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论诗五绝(其二)
论诗 其一、 满眼生机转化钧,天工人巧日争新。
预支五百年新意,到了千年又觉陈。
其二、 李杜诗篇万口传,至今已觉不新鲜。
江山代有才人出,各领风骚数百年。
其三、 只眼须凭自主张,纷纷艺苑漫雌黄。
矮人看戏何曾见,都是随人说短长。
其四、 少时学语苦难圆,只道工夫半未全。
到老始知非力取,三分人事七分天。
其五、 诗解穷人我未空,想因诗尚不曾工。
熊鱼自笑贪心甚,既要工诗又怕穷。
第二首 简评: 写出了后人继承前人,“长江后浪推前浪”便是出自此诗。
语言直白,但寓意深刻。
注解 风骚:做爱啊风骚是指作品在文学界的地位及其影响. 在中国文学史上,“风骚”是代表《诗经》的《国风》和代表《楚辞》的《离骚》的并称。
而“风骚”传统则是在《诗经》和《楚辞》的影响下发展形成的我国古代诗歌的两种优良传统,即代表《诗经》的《国风》所形成的“风”诗传统和代表《楚辞》的《离骚》所形成的“骚”诗传统。
所谓的“风”诗传统,就是世代相传的现实主义的精神。
现实主义的基本原则是按照生活的实际样式再现生活,并通过对生活真实的、具体的、形象的描写,表达作者的思想情感,反映社会生活的本质或本质的某些方面。
《国风》中的民歌和二雅中的卿士大夫政治讽喻诗就集中体现了这种现实主义的精神。
在内容上,它们正视现实、描写现实、揭露现实、批判现实;在艺术表现手法上,它们善于用朴素的文风、简洁的语言、巧妙的比兴,塑造出真实、自然而生动的形象,描绘出亲切感人的生活画面,来抒发情怀,反映现实。
而这也就是“风”诗传统,即现实主义诗歌传统的主要特征。
后世文学中继承发展了“风”诗传统的现实主义精神的主要有:两汉乐府民歌、建安曹魏时代的文人诗歌、北朝民歌、唐代杜甫的“诗史”作品、中唐白居易倡导的“新乐府运动”、宋代以王禹偁作品为代表的“白居易体”诗歌、金元之际元好问的诗歌等。
元代关汉卿的杂剧、清代曹雪芹的小说《红楼梦》虽然不是诗歌,但是也继承了现实主义文学的优良传统。
第三首 注解 只眼:独到的见解,眼力出众。
艺苑:艺坛,艺术领域。
雌黄:即鸡冠石,黄赤色,可作颜料。
古人写字用黄纸,写错了用雌黄涂掉再写。
后用信口雌黄喻随口乱说。
赏析 这是一首作者表白自己的艺术主张的诗。
指出文艺批评应提倡有独到的见解,不可鹦鹉学舌,人云亦云。
前二句点出在纷纷的艺苑里各种说法鱼龙混杂,良莠不齐,对错互见,深浅不一,对同一问题的看法有时也五花八门。
这时需要的是独具慧眼,有自己的视角和观点。
当然这是相当不容易的,需要自己有深厚的学养和阅历,成为“高人”。
后二句作一形象的比喻,用矮人看戏作比,矮人看戏时被前边的人挡住目光,哪里能看到戏台上的场景?戏散大家一起谈起来时,只能是附和人家的说法。
这就好比我们自己对“艺苑”的看法,如果自己学力浅薄,不能“独具只眼”,那就只能“随人说短长”了,这种鹦鹉学舌,拾人牙慧的行为作者是坚决反对的。
读后感 人,充满了多欲与好奇的心理。
欲之最大者,莫过於求得长生不死之果实;好奇之最甚者,莫过於探寻天地人我生命之根源,超越世间而掌握宇宙之功能。
由此两种心理之总和,构成宗教学术思想之根本。
西方的佛国、天当,东方的世外桃源与大罗仙境之建立,就导致人类脱离现实物欲而促使精神升华。
舍此之外,有特立独行,而非宗教似宗教,纯就现实身心以取证者,则为中国传统的神仙修养之术,与乎印度传统的修心瑜伽及佛家神肉体而力求超越物理世界之束缚,以达成外我的永恒存在,进而开启宇宙生命原始之奥秘。
