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来到一句话经典语录网
我要投稿 投诉建议
当前位置:一句话经典语录 > 读后感 > 哈利波特与混血王子读后感

哈利波特与混血王子读后感

时间:2020-02-20 18:28

哈利波特与混血王子的读后感230字

我是从哈利波特四开始,陆续读完了一、二、三、五,到现在的六,第五本是盗版,错别字大大削减了我读哈六的热情,重拾哈里波特系列真的要感谢厂里的激励读书制度 我觉得哈六是现在已出版的六部中相对比较好的一部。

至少没有像前几部那样絮絮叨叨的交代故事背景。

基本上这是相对比较多的描写故事反面人物的一部。

在前几部中始终没有交代的的生世背景得以展现。

当然还有……那个被主人公已故的父亲和众多正派人物从小开始戏耍的天才少年,他终于,是的,让为自己的“善良”付出了代价。

给善良打引号是因为故事中的并不是一个非常非常善良的人,这从他利用波特劝出和在之后再次利用他从处诱出一段当事人羞于提及的记忆可以看出来。

但是这不能掩盖的伟大,他对的信任让人感到由衷的敬佩,还有,那段他吞下浸泡“魂器”的毒水的经过是我认为最感人肺腑的文字 不过邓死得有点不值:魂器是假的。

作者的伏笔很有意思,让人感觉到了一丝希望,因为之前偷走魂器的那个人显然不简单,于是我们有了期待第七部的理由。

另一处让人触动的地方是的身世。

他的孤独让人有点敬畏——就生存意志来说,他是绝对的强者,就行为来说,他却还是那个个性孤傲喜欢欺负别人的孤儿院的小孩。

他的家族和生世背景是那么荒唐,但是就我们所见这是一个有着多么顽强的生命力的灵魂;而这恰恰和哈利波特的生世构成了一个很有意思的对比。

是的,哈利波特比汤姆里德尔多了“爱”,而这个也是因为哈利波特周围有那么多爱他的人,而少年却没有把他带出孤儿院的邓不利多在一定程度上成了他成长的监视者,也许邓不利多到死也没意识到,他认为伏地魔缺乏的东西,正是他自己一直以来应该可以给他却始终没有给过的。

哈利波特与混血王子读后感

邓布利多的离开无疑是整部作品中人心弦,赚眼泪的事件。

可是换了谁又能预料如此伟大的一个巫师,这样优秀的一个领导者,此般慈爱的一个老人,最后的谢幕,竟只是一句波澜不惊的“阿瓦达索命”,悄无声息,让人不由得心痛。

而造成这一切的,却是他多年来一直坚定不移地信任着的斯内普。

血淋淋的现实,J·K·罗琳再次向我们诠释了一个道理:任何人都会犯错误,不要绝对相信一个人。

文中斯内普看着邓布利多那憎恶的神情深深刻在我的脑海里。

不值,是的,我只能用这个词。

斯内普怎么会如此深得邓布利多的信任呢

这是一个我始终没有答案的问题,也许永远找不出答案了。

或者,这根本不需要答案。

  极具讽刺意味的是,邓布利多喝下不知道可不可以称为毒药的绿色魔药自毁功力,拼命夺来的竟然是假魂器,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

有人说,这样一来邓布利多的死就是没有意义的了。

不,我是很坚决地说出这个字的。

罗琳决不会这样安排。

邓布利多的离去是哈利成长里程又一个新的推助器。

这个过程从哈利的父母去世就开始了,然后是小天狼星,现在是邓不利多。

是啊,哈利总是要长大的。

当他身边能保护他的人一个个,他也将一点点懂得,他不再是别人羽翼保护下无忧无虑的孩子,他要靠自己。

  而就邓布利多本人来说,死亡也决不是毫无意义。

他的死,和他那只圣鸟福克斯一样,如日落般壮丽。

Phoenix,凤凰,在英语中常被认为是不死之身的象征。

但是没有人能做到长生不老。

因此死亡是人生的一部分,是这个美丽神话的结尾,最高潮的部分,生命在此处发挥到极至,随即在灿烂中完美画上句点。

无疑,邓布利多做到了这一点。

凤凰,没有看见过,却是记忆中最美丽绚烂的神鸟;凤凰挽歌,没有听到过,却是记忆中最无与伦比的天籁。

  这次我没有像《凤凰社》里看到小天狼星死去后,翻来覆去地寻找已经不可能存在的漏洞。

哈利也一样,他没有为逃避现实而四处奔波。

这一次,哈利接受了现实,我们也接受了它。

哈迷们也和哈利一起,渐渐成熟。

哈利・波特与混血王子读后感怎么写50字

这里有两个,不知行不行:1.With Half-Blood , again we have a stalwart, satisfying visualization of the Rowling cosmos. Screenwriter Steve Kloves ( fifth Potter script) and director David Yates, the veteran (State of Play, Sex ) who also helmed Order of the Phoenix, concoct a potent brew of horror and romance, in which the supercool special effects — notably a swoopy-cam ride with the Death Eaters as they soar over London's monuments and through its creepiest streets — never obscure a commitment to the book's central theme. True to Rowling's portrayal of the teen experience, the film is almost wholly occupied with school: the business of getting good grades (sometimes by cheating) and the influence of inspiring or maleficent teachers. , of course, sex. 2.Deep like the harry potter's that came before it (with the exception ofthe prisoner of azkaban, a bizzarly bland entry) THe Half blood introduces itself n such a way that continues throughout the movie,using what they never used in the past installments, emphasized onexcellent lighting, wound, and weather effects. Each is struck inthe visuals department, the magic is much more fluctuous andmysterious, warming with a dash of welcome harry potter succeeds inplaces the earlier installments failed, pays all tributes very well.With all of the matured characters, the environmental amplification ofhogwarts, and the overall chaos and tyranny written the plot itself andfollowed the book almost exactly the way it was meant to be, despitethe fact Lord Voldemorts originality was partially stained by Harry'schoice to say name.

