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查理街十字路84号经典语录
《查令十字街84号》 作 者: [美国]海莲·汉芙 译 者: 陈建铭 定 价: ¥18 VIP会员价: ¥14.4 图书代码: YL002247 发行代码: K01040 ISBN: 7-80657-906-0\\\/I·651 版 次: 2005年5月第1版 2005年5月第1次印刷 上架日期: 2005.6.3 附 注: 铁路整件: 图书类型: 平装本 装 帧: 880x1230毫米 1\\\/32 简介: 二十年间缘悭一面,相隔万里莫逆于心。
这本被誉为“爱书人圣经”的书信集,记录了纽约女作家海莲和一家伦敦旧书店之间的书缘情缘。
它被译成数十种文字流传,广播、舞台和银幕也钟情它,那家书店的地址——查令十字街84号已经成为全球爱书人之间的一个暗号。
三十多年人们读它、写它、演它,在这段传奇里彼此问候,相互取暖。
目 录序: 书缘·情缘 ┅┅┅┅┅┅┅┅┅┅┅┅┅┅┅┅┅┅┅┅┅┅┅恺蒂译序: 关乎书写, 更关乎距离┅┅┅┅┅┅┅┅┅┅┅┅┅┅┅┅陈建铭查令十字街84号┅┅┅┅┅┅┅┅┅┅┅┅┅┅┅┅┅┅┅┅┅┅┅┅┅注释┅┅┅┅┅┅┅┅┅┅┅┅┅┅┅┅┅┅┅┅┅┅┅┅┅┅┅┅┅┅附录┅┅┅┅┅┅┅┅┅┅┅┅┅┅┅┅┅┅┅┅┅┅┅┅┅┅┅┅┅┅ 有这一道街, 它比整个世界还要大┅┅┅┅┅┅┅┅┅┅┅┅┅唐诺 爱情的另外一种译法┅┅┅┅┅┅┅┅┅┅┅┅┅┅┅┅┅┅张立宪序:书缘·情缘恺 蒂如同每一个晴日的上午,阳光将这排歪歪斜斜的二手书店的影子投到街中心上,街上还少行人,穿着对襟毛衣,半秃着顶,行动悠缓的店主们正在将一切生意准备停当,掸一下桌面、橱窗中的灰尘,把书架上那排排参差的布面、皮面书摆正,再将一匣匣便宜的小本平装书移到门外,沿着窗前的墙根摆齐。
不用吆喝生意,不用招揽顾客,这群书商们如同他们店中中层书架上的那些小羊皮装帧而成的上个世纪的书籍,虽并不昂贵,但却见过世面,口中叼着一枚烟斗,看着大红色的双层汽车在街上阳光屋影间叮咚过往。
她跨下了一辆黑色的计程车,纤巧单薄的女人,游移的目光掠过那一家家摆着书的橱窗,68号,72号,76号,78号,82号,寻寻觅觅,像是丢失了件宝物。
最终停了下来,但面前的84号却是空空如也。
灰蒙蒙的玻璃窗里面蛛网遍织的书架东倒西歪,地上散落着些废纸,满是尘埃;推门进去,没有想像中的惊喜问候,空空的楼梯通向另一些同样废弃了的房间。
孤身女人想张口告诉主人她已到来,她信守了诺言,但空屋中并无人回应,只有一阵冷风袭过,泪水顺着面颊静静地流淌下来。
是一段书缘,还是一段情缘,竟让这纽约的独居女人千里迢迢为了伦敦小街这破落关门的书店而如此神伤?手中握着那本薄薄的小书,是为了还查令十字街(Charing Cross Road)84号的哪一种心愿? 一他约她出来聊天,选定的地方是孔乙己酒家,面前摆的是一樽绍兴花雕,自然少不了一碟五香豆,还有几样小菜。
谈着各自喜欢的东西作家,纳博科夫、钱钟书、尤瑟纳尔、沈从文。
谈着那本他最钟爱的书,《说吧,记忆》,在伦敦买到的初版本,自然便谈到那些古旧的书屋,里面的善本孤本初版本那些只有爱书人才能欣赏的古老气味。
记得那条破街吗?我最爱做的是星期六早上睡个懒觉,约几个朋友去唐人街饮早茶,然后就去对面那条破街的老店中翻旧书。
