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读雷雨有感 200字
对于周朴园,充满了同情和怜悯。
他一个人独撑到剧的最后,何尝不是一种孤独和煎熬。
很难想像一个男人可以绝情到大年三十把儿子他妈赶出家门,任其自生自灭,这样的薄情寡意至极,他又如何还懂得爱
在我看来一个不懂爱的人是最可悲的人。
对于周冲则充满了欣赏和钦佩--他浑身上下充满了生命力,他敢爱敢恨,虽然年纪轻轻却很有责任感并且为了爱情和生命的信念敢面对陈旧的封建礼教宣战。
爱的时候果断,即使被拒绝也大度又慷慨。
特别是他的善良让人感动不已。
即使在当今社会他也一样充满个性,是男生学习的楷模。
他是一个能温暖心灵的人物,让人对生活充满了希望,对未来充满向往,相信美好并不惧现在。
对于周萍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只是替他庆幸能遇到像四凤那样的女孩子。
对于鲁贵亦是除了鄙视再无其他的语言,活到他那个样子本身就是一种悲哀,幸而有四凤这样个能干的女儿。
剧中的女人--侍萍,四凤,繁漪 很欣赏侍萍,因为她的坚韧,独立还有气度。
很难想像一个未婚女人在那么森严的等级观念和封建压迫下与一个和自己身份地位悬殊的人恋爱并未婚生子所需要的勇气。
她让我看到了前所未见的女性的勇敢。
她就像一团火焰为了爱情炙热地燃烧,她对爱情的追求就仿佛飞蛾对火的执著,让人敬佩和感叹。
那种对爱情的信念是让人充满敬意的,所以后来她被抛弃,被爱情而不是一个男人抛弃时表现出来的绝望以至于她要跳河自尽是完全让人理解的。
然而天不遂人愿,要让她留在尘世继续忍受煎熬,我坚信活着比死更需要勇气和力量。
她忍受世人的蔑视,忍受鲁贵的责难,坚挺地活下来。
然而人生总是在不经意处转弯,三十年后重遇周朴园,想像不出她的内心是怎样的震撼。
直到最后发现亲生女儿和儿子相恋的悲剧,她所做的决定都毫无保留地表现了一个母亲无私的爱和大度以及包容,她把所有的痛苦自己一个人扛,接受命运的惩罚。
我丝毫也不同情她的命运的悲苦,正是命运的磨难,让我看到一位如此伟大的女性。
《雷雨》里这几个在死亡边缘徘徊的角色,其实都有着对生命的无限渴望和追求,只是他们在命运的冲突里偏离了原有的轨道,最终,泪水和痛苦是免不了交织相濡的。
但是,关于那些爱与恨的矛盾纠缠,也许会因为这些死亡而被我们释然吧。
人与人的交往就好比一只刺猬,总需要保持一定距离来自卫的。
或生或死,或矛盾或统一,总有一些关系,一些感情,始终纠结不清的。
雷雨怎么写作文150字,二年级
雷雨天空黑的,乌云成群结队的大摆在天空游荡——雷雨
空气也闷,人们像是被乌云压的喘不过气来,纷纷跑回家,等待雷雨的降临。
过了一会儿,天上的乌云依然密集,唯一不同的是,空气似乎变得清新一些了。
不过,风越来越大,路边的小花小草甚至被狂风“拔”了起来,树木也随风摇摆。
大家关上了门窗,防止东西被大风刮走。
风已经非常大了。
但,在大家的不经意间,一道白色的闪电划过天空,紧接着是“轰隆隆”的雷声。
声音大得让人下意识地捂住耳朵--雷雨来了
“哗”的一声,一颗颗指甲大的雨滴从天而降,落到地上,发出了很大的响声…… 现在,雨停了。
