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煤的对话读后感300字
《煤的对话首诗看来似乎写得静,没有激迈的措词,没有铿锵有力的节奏,没有号角般的壮烈情绪,然而这首短诗,却那样耐人寻味,内涵的博大和意境的深远,不亚于一首长的壮怀激烈的进行曲……诗人的情绪浓缩着,浓缩成了煤……可以想象得到,诗人写这首诗的时候,内心的情绪已经积压得很厚很重了,现实的沉闷、冷滞已经使诗人再也难以忍耐了,这种情绪有可能喷泻而出,那会形成涛天巨浪;也有可能婉转而出,以更沉实的力量去撼动民族的心灵。
《煤的对话》正是诗人选择了后一种方式的结果……诗的力量在于如何表达,更在于这种表达来自怎样的思考。
这首诗采用了对话的方式,一问一答,极其平易,这构成了这首诗的外部形态,诗人之所以采用这种朴实的对话方式,可能是出自这样的考虑:因为所描写的对象——煤,是朴实的。
诗人还 可能出自这样的思考:外部形态越是朴实平易,其内涵就越显得深沉,形成强烈的反差,其诗味也就更强烈了。
这种欲扬先抑的创作手段,在这首诗中取得了精妙效果,这也是构成艺术效果的一种美学原则,诗人很好地掌握了这个原则。
诗句的朴实平易,形成了这首诗的重要特色*。
我们看:“你住在哪里?\\\/\\\/我住在万年的深山里\\\/我住在万年的岩石里\\\/\\\/你的年纪——\\\/\\\/我的年纪比山的更大\\\/比岩石的更大”。
这诗句简直是平凡的口语,没有任何雕琢和修饰。
然而,诗味正是在这朴实平易之中流溢而出。
雕琢归朴,贵在自然,这首诗的诗句正是这种高层次的艺术表现。
言简而意深,是诗歌创作的一种追求,也是一种原则。
《煤的对话》这首诗,真可以说是惜墨如金了。
我们看:“你从什么时候沉默的?\\\/\\\/从恐龙统治了森林的年代\\\/从地壳第一次震动的年代\\\/\\\/你已死在过深的怨愤里了么?\\\/\\\/死?不,不,我还 活着——\\\/请给我以火,给我以火!”对“煤”的品格,“煤”的情绪,诗人本来是有许多话要说的,然而,诗人只是写了这么几句,留下了广大的空间让读者去想象。
这种“挂一漏万”的选择,正是这首诗寓博大深邃于朴实平易之中的一种艺术手段,收到了以一当十的效果。
这首诗还 采用了一种艺术手段,那就是把“煤”拟人化。
而且让“煤”自报家门,自报历史。
这不仅使人感到亲切,而且使人感到煤是活的,是有生命的。
它有它的苦难,更有它的祈盼!艾青曾在《诗论》中说:“诗人必须比一般人更具体地把握事物的外形与本质”,“诗人使各种分离着的事物寻找形象的联系”。
《煤的对话》这首诗,正是实践这一见解的典范。
“煤”与苦难的中华民族之间并没有什么直接联系,是诗人把这二者巧妙地联系起来,并取得了令人惊叹的效果。
千百年来,中华民族经受了无数次的苦难,他们经受着各种压迫和剥削,默默地在社会的最低层生活。
然而,他们并没有“死”,一旦遇到新的契机,遇到新的思想,他们便会揭竿而起,燃烧起涤荡旧世界的冲天大火。
中华民族的这种生存状态,这种情绪,这种品格,如何巧妙地表现呢?诗人想到了“煤”,煤长期埋藏在地下,普普通通,默默无闻,然而,它们具有一种优秀的品格——遇着火就会燃烧,就会发光发热。
诗人以“煤”来写苦难的中华民族,这真是再贴切不过了。
诗的美,诗的意境,诗的力量,也由此产生。
