞,以故得免。
其所经历,伏重诛者以十数,宗亲并皆殄灭,郡县为之残破。
中平元年,党事解,乃还乡里。
大将军、三公并辟,又举敦朴,公车特征,起家拜少府,皆不就。
献帝初,百姓饥荒,而俭资计差温,乃倾竭财产,与邑里共之,赖其存者以百数。
建安初,征为卫尉,不得已而起。
俭见曹氏世德已萌,乃阖门悬车,不豫政事。
岁余,卒于许下,年八十四。
(《后汉书·党锢列传》)译文:张俭字元节,山阳高平人,是赵主张耳的后代。
父亲张成,任江夏太守。
张俭最初被荐举为茂才,因为荐举他的刺史不太好,便托病不去就职。
延熹八年,太守翟超请他出任东部督邮。
当时中常侍候览家在防东,残害百姓,行为不轨。
张俭检举弹劾侯览及其母亲的罪恶,请朝廷诛杀侯览。
侯览扣压了奏章,不能上达皇帝,因此两人结仇。
张俭的同乡朱并,向来品性诌佞邪恶,为张俭所不齿,朱并因此怀恨在心,于是上书告发张俭与同郡二十四人结为私党,朝廷删削掉奏章上朱并的名字发下,下令逮捕张俭等人。
张俭被迫逃命,困顿窘迫,四处奔逃,看到人家就投宿,人们无不敬重他的姓名行止(《辞源》“名行”条。
在语境中似“名声品行”更好)都冒着家破人亡的危险收留他,后来流转到东莱郡,藏在李笃家。
外黄令毛钦率兵到李笃家搜捕,李笃把毛钦叫到一旁对他说:“张俭知名天下,虽然逃亡,并非有罪。
即使张俭可以抓到,难道你就忍心拘捕他吗
”毛钦起来拍一拍李笃说:“蘧伯玉以独自当君子为可耻,足下怎能以仁义自专
”李笃说:“我虽然向往道义,今天尊驾也得到一半了。
”毛钦叹息而去。
李笃趁此机会将张俭送出塞外,因此能够幸免于难。
他所经过的地方,有几十人遭受极刑,宗族亲戚都被灭绝,郡县因此遭到严重破坏。
中平元年,党事解除,张俭回到家乡。
大将军、王公都征召他,又荐举他为敦朴,公车特征,从家中请出,任少府之职,他都没有应召。
献帝初年,百姓遭饥荒,而张俭家资产略能维持温饱,于是拿出所有的财产,与邑人共同享用,靠张俭活下来的有几百人。
建安初年,朝廷征召他做卫尉,不得已而就职。
张俭看到曹氏的德运已经显现,就辞官不做,闭门谢客,不问政事。
一年多后,张俭在许县去世,时年八十四岁。
《明史列传第一百六十五》(陈子龙传)翻译
陈子龙,字,松江华亭人。
他天赋过人,擅科举文章,兼诗赋、古文,他取法于魏、晋时代的文章写的骈体文尤其精妙。
崇祯十年(1637)考中进士后,被选用为绍兴推官。
东阳的一个童生叫许都,是副使许达道的孙子。
他家里富有,侠义自负,喜欢施舍,暗地里用兵法约束家里的宾客子弟,希望有机会施展一回。
子龙曾经把他向自己的上官推荐过,没能得到任用。
东阳县令因为私事记恨许都。
正好义乌有坏人借宦官的名义招兵被查获,许都在山里埋葬自己的母亲,聚集在一起的有万人之多。
有人告诉监司王雄说“:许都造反了。
”王雄一听说就派人前往捉拿,许都于是真的就反了。
不到十天时间就聚结了几万人,接连打下东阳、义乌、浦江,接着开向郡城,后来撤退了。
当时巡抚董象恒因事被朝廷逮捕,接替他的人还没到,巡按御史左光先用巡抚的名义打出军旗,让子龙担任监军前往讨伐,略有俘获。
游击蒋若来打败了许都进犯郡城的队伍,许都于是率领剩下的三千士兵退守南砦。
王雄想招安许都,就对子龙说:“贼寇收集粮草,占据着险要地势,官军不好仰攻,短时间打不下来。
可是我们有一万兵力,只有五天的粮食,怎么办呢
”子龙说“:许都是我的老相识,请让我过去察看一下他的情况吧