哈利波特与混血王子观后感800字以上谢谢了,大神帮忙啊

《哈利·波特与混血王子》观后感:一个英国正太的残酷青春 作为一名中国麻瓜,我是看着丹尼尔·拉德克里夫演的《哈利·波特》长大(更确切的用词其实应该是“变老”)的;当然,这句话反过来说也许更加通透——丹尼尔·拉德克里夫是演着给我们看的《哈利·波特》长大的。

从《魔法石》到《混血王子》,哈利还是那个波特,但八年转瞬即逝,昔日那个带着大框圆镜片的小屁孩已然成长为胸肌隆起、喉结凸现的英国青年。

霍格沃茨的毕业生显然面临不了什么就业压力,于是乎,该恋爱的恋爱,该失恋的失恋,对角巷里全然不见金融危机,魔法事务部也没有党派竞争的政治压力——所以,J·K·罗琳要是不安排一个“你知道他是谁”,9又3\\\/4站台通往的简直就是一个乌托邦。

还是那句话,我爱看电影,不爱看书,从《魔法石》到《混血王子》,或盗版碟,或大银幕,迄今为止推出的六部《哈利·波特》,我一部没拉。

但是书都没有仔细看,仅仅浏览而已,不过我喜欢听故事,在和罗琳的书迷朋友聊天时常常请他们给我讲书里的故事,所以一来二去,书没看,故事脉络却是一清二楚。

当然我算不得铁杆哈迷,所以看看热闹也就罢了,不过这次屁颠屁颠的看完《混血王子》后,突然生出一些感慨,下雨天打孩子,那就堆砌一下吧。

1.悬念设置 我不相信悬念设置不出色的电影能成为商业大片,但凡想从老百姓口袋里掏钱的导演,在影片的故事悬念上一定要做足功夫。

其实罗琳的原著成功在很大程度上也是悬念的成功:往大了说,“你知道他是谁”和额头有疤的哈利构成了一个总悬念,贯穿七本小说八部电影,观众就想知道这事究竟怎么了断;而每一集的分悬念也很突出,基本上《哈利·波特和XXX》的那个XXX,就是该集的核心分悬念。

相对来说,前面几集有点按套路打的意思,横竖是教黑魔法防御术的老师出花头——不过谁也不敢肯定这是不是罗琳使的绊,所以不看到最后一刻,你还真不知道又会出什么妖蛾子。

而从电影方面来说,我觉得《阿兹卡班的囚徒》在悬念设置上最为出色。

该集电影实际上抖了两个大包袱:“小天狼星”布莱克的善恶立场和赫敏的时空回转器,除此之外,还有卢平教授的狼人身份(顺带讽刺了一把快乐男生罗哈特教授)、“虫尾巴”的老鼠变身以及哈利·波特见到守护神(他本以为见到了父亲)等小包袱。

当然,“包袱”跟“悬念”在我看来也是两个概念,凡是读者\\\/观众想知道但还没有知道的内容,就可以归结为悬念;而“包袱”(不是喜剧意义上的)则是“意料之外、情理之中”的悬念解开方式,一旦大家看到后面恍然大悟:原来坏蛋是\\\/不是他\\\/她啊

这“包袱”就算抖得漂亮。

照这个标准,《阿兹卡班的囚徒》在分悬念设置上应该是目前六部《哈利·波特》电影中最出色的。

相较而言,《魔法石》可以算作是全系列的小试牛刀和世界观交待,《消失的密室》则把汤姆·里德尔的过往打造得扑朔迷离(到了《混血王子》影片中才交待出那个魂器的秘密),《阿兹卡班的囚徒》,则明显达到了一个高点——因此前面这三部《哈利·波特》在剧情设置上呈现明显的上升态势。

这三部电影我都是先看影片再去了解小说内容的,所以基本上把它们当成了推理电影来欣赏。

哈利·波特就像是罗琳笔下的柯南,跟着他的行踪,一个个不解之谜逐渐铺陈开来。

所以一部部看下来,也就有了更高的期待。

《火焰杯》是个转折点,在这一集电影里“你知道他是谁”第一次出现了若隐若现的形体(说句题外话,我认为挑选拉尔夫·法因斯出演此角是个极为英明的决策,他身上那种与生俱来的英式贵族孤绝气质与角色配合得严丝合缝),然后总悬念便逐渐喧宾夺主了。

