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死魂灵》的简介及读后感
1.《死魂灵》的思想内容 《死魂灵》是果戈理的代表作。
小说通过一心钻营的商人乞乞科夫买卖 “死魂灵 ”的故事,全面地讽刺揭露了19世纪俄国城乡落后腐败的现实,大胆揭露了专制农奴制这个俄国社会的痼疾,刻画了一批腐朽、没落、庸俗的地主、官僚和新生的投机商人的丑恶形象,深刻挖掘了现实生活中普遍存在的荒诞性。
《死魂灵》是 “自然派 ”文学的奠基作品。
所谓 “死魂灵 ”是指已死的农奴。
2.普柳什金形象分析 《死魂灵》第一部描写了五个俄国地主的丑陋形象:玛尼洛夫、科落皤契加、罗士特莱夫、梭巴开维支和普柳什金。
其中普柳什金是世界文学中著名的守财奴形象。
(1)这是一个腐朽没落的农奴主的典型,在他身上集中了守财奴最特出的特征:贪婪、吝啬、保守、没落和腐败。
他穿戴不男不女,破破烂烂;他剥削成性,贪得无厌;家中粮食布匹腐烂变质,不仅自己生活得象囚犯一样,还不择手段积聚财产,到处拾破烂,顺手牵羊地偷窃他人财物;他是五个地主中的首富,其庄园中死农奴之多也是首屈一指,死农奴的名单 “密得象苍蝇矢 ”一般。
当乞乞科夫来购买他的死魂灵时,他只知道感激,根本不去思考这种行为的原因何在。
这是一个完全失去了人性的吝啬鬼、守财奴。
(2)普柳什金不是一般的守财奴,他是俄罗斯民族的一个毒瘤,他与他庄园后面的充满生机的大地是一个反差,而造成这种反差的深刻原因是俄国专制农奴制,官僚又是这一制度的支柱。
作品如此刻划普柳什金和其他人物,就在于指明专制农奴制整个基础的腐败,整个支柱将要倒塌。
3.《死魂灵》的艺术特征 (1)幽默、尖刻、夸张融于一炉的讽刺风格,是果戈理小说的特出的艺术特征。
这种包含了作者心酸的喜剧性,被称为 “含泪的笑 ”。
在课本所选文字中,尖刻辛辣多于幽默诙谐, “含泪 ”的成分让位于彻底否定性的讽刺。
(2)表现了果戈里对现实的丑恶无情的揭发、严肃批判的现实主义手法,这就是所谓的 “自然派 ”的特征。
果戈理不矫饰现实,按 “自然 ”的本来面目进行创作,暴露了俄国现实的丑陋。
(3)环境和人物性格相得益彰的典型化手段。
作家写普柳什金之前,先写庄园周围的土地,然后写庄园,再写屋子里的陈设,在典型环境中突出普柳什金的典型性格。
(4)运用隐喻和双关语。
俄语中的 “农奴 ”和 “灵魂 ”是一个词,语义双关,果戈理用这个双关语一方面表现买卖死魂灵的投机勾当,另一方面隐喻真正死去灵魂的是那些占有灵魂(农奴)的地主。
4.泼留希金形象分析 《死魂灵》写于19世界中期。
当时俄国正处在尼古拉沙皇专制时代,农奴制度占统治地位,新兴的资本主义开始有所发展。
在残酷的阶级剥削和压迫下,加上天灾和时疫的流行,农奴大批死亡。
腐朽的官僚机构在新的人口调查没有进行以前,不让把死魂灵的名字从农奴册上注销,地主仍需给已死的农奴缴纳人头税。
果戈里成功地塑造了具有独特个性的地主阶级的典型人物泼留希金。
作者采用多种艺术手段来刻画泼留希金的形象。
通过肖像描写来表现人物性格。
果戈里塑造的泼留希金形象,惟妙惟肖。
果戈里的刻画人物时,善于运用夸张的艺术手法,给读者造成鲜明的印象,从而达到讽刺和鞭挞反面人物的目的。