”于是一个人骑马进入许都的营寨,数落了他的罪过,劝说他归降,答应不杀他。
然后带着许都来见王雄。
又带着他回到山里,疏散了他的兵力,然后带两百人过来投降。
光先和东阳县令友好,最后还是把许都等六十多人在江边斩掉了。
子龙和他争执,没用。
因为平定叛乱的功劳,朝廷升用子龙为兵科给事中。
任命刚传下,京师就失陷了,子龙于是到南京去,在福王手下供职。
这年六月,子龙上书说防守长江的办法最好用水师,修造海船的主张不能往后拖,请专门委派兵部主事何刚训练水师,福王听从了他。
太仆少卿马绍愉接受使命时觐见福王,说到以前陈新甲主张和议一事。
福王说:“这么说来,新甲应当给以抚恤。
”朝臣没人应和,只有少詹事陈盟说可以。
于是福王命令对新甲给予抚恤,并且追究过去弹劾新甲的人的罪行。
朝臣们有鉴于刘孔昭在殿上争执受到处罚的事,不敢说话。
子龙和同事李清先后上书极力谏阻,事情才算结束了。
不久,子龙又上书陈述防守要略,请召回原尚书郑三俊,都御史易应昌、房可壮、孙晋,福王都同意了。
又说“:现在宫廷派出的使者在大街小巷里四处搜寻,凡是有女儿的人家,就在门头上贴张黄纸,把人给带走,弄得家家户户不得安宁。
颁发的圣旨不经过有关部门,让宦官私自搜寻,很不合乎法纪。
”福王于是禁止误传谣言和拐骗人口的坏人。
子龙又说“:中兴的皇帝,无不是身先士卒,所以才能光复失去的国家。
现在我到南京二十天来,看到人心松懈,无异于太平年代,譬如有人在漏船上清歌曼舞,在焚屋之内痛饮酒浆,我不知道这样下去会弄成什么样子。
这样的事情,开始时都是朝廷姑息那么一两个武臣,至于一切政令都顺着养尊处优的方式因循下来了,我对此实在感到寒心。
”福王也不听。
第二年二月他请求回乡,给老人养老送终去了。
子龙和同乡夏允彝都有很大的名气,允彝死后,子龙念及祖母在世,已九十岁了,不忍心丢下不管,就出家为僧去了。
不久因为接受鲁王给他的部院官衔,所以联系太湖的义军,打算起事。
事情泄漏出去,被抓获,借机投水自杀了。
夏允彝,字彝仲。
刚刚成人就乡试中举。
他热爱古典,学问博大,文章写得很精美。
当时东林书院的讲座很热闹,苏州的高才生张溥、杨廷枢等人敬慕东林,就组建了一个文会,取名叫复社。
允彝和同乡陈子龙、徐孚远、王光承等人也组建一个几社和他们相互呼应。
崇祯十年,允彝和子龙一同考中进士,他被任命做长乐知县。
他善于断定疑难案件,别的郡县有什么不能判定的案件,上级部门就交到长乐来。
他当了五年知县,长乐的政治很稳定。
吏部尚书郑三俊推荐全国七大廉洁、精干的知县时,就把允彝放在第一位。
崇祯皇帝召见了他,大臣方岳贡等人极力称赞他的好处,打算特别提升他。
恰好这时他因母亲去世,守丧归家,没来得及任命。
北京失陷的消息传来后,允彝前往拜访史可法,和他商量怎样复兴明朝。
听说福王即位,才回去了。
当年五月福王提拔他当吏部考功司主事,他上书要求守完三年丧,没有上任。
御史徐复阳迎合权要人物的心思,上书弹劾允彝及其同事文德翼在守丧期间接受官职,违犯礼制,是因为他们两个都是东林党人。
因为他们两个都没有过来上任,无法办他们的罪,就决定把吏部尚书张捷予以贬官调用了。
不久,南京也沦陷了,允彝在江湖中徘徊,想有所作为。
后来听说友人侯峒曾、黄淳耀、徐..等都死了。
就在八月里写下绝命词,自己跳入深渊中死了。
允彝死后两年,他的儿子完淳和他的哥哥之旭都因为陈子龙的官司牵扯到他们,也被处死了。
有哪些好看的人物传记?