不过《火焰杯》电影里还是把三强争霸赛做到了最大篇幅,在竞赛过程中又隐藏着小克劳奇的“包袱”,所以还是能当成推理片来欣赏的,虽然没有较之于《阿兹卡班的囚徒》更上一层楼,但起码也维持了原有水准,在大银幕上并不难看(只是那些魔法世界中的龙让我有点失望,既然做了特技,就应该做得更加出彩嘛)。

从《凤凰社》开始,《哈利·波特》系列影片逐渐有些乏味。

跟前面四部比起来,整部影片流于特技展示,虽然截至目前为之这是“你知道他是谁”出场最多的戏分,不过热身赛总归没有总决赛打得好看,而且好段子都得留到最后才使不是

所以观众们只看到整容不成功的“你知道他是谁”跟道骨仙风的邓布利多拿着魔杖飙激光,基本上不碍哈利·波特什么事——反正我们的小正太是人魔共知的“The Chosen One”,死不了,那就绝对死不了。

我个人感觉,《凤凰社》陷入了《哈利·波特》的最低谷,所以我十分怀疑本来说好去年秋天就上映的《混血王子》拖到今夏的真实原因——估计WGA的闹事只是个幌子,华纳的高层逼着叶茨和史蒂夫·克罗夫斯可劲修改剧本才是内幕消息。

不过比之《凤凰社》,《混血王子》强是强了一点,但换汤不换药,扣子下好了全是为了后续影片服务:邓布利多喝了点脏水,斯内普就用个阿瓦达索命咒取了校长性命,剧情上前不着村后不着店。

要是不了解后面的无间道安排,将《混血王子》纯粹看作一部独立的影片——说实话,我觉得掏钱去电影院根本不值得。

但我还是要去电影院看的——后面两集《死圣》肯定也会,这就是《哈利·波特》的独特魅力。

都说悬念,其实《哈利·波特》系列已无任何悬念可言,特别是书出齐了以后。

就算懒得看书去谷歌一下也就解决了;维基要是被封了,百度知道也完全够用。

但是,这并不妨碍观众们冲着哈利·波特的大名在电影院里趋之若鹜——以前都是“猜得到这个过程,但猜不到这个结局”,现如今是“谁都猜得到这个结局,就是猜不到过程”——不过严格的说,连过程也猜得到。

所以,在这个时代,悬念的生存方式本身就成了悬念,对于铁杆哈迷来说,我想,去看一看好莱坞如何展现罗琳的生花妙笔才是真正的悬念,故事本身的悬念反而悄然退场了(所以,《哈利·波特》的影评可以放心大胆的写,不用考虑剧透的问题)。

不过还是要替大卫·叶茨说两句公道话,倒不是因为叶导演不会或者不想设置悬念,而是从此集开始,“你知道他是谁”已经正式粉墨登场,一切铺垫都要为了最后的总悬念、大包袱服务,大战之前总是风平浪静的,稍微淡薄点,似乎也是题中应有之义。

当然,对于观众而言,我想叶茨的供货还是不能令绝大多数人满意的。

从小说到影片,大量的细节要被删去,这着实考验编剧的功力。

其实《凤凰社》这种秘密组织,在西方小说里屡见不鲜——丹·布朗就连着整了“郇山隐修会”和“光照派”两个,叶茨就算来不及向布朗哥求教,那多看几部有关“骷髅会”的影片学习学习,估计效果也能好点。

其实,从叶茨接手开始,《哈利·波特》的叙事特征已然转换了:一方面是不折不扣的大片;可另一方面,也是标准的魔幻肥皂剧。

2.电影剧集 我以为,在主流电影中系列叙事大致分为两类:一类是相对架空时空的人物叙事,用巴赫金的理论读解,影片中的时空都是一个“飞地”,外界白驹过隙、沧海桑田,我们的主人公却是容颜不老、潇洒依旧。

典型代表就是《007》系列,眨眼都快半个世纪了,你看詹姆斯·邦德还是青春永驻、头型镗亮,因为每集《007》之间不发生承接关系,007说是一个人,还不如说是一个logo,凡是符合其特征的男人都可以成为主角——然后随着社会时尚的律动继续律动罢了。

另一类则是《哈利·波特》这样的,每一部剧情之间都有明显的连接,完全是一个完整的大故事。

像《星际迷航》《星球大战》《终结者》等都是这一类,不过拍多了什么前后传、分支剧集,有时也有点前言不搭后语。

相对而言,《哈利·波特》则是最为严谨的,不仅故事起承转合如齿轮咬合般丝丝入扣,甚至连演员都没换——除了不幸离世的理察·哈里斯,从《魔法石》到《死圣》都是同样的演员班底。

如此大的投资,如此长的周期,同一个故事,同一帮主要演员(我们清晰的见证了他们的成长和老去),在当代电影史上,《哈利·波特》显然是独一无二的。

其实这更像一部电视剧集,蛮符合美剧中的Miniseries类型特征的,只不过财大气粗的华纳公司将其做到了大银幕上,投资更大、特效也更炫而已。

我隐约有种感觉,《哈利·波特》系列的成功可能会引领一股全新的“电影剧集”的潮流,因为随着电视剧特别是美剧近年来的广泛传播,电影与电视剧集的距离已经越来越小,电视模仿电影已经够多了,如今“电视电影”的概念都已经妇孺皆知,那为什么电影就不能模仿电视