天空隐隐约约露出一座“七色桥”——彩虹。
雨后的空气又十分清新,让人十分舒适。
但又有许多花花草草死于雷雨,它到底是好是坏
人教版高一语文课本雷雨读后感
高中语文必修4课文《雷雨》雷雨总共4幕!人教版的雷雨应该是选择第二幕:〔仆人下。
朴园点着一枝吕宋烟,看见桌上的雨衣。
朴 (向鲁妈)这是太太找出来的雨衣吗
鲁 (看着他)大概是的。
朴 (拿起看看)不对,不对,这都是新的。
我要我的就雨衣,你回头跟太太说。
鲁 嗯。
朴 (看她不走)你不知道这间房子底下人不准随便进来么
鲁 (看着他)不知道,老爷。
朴 你是新来的下人
鲁 不是的,我找我的女儿来的。
朴 你的女儿
鲁 四凤是我的女儿。
朴 那你走错屋子了。
鲁 哦。
--老爷没有事了
朴 (指窗)窗户谁叫打开的
鲁 哦。
(很自然地走到窗户,关上窗户,慢慢地走向中门。
)朴 (看她关好窗门,忽然觉得她很奇怪)你站一站,(鲁妈停)你--你贵姓
鲁 我姓鲁。
朴 姓鲁。
你的口音不像北方人。
鲁 对了,我不是,我是江苏的。
朴 你好像有点无锡口音。
鲁 我自小就在无锡长大的。
朴 (沉思)无锡
嗯,无锡(忽而)你在无锡是什么时候
鲁 光绪二十年,离现在有三十多年了。
朴 哦,三十年前你在无锡
鲁 是的,三十多年前呢,那时候我记得我们还没有用洋火呢。
朴 (沉思)三十多年前,是的,很远啦,我想想,我大概是二十多岁的时候。
那时候我还在无锡呢。
鲁 老爷是那个地方的人
朴 嗯,(沉吟)无锡是个好地方。
鲁 哦,好地方。
朴 你三十年前在无锡么
鲁 是,老爷。
朴 三十年前,在无锡有一件很出名的事情--鲁 哦。
朴 你知道么
鲁 也许记得,不知道老爷说的是哪一件
朴 哦,很远的,提起来大家都忘了。
大语文—燃烧的心的读后感200字
时候地面上就只有一族人,他们周围三面都不完的浓密的树林,面便是草原。
这是一些快乐强壮的、勇敢的人。
可是有一回困难的时期到了: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来了一些别的种族,把他们赶到林子的深处去了。
那儿很阴暗而且多泥沼,因为林子太古老了,树枝密密层层地缠结在一块儿,遮盖了天空,太阳光也不容易穿过浓密的树叶,射到沼地上。
然而要是太阳光落在泥沼的水面上,就会有一股恶臭升起来,人们就会因此接连地死去。
这个时候妻子、小孩子们伤心痛哭,父亲们静默沉思,他们让悲哀压倒了。
他们明白,他们要想活命就得走出这个林子,这只有两条路可走:一条路是往后退,可是那边有又强又狠的敌人;另一条路是朝前走,可是那儿又有巨人一样的大树挡着路…… 丹柯是那些人中间一个年轻的美男子。
美的人总是勇敢的。
他对他的朋友们这样说:“你们不能够用思想移开路上的石头。
什么事都不做的人不会得到什么结果的。
为什么我们要把我们的气力浪费在思想上、悲伤上呢
起来,我们到林子里去,我们要穿过林子,林子是有尽头的,世界上的一切都是有尽头的
我们走
喂
嘿
……”他们望着他,看出来他是他们中间最好的一个,因为在他的眼睛里闪亮着很多的力量同烈火。
“你领导我们吧
”他们说。
于是丹柯领着他们走——他们相信他。
这条路很难走