为什么我从未在那里遇见过你呢?回忆起从未共同经历过的伦敦往事,却怎么也想不起来查令十字街84号现在是做着什么样的买卖。
知道那位纽约的老姑娘和那位一丝不苟的旧书商,他们通了二十多年的信,最终却仍未能谋面,是没有缘分? 一九四九年十月,一切开始于一封很简单的从纽约到伦敦的商业性的信函:先生: 你们在《星期六文学评论》的广告上说你们长于经营绝版的书籍,你们所用的“珍本书商”一词让我有些害怕,因为我总是把“珍本”与昂贵相联的。
我是位穷作家,但对书却有一些“珍本”般的嗜好,我所要的书在这里都很难买到……寄上我最急需的书的名单,如果你们有干干净净不超过五美元一本的二手货,请将此函视作订购单,给我悉数寄来。
(一九四九年十月五日) 署名海莲·汉芙(Helene Hanff),还特地注明了“小姐”。
其实,这位小姐此年已三十有三,是一位以写电视、舞台剧本为生的自由撰稿人。
汉芙出生于制衣人家庭,父亲原本是位民谣说唱艺人,虽为生活所迫做起了手艺活,但夫妻俩仍喜欢带着女儿去逛戏院。
汉芙十九岁时进费城大学读英文,但家境贫困,一年后辍学,求职谋生,后来得一戏剧写作奖项,便以写作糊口。
对书的热爱来自于在纽约市立图书馆中的刻苦自学,特别得益于英国剑桥大学一位阿Q教授(Sir Arthur Quiller?Couch)的著作。
然而美国书价昂贵,汉芙热爱英国文学,便将买书的对象转向英伦三岛,偶然选中一家小书店写了信去,第一次订货便得到价廉物美的圆满服务,海峡这边,查令十字街84号Marks&Co.书店的主管,弗兰克·德尔先生,则是汉芙二十年通信的对象。
虽然三十有余,汉芙却仍是轻松活泼,特别是简牍之上,更善于以轻松调侃的笔墨,信手写来,天马行空,不拘格式。
德尔先生给她回的第一封信中称之为“女士”,汉芙第二封信尾便加了注脚,“我希望‘女士’在你们那边的含义与这边不一样”。
德尔先生下封信中便乖乖称之为“小姐”了。
第五封信后,汉芙已将信首的尊称“先生”或“阁下”改为直呼其名,信的内容也像是写给一位相识已久的老友,且不乏亲昵、撒娇之态:弗兰克·德尔,你在那儿究竟干什么?你什么都没干,你只是闲坐着! 我的利·亨特在哪里?我的《牛津诗集》在哪里?…… 你把我冷落在这里,坐在图书馆中,在那些不属于我的书上写着长长的眉批,总有一天他们会发现,会把我的图书卡收走! 我已经安排了复活节的小兔子给你们带去礼物,等它到达时,你可能已慵懒而死了。
春天到来之际,我要一本情诗集,不要济慈或雪莱,请寄给我一本不太煽情的情诗集,你自己挑选吧,要一本小开本的,可以放入裤兜中带到中央公园去。
行了,不要只坐在那里,快去帮我找书吧,真不明白你们书店是怎么维持的。
(一九五○年三月二十五日) 汉芙性情率真,人更是善良,通信之初,她便得知战后的英国经济困难,肉类、鸡蛋等食品都是限量供应,女人的长统丝袜更是奢侈品。
一九四九年圣诞节她将一块重六磅的火腿寄往伦敦,让德尔先生分给书店中的同事们,以后美式食品源源不断几年。
汉芙本身手头并不宽裕,她的慷慨大度让书店的工作人员把她视作亲人,纷纷与她通信,聊天。
只是德尔先生从未在信中对汉芙的轻松笑语做任何回报,他是正人君子,地道的好丈夫,典型的英国绅士,惟一的报答是兢兢业业地为汉芙寻觅好书。