电视台拍电影是影视合流,制片公司按照电视剧的模式制作系列电影(“电影剧集”),不也是影视合流

《哈利·波特》做得很成功,今后如有合适的题材,我们也可以这样做(《24》小时也算是成功的小试牛刀吧)。

别的不说,我觉得如果想把《红楼梦》成功的搬上大银幕,制作旷世的“电影剧集”几乎是不二选择。

当然,话说回来,将来哪个美国电视网再把《哈利·波特》的版权买下来,忠于原著的再拍一版电视剧集也是蛮好的,毕竟电影里删的东西太多。

当然,华纳也几乎做到极致了,为了把《死圣》交待清楚,生生的分成了两集,除了商业考虑外,估计也确实是为了防止剧情的仓促——须知《混血王子》时长已达153分钟,再拍下去真成了肥皂剧哒

不过制片人大可放心,不管怎么拍,《哈利·波特》永远不缺观众。

文章来自范文中国: 如果不合适你可以再去看看,好几篇我没复制过来。

哈利波特与混血王子好词摘抄100个

在那边斯莱特林的餐桌上,克拉布和高尔凑在一起窃窃私语。

虽说两人都是身材粗笨的大小伙子,但是中间少了马尔福那苍白瘦长的身影,少了马尔福对他们发号施令,他们俩显得特别孤单。

哈利没有更多地去想马尔福,他的仇恨全集中在斯内普身上。

他没有忘记在塔楼顶上马尔福的声音里流露出的恐惧,也没有忘记在另外几个食死徒赶到之前,马尔福的魔杖已经垂落下去。

哈利不相信马尔福会杀死邓布利多。

他仍然因为马尔福醉心于黑魔法而憎恨他,但现在这种憎恨里混杂着一点点同情。

马尔福此刻在什么地方呢

伏地魔以杀害他和他的父母相威胁,命令他做的究竟是一件什么事情呢

  金妮捅了捅哈利,打断了他的思绪。

麦格教授站起身,礼堂里悲哀的低语声立刻平静下来。

  “时间差不多了,”她说,“请跟着你们的院长到场地上去。

格兰芬多的同学跟我来。

”  他们排着队从板凳后面走出来,几乎没有发出一点声响。

哈利瞥见斯拉格霍恩站在斯莱特林队伍的最前面,穿着一件华贵的、用银线刺绣的鲜绿色长袍。

另外,他从来没有看见赫奇帕奇的院长斯普劳特教授这么整洁干净过,帽子上一块补丁也没有了。

当他们走到门厅时,发现平斯夫人站在费尔奇身边,戴着一块垂到膝盖上的厚厚的黑色面罩,费尔奇穿了一套老式西服,打着领带,身上散发出一股樟脑球的味儿。

  哈利出了大门,来到石阶上,发现他们正朝着湖的方向走去。

温暖的阳光照在他的脸上,他们默默地跟着麦格教授走向排列着好几百把椅子的地方。

椅子中间有一个过道,前面放着一张大理石桌子,所有的椅子都朝向它。

这是夏季一个最最美丽宜人的日子。

  一半椅子上已经坐了人,这些人各式各样,鱼龙混杂:有衣衫褴褛的,有整洁体面的;有老年人,也有年轻人。

大多数人哈利都不认识,但有一些他是知道的,其中包括凤凰社的成员:金斯莱·沙克尔,疯眼汉穆迪,唐克斯——她的头发又奇迹般地变成了耀眼的粉红色,莱姆斯·卢平——唐克斯跟他手拉着手,韦斯莱夫妇,还有芙蓉搀扶着比尔,后面跟着穿黑色火龙皮夹克衫的弗雷德和乔治。

此外还有马克西姆夫人——她一个人就占了两把半椅子,破釜酒吧的老板汤姆,哈利的哑炮邻居阿拉贝拉·费格,古怪姐妹演唱组里那位毛发粗重的低音提琴手,骑士公共汽车驾驶员厄恩·普兰,对角巷长袍专卖店的摩金夫人,还有几个人哈利只是看着面熟,如猪头酒吧的那个服务员,霍格沃茨特快列车上推小车的女巫。

城堡里的幽灵也来了,在阳光下几乎看不见他们,只有走动时才能辨认出来,在明亮的空气中闪烁着虚幻的光芒。

  哈利、罗恩、赫敏和金妮依次坐到湖边那排椅子的最后几个座位上。

人们在小声地互相交谈,声音像是微风吹过草地,而鸟叫的声音显得格外响亮。

人群还在不断拥来。

哈利看见卢娜扶着纳威在椅子上坐下,不由得对他们俩产生了喜爱之情。

在邓布利多去世的那天夜里,D.A.的所有成员中只有他们俩响应了赫敏的召唤,哈利知道这是为什么:他们俩最怀念D.A.……也许他们经常会把硬币拿出来看看,希望D.A.还会再组织活动……  康奈利·福吉经过他们身边朝前排的座位走去,他愁眉苦脸,像往常一样旋转着他那顶绿帽子。

