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荷尔德林的《故乡》一诗,在情感的表达上的曲折、变化的特征
以第一人称“我”为中心,倾诉了诗人内心的痛苦与对故乡的向往。
在某种意义上,这虽然是一首情诗,诉说着诗人的“失恋”之苦,但与一般感伤、浮泛的情诗迥然不同,诗人没有止于诉说个人的痛苦,也没有过多地宣泄情绪,而是在一种“平静的回忆”中,在“痛定思痛”中,结合了对故乡的热爱,对生命终极意义的思考。
诗人正面展开了对故乡的咏叹。
在他的笔下,故乡并不是一个简单的存在,河岸、森林、溪水、群山,既是眼前展开的自然,也与诗人记忆中的童年、少年经验相关,它们迎接着诗人的归来,抚慰了他心头的伤痛。
在这一段咏叹中,诗人运用了不同的句式,先是疑问句──“你们能治愈爱的痛苦
”“你们会答应再给我安宁
”──追问故乡能否接纳他的归来;继而是排比句──“在清凉的溪边,我曾看水波嬉戏,在大河边,我曾看船只驶过”──展开对往昔的回忆;最后,还有感叹句──“永葆忠实的你们”──抒发对故乡同胞的感激之情。
句法的交替,使诗行本身就像大河的波浪一样,一波又一波推进,展开了一个丰富的情感空间。
可以看出这虽然是一首独白的情诗,但诗人并没有沉溺于一己情感宣泄,而是将对故乡的热爱,对生命的永恒思考,结合在痛苦的思辨中。
在展开方式上,诗人也显示出高超的控制能力,整饬有序的诗节,配合着内心的低吟,更像大河一样舒缓流淌。
虽然,诗人使用了感叹、疑问等句式,形成一种咏叹的效果,但一种内省、思辨的声音也贯穿了始终,中和了情感的强度,这使得此诗张弛有度,一波三折,在痛苦中有激越,在激越中有反省,在肯定中也有否定,形成了一种辩证的、复杂的张力。
在这种张力中,一个丰富而又交错的情感空间得以展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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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里德里希·荷尔德林的人物评价
荷尔德林生平简介 ▲荷尔德林,德国著名抒情诗人,死后乎被遗忘了近一百年,直到20世纪中叶,才在德国被重新发现,并在欧洲建立了声誉。
生于斯瓦比亚的小城劳芬父亲早故,母亲是牧师之女。
曾先后在登肯尔多夫和毛尔布龙隐修院学校学,1788-1793年在图宾根大学神学院获硕士学位,有资格担任神职。
但他后来并担任牧师职务,因为他接受的基督教教条同他潜心研究的希腊神话并不相容。
他把希腊诸神看成是真实存在的力量。
对他来说,诗人 的职责就是在神和人之间起到中介作用。
1793年结识席勒,他的些诗歌如《许涪里翁》都发表在席勒的刊物《新塔莉亚》上,这些诗受法国命精神的鼓舞,歌颂自由、人类、和谐、友谊和大自然。
1798年后因身心交瘁处于神分裂状态,仍完成了《许涪里翁》第二卷、《恩沛多克勒斯之死》、《梅农哀叹狄奥提马》、《面和葡萄酒》等名作,翻译了索福克勒斯的《安提戈涅》和《俄底浦斯》。
1843年在图宾根去世,后36年是在精神失常下度过的。
▲荷尔德林,德国诗人。
1770年3月20日生于内卡河畔的劳芬,1843年6月7日卒于图宾根。
早年在登肯多夫、毛尔布隆修道院学校学习。
1788~1793年在图宾根神学院学神学。
1793年起先后在瓦尔特斯豪森、法兰克福、瑞士的豪普特维尔和法国的波尔多等地当家庭教师。
1798年后,因情场失意,身心交瘁,处于精神分裂状态,1802年徒步回到故乡。
1804年在霍姆堡当图书馆馆员。
1807年起精神完全错乱,生活不能自理。
在蒂宾根神学院学习期间开始创作诗歌,早期作品受克洛普施托克和席勒的影响,洋溢着革命热情,多以古典颂歌体的形式讴歌自由、和谐、友谊和大自然。
后来的诗歌中,把人道主义思想和对祖国的爱交织在一起,逐渐转向古希腊的诗歌和自由韵律的形式,艺术上臻于完美。
代表作有《自由颂》、《人类颂》、《为祖国而死》、《日落》、《梅农为狄奥提玛而哀叹》、《漫游者》、《返回家乡》、《爱琴海群岛》以及《给大地母亲》、《莱茵河》、《怀念》等。
他唯一的书信体小说《许佩里昂》是他的成名作。
