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求《百年孤独》读后感
《百年孤独》感每样事物都有两面性,有阳光面,同样也有阴暗的一面,人如果没有孤独、寂寞这些东西,那么就相当于植物没有土壤,缺少了其中必不可少的一部分。
初次看这本书,立刻就被书里面各种复杂的人物关系以及人物名弄得思绪混乱,唯一清晰的是整个布恩蒂亚家族的性格,就如这本书的题目一样,“孤独”好像成为了整本书与所有人物的一种基调。
整个布恩蒂亚家族,都是不会表达情感的人,他们有的沉默寡言,可以整日不与人说话,有的只执着于一个目标疯狂地表达,并不考虑到彼此的感受。
他们渐渐地使得整个家族与世隔绝,疯狂致死。
家族的第一人被绑在树上,家族中的最后一人被蚂蚁吃掉。
虽然他们孤僻,但他们却有着坚毅的眼光,不经意言败的态度,可以用他们独特的魅力来吸引体态美丽、性格丰满的女性。
为了对抗这种孤独的画面,家族的第一个女性——乌苏娜作了许多努力,但孩子们却不可避免地走向孤独的深渊,最后她仍无法战胜这种孤独,遗憾终死。
可以说,这一种孤独应该是一种共性,可以从表面折射出这个社会的深层次;这一种孤独深入了这片土地以及土地上的人们。
本书可以说是一部拉美历史的兴衰史,拉美土地上发生的种种事情的变迁:科技的发展,城市文化的推进,殖民者的入侵,原住民的反抗斗争以至于最后安于命运的安排,从头到尾,从每一个细节,既有着孤独的基调,又不失言语间的写实性,让人好像置身于作者所创造的情境里面,读来津津有味。
在书里,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一套对抗孤独的方法,或是参加革命,或是远航,或是暴饮暴食挥霍无度,或是终其一生沉溺于情欲,有些甚至听起来就很疯狂。
这些看似枯燥的条列式的方法,作者却把它们有机地结合起来,融入故事里,极端却真实地表现了人性,表现了整个家族的特性。
家族中的许多女性,最后也跟随着成为了疯狂的人。
除了之前提到的第一个女性乌苏娜以及最后出现的阿玛兰塔乌苏娜,她们一直保持着乐观坚强的信念,而不是被卷入混乱的生活中。
前前后后出现了不少牵扯到这个家族的女性,她们的改变究其根本还是两种不断循环的男性性格:奥雷连诺和霍阿华蒂奥。
他们的循环推动着整个故事,并且使得整个家族的命运充满了魔化色彩。
从创立小镇,经历许多循环与波折后,又从同一个地方终结。
就像绕了一个圈,最后还是归到原点。
整个家族的这种循环,同样也是整本书里最吸引人的地方。
说到孤独,其实不仅仅是这本书,孤独在生活中应该是无所不在的,不管外表多么开朗的人都会有孤独的时候,只是每个人处理孤独的方式不同。
孤独就是生命的一部分,有的人想抵抗,但却不能让它完全消失。
生活在现代都市里,在每天的灯红酒绿、喧嚣繁华之后,人们总会在某一时刻感受到一种难以抗拒的孤独。
无论怎样借由其它的活动来抗拒逃避,无论是《百年孤独》里面那些极端或疯狂的方式,或是转换成现实生活中,游戏也好,电视也好,钱也好,楼盘也好:各种各样的方式,虽然充实了我们的生活,但我们渐渐也从这每天重复的形式中找不到那种感觉,或者说是找不到真实的自己。
有时即使不是一个人,我们也会感到很孤独,看着别人能拿到好成绩在自己面前笑得开怀时,当别人诉说着和父母在假期的种种趣事时,即使近在耳边,在眼前,却好像离自己很远,不能像他们一样,所以很孤独。
而既然这种孤独不能避免,为何不尝试着去享受它呢
《百年孤独》里家族的人们不停地想抵抗孤独,最后仍体力不支,被孤独埋葬。
这样的结局谁也不想要。
流淌了百年的历史,最后仍被孤独侵蚀。
孤独无法遗忘,不会随时间流逝而消失,不会因有人陪伴而隐去。
若是换一种方式,尝试着独自完成一些事,以一种骄傲的姿态俯视它,反正到最后总要有一个人的时候,不如独自适应社会中的一切,独自承担责任,找到那种适应孤独的感觉,不就不用害怕了吗
孤独并不一定是负面的,它有时更是一种动力,让我们用于体验人生,勇于面对一个人时挫败的感觉。
如果说有一样东西,能让我们认清自己,孤独时就像是我们与自己的对话,能够听清自己的心,能够在繁华之中有那么一刻的清静,好像全世界只剩下自己心跳的声音,这样我们便能更好地了解自己的心境。
孤独使得一个人完善,更加有深度与厚度。
享受孤独,享受与自己对话的每一秒钟,为自己留一方空间。
孤独不可避免,不如把它看成一个朋友,一个能够让我们时刻认清自己的朋友,足够用一生去珍惜,珍惜能与它共处的每一寸时光。
百年孤独读后感500字
百年孤独读“若干年以后,面对行刑队,奥雷良诺·布恩地亚上校,他父亲带他去见识冰块的那个遥远的下午。
”加西亚·马尔克斯在魔幻现实主义代表作《百年孤独》的开篇这样写道。
布恩地亚上校的记忆犹如一滴墨水坠落在宣纸上,无法停止地渲染开来。
恰如《百年孤独》这个题目给人的感觉一样,开篇这段话,马尔克斯将时间和空间拉长延展,给读者以脱离现实时间的魔幻般的感受。
1965年马尔克斯开始创作《百年孤独》,1967年6月29日小说发表。
1982年诺贝尔文学奖授予马尔克斯。
马尔克斯曾言:“活着为了讲述生活,生活并非一个人的经历,而是他的记忆。
”《百年孤独》里描述的那样一个几乎神话般的世界,那里有马尔克斯童年眼中整个拉美国家真实历史的影射,有近代拉美社会百年变迁的缩影和拉美人民的精神意识,同时也融入了人类百年生存的斗争历史和凝聚的经验和精神,同时还提出了对现代人和社会命运发展前途的思索和探讨。
所有这一切的内涵意义使《百年孤独》成为一部具有史诗意义的作品。
小说的情节离奇令人迷惘。
在小镇马贡多,布恩地亚家族上演着百年的兴衰史。
这个家族由衰转盛,又由盛转衰,一百年的历程,转来转去,又回到原来的样子,一切都逃不出一个诅咒。
霍·阿·布恩地亚与表妹乌苏拉近亲结婚,阿苏拉担心会像姨妈和姨父近亲结婚那样生出长猪尾巴的孩子而拒绝与霍·阿·布恩地亚同房。
布恩地亚与邻居发生口角的时候,布恩地亚因为邻居嘲笑他被乌苏拉拒绝同房而杀了邻居。
结果死者的鬼魂不断出现在他们的生活中,搅得布恩地亚一家日夜不宁,布恩地亚家族被迫迁移到小镇马贡多。
起初布恩地亚家族人丁兴旺,但是随着内战的爆发和外敌的入侵,布恩地亚氏的命运急转直下,一代不如一代,甚至奥雷良诺·布恩地亚上校领导的32次土著居民起义都以失败而告终。
到了第六代奥雷良诺·布恩地亚的时候,因为与姑妈乌苏拉通婚,结果生下一个带尾巴的男婴,正好应验了一百年前吉普赛人用梵语在羊皮纸上写下的密码,而这个密码的破译者就是第六代奥雷良诺·布恩地亚上校自己。
这个无疑充满了讽刺的意味。
而这个带尾的男婴,被蚂蚁咬烂以后拖入了蚁穴。
随后,小镇马贡多消失在一阵飓风中 小说的架构是一个往复循环的结构,不管是情节或者是时间,甚至是人物的名字。
