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海角七号》观后感
[《海角七号》观后感]断断续续的看了电影《海角七号》,影片一开始并没有打动我,莫名其妙的看着男女主人公生活在对现实的不满中,脸上带着一种不屑、不满,而又无可奈何;听不懂的闽南话对白;普普通通的小人物,普普通通的忙碌生活,交织着另一条六十年前无奈的离别,预示一场凄美的爱情,《海角七号》观后感。
大约是习惯了所谓的大片,特定的人物,跌宕起伏的情节,配以宏大的场面和电脑合成的特技。
以至于还有来不及适应它。
慢慢的就喜欢上它了,最爱其中的音乐,特别是优美的钢琴曲,配以日本男教师在战败后返日本的海轮上写给恋人的七封情书,钢琴曲合着一封封封至真挚爱的情书,于是爱情融化在音乐中,更融入人的心里….一个尘封的故事打动了我。
在这什么都善变的人世间里我想看一下永恒,遇见了要往台湾避冬的乌鱼群我把对你的相思寄放在其中的一只希望你的渔人父亲可以捕获友子,尽管他的气味辛酸你也一定要尝一口你会明白…我不是抛弃你,我是舍不得你我在众人熟睡的甲板上反覆低喃我不是抛弃你,我是舍不得你…友子,我的相思你一定要收到这样你才会原谅我一点点我想我会把你放在我心里一辈子就算娶妻、生子在人生重要的转折点上一定会浮现…喜欢片中的风景,美丽的海滩、摇曳的椰子树、一望无际的、被落日的映红的大海、在童话世界里才看到的绚丽彩虹,象一幅幅画卷展现在你面前,观后感《《海角七号》观后感》。
不可否认,关于主人公阿嘉和友子的爱情显得有些苍白、牵强,大约现代人匆忙的节奏很少再能演绎出一份永恒的爱情。
但喜欢导演把一个凄美的爱情故事寓于普通小人物的生活之中,看他们追寻激情与梦想,使整个故事带出淡淡的喜剧色彩。
这是一个关于音乐、梦想、与爱情的故事。
在静谧而温存的节奏中有一份源于时光与真爱的感动。
的确生命,只有一回
梦想,却不会只有一次
错过的爱情,只要肯回头,也许会有找回心灵相印的一天…。
2008-12-29 () 〔《海角七号》观后感〕随文赠言:【人生舞台的大幕随时都可能拉开,关键是你愿意表演,还是选择躲避。
】
海角七号一点意思都没有
海角七号是体现了台湾人最底层的生活,这部片子感动了底层工人,感动了全台湾,大陆本来就在积极处理两岸关系,所以这部感动了全台湾的影片,间接带到了大陆,影响了大陆人民。
记得那时不仅大陆的娱乐节目,娱乐报导都有报导这部影片,甚至连些大的地方台的新闻栏目(像深圳卫视的新闻)也出现了‘海角七号感动全台湾’
再者许多的台湾明星,在海角七号放映期间,都更新了自己的部落格(博客),特地写一篇或者带到‘有关海角七号’的东西以及观后感,你应该知道偶像的力量是有多大的,所以他们的fans看到后,也就慢慢影响....他们都说‘海角七号让我看到了一个不一样的台湾’LZ请你不要太主观,‘海角七号’也许不如他们所说的那麼好看,但是这是一部对闽台人及大陆人有著特殊情感的影片,有些时候,太多事情,不是我们表面看的那麼简单直观,最重要的是感情
就如你所说‘不就是相爱的人不能在一起吗
’这只是你的看法,因为你没有看到这部影片内涵的真正的感情
是台湾人对他们国土的热爱(不要骂偶),我们不也爱著中国吗