主人公许佩里昂是一位18世纪的希腊青年,他热爱生活、渴望自由,参加了1770年反抗土耳其的斗争。
在腐朽的社会现实中理想成了泡影,心爱的狄奥提玛又不幸死去,于是感到悲观和孤独。
小说具有强烈的抒情色彩,语言十分优美。
写于1796~1800年的悲剧《恩培多克勒之死》(未完成)写公元前5世纪古希腊哲学家恩培多克勒跳进埃特纳火山口的故事,喻示新事物的产生必须彻底毁掉旧事物。
荷尔德林还翻译了索福克勒斯的两部悲剧《奥狄浦斯王》和《安提戈涅》,译本受到很高的评价。
荷尔德林的作品表达了自己使祖国摆脱专制主义的理想,他对古希腊的不倦的追求是对德国现状的批评。
他主张对一代新人进行教育,使他们的个性得到全面而和谐的发展。
他的作品多带有乌托邦色彩的古典主义的内涵,同时又注重主观感情的抒发,流露出忧郁、孤独的情绪,反映出理想和现实之间的不可调和,具有浪漫主义的特色。
荷尔德林用他的作品在古典主义和浪漫主义之间架设了一座沟通的桥梁。
诗人在他生前以及19世纪未被重视,到20世纪初被重新发现,他作品的价值重新被认识。
全文赏析 弗利德里希•荷尔德林(F. Hölderlin,1770——1843),生于内卡河畔的劳芬,两岁时父亲死于中风。
成年后,他拒绝母亲替他安排的牧师职位以及宗教前程,几度经席勒等友人推荐做家庭教师谋生,坚持对诗和哲学的探索。
1796年在法兰克福的银行家恭塔特家里当家庭教师,和银行家的妻子苏瑟特相恋。
后来他的恋人去世,荷尔德林精神失常。
从1807年起在图宾根内卡河畔的一座塔楼上静静度过了三十六年余生。
古希腊是他最为神往的精神之乡。
他认为艺术和宗教是美的一双儿女,只有在艺术中,神性的人才能青春重返,再获生命;而宗教就是对美的热爱。
这些都融化在他的诗歌创作当中。
荷尔德林的诗歌是一条看不见波浪的河流,确切地说就是他家乡的那条内卡河,这条河哺育了少年时代的他,慰藉着成年以后的他,而当他精神失常之后,这条河就在他身边默默地流过。
尽管这条河表面看来没有任何波浪甚至给人一种静止之感,但是河面之下的涌动从来就没有停止过。
荷尔德林所有的痛苦和欢乐都来自他与众不同的追求。
当他身边的人都在为自己的事务忙碌的时候,他问自己:“而何处是我的归宿
世人都靠\\\/干活挣钱谋生,劳逸交替,\\\/万事皆乐;为何唯独我\\\/心中的烦恼永无安宁
”(《傍晚的遐思》) 荷尔德林之所以不曾象常人那样走完自己的一生,其原因正象他自己所说的:“在众神的怀抱里我长大成人”。
这种与神从未中断的紧密联系使他与世人疏离开来:“岁月就这样\\\/使我们结合又分离。
我以为他们死了,反之也一样。
\\\/于是我孤独一人。
”(《流浪者》)荷尔德林说过宗教就是对美的热爱,他这种和神的紧密联系正是来源于他那种对美的异乎寻常的追求之心。
在写给海因策的《面包和葡萄酒》一诗中,作者把灿烂的古希腊文化比作白昼,把自己所处的时代比作黑夜。
他虽然抱怨自己来得太迟,未能赶上古希腊时代,但是他相信“英雄们正在钢铁的摇篮里成长”,终有一天会“叱咤风云而来”,但是在英雄们再次到来之前自己该做什么呢
他说:“这期间我常常觉得\\\/如此孤独无伴,如此地期待着\\\/会睡得更香,而这期间该做些、说些什么\\\/我不知道,也不知在贫瘠的时代诗人的使命 。
\\\/但正如你所说,像酒神的神圣牧师\\\/他们在神圣之夜踏遍每片土地。
”于是,诗人说:“我的本职是讴歌崇高。
”(《贺奥古斯塔•封•洪堡公主》)这就是荷尔德林与众不同的选择。
这种选择首先要处理的一个问题是靠什么吃饭,荷尔德林的谋生之道就是做家庭教师,幸而不幸的是,在做家庭教师时他爱上了一个银行家的妻子苏瑟特。
苏瑟特绝非一个寻常的女子,在《论美与神性》中,诗人曾写到他们对美的不约而同的看法。
因而诗人把她称为“雅典女子”。
古希腊已遥不可及,而美的化身苏瑟特就在他的眼前,却是别人的妻子。
这段尴尬的尘缘让诗人写下了一首爱的悲歌《梅农为迪奥蒂玛哀叹》:“如今它绿色的营地再也不能改变它的情绪,\\\/它被折磨得坐立不安,连连呻吟,难以合眼。
\\\/阳光的温馨,夜间的凉意均不能奏效,\\\/它枉把伤口沉入大江的波涛。
当大地徒然把欢乐的草药递上,任何和风也止不住这血流如注……”但是对于这种激荡在内心的巨大创伤以及此前的各种烦恼,诗人都尽力使之一一化解。