马尔克斯将布恩地亚家族和读者拖入一个循环的时空中,让布恩地亚家族去经历循环的命运,让读者去感受布恩地亚家族的荣辱兴衰。
作品自身的奇幻还不足以实现魔幻现实主义这一风格的完整性,同时读者在作品阅读过程中的镶嵌也是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作为拉美魔幻现实主义文学的代表,《百年孤独》以复杂的背景和离奇的情节鹤立于拉美文学史之林,作品充满了理想的光辉。
遥远的马贡多小镇上发生着离奇的事情:奥雷良诺领导了32次起义结果都失败;第六代奥雷良诺布恩地亚在晚年不断地织裹尸布;奥雷良诺第二则是不断地修理门窗;俏姑娘雷梅苔丝每天要洗好几次澡;小镇马贡多一场骤然而至的雨持续下了四年十一个月又两天,此后十年,马贡多滴雨未下;布恩地亚家族的人对美尔加德斯的磁铁痴迷不已并且反复上当;第七代奥雷良诺是一个出生就有尾巴男婴,却被蚂蚁咬烂后拖进蚁穴;随后一场飓风吹走了马贡多小镇,吹走了一切,比那场持续四年十一个月有两天的暴雨带走的更多……读起来总是给人很虚幻很缥缈如此不真切的感觉。
马贡多百年的变迁和布恩地亚家族的兴衰荣辱,是整个拉美社会变迁的一面镜子。
布恩地亚家族由于内战和外敌,原本安定的生活转瞬消失,家族命运急转直下。
与此相对应,在拉丁美洲,内战连连,又有欧美殖民者的入侵。
同时,家族的愚昧也是拉美自身落后的写照:家族成员的乱伦与拉美文明程度的低下是相通的。
面对落后和愚昧,布恩地亚家族不是追求变革,而只是面对过去,等待着“猪尾巴”的重现。
这样不思进取,最终只能导致马贡多的落后,布恩地亚家族的衰败,最后不可避免的被一阵飓风吹光。
同样,似乎也在暗示着拉美人民如果不思变革,最后只能面临被历史淘汰的命运。
结局布恩地亚家族连同小镇马贡多消失在一阵飓风中。
马尔克斯在《百年孤独》的结尾写道:“就在奥雷良诺·布恩地亚译完羊皮纸手稿的最后瞬间,马贡多这个镜子似的(或者蜃景似的)城镇,将被飓风从地面一扫而光。
将从人们的记忆中彻底抹掉,羊皮纸手稿所记载的一切将永远不会重现,遭受百年孤独的家族,注定不会在大地上第二次出现了。
”作者对于落后和愚昧的态度是彻底否定的,于是安排了一场飓风对旧事物来了一次彻底的清理。
“百年孤独”,既是说拉美落后的时间之长,又从一个侧面反映出作者的心态:对进步和先进的漫长等待。
百年孤独,百年的等待。
至于这以后,落后和贫穷还会不会出现,没有明确答案,但是马尔克斯的愿望是美好的:“遭受百年孤独的家族,注定不会在大地上第二次出现了。
” 所谓魔幻现实主义,以荒诞的形式反映现实,不管马贡多发生的一切有多离奇古怪和扑朔迷离,都是取材于马尔克斯对拉美现实的观察和感悟。
对梦想与光荣的向往,对独立与自由的憧憬,在马尔克斯的《百年孤独》中,现实中的追求和希望超越于形式的虚幻,找到了最终完美无缺的结合点。
《百年孤独》读后感
[《百年孤独》读后感] 在拉美文学百余年的发展过程中,出现过许多不同的流派:智利诗人聂鲁达对人性的思考,委内瑞拉文学家卡斯帕斯对自然和谐美德赞叹,都曾深深地感染过人们,《百年孤独》读后感。
而哥伦比亚著名作家加西亚*马尔克斯,则以其对现实世界魔幻般的思索和诉说,开创了魔幻现实主义这一文学流派,而作者也因之获得了诺贝尔文学奖。
在刚刚开始阅读《百年孤独》时,我们会发现作品中有两处奇怪的地方,其一是书中诉说的故事大都荒诞不经;其二是作品中人名的反复出现和相同怪事的重复发生。
在现实生活中不可能会有持续了四年多的雨,一个老年神父不可能只喝了一口可可茶就能浮在空中,死者更不会因为耐不住寂寞就重返人间``````但这一切都发生在了这个家族的身边。
更令人奇怪的是,书中这个绵亘了百余年的世家中,男此文来源于文秘写作网不是叫做阿卡迪奥就是叫做奥雷良诺,而家族中各种奇怪的事情,在家族的第一代创始人阿卡迪奥直到家族的最后一个守护者奥雷良诺的身上反复的发生着。
联系到作者的创作年代和生活环境,我们不难发现这象征了什么。
拉丁美洲,这片广袤的土地,蕴含着无穷的神秘,创造过辉煌的古代文明,但拉美的近代史却充满了耻辱与压迫,血腥和悲剧。
自十九世纪中期到二十世纪七十年代的一个多世纪,这片神秘的土地经历了百年的风云变幻。
在作者进行创作的七十年代,几乎整个拉美都处在军人独裁政权的统治下。
作者凭借其深刻的政治见解和敏锐的洞察力,发现拉丁美洲百余年的历史,并不是波浪式前进,螺旋式上升,而只是一个不断重复的怪圈。
这也就是为什么书中的那些人那些事情总是在不断重复的原因。
作者在《百年孤独》中用梦幻般的语言叙述了创业的艰辛,文明的出现,繁衍与生存,此文来源于文秘写作网情与背叛,光荣与梦想,资本主义的产生,内战的爆发,垄断资本主义的进入,民主与共和之争等足以影响拉美的大事,却让他们集中发生在一个小小的名叫马贡多的乡村中。
把布恩迪亚家的每个成员都深深的牵扯了进去。
在故事的结尾时,读后感《《百年孤独》读后感》。
家族的最后一个守护者奥雷良诺阅读了记载这个百年世家的命运的羊皮卷后说:“这里面所有的一切,我都曾经看到过,也早已知道
”作者正是借这个总结性的人物之口,表达了自己对拉丁美洲百年历史的看法,即近代拉美百余年的历史是重复的,拉美的发展和历史进程都停滞不前。
老布恩迪亚,即家族的创始人,和他的妻此文来源于文秘写作网乌苏拉,带领他们的亲眷和朋友历尽艰辛来到了一片广阔的新天地,那个时候这片未开垦的处女地尚未命名,而这片新天地的主人,也从未想过要确立统治者来管理这里,他们过的是一种类似于自给自足的生活。
他们经历了创业的艰辛也体验到了收获的欢乐,他们为这片土地带来了文明并为他取了名字:马贡多。
但是随着时间的流逝,老布恩迪亚渐渐的丧失了对未知的好奇和探索的勇气。
不只是由于自己预感到了什么还是只是单纯的无意义行为,老布恩迪亚开始在自己的实验室里做起了金属金鱼,但是他每做到二十条就熔掉他们重做。
这象征着他所开创的马贡多,乃至整个拉美的近代史,从一开始就陷入了循环的怪圈中。
阿卡迪奥和奥雷良诺是家族的第二代,可是这两个人却走上了截然相反的道路。
阿卡迪奥幼年时即与马戏团出海,十余年不归;而奥雷良诺则走上了军人的道路,并掀起了几乎影响全国的内战。
而内战的起因则是由于政府将强行管理马贡多这个“世外桃源”。
这象征着在文明的初创后,即开始了对压迫的反抗。
奥雷良诺,即书中的布恩迪亚上校,是一位有着传奇经历的人,他带领部下经过无数次战斗,终于使政府坐在了谈判桌的对面。
可是他所争取的和平很快即葬送在下一代手中。
当他发现这一切时已经锤垂老矣。
他打算再次战斗来捍卫人们的自由却发现自己已经力不从心。
终于他也陷入了循环烧制金鱼的怪圈中。
家族一代代的承传着。