1;宋必达其在,湖北黄州人。
八士,授江西宁都知县。
民贫,清泰、怀德二乡久罹寇,民多迁徙,地不治。
请尽蠲①逋赋以徕之,二岁田尽辟。
县治濒河,夏雨暴涨,城且没。
水落,按故道疏治之,自是无水患。
康熙十三年,耿精忠叛,自福建出攻掠旁近地,江西大震,群贼响应。
宁都故有南、北二城,南民北兵。
必达曰:“古有保甲、义勇、弓弩社,民皆可兵也。
王守仁破宸濠尝用之矣。
”如其法训练,得义勇二千。
及贼前锋薄城下,营将邀必达议事,曰:“众寡食乏,奈何
”必达曰:“人臣之义,有死无二。
贼本乌合,掩其始至,可一鼓破也。
”营将遂率所部进,贼少却,必达以义勇横击之,贼奔。
已而复率众来攻,巨炮隳雉堞,辄垒补其缺,备御益坚。
会援至,贼解去。
或言于巡抚,县堡砦②多从贼,巡抚将发兵,必达刺血上书争之,乃止。
官军有自汀州还者,妇女在军中悲号声相属,自倾橐③计口赎之,询其姓氏里居,护之归。
县初食淮盐,自明王守仁治赣,改食粤盐,其后苦销引之累,必达请以粤额增淮额,商民皆便。
卒以粤引不中额,被论罢职,宁都人哭而送之,饯贻皆不受,间道赴南昌。
中途为贼所得,胁降不屈,系旬有七日。
忽夜半有数十人持兵逾垣入,曰:“宋爷安在
吾等皆宁都民。
”拥而出,乃得脱。
既归里,江西总督董卫国移镇湖广,见之,叹曰:“是死守孤城者耶
吾为若咨部还故职,且以军功叙。
”必达逊谢之。
既而语人曰:“故吏如弃妇,忍自媒乎
”褐衣蔬食,老于田间,宁都人岁时祀之。
越数年,滇寇韩大任由吉安窜入宁都境,后令④踵必达乡勇之制御之,卒保其城。
(选自《清史稿》) 2;李尚隐,其先赵郡人,世居潞州之铜鞮,近又徙家京兆之万年。
弱冠明经累举,补下邽主簿。
时姚珽为同州刺史,甚礼之。
景龙中,为左台监察御史。
时中书侍郎、知吏部选事崔湜及吏部侍郎郑愔同时典选,倾附势要,逆用三年员阙,士庶嗟怨。
寻而相次知政事,尚隐与同列御史李怀让于殿廷劾之,湜等遂下狱推究,竟贬黜之。
时又有睦州刺史冯昭泰,诬奏桐庐令李师等二百余家,称其妖逆,诏御史按覆之。
诸御史惮昭泰刚愎,皆称病不敢往。
尚隐叹曰:“岂可使良善陷枉刑而不为申明哉
”遂越次请往,竟推雪李师等,奏免之。
俄而崔湜、郑愔等复用,尚隐自殿中侍御史出为伊阙令,怀让为魏县令。
湜等既死,尚隐又自定州司马擢拜吏部员外郎,怀让自河阳令擢拜兵部员外郎。
尚隐累迁御史中丞。
时御史王旭颇用威权,为士庶所患。
会为仇者所讼,尚隐按之,无所容贷,获其奸赃钜万,旭遂得罪。
尚隐寻转兵部侍郎,再迁河南尹。
尚隐性率刚直,言无所隐,处事明断。
其御下,豁如也。
又详练故事,近年制敕,皆暗记之,所在称为良吏。
十三年夏,妖贼刘定高夜犯通洛门,尚隐坐不能觉察所部,左迁桂州都督。
临行,帝使谓之曰:“知卿公忠,然国法须尔。
”因赐杂彩百匹以慰之。
俄又迁广州都督,仍充五府经略使。
及去任,有怀金以赠尚隐者,尚隐固辞之,曰:“吾自性分,不可改易,非为慎四知也。
”竟不受之。
累转京兆尹,历蒲、华二州刺史,加银青光禄大夫,赐爵高邑伯,入为大理卿,代王鉷为御史大夫。
时司农卿陈思问多引小人为其属吏,隐盗钱谷,积至累万。
尚隐又举按之,思问遂流岭南而死。
尚隐三为宪官,辄去朝廷之所恶者,时议甚以此称之。