直到一九五二年,德尔太太登场写信给汉芙道谢这几年的礼物,并向汉芙介绍说德尔先生已有二女,德尔先生才在汉芙的强烈要求之下,在答谢汉芙所寄给他妻女的长统袜时,将例来一贯的信头的“汉芙小姐”的称呼,改为“亲爱的海莲”,写信的日期恰与情人节巧合,不过想必当时德尔先生压根没有注意到。
亲爱的海莲: 我同意,现在写信给你,是该把“小姐”放弃的时候了。
我并不如你想像的那样古板,只是因为我所写给你的信,都得在办公室的卷宗中存档,所以我觉得正式的称呼更合适,但这封信与书没有关系,是不会被存档的。
…… 真不知该如何报答你这么多好礼物,我能说的只是,如果有一天你来伦敦,橡原巷37号会有一张床给你,你爱待多久便待多久。
(一九五二年二月十四日) 去家里作客的邀请一直没有兑现,汉芙几次犹豫要去英格兰圆梦,但终因手头拮据而放弃。
倒是德尔先生紧接着寄去的那本沃尔顿的《五人传》着实让汉芙惊喜不已:噢,天哪,老天感谢你沃尔顿的《五人传》,这本书出版于一八四○年,百年之后还能这样完美,真是奇迹!如此漂亮,久经摩挲的粗裁本!我真同情他,这位曾于一八四一年在书的扉页上签名的戈登先生。
他那一群不肖子孙呀!几乎不值分文地便把它卖给了你!真希望在他们出卖图书馆之前,我曾去那边赤脚跑过! (一九五二年三月三日) 二十年间,汉芙总共在查令十字街84号购书近五十种,这个数目并不大,算不得是位好顾客,但保持着与书店的德尔先生及其他人的通信来往,却成了她生活中必不可少的一部分。
特别是她在五十年代初英国困难时期慷慨出手的豪情,为她带来了英伦的真挚的友谊,也是这扎书信的人情味所在。
六十年代末,汉芙颇为潦倒,写出去的剧本屡遭拒绝,书的选题也无人感兴趣。
一九六九年一月,纽约冬天很冷,汉芙从图书馆回到家中,已近六点。
她手上捧着一摞书,把从门房中取来的信件放在书上,走向电梯。
在电梯中,她发现在那一大堆账单之间,有一封薄薄的蓝色的从Marks&Co.寄来的航空信封。
这信有些异样,因为德尔先生所寄的信,信封上的地址都是单行距打成,而且向来是把她连名带姓拼全的,而这封信上,地址是双行距,她的名字是由一个字母H代替的。
她只道是德尔离开了书店,没太在意,夜深人静捧杯独坐时,她才打开此信。
这一夜,她再没有睡着。
因为信中的消息,是德尔的死讯。
二桌上的黄酒已过三巡。
言谈嬉笑,话语投机,共同喜爱的书与作家们一时让他们觉得很亲近。
然而,手中抚弄着那樽精致的铜酒壶,眼光却不敢对视,他早已与另一位美丽的女子谈婚论嫁,书缘与情缘,在现实生活中原本是风马牛不相干的事。
然而,浪漫向来是作家们难以割舍的情怀。
书中自有颜如玉,红袖添香夜读书,虽然这都是男人们近乎梦想的宣言,但是,自古以来的好书,大多都是激情之作,没有情的文章和书,是太过干涩枯燥,没有人愿读的。
于是,温润的花雕虽只逗出跳跃键盘上往返数次的几行短语,将消除键轻轻按下便了无痕迹,查令十字街84号却被好心的好事者演绎成一曲情感故事。
泪尽之后,汉芙觉得体内像被掏空了一样,一片冰凉。
应该做些什么,但是又能做什么呢?想起这二十年来的通信,几次搬家,这丝带束成的一小扎竟还静静地躺在抽屉的底部。
仿佛是为了了却一桩心愿,汉芙将它们结成一集,送到出版商的手中,也许是她时来运转,也许是德尔在天亡灵的保佑,此书一经出版,便受欢迎,英国出版商亦决定在英国推出此书,并邀请汉芙前往英国,下榻于大英博物馆旁布鲁姆斯伯里区的一家古旧的老饭店。