美一代的成员都经历了历史长河中波涛汹涌的时刻,又渐渐的老去,第三代的阿卡迪奥曾见证了垄断资本的兴起和剥削的凶残。
而之后的奥雷良诺则见证了自给自足的农业在这片处女地上最后而短暂的繁荣。
原始的繁荣很快就结束了,取而代之的是垄断资本主义的侵入和自给自足的消亡。
当家族的男此文来源于文秘写作网死去时,这个百年世家很快陷入了衰败,直到家族的最后一个守护者奥雷良诺在羊皮书卷中发现这一切只不过是家族不可避免的宿命,是永远也走不出的循环,才恍然大悟。
而这个百年世家也终于在这个世界中完全消失并再也不会出现。
家族中的另一个贯穿始终的人即是乌苏拉,她从未看过羊皮书卷,却远比所有人都先知先觉。
早在羊皮书破译之前,她就曾经在内心中对自己说“这些事情在他们发生之前我就曾经见过,也早就知道”。
这个智慧的人象征了什么
是普通的人有着永恒的智慧,抑或是历史循环的真谛
只有作者知道。
《百年孤独》是一部有趣的作品,她没有波澜壮阔的情节,故事的发展更是令人费解。
担当你读完他,掩卷长思,你却可以感受到作者对历史的重复。
对拉美的孤独百年的思考。
并情不自禁的沉浸其中。
我想,这也是这部作品如此引人入胜的原因吧
〔《百年孤独》读后感〕随文赠言:【这世上的一切都借希望而完成,农夫不会剥下一粒玉米,如果他不曾希望它长成种粒;单身汉不会娶妻,如果他不曾希望有孩子;商人也不会去工作,如果他不曾希望因此而有收益。
】
关于《百年孤独》这本书,有喜欢此书的读者来说明下你们的读后感
你在啊,还以为你失踪了。
《百年孤独》的英文读后感
乐手克列斯比在疯狂的弹了一夜的大提琴后割腕自杀,读到阿玛兰塔变态无耻的苟活着,只是为了给自己的姐姐也是自己的情敌编织殓衣,读到第十七个小奥雷连诺躲过数十年的追杀,却被家人拒之门外,最终逃不掉额头被钉死的宿命,读到那装满了两百节车厢的死尸被倒入大海...会悚然惊觉,经过了开头几节的艰深滞涩,写到这里已经是酣畅淋漓,仿佛马尔克斯十几年的悄没声息的创作磨练将所有的情节浑然一体,所有的情感在这一瞬厚积薄发不可抑制。
我感觉自己似乎身处一个黑暗的隧道,面前是一个似乎无所不知的老太婆,说着自己的往事,那么多惊心动魄的故事在平静的语调中娓娓道来。
你被每一个情节震撼,但是你能隐隐约约的清楚其实所有的事情都已注定,似乎每个人都被一个线牵引着无法偏离轨道。
她偶尔会透露一些宿命的迹象,比如皮拉?苔列娜用来算命的纸牌,奥雷连诺上校对死亡的预感,羊皮纸上的梵语密文;但是,这些宿命的暗示却被那些自认为清醒的人们当作疯子的澹语和梦呓,而那些真正清醒的人从中得到的却是更加无边无际的绝望和痛苦――发现自己的孤独和苦难是不可避免,无论你是否努力去抗争都摆脱不了的绝望和痛苦。
读着读着,你会被这种悲观的念头击溃,会傻傻的想人生就是这样,一切的命运都没法改变,难道这样就不要活了吗
人生的意义何在
如何才能摆脱这宿命的孤独
当我终于读完这本书,合上之后唯一的念头就是走出门外呼吸一下新鲜的空气;我需要面对阳光来证明自己其实刚才只是做了一场恶梦。
虽然走出去之后,我看着屋外的天空,怎么也想不起到底是上午还是下午,但仍然觉得很幸运,真的是一种解脱,从恶梦里惊醒的感觉,一种逃离死境的庆幸,一种劫后余生的喜悦。
《百年孤独》里给人印象最深的是布恩蒂亚家族的孤独者们。
孤独成了这个家族的徽记,如同他们血液中固有的冒险、冲动、勇敢和不屈,还有遗传的高高的颧骨,以及骨子里隐藏至深的luan伦渴望。
这种孤独不同于中世纪贵族的那种“高贵的忧郁”,象莎士比亚笔下的威尼斯商人安东尼奥,它不是在华丽的客厅里,踱着方步慨叹生命之短暂、蔷薇之枯萎;也不是用天使的丽目俯察人世的风云无常、世态炎凉。
它是对世界本体的一种凄凉的绝望,是低贱的、卑微的,有一种浓灰色的压抑感,有是一种惨淡的幽默。
这是一种绝顶的忧郁,无可逃遁甚至无法减轻。
Keres musicians shells than in the wild after a night of cello割腕suicide, read苟活shameless阿玛兰塔a metamorphosis, but in order to own their own sister is also a rival mortuary woven clothing, read the seventeenth a small奥雷连诺escaped down for decades, but his family out, and ultimately can not escape the fate of his forehead was crucified, read the compartment filled with 200 dead bodies were dumped into the sea ... will be surprised悚然, after the beginning of the difficult sections滞涩, wrote here already earned dripping, as if Marquez was done in not more than ten years of creative silence temper seamless all the circumstances, all the厚积薄发emotion in this moment can not be inhibited. I seem to feel that they live in a dark tunnel, the face of a seemingly all-knowing the old woman, said his back, so many soul-stirring story in a calm tone in娓娓道来. You are the circumstances of each shock, but you can clearly vague in fact all the things have been doomed, it seems that everyone is towed by a line with no deviation from the track. She occasionally revealed some signs of fate, such as Pilar? Carex Lena cards for fortune-telling, the proofing奥雷连诺premonition of death, the Sanskrit parchment ciphertext; However, the fate implied by