二十四年,拜户部尚书、东都留守。
二十八年,转太子宾客。
寻卒,年七十五,谥曰贞。
(节选自《旧唐书·列传第一百三十五》) 3;江革,字休映,济阳人也。
六岁便解属文。
九岁革父艰,孤贫,读书精力不倦。
十六丧母,以孝闻。
服阕,补国子生。
吏部谢胱雅相钦重。
胱尝过候革,时大雪,见革弊絮单席,而耽学不倦,嗟叹久之,乃脱所著襦,并手割半毡与革充卧具而去。
以革才堪经国,除广陵太守。
时革镇彭城。
城既失守,革素不便马,乃泛舟而还,为魏人所执。
魏刺史元延明闻革才名,厚加接待。
革称患脚不拜,延明将加害焉。
令革作祭彭祖文。
革辞以囚执既久,无复心思。
延明逼之逾苦,革厉色而言日:“江革行年六十,不能杀身报主,今日得死为幸,誓不为人执笔。
”延明知不可屈,乃止。
日给脱粟三升,仅余性命。
值魏主讨中山王元略反北,乃放革还朝。
诏日:“广陵太守江革,临危不挠,可太尉。
” 时武陵王①在东州,颇自骄纵,上②召革面敕日:“武陵王年少,臧盾③性弱,不能匡正,欲以卿代为行事。
非卿不可,不得有辞。
”革门生故吏,家多在东州,闻革至,并缘道迎候至郡。
革不受饷,惟资公俸,食不兼味。
郡境广,辞讼日数百,革分判辨析,曾无疑滞。
功必赏,过必罚,民安吏畏,属城震恐。
上日:“江革果能称职。
”乃除都官尚书。
将还,民皆恋惜之。
赠遗无所受,惟乘一舸。
舸艚偏欹,不得安卧。
或谓革日:“船既不平,济江甚险,当移徙重物,以迮④轻艚。
”革既无物,乃于西陵岸取石十余片以实之。
其清贫如此。
寻监吴郡。
于时境内荒俭,劫盗公行。
革至郡,百姓皆惧不能静寇。
革乃广施恩抚,明行制令,盗贼息,民吏安之。
时尚书令何敬容掌选,所用多非其人。
革性强直,恒有褒贬,以此为权势所疾,乃谢病还家,以文酒自娱。
大同元年二月,卒。
傍无姬侍,家徒壁立,世以此高之。
(《南史•梁•江革传》有删节) 4; 郭文字文举,河内轵人也。
少爱山水,尚嘉遁。
年十三,每游山林,弥旬忘反。
父母终,服毕,不娶,辞家游名山,历华阴之崖,以观石室之石函。
洛阳陷,乃步担入吴兴余杭大辟山中穷谷无人之地,倚木于树,苫覆其上而居焉,亦无壁障。
时猛兽为暴,入屋害人,而文独宿十余年,卒无患害。
恒着鹿裘葛巾,不饮酒食肉,区种菽麦,采竹叶木实,贸盐以自供。
人或酬下价者,亦即与之。
后人识文,不复贱酬。
食有余谷,辄恤穷匮。
人有致遗,取其粗者,示不逆而已。
有猛兽杀大麀鹿于庵侧,文以语人,人取卖之,分钱与文。
文曰:「我若须此,自当卖之。
所以相语,正以不须故也。
」闻者皆嗟叹之。
尝有猛兽忽张口向文,文视其口中有横骨,乃以手探去之,猛兽明旦致一鹿于其室前。
猎者时往寄宿,文夜为担水而无倦色。
余杭令顾扬与葛洪共造之,而携与俱归。
扬以文山行或须皮衣,赠以韦袴褶一具,文不纳,辞归山中。
扬追遣使者置衣室中而去,文亦无言,韦衣乃至烂于户内,竟不服用。
王导闻其名,遣人迎之,文不肯就船车,荷担徒行。
既至,导置之西园,园中果木成林,又有鸟兽麋鹿,因以居文焉。
于是朝士咸共观之,文颓然踑踞,傍若无人。
温峤尝问文曰:「人皆有六亲相娱,先生弃之何乐
」文曰:「本行学道,不谓遭世乱,欲归无路,是以来也。