首先他非常清楚的是“故乡的天空,你一如既往,仍亲切地把我收容”;其次他明白“……诸神赐给我们天国的火种,\\\/也赐给我们神圣的痛苦,因而就让它存在吧。
我仿佛是\\\/大地的一个儿子,生来有爱,也有痛苦。
”(《故乡吟》)至此,诗人用他博大的爱心与痛苦达成了和解。
所以,在他诗歌的河面上从不出现任何波浪,只有仔细聆听的人才能听见其中的深情咏唱。
对于荷尔德林诗歌的这种特点,狄尔泰曾十分精辟地论述道:“荷尔德林是这样一个真正的抒情天才。
他的无为的内心世界,他同世界过程的遥远距离,他的返回自身的内心的深度,这一切的作用都使他能够听到我们的感情进程的轻轻流逝的节奏。
一种感情状态开始如何在局部中展开,末了又如何返回自身,但这时已不再像开始时那样地不确定,而是在进程的回忆中被聚集成各种局部在其中齐鸣的和声;我们的感情如何高涨,接着,在心灵进程的一个转折处又如何慢慢地低落;在我们身上对比性的感情的斗争如何解决,一种过于痛苦的感情上升至顶点后安慰又如何接踵而至。
” 荷尔德林生前的希望是“有个安定、简朴的住所,任凭外面\\\/时代的大潮不顾一切地\\\/变幻着在远处呼啸而过,\\\/让宁静的太阳推动我的创作。
”(《我的财产》),而且他对于死后也没有太多奢求:“那时欢迎你呵,冥国的静寂
\\\/我满意,即便我的琴弦\\\/不能伴我入土,我生活过,\\\/像神一样,我已别无他求。
”(《致命运女神》)荷尔德林这个自顾自己创作的人似乎理所当然地要被时代遗忘,然而随着狄尔泰和海德格尔等人的阐释和发掘,他不仅声名日著,而且不少德国学者认为他的抒情诗成就超过了歌德。
这位无论是诗风还是被接受的情况都近似中国晋代陶渊明的诗人地下有知否
荷尔德林些了哪些作品?
黑格德国古典哲学的集大成者,完成了一闭的圆圈,在《哲学全书》精神哲学》这结性著作中,客观精神的阶梯由艺术、启示宗教上升到哲学,绝对精神成为哲学、理性的理性、理性的白昼,在这永恒的白昼中没有黑暗,亚里士多德式的自在自为的宇宙灵魂的实现,隐特来希’ενεργ搔,古希腊的外在理性内在化德意志精神的绝对自由,绝对精神成了道成肉身的神,历史就此终结。
黑格尔的绝对精神的发展就是一个封闭的自在自为的线形发展的封闭圆圈。
其实,黑格尔认为绝对精神只有两个本质性发展阶段:古希腊的理性与德意志新教的虔敬主义。
黑格尔的历史是有限的,起点设定为无,即绝对精神的纯形式,这个纯形式分化出自然与精神,自然和精神自在自为生长,最后绝对精神由纯形式到完全在现实中实现出来,精神与肉身的完全一体,肉身成为不死的肉身,历史的每一瞬间获得了永恒神性的显现。
不管黑格尔哲学怎样复杂,其基本上还是一种精神人格的类型学,黑格尔多处说,人不能超越他的时代,黑格尔在《逻辑学》的结尾,阐释绝对精神的逻辑,有这样的话:“最丰富的东西是最具体的和最主观的,二者把自己收回到最单纯的深处的东西,是最强有力的和最囊括一切的。
最高、最锋锐的顶峰是纯粹的人格,它唯一地通过那成为自己的本性的绝对辩证法,既把一切都包摄在自身之内,又因为它使自身成为最自由的,--仍保持着单纯性,这个单纯性是最初的直接性和普遍性。
” [1]黑格尔认为是绝对精神成就了顶峰,黑格尔把顶峰说成为一种精神人格,Ecce,homo。
1.黑格尔理解的德国精神。
海涅说,马丁·路德的宗教改革与法国启蒙精神产生了德国古典哲学。
黑格尔在《哲学史讲演录》中说自己是一个马丁·路德派,黑格尔的哲学体系是一种隐密的神学。
在《精神现象学》里,黑格尔有这样一句断言:“苦恼意识是痛苦,这痛苦可以用这样一句冷酷的话来表达,即上帝已经死了。
” [2]什么样的上帝死了
而黑格尔又说绝对精神是神在现实的道成肉身,现实的每一个瞬间都为永恒的神性的显现,每一瞬间都获得永恒性。
很明显,黑格尔绝对精神的实现描述的是神的天国在现实中实现,这时,历史终结,启示完全显示出来,以后的历史是这一启示完全展现出来的后续时期。
黑格尔的绝对精神落在哲学的概念的概念的完全透明中,黑格尔说完全的光明就是完全的黑暗,但在绝对精神这里黑暗不存在了。
那么,黑格尔将基督耶稣上十字架、死而复活理解为精神克服肉身的有限达到无限性的过程,这样不死的肉身只能是纯精神性的,落在现实,只有耶稣成就过复活的事件,离开耶酥基督,黑格尔的哲学所获得的圣灵的不死性,是不可能理解的。