英国是汉芙魂牵梦系的地方,从一九五○年开始她便屡次想去,但都因无川资而未成。
《查令十字街84号》的最后一封信,是她于一九六九年四月写给一位前往伦敦度假的朋友的,读来让许多英国人觉得鼻子酸酸的:亲爱的凯瑟琳: 我在家中打扫卫生,整理书架。
偷闲坐在地上,四面地毯上散放的都是书。
希望你与布莱恩在伦敦玩得愉快。
他在电话上对我说:“如果你有路费的话,是否想和我们同去?”我几乎哭了。
我不知道,可能对我来说去或不去那儿已是无所谓了。
我梦到那儿的次数太多了。
我常常是为了看那些宽街窄巷才去看那些英国电影。
记得许久以前,有个人对我说,那些去过英国的人,都能在那儿找到他最想要的东西。
我告诉他我想去英国,是为了找英国文学。
他说:“它们就在那儿。
” 或许在那儿,或许不在。
看着四周地毯上散乱的书籍,我知道,它们肯定在这儿。
那位卖给我这所有书的好人几个月前去世了,书店的主人也死了,但是书店还在那里。
如果你正巧经过查令十字街84号,能否为我吻它?我欠它的实在太多了。
(一九六九年四月十一日) 其实此时,查令十字街84号已准备关门大吉,书店主人的后代无心经营旧书,一年后汉芙的书的畅销也未让书店起死回生。
此时的伦敦,经过六十年代文化革命和摇滚乐的洗礼,已与五十年代完全不同。
七十年代初,英国是激进先锋、朋克即将形成势力的年代,关心旧书旧文化的人实在太少了。
汉芙一九七一年前往英国,一心一意醉心于寻找的是维多利亚时代的情怀,触目所见,根本不是心中的英国,这位战战兢兢小心翼翼的老姑娘此时肯定已极难让一般人亲近,无奈大英帝国也确实有一批为数不多的怀旧之人,他们虽已过时,但却仍有生息,大洋彼岸这位老姑娘对英国潦倒二手书店的无限热爱,对英国旧文化旧文学旧传统的一片痴情,对这些怀旧的人来说,是一帖温润滋补的药,把他们熏得晕晕乎乎,舒舒服服,而且这是一副中国式的汤药,头剂、二剂、三剂,喝了十几年还不舍得把药渣子扔掉,这是这本书话式的信集能在英国成为畅销书的原因了。
一九七五年,汉芙家中所有的鞋盒子都被腾出来装了英国各地的书迷们寄来的信件,BBC决定把《查令十字街84号》搬上荧屏;六年之后,素有盛名的英国戏剧界决定把它改编为舞台剧,在伦敦最好的剧院上演三月不衰;再过六年,此书又被改编成电影,由著名演员安妮·班克劳夫特及安东尼·霍普金斯领衔主演,电影介绍中称,“这部片子旨在反映两种爱情,一是汉芙对书的激情之爱,二是她对德尔的精神之爱”,终于在书缘与情缘之间系了根红线。
三现实生活中没有的缘分只能靠文学作品去演绎,然而他们最终未曾见面,电影中也没能让他们见面,没有缘分就是没有缘分。
霍普金斯演德尔是最贴切不过的了,《霍华德庄园》、《长日将尽》,他最适合演的就是那种正经而又有些压抑的英国绅士。
那部电影太干了,幸亏我不是英国男人。
没有缘分的也会有感情,所以,并不能说是电影做作。
这样的感情最好还是藏在心底。
但是做妻子的总是会有所察觉的,每个人都很敏感,无论这个人爱不爱书,读不读文学作品,生活中的许多东西远比书要重要。
有的时候,我并不忌讳告诉你我曾经很嫉妒过你,因为弗兰克对你的信如此喜欢,你的信与他的幽默感又如此相同!而且,我也嫉妒过你的写作能力。
我与弗兰克在各方面都恰恰相反,他友善、温和,而我的爱尔兰的血性使我总是与人争斗。
我很思念他,以前的生活太有意思了。
