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两弹一星事迹
12月15日,“两弹一星”元勋屠守锷溘然长逝,享年95岁。
上世纪五六十年代,中国科学家克服重重困难,先后研制出了原子弹、导弹和人造卫星。
2012年,我国上映了不少有关“两弹一星”的影视剧作品。
电影《钱学森》、电视连续剧《国家命运》,都让“两弹一星”谜一般的研发过程展现在了公众的视野中。
而其背后的真实故事,远比剧本里讲述的更精彩、更丰富。
给聂荣臻三个选择,聂荣臻毫不犹豫担下主持“两弹一星”工作 中国启动“两弹”研发,是在1955年钱学森回国以后。
他向国务院报送了《建立我国国防航天工业的意见书》,建议中国发展导弹技术。
当时中国在以苏联为首的社会主义阵营中,如果要白手起家发展核武器,首先就要争取“老大哥”的技术援助。
1954年9月,赫鲁晓夫率代表团访华。
表示,希望苏联在原子能与核武器上提供帮助。
赫鲁晓夫没有明确回绝:“那个东西太费钱了,社会主义是个大家庭,有一把核保护伞就行了,不需要大家都来搞。
”听了翻译,笑道:“大家打一把伞,当然省事,但是顾头不顾屁股,终究还是要被打湿的。
” 赫鲁晓夫知道的意思后,也笑了。
他指指设计了“米格”系列战机的米高扬,以及国防部长布尔加宁,说:“他们知道,搞原子弹需要很多科学家、很多钢铁、很多电,如果中国现在要搞核武器,就是把全中国的电力都集中起来也保证不了。
你们应该集中力量发展经济,多炼钢,多造拖拉机。
”最后,赫鲁晓夫做了一些让步,同意帮助中国建设一个小型原子堆。
1957年9月,以聂荣臻为首的中国政府工业代表团赴苏谈判。
这次苏联之行,两国签订了《国防新技术协定》,苏联同意在原子能工业、导弹、火箭等方面援助中国。
主持“两弹一星”的工作,聂荣臻是自己主动担下的。
1956年10月,中央书记处书记来到聂荣臻家里,给他三个选择:一是分管科学技术,填补被调去当外长的陈毅留下的空缺;二是还回去当北京市长;三是继续主管军工生产和军队装备工作。
聂荣臻毫不犹豫地选择了第一项,早在年轻时代,这位开国元帅就有一个科学救国的梦。
不久,聂荣臻出任国务院副总理,主管科学技术工作。
聂荣臻还兼任国防部航空工业委员会主任,委员会下设导弹管理局和导弹研究院。
对于这样一项需要投入大量人力、物力的工程,在中国高层中也有分歧。
不少人主张发展常规武器,所谓“你打你的原子弹,我打我的手榴弹”。
聂荣臻坚决反对。
他直接写报告给,争得了中央领导的一致同意。
当时作为聂荣臻副手的张爱萍将军有一句名言,“再穷也要有一根打狗棍”。
中国搞出的第一根“打狗棍”是近程导弹。
1960年,依照苏联的图纸,成功仿制了“东方一号”导弹。
几年后,又研发出射程1200-1500公里的“东方二号”导弹。
钱学森高兴地对聂荣臻说:“如果说两年前我们还是小学生的话,现在至少已经是中学生了。
” 核爆中心为何从敦煌西北挪至罗布泊
1958年8月,0673部队副主任张志善带着两百多人的勘察大队,奔赴敦煌。
这些人除了张志善,只有两名干部知道此行的目的:勘察原子弹靶场。
荒漠中渺无人烟,吃水要到300公里以外去拉。
白天地表温度超过50摄氏度,甚至能把胶鞋底烫化。
他们艰苦工作了两个多月,终于依据苏联专家意见,将核爆中心确定在敦煌西北30公里的地方。
奉命出任核武器试验基地司令员的张蕴钰一听,就不同意。
在他看来,这里距离莫高窟太近,万一损坏了文物怎么办
二来这里没有水源,松土层太厚;再加上只能试验两万吨TNT当量(指核爆炸时所释放的能量相当于两万吨TNT炸药爆炸所释放的能量,编者注),太小了
张蕴钰找到兼任军事工程学院院长的陈赓汇报,陈老总拍板:“核试验基地眼下只能搞一个,要搞就搞一个能爆炸百万吨级的
”他们又上报聂荣臻,建议 “一直往西,到新疆罗布泊去”。
原先驻扎在朝鲜的第20兵团秘密调往罗布泊,基层官兵们在火车上一坐就是半个多月,下车后才发现,自己竟然到了大沙漠,沙粒打在脸上都是疼的。