」又问曰:「饥而思食,壮而思室,自然之性,先生安独无情乎
」文曰:「情由忆生,不忆故无情。
」又问曰:「先生独处穷山,若疾病遭命,则为乌鸟所食,顾不酷乎
」文曰:「藏埋者亦为蝼蚁所食,复何异乎
」又问曰:「猛兽害人,人之所畏,而先生独不畏邪
」文曰:「人无害兽之心,则兽亦不害人。
」又问曰:「苟世不宁,身不得安。
今将用生以济时,若何
」文曰:「山草之人,安能佐世
」导尝众宾共集,丝竹并奏,试使呼之。
文瞪眸不转,跨蹑华堂如行林野。
于时坐者咸有钩深味远之言,文常称不达来语。
天机铿宏,莫有窥其门者。
温峤尝称曰:「文有贤人之性,而无贤人之才,柳下、梁踦之亚乎
」永昌中,大疫,文病亦殆。
王导遗药,文曰:「命在天,不在药也。
夭寿长短,时也。
」 居导园七年,未尝出入。
一旦忽求还山,导不听。
后逃归临安,结庐舍于山中。
临安令万宠迎置县中。
及苏峻反,破余杭,而临安独全,人皆异之,以为知机。
自后不复语,但举手指麾,以宣其意。
病甚,求还山,欲枕石安尸,不令人殡葬,宠不听。
不食二十余日,亦不瘦。
宠问曰:「先生复可得几日
」文三举手,果以十五日终。
宠葬之于所居之处而祭哭之,葛洪、庾阐并为作传,赞颂其美云。
5;《王温舒传》王温舒者,阳陵人也。
少时椎埋①为奸。
已而试补县亭长,数废。
为吏,以治狱至廷史。
事张汤,迁为御史。
督盗贼,杀伤甚多,稍迁至广平都尉。
择郡中豪敢任吏十余人,以为爪牙,皆把其阴重罪,而纵使督盗贼。
快其意所欲得,此人虽有百罪,弗法,即有避,因其事夷之,亦灭宗。
以其故齐赵之郊盗贼不敢近广平,广平声为道不拾遗。
上闻,迁为河内太守。
素居广平时,皆知河内豪奸之家,及往,九月而至。
令郡县私马五十匹,为驿自河内至长安,部吏如居广平时方路,捕郡中豪猾,郡中豪猾相连坐千余家。
上书请,大者至族,小者乃死,家尽没入偿臧②。
奏行不过二三日,得可事。
论报,至流血十余里。
河内皆怪其奏,以为神速。
尽十二月,郡中毋声,毋敢夜行,野无犬吠之盗。
其颇不得,失之旁郡国,黎③来,会春,温舒顿足叹曰:“嗟乎,令冬月益展一月,足吾事矣
”其好杀伐行威不爱人如此。
天子闻之,以为能,迁为中尉。
温舒为人少文,居延惛惛④不辩,至于中尉则心开。
督盗贼,素习关中俗,知豪恶吏,豪恶吏尽复为用,为方略。
温舒为人谄,善事有势者,即无势者,视之如奴。
有势家,虽有奸如山,弗犯;无势者,贵戚必侵辱。
舞文巧诋下户之猾,以焄⑤大豪。
其治中尉如此。
奸猾穷治,大抵尽靡烂狱中,行论无出者。
其爪牙吏虎而冠。
于是中尉部中中猾以下皆伏,有势者为游声誉,称治。
治数岁,其吏多以权富。
温舒击东越还,议有不中意者,坐小法抵罪免。
是时天子方欲作通天台而未有人,温舒请覆中尉脱卒,得数万人作。
上说,拜为少府。
徙为右内史,治如其故,奸邪少禁。
坐法失官。
复为右辅,行中尉事,如故操。
岁余,会宛军⑥发,诏征豪吏,温舒匿其吏华成。
及人有变告温舒受员骑钱,他奸利事,罪至族,自杀。
(节选自《史记·酷吏列传》) 写不下了,你还要的话,发邮箱号给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