四周是一片黑暗,他们每一步都碰见泥沼张开它那龌龊的、贪吃的大口,把人吞下去,树木像一面牢固的墙拦住他们的去路,树枝纠缠在一块儿;树根像蛇一样地朝四面八方伸出去。
每一步路都要那些人花掉很多的汗和很多的血。
他们走了很久……树林越来越密,气力越来越小。
人们开始抱怨起丹柯来,说他年轻没有经验,不会把他们领到哪儿去的。
可是他还在他们的前面走着,他快乐而安详。
可是有一回在林子的上空来了大雷雨,树木凶恶地、威胁地低声讲起话来。
林子显得非常黑,好像自从它长出来以后世界上所有过的黑夜全集中在这儿了。
这些渺小的人在那种吓人的雷电声里,在那些巨大的树木中间走着;他们向前走,那些摇摇晃晃的巨人一样的大树发出轧轧的响声,并且哼着愤怒的歌子,闪电在林子的顶上飞舞……这条路的确是很难走的,人们给弄得疲乏透顶,勇气全失了。
可是他们不好意思承认自己的软弱,所以他们就把怨恨出在正在他们前面走着的丹柯的身上。
他们开始抱怨他不能够好好地领导他们——瞧,就是这样
他们站住了,又倦又气,在树林的胜利的喧响下面,在颤抖着的黑暗中间,开始审问起丹柯来。
他们说:“你对我们只是个无足轻重的、有害的人
你领导我们,把我们弄得精疲力尽了,因此你就该死
” “你们说:领导我们
我才来领导的
”丹柯挺起胸膛对他们大声说。
“我有领导的勇气,所以我来领导你们
可是你们呢
你们做了什么对你们自己有益的事情呢
你们只是走,你们却不能保持你们的气力走更长的路
你们只是走,走,像一群绵羊一样
” 可是这些话反倒使他们更生气了。
“你该死
你该死
”他们大声嚷着。
树林一直不停地发出低沉的声音,来响应他们的叫嚷,电光把黑暗撕成了碎片。
丹柯望着那些人,那些受够了苦的人,他看见他们现在跟野兽完全一样。
许多人把他围住,可是他们的脸上没有=点高贵的表情,他不能够期望从他们那儿得到宽恕。
于是怒火在他的心中燃起来,不过又因为怜悯人们的缘故灭了。
他爱那些人,而且他以为,他们没有他也许就会灭亡。
所以他的心又发出了愿望的火:他愿意搭救他们,把他们领到一条容易走的路上去,于是在他的眼睛里亮起来那种强烈的火的光芒……可是他们看见这个,以为他发了脾气所以眼睛燃烧得这么亮,他们便警戒起来,就像一群狼似的,等着他来攻击他们;他们把他包围得更紧了,为着更容易捉住丹柯,弄死他。
可是他已经明白了他们的心思,因此他的心燃烧得更厉害了,因为他们的这种心思使他产生了苦恼。
然而树林 一直在唱它那阴郁的歌,雷声隆隆地响,大雨依旧在卜着……“我还能够为这些人做什么呢
”丹柯的叫声比雷声更大。
忽然他用手抓开了自己的胸膛,从那儿拿出他自己的心来,把它高高地举在头上。
他的心燃烧得跟太阳一样亮,而且比太阳更亮,整个树林完全静下去了,林子给这个伟大的人类爱的火炬照得透亮;黑暗躲开它的光芒逃跑了,逃到林子的深处去,就在那儿,黑暗颤抖着跌进沼地的龌龊的大口里去了。
人们全吓呆了,好像变成了石头一样。
“我们走吧
”丹柯嚷着,高高地举起他那颗燃烧的心,给人们照亮道路,自己领头向前奔去。
他们像着了魔似地跟着他冲去。
这个时候树林又发出了响声,吃惊地摇动着树顶,可是它的喧响让那些奔跑的人的脚步声盖过了。
众人勇敢地跑着,而且跑得很快。
他们都让燃烧的心的奇异景象吸引住了。
现在也有人死亡,不过死的时候没有抱怨,也没有眼泪。