战士们随即就投入到机场、发电厂和铁路的建设中。
陈士榘上将出任特种工程指挥部司令员,负责主持靶场的建设工作,他问苏联专家盖杜柯夫:“盖将军,你看看,按我们这个搞法,试验场需要多长时间能建好,能打导弹
”盖杜柯夫想了想:“15年。
”陈士榘向盖杜柯夫伸出3根手指:“中央给我3年
”盖杜柯夫听后使劲儿摇头:“搞科学光有激情是不够的。
像这样原始的劳动,15年已经够快了……你们的脑子太热了……” 不出几年,在中苏蜜月结束、苏联专家撤出的情况下,中国在1964年10月16日成功试验了第一颗原子弹。
邓稼先制造“两弹一星的故事
邓稼先(1924-1986)安徽怀宁人,著名核物理学家,中国科学院院士。
邓稼先是中国核武器研制与发展的主要组织者、领导者,被称为“两弹元勋”。
在原子弹、氢弹研究中,邓稼先领导开展了爆轰物理、流体力学、状态方程、中子输运等基础理论研究,完成了原子弹的理论方案,并参与指导核试验的爆轰模拟试验。
原子弹试验成功后,邓稼先又组织力量,探索氢弹设计原理,选定技术途径。
领导并亲自参与了1967年中国第一颗氢弹的研制和实验工作。
邓稼先和周光召合写的《我国第一颗原子弹理论研究总结》,是一部核武器理论设计开创性的基础巨著,它总结了百位科学家的研究成果,这部著作不仅对以后的理论设计起到指导作用,而且还是培养科研人员入门的教科书。
邓稼先对高温高压状态方程的研究也做出了重要贡献。
为了培养年轻的科研人员,他还写了电动力学、等离子体物理、球面聚心爆轰波理论等许多讲义,即使在担任院长重任以后,他还在工作之余着手编写“量子场论”和“群论”。
邓稼先是中国知识分子的优秀代表,为了祖国的强盛,为了国防科研事业的发展,他甘当无名英雄,默默无闻地奋斗了数十年。
他常常在关键时刻,不顾个人安危,出现在最危险的岗位上,充分体现了他崇高无私的奉献精神。
他在中国核武器的研制方面做出了卓越的贡献,却鲜为人知,直到他死后,人们才知道了他的事迹。
邓稼先1924年出生于安徽怀宁县一个书香门第之家,祖父是清代著名书法家和篆刻家,父亲是著名的美学家和美术史家,曾担任清华、北大哲学教授。
1925年,母亲带他来到北京,与父亲生活在一起。
他5岁入小学,在父亲指点下打下了很好的中西文化基础。
1935年,他考入崇德中学,与比他高两班、且是清华大学院内邻居的杨振宁结为最好的朋友。
邓稼先在校园中深受爱国救亡运动的影响,“七七”事变后,全家滞留北京,他秘密参加抗日聚会。
在父亲安排下,16岁的邓稼先随大姐去了大后方,在四川江津读完高中,并于1941年考入西南联合大学物理系,受业于王竹溪、郑华炽等著名教授。
抗战胜利时,他拿到了毕业证书,在昆明参加了共产党的外围组织“民青”,投身于争取民主、反对国民党独裁统治的斗争。
翌年,他回到北平,受聘担任了北京大学物理系助教,并在学生运动中担任了北大教职工联合会主席。
抱着学更多的本领以建设新中国之志,他于1947年通过了赴美研究生考试,于翌年秋进入美国印第安那州的普渡大学研究生院。
由于他学习成绩突出,不足两年便读满学分,并通过博士论文答辩。
此时他只有26岁,人称“娃娃博士”。
1950年8月,邓稼先在美国获得博士学位九天后,便谢绝了恩师和同校好友的挽留,毅然决定回国。
同年10月,邓稼先来到中国科学院近代物理研究所任研究员。
在北京外事部门的招待会上,有人问他带了什么回来。
他说:“带了几双眼下中国还不能生产的尼龙袜子送给父亲,还带了一脑袋关于原子核的知识。
” 此后的八年间,他进行了中国原子核理论的研究。
1953年,他与许鹿希结婚,许鹿希是五四运动重要学生领袖、后来担任全国人大常委会副委员长的许德珩的长女。
1954年,邓稼先加入了中国共产党。
1958年秋,二机部副部长钱三强找到邓稼先,说“国家要放一个‘大炮仗’”,征询他是否愿意参加这项必须严格保密的工作。
邓稼先义无反顾地同意,回家对妻子只说自己“要调动工作”,不能再照顾家和孩子,通信也困难。