当然,尼采后来说,上帝死了
实际上说黑格尔的哲学体系是虚假的,黑格尔依凭的是一个偶像的神。
黑格尔这里产生一个没有彼岸的此岸的神,克朗纳认为,《约翰福音》1:1“太初有道,道与上帝同在,道就是上帝。
”黑格尔只相信“太初有道,道就是上帝”两句,不接受“道与上帝同在”,黑格尔在道之外不相信其他的神。
[3]黑格尔在早期作品《基督教的精神及其命运》中对《约翰福音》开首这几句话,即道成肉身的解释是柏拉图主义的,但反对柏拉图的彼岸与此世的分离。
[4]黑格尔还在德国新教的情感内面谈此岸之神,黑格尔否定了彼岸,一切都落在人世间来完成这一过程,但黑格尔与伏尔泰的“没有一个上帝也要造出一个来”还是根本不同的,可以把黑格尔的这样的立场看作基督徒实践的过程,在彼岸敬奉的神在此世得到思考。
黑格尔尽管不信教会的上帝,但绝对精神就是一个道成肉身的神,精神内在的这个模式就是基督教的,此世的信仰不比敬奉彼此的神减少内涵,黑格尔的无神论与有神论并没有本质的区别。
黑格尔精神的革命性在于,将精神作为理性的纯形式的形态进行哲学思考,对启示神学进行智性直观,将神学转化为哲学的概念的创造性力量。
绝对精神的意义在于为民族找到最正确的发展道路,使民族生命力增长到最高的程度,这就是一种优异的品质,而没有找到绝对精神的民族都生活在毫无意义的黑暗之中。
黑格尔思考德国新教的最合理的精神内核,将其转化成一种精神性的革命性力量。
什么是黑格尔的德国式的新教精神
黑格尔推崇哲学家波墨,波墨的哲学采取了直觉和情感的形式,他的气质具有一种强烈的自身内在性的精神冲动,这就是典型的德国精神气质,德国式的虔敬主义的神秘主义。
黑格尔称波墨为条顿神智学家,事实上,从波墨开始,德国才出现了具有独特风格的哲学:“雅各·波墨是第一个德国哲学家;他的哲学思想的内容是真正的德国气派的。
波墨哲学中优秀的、值得注意的东西,就是上述的新教原则,即把灵明世界纳入自己固有的心灵,在自己的自我意识里直观、认识、感觉过去被放在彼岸的一切。
” [5]克朗纳对这种德意志精神气质的分析:德意志民族一直执行着一种特殊使命,重要的运动收摄到人类灵魂之内部,让它们在心灵的最深渊旋荡至其极限(ausschwingen)。
经院哲学黄金时代出现了艾克哈特师长(Meister Eckehart),把亚里士多德-多玛斯哲学所代表的理智主义传统(lntellektualismus)以最衷心虔诚的感触掌握住,转化为一种密契论(Mystik)。
Mystik源自希文μ挺纽搔,闭目密契论,不重视推理思考而强调与一种神秘的、一个超越的领域(或理型、或太一、或上帝)契合的途径。
柏拉图的观照理论(θεωρ相当于日后的拉丁文contemplatio),柏罗丁(plotin)缘用了观照理论θεωρ抱元合一说(aπλεσι-ενωρι),灵魂与太一(εν)契合。
[6]2.黑格尔与歌德的关系。
在德意志总体精神中又生发出不同类型,理解黑格尔的绝对精神,这种人格的类型,将几位德国精神的代表与黑格尔作参照是必要的。
歌德无疑是关键性人物。
对歌德的价值,可以从这些人的评价中看出来:马克斯·韦伯说歌德在德国是千年难遇;尼采的超人形象的原型为歌德;黑塞说两个最让他困扰的人物,一个是歌德,一个是尼采;托玛斯·曼的最重要的两个主角为歌德和尼采;卡西尔的人文科学的最高点为歌德;狄尔泰的世界观的逻辑的古典人文主义的最高类型为歌德;蒂利希说,歌德太伟大了。
歌德成了德国古典人文主义的象征。
这表明德国古典人文主义在歌德身上体现出来。
歌德的德国古典人文主义是什么精神
黑格尔的绝对精神与其有什么关系
德国也存在德意志化与欧洲一体化的冲突,深爱荷尔德林的人很少喜爱歌德,歌德和荷尔德林处在两极。
歌德对荷尔德林的评价不高,曾阻止席勒为荷尔德林在耶拿大学谋取一个教职,使这位生活无着的人失去一个改善处境的机会。
歌德运用理性将人的激情控制,大理石般的冷色调的克制,使歌德的作品外显的血色很少。
海涅说,歌德是一个不会生育的维纳斯,这位维纳斯为什么感动了这么多人
将歌德的超善恶的美的追求放在一个系谱上可以看清,歌德只对他认为有意义的事物动情,也只是有限的动情。
后来尼采的高贵者道德,就是指歌德这样的道德,这种道德对人世间的苦难感应很少,从某种意义上这种精神缺少同情感。