可是丹柯一直在前面走,他的心也一直在燃烧,燃烧
树林忽然在他们前面分开了,分开了,等到他们走过以后,它又合拢起来,还是又密又静的;丹柯和所有的人都浸在雨水洗干净了的新鲜空气和阳光的海洋里。
在那边,在他们的后面,在林子的上空,还有雷雨,可是在这儿,太阳发出了灿烂的光辉,草原一起一伏,好像在呼吸一样,草叶带着一颗一颗钻石一样的雨珠在闪亮,河面上泛着金光……黄昏来了,河上映着落日的霞光,显得鲜红,跟那股从丹柯的撕开的胸膛淌出来的热血是一样的颜色。
骄做的勇士丹柯望着横在自己面前的广大的草原,——他快乐地望着这自由的土地,骄做地笑起来。
随后他倒下来——死了。
充满了希望的快乐的人们并没有注意到他的死,也没有看到丹柯的勇敢的心还在他的尸首旁边燃烧。
只有一个仔细的人注意到这个,有点害怕,拿脚踏在那颗骄做的心上……那颗心裂散开来,成了许多火星,熄了……在雷雨到来前,出现在草原上的蓝色火星就是这样来的
日记模仿《雷雨》20字
天上布满了乌云,树上的叶子一动不动,忽然一阵大风吹得树枝摇摇摆摆。
天上几只小鸟匆匆忙忙地飞着,要赶在下雨之前回家吧。
“噼噼啪啪”一道强烈的闪电之后,轰轰隆隆的雷声就来了,接着雨就下起来了。
雨越下越大,噼里啪啦地敲打着玻璃窗,窗外的景物一片朦胧。
几个小时之后雷声小了,雨也小了,天也亮起来了。
打开窗户,一阵清凉的感觉迎面扑来。
又过了一会儿雨停了,太阳也出来了。
一道美丽的彩虹挂在天空,小鸟又在天上自由自在飞来飞去了。
话剧雷雨课文
雷 雨二幕) 曹 午饭后,天气更阴沉,更郁热。
潮湿的空气,使人异常烦躁… …… 周朴园 (点着一支吕宋烟,看见桌上的雨衣,向侍萍)这是太太找出来的雨衣么
鲁侍萍 (看着他)大概是的。
周朴园 不对,不对,这都是新的。
我要我的旧雨衣,你回头跟太太说。
鲁侍萍 嗯。
周朴园 (看她不走)你不知道这间房子底下人不准随便进来么
鲁侍萍 不知道,老爷。
周朴园 你是新来的下人
鲁侍萍 不是的,我找我的女儿来的。
周朴园 你的女儿
鲁侍萍 四凤是我的女儿。
周朴园 那你走错屋子了。
鲁侍萍 哦。
——老爷没有事了
周朴园 (指窗)窗户谁叫打开的
鲁侍萍 哦。
(很自然地走到窗前,关上窗户,慢慢地走向中门)。
周朴园 (看她关好窗门,忽然觉得她很奇怪)你站一站。
侍萍停。
周朴园 你——你贵姓
鲁侍萍 我姓鲁。
周朴园 姓鲁。
你的口音不像北方人。
鲁侍萍 对了,我不是,我是江苏的。
周朴园 你好像有点无锡口音。
鲁侍萍 我自小就在无锡长大的。
周朴园 (沉思)无锡
嗯,无锡,(忽而)你在无锡是什么时候
鲁侍萍 光绪二十年,离现在有三十多年了。
周朴园 哦,三十年前你在无锡
鲁侍萍 是的,三十多年前呢,那时候我记得我们还没有用洋火呢。
周朴园 (沉思)三十多年前,是的,很远啦,我想想,我大概是二十多岁的时候。
那时候我还在无锡呢。
鲁侍萍 老爷是那个地方的人
周朴园 嗯,(沉吟)无锡是个好地方。
鲁侍萍 哦,好地方。
周朴园 你三十年前在无锡么
鲁侍萍 是,老爷。
周朴园 三十年前,在无锡有一件很出名的事情—— 鲁侍萍 哦。
周朴园 你知道么
鲁侍萍 也许记得,不知道老爷说的是哪一件
周朴园 哦,很远了,提起来大家都忘了。