those sober people think of Dan as a crazy language and balderdash, and those who really get sober but it is more despair and suffering immense - they found that their loneliness and suffering is inevitable, no matter whether you try to fight all and could not shake off the despair and misery. Reading reading, you will be pessimistic about the idea of such a defeat would傻傻is the wish of life, the fate of all could not change it so do not live it? What is the meaning of life? How to get out of this lonely fate? When I finally finished reading this book, after the close of the idea is only going outside to breathe some fresh air; I need to prove himself to face the sun in fact, done just a nightmare. While going out, I looked at the sky outside, also can not remember how the morning or afternoon in the end, but still feel very lucky, really is a relief, awoke from a nightmare in the sense of a territory to escape death Fortunately, a kind of joy survivors. One Hundred Years of Solitude and the most impressive布恩蒂亚family who are lonely. Lonely has become the emblem of the family, as they take the risk inherent in the blood, impulsive, courageous and unyielding, as well as the high genetic cheekbone, as well as bones hidden deep desire of luan lun. This is different from the medieval aristocracy alone the kind of noble and melancholy, as Shakespeare's The Merchant of Venice Antonio, it is not in the gorgeous living room, walking with measured steps sigh Life is short, the withered rose; not use angels Li heads down review of the situation and volatile world,世态炎凉. It is one of the world body bleak despair, is inferior, and humble, there is a thick gray depression, there is a kind of bleak humor. This is an excellent shape and depression, it is unable to escape or even to mitigate. Nietzsche said that the Lonely I opened it again, once again starting from the beginning of time. Macon and more clear that the village side of the river, River hearts of those left behind as prehistoric Dome-like pebbles, giving the world the beginning of a fresh open feeling.埃利蒂斯with words, as if there is a bird, from the beginning of time, with its red beak distribute its sweet. However, Marquez's description of the speed is so fast, like a hurricane will be吹成dust clouds in heaven: he will soon put into the village Gypsies, all kinds of modern facilities, the streets quickly filled with the nation the myth of national post-colonial theory and the blink of an eye to start a war on. The Naked and the Dead, Mailer once lamented author, he took dozens of pages of ink before the Nile Po a bend, but only a section of text Marquez can write on the rise and fall of a family, and it's on male tail length. Such a formulation, and the Golden Lotus, A Dream of Red Mansions by the Chinese to build the family is obviously