“感觉只是认识的钥匙”,“诗人只有丰富的感觉力是不够的,必须还 有丰富的思考力,概括力,想象力”。
艾青精辟地谈到了构思的一种过程,以及诗人要写出好诗而必须具备的一些条件。
这都给我们以启迪。
朴素,是艾青所强调的诗美中的一个重要因素,艾青在创作中一直十分重视这一因素。
他说,朴素“是对于词藻的奢侈的摈弃;是脱去了华服的健康的袒露;是挣脱了形式的束缚的无羁的步伐;是掷给空虚的技巧的宽阔的笑”。
艾青在创作中,不单纯追求新奇的格式,不追求华而不实的词藻,而是以朴素平易取胜。
《煤的对话》这首诗,就是以极朴素的语言,亲切自然地道出了深厚博大的内涵。
艾青之所以追求这样的诗风,是出自他对诗美的深刻理解。
“深厚博大的思想,通过最浅显的语言表演出来,才是最理想的诗。
”艾青的这一创作理论和创作实践,实在应该是现在的诗人们需要认真思考的重要课题。
艾青《煤的对话》,阅读题
诗人把“煤”拟人化。
而且让“煤”自报家门,自报历史。
这不仅使人感到亲切,而且使人感到煤是活的,是有生命的。
它有它的苦难,更有它的祈盼
“煤”与苦难的中华民族之间并没有什么直接联系,是诗人把这二者巧妙地联系起来,并取得了令人惊叹的效果。
千百年来,中华民族经受了无数次的苦难,他们经受着各种压迫和剥削,默默地在社会的最低层生活。
然而,他们并没有“死”,一旦遇到新的契机,遇到新的思想,他们便会揭竿而起,燃烧起涤荡旧世界的冲天大火。
中华民族的这种生存状态,这种情绪,这种品格,如何巧妙地表现呢
诗人想到了“煤”,煤长期埋藏在地下,普普通通,默默无闻,然而,它们具有一种优秀的品格——遇着火就会燃烧,就会发光发热。
诗人以“煤”来写苦难的中华民族,这真是再贴切不过了。
诗的美,诗的意境,诗的力量,也由此产生。
这也是之所以诗人以煤作为意象的真正原因。
煤的对话创作于1937年春天 简单分析这首诗与我们民族有什么共同之处?
我们的民族有着煤一样的历史,有着煤所遭受的灾难,又像煤一样长久地沉默,更像煤一样身上蕴含着无穷无尽的热量,并和煤一样憧憬着光明灿烂的前景。
我作业后有答案的 兮兮。
。
有人评价煤的对话的艺术特点时说强烈的反差,激起读者感情的波澜,对此你怎样看
诗人艾青借煤抒情,把自己比作炉中煤,表达了炽热的爱国热情。
关键对话读后感300字
艾青的《树》写于1940年春天,当时伟大的抗日战争已经进行了两年多,正转入艰苦的相持阶段。
这场伟大的民族战争正给予我们全体人民一次洗礼,使他们的灵魂在战争中经受严酷的磨练,日益走向精神的觉醒。
诗人以诗人敏感的心灵感受和锐利的政治目光深切地体察到时代和社会脉搏的动向,意识到了我们伟大民族的觉悟已经到来,从原野上一棵棵“彼此孤离地兀立着”的树的意象获得灵感,产生了“在看不见的深处 \\\/它们把根须纠缠在一起”的联想。
艾青赋予那些生长在大地上的一棵棵树以活生生的性格,以独具的眼光看到了“在泥土的覆盖下\\\/它们的根伸长着”的潜在的事实,把它们作为一个伟大民族正在团结并凝聚成坚强力量的象征。
读后,知道了这是一首托物抒情的诗,诗歌以点带面,小中见大,在冷静的客观描述之中,寄寓了丰富的思想内容。
这首诗运用象征手法,用树的生存景观象征了当时的社会景观,两种景观相通的纽带是表面上孤离兀立,实质上团结一致。
供参考。
煤的对话 艾青 阅读答案?
