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梁启超的《学问之趣味》:最后一句话表达了作者怎样的思想感情
希望各位读者能够自己亲身下去做学问,每个人的体验 收获不同,是无法通过别人获取的
梁启超的以下三篇散文是在他的哪部文集里
网上可以下载《梁启超文集》(电子书),然后从里面复制下载,再打印,或者可以购买纸质图书《梁启超选集》
桑兵《读书法》读后感
桑兵:大众时代的小众读书法 一、不懂才要学 编辑《读书法》,是想为大学本科以上程度和一般有志于人文学科的爱好者提供一本方便的参考书,以便寻得门径,可以循序渐进地读懂浩如烟海的古今中外书籍。
诸如此类有利于新进学习寻找进入堂奥之道的门径书,共计划编辑4种,已经出版了《近代中国学术思想》、《近代中国学术批评》、《国学的历史》等3种。
就今日的普遍程度而言,这类浅显的入门书或许已经有些深难,因而对于以上层级或许也不无参考价值,因为不读书或读不懂书显然已经不是初学者才面临的困惑,只要程度适合,有所裨益,好读书者都不妨翻看。
与之相应,还有《程师》一种,尚待编辑。
只是对象有所不同。
《读书法》试图向特定读者群提示与读书有关的下列各点:一是历代读书之法;二是读历代书之法;三是一般读书之法;四是读书与治学。
这几点虽然可以分开来讲,其实基本是一回事,而且只有明白为什么是一回事,并当成一回事来做,才能真正懂得读书之道。
编辑本书的初衷当然是为后学新进提供一本学习中国历史文化的入门书,但绝不是时下流行的可消费式精神快餐,也绝不如当年胡适提倡整理国故时所宣称的一般中学生也能够参与其事。
一味迎合青年娱乐大众的文化商品,在流行与赚钱之余,难免误导和愚弄的无穷流弊,自身也往往陷入趋时即容易过时的尴尬。
中国文化虽然一脉相承,未曾中绝,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和环境的变迁,深浅的标准也不断发生变化。
远的不论,晚清编辑的一些中学教科书,民国时期就升格为大学参考书。
而当年胡适等人鼓吹白话文之际所举为力证的宋元明清通俗易懂的白话小说,今日大学文史专业的本科生已经视同难以卒读的文言文。
后来严耕望特意为穷学生撰写的治史小书,如今不仅开本放大,内容也不是青年学生容易领会的,甚至不少青年教师也觉得有些费解。
所谓入门,含义有几层。
其一,虽然只是入门,仍然不要抱着一看就懂的幻想,有志趣者必须通过认真学习和仔细揣摩才能有所领悟,充斥书肆坊间的那种貌似一看就会的文字和自诩不学而能的办法,大都不过是自欺欺人的江湖骗术。
正如学习各种程式化的技艺,除了少数天赋异禀者与生俱来的一往情深,对于绝大多数人而言,长时间不断重复的基础性练习可能相当枯燥乏味,却是培养兴趣逐渐变成内行不可或缺的必由之路。
中国传统饱受后人诟病的记诵式学习,道理相同。
梁启超所鼓吹的“学问之趣味”,也只能由此而滋生。
其二,入门阶段,必须取法正确,若是行差踏错,走岔了路入偏了门,再努力也是缘木求鱼,甚至南辕北辙,以致终生横逸斜出,参野狐禅。
时下学界乱象横生,良材被雕为朽木的情况屡见不鲜。
无知者无畏,越是乱来则越是敢于一往无前。
一般情况下,读书得法,常常伴随由涩而顺的渐进过程。
其三,入门不过起始,进得门来,可以望见那些浩如烟海、汗牛充栋已是井然有序,但是要想进一步深入堂奥,还须放眼读书。
取法得当,读书越多,读懂的可能性越大,读书的能力越强。
如果没有高远志向,有书不读,办法再好也是无用的。