从小受爱国思想熏陶的妻子明白,丈夫肯定是从事对国家有重大意义的工作,表示坚决支持。
从此,邓稼先的名字便在刊物和对外联络中消失,他的身影只出现在严格警卫的深院和大漠戈壁。
邓稼先就任二机部第九研究所理论部主任后,先挑选了一批大学生,准备有关俄文资料和原子弹模型。
1959年6月,苏联政府终止了原有协议,中共中央下决心自己动手,搞出原子弹、氢弹和人造卫星。
邓稼先担任了原子弹的理论设计负责人后,一面部署同事们分头研究计算,自己也带头攻关。
在遇到一个苏联专家留下的核爆大气压的数字时,邓稼先在周光召的帮助下以严谨的计算推翻了原有结论,从而解决了关系中国原子弹试验成败的关键性难题。
数学家华罗庚后来称,这是“集世界数学难题之大成”的成果。
中国研制原子弹正值三年困难时期,尖端领域的科研人员虽有较高的粮食定量,却因缺乏油水,仍经常饥肠响如鼓。
邓稼先从岳父那里能多少得到一点粮票的支援,却都用来买饼干之类,在工作紧张时与同事们分享。
就是在这样艰苦的条件下,他们日夜加班。
邓稼先不仅在秘密科研院所里费尽心血,还经常到飞沙走石的戈壁试验场。
他冒着酷暑严寒,在试验场度过了整整10年的单身汉生活,有15次在现场领导核试验,从而掌握了大量的第一手材料。
1964年10月,中国成功爆炸的第一颗原子弹,就是由他最后签字确定了设计方案。
他还率领研究人员在试验后迅速进入爆炸现场采样,以证实效果。
他又同于敏等人投入对氢弹的研究。
按照“邓—于方案”,最后终于制成了氢弹,并于原子弹爆炸后的两年零八个月试验成功。
这同法国用8年、美国用7年、苏联用4年的时间相比,创造了世界上最快的速度。
1972年,邓稼先担任核武器研究院副院长,1979年又任院长。
1984年,他在大漠深处指挥中国第二代新式核武器试验成功。
翌年,他的癌扩散已无法挽救,他在国庆节提出的要求就是去看看天安门。
1986年7月16日,国务院授予他全国“五一”劳动奖章。
同年7月29日,邓稼先去世。
他临终前留下的话仍是如何在尖端武器方面努力,并叮咛:“不要让人家把我们落得太远……” 邓稼先虽长期担任核试验的领导工作,却本着对工作极端负责任的精神,在最关键、最危险的时候出现在第一线。
例如,核武器插雷管、铀球加工等生死系于一发的危险时刻,他都站在操作人员身边,既加强了管理,又给作业者以极大的鼓励。
一次,航投试验时出现降落伞事故,原子弹坠地被摔裂。
邓稼先深知危险,却一个人抢上前去把摔破的原子弹碎片拿到手里仔细检验。
身为医学教授的妻子知道他“抱”了摔裂的原子弹,在邓稼先回北京时强拉他去检查。
结果发现在他的小便中带有放射性物质,肝脏被损,骨髓里也侵入了放射物。
随后,邓稼先仍坚持回核试验基地。
在步履艰难之时,他坚持要自己去装雷管,并首次以院长的权威向周围的人下命令:“你们还年轻,你们不能去
”1985年,邓稼先最后离开罗布泊回到北京,仍想参加会议。
医生强迫他住院并通知他已患有癌症。
他无力地倒在病床上,面对自己妻子以及国防部长张爱萍的安慰,平静地说:“我知道这一天会来的,但没想到它来得这样快。
”中央尽了一切力量,却无法挽救他的生命。
在邓稼先去世前不久,组织上为他个人配备了一辆专车。
他只是在家人搀扶下,坐进去并转了一小圈,表示已经享受了国家所给的待遇。
在他去世13年后,1999年国庆50周年前夕,党中央、国务院和中央军委又向邓稼先追授了金质的“两弹一星功勋奖章”。
中国能在那样短的时间和那样差的基础上研制成“两弹一星”(核弹、氢弹和卫星),西方人总感到不可思议。
杨振宁来华探亲返程之前,故意问还不暴露工作性质的邓稼先说:“在美国听人说,中国的原子弹是一个美国人帮助研制的。
这是真的吗
”邓稼先请示了周恩来后,写信告诉他:“无论是原子弹,还是氢弹,都是中国人自己研制的。
”杨振宁看后激动得流出了泪水。
正是由于中国有了这样一批勇于奉献的知识分子,才挺起了坚强的民族脊梁。
邓稼先,1924年出生于安徽怀宁县一个书香门第之家。
翌年,他随母到北京,在担任清华、北大哲学教授的父亲身边长大。