他总在向我解释,也不住地教我些有关书的知识…… (一九六九年一月二十九日寄出) 与查令十字街84号有关的书另外还有两本。
汉芙一九七一年初访英伦时每一天都记有日记,出版成《布鲁姆斯伯里的女公爵》(The Duchess of Bloomsbury Street);一九八五年又出版自传《Q的遗产》(Q’s Legacy),介绍她爱书的起始,与德尔通信以及书、电视剧、舞台剧出品的前后经过。
《八十四号》中的那些信件,大都是信手写来,原本并不是为给别人看的,如果不是因德尔不幸早亡,它们可能永远不会面世,它们是率情之作,有些有趣的书话,信函来往间更能看出美国老小姐与英国拘谨绅士间的不同性情风格,读来流畅而有趣。
《女公爵》虽是日记,但原本便是为读者而记的,虽说笔法仍流利,但总归有些矫作牵强。
汉芙这么多年对英国魂牵梦萦,仿佛一位怀春女子二十年后才得见梦中情人,一时手足无措,不知该如何讨好对方才行,便乱了章法,信函中所有的那种风趣幽默全被吓跑了。
而且汉芙对英国传统过于热爱,一叶障目,她所见的只是她自己头脑中的百余年前的英国,实在是遗憾。
到了《Q》一书,《八十四号》早已经历了大江大海,若干年后回忆往事,汉芙反而能心如止水,返璞归真,不动声容了。
海莲·汉芙,一九一六年四月十五日出生,一九九七年四月九日去世。
终身未嫁。
一九九八年十二月二十五日于北京方星园 译序:关乎书写,更关乎距离陈建铭一九四九年,E.B.怀特窝居在纽约市中城的一家小旅馆里。
他坐在“窄得让人透不过气、又热又闷”的房间内挥汗写下脍炙人口的《纽约漫谈》(Here Is New York,此书曾被《纽约时报》评选为“有史以来关于纽约市最佳的十本书之一”),里头这么说:“任何人都不该搬到纽约来住,除非他下定决心让自己好运临头。
”当然,这位曾写出《夏洛的网》、《精灵鼠小弟》、《天鹅的喇叭》等经典童话故事和无数优美、隽永散文的作家,依旧继续抱持他一贯的知命乐天,徜徉在纽约自由、愉悦的文化天空下。
但是与此同时,另一位在这个城市住了将近半辈子的穷作家却没有这份好运。
她略乏才气却嗜读好书——货真价实的好书;她嫌这个城市没有气质,害她老是买不到想读的书(在电影版的《查令十字街84号》里,饰演海莲·汉芙的女演员一上场就开骂了:“全纽约市没人读英国文学啦?”),她只好转而向伦敦的一家小旧书店邮购那些“这年头没人要买的英国佬写的英文书”(引电影一开始,被汉芙索书不成的美国某书店经理的话)。
于是,一桩原本单纯的买卖关系竟成就了长达二十年、多人参与的越洋友谊。
我的眼界不若汉芙那般高且深,但同为住在另一个没有气质的城市里的爱书人,也偶叹好书难寻的挑剔读者,一开始被这本书吸引的,自然是关于“旧书”的部分,但是旋即引我动容的,则是关于书写——隔着距离的书写(当然还有阅读)如何承建伟大的心灵构筑工程。
我一直以为:把手写的信件装入信封,填了地址、贴上邮票,旷日费时投递的书信具有无可磨灭的魔力——对寄件人、收信者双方皆然。
其中的奥义便在于“距离”——或者该说是“等待”——等待对方的信件寄达;也等待自己的信件送达对方手中。
这来往之间因延迟所造成的时间差,大抵只有天然酵母的发菌时间之微妙差可比拟。
我始终不愿也不甘臣服于转瞬出现在对方屏幕上的电子邮件;自然更视ICQ(线上实时对谈)为畏途。
拜传统邮政犹运作不辍之赐,我至今仍与老友、至亲维持着以手写、投递信函的老把戏,全然是因为我由衷相信:致力消弭空间、时间的距离纯属不智亦无益。
