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文言文翻译白话文 李勉埋金
【原文】唐时有书生旅宋州①。
时李勉②少年贫苦,与书生同店③。
不旬日,书生疾作[发],遂至不治,临绝[死]语勉曰:“我洪州④人也,将于[到]北都⑤求官。
于此得疾而死,其⑥命也。
”因出囊[袋子]金百两遗(wéi)[送]勉,曰:“足下[对同辈、朋友的敬称,]为我毕死事,余金奉之。
”勉许[答应]为办事,余金乃[就]密置于墓中而同葬焉。
后数年,勉任开封尉⑦,书生兄弟寻问至,诘[问]勉余金事,勉携之至墓所,出金焉。
【注释】[注:①天宝:唐玄宗年号(742—756)。
②旅次:借宿。
③宋州:地名,治睢阳(今河南商丘市西南)。
④某:我。
⑤洪州:地名,治豫章(今南昌市)。
⑥赍:带着。
⑦牒:文件,证件。
⑧墓所:墓地。
①宋州:古州名,今河南商丘市。
③李勉:后任唐朝宰相。
②店:此指客栈。
④洪州:古州名,今江西境内。
⑤北都:指开封。
⑥其:大概。
⑦尉:负责地方治安的吏。
【补充注释】作[发] 绝[死] 于[到] 囊[袋子] 遗[送] 许[答应] 乃[就] 诘[问] 足下[对同辈、朋友的敬称,]【译文】唐朝有位书生旅居在宋州。
当时李勉年青穷困,和这位书生同住在客栈里。
没十天时间,书生疾病发作,直到不能医治(的程度),(书生)临终时告诉李勉说:“我是洪州人,我将要到北都(开封府)谋求官职,在这里得病而死,(这)大概是命啊。
” 接着从袋子里拿出百两银子给李勉,说:“您为我办完后事,剩余的银子送给你。
”李勉答应他,为他办了后事,剩下的银子就秘密地放在坟墓里(和书生)一同埋葬了。
几年以后,李勉任负责开封地方治安的官吏。
书生的兄弟(一路)询问,找到开封,问李勉剩余的银子的事情。
李勉带他们到墓地,在那里取出(剩余的)银子。
李勉葬金观后感
天宝(唐玄宗年号)年间,有一个游学在宋州。
当时李勉年纪贫穷困苦,和这个书生同住在一家店里。
没过多长时间,书生患了病,无法医治。
书生临死对李勉说:“我家住在洪州,我将到北都(今太原)谋求官职,在这里得病将要死了,这是我的命啊。
”并从口袋里把百两银子给李勉,说:“我的家丁仆人,没有知道这个的,你为我处理完后事,剩下的钱都送给你。
”李勉答应为他办理后事,等到葬礼结束后,(李勉)把剩下的银子放在坟墓里和书生一同埋葬。
几年以后,李勉担任了开封府尉。
书生的兄弟带着洪州官府开的证明,不停地寻找书生的行迹。
到了宋州,知道是李勉为书生办理了丧事,专门到开封去见他,询问银子的下落。
李勉请他们到了墓地,挖出银子交给了他们。
这个故事与《季札挂剑》的故事很像季札封于延陵,号延陵季子。
他出使路过徐国,徐国国君很爱他的剑。
季札已心许,准备回来时再送给他。
等到回来时,徐君已死,季札就把剑挂在徐君墓上,表示不能因徐君已死而违背自己许剑的心愿。
后以“挂剑”为怀念亡友或对亡友守信的典故。
亦以讳称朋友逝世。
这两个故事都是古人守信用,重情义的表现。
“信”意为诚实,讲信用,不虚伪。
“信”既是儒家实现“仁”这个道德原则的重要条件之一,又是其道德修养的内容之一。
孔子及其弟子提出出“信”,是要求人们按照礼的规定互守信用,借以调整统治阶级之间、对立阶级之间的矛盾。