《海角七号》的简介
《海角七号》是一部2008年的台湾电影,为台湾导演魏德圣的首部剧情长片(第二部为赛德克巴莱)。
该电影由歌手范逸臣和日本模特儿\\\/演员田中千绘,与众多音乐人共同演出,新生代歌手梁文音和中孝介也在本片特别演出。
《海角七号》获选为2008年台北电影节的开幕片,这同时也是《海角七号》的世界首映;2008年8月22日,本片正式在台湾公开上映,2008年12月12日于全台湾首轮戏院下片。
《海角七号》剧情描述一场在恒春夏都沙滩酒店沙滩上举办的大型演唱会,由于当地人的坚持,暖场乐团将由当地的乐手们组团演出,于是代班邮差阿嘉(范逸臣饰)、小米酒业务员马拉桑(马念先饰)、机车行鼓手水蛙(小应饰)、原住民警察劳马(民雄饰)、老邮差茂伯(林宗仁饰)、正读国小大大(麦子饰)七拼八凑组成了一个‘破铜烂铁’的乐团,让个性严谨、心情烦闷的演唱会日本籍监督友子小姐(田中千绘饰)伤透脑筋,其中总是不肯好好配合练团的主唱阿嘉更是无时无刻不惹毛她,随着演出时间愈来愈近,两人的冲突也愈演愈烈,没想到一份装在写着日据时代旧址‘恒春郡海角七号番地’邮包里的过期爱情,竟在半世纪后,悄悄牵起了另一段跨国之恋。
角色:日籍老师Teacher 演员:中孝介 主演:范逸臣,田中千绘(日籍),应蔚民 歌曲各自远扬 ,这首歌是2008年的台湾电影《海角七号》插曲之一
为什么《海角七号》......
我是厦门的。
是这样的,有的时候这种文艺电影主要表达的是一种地区的文化,通常文化之间的交流是比较困难的。
你会发现《海角》一片使用的是闽南语(台语)和日语居多,它所承载的是一种南台湾的原乡文化,在我们大陆闽南地区也很容易引起共鸣。
其实不止《海角》,很多台湾本土的文艺片都会有相同的感觉。
根据我对台湾的了解,《海角》一开头就是一句粗口“*你妈的台北”,很明显是南台湾的情节,在南台湾,几乎都是闽南的移民,他们不但承袭了闽南文化,在台湾又构建出了很据乡土气息的台湾文化,就好像电影里海边喝酒的豪气和大海的气息,再加上台湾长期以来,特别是国民D政治解禁之后多元文化大发展的社会氛围之下,他们的文化包容性很强。
这点在我们大陆的很多地区,因为文化的差距,有时确实很不好理解。
另外,台湾被日本殖民统治过,但是客观来说,日本对台湾的迅速现代化还是起到了很大的作用,事实确实如此,所以台湾人对日本的感情还是有一定的正面因素的,这种感情因素很微妙,加上现今台湾的多元文化氛围,他们对电影中的“台日恋”是可以被深刻感动的,在大陆就有很多人说这电影“媚日”“煽动皇民化”情绪,所以你可以发现这就是文化所造成的看问题角度的不同。
同样,台湾人也永远不可能理解大陆人对建国后的激情建设年代的感情,或者大陆人看主旋律题材电影的感情,我们中国人也无法理解北朝鲜人在毫无自由的国家里内心的那种心理学意义上的客观的真正幸福感,同样的道理,就是社会文化或政治文化造成的差距。
而且现在台湾岛内的经济比较不景气,《海角》之类的原乡电影又显示出一种很安定平实的气氛,可能这也是引起反响的原因。
以上是我的理解,总的归纳起来,就是文化引起的差距,不知道是否解决你的问题。
还有那个匿名发言的朋友,拜托,不是发展中国家的人都这样吧,而且台湾也自称是发展中国家,就是台湾政府所说的“台湾是开发中国家”哦。