very different from the novel. Novels in China, we have to go through the number of corridors to reach the Pan's bedroom, how many children to pave the way long the situation will we be able to see Lin黛玉葬花scene. I do not know at that time, a literature on the Roots Revolution which inspired the book was being planned, and some time later in the year蔚成Wonderland. I捧读of One Hundred Years of Solitude, the window is the rain water霏霏South. Once again, I feel drowsy, I was Marquez's speed caused the collapse, those who need to be replaced by the second tone in order to finish a long sentence drop. Days later, when I read Han Shaogong the Father Dad, I think it even than the One Hundred Years of Solitude, but also look good, it is because Han Shaogong the sentence is very short, very slow, mix the wisdom of the East. It is for this reason may be, when some of the most radical critics even think that, Dad Dad with the One Hundred Years of Solitude shoulder to shoulder, if the稍矮1, that is only because Daddy Dad is a novella. I still remember Mr. Li Oufan University of Chicago to East China Normal University speech, some critics question is that. Mr. Li Oufan answer is very simply, he said, no, they can not be compared. If the One Hundred Years of Solitude by Daddy Dad written by the impact, it can be said that Dad Dad enough and the One Hundred Years of Solitude shoulder to shoulder. The answer is paradoxical, I remember the audience a sigh. Jiyuan my home, and often reminds me of One Hundred Years of Solitude, he mentioned at the beginning of the scene. Economy of water, once with the Yellow River, Yangtze River, Huaihe River, one of four parallel, known as 四渎, that is, from the origin to the Yan into the sea full of water thousands of miles, self-contained. Jiyuan relief is the birthplace of water, but it is now dry, in its only source of the smell of a narrow ditch, a dandelion on the Cong River from the coast it spread to the other side. Stand in a river has disappeared the source, when百舸争流, the scene of the evening singing fish is also illusory than dreams, a novice writer's brow紧蹙that he seems to have something to say. In fact, in the long holiday, I really ambitious to One Hundred Years of Solitude for copy, wrote a novel几万字. I am a fictional Shunhe drift fleet, which through time and space, from the Song Dynasty to the 20th century has been the 80's, like I was in a Calvino novel dinosaur in to see a dinosaur through time and space through so many plains and valleys, straight to the 20th century a small railway station. However, such a novel, but the reason is because my grandfather had有始无终. A holiday afternoon, my grandfather came to me to talk, his hands holding a book, that is, One Hundred Years of Solitude. He put the book gently on the bed, and then asked me where the