他5岁入小学,在父亲指点下打下了很好的中西文化基础。
1935年,他考入崇德中学,与比他高两班、且是清华大学院内邻居的杨振宁结为最好的朋友。
邓稼先在校园中深受爱国救亡运动的影响,1937年北平沦陷后秘密参加抗日聚会。
在父亲安排下,他随大姐去了大后方昆明,并于1941年考入西南联合大学物理系。
1945年抗战胜利时,邓稼先从西南联大毕业,在昆明参加了共产党的外围组织“民青”,投身于争取民主、反对国民党独裁统治的斗争。
翌年,他回到北平,受聘担任了北京大学物理系助教,并在学生运动中担任了北大教职工联合会主席。
抱着学更多的本领以建设新中国之志,他于1947年通过了赴美研究生考试,于翌年秋进入美国印第安那州的普渡大学研究生院。
由于他学习成绩突出,不足两年便读满学分,并通过博士论文答辩。
此时他只有26岁,人称“娃娃博士”。
1950年8月,邓稼先在美国获得博士学位九天后,便谢绝了恩师和同校好友的挽留,毅然决定回国。
同年10月,邓稼先来到中国科学院近代物理研究所任研究员。
此后的八年间,他进行了中国原子核理论的研究。
1953年,他与许鹿希结婚,许鹿希是五四运动重要学生领袖、后来担任全国人大常委会副委员长的许德珩的长女。
1954年,邓稼先加入了中国共产党。
1958年秋,二机部副部长钱三强找到邓稼先,说“国家要放一个‘大炮仗’”,征询他是否愿意参加这项必须严格保密的工作。
邓稼先义无反顾地同意,回家对妻子只说自己“要调动工作”,不能再照顾家和孩子,通信也困难。
从小受爱国思想熏陶的妻子明白,丈夫肯定是从事对国家有重大意义的工作,表示坚决支持。
从此,邓稼先的名字便在刊物和对外联络中消失,他的身影只出现在严格警卫的深院和大漠戈壁。
邓稼先就任二机部第九研究所理论部主任后,先挑选了一批大学生,准备有关俄文资料和原子弹模型。
1959年6月,苏联政府终止了原有协议,中共中央下决心自己动手,搞出原子弹、氢弹和人造卫星。
邓稼先担任了原子弹的理论设计负责人后,一面部署同事们分头研究计算,自己也带头攻关。
在遇到一个苏联专家留下的核爆大气压的数字时,邓稼先在周光召的帮助下以严谨的计算推翻了原有结论,从而解决了关系中国原子弹试验成败的关键性难题。
数学家华罗庚后来称,这是“集世界数学难题之大成”的成果。
邓稼先不仅在秘密科研院所里费尽心血,还经常到飞沙走石的戈壁试验场。
1964年10月,中国成功爆炸的第一颗原子弹,就是由他最后签字确定了设计方案。
他还率领研究人员在试验后迅速进入爆炸现场采样,以证实效果。
他又同于敏等人投入对氢弹的研究。
按照“邓—于方案”,最后终于制成了氢弹,并于原子弹爆炸后的两年零八个月试验成功。
这同法国用8年、美国用7年、苏联用4年的时间相比,创造了世界上最快的速度。
1972年,邓稼先担任核武器研究院副院长,1979年又任院长。
1984年,他在大漠深处指挥中国第二代新式核武器试验成功。
翌年,他的癌扩散已无法挽救,他在国庆节提出的要求就是去看看天安门。
1986年7月16日,国务院授予他全国“五一”劳动奖章。
同年7月29日,邓稼先去世。
他临终前留下的话仍是如何在尖端武器方面努力,并叮咛:“不要让人家把我们落得太远……” 邓稼先虽长期担任核试验的领导工作,却本着对工作极端负责任的精神,在最关键、最危险的时候出现在第一线。
例如,核武器插雷管、铀球加工等生死系于一发的危险时刻,他都站在操作人员身边,既加强了管理,又给作业者以极大的鼓励。
一次,航投试验时出现降落伞事故,原子弹坠地被摔裂。
邓稼先深知危险,却一个人抢上前去把摔破的原子弹碎片拿到手里仔细检验。
身为医学教授的妻子知道他“抱”了摔裂的原子弹,在邓稼先回北京时强拉他去检查。
结果发现在他的小便中带有放射性物质,肝脏被损,骨髓里也侵入了放射物。
随后,邓稼先仍坚持回核试验基地。
在步履艰难之时,他坚持要自己去装雷管,并首次以院长的权威向周围的人下命令:“你们还年轻,你们不能去