比如,泼留希金非男非女的装束,像“刷马的铁丝刷”的胡子;他走过的“道路就用不着打扫”等,都是在用夸张的手法来突出人物的形象。
通过环境描写来展现时代的风貌,间接地刻画了人物的性格。
对泼留希金的庄园,果戈里采用由远及近,由大到小,由表及里,步步深入的方法描绘了庄园的外貌、庭院的布局和室内的陈设。
“果戈里还善于把叙述、描写和议论结合起来,对农奴主进行有力的揭露和批判。
小说前半部分写乞乞科夫看到的泼留希金的庄园,侧重于描写。
后半部分侧重于叙述,在叙述之中,既有描写,也有议论。
泼留希金的形象,是果戈里笔下成功的地主阶级典型。
与莎士比亚喜剧《威尼斯商人》中的夏洛克,莫里哀喜剧《悭吝人》里的阿巴公,巴尔扎克小说《欧也妮·葛朗台》中的葛朗台,被称为欧洲文学中不朽的四大吝啬鬼典型。
这四代吝啬鬼,年龄相仿,脾气相似,有共性,又有各自鲜明的个性特征。
简言之,泼留希金的迂腐,夏洛克的凶狠,阿巴公的多疑,葛朗台的狡黠,构成了他们各自最耀眼夺目的气质与性格。
巴尔扎克毕笔下的葛朗台作为吝啬鬼的典型性是“执着狂”,尤其是一个“狂”字,高度概括了葛朗台的个性特征。
而果戈里笔下的泼留希金则是俄国没落地主的典型,是俄国封建社会行将灭亡的缩影。
虽然贪婪吝啬与葛朗台不相上下,但腐朽没落则是泼留希金的个性。
他实为富豪却形似乞丐,这个地主蓄有一千以上的死魂灵,要寻出第二个在他的仓库里有这么多的麦子麦粉和农产物,在堆房燥房和栈房里也充塞着尼绒和麻布、生熟羊皮、干鱼以及各种蔬菜和果子的人来就不大容易,然而他本人的吃穿用度却极端寒伧。
泼留希金虽家存万贯,但对自己尚且如此吝啬。
对他人就可想而知了。
女儿成婚,他只送一样礼物——诅咒;儿子从部队来信讨钱做衣服也碰了一鼻子灰,除了送他一些诅咒外,从此与儿子不再相关,而且连他的死活也毫不在意。
他的粮堆和草堆都变成了真正的粪堆,只差还没人在这上面种白菜;地窖里的面粉硬得象石头一样,只好用斧头壁下来……泼留希金已经不大明白自己有些什么了,然而他还没有够,每天每天聚敛财富,而且经他走过的路,就用不着打扫,甚至偷别人的东西。
这就是泼留希金的所作所为。
欣赏这个人物,首先抓住他的腐朽没落的本质特征和他对自己吝啬之极的个性,才能充分认识作者塑造这个形象的社会意义。
作品不但以它深刻的思想,完美的形式和独特的风格强化了俄罗斯文学的批判倾向,而且由于对专制制度和农奴制度的无情揭露,在客观上还促进了俄国人民解放运动的发展。
《死魂灵》读后感
不能死的灵魂 ——读《死魂灵》有感“一位绅士,外貌不俊美,但也不难看,不太胖,也不太瘦;不能说是年老,可也不太年轻。
”巴维尔·伊凡诺维奇·乞乞科夫就是这样从轻便弹簧马车走下,走进我们的视线,也就是这样在公爵演讲之前穿着燕尾服匆匆离去。
然而,就是这样,骗子乞乞科夫带着两个仆人,相继在两个城市中结交权贵,通过访问地主,低价购买死魂灵(在俄文中“魂灵”亦可指“农奴”),企图当做活的农奴高价抵押,骗取押金。
他为了自己的利益不惜一切代价,可事情败露以后,终究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反落进了铁面无情的法网。