随后,哈利认出了丽塔·斯基特,并恼火地发现她那红爪子般的手里竟然攥着一个笔记本,接着他又认出了多洛雷斯·乌姆里奇,顿时火冒三丈。

乌姆里奇那张癞蛤蟆的脸上装出一副悲哀的表情,铁褐色的鬈发上顶着一只黑色天鹅绒蝴蝶。

她一看见像哨兵一样站在湖边的马人费伦泽,就吓得匆匆忙忙坐到远处一个座位上去了。

  “亲爱的,周末来吃晚饭吧,莱姆斯和疯眼汉都来——”  “不了,莫丽,真的不了……非常感谢……祝你们大家晚安。

”哈利和罗恩星期一一早就出院了,在庞弗雷夫人的照料下,他们已完全康复,现在正享受着被打晕和中毒的好处,最好的一点就是赫敏跟罗恩和好了。

她甚至领着他们去吃早饭,还带来了金妮跟迪安吵架的消息。

哈利胸中那头昏睡的野兽突然抬起头,满怀希望地嗅着空气。

  “他们吵什么

”他努力用随便的口气问。

三人拐进八楼的一条走廊,只有一个很小的女孩在看一幅巨怪穿芭蕾舞裙的挂毯。

看到这几个六年级学生走过来,她好像很害怕,把她拿在手里的一个很沉的铜天平掉在了地上。

  “没事

”赫敏温和地说,一边快步走过去帮她。

“来……”她说,用魔杖敲了敲摔坏的天平,“恢复如初。

”  小女孩没有道谢,木头似的立在原地,看着他们走过去。

罗恩回头望了望她。

  “我觉得天平变小了。

”  “别管她。

”哈利有点不耐烦地说,“金妮和迪安吵什么呢,赫敏

”  “哦,迪安觉得麦克拉根用游走球打你很好笑。

”  “一定是挺滑稽的。

”罗恩公平地说。

  “一点儿都不滑稽

”赫敏激烈地反驳道,“可吓人了,要不是古特和珀克斯抓住了哈利,他可能会伤得非常重

”  “嗯,不过,金妮和迪安没有理由为这个闹崩啊。

”哈利说,仍努力装出不经意的口气,“他们还在一起吗

”  “在一起——你为什么这么感兴趣

”赫敏问道,一边尖锐地看了哈利一眼。

  “我只是不想球队再出乱子

”他赶忙说,但赫敏仍然面带怀疑,这时后面一个声音叫道:“哈利

”他如释重负地转过身。

  “哦,你好,卢娜。

”  “我去校医院找你,”卢娜一边说一边在包里翻着,“他们说你出院了……”  她把一根葱一样的玩意儿、一个花斑大伞菌和一大堆猫褥草似的东西塞在罗恩手里,最后抽出一卷脏兮兮的羊皮纸递给了哈利。

  “……这是让我带给你的。

”  是个小纸卷,哈利立刻看出又是邓布利多让他去上课的邀请。

  “今天晚上。

”他一打开羊皮纸卷就对罗恩和赫敏说。

  “你上次解说得不错

”卢娜拿回葱、伞菌和猫褥草时,罗恩对她说。

卢娜不置可否地笑了笑。

恩半小时后来吃早饭时,显得很恼火。

虽然他和拉文德坐在一起,但哈利没见他们说一句话。

赫敏好像对这一切浑然不觉,但有一两次哈利看到她脸上掠过一丝令人不解的笑意。

一整天她心情似乎特别好,晚上在公共休息室她甚至答应看看(也就是帮着写完)哈利的草药课论文。

在此之前她是坚决不肯的,因为她知道哈利会借给罗恩去抄。

  “多谢了,赫敏。

”哈利说着匆匆拍了拍她的肩膀,又看了看表,发现已经快八点了,“哟,我得快点儿,不然去邓布利多那儿就要迟到了。

”  她没有回答,只是没精打采地画掉了他的几个差劲的句子。

哈利咧嘴一笑,赶紧爬出肖像洞口,朝校长办公室跑去。

滴水嘴状石头怪兽听到“太妃手指饼”后跳到一边。

哈利一步两级地登上螺旋形楼梯,他敲门时里面的钟正好打了八点。

  “进来。

”邓布利多叫道。

哈利伸手去推门,门却从里面被猛地拽开了,特里劳妮教授站在那儿。

  “啊哈

”她戏剧性地指着哈利,从她那像放大镜一样的镜片后面眨着眼睛看着他,“这就是我被粗暴地赶出你办公室的原因,邓布利多

”  “亲爱的西比尔,”邓布利多说,语气有点恼火,“没谁想把你粗暴地赶出去,但哈利预约了,而且我确实觉得已没什么可说——”  “很好,”特里劳妮用受了很大伤害的口气说,“如果你不肯赶走那匹驽马,也罢……也许我会找到一所更能欣赏我才华的学校……”  她推开哈利,消失在螺旋形楼梯上。