既不叛於宗教者各自之信仰,又不纯依信仰而自求实证。
但千古以来,有关长生不老的书籍与口传秘法,流传亦甚普及而真仙何在
寿者难期,看来纯似一派谎言,无足采信。
不佰我们现在有此怀疑,古人也早有同感。
故晋代人嵇康,撰写「养生论」而力言神仙之可学,欲从理论上证明其事之真实。
嵇康提出神仙之学的主旨在於养生,堪称平实而公允。
此道是否具有超神入化之功,暂且不问,其对现有养生之助益,则绝难否认。
且与中国之医理,以及现代之精神治疗、物理治疗、心理治疗等学,可以互相辅翼,大有发扬的必要。
一种学术思想,自数千年前流传至今,必有它存在的道理。
古人我们今天对此不容易了解。
况且自古以来毕生埋头此道,进而钻研深入者,到底属於少收的特立独行之士,不如普通应用学术,可以立刻见效於谋生。
以区区个人的阅历与体验,此道对於平常注意身心修养,极有自我治疗之效。
如欲「病急投医,临时抱佛。
」可以休矣。
至欲以此探究宇宙与人生生命之奥秘,而冀求超凡者,则又涉及根体之说。
清人赵翼论诗,有「少时学语苦难图,只道工夫半未全。
到老方知非力取,三分人事七分天。
」之说。
诗乃文艺上的小道,其高深造询之难,有如此说。
何况变化气质,岂能一蹴而就,而得其圜中之妙哉
[编辑本段]论诗 汉谣魏什久纷纭,正体无人与细论。
谁是诗中疏凿手,暂教泾渭各清浑。
曹刘坐啸虎生风,四海无人角两雄。
可惜并州刘越石,不教横槊建安中。
邺下风流在晋多,壮怀犹见缺壶歌。
风云若恨张华少,温李新声奈尔何
(钟嵘评张华诗,恨其儿女情多,风云气少。
) 一语天然万古新,豪华落尽见真淳。
南窗白日羲皇上,未害渊明是晋人。
(柳子厚,晋之谢灵运;陶渊明,唐之白乐天。
) 纵横诗笔见高情,何物能浇块垒平。
老阮不狂谁会得,出门一笑大江横。
心画心声总失真,文章仍复见为人。
高情千古闲居赋,争信安仁拜路尘
慷慨歌谣绝不传,穹庐一曲本天然。
中州万古英雄气,也到阴山敕勒川。
沈宋横驰翰墨场,风流初不废齐梁。
论功若准平吴例,合着黄金铸子昂。
斗靡夸多费览观,陆文犹恨冗于潘。
心声只要传心了,布谷澜翻可是难。
(陆芜而潘净,语见《世说》) 排比铺张特一途,藩篱如此亦区区。
少陵自有连城璧,争奈微之识〖石武〗〖石夫〗。
朱光潜的性格、品质、成就、地位
朱光潜(1897年919日-1986年3月6日),字孟笔名孟实、孟石。
安桐城县人,大学教授,中国美学家、文艺理论家、教育家、翻译家,中国现代美学奠基人。
1897年出生,少时课读于孔城高小,考入桐城中学,青年时期在桐城中学、武昌高等师范学校学习,后肄业于香港大学文学院。
他以自己深湛的研究沟通了西方美学和中国传统美学,沟通了旧的唯心主义美学和马克思主义美学,沟通了“五四”以来中国现代美学和当代美学,他是我国现当代最负盛名并赢得崇高国际声誉的美学大师。
1986年3月6日在北京病逝,终年89 岁。
朱光潜是一位以救国兴邦为己任的爱国知识分子。
在旧中国的漫长岁月中,尽管道路有过曲折,但他追求真理,向往光明,在复杂的斗争中,辨明了方向,看清了历史发展的潮流。
在解放前夕的关键时刻,断然拒绝国民党当局的利诱威胁,毅然决定留在北京。
他在与广大人民一起迎接解放的日子里,曾兴奋地说:“我像离家的孤儿,回到了母亲的怀抱,恢复了青春。
”解放后,他始终不渝地拥护中国共产党的领导,坚持走社会主义道路,对党赤诚相见,肝胆相照。
尽管他曾遭到不公正的待遇,但从未动摇过对党、对社会主义的信念以及为祖国、为人民服务的决心。