在并不齐全的原稿中(可能是遗失,或者是过于深刻地揭露政治的腐朽、社会的虚伪而被否定了),我们确确实实看到了,暴政、贿赂、虚假的买卖、言语的诱惑、农奴制度,使乞乞科夫从一个聪明的男孩,一个投机取巧的骗子手,到一个受金钱迷惑而向权利贿赂、谄媚的“被害人不浅的撒旦毁灭死魂灵”。
不仅仅是乞乞科夫,也不仅仅是十九世纪的俄国人,果戈理批评了一种现象,颂扬了一种精神——正直、光明与清白,而不是庸俗、贪婪、狗苟蝇营的畸形的社会。
他告诫了当时的人们,也警示了他们的后代,然而在160多年以后,我们这个社会中,也会见到乞乞科夫式的人物。
在汶川大地震时期,许多校舍倒塌,学生有的被永远地埋没在废墟之下,有的在青春年少之际失去了健康,事后经检测,这些学校钢筋水泥中的钢筋粗细远不达标,根数也相对较少。
特别是在山区里建造的希望小学,建筑质量的问题极为严重。
虽说是“希望小学”,但建筑商却无视学生的生命安全而偷工减料,以慈善的名义去诳骗他人。
然而,日本作为一个多地震的国度,在8月9日7.2级的大地震中却没有大规模的楼房倒塌,几乎无人员伤亡报告,而且几乎历来如此。
对生命的重视,这时我们必须认识的,我们不能为了自己的利益而忘了最珍贵的生命。
死魂灵
人为道义而生,为良心而活,而灵魂是不能死的,死的灵魂是一切罪恶的根源。
我们不能让死魂灵出现在自己的身上,要警惕。
要记住,我们的灵魂应该永远纯净,永远拥有美的品性。
《死魂灵》的简介及读后感
1.《死魂灵》的思想内容 《死魂灵》是果戈理的代表作。
小说通过一心钻营的商人乞乞科夫买卖 “死魂灵 ”的故事,全面地讽刺揭露了19世纪俄国城乡落后腐败的现实,大胆揭露了专制农奴制这个俄国社会的痼疾,刻画了一批腐朽、没落、庸俗的地主、官僚和新生的投机商人的丑恶形象,深刻挖掘了现实生活中普遍存在的荒诞性。
《死魂灵》是 “自然派 ”文学的奠基作品。
所谓 “死魂灵 ”是指已死的农奴。
2.普柳什金形象分析 《死魂灵》第一部描写了五个俄国地主的丑陋形象:玛尼洛夫、科落皤契加、罗士特莱夫、梭巴开维支和普柳什金。
其中普柳什金是世界文学中著名的守财奴形象。
(1)这是一个腐朽没落的农奴主的典型,在他身上集中了守财奴最特出的特征:贪婪、吝啬、保守、没落和腐败。
他穿戴不男不女,破破烂烂;他剥削成性,贪得无厌;家中粮食布匹腐烂变质,不仅自己生活得象囚犯一样,还不择手段积聚财产,到处拾破烂,顺手牵羊地偷窃他人财物;他是五个地主中的首富,其庄园中死农奴之多也是首屈一指,死农奴的名单 “密得象苍蝇矢 ”一般。
当乞乞科夫来购买他的死魂灵时,他只知道感激,根本不去思考这种行为的原因何在。
这是一个完全失去了人性的吝啬鬼、守财奴。
(2)普柳什金不是一般的守财奴,他是俄罗斯民族的一个毒瘤,他与他庄园后面的充满生机的大地是一个反差,而造成这种反差的深刻原因是俄国专制农奴制,官僚又是这一制度的支柱。
作品如此刻划普柳什金和其他人物,就在于指明专制农奴制整个基础的腐败,整个支柱将要倒塌。
3.《死魂灵》的艺术特征 (1)幽默、尖刻、夸张融于一炉的讽刺风格,是果戈理小说的特出的艺术特征。
这种包含了作者心酸的喜剧性,被称为 “含泪的笑 ”。