听到她在半道绊了一下,哈利猜她可能是踩到她的哪一条长披肩了。

  “请关上门,坐下,哈利。

”邓布利多的声音有些疲惫。

  哈利照办了,坐在邓布利多桌前那个老位子上,他注意到冥想盆又摆在那里,还有两个小水晶瓶,里面是打着旋的记忆。

  “特里劳妮教授还在为费伦泽教课的事不高兴

”哈利问。

  “不高兴,”邓布利多说,“占卜课比我想象的麻烦得多,我本人从没上过这个课。

我不能让费伦泽回到林子里去,因为他被驱逐出来了。

我也不能让西比尔·特里劳妮离开。

我们私下说说:她没意识到城堡外有多么危险。

她还不知道——我觉得告诉她这个也是不明智的——她做过关于你和伏地魔的预言。

”  邓布利多深深叹了口气,说道:“不过,别管我的教员的事了。

我们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谈。

首先——你做了我上节课布置的作业吗

”  “啊,”哈利猛然想起,因为幻影显形课、魁地奇比赛、罗恩中毒、自己头骨碎裂,还有一心要搞清马尔福在干什么,他几乎忘了邓布利多要他搞到斯拉格霍恩的记忆……“嗯,魔药课后我问了一下斯拉格霍恩教授,可是,呃,他不肯给我。

”  片刻的沉默。

  “噢,”邓布利多多半月形的眼镜片上方盯着哈利,哈利又有一种被X光照射的感觉,“你觉得已经尽了最大努力,是吗

已经充分发挥了你的聪明才智

想尽了一切点子

”  “呃。

”哈利语塞了,不知该说什么。

他的那一次尝试突然显得那么微不足道。

“呃……罗恩误服了迷情剂的那天,我把他带到斯拉格霍恩教授那里,我想如果能让斯拉格霍恩教授心情好,也许——”  “成功了吗

”邓布利多问。

  “嗯,没有,先生。

罗恩中毒了——”  “——自然,于是你就忘了找寻记忆的事,我没指望会有别的反应,因为你的好朋友有危险。

但是,一旦确定韦斯莱同学会彻底康复,我以为你会回头做我布置的作业。

我已对你说明那个记忆多么重要。

实际上,我已竭力让你认识到那是最关键的一段记忆,没有它,我们只会浪费时间。

”  一阵火辣辣的、针扎一般的羞耻感从哈利的头顶传遍全身。

邓布利多没有提高嗓门,甚至话语中也没带怒气,但哈利宁愿他大吼大叫,这种冰冷的失望比什么都令人难受。

  “先生,”他有点绝望地说,“不是我不上心,我只有有其他——其他事情……”  “其他事情让你惦记着,”邓布利多帮他把话说完,“我知道了。

”  两人又沉默了,这是哈利在邓布利多身边经历过的最难堪的沉默,它似乎无休无止,只是时而被邓布利多头顶上阿芒多·迪佩特哼哼哧哧的鼾声打断。

哈利有一种奇怪的渺小感,好像自己进屋后缩小了。

  他再也受不了了,于是说道:“邓布利多教授,我真的很抱歉。

我应该做得更多……我应该想到如果不是真的重要,你也不会叫我去做。

”  “谢谢你这么说,”邓布利多平静地说,“那我可否希望,你从此能把这件事往前提一提

如果没有那个记忆,我们以后再上课也就没有什么意义了。

”  “我会的,先生,我会搞到它的。

”哈利热切地说。

  “那我们现在就不再谈它了,”邓布利多语气亲切了一些,“接着讲上次的故事。

你记得讲到哪儿了吗

”  “记得,先生,”哈利马上说,“伏地魔杀了他的爸爸和爷爷奶奶,让人以为是他舅舅干的。

然后他回到霍格沃茨向……向斯拉格霍恩教授打听魂器。

”他惭愧地喃喃道。

  “很好,”邓布利多说道,“现在,我希望你还记得,我在一开始给你单独授课时就告诉过你,我们会进入猜测和臆想的领域。

”  “记得,先生。

”  “我希望你也认为,到目前为止,我给你看的都是相当可靠的事实,凭这些我推想出了伏地魔十七岁前的情况。

”  哈利点了点头。

  “但现在,哈利,现在情况更加迷离而诡异,如果说找到关于少年里德尔的证据已很困难,那找到能记忆成年伏地魔的人则几乎不可能。

事实上,我怀疑除了他自己之外,是否还有一个活人能向我们详细讲述他离开霍格沃茨后的生活。

然而,我有最后两个记忆要跟你分享。

”邓布利多说着指了指在冥想盆旁边闪闪发亮的两个小水晶瓶,“之后,我将很高兴听你判断我所得出的结论是否合理。

”所有的课程都暂停了,所有的考试都推迟了。

在随后的两天里,有些学生被他们的家长从霍格沃茨匆匆接走了——邓布利多死后的第二天早晨,帕瓦蒂孪生姐妹没吃早饭就走了,扎卡赖斯·史密斯也跟着他那趾高气扬的父亲离开了城堡。