鲁侍萍 说不定,也许记得的。
周朴园 我问过许多那个时候到过无锡的人,我也派人到无锡打听过。
可是那个时候在无锡的人,到现在不是老了就是死了。
活着的多半是不知道的,或者忘了。
不过也许你会知道。
三十年前在无锡有一家姓梅的。
鲁侍萍 姓梅的
周朴园 梅家的一个年轻小姐,很贤慧,也很规矩。
有一天夜里,忽然地投水死了。
后来,后来,——你知道么
鲁侍萍 不敢说。
周朴园 哦。
鲁侍萍 我倒认识一个年轻的姑娘姓梅的。
周朴园 哦
你说说看。
鲁侍萍 可是她不是小姐,她也不贤慧,并且听说是不大规矩的。
周朴园 也许,也许你弄错了,不过你不妨说说看。
鲁侍萍 这个梅姑娘倒是有一天晚上跳的河,可是不是一个。
她手里抱着一个刚生下三天的男孩。
听人说她生前是不规矩的。
周朴园 (苦痛)哦
鲁侍萍 她是个下等人,不很守本分的。
听说她跟那时周公馆的少爷有点不清白,生了两个儿子。
生了第二个,才过三天,忽然周少爷不要她了。
大孩子就放在周公馆,刚生的孩子她抱在怀里,在年三十夜里投河死的。
周朴园 (汗涔涔(形容汗水不断地下流。
)地)哦。
鲁侍萍 她不是小姐,她是无锡周公馆梅妈的女儿,她叫侍萍。
周朴园 (抬起头来)你姓什么
鲁侍萍 我姓鲁,老爷。
周朴园 (喘出一口气,沉思地)侍萍,侍萍,对了。
这个女孩子的尸首,说是有一个穷人见着埋了。
你可以打听到她的坟在哪儿么
鲁侍萍 老爷问这些闲事干什么
周朴园 这个人跟我们有点亲戚。
鲁侍萍 亲戚
周朴园 嗯,——我们想把她的坟墓修一修。
鲁侍萍 哦,——那用不着了。
周朴园 怎么
鲁侍萍 这个人现在还活着。
周朴园 (惊愕)什么
鲁侍萍 她没有死。
周朴园 她还在
不会吧
我看见她河边上的衣服,里面有她的绝命书。
鲁侍萍 她又被人救活了。
周朴园 哦,救活啦
鲁侍萍 以后无锡的人是没见着她,以为她那夜晚死了。
周朴园 那么,她呢
鲁侍萍 一个人在外乡活着。
周朴园 那个小孩呢
鲁侍萍 也活着。
周朴园 (忽然立起)你是谁
鲁侍萍 我是这儿四凤的妈,老爷。
周朴园 哦。
鲁侍萍 她现在老了,嫁给一个下等人,又生了个女孩,境况很不好。
周朴园 你知道她现在在哪儿
鲁侍萍 我前几天还见着她
周朴园 什么
她就在这儿
此地
鲁侍萍 嗯,就在此地。
周朴园 哦
鲁侍萍 老爷,您想见一见她么
周朴园 (连忙)不,不,不用。
鲁侍萍 她的命很苦。
离开了周家,周家少爷就娶了一位有钱有门第的小姐。
一个单身人,无亲无故,带着一个孩子在外乡,什么事都做:讨饭,缝衣服,当老妈子,在学校里伺候人。
周朴园 她为什么不再找到周家
鲁侍萍 大概她是不愿意吧。
为着她自己的孩子,她嫁过两次。
周朴园 嗯,以后她又嫁过两次。
鲁侍萍 嗯,都是很下等的人。
她遇人都很不如意,老爷想帮一帮她么
周朴园 好,你先下去吧。
鲁侍萍 老爷,没有事了
(望着朴园,泪要涌出) 周朴园 啊,你顺便去告诉四凤,叫她把我樟木箱子里那件旧雨衣拿出来,顺便把那箱子里的几件旧衬衣也捡出来。
鲁侍萍 旧衬衣
周朴园 你告诉她在我那顶老的箱子里,纺绸的衬衣,没有领子的。
鲁侍萍 老爷那种绸衬衣不是一共有五件
您要哪一件
周朴园 要哪一件
鲁侍萍 不是有一件,在右袖襟上有个烧破的窟窿,后来用丝线绣成一朵梅花补上的