《海角七号》里面七封信分别是什么意思
《读韩愈》梁衡韩愈为唐宋八大家之首,其文章写得好是真的。
所以,我读韩愈其人是从读韩愈其文开始的,因为中学课本上就有他的《师说》、《进学解》。
课外阅读,各种选本上韩文也随处可见。
他的许多警句,如:“师者,所以传道、授业、解惑也”,“业精于勤荒于嬉,行成于思毁于随”等,跨越了一千多年,仍在指导我们的行为。
但由文而读其人却是因一件事引起的。
去年,到潮州出差,潮州有韩公祠,祠依山临水而建,气势雄伟。
祠后有山曰韩山,祠前有水名韩江。
当地人说此皆因韩愈而名。
我大惑不解,韩愈一介书生,怎么会在这天涯海角霸得一块山水,享千秋之祀呢
原来有这样一段故事。
唐代有个宪宗皇帝十分迷信佛教,在他的倡导下国内佛事大盛,公元八一九年,又搞了一次大规模的迎佛骨活动,就是将据称是佛祖的一块朽骨迎到长安,修路盖庙,人山人海,官商民等舍物捐款,劳民伤财,一场闹剧。
韩愈对这件事有看法,他当过监察御史,有随时向上面提出诚实意见的习惯。
这种官职的第一素质就是不怕得罪人,因提意见获死罪都在所不辞。
所谓“文死谏,武死战”。
韩愈在上书前思想好一番斗争,最后还是大义战胜了私心,终于实现了勇敢的“一递”,谁知奏折一递,就惹来了大祸;而大祸又引来了一连串的的故事,成就了他的身后名。
韩愈是个文章家,写奏折自然比一般为官者也要讲究些。
于理、于情都特别动人,文字铿锵有力。
他说那所谓佛骨不过是一块脏兮兮的枯骨,皇帝您“今无故取朽秽之物,亲临观之”,“群臣不言其非,御史不举其失,臣实耻之。
乞以此骨付之有司,投诸水火,永绝根本……岂不盛哉,岂不快哉
”这佛如果真的有灵,有什么祸殃,就让他来找我吧。
(“佛如有灵,能作祸祟,凡有殃咎,宜加臣身。
”)这真有一股不怕鬼,不信邪的凛然大气和献身精神。
但是,这正应了我们现时说的,立场不同,感情不同这句话。
韩愈越是肝脑涂地,陈利害,表忠心,宪宗越觉得他是在抗龙颜,揭龙鳞,大逆不道。
于是,大喝一声把他赶出京城,贬到八千里外的海边潮州去当地方小官。
韩愈这一贬,是他人生的一大挫折。
因为这不同于一般的逆境,一般的不顺,比之李白的怀才不遇,柳永的屡试不第要严重得多,他们不过是登山无路,韩愈是已登山顶,又一下子被推到无底深渊。
其心情之坏可想而知。
他被押送出京不久,家眷也被赶出长安,年仅十二岁的小女儿也惨死在驿道旁。
韩愈自己觉得实在活得没有什么意思了。
他在过蓝关时写了那首著名的诗。
我向来觉得韩愈文好,诗却一般,只有这首,胸中块垒,笔底波涛,确是不一样:一封朝奏九重天,夕贬潮州路八千。
欲为圣明除弊事,肯将衰朽惜残年。
云横秦岭家何在
雪拥蓝关马不前。
知汝远来应有意,好收吾骨瘅江边。
这是给前来看他的侄儿写的,其心境之冷可见一斑。
但是,当他到了潮州后,发现当地的情况比他的心境还要坏。
就气候水土而言这里条件不坏,但由于地处偏僻,文化落后,弊政陋习极多极重。
农耕方式原始,乡村学校不兴。
当时在北方早已告别了奴隶制,唐律明确规定了不准没良为奴,这里却还在买卖人口,有钱人养奴成风。
“岭南以口为货,其荒阻处,父子相缚为奴。
”其习俗又多崇鬼神,有病不求药,杀鸡杀狗,求神显灵。
人们长年在浑浑噩噩中生活。