book got the. I said it was borrowed from the library. I also told him that I was about to write a novel to imitate it. My grandfather, scaring the daylights out immediately. The Marxist-Leninist teaching staff of the Yan'an period, the elderly still remember a lot of words in English and Russian elderly, blood red at the moment, the room kept the pace of walking. He told me that he had read the book and read twice. I asked him not well written, he said, write good, this person seems to come to China, it is this book written in Chinese. But then he told me that the writer is fortunate that foreigners, who, if born in China, certainly is a big right-wing, because he has the anti-bone growth days, from the antithesis of the Organization; if he lived in Yan'an, he will be more than Tupac Tupac also. Yan'an, Tupac, Marquez, Nobel Prize in Literature and anti-bone, organization, when you string these words together, when a flavor of magic realism on the the same mustard as a straight nose and choking. To call your father. He said to me. My father came to the time, my grandfather, he just said it re-made. Doubt my father took over the book up, but he did not get put up on the soon to read into with relish. My father was a writer of the same age and youth, early years, also wrote several novels, the lives of the rich must have seen him more experience, that is, he read that book, he is both physically and mentally to and Like his grandfather as head of God moved away. Unlike me, because of the lack of experience, paying attention to literary techniques and the only narrative form. My grandfather on my father's obviously very annoyed silent. Grandfather almost a roar, and he told me his father said: He has also written novels imitate other people, too scary. He should dare to write such a novel, the family may be the peace we all followed him down a big Youmei . grandfather would be that book from the hands of my father confiscated and taken away easily I just wrote a few pages of the novel. The next day, his grandfather said to me: You write novels I read, with others没法比. However, this or it will not stir up trouble. Do you know, this is what I have heard so far on my evaluation of the worst novels? Two years later, my grandfather passed away. I remember before the coffin covered with my father to a radio license on the Yellow River grandfather ears. From home to the mountain cemetery, the radio broadcast has been the party's 13 major upcoming news挥汗如雨farmers to use the fruits of the fall of 13 major gift to the workers day and night fighting for the motherland in the derrick building next to fresh blood. Announcers sound accompanied by passionate music in a coffin through the spread of the hilly and forest crow乱叫sorts of ups and downs --- the voice of all this, however, as the novel's