还有一件—— 周朴园 (惊愕)梅花
鲁侍萍 旁边还绣着一个萍字。
周朴园 (徐徐立起)哦,你,你,你是—— 鲁侍萍 我是从前伺候过老爷的下人。
周朴园 哦,侍萍
(低声)是你
鲁侍萍 你自然想不到,侍萍的相貌有一天也会老得连你都不认识了。
周朴园不觉地望望柜上的相片,又望侍萍。
半晌。
周朴园 (忽然严厉地)你来干什么
鲁侍萍 不是我要来的。
周朴园 谁指使你来的
鲁侍萍 (悲愤)命,不公平的命指使我来的
周朴园 (冷冷地)三十年的工夫你还是找到这儿来了。
鲁侍萍 (怨愤)我没有找你,我没有找你,我以为你早死了。
我今天没想到到这儿来,这是天要我在这儿又碰见你。
周朴园 你可以冷静点。
现在你我都是有子女的人。
如果你觉得心里有委屈,这么大年纪,我们先可以不必哭哭啼啼的。
鲁侍萍 哼,我的眼泪早哭干了,我没有委屈,我有的是恨,是悔,是三十年一天一天我自己受的苦。
你大概已经忘了你做的事了
三十年前,过年三十的晚上我生下你的第二个儿子才三天,你为了要赶紧娶那位有钱有门第的小姐,你们逼着我冒着大雪出去,要我离开你们周家的门。
周朴园 从前的旧恩怨,过了几十年,又何必再提呢
鲁侍萍 那是因为周大少爷一帆风顺,现在也是社会上的好人物。
可是自从我被你们家赶出来以后,我没有死成,我把我的母亲可给气死了,我亲生的两个孩子你们家里逼着我留在你们家里。
周朴园 你的第二个孩子你不是已经抱走了么
鲁侍萍 那是你们老太太看着孩子快死了,才叫我带走的。
(自语)哦,天哪,我觉得我像在做梦。
周朴园 我看过去的事不必再提了吧。
鲁待萍 我要提,我要提,我闷了三十年了
你结了婚,就搬了家,我以为这一辈子也见不着你了;谁知道我自己的孩子偏偏要跑到周家来,又做我从前在你们家里做过的事。
周朴园 怪不得四凤这样像你。
鲁侍萍 我伺候你,我的孩子再伺候你生的少爷们。
这是我的报应,我的报应。
周朴园 你静一静。
把脑子放清醒点。
你不要以为我的心是死了,你以为一个人做了一件于心不忍的事就会忘了么
你看这些家具都是你从前顶喜欢的东西,多少年我总是留着,为着纪念你。
鲁侍萍 (低头)哦。
周朴园 你的生日——四月十八——每年我总记得。
一切都照着你是正式嫁过周家的人看,甚至于你因为生萍儿,受了病,总要关窗户,这些习惯我都保留着,为的是不忘你,弥补我的罪过。
鲁侍萍 (叹一口气)现在我们都是上了年纪的人,这些话请你也不必说了。
周朴园 那更好了。
那么我们可以明明白白地谈一谈。
鲁侍萍 不过我觉得没有什么可谈的。
周朴园 话很多。
我看你的性情好像没有大改,——鲁贵像是个很不老实的人。
鲁侍萍 你不要怕。
他永远不会知道的。
周朴园 那双方面都好。
再有,我要问你的,你自己带走的儿子在哪儿
鲁侍萍 他在你的矿上做工。
周朴园 我问,他现在在哪儿
鲁侍萍 就在门房等着见你呢。
周朴园 什么
鲁大海
他
我的儿子
鲁侍萍 就是他
他现在跟你完完全全是两样的人。
周朴园 (冷笑)这么说,我自己的骨肉在矿上鼓动罢工,反对我
鲁侍萍 你不要以为他还会认你做父亲。
周朴园 (忽然)好
痛痛快快的
你现在要多少钱吧
鲁侍萍 什么
周朴园 留着你养老。
鲁侍萍 (苦笑)哼,你还以为我是故意来敲诈你,才来的么