儒家把“信”作为立国、治国的根本。
汉儒把“信”列入“五常”之中。
李勉埋金阅读答案
助人为乐且不图回报,尤其对死去的人讲求诚信。
具有廉洁正直,洁身自好,光明磊落的高尚品质。
请帮忙翻译李勉文言文李勉字玄卿,郑王元懿曾孙也。
长而沉雅清峻,宗于虚玄原文与译文
李勉传 ——卷一三一 [说明]李勉(717—788),字玄卿,唐朝宗室。
肃宗时任监察御史、河南少尹、山南西道观察使(治所在今),入朝为。
受宦官排挤,又出任汾州刺史、河南尹、江西观察使。
代宗时入朝为京兆尹,又受宦官鱼朝思排挤,出任岭南节度使(治所在今)、滑毫节度使(治所在今河南滑县)、汴宋节度使(治所在今)。
德宗时受叛军围攻弃汁州回朝,作了几年宰相后去世。
李勉性情淡泊,为人大度,在官廉洁。
任岭南节度使的六、七年内,对国外来贸易的商船从不利用权势侵夺财物。
卸任回朝,他特意在石门(今)停下舟船,将家人所带的各种南方珍宝搜出扔进江里,受到当时人的广泛赞扬。
李勉,字玄卿,是郑王李元懿的曾孙。
父亲李择言,是汉、褒、相、岐四州刺史,封爵安德郡公,所到之处都以严厉干练闻名。
在汉州时,张嘉贞是益州长史、判都督事,性情简慢崇贵,与辖境内的刺史礼节相隔,但引李择言同榻而坐,谈论政治,当时人觉得很荣耀。
李勉幼年勤读经史,长大后沉静文雅、清正严峻,崇尚玄虚。
因皇亲陪位典礼,历任至开封县尉。
当时天下太平已久,况且汴州是水陆交通的汇合处,民居庞杂,号称难治。
李勉与同任县尉的卢成轨等人,都有擒拿奸邪、揭发恶事的名声。
至德初年,随肃宗到灵武,拜官监察御史。
适逢朝廷崇尚武功,勋臣依仗恩宠,多不知礼。
大将管崇嗣在行宫的朝堂背朝宫阙而坐,谈笑自如。
李勉弹劾他,将他拘禁在有关部门。
肃宗特别予以宽恕,感叹地说:“我有李勉,才知道朝廷的尊贵啊。
”升任司膳员外郎。
当时关东献上俘虏百余名,诏书命一并处以斩首。
有一个囚犯。
李勉过去问他,他回答说:“我被威胁不得不在那里任官,不是反叛者。
”李勉于是哀怜他,上言说:“首恶尚未灭绝,受玷污为这官的人居天下之半。
他们都想洗心归化。
如果将他们杀尽,就等于是驱赶天下人去资助凶人奸逆了。
”肃宗急命驰马前往宽释,于是每天都有归化者前来。
收复西京长安后,历任清要职官,升迁四次后任河南少尹。
先后为王思礼、朔方河东都统李国贞的行军司马,不久升任梁州都督、山南西道观察使。
李勉因为他的旧吏前密县县尉王(日卒)勤勉干练,让他代任南郑县令。
不久有诏书命将王(日卒)处死。
李勉询问原因,才知是被权贵们诬陷。
李勉对众将吏说:“圣上正依靠地方官作为民众的父母,怎能因为有人说坏话而杀无罪的人呢
”于是停止实行诏令,同时拘禁王(日卒),迅速递表奏给肃宗。
王(日卒)于是得到宽宥,然而李勉竟然受到执政者的非难,催促入朝担任大理少卿。
谒见肃宗时,李勉当面陈述王(日卒)无罪,说他处理政事很有条理,是个尽力的官吏。
肃宗嘉许他的恪守正道,于是授官。
王(日卒)后来因有推究演绎的才能,拜官大理评事、龙门县令,最终享有能吏的名声。
当时人称赞李勉有知人之明。
肃宗将重用李勉。
适逢受宠任,他想让李勉降低礼节面见自己。
李勉不为他屈服,结果被排抑,出朝历任汾州、虢州刺史,改官京兆尹、检校右庶子、兼御史中丞、都畿观察使。
不久兼任河南尹。