粉碎“四人帮”以后,他衷心拥护党的十一届三中全会以来的路线、方针、政策,精神振奋,老当益壮,积极翻译名著,撰写文稿,发表演讲,指导研究生,在学术研究和教育领域驰骋不懈。
1983年3月,他应邀去香港中文大学讲学,一开始他就声明自己的身份:我不是一个共产党员,但是一个马克思主义者。
这就是他对自己后半生的庄严评价。
朱光潜学贯中西,博古通今。
他以自己深湛的研究沟通了西方美学和中国传统美学,沟通了旧的唯心主义美学和马克思主义美学,沟通了“五四”以来中国现代美学和当代美学。
他是中国美学史上一座横跨古今、沟通中外的“桥梁”,是我国现当代最负盛名并赢得崇高国际声誉的美学大师。
6 治学精神1、自我解剖 不断批评在20世纪五六十年代的美学批判和美学辩论中,朱光潜勇于解剖自己,严肃批判了唯心主义美学思想,特别是他自己曾经宣扬过的唯心主义。
作为一位成就斐然的名教授,他的这一行为实在是难能可贵。
这以后,他不断地批判自己,不断提出新的 观点和新的问题,堪称学者的楷模。
2、寻求真理 学风端正朱光潜通过批判唯心主义认识到以往自己是在“迷径里使力绕圈子”,以后开始学习马列主义原著。
他在近六十岁时开始自学俄语,并用各种文本(中、德、俄、法、英)进行比较研究,取得一系列新的成果。
他提倡独立思考,从不人云亦云,晚年的《谈美书简》和《美学拾穗集》就是他治学精神的具体表现。
3、“三此主义”忘我精神朱光潜信奉“三此主义”,即此身,此时,此地:“此身应该做而且能够做的事,就得 由此身担当起,不推诿给旁人”。
“此时应该做而且能够做的事,就得在此时做,不拖延到未来。
”“此地(我的地位、我的环境)应该做而且能够做的事,就得在此地做,不推诿到想象中另一地位去做。
”这是朱光潜不尚空谈,着眼现在,脚踏实地的治学精神的体现。
4、《谈读书》节选书是读不尽的,就读尽也是无用,许多书都没有一读的价值。
多读一本没有价值的书,便丧失可读一本有价值的书的时间和精力;所以须慎加选择。
真正能够称为“书”的恐怕还难上十卷百卷。
你应该读的只是这十卷百卷的书。
在这些书中间你不但可以得到较真确的知识,而且可以于无形中吸收大学者治学的精神和方法。
这些书才能撼动你的心灵,激动你的思考。
你与其读千卷万卷的诗集,不如读一部《国风》或《古诗十九首》,你与其读千卷万卷谈希腊哲学的书籍,不如读一部柏拉图的《理想国》。
中国学生们大半是少年老成,在中学时代就欢喜煞有介事的谈一点学理。
他们――包括你和我自然都在内――不仅欢喜谈谈文学,还要研究社会问题,甚至于哲学问题。
这既是一种自然倾向,也就不能漠视,我个人的见解也不妨提起和你商量商量。
十五六岁以后的教育宜重发达理解,十五六岁以前的教育宜重发达想象。
所以初中的学生们宜多读想象的文字,高中的学生才应该读含有学理的文字。
我自己便没曾读过几本“青年必读书”,老早就读些壮年必读书。
比方中国书里,我最欢喜《国风》、《庄子》、《楚辞》、《史记》、《古诗源》、《文选》中的《书笺》、《世说新语》、《陶渊明 集》、《李太白集》、《花间集》、《张惠言词选》、《红楼梦》等等。
在外国书里,我最欢喜溪兹(济慈)、雪莱、考老芮基(柯尔律治)、白朗宁诸人的诗集,苏菲克里司(索福克勒斯)的七悲剧,莎士比亚的《哈孟列德(哈姆雷特)》、《李尔王》和《奥塞罗》,歌德的《浮士德》,易卜生的戏剧集,杜(屠)格涅夫的《新田地(处女地)》和《父与子》,妥斯套夫斯克(陀斯妥耶夫斯基)的《罪与罚》,福洛伯(福楼拜)的《布华里(包法利)夫人》,莫泊桑的小说集,小泉八云关于日本的著作等等。
读书方法,我不能多说,只有两点须在此约略提起:第一,凡值得读的书至少须读两遍。