”1985年,邓稼先最后离开罗布泊回到北京,仍想参加会议。
医生强迫他住院并通知他已患有癌症。
他无力地倒在病床上,面对自己妻子以及国防部长张爱萍的安慰,平静地说:“我知道这一天会来的,但没想到它来得这样快。
”中央尽了一切力量,却无法挽救他的生命。
在邓稼先去世前不久,组织上为他个人配备了一辆专车。
他只是在家人搀扶下,坐进去并转了一小圈,表示已经享受了国家所给的待遇。
在他去世13年后,1999年国庆50周年前夕,党中央、国务院和中央军委又向邓稼先追授了金质的“两弹一星功勋奖章”。
关于〞两弹一星功勋奖〞的作文,100字左右。
1、中国之父:于敏 【获奖名报国心皎洁 迹】 他是中国科学院学部(院士),国家最高科技奖获得者;他是89岁高龄的于敏。
于敏一生只有两次公开露面,一次是1999年,国家为两弹一星元勋授奖,另外一次是2015年1月9日,国家科技奖颁奖,于敏成为最高科技奖的唯一获得者。
2、何玥:何处春江无月明 【简介】:何玥,女,12岁,广西桂林人,小学生。
2012年4月,何玥即将小学毕业,却被查出患有高度恶性小脑胶质瘤,住院进行了第一次手术。
9月初,病情突然复发二次入院,肿瘤已扩散至脑部组织。
当听说自己的生命只剩三个月时,她决定将自己的器官捐献给需要的人。
11月17日,小何玥脑死亡,父亲根据她的遗愿将她的肾和肝捐给了三个人。
3、翟墨:中国无动力帆船环球航海第一人事迹:翟墨是个画家。
他原本与航海无缘。
当他听到新西兰航海家说,他航海大半辈子,都没有碰到过中国人时。
翟墨深受刺激。
2007年1月6日,翟墨从山东日照起航。
他沿黄海、东海、南海出境,过雅加达、经塞舌尔、好望角、巴拿马,穿越莫桑比克海峡、加勒比海等海域,横跨印度洋、南大西洋、太平洋,经过了亚洲、非洲、南美洲、北美洲的15个国家、地区和岛屿。
他航行了二万八千三百海里。
2009年8月16日,他终于回到了日照,完成了中国首次无动力帆船环球航海。
这两年半,他历经艰险,不断地挑战自身的艰险。
他路过拿破仑的流放地圣赫勒拿岛。
上岸后,他直奔拿破仑的墓地。
墓地前的留言簿上没有中文。
翟墨写下了这样一句话:你曾经说过这样一句话,中国是一头睡狮,一旦睡醒,世界将为之而震动。
这次我来,就是告诉你,中国这头睡狮已经睡醒了。
你的认可是我解答的动力,请采纳
两弹一星科学家小传(除了邓稼先)
钱学森 1911年12月11日生,浙江杭州人,1959年8月加入中国共产党,博士学位。
1929年至1934年在上海交通大学机械工程系学习,毕业后报考清华大学留美公费生,录取后在杭州笕桥飞机场实习。
1935年至1939年在美国麻省理工学院航空工程系学习,获硕士学位。
1936年至1939年在美国加州理工学院航空与数学系学习,获博士学位。
1939年至1943年任美国加州理工学院航空系研究员。
1943年至1945年任美国加州理工学院航空系助理教授(其间:1940年至1945年为四川成都航空研究所通信研究员)。
1945年至1946年任美国加州理工学院航空系副教授。
1946年至1949年任美国麻省理工学院航空系副教授、空气动力学教授。
1949年至1955年任美国加州理工学院喷气推进中心主任、教授。
1955年回国。
1955年至1964年任中国科学院力学研究所所长、研究员,国防部第五研究院院长。
1965年至1970年任第七机械工业部副部长。
1970年至1982年任国防科工委科学技术委员会副主任,中国科协副主席。
还历任中国自动化学会第一、二届理事长,中国宇航学会、中国力学学会、中国系统工程学会名誉会长,中科院主席团执行主任、数学物理学部委员。
1986年至1991年5月任中国科协第三届全委会主席。
1991年5月在中国科协第四次全国代表大会上当选为科协名誉主席。
1992年4月被聘为中科院学部主席团名誉主席。
1994年6月当选为中国工程院院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