尼采称荷尔德林为高贵的柔弱的内省的人,为什么歌德就抵制荷尔德林进入他的人文主义共和国
尼采喜爱二者,但后来偏向歌德,尼采对歌德的分析:歌德——不是一个德国事件,而是一个欧洲事件:一个通过复归自然,通过上升到文艺复兴的质朴来克服18世纪的巨大尝试,该世纪的一个自我克服。
……他求助于历史、自然科学、古代以及斯宾诺莎,尤其是求助于实践活动;他用完全封闭的地平线围住自己;他执着人生,入世甚深;他什么也不放弃,尽可能地容纳、吸收、占有。
他要的是整体;他反对理性、感性、情感、意志的相互隔绝(与歌德意见正相反的康德,用一种最令人望而生畏的烦琐哲学鼓吹这种隔绝);歌德塑造了一种强健、具有高度文化修养、体态灵巧、有自制力、崇敬自己的人。
……他不再否定。
……然而一个这样的信仰是一切可能的信仰中最高的:我用酒神的名字来命名它。
[7]歌德走的是综合欧洲文明的道路,对德国自身的传统有选择的接受。
对德国的民族史诗《尼伯龙根之歌》的评价不高,与《荷马史诗》的比较而言,对希腊、意大利文艺复兴艺术、法国启蒙运动的思想,德国式的典雅,如巴赫、莫扎特音乐,德国浮士德式的精神的魔性尽可能的综合。
歌德成就了一个有高度文化修养的克制的人。
青年时代的黑格尔、谢林和荷尔德林在图宾根郊外为庆祝法国大革命种植了一棵自由之树,黑格尔后来对德国浪漫派持批评态度,谢林和荷尔德林属于德国浪漫派的代表人物,但黑格尔也有强烈的民族情感,这样黑格尔偏向歌德的同时,对荷尔德林也有所很深的相通。
1825年4月24日,黑格尔致歌德的信:还承蒙您的好意。
指出了我对您的依念,并以此为慰藉,对此我感到有必要对您讲一讲这种依念以至虔敬的根本动机。
因为在我纵观自己精神发展的整个进程的时候,无处不看到您的踪迹,我可以把自己称为是您的一个儿子。
我的内在精神从您那儿恢复了力量,获得抵制抽象的营养品,并把您的形象看作是照耀自己道路的灯塔。
[8]黑格尔对歌德这样恭维,大半出于真实情感,但也有面子上的话,歌德身上有官僚气,黑格尔身上也有官僚气,出于歌德的地位与名声,恭维一下也正常。
相比贝多芬与歌德的会面,可见三人之间的气质区别。
黑格尔与歌德的关系,歌德的德国古典人文主义与黑格尔的德国古典哲学是什么关系
海德格尔有一个分析,以莱布尼兹为中介,强调了莱布尼兹形成德意志精神中的重要性:惟在莱布尼兹的形而上学中,主体性形而上学中才完成了它的决定性开端,单子是perceptio(知觉)与 appetites (欲望)的统一体。
……通过莱布尼兹,一切存在着都成为“主体性质”(subjektartig)——也即都成为本身力求表象的,因而起作用的(wirksam)。
直接和间接地(通过赫尔德尔),莱布尼兹形而上学规定了德国“人文主义”(歌德)和唯心主义(谢林和黑格尔)。
由于唯心主义主要建立在先验主体性(康德)基础之上,又以莱布尼兹的方式进行思考,因而在这里,通过一种独特的向无条件之物的融合和强化,存在者之存在状态同时也被思考为对象性和作用性(Wirksamkeit)。
作用性(现实性)被把握为有知识的意志(或有意志的知识),也即被把握为“理性”和“精神”。
[9]海德格尔说明了这样一个情况,莱布尼兹开启了两个走向:德国古典人文主义者歌德,德国先验唯心论者康德、黑格尔和谢林。
歌德走的是德国精神的外在化的道路,回复到古希腊灵肉一体的完美状态。
康德强化了德国新教的虔信主义的观念论,走的是新教的敌视自然的道路,康德敌视感官。
谢林的先验唯心论是一种贵族化的德国浪漫派精神,谢林将康德的精神性spirtualität的先验自我与德国远古的神秘主义传统联系起来。
康德在强调启蒙时,他的精神气质实际上是反启蒙的。
谢林的浪漫主义的精神反物化,走的是德国观念论的内在化道路,远离现实,这个观念是自我封闭的。
卡西尔的分析,歌德竭力反资本主义的物化潮流,是一个处身在时代资本主义主潮之外的行动。
歌德的艺术精神的肉身Leib是古希腊式的,健康的。
[10]谢林和康德的德国先验唯心论以基督教的观念压抑肉身。
歌德接受的基督教没有明显的新教的特色,歌德已经迈出了基督教的领域,回复到希腊罗马的异教了。
康德和谢林是新教的精神,黑格尔的体系没有走到歌德那样的外在性,是新教与希腊罗马精神的综合的产物,新教的元素更多一些,所以,从根本的精神气质来看,黑格尔在两方面都不彻底。