在课本所选文字中,尖刻辛辣多于幽默诙谐, “含泪 ”的成分让位于彻底否定性的讽刺。
(2)表现了果戈里对现实的丑恶无情的揭发、严肃批判的现实主义手法,这就是所谓的 “自然派 ”的特征。
果戈理不矫饰现实,按 “自然 ”的本来面目进行创作,暴露了俄国现实的丑陋。
(3)环境和人物性格相得益彰的典型化手段。
作家写普柳什金之前,先写庄园周围的土地,然后写庄园,再写屋子里的陈设,在典型环境中突出普柳什金的典型性格。
(4)运用隐喻和双关语。
俄语中的 “农奴 ”和 “灵魂 ”是一个词,语义双关,果戈理用这个双关语一方面表现买卖死魂灵的投机勾当,另一方面隐喻真正死去灵魂的是那些占有灵魂(农奴)的地主。
4.泼留希金形象分析 《死魂灵》写于19世界中期。
当时俄国正处在尼古拉沙皇专制时代,农奴制度占统治地位,新兴的资本主义开始有所发展。
在残酷的阶级剥削和压迫下,加上天灾和时疫的流行,农奴大批死亡。
腐朽的官僚机构在新的人口调查没有进行以前,不让把死魂灵的名字从农奴册上注销,地主仍需给已死的农奴缴纳人头税。
果戈里成功地塑造了具有独特个性的地主阶级的典型人物泼留希金。
作者采用多种艺术手段来刻画泼留希金的形象。
通过肖像描写来表现人物性格。
果戈里塑造的泼留希金形象,惟妙惟肖。
果戈里的刻画人物时,善于运用夸张的艺术手法,给读者造成鲜明的印象,从而达到讽刺和鞭挞反面人物的目的。
比如,泼留希金非男非女的装束,像“刷马的铁丝刷”的胡子;他走过的“道路就用不着打扫”等,都是在用夸张的手法来突出人物的形象。
通过环境描写来展现时代的风貌,间接地刻画了人物的性格。
对泼留希金的庄园,果戈里采用由远及近,由大到小,由表及里,步步深入的方法描绘了庄园的外貌、庭院的布局和室内的陈设。
“果戈里还善于把叙述、描写和议论结合起来,对农奴主进行有力的揭露和批判。
小说前半部分写乞乞科夫看到的泼留希金的庄园,侧重于描写。
后半部分侧重于叙述,在叙述之中,既有描写,也有议论。
泼留希金的形象,是果戈里笔下成功的地主阶级典型。
与莎士比亚喜剧《威尼斯商人》中的夏洛克,莫里哀喜剧《悭吝人》里的阿巴公,巴尔扎克小说《欧也妮·葛朗台》中的葛朗台,被称为欧洲文学中不朽的四大吝啬鬼典型。
这四代吝啬鬼,年龄相仿,脾气相似,有共性,又有各自鲜明的个性特征。
简言之,泼留希金的迂腐,夏洛克的凶狠,阿巴公的多疑,葛朗台的狡黠,构成了他们各自最耀眼夺目的气质与性格。
巴尔扎克毕笔下的葛朗台作为吝啬鬼的典型性是“执着狂”,尤其是一个“狂”字,高度概括了葛朗台的个性特征。
而果戈里笔下的泼留希金则是俄国没落地主的典型,是俄国封建社会行将灭亡的缩影。
虽然贪婪吝啬与葛朗台不相上下,但腐朽没落则是泼留希金的个性。
他实为富豪却形似乞丐,这个地主蓄有一千以上的死魂灵,要寻出第二个在他的仓库里有这么多的麦子麦粉和农产物,在堆房燥房和栈房里也充塞着尼绒和麻布、生熟羊皮、干鱼以及各种蔬菜和果子的人来就不大容易,然而他本人的吃穿用度却极端寒伧。
泼留希金虽家存万贯,但对自己尚且如此吝啬。
对他人就可想而知了。
女儿成婚,他只送一样礼物——诅咒;儿子从部队来信讨钱做衣服也碰了一鼻子灰,除了送他一些诅咒外,从此与儿子不再相关,而且连他的死活也毫不在意。