西莫·斐尼甘断然拒绝跟他母亲一起回家,他们在门厅里扯着嗓子吵了一架,最后他母亲同意他留下来参加葬礼,争吵才算结束。

西莫后来告诉哈利和罗恩,他母亲在霍格莫德很难找到一张床位,因为有那么多男男女女的巫师拥到了村子里,来向邓布利多作最后的告别。

  葬礼前一天的傍晚时分,一辆房子那么大的粉蓝色马车被十几匹巨大的、长着翅膀的银鬃马拉着,从天空中飞了过来,降落在禁林边缘。

低年级的学生们十分兴奋,他们以前从没见过这种景象。

哈利从窗口注视着一位人高马大、气宇轩昂,黑头发黄皮肤的女人从马车里走下来,一头扑进了等在那里的海格的怀抱。

与此同时,魔法部的一支代表团——其中包括部长本人——被安排在城堡里住了下来。

哈利煞费苦心地避免跟他们中间的任何人碰面,他相信他们迟早会盘问他邓布利多最后一次离开霍格沃茨的来龙去脉。

  哈利、罗恩、赫敏和金妮整天待在一起。

阳光明媚的天气似乎在嘲弄他们。

哈利不禁想象,如果邓布利多没死该有多好。

现在到了期末,金妮的考试已经结束,作业的压力减轻了,他们整天泡在一起……他知道自己必须说什么和应该做什么,但他一小时一小时地往后拖延,因为他实在舍不得放弃最能给他带来慰藉的东西。

  他们每天到校医院探望两次。

纳威已经出院,比尔还在那里继续接受庞弗雷夫人的照料。

他的伤疤还是那么触目惊心。

说实在的,他现在的模样跟疯眼汉穆迪很有几分相似,幸好他的眼睛和双腿还完好无损,不过他的性格似乎一点儿没变。

惟一有所改变的,是他现在突然酷爱吃煎得很嫩的牛肉了。

  “……幸亏他要跟我结婚,”芙蓉一边帮比尔把枕头拍得松软一些,一边高兴地说,“因为英国人总是把肉煎得太老,这话我说过好多遍了。

”  “看来我只好面对现实,他是真的要娶她了。

”金妮叹着气说,那天晚上她和哈利、罗恩、赫敏一起坐在格兰芬多公共休息室敞开的窗户旁边,望着外面暮色中的场地。

  “她并没有那么糟糕。

”哈利说,“虽说有点儿丑。

”他看见金妮扬起了眉毛,赶紧找补了一句,金妮勉强笑了几声。

  “唉,既然妈妈都能忍受,我想我也没问题。

”  “有我们认识的人死了吗

”罗恩看到赫敏在浏览《预言家晚报》,便问道。

  赫敏被他故意装出来的恶狠狠的声音吓了一跳。

  “没有,”她不满地说,一边把报纸纸叠了起来,“他们还在寻找斯内普,但没有线索……”  “当然不会有。

”哈利说,每次提起这个话题,他都要发火,“他们要等找到伏地魔之后才能找到斯内普,既然这么长时间他们都没能找到他……”  “我要去睡觉了。

”金妮打着哈欠说,“我最近一直睡得不好,自从……好吧……我需要好好地补补觉了。

”  她亲了亲哈利(罗恩敏感地扭过头去),朝另外两个人挥了挥手,就去女生宿舍了。

门刚在她身后关上,赫敏就朝哈利探过身来,脸上带着赫敏特有的那种表情。

  “哈利,我今天上午有所发现,在图书馆……”  “R.A.B.

”哈利坐直了身子问道。

  他不像以前那样容易激动、好奇,一心想打破砂锅问到底了。

他只知道他必须弄清那个魂器的起初去向,才能深入探索他面前那条黑暗而曲折的小路——当初他和邓布利多共同踏上了那条小路,而现在他知道他将一个人继续走下去。

大概还有四个魂器藏在不知道什么地方,他需要把它们一个个找到、销毁,才有可能最终消灭伏地魔。

他不停地暗暗背诵着它们的名字,似乎这样就能把它们吸引过来:“挂坠盒……杯子……蛇……格兰芬多或拉文克劳的什么东西……挂坠盒……杯子……蛇……格兰芬多或拉文克劳的什么东西……”  夜里睡着后,这段咒文似乎还在哈利的脑海里跳动,结果他的梦里充斥着杯子、挂坠盒和其他神秘的东西,看得见却够不着,尽管邓布利多热心地递给了他一架绳梯,可是他刚开始往上爬,绳梯就变成了蛇……  邓布利多死后的第二天早晨,他就把挂坠盒里的那张纸条拿给赫敏看了,她当时没有认出那三个字母属于她在书里读到过的哪位无名巫师,但是,从那以后,她就整天往图书馆跑,而对于一个没有家庭作业的人来说,这是没有多大必要的。

  “不是,”她悲哀地说,“我一直在努力,哈利,但什么也没有发现……倒是有两个比较出名的巫师,姓名的开头是这几个字母——罗萨琳·安提岗·班格斯……鲁伯特·阿克斯班奇·布鲁克斯坦顿……但他们根本对不上号。

从那张纸条上看,那个偷去魂器的人应该认识伏地魔,而我找不到丝毫线索证明班格斯或阿克斯班奇跟伏地魔有什么关系……实际上我要说的是关于……嗯,关于斯内普的事。

”  她再次提起这个名字时显得很紧张。

  “他怎么啦

”哈利粗声粗气地问,重新跌坐在椅子上。

  “是这样,我原来说的关于‘混血王子’的话并没有错。

”她迟疑地说。

  “你非得哪壶不开提哪壶吗,赫敏

你知道我现在的感受吗

”  “不——不——哈利,我不是那个意思

”她慌慌张张地说,一边左右张望着,看有没有人在偷听,“我的意思是,我说那本书原来是艾琳·普林斯的没有错。

知道吗……她是斯内普的母亲

”  “我认为她不能算是美人儿。

”罗恩说,赫敏没理他。

  “我把剩下来的旧《预言家日报》翻了一遍,发现了一条不起眼的告示,说艾琳·普林斯嫁给了一个名叫托比亚·斯内普的男人,后来又有一条告示,说她生下了一个——”  “——杀人犯。