周朴园 也好,我们暂且不提这一层。
那么,我先说我的意思。
你听着,鲁贵我现在要辞退的。
四凤也要回家。
不过—— 鲁侍萍 你不要怕,你以为我会用这种关系来敲诈你么
你放心,我不会的。
大后天我就带着四凤回到我原来的地方。
这是一场梦,这地方我绝对不会再住下去。
周朴园 好得很,那么一切路费,用费,都归我担负。
鲁侍萍 什么
周朴园 这于我的心也安一点。
鲁侍萍 你
(笑)三十年我一个人都过了,现在我反而要你的钱
周朴园 好,好,好,那么,你现在要什么
鲁侍萍 (停一停)我,我要点东西。
周朴园 什么
说吧。
鲁侍萍 (泪满眼)我——我——我只要见见我的萍儿。
周朴园 你想见他
鲁侍萍 嗯,他在哪儿
周朴园 他现在在楼上陪着他的母亲看病。
我叫他,他就可以下来见你。
不过是——(顿)他很大了,——(顿)并且他以为他母亲早就死了的。
鲁侍萍 哦,你以为我会哭哭啼啼地叫他认母亲么
我不会那样傻的。
我明白他的地位,他的教育,不容他承认这样的母亲。
这些年我也学乖了,我只想看看他,他究竟是我生的孩子。
你不要怕,我就是告诉他,白白地增加他的烦恼,他也是不愿意认我的。
周朴园 那么,我们就这样解决了。
我叫他下来,你看一看他,以后鲁家的人永远不许再到周家来。
鲁侍萍 好,我希望这一生不要再见你。
周朴园 (由衣内取出支票,签好)很好,这是一张五千块钱的支票,你可以先拿去用。
算是弥补我一点罪过。
侍萍接过支票,把它撕了。
周朴园 侍萍。
鲁侍萍 我这些年的苦不是你拿钱算得清的。
周朴园 可是你—— 外面争吵声,大海的声音:“让开,我要进去。
”三四个男仆声:“不成,不成,老爷睡觉呢。
” 周朴园 (走至中门)来人
仆人由中门进。
周朴园 谁在吵
仆 人 就是那个工人鲁大海
他不讲理,非见老爷不可。
周朴园 哦。
(沉吟)那你就叫他进来吧。
等一等,叫人到楼上请大少爷下来,我有话问他。
仆 人 是,老爷。
(由中门下。
) 周朴园 (向侍萍)侍萍,你不要太固执。
这一点钱你不收下将来你会后悔的。
侍萍望着周朴园,一句话也不说。
仆人领大海进。
大海站在左边,三四个仆人立一旁。
鲁大海 (见侍萍)妈,您还在这儿
周朴园 (打量大海)你叫什么名字
鲁大海 你不要同我摆架子,难道你不知道我是谁么
周朴园 我只知道你是罢工闹得最凶的工人。
鲁大海 对了,一点儿也不错,所以才来拜望拜望你。
周朴园 你有什么事吧
鲁大海 董事长当然知道我是为什么来的。
周朴园 (摇头)我不知道。
鲁大海 我们老远从矿上来,今天我又在你府上门房里从厅上六点钟一直等到现在,我就是要问问董事长,对于我们工人的条件,究竟是答应不答应
周朴园 哦,——那么,那三个代表呢
鲁大海 我跟你说吧,他们现在正在联络旁的工会呢。
周朴园 哦,——他们没有告诉你旁的事情么
鲁大海 告诉不告诉于你没有关系。
——我问你,你的意思,忽而软,忽而硬,究竟是怎么回事
周萍由饭厅上,见有人,想退回。
周朴园 (看周萍)不要走,萍儿(望了一下侍萍。
) 周 萍 是,爸爸。
周朴园 (指身侧)你站在这儿,(向大海)你这么只凭意气是不能交涉事情的。
鲁大海 哼,你们的手段,我都明白。
你们这样拖延时候,不过是想花钱收买少数不要脸的败类,现时把我们骗在这儿。