他的粮堆和草堆都变成了真正的粪堆,只差还没人在这上面种白菜;地窖里的面粉硬得象石头一样,只好用斧头壁下来……泼留希金已经不大明白自己有些什么了,然而他还没有够,每天每天聚敛财富,而且经他走过的路,就用不着打扫,甚至偷别人的东西。
这就是泼留希金的所作所为。
欣赏这个人物,首先抓住他的腐朽没落的本质特征和他对自己吝啬之极的个性,才能充分认识作者塑造这个形象的社会意义。
作品不但以它深刻的思想,完美的形式和独特的风格强化了俄罗斯文学的批判倾向,而且由于对专制制度和农奴制度的无情揭露,在客观上还促进了俄国人民解放运动的发展。
跪求一篇 俄语引言 关于果戈里《死魂灵》和《外套》的人物性格分析。
急用啊
就理现实主义作品而,“含泪的微笑”是别林斯基给予作默与讽刺的高度评价果戈理创作的过程中很好地运用了“含泪的微笑”这种独特的艺术风格。
一 “含泪的微笑”在果戈理前期创作中的体现 “含泪的微笑”指读了果戈理书中的描写,不是仅仅笑笑而已,而是发人深思,使人心痛,眼中落泪。
一般来说,“含泪的微笑”有两种解释,一种说法认为作家是地主家庭出身,希望本阶级能有所作为,对祖国有所贡献,可是作家所处的时代,地主阶级已是没落的阶级,他们不是腐朽无能,就是反动透顶。
果戈理对阶级的没落感到惋惜痛心,因此对自己所描写的人物,既感到滑稽可笑,又痛心含泪。
在果戈理的成名作《狭康卡近乡夜话》中,作家描写了乌克兰劳动人民无拘无束的生活场面,同时又带给人们一些恐惧。
但在这样奇异的魔幻世界中充满了愉快的笑声,使得这些令人恐怖的魔鬼变得不那么可怕。
果戈理的笑声是可以驱魔的:“在跟随书中主人公的步伐前进时,果戈理感到有开玩笑的必要,好像孩子在黑暗中为了壮胆而大笑一样。
越恐惧,笑声越大。
”作品一出版就得到了文坛的重视。
普希金激动地说: “我刚才读了《狭康卡近乡夜话》,它使我惊讶。
这才是真正的欢乐,由衷的、开朗的、没有矫饰、没有矜持的欢乐。
有些地方多么诗意!多么动人!这一切在我们今天的文学中如此不平凡,使我陶醉至今。
” 因此,我们说,果戈理前期创作中的“笑”多是轻松的、明朗的、欢快的,感性的。
在这里魔幻世界与现实世界,神秘主义与浪漫主义天衣无缝地交织在一起,让人领略到了果戈理作品的独特魅力! 二 《钦差大臣》创作中的“含泪的微笑” 另一种解释认为,当时的别林斯基、车尔尼雪夫斯基等革命民主主义者,读了果戈理的作品,一定会感到作品中那些官僚、地主和资产阶级的代表人物,如赫列斯塔科夫、玛尼洛夫、泼留希金等人是滑稽可笑的。
他们吹牛无知、爱财如命、狡猾凶残,使人民处于水深火热之中,因而,这些革命民主主义者不能不为人民担忧,不能不为祖国的前途忧虑。
所以,这种笑必然是“含泪的微笑”,这主要表现在喜剧《钦差大臣》和具有划时代意义的巨著《死魂灵》中。
1835年,果戈理完成了五幕讽刺喜剧《钦差大臣》。
1836年4月19日以沙皇为首的整个彼得堡上层观看了首演,反响异常强烈:“沙皇鼓掌,――大家也跟着鼓掌。
沙皇笑,――大家也跟着笑。
沙皇装成若无其事的样子,――大家也装成若无其事的样子”。
但是演出不久,他们突然意识到自己被嘲弄了。
果戈理创作该剧的本意是想通过揭露和嘲笑官场弊病使达官显贵引以为戒,从而改善社会风尚。