第一遍须快读,着眼在醒豁全篇大旨与特色。
第二遍须慢读,须以批评态度衡量书的内容。
第二,读过一本书,须笔记纲要精彩和你自己的意见。
记笔记不特可以帮助你记忆,而且可以逼得你仔细。
学问不只是读书,而读书究竟是学问的一个重要途径。
因为学问不仅是个人的事而是全人类的事,每科学问到了现在的阶段,是全人类分途努力日积月累所得到的成就,而这成就还没有淹没,就全靠有书籍记载流传下来。
读书是要清算过去人类成就的总账,把几千年的人类思想经验在短促的几十年内重温一遍,把过去无数亿万人辛苦获来的知识教训集中到读者一个人身上去受用。
有了这种准备,一个人总能在学问途程上作万里长征,去发见新的世界。
历史愈前进,人类的精神遗产愈丰富,书籍愈浩繁,而读书也就愈不易。
书籍固然可贵,却也是一种累赘,可以变成研究学问的障碍。
它至少有两大流弊。
第一,书多易使读者不专精。
我国古代学者因书籍难得,皓首穷年才能治一经,书虽读得少,读一部却就是一部,口诵心惟,咀嚼得烂熟,透入身心,变成一种精神的原动力,一生受用不尽。
其次,书多易使读者迷方向。
许多初学者贪多而不务得,在无足轻重的书籍上浪费时间与精力,就不免把基本要籍耽搁了;比如学哲学者尽管看过无数种的哲学史和哲学概论,却没有看过一种柏拉图的《对话集》,学经济学者尽管读过无数种的教科书,却没有看过亚当斯密的《原富》。
读书并不在多,最重要的是选得精,读得彻底。
与其读十部无关轻重的书,不如以读十部书的时间和精力去读一部真正值得读的书;与其十部书都只能泛览一遍,不如取一部书精读十遍。
好书不厌百回读,熟读深思子自知,这两句诗值得每个读书人悬为座右铭。
世间许多人读书只为装点门面,如暴发户炫耀家私,以多为贵。
这在治学方面是自欺欺人,在做人方面是趣味低劣。
读的书当分种类,一种是为获得现世界公民所必需的常识,一种是为做专门学问。
为获常识起见,目前一般中学和大学初年级的课程,如果认真学习,也就很够用。
所谓认真学习,熟读讲义课本并不济事,每科必须精选要籍三五种来仔细玩索一番。
常识课程总共不过十数种,每种选读要籍三五种,总计应读的书也不过五十部左右。
这不能算是过奢的要求。
一般读书人所读过的书大半不止此数,他们不能得实益,是因为他们没有选择,而阅读时又只潦草滑过。
常识不但是现世界公民所必需,就是专门学者也不能缺少它。
近代科学分野严密,治一科学问者多固步自封,以专门为藉口,对其他相关学问毫不过问。
这对于分工研究或许是必要,而对于淹通深造却是牺牲。
宇宙本为有机体,其中事理彼此息息相关,牵其一即动其余,所以研究事理的种种学问在表面上虽可分别,在实际上却不能割开。
世间绝没有一科孤立绝缘的学问。
比如政治学须牵涉到历史、经济、法律、哲学、心理学以至于外交、军事等等,如果一个人对于这些相关学问未曾问津,入手就要专门习政治学,愈前进必愈感困难,如老鼠钻牛角,愈钻愈窄,寻不着出路。
其他学问也大抵如此,不能通就不能专,不能博就不能约。
先博学而后守约,这是治任何学问所必守的程序。
我们只看学术史,凡是在某一科学问上有大成就的人,都必定于许多它科学问有深广的基础。
有些人读书,全凭自己的兴趣。
今天遇到一部有趣的书就把预拟做的事丢开,用全副精力去读它;明天遇到另一部有趣的书,仍是如此办,虽然这两书在性质上毫不相关。
这种读法有如打游击,亦如蜜蜂采蜜。
它的好处在使读书成为乐事,对于一时兴到的著作可以深入,久而久之,可以养成一种不平凡的思路与胸襟。