也许与生俱来,我一直将家乡的地域概念看的格外厚重,对于文学的关注亦是如此。
每当发现一位沂蒙籍的作家,我都兴奋许久。
因为我清楚:纵是他的文路天南海北,依旧离不开老家沂蒙。
在沂蒙作家群中,沂水高庄籍的青年作家薛兆平近年来成绩显赫,为沂蒙文学注入了新的活力。
他对文学的态度是虔诚的,对创作的要求是严肃的,对文字的把握是正好的。
他的作品总是隐有沂蒙山区的那种真诚和质朴,字里行间葆有脉脉温情。
这在其小小说作品集《父亲的煤炉》可见一斑。
其小小说创作发轫于《无缘无悔》。
如果说2001年出版的作品结集《我是你的骄傲》是献给母亲,那么2013年出版的《父亲的煤炉》则是礼赠父亲。
从母亲写到父亲,是最好不过的一个小结,只不过这一总结用了十几年。
而这十几年,正是薛君理顺文路并为之付出的十几年。
十几年,不长不短,成就了一个成绩斐然的小小说家。
对乡土的率性处理。
几乎所有的作家在创作初期,都曾以一种静穆的心态去挖掘和整理乡土,这是一种文化自觉现象,无法解释也无需解释。
在临沂籍的作家中这表现的尤为突出,特别是70后作家,他们的乡土表达已为业界褒奖。
正好踩在70后尾巴上的薛兆平先生,只不过另辟蹊径选择了小小说的体裁去处理乡土,难能可贵。
何为率性
就像“寡妇门前是非多”一样自然。
薛兆平先生常常涉猎寡妇题材。
但《枣树兄枣树弟》却借着寡妇题材赞誉情同手足的兄弟仁义。
率性,是一种正义感。
乡土的神秘色彩虽是不易被理解的,但是薛兆平先生还是企图有所收获。
《寡妇树》通过神秘的故事又一次伸张正义:恶有恶报。
《唐记羊汤馆》表现出作者对乡土的情有独钟。
唐老先生遗言“正宗唐记羊汤须以小镇梓河之水为汤,他乡之水不可及,切记切记
”,梓河
恐怕是作者的有意安排。
事实上,每个人能够处理好自我与乡土的关系已经弥足珍贵,坦率的面对更是难上加难。
在经历了离乡——思乡——还乡的历程后,薛兆平开始依赖故乡。
这种依赖和离乡前的依赖有了不同,后者更是在寻找情感寄托和心灵归宿。
对亲情的细微把握。
我们常说,亲情是离我们最原始和亲近的情感。
它是琐碎的,细微的和平常的。
恰恰是因为最近,我们常常忽略。
但凡敢用文学方式抵达亲情的,都是性情中人,他们对亲情有着细致入微的把握。
父子之间的亲情较量常常体现为一种冲突和较量。
在《父亲的煤炉》一文中,小小的一只煤炉引燃了父子之间的情感“较量”。
只有在子女归来时才烧煤、平时用空煤炉“欺骗”子女的故事,展现了父爱的纯粹和子女的内疚。
薛兆平先生笔下的煤炉现象是普遍存在的,只不过他敏锐地抓住了这一细节。
亲情不单单是最近的情感,还是不易理解和把握的情感,常常含有不可调和的“矛盾”。
这在《父亲的帽子》中展现无遗:儿子对父亲五冬六夏都要戴毡帽的行为表示不解,一旦理解,父亲却为照顾儿子感受而改变自己的习惯。
儿子的意识在变,父亲的意识在变,不变的是父爱无垠。
《父亲的烟》让我们看到了亲情的惯性。
文中,作者坦言:吸烟是心灵与往事的对话,吸烟是把自己的悲伤向自己诉说。
之所以我们能戒烟而父亲不能,是因为吸烟成为父亲的一种生活态度。
对生活的隐性表达。
没有什么小说比生活更真实,但生活的本真时时让我们不敢直面。
小说体裁的出现恰恰解决了我们和现实不能缓冲的弊端。
小说作为一门艺术既源于生活,但不拘泥于生活。
小说的创作应当是作者理想化的过程,是对现实生活的一种隐性表达。
如何将小说文本与生活相容且相分是摆在作者面前的一大难题。
薛兆平先生敢于从沂蒙山区生活中寻找创作素材,本身就极具挑战性。
薛兆平先生的作品处处葆有对沂蒙山人高尚品质的中肯,比如《无缘无悔》塑造了部队班长海峰的牛脾气形象,原本为了无缘考军校而困恼,但真正面临考试时又为了人民利益而放弃最后一次机会,将沂蒙山人无悔的禀性展现得淋漓尽致。
敢于挖掘生命中的坚韧是薛兆平先生作品的另一特点。
在生活中,父亲不止一次为自己的坚韧品性进行渗透和影响,《多大点事》就是作者再次感激父亲的励志教育。
《夏天夜里的狼》则体现出作者对地方村落文化的精心把握。
光棍田二叔实际就是我们常说的“二流子”,“二流子”这个群体常常维系着村庄的一些人伦关系,他们遭遇“歧视”却又有着自己独特的生存哲学,这是极其真实和耐人寻味的。
读完薛兆平先生的的小小说集《父亲的煤炉》,我十分钦佩凌鼎年先生的一句精彩点评:“这才是生活
”作品的体裁、形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作者能够尽兴地自我表达。
自我满足才是最大的满足,读者的满足仅是意外收获。
优秀的文学作品必定出自有故事的人之手。
薛兆平先生的小小说之所以优秀,也许是他的人生经历精彩。
除了精彩,还有温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