果戈理试图用戏剧反映现实,他在《作者自白》中说道: “我决定在《钦差大臣》中将我当时所知道的俄罗斯的全部丑恶集成一堆,来同时嘲笑这一切。
” 作家无情地讥笑和揭发了以市长为首的一群官吏们“猪猡般的嘴脸”,暴露出俄国官僚主义制度腐败、贪婪和掠夺的本质。
“在他之前,从来没有任何人讲述过这样完全的俄国官僚病理解剖学课程。
他的嘴上带着微笑,毫无怜惜地深入肮脏的、恶毒的官僚灵魂的最隐秘的摺缝里去。
”演出后第10天,果戈理在给主要演员谢普金的信中说: “剧本的影响是巨大而轰动的。
人人都反对我,年迈和德高望重的官员们叫嚷说,我竟敢如此评论公职人员,可见在我的眼中简直没有神圣的事物了;警官反对我,商人反对我,文学家也反对我……现在我才看到做一个喜剧作家意味着什么,只要你显示出一点点真理,人们就会群起而攻之,并且不是单个人,是整个阶层都一起来反对你。
” 1836年,《钦差大臣》先后在彼得堡和莫斯科上演,获得极大成功,为果戈理赢得了天才的讽刺喜剧家的美誉。
果戈理期待着对《钦差大臣》感受的某种统一,他一厢情愿地希望《钦差大臣》把俄罗斯团结起来。
但事与愿违,他的剧本几乎使所有的人吵了起来,而他希望劝勉的人并未领情。
雷鸣般的笑声淹没了隐藏在喜剧深处的净化的号召。
面对误解,果戈理异常悲伤,1837年1月25日,在写给朋友尼古拉・雅科夫列维奇的信中,他说道: “我回想起自己粗制滥造的全部作品,就觉得可怕。
它们像冷酷无情的控告人一样在我眼前出现。
内心在要求忘掉它们,长久地忘掉它们。
假如能飞来一只蛾子一下子把每一本《钦差大臣》和《小品集》、《夜话》等等乱七八糟的东西统统吃光,从此长期之内再没有人在嘴上或者在报纸上说我一句话,我可真要感谢命运的安排了。
” 在惆怅苦闷的心情中果戈理离开了俄国,此后,他余生的大部分时间都是在欧洲度过的。
果戈理确实期望其“艺术的笑”拥有奇特的既讽刺丑恶又净化灵魂的作用,期望观众从对戏剧或辛辣尖刻或温和幽默的嘲讽“他者”的语境的欣赏中,顿悟出自身在无形之中受到的嘲讽。
《钦差大臣》也确实拥有这种“指涉客体”而又“反顾主体”的能量,即巴赫金所称的“能战胜一切的”、“高品位的笑”:“这不是狭窄的讽刺之笑,别林斯基和60年代名家都把他看作是一个纯粹的(狭窄的)讽刺作家,他是比讽刺作家要广要博的”。
伊・佐洛图斯基认为果戈理讽刺的范围远远超过了市长、官吏和沙皇,他的反讽指向荒诞的生活本身: “嘲笑一切,既嘲笑自己在科学事业上的失意,也嘲笑他在通向科学的道路上所受到的屈辱,嘲笑驿站长们的妄自尊大,同时也干脆嘲笑自己,嘲笑自己在世界上的模棱两可的地位:在这种情况下,人们总是把你看成你本人所不是的那种人,嘲笑那种以如此这般的欺骗来愚弄自己的人,以及,最后,嘲笑那安排得如此可笑的生活,――这就是他渴望做到的事情。
” 在果戈理看来,《钦差大臣》中唯一的正面人物就是观众、读者的“笑”,“笑”就是那个“正直、高尚的人”,“笑”要比人们想象的深刻得多,重要得多。
“笑”贯穿全剧,扮演着揭发者的角色。
三 《死魂灵》创作中“含泪的微笑” 从喜剧调子自然而然转到了悲剧式的哀愁和感叹,这便是果戈理作品和现实生活紧密结合的生动实例。