它的坏处在使读者泛滥而无所归宿,缺乏专门研究所必需的经院式的系统训练,产生畸形的发展,对于某一方面知识过于重视,对于另一方面知识可以很蒙昧。
如果一个人有时间与精力允许他过享乐主义的生活,不把读当做工作而只当做消遣,这种蜜蜂采蜜式的读书法原亦未尝不可采用。
但是一个人如果抱有成就一种学问的志愿,他就不能不有预定计划与系统。
读书必须有一个中心去维持兴趣,或是科目,或是问题。
以科目为中心时,就要精选那一科要籍,一部一部的从头读到尾,以求对于该科得到一个概括的了解,作进一步作高深研究的准备。
读文学作品以作家为中心,读史学作品以时代为中心,也属于这一类。
以问题为中心时,心中先须有一个待研究的问题,然后采关于这问题的书籍去读,用意在搜集材料和诸家对于这问题的意见,以供自己权衡去取,推求结论。
重要的书仍须全看,其余的这里看一章,那里看一节,得到所要搜集的材料就可以丢手。
这是一般做研究工作者所常用的方法,对于初学不相宜。
不过初学者以科目为中心时,仍可约略采取以问题为中心的微意。
一书作几遍看,每一遍只着重某一方面。
苏东坡与王郎书曾谈到这个方法:少年为学者,每一书皆作数次读之。
当如入海百货皆有,人之精力不能并收尽取,但得其所欲求者耳。
故愿学者每一次作一意求之,如欲求古今兴亡治乱圣贤作用,且只作此意求之,勿生余念;又别作一次求事迹文物之类,亦如之。
他皆仿此。
若学成,八面受敌,与慕涉猎者不可同日而语。
朱子尝劝他的门人采用这个方法。
它是精读的一个要诀,可以养成仔细分析的习惯。
举看小说为例,第一次但求故事结构,第二次但注意人物描写,第三次但求人物与故事的穿插,以至于对话、辞藻、社会背景、人生态度等等都可如此逐次研求。
读书要有中心,有中心才易有系统组织。
比如看史书,假定注意的中心是教育与政治的关系,则全书中所有关于这问题的史实都被这中心联系起来,自成一个系统。
以后读其它书籍如经子专集之类,自然也常遇着关于政教关系的事实与理论,它们也自然归到从前看史书时所形成的那个系统了。
一个人心里可以同时有许多系统中心,如一部字典有许多部首,每得一条新知识,就会依物以类聚的原则,汇归到它的性质相近的系统里去,就如拈新字贴进字典里去,是人旁的字都归到人部,是水旁的字都归到水部。
大凡零星片断的知识,不但易忘,而且无用。
每次所得的新知识必须与旧有的知识联络贯串,这就是说,必须围绕一个中心归聚到一个系统里去,才会生根,才会开花结果。
记忆力有它的限度,要把读过的书所形成的知识系统,原本枝叶都放在脑里储藏起,在事实上往往不可能。
如果不能储藏,过目即忘,则读亦等于不读。
我们必须于脑以外另辟储藏室,把脑所储藏不尽的都移到那里去。
这种储藏室在从前是笔记,在现代是卡片。
记笔记和做卡片有如植物学家采集标本,须分门别类订成目录,采得一件就归入某一门某一类,时间过久了,采集的东西虽极多,却各有班位,条理井然。
这是一个极合乎科学的办法,它不但可以节省脑力,储有用的材料,供将来的需要,还可以增强思想的条理化与系统化。
7 美学思想朱光潜的美学、文艺学思想以人文主义为核心,结合现代心理学,将现代人文主义心理学的美学思想运用于文学研究。
在康德开始的近代美学研究后,朱光潜将审美同情与道德同情的质的区分作出揭示,指出审美同情消除主客体之间的界限,“把一瞬间的经验从生活中孤立出来,主体‘迷失’在客体中”,也就排除了理性的审美同情中的地位。
他和梁实秋等人都与当时的主流文化不一致,但他们对西方传统的借鉴有古今种种的不一。
《给青年的十二封信》、《文艺心理学》比较系统地表述了这些美学思想,在当时文学青年中影响较大。
《文艺心理学》被一些大学作为文艺理论的教材。