明年,停罢河南尹,以御史中丞官回长安御史台,又授官江西观察使。
盗贼首领陈庄接连攻陷江西州县;偏将日太一、武日。
升又相继背叛。
李勉与诸道军奋力出战,将盗贼全部攻灭平定。
属民中有人因父亲有病,用毒虫邪道祈祷,做木偶人,写上李勉的姓名职位,埋在田陇中。
有人以此事告诉李勉,李勉说:“为父亲消灾,也值得同情。
”不予追问。
大历二年,入朝,拜任京兆尹、兼御史大夫,为政崇尚简明严正。
宦官鱼朝恩为观军容使,仍然知国子监事,依仗恩宠、内含威权,天命圣旨,皆在口舌间。
前京兆尹黎干揣摩写心意伺侯事务,动辄求媚。
每次鱼朝恩入国子监,他都尽用一府人吏,准备数百人的饭菜接待。
到李勉上任月余,鱼朝恩入国子监。
京兆府吏提前请备饭,李勉说:“军容使判国子监事,我如果前往太学迎侯,军容使应该准备优厚的主人礼。
我辱为京兆尹,军容使如果惠顾我京兆府廷,我岂敢不准备饭菜呢
”鱼朝恩听说后衔恨在心,因此不再去太学,李勉不久也被替换了。
大历四年,授广州刺史,兼岭南节度观察使。
广州盗贼首领冯崇道、桂州叛将朱济时等依据山洞为乱。
前后数年,攻陷十余州。
李勉到任,派遣大将李观与容州刺史工合力征讨,全都斩杀,五岭平定。
在这前后西域泛海而来的船舶一年才四五艘,由于李勉性情廉洁,有船舶来全都不检查,因此到他在任的后几年,一年来船四十余艘。
在任数年,没有增加车服与用具。
到离任返京,在石门停船,将家人贮藏的南货犀角象牙等财物尽数搜出,投进江中。
父老认为他可以继承前朝宋、卢奂、李朝隐之辈。
官吏民众赴官府请为李勉立碑,代宗批准了。
十年,拜官工部尚书。
到滑毫永平军节度使令狐彰去世,遗表举荐李勉代替自己,因而授李勉水平军节度使。
在藩镇八年,以有德望的老臣的身份,清正肃重,刑法不严而境内大治。
东边诸侯中即使那些桀骛不驯的诸侯,也都尊敬他。
大历十一年,汴宋节度留后田神玉死。
诏书加李勉官为汴州刺史、汴宋节度使。
尚未赴任,汴州大将李灵曜起兵抗诏,北边连结田承嗣。
田承嗣派侄子田悦领精锐兵卒前往戍守。
诏书命李勉与李忠臣、马燧等征讨,大破敌寇,田悦只身逃脱,仅免于难。
李灵曜北逃,被李勉骑将社如江擒获献上。
代宗褒奖赏赐十分优厚。
不久,李忠臣代李勉镇守汴州,而李勉仍然回守旧镇。
李忠臣对待部下贪婪残虐,第二年被部下赶走,诏书又加李勉官为汴宋节度使,移治汴州,其它一并依旧。
德宗继位,加官检校吏部尚书,不久又加平章事。
建中元年,任检校左仆射,充任河南汴宋滑毫河阳等道都统,其余依旧。
四年,李希烈反,以征讨其他盗贼为名,倾其全军来攻汴州。
李勉守城数月,援兵不至,对他的大将们说:“李希烈凶恶反逆,十分残酷,如果与他较劲,必然有许多无辜者被杀害,这是我不忍心看到的。
”于是悄悄率军突围,南奔宋州。
诏书以司徒、平章事征李勉入朝。
勉到朝廷后,穿白衣请罪。
诏书宽恕,恢复他本来的职位,但李勉只是引咎自责、在位充数而已。
不久,卢杞自新州员外司马授澧州刺史。
给事中袁高认为卢杞奸邪败政,贬官尚不足以抵塞罪责,停罢诏书持表不发。
于是援卢杞为澧州别驾。
一日,德宗对李勉说:“众人都说卢杞奸邪,朕怎么不知道
你知道他的罪状吗
”李勉回答:“天下都知道卢杞奸邪,唯独陛下不知道,这正是他的奸邪之处。
”当时人称赞他的正直,然而从此被德宗疏远。
屡次上表辞去职位,于是停罢知政事,加官太子太保。