scenes, it even made me shameful to forget crying. But two decades later, on these scenes, I have not written a word. When a variety of real change in the lie quietly under cover of the time, I slowly focus attention to another aspect. However, I would like, then it might be that day, I will write all this, it is dedicated to the grandfather, sleeping. The grave of his grandfather, who, like Marquez, as described, hair and nails still grow it? 尼采说,孤独者 我再一次将它打开,再一次从开头读起。
马贡多村边的那条清澈的河流,河心的那些有如史前留下的巨蛋似的卵石,给人一种天地初开的清新之感。
用埃利蒂斯的话来说,仿佛有一只鸟,站在时间的开端,用它的红喙散发着它的香甜。
但马尔克斯的叙述的速度是如此之快,有如飓风将尘土吹成天上的云团:他很快就把吉卜赛人带进了村子,各种现代化设施迅疾布满了大街小巷,民族国家的神话与后殖民理论转眼间就展开了一场拉锯战。
《裸者与死者》的作者梅勒曾经感叹,他费了几十页的笔墨才让尼罗河拐了一个弯,而马尔克斯只用一段文字就可以写出一个家族的兴衰,并且让它的子嗣长上尾巴。
这样一种写法,与《金瓶梅》、《红楼梦》所构筑的中国式的家族小说显然迥然不同。
在中国小说中,我们要经过多少回廊才能抵达潘金莲的卧室,要有多少儿女情长的铺垫我们才能看见林黛玉葬花的一幕。
当时我并不知道,一场文学上的“寻根革命”因为这本书的启发正在酝酿,并在当年稍晚一些时候蔚成大观。
我捧读着《百年孤独》,窗外是细雨霏霏的南方水乡。
我再次感到了昏昏欲睡,我被马尔克斯的速度拖垮了,被那些需要换上第二口气才能读完的长句子累倒了。
多天以后,当我读到韩少功的《爸爸爸》的时候,我甚至觉得它比《百年孤独》还要好看,那是因为韩少功的句子很短,速度很慢,搀杂了东方的智慧。
可能正是由于这个原因,当时有些最激进的批评家甚至认为,《爸爸爸》可以与《百年孤独》比肩,如果稍矮了一头,那也只是因为《爸爸爸》是个中篇小说。
我还记得,芝加哥大学的李欧梵先生来华东师大演讲的时候,有些批评家就是这么提问的。
李欧梵先生的回答非常干脆,他说,不,它们还不能相提并论。
如果《百年孤独》是受《爸爸爸》的影响写出来的,那就可以说《爸爸爸》足以和《百年孤独》比肩。
这个回答非常吊诡,我记得台下一片叹息。
我的老家济源,常使我想起《百年孤独》开头时提到的场景。
济水,曾经是与黄河、长江、淮河并列的四条大河之一,史称“四渎”,即从发源到入海潋滟万里,自成一体。
济源就是济水的发源地,但它现在已经干枯,在它的源头只剩下一条窄窄的臭水沟,一丛蒲公英就可以从河的这一岸蔓延到它的另一岸。
站在一条已经消失了的河流的源头,当年百舸争流、渔歌唱晚的景象真是比梦幻还要虚幻,一个初学写作者紧蹙的眉头仿佛在表示他有话要说。
事实上,在漫长的假期里,我真的雄心勃勃地以《百年孤独》为摹本,写下了几万字的小说。
我虚构了一支船队顺河漂流,它穿越时空,从宋朝一直来到20世纪80年代,有如我后来在卡尔维诺的一篇小说《恐龙》中看到的,一只恐龙穿越时空,穿越那么多的平原和山谷,径直来到20世纪的一个小火车站。
但这样一篇小说,却因为我祖父的原因有始无终了。
假期的一个午后,我的祖父来找我谈心,他手中拿着一本书,那就是《百年孤独》。
他把那本书轻轻地放到床头,然后问我这本书是从哪里搞到的。
我说是从图书馆借来的。
我还告诉他,我正要模仿它写一部小说。
我的祖父立即大惊失色。
这位延安时期的马列教员,到了老年仍然记得很多英文和俄文单词的老人,此刻脸涨得通红,在房间里不停地踱着步子。
他告诉我,他已经看完了这本书,而且看了两遍。
我问他写得好不好,他说,写得太好了,这个人好像来过中国,这本书简直就是为中国人写的。
但是随后他又告诉我,这个作家幸好是个外国人,他若是生在中国,肯定是个大右派,因为他天生长有反骨,站在组织的对立面;如果他生活在延安,他就要比托派还要托派。
“延安”、“托派”、“马尔克斯”、“诺贝尔文学奖”,“反骨”,“组织”,当你把这些词串到一起的时候,一种魔幻现实主义的味道就像芥末一样直呛鼻子了。
“把你爸爸叫来。
”他对我说。
我的父亲来到的时候,我的祖父把他刚才说过的话重新讲了一遍。
我父亲将信将疑地拿起那本书翻了起来,但他拿起来就没有放下,很快就津津有味地看了进去。
我父亲与知青作家同龄,早年也写过几篇小说,丰富的生活一定使他从中看到了更多的经验,也就是说,在他读那本书的时候,他是身心俱往的,并且像祖父一样目夺神移。
而不像我,因为经验的欠缺,注意的只是文学技巧和叙述方式。
我的祖父对我父亲的不置一词显然非常恼火。
祖父几乎吼了起来,他对我父亲说:“他竟然还要摹仿人家写小说,太吓人了。
他要敢写这样一部小说,咱们全家都不得安宁,都要跟着他倒大楣了。
”祖父将那本书从我父亲手里没收了,并顺手带走了我刚写下的几页小说。
第二天,祖父对我说:“你写的小说我看了,跟人家没法比。
不过,这也好,它不会惹是生非。
”你可知道,这是我迄今为止听到的对我的小说最为恶劣的评价
两年以后,我的祖父去世了。
我记得盖上棺材之前,我父亲把一个黄河牌收音机放在了祖父的耳边。
从家里到山间墓地,收音机里一直在播放党的十三大即将召开的消息,农民们挥汗如雨要用秋天的果实向十三大献礼,工人们夜以继日战斗在井架旁边为祖国建设提供新鲜血液。
广播员激昂的声音伴随着乐曲穿过棺材在崎岖的山路上播散,与林中乌鸦呱呱乱叫的声音相起伏———这一切,多么像小说里的情景,它甚至使我可耻地忘记了哭泣。
但是二十年过去了,关于这些场景,我至今没写过一个字。
当各种真实的变革在谎言的掩饰下悄悄进行的时候,我的注意力慢慢集中到另外的方面。
但我想,或许有那么一天,我会写下这一切,将它献给沉睡中的祖父。
而墓穴中的祖父,会像马尔克斯曾经描述过的那样,头发和指甲还在生长吗
百年孤独读后感一百字
《百年孤独》读后感生活不过短短数十载,一个人,一个家族,百年后剩下只有孤独。
马尔克斯有这本书描述了南美洲五彩缤纷的文化底蕴。
这本书除了主人公的名字很难记之外,也是一部不错的魔幻主义小说。
从小到大,从大到老。
一步一步,一点一滴。