见此情景韩愈大吃一惊,比之于北方的先进文明,这里简直就是茹毛饮血,同为大唐圣土,同为大唐子民,何忍遗此一隅,视而不救呢
用我们现在的话说,就是同在一片蓝天下,人人都该享有爱。
按照当时的规矩,贬臣如罪人服刑,老老实实磨时间,等机会便是,决不会主动参政。
但韩愈还是忍不住,他觉得自己的知识、能力还能为地方百姓做点事,觉得比之百姓之苦,自己的这点冤、这点苦反倒算不了什么。
于是他到任之后,就如新官上任一般,连续干了四件事。
一是驱除鳄鱼。
当时鳄鱼为害甚烈,当地人又迷信,只知投牲畜以祭,韩愈“选材技吏民,操强弓毒矢”,大除其害。
二是兴修水利,推广北方先进耕作技术。
三是赎放奴婢。
他下令奴婢可以工钱抵债,钱债相抵就给人自由,不抵者可用钱赎,以后不得蓄奴。
四是兴办教育,请先生,建学校,甚至还“以正音为潮人语”,用今天的话说就是推广普通话。
不可想象,从他贬潮州到再离潮而贬袁州,八个月就干了这四件事。
我们且不说这事的大小,只说他那片诚心。
我在祠内仔细看着题刻碑文和有关资料。
韩愈的确是个文人,干什么都要用文章来表现,也正是这一点为我们留下了如日记一样珍贵的史料。
比如,除鳄之前,他先写了一篇《祭鳄鱼文》,这简直就是一篇讨鳄檄文。
他说我受天子之命来守此土,而鳄鱼悍然在这里争食民畜,“与刺史亢拒,争为长雄。
刺史虽驽弱,亦安肯为鳄鱼低首下心。
”他限鳄鱼三日内远徙于海,三日不行五日,五日不行七日,再不行就是傲天子之命吏,“必尽杀乃止”
阴雨连绵不断,他连写祭文,祭于湖,祭于城隍,祭于石,请求天晴。
他说天啊,老这么下雨,稻不得熟,蚕不得成,百姓吃什么,穿什么呢
要是我为官的不好,就降我以罪吧,百姓是无辜的,请降福给他们。
(“刺史不仁,可以坐罪;惟彼无辜,惠以福也。
”)一片拳拳之心。
韩愈在潮州任上共有十三篇文章,除三篇短信,两篇上表外,余皆是驱鳄祭天,请设乡校,为民请命祈福之作。
文如其人,文如其心。
当其获罪海隅,家破人亡之时,尚能心系百姓,真是难能可贵了。
一个人为文不说空话,为官不说假话,为政务求实绩,这在封建时代难能可贵。
应该说韩愈是言行一致的。
他在政治上高举儒家旗帜,是个封建传统思想道德的维护者。
传统这个东西有两面性,当它面对革命新潮时,表现出一副可憎的顽固面孔;而当它面对逆流邪说时,又表现出撼山易、撼传统难的威严。
韩愈也是这样,他一方面反对宰相王叔文的改革,一方面又对当时最尖锐的两个社会问题,即藩镇割据和佛道泛滥,深恶痛绝,坚决抨击。
他亲自参加平定叛乱。
到晚年时还以衰朽之身一人一马到叛军营中去劝敌投诚,其英雄气概不亚于关云长单刀赴会。
他出身小户,考进士三次落第,第四次才中进士,在考官时又三次碰壁,乌纱帽得来不易,按说他该惜官如命,但是他两次犯上直言,被贬后又继续尽其所能为民办事。
这是中国知识分子的传统,以国为任,以民为本,不违心,不费时,不浪费生命。
他又倡导古文运动,领导了一场文章革命,他要求“文以载道”、“陈言务去”,开一代文章先河,砍掉了骈文这个重形式求华丽的节外之枝,而直承秦汉。
所以苏东坡说他:“文起八代之衰,道济天下之溺。
”他既立业又立言,全面实践了儒家道德。
当我手倚韩祠石栏,远眺滚滚韩江时,我就想,宪宗佞佛,满朝文武,就是韩愈敢出来说话,如果有人在韩愈之前上书直谏呢