贞元四年去世,时年七十二岁。
德宗很怜悯伤悼,册书追赠为太傅,赐各种财物多少不等,丧葬由官家办理。
李勉性情坦率素淡、喜好古风、崇尚奇异,为政清廉简易,是宗室大臣的表率。
善于鼓琴、爱好写诗,精通音律,能自己制琴,又有巧思。
等到地处相位,近二十年,俸禄都送与亲友,身死而没有私下积蓄。
他在做大官时,以礼接待贤士,始终尽心不变。
任用名士李巡、张参为判官,直到他们死于幕府。
三年之内,每当宴饮时,一定在宴席上虚设二人座位,摆上膳食洒酒祭奠,言辞容色凄枪忧伤,舆论赞美此事。
有人认为:“李勉失守汴州,也应该批评。
”议论的人说:“不是这样。
当贼李希烈开始作乱,骠悍阻险肆为祸害,凶焰不可抵挡,上天正要加重他的毒害而降罚于天下。
何况李勉不擅于应变,援军也不到。
又当时关中已开始受骚扰、人心已经动摇了。
以文吏的才能,面对虎狼般军队,他能保全队伍南奔宋州,就算不上量力而逃的耻辱。
与其守城遭受丧败,不是这样更好一些吗
” (黄正建 译) [原文] 李勉,字玄卿,郑王元懿曾孙也。
父择言,为汉褒相岐四州刺史、安德郡公,所历皆以严干闻。
在汉州,张嘉贞为益州长史、判都督事,性简贵,待管内刺史礼隔,而引择言同榻,坐谈政理,时人荣之。
勉幼勤经史,长而沉雅清峻,宗于虚玄,以近属陪位,累授开封尉。
时升平日久,且汴州水陆所凑,邑居庞杂,号为难理,勉与联尉卢成轨等,并有擒奸擿伏之名。
至德初,从至灵武,拜监察御史。
属朝廷右武,勋臣恃宠,多不知礼。
大将管崇嗣于行在朝堂背阙而坐,言笑自若,勉劾之,拘于有司,肃宗特原之,叹曰:“吾有李勉,始知朝廷尊也。
”迁司膳员外郎。
时关东献俘百余,诏并处斩,囚有仰天叹者,勉过问之,对曰:“某被胁制守官,非逆者。
”勉乃哀之,上言曰:“元恶未殄,遭点污者半天下,皆欲澡心归化。
若尽杀之,是驱天下以资凶逆也。
”肃宗遽令奔骑宥释,由是归化日至。
克复西京,累历清要,四迁至河南少尹。
累为河东节度王思礼、朔方河东都统李国贞行军司马,寻迁梁州都督、山南西道观察使。
勉以故吏前密县尉王晬勤干,俾摄南郑令,俄有诏处死,勉问其故,乃为权幸所诬。
勉询将吏曰:“上方藉牧宰为人父母,岂以谮言而杀不辜乎
”即停诏拘晬,飞表上闻,晬遂获宥,而勉竟为执政所非,追入为大理少卿。
谒见,面陈王晬无罪,政事条举,尽力吏也。
肃宗嘉其守正,乃除太常少卿。
王晬后以推择拜大理评事、龙门令,终有能名,时称知人。
肃宗将大用勉,会李辅国宠任,意欲勉降礼于己。
勉不为之屈,竟为所抑,出历汾州、虢州刺史,改京兆尹、检校右庶子、兼御史中丞、都畿观察使。
寻兼河南尹,明年罢尹,以中丞归西台,又除江西观察使。
贼帅陈庄连陷江西州县,偏将吕太一、武日升相继背叛,勉与诸道力战,悉攻平之。
部人有父病,以蛊道为木偶人,署勉名位,瘗于其陇,或以告,曰:“为父禳灾,亦可矜也。
”舍之。
大历二年,来朝,拜京兆尹、兼御史大夫,政尚简肃。
宦官鱼朝恩为观军容使,仍知国子监事,恃宠含威,天宪在舌。
前尹黎干写心候事,动必求媚,每朝恩入监,倾府人吏具数百人之饩以待之。
及勉莅职旬月,朝恩入监,府吏先期有请,勉曰:“军容使判国子监事,勉候太学,军容宜厚具主礼。
勉忝京尹,军容倘惠顾府廷,岂敢不具蔬馔。
”朝恩闻而衔之,因不复至太学,勉亦寻受代。