其四,探寻门径不是专讲方法,如钱穆所说,方法是为读过书的人讲的,对没有读过书的人讲方法,有害无益。
因此,博览群书与揣摩读书之法必须相辅相成,读书不富而欲深谙读书之道,绝无可能。
恰如要学会游泳不能只在岸上练习、懂得吃饭的方法而不吃则永远不饱一样,读懂书的妙诀便是大量读书。
只有多读书,才有可能领悟读书法的奥妙。
本书虽然是为后学新进而编,却不适合浅尝辄止之辈,娱乐游戏之众以及钻营取巧之徒,而是面向有志于学之士。
雅俗共赏不过是客观效果,如果刻意追求,很可能上不着天下不着地,流行一时与垂范长久实在不易兼得。
那些连《红楼梦》也读不下去且无意读下去的受众未必愿意读,而饱学之士则不必读。
若一味以生意眼取舍,旨在向广大微阅读人士提供消费快餐,以为读书法应该一看就懂,看了读书法就可以读懂所有书,未免自欺欺人。
诸如此类的娱乐游戏乃至江湖骗术早已充斥坊间,若以一般受众现时的阅读能力为准,而不是着眼于提升其阅读能力,要想读懂历代书乃至一切书无异于痴人说梦。
如此,则编辑本书的意义就荡然无存。
二、读书与读教科书 关于读书,宋以来专论不少,清代以及民国时期论述尤多,前人已经编辑过若干种专书,内容各异,取法不一,主观目的与基本取材则不无相似。
之所以还要再编一种,一方面是因为从前的选本尚有未能尽意之处;另一方面,则是鉴于读书已成普遍难题的现状,希望借此提示一些读书门道,留住一些读书种子。
当今社会,节奏加快,信息爆炸,令人无暇读书,除了通过各种形式获取资讯外,只能浏览快餐式的书刊。
不仅如此,连习称的上学读书,也早就变了味道。
从小学到大学,所谓读书,其实主要是读教科书,很少有机会真正读书。
不仅如此,即便进入研究乃至教书阶段,如今通行的做法大概也不大读书。
虽然每日少不了或主要是与书打交道,只能说是翻书寻找自己需要的材料,并非读书。
作者的立意,全书的主旨,似乎与己无关。
如此看来,读书已成一项奢侈之事,许多人一生当中读书的机会甚少,真正通读过的书自然为数不多。
既然读书不多,如何才能读懂,便成为问题。
在力求读懂之前,首先应当明白,上学读书,就是要逐渐读懂那些读不懂的书,并且内化为自己的知识。
如果一味只看那些一看就懂的书,获取感官愉悦,而美其名曰雅俗共赏、老少咸宜,则无论读多少书,也是低水平的重复,至多增加一些茶余饭后的谈资,很难有知识水平的进步提高。
上大学的主要目的之一,就是努力读懂自己原来读不懂的书,使得读懂的书越来越多,读不懂的越来越少。
检验上大学收效的标准之一,就是看原来读不懂的书读懂了多少,还剩下多少。
以此为准,分为各个学期学年,可以验看提高进步的程度幅度,总体考察,则读懂的书越多,读不懂的书越少,成效越大。
如果毕业之际与入学之时读懂书的能力相差无几,则有虚度光阴之嫌。
上大学的学习方式与中小学有所不同,初学发蒙,是从全然无知到逐渐有知,灌输式的教学必不可少,待到由背诵记忆积累起一定的知识,便具备相应的自学能力,可以通过各种形式主动延伸学习和扩展知识。
大学阶段则应转变方式,以自学读书为主,听授为辅。
大学老师的作用,首先是明道,即探求指示学问整体与分支的渊源脉络,其次则解惑,照本宣科式的授业只不过是初级形式。
若学生不读书,不问学,教师便只能盲目施教。
而一视同仁的讲授无论多么认真规范,其实是最简单省事的办法,起不到因材施教的作用。
由于高考以中学教育的内容为据而不以大学教育的需求为准,以致太阿倒持。
如今大学本科阶段的教学,已经相当程度地高中化,不仅以课堂听授为主,而且从形式到内容都是高中阶段的延续翻版,学生学习的时间被大量规范化的课堂讲授填满,以至于很少有时间进图书馆系统读书。