生活的孤独,心灵上的孤独,对于孤独,有的人只是说心灵上的孤独,也有的人说是世无知己。
但再看完这本书后我认为孤独也是一种生活,生来彷徨,至死独去,孤独寂寞,未曾有人不能体会,但真正能道出其中孤独的寥寥无几,但这本书,却用一个人,一个家族,一个幻想世界,道出了孤独,轮回。
百年孤独读后感——一个高度浓缩的孤独世界(四)
[百年孤独读后感——一个高度浓缩的孤独世界(四)]百年孤独——一个高度浓缩的孤独世界(四)费尔南达死后四个月,儿子何塞.阿尔卡蒂奥才从罗马赶回来,百年孤独读后感——一个高度浓缩的孤独世界(四)。
他本以为可以回来继承一大笔遗产,从而彻底摆脱在外面这些年过的穷困潦倒的生活。
可是,家的破败打破了他的美梦。
他只有在家里得过且过,苟且偷生。
几个附近的孩子成了他孤独时可以颐指气使的对象。
然后有一天他们意外地发现,已故高祖母乌尔苏拉的床底下的地面闪着金黄。
于是撬开地面,发现了三大袋黄金。
还没等何塞.阿尔卡蒂奥尽情挥霍,财富就被那几个孩子洗劫一空,何塞.阿尔卡蒂奥也被他们淹死在浴缸里。
阿玛兰妲.乌尔苏拉带着丈夫加斯通回到马孔多。
这个日渐萧条败落的家乡却是她在外多年梦魂牵绕的所在。
一回到家她就兴致勃勃地着手振兴这个人迹罕至、鬼魂出没的家。
可是加斯通却不以为然。
他对马孔多没有任何感情。
他在等待阿玛兰妲.乌尔苏拉厌倦,那样他就可以带着她离开这里,去往繁华之地。
可是阿玛兰妲乌尔苏拉似乎根本没有要走的迹象。
最后加斯通只好独自离去。
奥雷里亚诺和阿玛兰妲.乌尔苏拉相爱了。
他们爱得如痴如醉,无所顾忌。
这个家族只剩下他俩,而他们却浑然不知彼此竟是至亲:一个是外甥,一个是姨妈。
在相爱中他们忘却时空,忘却一切。
一个新的生命孕育了,这个生命是布恩迪亚家族百年以来唯一爱情的结晶。
初生婴儿被发现长着“猪尾巴”,这是高祖母乌尔苏拉最担心的事,因此她在世的时候是坚决反对近亲结婚的,因为家族中曾经诞生过长猪尾巴的人。
阿玛兰妲.乌尔苏拉死于产后大出血。
悲伤欲绝的奥雷里亚诺四处求助朋友,却发现身边没有一个人可以倾诉。
回家后发觉,初生的婴儿被潮水般的蚂蚁吞噬。
在那一瞬他想起了梅尔基亚德斯羊皮卷卷首的提要:家族的第一个人被捆在树上,最后一个人正被蚂蚁吃掉。
没等奥雷里亚诺完全破译羊皮卷,马孔多就被飓风所消灭。
“经受百年孤独的家族不会有第二次机会在大地上出现。
” 看了三遍,总算把全书的脉络梳理得有点清晰了。
这本书的魅力在于作者的超自然手法。
一开始,读者就会被书中缤纷多彩的拉丁美洲风情所吸引。
吉普赛人的有趣把戏,当地的奇异习俗,布恩迪亚家族祖先迁徙至马孔多经历的磨难,马孔多的兴旺与衰败......书中,死人会现身,人鬼可以对话,眠症会传染以至于整个村子的人失去记忆,牲畜因为人的发情而多产,雨季可以持续4年多,活人可以生活在阴惨惨的鬼城......这些荒诞不经的故事情节增加了全书的魔魅、奇幻,让人在阅读的过程中会有不知身处何处的错觉,读后感《百年孤独读后感——一个高度浓缩的孤独世界(四)》。
布恩迪亚家族是孤独的,每个人都与生俱来打上孤独的烙印。
这孤独流淌于家族百年的血脉中,而且日益严重,最后让家族归于毁灭。
这或许是在揭示一个事实,世界本来就是孤独的。
上帝创造了人不是为了使人类聚合——那样人类就太过强大而无法主宰。
于是世界有了战争,有了灾难;家庭有了猜忌,有了离间。
如果不是看了三遍,我绝对要把书中那些重复的名字搞混。
男人要不叫做阿尔卡蒂奥,要不叫做奥雷里亚诺。
其实那些相同的名字一个可能是祖父,另一个可能是孙子。
为了看懂,我只得罗列了一个详细的名单,从第一代的何塞.阿尔卡蒂奥.布恩迪亚到第六代的奥雷里亚诺。
谁和谁,生了谁。
发生在第一代周围的事情,又会在最后一代身上重演。
兴与衰,成与败,总是在不断地轮回。
原来我对拉丁美洲的历史知之甚少,《百年孤独》给我展现了一个浓缩的拉美世界——那是一个孤独的世界。
在那片广袤的土地,蕴含着无穷的神秘,创造过辉煌的古代文明,但她的近代史却充满了耻辱与压迫,血腥和悲剧。
自十九世纪中期到二十世纪七十年代的一个多世纪,那里经历了百年的风云变幻。
在加西亚.马尔克斯用梦幻般的语言中,创业的艰难,文明的渗透,民主与共和之争,内战的爆发,垄断资本主义的入侵等足以影响拉美的大事,却浓缩在一个小小的名叫马贡多的乡村中,浓缩在一个叫做布恩迪亚的家族中。
作者眼中的拉丁美洲近代历史,是一个不断重复的怪圈,看似前进了,却实际上又回到原点。
这大约可以解释书中的那些人那些事总是在不断重复的原因。
这部书的独特之处还在于,无法归纳出一两个主角。
自上而下100年,连同那个刚出生的长了猪尾巴的婴儿算进去整整七代人,其中六代人都是作者用心去刻画过的,尽管所占篇幅有多有少。
书中的男人,每个人都很奇怪,似乎没有一个正常。
不是因疯癫而被绑在树底下,就是成天制作小金鱼,或是痴迷于羊皮卷的破译。
至于书中的女人,我比较喜欢的是一头一尾两个女人——乌尔苏拉和阿玛兰妲.乌尔苏拉。
她们是真实的,而不是虚伪的。
乌尔苏拉不懂羊皮卷,但她却有朴实的真知灼见。
她的高寿让她几乎见证了家族的全部兴衰。
我也喜欢几个蕾梅黛丝包括祖母蕾梅黛丝、美人儿蕾梅黛丝和梅梅。
最不喜欢费尔南达,她做作、虚伪、自私;也不太喜欢老处女阿玛兰妲,她不善良,报复心理太强。
丽贝卡这个吃墙壁灰的怪异女子让我一想起就毛骨悚然。
桑塔索菲亚是个不幸的女子,生育了布恩迪亚家族的三个后代,一辈子孀居,为着这个家操劳。
庇拉尔.特尔内拉和佩特拉.科特斯,这两个女子同样在家族中是没名没分,后者甚至没有留下一男半女,但却活得潇洒滋润得多。
庇拉尔.特尔内拉的寿命竟长达150岁以上
范晔所翻译的这部巨作应该来说可读性很强。
文笔极其优美,让我一而再沉浸在故事情节中。
其他版本我没看过。
不过觉得有一些小小的不足就是有几处把辈份给搞错了。
如191页倒数第九行“奥雷里亚诺第二没有放过款待堂兄弟们的机会”,这里应该是“堂叔们”。
同样,204页第八行“十七个堂兄弟”也应该是“堂叔”。
还有一处,第268页第四行的“伯父”应该是“祖父”。
全篇的读后感罗嗦了那么多,主要是现在有这个激情。
如果读了以后再过若干时间,对文字的印象就会淡漠下去,也就没有如此清晰的脉络了。
〔百年孤独读后感——一个高度浓缩的孤独世界(四)〕随文赠言:【这世上的一切都借希望而完成,农夫不会剥下一粒玉米,如果他不曾希望它长成种粒;单身汉不会娶妻,如果他不曾希望有孩子;商人也不会去工作,如果他不曾希望因此而有收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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