四年,除广州刺史,兼岭南节度观察使。
番禺贼帅冯崇道、桂州叛将朱济时等阻洞为乱,前后累岁,陷没十余州。
勉至,遣将李观与容州刺史王翃亻并力招讨,悉斩之,五岭平。
前后西域舶泛海至者岁才四五,勉性廉洁,舶来都不检阅,故末年至者四十余。
在官累年,器用车服无增饰。
及代归,至石门停舟,悉搜家人所贮南货犀象诸物,投之江中,耆老以为可继前朝宋璟、卢奂、李朝隐之徒。
人吏诣阙请立碑,代宗许之。
十年,拜工部尚书。
及滑亳永平军节度令狐彰卒,遗表举勉自代,因除之。
在镇八年,以旧德清重,不严而理,东诸侯虽暴骜者,亦宗敬之。
十一年,汴宋留后田神玉卒,诏加勉汴州刺史、汴宋节度使。
未行,汴州将李灵曜阻兵,北结田承嗣,承嗣使侄悦将锐兵戍之。
诏勉与李忠臣、马燧等攻讨,大破之,悦仅以身免。
灵曜北走,勉骑将杜如江擒之以献,代宗褒赏甚厚。
既而李忠臣代镇汴州,而勉仍旧镇。
忠臣遇下贪虐,明年为麾下所逐,诏复加勉汴宋节度使,移理汴州,余并如故。
德宗嗣位,加检校吏部尚书,寻加平章事。
建中元年,检校左仆射,充河南汴宋滑亳河阳等道都统,余如故。
四年,李希烈反,以他盗为名,悉众来寇汴州。
勉城守累月,救援莫至,谓其将曰:“希烈凶逆残酷,若与较力,必多杀无辜,吾不忍也。
”遂潜师溃围,南奔宋州。
诏以司徒平章事征。
既至朝廷,素服请罪,优诏复其位,勉引过备位而已。
无何,卢杞自新州员外司马除澧州刺史,给事中袁高以杞邪佞蠹政,贬未塞责,停诏执表,遂授澧州别驾。
他日,上谓勉曰:“众人皆言卢杞奸邪,朕何不知
卿知其状乎
”对曰:“天下皆知其奸邪,独陛下不知,所以为奸邪也。
”时人多其正直,然自是见疏。
累表辞位,遂罢知政事,加太了太保。
贞元四年卒,年七十二,上颇愍悼之,册赠太傅,赙物有差,丧葬官给。
勉坦率素淡,好古尚奇,清廉简易,为宗臣之表。
善鼓琴,好属诗,妙知音律,能自制琴,又有巧思。
及在相位向二十年,禄俸皆遗亲党,身没而无私积。
其在大官,礼贤下士,终始尽心。
以名士李巡、张参为判官,卒于幕,三岁之内,每遇宴饮,必设虚位于筵次,陈膳执酹,辞色忄妻恻,论者美之。
或曰:“勉失守梁城,亦可贬也。
”议者曰:“不然。
当贼烈之始乱,其慓悍阴祸,凶焰不可当,天方厚其毒而降之罚。
况勉应变非长,援军莫至,又其时关辅已俶扰矣,人心已动摇矣。
以文吏之才,当虎狼之队,其全师奔宋,非量力之耻也。
与其坐受丧败,不犹愈乎
”lz加点分啊
大恩不言谢 深恩几于仇 什么意思
救人性命的恩堪称大恩了吧
对于这样的大恩,“涌泉报”显然不足以偿还了。
那该怎么报答呢
多少钱财都无法报答了,只有用自己的命来报答才算公平交易。
自己肯定不想死,那只有要对方死,于是报答大恩、深恩却变成了“恩将仇报”,杀了他,此所谓深恩几于仇也。
《国史补》中有一则故事说:唐朝有个岭南节度使,名叫李勉,在开封尉任上时,曾放走了一个囚于狱中的刺客。
数年后,李勉客游河北,偶然遇到这位当年的囚徒。
故囚见到当年的救命恩人,不由分说将恩公李勉拉到家中盛情款待,并私下和结发妻子商量:“此活我者,何以报德
”妻子说:“偿还千匹可乎
”故囚说,不行不行,一千匹布不足以报答救命之恩。
妻子又说:“两千匹可乎
” 故囚仍然摇头,说,还不够。
妻子就说:“若此,不如杀之
”幸得此家仆人密告,李勉才免于一死。