黑格尔的体系中没有面对人性的根本恶的问题,这个体系就是莱布尼兹的神义论的模式。
歌德已经走出了这个模式。
黑格尔走在歌德和康德与谢林中间,更偏向歌德一点。
黑格尔与歌德的思维方式没有本质的区别,但人格类型不同。
歌德、贝多芬和黑格尔,德国精神的三个综合的代表:歌德追求的是对欧洲人文主义精神形式的最高的综合上,黑格尔追求对欧洲的理智的直观的力量,贝多芬的目标是欧洲的最高的英雄人格。
三个人侧重点不同,按海德格尔的说法,他们属于尊从拿破仑的团体,但三个人的形象还是区别很大,歌德的重心在于一种高贵人性的古典美,贝多芬达到一种彻底的高贵人性、英雄人格,这在黑格尔身上都不是重点。
歌德借助斯宾诺莎的非希腊的彻底的神性,一方面提升希腊精神的内在性力量,另一方面克服德意志精神中固有的狭隘,而黑格尔没有这个层面的努力。
贝多芬没有歌德丰富,贝多芬主要是一种纯粹的英雄气质,在人性上比歌德和黑格尔要鲜明得多。
贝多芬的人格在于实现卢梭的理想,但没有卢梭那样女性的气质,一种普罗米修斯式的胸怀旷达的英雄,贝多芬是平民英雄,只有贝多芬在音乐中彻底实现了法国大革命的理想精神:自由、平等与博爱的精神。
黑格尔是施瓦本人,黑格尔对古希腊的情感带有施瓦本人的狭隘限制。
克朗纳指出,黑格尔作为施瓦本人,对普鲁士很难产生真正的情感。
黑格尔激烈反天主教,黑格尔将绝对精神落在民族精神,普鲁士王国这样的人格性上,有现实的用心。
黑格尔希望将分散的德国统一到强大的绝对精神中来,德国不仅成为精神统一的整体,而且国家也要实行统一,黑格尔与马基雅维利共鸣,渴望形成一个统一的德意志帝国。
黑格尔哲学带有一个臣民的心态的色彩,黑格尔身上有奴性的一面,与贝多芬形成鲜明对照。
就现实的时代精神,贝多芬将法国启蒙精神彻底张显在音乐之中,没有什么折中妥协的成分。
3.黑格尔与德国浪漫派及斯宾诺莎德国浪漫派内在走向区别很大,谢林和荷尔德林与黑格尔的联系紧密,尼采的酒神的灵感许多来自荷尔德林,尼采眼中的荷尔德林,一位有高贵的柔弱的内省的心灵的诗人。
荷尔德林对弥赛亚的期待,酒神携带面包和酒重临,这直接是德国浪漫派最典型的精神特征。
荷尔德林诗歌的启示文学的特色,荷尔德林期待弥赛亚的重临对世界的拯救,与后来的本雅明的情感很相似,但荷尔德林的弥赛亚是典型的德国的神秘主义传统,这样启发了海德格尔。
荷尔德林精神的外在化运动在当时实际上是失败的,荷尔德林说,康德是德国的摩西,许佩里翁这位希腊英雄的原型为费希特,可以看到荷尔德林与那个时代的德国的主导精神的关系。
荷尔德林独自走自己的路,走着那个时代一条本原的道路。
荷尔德林诗歌的启示文学的色彩、弥赛亚的等待与田园和土地的神秘的命运攸关,荷尔德林对命运的无常的切己的哀痛,这都使荷尔德林的诗获得了旧约圣咏般的力量。
荷尔德林远离文克尔曼那样的对希腊化时期希腊的理解,深入到对希腊的田园与土地的神秘记忆,这些记忆、想象与自己家乡的田园和土地的情感联系起来。
黑格尔与荷尔德林有血缘的联系,但肯定会逐渐远离荷尔德林。
德国浪漫主义音乐的代表舒曼、门德尔松、瓦格纳和勃拉姆斯,最典型的还是舒曼。
舒曼综合了巴赫德国式的典雅,贝多芬的古典音乐的自然观,德国浪漫派的神秘主义,最能代表德国浪漫派的高贵的柔弱的内省的心灵。
门德尔松音乐是德国古典人文主义、德国浪漫派和斯宾诺莎的犹太精神综合的产物,门德尔松的音乐一方面表现无与伦比的古希腊的神灵的天真自然,一方面又隐隐散发出死亡的静寂的气息,一个过去的神的国度的记忆。
海涅优美的诗歌也表现出门德尔松音乐的两面性。
瓦格纳的《尼伯龙根的指环》来自德国民族史诗《尼伯龙根之歌》与北欧神话《埃达》,瓦格纳音乐的一个主要目的为缔造强大的德意志帝国,一种相对狭隘的大众的民族主义,瓦格纳对德意志新神话的创造的推动是巨大的,纳粹神话大部分要归于瓦格纳,看看二十世纪瓦格纳在德国民族主义运动中的影响,实在太大了。
瓦格纳的影响形成了德意志精神最大众的一面,在这里,希腊的天性与德意志的典雅很少见到,如巴赫与舒曼所具有的。
马克思说,杜林也可成为瓦格纳,但没有瓦格纳的才华,论断很准。
尼采分析巴赫的音乐是反宗教改革的新教音乐,后来尼采说到底存在新教吗
巴赫音乐在意大利音乐中转化了一些本质的东西,成就了伟大的德意志音乐。
勃拉姆斯作为摹仿大师,其意义输于舒曼。
