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德军为什么要屠杀犹太人
这本书写了“犹太人的宗教智慧”、“犹太人的生存智慧”、“犹太人的经商智慧”、“犹太人的处事智慧”等,每一篇文章都充分体现了犹太民族的绝世智慧,他们为生存而努力,为理想而生存,谱写着人类历史上璀璨的文明······ 当我们随着犹太民族的脚步,穿过坎坷不平的漂泊旅程之后,好奇心会让我们不禁追问:犹太民族的生存力量从何而来
他们的生命之源从何而来
这是一个历史之谜,谜底并不是的。
但是,他们的智慧是一流的。
从历史上看,犹太民族沉默过,但从未真正消亡。
维特根斯坦说:“在犹太民族那里有不毛之地,可是在其绵薄的石层底下流淌着精神和智慧的泉水。
”托尔斯泰说:“犹太民族的智慧包含了一些永不消逝的温情与魅力的伟大东西,就像玫瑰色的晨星,闪耀在寂寞的早晨,那是对于人类灵魂永恒秘密的充满激情的探索。
” 犹太民族是世界上最聪明的民族,他们的智慧是神奇的,并且举世绝伦。
在常年的漂泊流浪中,在从未有过的大迁途中,是苦难和艰辛、饥饿和折磨、杀缪和欺侮······一切的不辛迫使着犹太民族不得不用智慧生存,去获取一口果腹的饭,一丝遮体的衣。
犹太民族智慧的诞生是被迫的,是在屈辱中诞生的,但是犹太民族的智慧无所不在,从自然科学、社会科学到文学、艺术等等,一切的人类历史都印有犹太民族的足迹。
犹太民族把自己杰出的智慧运用到了宗教艺术之中,运用到了与敌人的较量之中,运用到了自己的处事、生活、爱情、经商之中,并且使之充满了绚丽的光彩,闪耀着生存意义之外的魅力。
我读了《犹太人的智慧》以后,我的感想是:虽然犹太民族被异族杀害,但是,这样锻炼了他们,他们的智慧是被迫的,但又因为他们的智慧战胜了重重困难,取得最后的胜利。
异族用刀征服了犹太民族,而他们却在自己的苦难中酝酿出世界性的宗教,并用《圣经》征服了异族与世界。
犹太人是哪个国家的
草草读完了勒克莱齐奥的《流浪的星星》。
这书给我的感觉与其说是小说,不如说是一副印象派的油画。
充满了跳动的光影。
在整个阅读的过程中,我没办法按照正常的顺序去读它的每个段落。
我看到的是一大堆散乱的词语、形象、流动跳跃的感官和情绪。
阅读原本是一种线性的信息,但这些内容几乎是同时涌入我的脑海中,像一幅画带来的全方位的视觉冲击。
小说前面的部分花了很长篇幅叙述女主角艾斯苔尔的童年生活。
写得优雅至极但是几乎令我读不下去。
作者用过于繁复的技巧渲染了一个特别老套的主题:青春的疼痛与孤独,少女内心的无名躁动,她那种莫名其妙的任性,以及时而狂野时而冷漠的心情实在令人厌烦。
在开头部分,有许多过于肉感的风景描写,即通过人物的感官去“体验”自然风光,这使得小说抒情泛滥,失去了节制。
还有作者笔下人与自然的那种奇妙的内在的呼应,几乎构成了一种原始的宗教,让我感觉有些虚浮和夸大。
(虽然这也许是为艾斯苔尔在流亡生涯中对与宗教的体验做了一种铺垫)小说在很多地方写到了宗教的奇妙力量:艾斯苔尔完全不了解宗教,父亲是一位马克思主义者,不让她接受宗教教育。
她在小时候去教堂参加过安息日庆典。
那时候宗教是完全听不懂的神秘语言,这语言是直接渗透到她的身体里去的。
这类描写尤其体现勒克莱齐奥写作中的感官崇拜倾向,因为这部小说中宗教根本没有任何具体内容,而只是神秘的、发光声音在灵魂里起伏荡漾。
勒克莱齐奥的小说有一种感官崇拜的特征,充斥着细腻优美的抒情,对于知觉的超乎常人的挖掘,这既是他小说的魅力所在,可能也是他的缺陷。
《流浪的星星》里的人物性格全都是模糊的,大部分人物出现了一次就不见了。
这当然和小说的流亡主题有关。
他们只是在生命中相遇,然后被迫分开,有时被命运,有时被死亡。
这种情况在主人公最亲近的人身上也不例外。
例如艾斯苔尔的第一个丈夫雅克(牧羊人)就是个特别单薄的人物,两人在去往以色列的中途相识。
然后莫名其妙地结婚了。
以色列建国,战争开始,雅克参加军队被打死,死前不知道艾斯苔尔怀上了他的孩子。
生命和死亡在同时发生了。
这似乎就是雅克潦草一生的使命。
小说笔下的人物也没什么思想,没有对自身命运和处境的思考与认知,他们的大脑里仿佛全是感官的风暴在吹来吹去,发出骇人而空洞的声音。
正因如此,小说中写得最棒的部分,在我看来是第二部分《艾斯苔尔》,也就是作者改变了第三人称叙述,转而用第一人称记叙艾斯苔尔与母亲从法国坐“七兄弟号”到耶路撒冷的经历:长途跋涉、焦虑地等待、拥挤的船舱、海上风暴、被英国人扣留……船上的一位年轻的拉比(约伯)一直在用希伯来语讲述《托拉》,那些来自世界各地,说着不同语言的犹太人似乎被唤醒了,古老的宗教在他们共同的血脉中点燃了光。