大恩成仇,唯有杀之方可报答,这故事很令人吃惊。
可是,你如果看了《庄子·内篇》的最后一篇《应帝王》,你会发现,讲这个故事的人很可能是抄袭了庄子,至少是受到了庄子的启发。
中国文学受庄子的影响太大了。
看一下庄子的这段原文:南海之帝为儵,北海之帝为忽,中央之帝为浑沌。
儵与忽时相与遇于浑沌之地,浑沌待之甚善。
儵与忽谋报浑沌之德,曰:“人皆有七窍以视听食息,此独无有,尝试凿之。
”日凿一窍,七日而浑沌死。
有个词叫“疏忽”,现在都写成“疏远”的“疏”了,照古文写,就是庄子的这个“儵”——南海之帝的名字,意思就是快。
他的性格喜欢快,追求高速度。
北海之帝呢,名叫“忽”,同样喜欢快,同样追求高速度。
唯有中央帝国的皇帝不一样,做什么事都慢慢悠悠的样子,既没有定什么规划和目标,也不追求高速度,浑浑沌沌,糊糊涂涂,笨笨拙拙,一副睡不醒的样子,这个皇帝呀,典型的无为而治,顺其自然。
南北这两位皇帝,都很有成就感,为国家做了不少事,盖了不少高楼大厦。
两个人都很忙,自己国家发展太快了,走路都是一路小跑,难得一个公休的机会,两人便相约到中央帝国皇帝浑沌那里放松一下,因为在那里休闲最好,那里人节奏慢,所以,人们累了都喜欢来浑沌的国家度假。
儵和忽,来到自己的地盘上度假,出于礼貌,浑沌自然少不了接待一下,以尽地主之宜。
浑沌这个皇帝呀,不太会说话,待人却蛮诚恳,儵与忽感觉人家招待得太好了,有点过意不去。
于是,两个人就商量,人家对我们这么好,吃了人家那么多好东西,喝了那么多好酒,我们该怎么样报答浑沌这位老兄呢
儵和忽商量了大半天,终于想到了。
儵说,一般人都有七窍对不对
两只眼睛用来看外面精彩的世界,两只耳朵是用来听动听的声音的,两个鼻孔是用来呼吸和闻味道的,还有那个嘴巴,是用来吃东西,说话的。
可是,你看看浑沌这位老兄,一个窍都没有开,“此独无有”,和大家都不一样,不开窍怎么行呢
我们报答他的最好办法就是给他开窍,也让他看看世界上的花花草草,让他品尝一下各地美食。
忽说,好啊。
我派人去拿工具,于是两个人“尝试凿之”,一天给他开一个窍,到第七天,眼耳鼻舌身都开了窍,七个洞都开了,结果怎么样
“而浑沌死”,浑沌就这样被两个家伙报恩给报死了。
完蛋了
庄子真是太幽默了。
报答,报答,把人家活活报答死了。
简直要笑出眼泪来了。
庄子的幽默文章,天下第一。
笑啊笑啊,就成哭了;欠了人家的情,就商量报答,结果把人给杀死了。
大恩成仇啊,非杀之不足以报答。
读庄子的文章,你不能简单地理解成好心办坏事哦,是说处在浑沌境界的人,那是真正定,六根不动了,内外隔绝了,你不要试图去给他开窍,不要去打扰他。
在上古时代,人都很自然,不需要修道的,个个都在道的境界。
庄子说,“泰氏,其卧徐徐,其觉于于;一以己为马,一以己为牛;其知情信,其德甚真,而未始入于非人。
”泰氏(太初)是怎么睡觉的呢
徐徐的,缓缓的,悠悠然,轻飘飘的,总之很舒服的样子。
今天的人,开着车,听着手机,想着工作计划,忙得连个安稳觉都睡不好,可怜啊。
那个时候的人也没有时间的概念,想几点起床就几点起,无所谓啦,反正不会被老板骂了。
李勉埋金中遗的意思
1.旅行或行军路途中停留2,说,3,于是4,留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