就在那些自以为省下来的时、空缝隙里,美好的事物大量流失。
我指的不仅仅是亲笔书写时遗下的手泽无法取代;更重要的是:一旦交流变得太有效率,不再需要翘首引颈、两两相望,某些情意也将因而迅速贬值而不被察觉。
我喜欢因不能立即传达而必须沉静耐心,句句寻思、字字落笔的过程;亦珍惜读着对方的前一封信、想着几日后对方读信时的景状和情绪。
老电影《街角商店》(The Shop Around the Corner 1940)晚近被改拍成《电子情书》(You've Got Mail 1998),两者之间出现不少有趣的辩证关系,读者们不妨自行参酌。
我自私地以为这才是《查令十字街84号》全书的题旨所系。
从没“好运临头”的汉芙小姐,年届晚年终于有了一个仅有的机会,抱着酝酿二十载的怀想,坐在机舱里(这里也是引自电影)奔赴另一座魂牵梦萦的城市。
邻座一名男士问她:“这是你头一回去伦敦?”接着他说:“听我奉劝:别相信出租车司机,明明三条街外的目的地,他会载你兜上五里路;还有,别白费力气读地图了,在伦敦没有人可以找得到路,即使是伦敦人也不例外。
”不过,“你一定会爱上她的,伦敦实在太棒了。
” 当我伫立在伦敦街头,我实在也无法打心底恭维这座城市——街道窄仄、杂芜;气候湿冷、灰暗;市容脏乱、交通拥挤——比起台北不遑多让。
但我也终究难免渐渐地——从查令十字街开始——爱上了这座城市(拜汉芙之赐,“查令十字街84号”这个门牌号码几乎快与伦敦市的另一个地址“贝克街221号B座”齐名了)。
甚至笃定相信她也能让我事后——隔着距离——对她怀想、惦念个二十年不成问题。
将这本书中译,想必可以聊偿许多爱书人多年以来的期盼。
我知道:所有读过84, Charing Cross Road的爱书同好——就像我自己一样——总将这本小书珍藏在身边,屡屡重读,让汉芙的珠玑妙语和古道热肠不时温暖自己被冷硬现实尘覆的凡心;而我相信:中文世界之所以长年不见此书问世,一定是所有珍爱此书的人——也像我自己一样——不忍丝毫更动书中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
多年前的某一个下午,在曾经任职的古书店里,我和钟芳玲聊起这本书真该有个中文版。
对于这个工作,她自然是当仁不让,而且以她作为此书的头号死忠书迷,加上她与汉芙本人的私交,我也十分赞成她是担任中译者的不二人选,如今我却因苦等不及而掠占了她原先的任务。
我相信芳玲也是因为顾及前述的原因,宁可维护汉芙的原貌而迟迟不谋此图。
于是,我在翻译的过程中虽然尽可能地保留原书的滋味,但我仍须在此报告:我刻意做了极小的更动。
除了让它更能适应中文环境外;我私下盼望这个须臾的“失真”也能转而成为让中文版的读者们动心发愿去读“货真价实的”汉芙原文的伏笔。
这是我第一部翻译作品。
倘使这个中译版本侥幸能稍稍不使原文蒙羞,则首先必须在此感谢小威和建兴,铭谢他们夫妻俩前仆后继,在追索此书版权归属的过程中上穷碧落下黄泉、锲而不舍;还有推广实体书店文化不遗余力的钟芳玲,他们才是承继汉芙精神的真正后人,也是让这本书能有机会进驻更多人心的幕后功臣。
此外,代汉芙对唐诺首肯为中文版赐序表示感激。