随着他深入观察封建农奴制度下的现实,他逐渐感到丑恶现象在社会里占主导地位,开始以地主贵族和官僚为描写对象并采取批判态度,于是他的笑就成为充满嘲弄、鄙视和愤怒的讽刺。
与此同时,对于被侮辱和被损害的小人物,他的笔,却永远是含着同情的。
果戈理认为,现实世界中充斥着荒唐可笑的事情,人们却视而不见。
但如果作家能把它艺术地再现在作品中,那么人们一定会笑得满地打滚。
在创作《死魂灵》时,他遵循了这一原则。
泼留希金,玛尼洛夫、乞乞科夫等人都是果戈理精心制作的面具,他们代表着那个时代所固有的弱点和恶习。
在小说中,果戈理曾明确指出,他的写作方法是“抛洒着‘由分明的笑,和谁也不知道的不分明的泪,来历览一切壮大活动的人生’”。
为了构成“分明的笑”,小说紧紧抓住地主资产阶级人物特有的表里不一、口是心非的尖锐矛盾,用平常话、平常事,表现他们那平常的简直近于无事的悲剧。
如让大骗子乞乞科夫含着眼泪说购买死魂灵是“因为我忠实于真理,要良心干净”;让极端庸俗空虚的玛尼洛夫披着高雅可爱的外衣,奢谈“优美的礼节”和“友谊的幸福”;让富甲一方的大农奴主泼留希金穿着女管家的破旧衣衫,过着像乞丐般的穷酸生活等等。
由于果戈理无意于用革命的手段改造现实,只寄希望于地主、官吏的道德自新,因而在对地主官吏投以辛辣讽刺的同时,又为他所属的那个地主阶级堕落到如此猥琐的地步而悲痛,抛洒着“谁也不知道的不分明的泪”。
如讽刺玛尼洛夫庸俗空虚,同时又欣赏他心地单纯;描写柯罗博奇卡愚钝自私,同时又慨叹她孤独无助;揭露泼留希金贪婪吝啬,同时又惋惜他中年丧偶、意志薄弱,以致没能“小心谨慎地管好”自己的“生活道路”和“人类感情”。
在《死魂灵》中,果戈理愤怒地鞭笞了那些自诩为俄国智慧化身的官僚、地主与贵族们,尖刻地讽刺了这些“生活的主人们”腐朽的寄生生活,“他们是醉鬼和饕餮者,他们是权力的谄媚的奴隶,是毫无怜恤地虐待奴隶的暴君,他们吃喝人民的生命和鲜血,已经这样自然、平静,好像婴儿吮吸母亲的乳汁”。
作品的最基本冲突是“死的灵魂”与“活的灵魂”的冲突,其实也就是现实世界与理想世界的冲突。
果戈理将作品命名为“死魂灵”并不仅仅是因为它以乞乞科夫收购死农奴为主线。
“死魂灵”的深层含义是主人公精神的死亡,是永恒的人类灵魂的消逝。
作者对这些人物的描写完全是幽默与讽刺相结合的,充分地表现出了“含泪的微笑”。
果戈理之所以能如此清晰地看到现实世界可笑的一面,是因为他处在理想世界的体系中,遵循更高层的法则。
理想世界与人灵魂的最高追求相一致,它同现实世界相互排斥,相互斗争。
作为“极度忠于生活”的现实主义作家,果戈理认为,作者的职责在于勇敢地揭露现实生活的真实,以通过“世界上人们看得见的笑容和人们看不见、不知道的眼泪来观察生活”。
果戈理作品中的讽刺形象的客观意义往往超越了他思想的主观局限使读者得出了和作者截然不同的结论,不仅当时的革命人民从《死魂灵》中清楚地看到了沙皇专制农奴制度的不可救药,就是愚蠢反动的沙皇当局,也从中发现了否定专制农奴制的危险倾向,于是叫嚷果戈理是“俄国的敌人”,声称“应当把他带上镣铐送到西伯利亚去”。
果戈理作品中的幽默元素是从现实生活中提取出来的,是跟现实主义创作原则紧密结合在一起的,具有独特的特点:“这是一种纯粹俄国的幽默,平静的、淳朴的幽默,作者在这里装扮成傻子的模样。