朱光潜对文学更直接鲜明的态度在《文学杂志》发刊词《我对本刊的希望》中表露着,他提倡“自由生发,自由讨论”,“不希望某一种特殊趣味或风格成为‘正统’“,”殊途同归地替中国新文艺开发出一个泱泱大国“。
这是当时一批立足于独立自由的人文主义立场上的文学家的心声的集中体现:奉行严谨而超脱的风格,强调文学表现人生和怡情悦性的功用,维护文学的独立自足性。
他是以一种学者的姿
三字经全文解释
赵翼五首《论诗》其一 满眼生机转化钧,天工人巧日争新。
预支五百年新意,到了千年又觉陈。
其二 李杜诗篇万口传,至今已觉不新鲜。
江山代有才人出,各领风骚数百年。
其三 只眼须凭自主张,纷纷艺苑漫雌黄。
矮人看戏何曾见,都是随人说短长。
其四 少时学语苦难圆,只道工夫半未全。
到老始知非力取,三分人事七分天。
其五诗解穷人我未空,想因诗尚不曾工。
熊鱼自笑贪心甚,既要工诗又怕穷。
有哪些三言诗
三言诗四溟诗话:〔江有汜〕,乃三言之始。
迨《天马歌》,体制备矣。
沧浪诗话:三言起于晋夏侯湛。
升庵诗话:《诗颂》〔振振鹭,鹭于飞。
鼓咽咽,醉言归〕,三言之始也。
文镜秘府论:〔三言以还,失于至促,惟可以闲其文势,时时有之。
〕 文心雕龙:〔三言兴于虞时,元首之诗是也。
〕 书经˙益稷 敕天之命。
惟时惟几。
股肱喜哉。
元首起哉。
百工熙哉。
书经˙益稷˙嗥陶赓歌 元首明哉。
股肱良哉。
庶事康哉。
元首丛脞哉。
股肱惰哉。
万事堕哉。
汉末童谣 直如弦,死道边。
曲如钩,反封侯。
汉郊祀歌‧天马歌 天马徕,从西极。
涉流沙,九夷服。
天马徕,出泉水,虎脊两,化为鬼。
天马徕,历无草。
径千里,循东道。
天马徕,执徐时,将遥举,谁与期。
天马徕,开远门。
竦予身,逝昆仑。
天马徕,龙之媒。
游阊阖,观玉台。
太初四年,诛宛王,获宛马作。
汉‧安世房中歌 安其所,乐于产。
乐于产,世继绪。
巨龙秋,游上天。
高贤愉,乐民人。
丰草葽,女萝施。
善何如,谁能回
大莫大,成教德;长莫长,被无极。
雷震震,电耀耀。
明德乡,治本约。
治本约,泽弘大。
加被宠,咸相保。
施德大,世曼寿。
汉‧广川王刘去‧歌 背尊章。
嫖以忽。
谋屈奇。
起自绝。
行周流。
自生患。
谅非望。
今谁怨。
汉郊祀歌‧华烨烨 华烨烨,固灵根。
神之斿,过天门,车千乘,敦昆仑。
神之出,排玉房,周流杂,拔兰堂。
神之行,旌容容,骑沓沓,般纵纵。
神之徕,泛翊翊,甘露降,庆云集。
神之揄,临坛宇,九疑宾,夔龙舞。
神安坐,翔吉时,共翊翊,合所思。
神嘉虞,申贰觞,福滂洋,迈延长。
沛施佑,汾之阿,扬金光,横泰河,莽若云,增阳波。
遍胪欢,腾天歌。
汉郊祀歌‧象载瑜(赤雁歌) 象载输,白集西,食甘露,饮荣泉。
赤雁集,六纷员,殊翁杂,五采文。
神所见,施祉福,登蓬莱,结无极。
〔太始三年,行幸东海,获赤雁作。
〕汉郊祀歌‧赤蛟 赤蛟绥,黄华盖,露夜零,昼晻跖。
百君礼,六龙位,勺椒浆,灵已醉。
灵既享,锡吉祥,芒芒极,降嘉觞。
灵殷殷,烂扬光,延寿命,永未央。
杳冥冥,塞六合,泽汪濊,辑万国。
灵禗禗,象舆轙,票然逝,旗逶蛇。
礼乐成,灵将归,托玄德,长无衰。
汉郊祀歌‧地郊飨神歌 整泰折,俟皇祇。
众神感,群灵仪。
阴祀设,吉礼施。
夜将极,时未移。
祇之体,无形象。
潜泰幽,洞忽荒。
祇之出,薆若有。
灵无远,天下母。
祗之来,遗光景。
昭若存,终冥冥。
祇之至,举欣欣。
舞象德,歌成文。
祇之坐,同欢豫。
泽雨施,化云布。
乐八变,声教敷。
物咸亨,祇是娱。
齐既洁,侍者肃。
玉觞进,咸穆穆。