与莱布尼兹的单子论近邻的斯宾诺莎的一个唯一实体的超善恶的上帝,斯宾诺莎哲学成为德国那个时代的哲学与艺术的讨论中心。
德国早期浪漫派,深入到德国的虔敬主义之中,谢林的哲学表达,诺瓦利斯回到中世纪的倾向,德国浪漫派的自然观是启蒙运动的反运动,回到法国大革命之前的时代去寻找精神安慰之乡。
德国浪漫主义的最相连的德国的犹太精神,其代表斯宾诺莎。
德国精神中的犹太性,往后看,法兰克福学派真正的导师是马克思和弗洛伊德,这主要从精神气质上来看的。
斯宾诺莎的犹太一神教,德国的浪漫主义精神与犹太神秘主义深深连在一起,哈贝马斯有这样的分析:马尔库塞在其某些文章中,试图结合人们从犹太教和基督教的神话中所熟知的“复活已经毁灭的自然”的许诺,来研究一种新的科学观念:一种普遍承认的观念(ein Topos)。
众所周知,这种观念通过施瓦本人的(schwaebish) 虔敬主义渗透在谢林和巴德的哲学中,后来又出现在马克思的《巴黎手稿》(Priser Manuskript) 中;今天,它决定着布洛赫哲学的中心思想;也以反思的方式控制着本雅明、霍克海默和阿多诺的隐秘希望。
[11]黑格尔处于歌德与德国浪漫派之间,也有后来的瓦格纳的一些影子,民族主义的。
黑格尔对斯宾诺莎的世界只肯定其理性的一个阶段的意义,黑格尔认为在笛卡尔的两个分裂的实体向一个实体的过渡阶段,斯宾诺莎的思考有重要性,莱布尼兹要克服斯宾诺莎的无个体性,黑格尔最终的情感还是落在莱布尼兹。
黑格尔否定斯宾诺莎的理论是无神论的,但斯宾诺莎的神是一个无底的深渊,这对黑格尔的绝对精神有致命的危险性,黑格尔的理性的白昼在这里就完全消失了。
康德也面临一个物自体的深渊,但很快就回头,康德的深渊是新教虔敬主义的深渊,与斯宾诺莎的深渊还是不同。
1802年的作品《费希特与谢林哲学体系的差别》对费希特的先验的主观精神的批判,谢林的先验的客观精神的肯定,黑格尔还处于谢林的精神影响之中。
1807年写《精神现象学》,黑格尔的体系基本成型,思想也成熟了。
谢林也说过自己是斯宾诺莎派,谢林对斯宾诺莎的直接借鉴,谢林的总体精神直接分化出来的自然与精神,与斯宾诺莎的一个唯一的神的实体相似。
谢林的总体精神也如斯宾诺莎的实体一样是静止的不动的施动者,生命开始就成熟了,没有黑格尔那样的一个生长的过程。
把已有的内容不断展示出来。
谢林属于柏拉图-毕达戈拉斯的唯心论传统,黑格尔偏向亚里士多德的客观唯心论,亚里士多德在思维的隐特来希这个概念上升到对柏拉图的理念的突破,行动代替静观。
黑格尔在《精神哲学》中指出谢林的同一性问题:“直观是一种为理性的确定性所充满的意识,一个总体,诸规定充实的集合体。
谢林在这种意义上谈过智性的直观,没有精神的直观只是感性的,仍然外在于对象的意识。
充满精神的真正的直观把握住对象的纯真实体。
天才的历史学家直观地把握他加以描述那些状态和事件的全体。
直观认识只是认识的开始。
” [12]尼采的分析,“对于斯宾诺莎,歌德说:‘我感到自己与他很近,尽管他的精神世界要比我的深刻得多,纯粹得多’,——歌德有时把斯宾诺莎称为他的圣徒。
” [13] 尼采认为歌德借助斯宾诺莎,才超迈于德意志的狭隘之上,斯宾诺莎的超善恶的理性精神克服的是希腊精神中的偶像崇拜和德国精神中的地方的神祗。
但实际上德国自身的虔敬主义与斯宾诺莎的犹太神秘主义是貌合神离,为什么要讨论斯宾诺莎,因为斯宾诺莎的思想是德国虔敬主义最好的解毒剂,但作用仅仅在这一点上,斯宾诺莎的审美理想决不是德国人追求的。
如果将基督教与基督信仰分开的话,自由思想家不会反对基督信仰,因为在欧洲的语境中不可能找到比基督信仰更好的信仰。
黑格尔如此,歌德如此,尼采也如此。
黑格尔对新教的最内在的精神作哲学表达,历史已结终结了,启示是宗教的启示,在这种意义上,黑格尔从启蒙理性的角度对新教的精神内核进行了哲学的思考。
那么,黑格尔的哲学的概念具有完全的透视力,这种现象学的理性之光不会碰到不可穿透的墙,绝对精神作为概念的概念照临了深不可测的黑暗。
黑格尔体系的百科全书,实际上是统一在他的那个局限性很大的精神之中。
精神世界的无限丰富与类型的无限差别都被黑格尔统一在一起,黑格尔对精神生活的无限丰富性实际上缺少应有的尊重。
他的天性的自大缺少应有的舍己与谦卑。
尼采尽管外表极度狂傲,但内心对精神的类别有惊人的敏感与深度的谦卑。