如果在韩愈被贬时又有人出来为之抗争呢
历史会怎样改写
还有在韩愈到来之前潮州买卖人口、教育荒废等四个问题早已存在,地方官吏走马灯似的换了一任又一任,其任职超过八个月的也大有人在,为什么没有谁去解决呢
如果有人在韩愈之前解决了这些问题,历史又将怎样写
但是没有,什么都没有。
长安大殿上的雕梁玉砌在如钩晓月下静静地等待,秦岭驿道上的风雪,南海丛林中的雾瘅在悄悄地徘徊。
历史终于等来了一个衰朽的书生,他长须弓背双手托着一封奏折,一步一颤地走上大殿,然后又单人瘦马,形影相吊地走向海角天涯。
人生的逆境大约可分四种。
一曰生活之苦,饥寒交迫;二曰心境之苦,怀才不遇;三曰事业受阻,功败垂成;四曰存亡之危,身处绝境。
处逆境之心也分四种。
一是心灰意冷,逆来顺受;二是怨天尤人,牢骚满腹;三是见心明志,直言疾呼;四是泰然处之,尽力有为。
韩愈是处在第二、第三种逆境,而选择了后两种心态,既见心明志,著文倡道,又脚踏实地,尽力去为。
只这一点他比屈原、李白就要多一层高明,没有只停留在蜀道叹难,江畔沉吟上。
他不辞海隅之小,不求其功之显,只是奉献于民,求成于心。
有人研究,韩愈之前,潮州只有进士三名,韩愈之后,到南宋时,登第进士就达一百七十二名。
是他大开教育之功。
所以韩祠中有诗曰:“文章随代起,烟瘅几时开。
不有韩夫子,人心尚草莱
”这倒使我想到现代的一件实事。
一九五七年反右扩大化中,京城不少知识分子被错划为右派,并发配到基层。
当时王震同志主持新疆开发,就主动收容了一批。
想不到这倒促成了春风渡玉门,戈壁绽绿荫。
那年我在石河子采访,亲身感受到充边文人的功劳。
一个人不管你有多大的委屈,历史绝不会陪你哭泣,而它只认你的贡献。
悲壮二字,无壮便无以言悲。
这宏伟的韩公祠,还有这韩山韩水,不是纪念韩愈的冤屈,而是纪念他的功绩。
李渊父子虽然得了天下,大唐河山也没有听说哪山哪河易姓为李,倒是韩愈一个罪臣,在海边一块蛮夷之地施政八月,这里就忽然山河易姓了。
历朝历代有多少人希望不朽,或刻碑勒石,或建庙建祠,但哪一块碑哪一座庙能大过高山,永如江河呢
这是人民对办了好事的人永久的纪念。
一个人是微不足道的,但是当他与百姓利益,与社会进步连在一起时就价值无穷,就被社会所承认。
我遍读祠内凭吊之作,诗、词、文、联,上自唐宋下迄当今,刻于匾,勒于石,大约不下百十来件。
一千三百多年了,各种人物在这里奖韩公不知读了多少遍。
我心中也渐渐泛起这样的四句诗:一封朝奏九重天,夕贬潮州路八千。
八月为民兴四利,一片江山尽姓韩。
作者简介: 梁衡,著名学者、新闻理论家、作家。
山西霍州人。
1946年出生,1968年毕业于中国人民大学。
历任《内蒙古日报》记者、《光明日报》记者、国家新闻出版署副署长,著名的新闻理论家、散文家、科普作家和政论家。
曾荣获全国青年文学奖、赵树理文学奖、全国优秀科普作品奖和中宣部“五个一”工程奖等多种荣誉称号。
现任人民日报副总编辑、中国人民大学新闻学院博士生导师、中国作家协会全委会委员、中国记者协会全委会常务理事、人教版中小学教材总顾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