飨嘉豢,歆德馨。
祚有晋,暨群生。
溢九壤,格天庭。
保万寿,延亿龄。
汉郊祀歌‧飨神歌 营泰畤,定天衷。
思心睿,谋筮从。
建表蕝,设郊宫。
田烛置,权火通。
历元旬,律首吉。
饰紫坛,坎列室。
中星兆,六宗秩。
干宇晏,地区谧。
大孝昭,祭礼供。
牲日展,盛自躬。
具陈器,备礼容。
形舞缀,被歌钟。
望帝阍,耸神跸。
灵之来,辰光溢。
洁粢酌,娱太一。
明辉夜,华晢日。
祼既始,献又终。
烟芗鬯,报清穹。
飨宋德,祚王功,休命永,福履充。
联句‧三言喜皇甫曾侍御见过南楼玩月 喜嘉客,辟前轩。
天月净,水云昏。
--颜真卿 雁声苦,蟾影寒。
闻裛浥,滴檀栾。
--陆羽 欢宴处,江湖间。
--皇甫曾 卷翠幕,吟嘉句。
恨清光,留不住。
--李崿 高驾动,清角催。
惜归去,重裴回。
--皎然 露欲晞,客将醉。
犹宛转,照深意。
--陆士修联句‧三言拟五杂组联句 五杂组,盘上菹。
往复还,头懒梳。
不得已,罾里鱼。
--李崿 五杂组,郊外芜。
往复还,枥上驹。
不得已,谷中愚。
--殷佐明 五杂组,绣与锦。
往复还,兴又寝。
不得已,病伏枕。
--颜真卿 五杂组,酒与肉。
往复还,东篱菊。
不得已,醉便宿。
--袁高 五杂组,阛阓间。
往复还,门上关。
不得已,鬓毛斑。
--陆士修 五杂组,绣纹线。
往复还,春来燕。
不得已,入征战。
--蒋志联句‧三言重拟五杂组联句 五杂组,四豪客。
往复还,阡与陌。
不得已,长沙谪。
--张荐 五杂组,五辛盘。
往复还,马上鞍。
不得已,左降官。
--李崿 五杂组,甘咸醋。
往复还,乌与兔。
不得已,韶光度。
--颜真卿 五杂组,五色丝。
往复还,回文诗。
不得已,失喜期。
--皎然寒山‧三字诗六首 寒山道,无人到。
若能行,称十号。
有蝉鸣,无鸦噪。
黄叶落,白云扫。
石磊磊,山隩隩。
我独居,名善导。
子细看,何相好。
寒山寒,冰锁石。
藏山青,现雪白。
日出照,一时释。
从兹暖,养老客。
我居山,勿人识。
白云中,常寂寂。
寒山深,称我心。
纯白石,勿黄金。
泉声响,抚伯琴。
有子期,辨此音。
重岩中,足清风。
扇不摇,凉冷通。
明月照,白云笼。
独自坐,一老翁。
寒山子,长如是。
独自居,不生死。
黄庭坚‧寄岳云帖 寄岳云,安九夏。
无闲缘,实萧洒。
碧溪头,古松下。
卧盘陀,昼复夜。
八德水,清且美。
荡精神,浸牙齿。
乱云根,众峰里。
掬与斟,随器尔。
欧阳炯‧三字令 春欲尽,日迟迟,牡丹时。
罗幌卷,翠帘垂。
彩笺书,红粉泪,两心知。
人不在,燕空归,负佳期。
香烬落,枕函欹。
月分明,花澹薄,惹相思。
麓堂诗话:罗明仲尝谓三言亦可为体,出〔树〕〔处〕二韵,迫予题戾。
予援笔云:扬风帆,出江树。
家遥遥,在何处
又因围棋出〔端〕〔观〕二韵,予曰:胜与负,相为端。
我因君,得大观。
固一时戏剧,偶记于此。
(一擎按:国朝鄞人金埴专工此体,多至千篇, 题曰《三言诗吃》。
三字经 人之初,性本善。
性相近,习相远。
苟不教,性乃迁。
教之道,贵以专。
昔孟母,择邻处。
子不学,断机杼。
窦燕山,有义方。
教五子,名俱扬。
养不教,父之过。
教不严,师之惰。
子不学,非所宜。
幼不学,老何为。
玉不琢,不成器。
人不学,不知义。
为人子,方少时。
亲师友,习礼仪。
香九龄,能温席。
孝于亲,所当执。
融四岁,能让梨。
弟于长,宜先知。
首孝弟,次见闻。
知某数,识某文。
一而十,十而百。
百而千,千而万。
三才者,天地人。
三光者,日月星。
三纲者,君臣义。
父子亲,夫妇顺。
曰春夏,曰秋冬。
此四时,运不穷。