我自己常为了读唐诺的序文而看了一堆原先没打算看的书,不过这并不全然是我对这个译本打的如意算盘,而是我晓得查令十字街是他每回在伦敦磨蹭得最久的一条街;何况,若汉芙仍在人间,一定也会找他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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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遇上西雅图之不二情书》是一部怎样的作品
该片主要了两位主人公混迹赌场的赌关姣爷和不惜一切手段的房地产经纪人大牛本名为《查理十字街84号》的书莫名的牵扯在了一起,开始了书信往来而后彼此产生了感情最终相遇的故事。
这听起来这就像老套又矫情的柏拉图式爱情故事,其实不然。
整部影片若只是强调两人的书信不免有些过于单薄,但由两个人不时往来的书信将两个完全不同却又如此相似的人生轨迹串联到一起,以书信为主线,以两个人的人生故事交错在主线上,整部电影便更加充实。
如今这个时代信息技术飞速发展,已经很少有人可以安安静静的坐下来慢慢的去读一本书,耐心的去等一封信。
取而代之的是微信、email等网络用品。
可能薛晓路导演也想利用这部影片呼吁人们将生活节奏放慢,多看点书,沉淀一下浮躁的心情。
正如两位主人公的书信中的一段“那时候没有一秒钟就可以到达的电邮,等一封信,漫长的如同一生,但是慢一点,才能写出优雅浪漫的话语,慢一点,才能仔细寻觅盼望的爱情。
”就如网上热传的一句话“从前车马很慢,书信很远,一生只够爱一个人”《不二情书》就是这样一部讲述人类心灵困境的影片。
也描摹着近代男女的哀愁和孤寂。
从张爱玲到王安忆,从李安到薛晓路,从《饮食男女》到《长恨歌》,日子已经行进了几十年了,主题还是没有变呵。
在充满速度与激情的屏幕上,有如此娓娓道来徐徐展看的影片,几乎有一种英国18世纪小说的味道,看这部片,心可以慢下来,哀伤会一点一点的渗出来,然后眼泪会滑落或者奔涌。
整个片子构思非常巧妙,虽然男女主角一直不曾同台飙戏,让人有恍惚之感,但是,因为空间的阻隔,反而让心灵有了更多遐想和凝思的空间。
另外从剧情的设计,无论是老中青人物的联系或冲突,新旧文化的交替,金钱与人性,真爱与假爱,童年与现在,过去与未来都没有费笔,实在是每一处都可以反复揣摩和玩味的。
而片子的隐喻亦是比比皆是。
那一封来自影子恋人的《不二情书》。
你有在深夜里独自哭泣吗
你有对着无星的夜空喃喃自语吗
你有在波涛涌动的大海或者是山峦叠嶂的孤峰独自静默哀寂吗
如果有的话,你一定有一份来自内心的念想、盼望,期待一封来自陌生而可信托的人的《不二情书》,能说中你的一切心思,接纳你的一切过往。
只是这个人,或者至今都没有出现过,一直只是于你想象的等待的世界里。
人啦,是如此孤独又倔强,如此哀伤又不愿设防,如此想敞开又是如此的紧闭门窗。
上海三大亨的生平简介。
上海三大亨-黄金荣 简介黄金荣浙江余姚人,字锦镛。
早年在上海当学徒。
1900年在上海法租界巡捕房当巡捕。
后勾结帝国主义、官僚政客发展封建帮会势力,成为上海青帮最大的头目,门徒达1,000余人,操纵贩卖鸦片、赌博等罪恶勾当。
1927年组织中华共进会,参与“四·一二”反革命政变,屠杀共产党人和革命群众。
同年辞去法租界巡捕房督察长职务。
1928年被蒋介石任命为国民政府少将参议、行政院参议。