”哈利咬牙切齿地说。

  “对……是这样。

”赫敏说,“所以……我说得不错,斯内普肯定因为自己是‘半个普林斯’而感到自豪,明白吗

从《预言家日报》上看,托比亚·斯内普是个麻瓜。

”  “是啊,这就对了,”哈利说,“他假装自己是纯血统,这样就能跟卢修斯·马尔福以及其他人攀上关系……他就像伏地魔。

纯血统母亲,麻瓜父亲……为自己的出身感到羞愧,想利用黑魔法使别人畏惧他,给自己取了一个够威风的新名字——伏地魔——混血王子——邓布利多怎么就没有——

”  他顿住了,眼睛望着窗外。

他忍不住老是去想邓布利多对斯内普的不可原谅的信任……可是就像赫敏刚才无意中指出的,他,哈利,也同样受了欺骗……尽管那些随意涂写的咒语越来越残忍,但他仍然不肯相信那个曾经那么聪明、给了他那么多帮助的男孩是坏人……  给了他帮助……现在想起来,简直让人无法忍受……  “我还是不明白,他为什么没有揭穿你利用了那本书。

”罗恩说,“他肯定知道你那些知识是从哪儿来的。

”  “他早就知道,”哈利恨恨地说,“我使用神锋无影咒的时候他就知道了。

他实际上并不需要摄神取念咒……他大概早在那之前就知道了,因为斯拉格霍恩总是念叨我在魔药方面多么出色……他不应该把他的旧课本留在储藏柜底部的,是不是

”  “可是他为什么不揭穿你呢

”  “我认为他不想把自己跟那本书联系在一起。

”赫敏说,“我想,要是让邓布利多知道了,他肯定会不高兴的。

即使斯内普不承认那本书是他的,斯拉格霍恩也会一眼认出他的笔迹。

总之,那本书是留在了斯内普原来的教室里,我敢肯定邓布利多知道斯内普的母亲叫‘普林斯’。

”  “我应该把书拿给邓布利多看看的。

”哈利说,“他一直想让我认清伏地魔在学校时有多么邪恶,现在我可以证明斯内普也是——”  “‘邪恶’这个词太重了。

”赫敏轻声说道。

  “不是你一直在对我说那本书很危险吗

”  “我是想说,哈利,你过于责怪自己了。

我本来认为王子有一种很残忍的幽默感,但我怎么也猜想不到他日后会成为一个杀人犯……”  “我们谁也不可能猜到斯内普会……你知道。

”罗恩说。

  他们沉默下来,每个人都陷入了沉思,但是哈利相信另外两个人和他一样,都想到了第二天早上邓布利多的遗体被安葬的事。

哈利以前没有参加过葬礼,小天狼星死的时候,根本没有遗骨可埋。

他不知道到时候会是怎样的情景。

他会看到什么

会有什么感受

他隐约有些担忧。

他不知道等葬礼结束后,邓布利多的死对他来说是不是会更加真实。

现在,有时那个可怕的事实几乎要将他袭倒,但更多的时候他内心是一片空白和麻木。

尽管整个城堡里的人都在谈论这件事,他仍然很难相信邓布利多真的不存在了。

当然啦,他没有像小天狼星死后那样,绝望地寻找某些漏洞,眼巴巴地盼着邓布利多还能回来……他伸手到口袋里摸着那个假魂器的冰冷的链子,现在他走到哪儿都带着它,不是作为护身符,而是提醒自己它的代价,提醒自己还有多少事情要做。

  第二天,哈利一早起来收拾行李。

霍格沃茨特快列车将在葬礼结束一小时后出发。

他来到楼下,发现礼堂里的气氛非常压抑。

每个人都穿着礼服长袍,而且似乎谁也没有多少食欲。

麦格教授让教工餐桌中间那个王位般的座位空着。

海格的椅子也没有人坐。

哈利猜想他也许没有心情来吃早饭。

可是斯内普的座位上却坐着鲁弗斯·斯克林杰,看着十分扎眼。

他那双黄眼睛扫视着礼堂,哈利避开了他的目光。

哈利很不舒服地感觉到斯克林杰是在找他。

在斯克林杰的随行人员中,哈利看见了红头发、戴着角质边眼镜的珀西·韦斯莱。

罗恩丝毫没有表现出他知道珀西来了,只是格外狠劲儿地切着他的熏鱼。

声明 :本网站尊重并保护知识产权,根据《信息网络传播权保护条例》,如果我们转载的作品侵犯了您的权利,请在一个月内通知我们,我们会及时删除。联系xxxxxxxx.com

Copyright©2020 一句话经典语录 www.yiyyy.com 版权所有

友情链接

心理测试 图片大全 壁纸图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