巴赫的神性之爱是建立在人的根本的局限性之上的,这是一种永恒的悲悯精神。
4.黑格尔绝对精神的两个阶段黑格尔内心只认可历史的两个阶段,古希腊和新教的德意志精神,古希腊人建立了理性,而德意志具有了自由的精神,中间的转化经过基督新教,黑格尔越过了意大利文艺复兴与天主教,越过了法国的大革命。
黑格尔也曾说,只有两个民族引领了时代精神,法兰西在实践上引领了时代,德意志在精神上达到了同样的高度。
科耶夫说,黑格尔精神就是拿破仑革命的德国理论。
但黑格尔在内心并没有把法国启蒙思想家放在哲学的高度来思考,法兰西还没有获得精神的内在性,这与黑格尔的施瓦本虔敬主义反对罗马天主教的情感有关。
黑格尔的这个精神的肉身建立在启示的哲学理解之中,那么黑格尔说的在古希腊的外在性转化为内在性的自由的德国精神,这个内在性的精神自由到底给个体性带来了什么
如果这种精神不能达到理性的诚实,那么黑格尔的哲学就会存在根本的缺陷。
黑格尔的上帝到底指什么
黑格尔的上帝已经死了。
那么黑格尔的上帝死了失去了什么,保留了什么
黑格尔说古希腊获得了理性,没有获得真正的内在性,那么古希腊人的理性在受外在的命运观念的制约。
苦恼意识,黑格尔说的是宗教意识,那么是什么样的宗教意识
黑格尔的上帝是指哪位上帝
黑格尔的上帝指古希腊罗马的神祗和天主教的上帝,但并没有说新教的上帝死了,作为整体的基督教的上帝死了是尼采在黑格尔基础上的推进。
黑格尔的对美学史的划分,欧洲美学精神主要表现出两种形态,素朴的诗和感伤的诗,前者为古希腊的古典理性精神,后者为基督新教的内在自由精神,古希腊素朴的诗表现为理性与肉身的完全结合,古希腊的艺术主要形式是人体雕塑。
新教的将古典的外在理性内在化,感伤的诗是一种无限的自在自为的自由精神。
文克尔曼古希腊的研究带那个时代的德国有决定性影响,文克尔曼从拉奥孔的表情看到了“高贵的单纯,静穆的伟大”的古希腊精神。
这个观念直接决定了歌德、席勒和黑格尔的古希腊艺术精神的理解。
黑格尔的浪漫主义艺术就是新教的内在自由的艺术,受席勒《论素朴的诗与感伤的诗》的影响。
阿多诺说,康德与黑格尔本质上不懂艺术。
康德的艺术史知识很贫乏,黑格尔的艺术修养全面,但只是知识性的修养。
黑格尔对新教国家如尼德兰地区的艺术有偏爱,贡布里希有专文分析。
相对于尼德兰地区的艺术,意大利的文艺复兴的艺术有相当的优势,瓦萨里的意大利艺术家的传记中,意大利的艺术是反对北方的哥特式的僵硬的画风的。
黑格尔的民族情感限制他的更高的综合。
黑格尔认为古希腊是灵魂的家乡,但古希腊有局限性:希腊人和罗马人,自由在那里还是自然性的规定。
他们自由国家有奴隶制,所以还没有绝对自由的概念。
[14]自由的概念,希腊人和罗马人,不曾有过。
通过基督教来到世上,按照基督教,个人作为个人有无限的价值,因为他是上帝的爱的对象和目的,因而注定对于作为精神的上帝有绝对的关系,并且有这个精神住在自己之内,就是说,人自在地注定达到最高的自由。
神圣精神进入世俗实存的范围,作为国家、家庭等等的实体。
[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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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你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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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乡,亲不够的故乡土恋不够的家乡水 我要用真情和汗水把你变成地也肥呀水也美 ,地肥水美忙不完的黄土地 喝不干的苦井水转载来自 ※Mojim.com 魔镜歌词网 男人为你累弯了腰 女人为你锁愁眉离不了的矮草房 美活了人的苦井水住了一年又一年 生活了一辈又一辈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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