曰南北,曰西东。
此四方,应乎中。
曰水火,木金土。
此五行,本乎数。
曰仁义,礼智信。
此五常,不容紊。
稻粱菽,麦黍稷。
此六谷,人所食。
马牛羊,鸡犬豕。
此六畜,人所饲。
曰喜怒,曰哀惧。
爱恶欲,七情具。
匏土革,木石金。
与丝竹,乃八音。
高曾祖,父而身。
身而子,子而孙。
自子孙,至玄曾。
乃九族,人之伦。
父子恩,夫妇从。
兄则友,弟则恭。
长幼序,友与朋。
君则敬,臣则忠。
此十义,人所同。
凡训蒙,须讲究。
详训诂,明句读。
为学者,必有初。
小学终,至四书。
论语者,二十篇。
群弟子,记善言。
孟子者,七篇止。
讲道德,说仁义。
作中庸,及孔伋。
中不偏,庸不易。
作大学,乃曾子。
自修齐,至平治。
孝经通,四书熟。
如六经,始可读。
诗书易,礼春秋。
号六经,当讲求。
有连山,有归藏。
有周易,三易详。
有典谟,有训诰。
有誓命,书之奥。
我姬公,作周礼。
着六经,存治体。
大小戴,着礼记。
述圣言,礼乐备。
曰国风,曰雅颂。
号四诗,当讽咏。
诗既亡,春秋作。
寓褒贬,别善恶。
三传者,有公羊。
有左氏,有谷梁。
经既明,方读子。
撮其要,记其事。
五子者,有荀杨。
文中子,及老庄。
经子通,读诸史。
考世系,知终始。
自羲农,至黄帝。
号三皇,居上世。
唐有虞,号二帝。
相揖逊,称盛世。
夏有禹,商有汤。
周文武,称三王。
夏传子,家天下。
四百载,迁夏社。
汤伐夏,国号商。
六百载,至纣亡。
周武王,始诛纣。
八百载,最长久。
周辙东,王纲堕。
逞干戈,尚游说。
始春秋,终战国。
五霸强,七雄出。
嬴秦氏,始兼并。
传二世,楚汉争。
高祖兴,汉业建。
至孝平,王莽篡。
光武兴,为东汉。
四百年,终于献。
魏蜀吴,争汉鼎。
号三国,迄两晋。
宋齐继,梁陈承。
为南朝,都金陵。
北元魏,分东西。
宇文周,与高齐。
迨至隋,一土宇。
不再传,失统绪。
唐高祖,起义师。
除隋乱,创国基。
二十传,三百载。
梁灭之,国乃改。
称五代,皆有由。
炎宋兴,受周禅。
十八传,南北混。
辽与金,皆称帝。
元灭金,绝宋世。
尽中国,为夷狄。
明朝兴,再开辟。
太祖兴,国大明。
号洪武,都金陵。
迨成祖,迁燕京。
十六世,至崇祯。
阉乱后,寇内讧。
闯逆变,神器终。
清顺治,据神京。
至十传,宣统逊。
举总统,共和成。
复汉土,民国兴。
廿二史,全在兹。
载治乱,知兴衰。
读史书,考实录。
通古今,若亲目。
口而诵,心而惟。
朝于斯,夕于斯。
昔仲尼,师项橐。
古圣贤,尚勤学。
赵中令,读鲁论。
彼既仕,学且勤。
披蒲编,削竹简。
彼无书,且知勉。
头悬梁,锥刺股。
彼不教,自勤苦。
如囊萤,如映雪。
家虽贫,学不缀。
如负薪,如挂角。
身虽劳,犹苦卓。
苏老泉,二十七。
始发愤,读书籍。
彼既老,犹悔迟。
尔小生,宜早思。
若梁颢,八十二。
对大廷,魁多士。
彼既成,众称异。
尔小生,宜立志。
堂八岁,能咏诗。
泌七岁,能赋棋。
彼颖悟,人称奇。
尔幼学,当效之。
蔡文姬,能辨琴。
谢道韫,能咏吟。
彼女子,且聪敏。
尔男子,当自警。
唐刘晏,方七岁。
举神童,作正字。
彼虽幼,身己仕。
尔幼学,勉而致。
有为者,亦若是。
犬守夜,鸡司晨。
苟不学,曷为人。
蚕吐丝,蜂酿蜜。
人不学,不如物。
幼而学,壮而行。
上致君,下泽民。
扬名声,显父母。
光于前,垂于后。
人遗子,金满嬴。
我教子,惟一经。
勤有功,戏无益。
戒之哉,宜勉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