……在作品中,还有另外一种严峻而露骨的幽默,它咬得你出血,刺透你的皮骨,直言无隐,用毒蛇编织的鞭子前后左右地抽打你,一种苦辣的、恶毒的、无慈悲的幽默。
”果戈理的幽默就是如此的独特。
他嘲笑的不是某一两个人的丑恶、愚蠢、可笑,而是压在人民头上的整个封建农奴制。
嘲笑个人傻瓜似的丑陋、痴呆、缺陷,也许读者会忍不住发笑,可是作者把“生活表现得赤裸裸到令人害羞的程度,把全部可怕的丑恶和全部庄严的美一起揭发出来,好像用解剖刀切开一样”。
鲁迅先生把果戈理的讽刺称作“含泪的微笑”,指出其意义在于“以不可见之泪痕悲色,振其邦人”。
正如鲁迅先生所说:“健康的笑,在被笑的一方面是悲哀的,所以果戈理的‘含泪的微笑’,倘传到了和作者地位不同的读者的脸上,也就成为健康;这是《死魂灵》的伟大之处,也正是作者的悲哀处。
”
四个著名吝啬鬼
猎人笔记中霍尔和内奇主要讲么?本文讲述了作者到波鲁德金先和霍尔家做客,写出了农民的淳朴憨厚善良的心灵。
霍尔和卡里内奇读后感《霍尔和卡里内奇》选自猎人笔记的第一章,里面写的是作者他结识了一个酷爱打猎的地主波鲁德金,随后,他通过波鲁德金而认识霍尔和卡里内奇。
来到霍尔家,作者看到了许多大大小小的孩子,那都是霍尔的孩子,但这次,作者并没有见到霍尔。
第二天早上,他们马上又去打猎了。
他们来到了卡里内奇家。
卡里内奇是一个性情顶愉快,顶温和的人,常常不停地小声唱着歌儿,无忧无虑地四处张望着。
吃过晚饭,他们又遇见了霍尔,作者与霍尔坐在客厅里,开始谈了起来。
谈完后,作者来到干草棚里睡觉,可他怎么睡也睡不着。
早上,霍尔又与作者聊了起来。
这之后,就是与霍尔在一起的生活了。
从这一章可以看出普通农民们的淳朴.憨厚.真挚.善良的心灵。
《猎人笔记》是一部形式独特的特写集,作品控诉了腐朽的农奴制度,表现了作者的民主主义思想。
作品以一个猎人的行猎为线索,刻画了地主、管家、磨房主妇、城镇医生、贵族知识分子、农奴、农家孩子等众多的人物形象,真实地展现了农奴制背景下外省城乡各阶层人民的生活风貌。
在美丽的大自然的景色中,发生的却是种种悲剧,体现了对农奴制度的无言控诉。
作品也生动地描述了人民对美好生活的追求和向往。
《猎人笔记》是目前所读过的屠格涅夫作品中我最为喜欢的一部。
一则因为其每一篇的篇幅都很短小,读起来感觉很轻松。
二则是因为这部作品中不仅有极其美丽的风景描写,刻画人物也相当成功。
寥寥几笔,或勾勒出自然景物的神韵,或描慕出一个人物的灵魂。
让人不由得不喜欢。
《猎人笔记》的中心思想内容便是反对农奴制。
这种思想倾向不仅表现在对地主阶级的揭露和批判上,更重要的是表现在对农民的才能和精神世界的赞美上。
在揭露和批判地主阶级方面,俄国“自然派”文学奠基人、杰出作家果戈里已经作出了出色的贡献,他在《死魂灵》中已成功地刻画了从玛尼洛夫到泼留希金等系列的地主形象。
屠格涅夫继承并发展了果戈里的现实主义文学传统,在《猎人笔记》中不仅描写了一系列新旧地主的形象,还前所未有地描写了一些富有才干,创造力和优良品质的农民形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