周朴园 你的见地(见解。
)也不是没有道理。
鲁大海 可是你完全错了。
我们这次罢工是团结的,有组织的,我们代表这次来,并不是来求你们。
你听清楚,不求你们,你们答应就答应;不答应,我们一直罢工到底,我们知道你们不到两个月整个地就要关门的。
周朴园 你以为你们那些代表们,那些领袖们都可靠么
鲁大海 至少比你们只认识洋钱的结合要可靠得多。
周朴园 那么我给你一件东西看。
周朴园在桌上找电报,仆人递给他;此时周冲偷偷由左书房进,在旁谛听。
周朴园 (给大海电报)这是昨天从矿上来的电报。
鲁大海 (拿过去读)什么
他们又上工了。
(放下电报)不会。
周朴园 矿上的工人已经在昨天早上复工,你当代表的反而不知道么
鲁大海 (怒)怎么矿上警察开枪打死三十个工人就白打了么
(笑起来)哼,这是假的,你们自己假作的电报来离间我们的,你们这种卑鄙无赖的行为
周 萍 (忍不住)你是谁
敢在这儿胡说
周朴园 没有你的话
(向大海)你就这样相信你那同来的几个代表么
鲁大海 你不用多说,我明白你这些话的用意。
周朴园 好,那我把那复工的合同给你瞧瞧。
鲁大海 (笑)你不要骗小孩子,复工的合同没有我们代表的签字是不生效力的。
周朴园 合同
仆人进书房把合同拿给周朴园。
周朴园 你看,这是他们三个人签字的合同。
鲁大海 (看合同)什么
(慢慢地)他们三个人签了字
(伸手去拿,想仔细看一看)他们不告诉我,自己就签了字了”
周朴园 (顺手抽过来,交给仆人)对了,傻小子,没有经验只会胡喊是不成的。
鲁大海 那三个代表呢
周朴园 昨天晚车就回去了。
鲁大海 (如梦初醒)这三个没有骨头的东西
他们就把矿上的工人们卖了
哼,你们这些不要脸的董事长,你们的钱这次又灵了。
周 萍 (怒)你混账
周朴园 不许多说话。
(回头向大海)鲁大海,你现在没有资格跟我说话——矿上已经把你开除了。
鲁大海 开除了
周 冲 爸爸,这是不公平的。
周朴园 (向周冲)你少多嘴,出去
周冲愤然由中门下。
鲁大海 好,好。
(切齿)你的手段我早明白,只要你能弄钱,你什么都做得出来。
你叫警察杀了矿上许多工人,你还—— 周朴园 你胡说
鲁侍萍 (至大海前)走吧,别说了。
鲁大海 哼,你的来历我都知道,你从前在哈尔滨包修江桥,故意叫江堤出险,—— 周朴园 (厉声)下去
仆人们 (拉大海)走
走
鲁大海 你故意淹死了两千二百个小工,每一个小工的性命你扣三百块钱
姓周的,你发的是绝子绝孙的昧心财
你现在还—— 周 萍 (冲向大海,打了他两个嘴巴)你这种混账东西
大海还手,被仆人们拉住。
周 萍 打他
鲁大海 (向周萍)你
仆人们一齐打大海。
大海流了血。
周朴园 (厉声)不要打人
仆人们住手,仍拉住大海。
鲁大海 (挣扎)放开我,你们这一群强盗
周 萍 (向仆人们)把他拉下去
鲁侍萍 (大哭)这真是一群强盗
(走至周萍面前)你是萍,……凭——凭什么打我的儿子
周 萍 你是谁
鲁侍萍 我是你的——你打的这个人的妈。
鲁大海 妈,别理这东西,小心吃了他们的亏。
鲁侍萍 (呆呆地望着周萍的脸,又哭起来)大海,走吧,我们走吧
大海为仆人们拥下,侍萍随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