当然,学生即使有时间也不读书的情形同样相当普遍,许多人在应付课程、交游、上网、闲聊等之后,如果还有余暇,才随意翻书,而且由于心浮气躁,只看那些容易看懂的书,看不懂的便束之高阁。
类似情形在海峡对岸也同样存在,据媒体调查,彼处大学生每天读书的时间平均不到一小时。
也就是说,即使对于专门读书的大学生,读书也成为一项业余活动。
不从被动转为主动,大学学习的效果自然不佳,学生掌握的知识以及与之相应的能力很难得到切实提升。
近年来学生普遍反映大学阶段没有学到东西,原因至为复杂,家长和社会对于大学期望值的错位、大学理念的流失、教师资质的下降等之外,就学生自身而言,最应该反躬自省的就是是否实现自觉转型,主动学习。
被抱进大学的一代要做到这一层,实属不易。
大学阶段,要推动学生改变被动学习的习惯,由耳学而眼学,主动进图书馆博览群书的环节至为关键。
尝戏言大学里唯一增值的就是图书馆,其余包括所谓高科技在内,都是高投入、高消耗。
尽管图书馆的书籍也有一些时过境迁即无甚价值,但有相当部分的图书随着光阴的流逝反而不断增值。
珍本原版典籍产生的视觉冲击效果,很难为其他形式所取代。
由于资源稀缺,不仅价格高昂,后设的大学图书馆财力再充足,收藏也极为有限。
当然,藏书家与学问家对于书的需求有所分别,有心向学者偏重于后者。
时下学生面临的主要问题是不会找书(包括进图书馆和利用网络),也不喜欢看书,而不是无书可看或看不到书。
尤其是随着网络资源日益丰富,坐拥书城已是普遍状况,无书可读的情形一去不复返,而上学不读书的现象却依然是到处的共相。
章太炎曾经预言大学不出学问,原因之一,正是鉴于大学只听授而不读书的教学方式。
因而认真读书,正是防止其不幸言中的可行之道。
胡怀琛论及1920年代学界的风气,有如下评议:“今之学者不求所以自立,徒为虚憍之气所乘,以盗窃为能事,以标榜为名事,不仅文话白话然也,一切学问,莫不如是。
于是不知算学而言罗素,不知生物而言杜里舒,不知经史而言崔东壁,不知小学而言高邮王氏父子,无闭门读书之人,只有登坛演讲之人,无执卷问业之人,只有随众听讲之人。
演讲与听讲,非不可行之事。
然必演讲者对于所讲之学问,有彻底之了解,听讲者对于所讲之学问,有相当之根基。
今演讲者自知学问之未了解也,于是好为新奇之说,以博听者之感情;而听讲者不仅无相当之根基,并无听讲之诚意。
……真正为学问之宣传而演讲,与为学问之研究而听讲者,可谓决无其人。
至其比较稍善者,亦不能有具体之研究,而求治学之条理,或抽其一二枝枝节节为之。
此等治学者,一中于欲速之心,二中于好奇之念,盖具体的研究,非穷年累月不为功,且无新奇可喜之说,足以动人闻听。
今摭拾一二事,彼此钩稽,甚且穿凿附会,为之者计日可成,听之者诧为未经人道,于是治学者遂有二途:一曰求中国隐僻之书,以比附西方最新之说;一曰求单文孤证,以推翻前人久定之案。
尤以翻案之学说,风行一时。
”[1] 时间过去90年,所描述的情形即使不能说变本加厉,至少不见显著改善。
那些抱怨在大学期间没有学到东西的学子,不妨自我反省,而大学和教育行政部门也应当作出调整。
近年来呼吁改革高考制度的呼声不断,正如清季停罢科举一样,在欧洲成为文官考试楷模的科举制本身未必非废止不可,今日高考制度的症结,当在上一级学校的考试录取以下一级学校的教学为标准,本末倒置。
所谓升学率,不过是皇帝的新衣。
中学阶段的学习,不能逐渐接续大学的教学,结果导致进入大学后不得不从头做起。
而大学不断强化的规范化教学,反而有将学生的学习态度和方式的转型进一步延迟到研究生阶段之势。