这一段写得凄迷感伤而又有所克制,文字间透露出淡淡的散文的神彩。
艾斯苔尔的形象似乎成熟了很多,她内心的独白也显得更加丰富和深刻。
宗教的主题再次出现了,这次有雅克为她做一些简单的翻译,童年时代在教堂听到的神秘的声音开始有了意义。
听完了《创世纪》的故事之后,艾斯苔尔说:“现在,我知道我们一定会到耶路撒冷了。
”“当我们知道了书中所写的一切,我们就会到了。
”第一人称的“我”即是艾斯苔尔的觉醒,也是整个流亡群体的觉醒。
《创世纪》读完后,律师来了,把这群犹太人从英国人的拘留中救出来,他们又上路了。
律师似乎是一位现代的先知。
因为在这个桥段之后,“我”就消失了,小说的叙述突然又转回了第三人称。
整部小说在人称视角和叙事风格上不断换来换去,好像作者用一个姿势讲累了,突然又换个姿势来讲,这倒是一种很新鲜的写法。
艾斯苔尔一家到达了以色列,在路上偶遇了女孩萘玛,一个年轻的巴勒斯坦难民,她们在擦肩而过互不相识的情况下交换了彼此的名字(不能不说这是个很生硬的安排)。
然后小说又跳到了萘玛的第一人称视角。
叙述犹太人建国给周边民族带来的灾难。
这一段叙述风格全变了,不再是“感官挂帅”的浪漫主义,相反,作者采取了一种几乎是冷酷的纪实笔调去讲述萘玛的遭遇:战争、流亡、饥渴、鼠疫、死亡……所有人都在灾难中苟延残喘。
从浪漫到写实的转化表面上是因为萘玛和艾斯苔尔所受教育程度的差异,导致她们眼中的世界是不同的。
但更可靠的解释也许是:两个敌对民族的女孩其实是同一个人,她们是彼此的影子。
在艾斯苔尔的流亡充满了梦幻的色彩,她不断幻想着牺牲的父亲还会回来,幻想着终将抵达耶路撒冷;萘玛的流亡则全然是惨烈的现实,几乎可以视为一部巴勒斯坦难民营的长篇报道。
但她们的命运又如此对称:她们父亲都在战争中死去,都在流亡中组建了家庭,都经历了死亡和婴儿的新生,她们各自遇到一位故事的讲述者,一位是带来信念的拉比,另一位是讲恐怖故事的老太太乌依雅。
作者用两种截然不同的视角将流亡的面貌呈现给读者。
随着流亡命运的深入,角度的不断变幻,小说变得越来越厚重。
那种灵幻跳跃的笔法和诗歌般优美的语言,在深沉的叙事中获得了充实。
原来让我几乎读不下去的缺点现在变成了了不起的优点。
小说最后,晚年的艾斯苔尔回到自己的故乡,抛洒母亲的骨灰。
这一段写出了人生的全部,让人听到无数声音在脑海中回响激荡。
她坦言她是在寻找自己的疼痛:“我想要看见疼痛,想要弄明白我失去的是什么,想要知道究竟是什么把我抛到了另一个世界里去。
我觉得如果我找到了这疼痛的痕迹,我就终于可以离开了,忘掉这一切,……如果我找不到这疼痛来自何方,我便失去了我的生活和真理,我将要继续流浪。
”流浪,当然是这部小说最重要的主题,不是战争,不是屠杀,也不是苦难。
这也是让我读罢深思不止的问题。
求……《温暖和百感交集的旅程》读后感……
《温暖和百感交集的旅程》读后感 《温暖和百感交集的旅程》是作者余华的十三篇阅读随笔,作者在书中这样描述:“我经常将川端康成和卡夫卡的名字放在一起,并不是他们应该在一起,而是出于我个人的习惯。
谢天谢地,我没有同时读到他们。
当时我年轻无知,如果文学风格上的对抗过于激烈,会使我的阅读不知所措和难以承受。
在我看来,川端康成是文学里无限柔软的象征,卡夫卡是文学里极端锋利的象征……这是我最初体验到的阅读,生在死之后出现,花朵生长在溃烂的伤口上。
对抗中的事物没有经历缓和的过程,直接就是汇合,然后同时拥有了多重品质。
这似乎是出于内心的理由,我意识到伟大作家的内心没有边界,或者说没有生死之隔,也没有美丑和善恶之分,一切事物都以平等的方式相处。
他们对内心的忠诚使他们写作时同样没有了边界,因此生和死、花朵和伤口可以同时出现在他们的笔下,形成叙述的和声。
……在卡夫卡和舒尔茨之后,辛格是我选择的第三位来自犹太民族的作家。
辛格笔下的人物总是难以摆脱流浪的命运,这其实是一个民族的命运。
不同的是,卡夫卡和舒尔茨笔下的人物是在内心的深渊里流浪,辛格的人物则是行走在现实之路上。
这也是为什么辛格的人物充满了尘土飞扬的气息,而卡夫卡和舒尔茨的人物一尘不染,因为后者生活在想象的深处。
”作者以小说家、读者的双重身份对大师经典作品进行独特解读,精心研究它们的叙事、技巧、激情,既痴迷、激越,又保持冷静的思索。
他说:“我对那些伟大作品的每一次阅读,都会被它们带走……那是温暖和百感交集的旅程
它们将我带走,然后让我独自一个人回去……当我回来之后,才知道它们已经永远和我在一起了
”对我来说,阅读真的是一次温暖和百感交集的旅程,几乎和自己的人生旅程一样了。
阅读是最好的老师,不仅在写作上,也在生活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