如果大学教师希望学生忘却其原来所学知识,彻底脱胎换骨,那么,此前的教育就应当全面反省。
谁能帮我找到《学问之趣味》这篇阅读的答案
谢谢了
(1873—1929),字卓如,号任公,又号饮冰室主人。
在现在中国大陆河北省民族路44号和46号的两幢义大利建筑风格小洋楼,正是的故居和饮冰室书斋。
他不仅曾在这里著书立说,而且曾和在此策划了讨伐的,对中国近代历史的发展产生了重要影响。
然而我们的是,为什麼他的书斋要命名为「饮冰室」呢
原来,「饮冰」一词源於《庄子‧人世间》:「今吾朝受命而夕饮冰,我其内热与
」原意就是比喻自己内心之忧虑。
当年,受光绪皇帝之命,变法维新,临危受命,面对国家内忧外患的交煎,梁启超内心之焦灼可想而知,如何解其「内热」
唯有「饮冰」方能得解。
所以,他正是借「饮冰」一词,来表达自己内心之忧虑焦灼呀
另外,有网友以为这是源自於「,冷暖自知」,这可能是源自於他的文章: 「学问的趣味,是怎麼一回事呢
这句话我不能回答。
凡趣味总要自己领略,自己未曾领略得到时,旁人没有法子告诉你。
佛典说的:『,冷暖自知。
』你问我这水怎样的冷,我便把所有形容词说尽,也形容不出给你听,除非你亲自喝一口。
我这题目:,并不是要说学问是如何如何的有趣味,只是要说如何如何便会尝得著学问的趣味。
」 从这里,我们发现,虽然梁启超并没有告诉我们「饮冰室」一词由来,是否与「,冷暖自知」有关,但是他的为学、做人与对自己的期许却是一致的
总要亲自躬身践行,才能有所得。
因此,不管他的「饮冰室」书斋、主人、文集,是因为样从事救国的大计而来,还是因为为学的躬身践行而来
我想,都在景仰之余,给我们无限的想像空间。
梁启超说“我自觉这种生活是极可爱的,极有价值的…”“这种生活”指什么
你怎样看待“这种生活”
“这种生活”指的是梁启超充满趣味的生活。
主要体现为他兴趣广泛,学问涉及面广。
这种生活具有的好处:①有助于积极思考探索,有所成就。
②能够永久保持不厌不倦的精神,发现生活的可爱之处。
③能够正确地看待成败,有不竭的奋斗动力。
这种生活的不足:①学问上,可能有多方面的收获,但难以精深。
②立身处世上,容易多变化,少常态,难以明白他的宗旨原则。
你看着自己选取需要的内容。
有关梁启超的演讲
饮冰」一词源於《‧人世间》:「今吾朝受命而夕饮冰,我其内热与
意就喻自己内心之忧虑。
当年,梁启超受光绪皇帝之命,变法维新,临危受命,面对国家内忧外患的交煎,梁启超内心之焦灼可想而知,如何解其「内热」
唯有「饮冰」方能得解。
所以,他正是借「饮冰」一词,来表达自己内心之忧虑焦灼呀
另外,有网友以为这是源自於「如人饮水,冷暖自知」,这可能是源自於他的文章《学问之趣味 「学问的趣味,是怎麼一回事呢
这句话我不能回答。
凡趣味总要自己领略,自己未曾领略得到时,旁人没有法子告诉你。
佛典说的:『如人饮水,冷暖自知。
』你问我这水怎样的冷,我便把所有形容词说尽,也形容不出给你听,除非你亲自喝一口。
我这题目:《学问之趣味》,并不是要说学问是如何如何的有趣味,只是要说如何如何便会尝得著学问的趣味。
」 从这里,我们发现,虽然梁启超并没有告诉我们「饮冰室」一词由来,是否与「如人饮水,冷暖自知」有关,但是他的为学、做人与对自己的期许却是一致的
总要亲自躬身践行,才能有所得。
因此,不管他的「饮冰室」书斋、主人、文集,是因为样从事救国的大计而来,还是因为为学的躬身践行而来
我想,都在景仰之余,给我们无限的想像空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