抗日战争时期寓居上海,拒绝出任伪职。
抗日战争胜利后重新从事帮会活动,但是权势衰退,地位被杜月笙代替。
建国后,曾向人民政府坦白罪行,1953年在上海病死。
黄金荣,是殖民地、半殖民地的旧上海滩里的特有产物。
那些出身地位家道贫寒,但又不学无术的流氓,利用帮会势力,网罗门徒,成为地方一霸。
这些人无孔不入,在旧上海的三百六十行中权势相加,左右逢源,一路而为上海闻人。
对于这些人,老百姓给他们一个绰号,叫做“流氓大亨”
而旧上海的大亨里,排行第一的头号大亨,当推黄金荣。
重要事件 黄金荣 1900年法租界第二次扩张后,越界筑路使租界的面积增加了一倍多。
为了加强租界内的治安,法国驻沪总领事白早脱和公董局总董白尔研究决定招募120名华人巡捕。
这时,曾当过裱画匠,后又在上海县衙门里做过一阵子捕快的黄金荣听说进了巡捕房当巡捕能吃香喝辣、前途无量,他不甘寂寞,便决定去碰碰运气。
这一年,他才22岁。
那天一大早,黄金荣特地赶到老城隍庙的前八殿大灶前烧香、磕头、祈祷神灵保佑。
然后,他便来到设在公馆马路法租界总巡捕房报名应试。
也许是他那强壮的身体占了便宜,他居然给录用了。
进了巡捕房后,黄金荣就跟着法国巡捕的屁股后面,挨家挨户去征收“地皮捐”、“房屋捐”,还要到越界筑路区为新建的房屋订租界的门牌号码。
在这些工作中,他表现得格外卖力,还参与镇压那些不愿意动迁的农户、坟主和抗议加捐的小东主活动。
由此,他就被警务总监看中,一下就由华捕提升为便宜,也就是包打听。
提拔后的黄金荣被派差到十六铺一带活动。
这时候的他,一身便装,成天地泡在茶馆店里,喝喝茶、吹吹牛,从中收集情报,联络眼线,也算是一项工作。
莫看黄金容人长得五大三粗,但脑子蛮活络。
他用“黑吃黑”、“一码克一码”的手法,网罗了一批“三光码子”,即那些惯偷、惯盗、惯骗分子给他提供各类情报,破了一些案子。
另外,他还制造假象,用贼喊捉贼的办法提高自己的威信。
有一天,法国巡捕房的街对面有一家咸货行的一块金字招牌突然不翼而飞。
老板急得六神无主。
这时,有人就对那个老板说对面的黄金荣破案子“交关灵光”。
老板进了巡捕房就直接点名找黄金荣破案。
谁知,不等黄金荣跑出巡捕房,一班小瘪三就敲锣打鼓地将那块招牌给送了回来。
由此,黄金荣名声大噪。
其实,这全是黄金荣在幕后一手策划、导演出的一出丑局。
不久黄金荣又被提升兼任刑事出外勤股和强盗班二个部门的领班。
不过,黄金荣在任期间还真的破过几件大案子。
有一次,法国总领事的书记官凡尔蒂偕同夫人去太湖游览。
没想到竟遭到了那里土匪的绑架。
法租界闻讯后,就派黄金荣前往营救。
黄金荣找来了手下的小喽罗找到了太湖土匪的头领“太保阿四”、“猪猡阿美”,便轻而易举地将这一对“法国肉票”保释了出来。
还有一次,福建省督理周荫人的参谋长杨知候带了六箱古玩、字画到上海来。
不料,一出码头就被人盗走。
为此,松沪护军使何丰林特请黄金荣协助追查。
结果,不到半天黄金荣就将原物如数追回。
在当包打听的生涯里,最令黄金荣得意的还是侦破法国天主教神父被绑架案。
为此,法国东正全权大臣授予黄金荣一枚头等金质宝星。
法国巡捕房提升他为唯一的一个华探督察长,另派8名安南巡捕给他当保镖。
从此以后,黄金荣更是飞扬跋扈、胆大妄为,成为地方一霸。
尽管他从未拜过老头子、开过香堂,是个“空子”,他却凭着势大力大而自称为“天字辈”青帮老大。
当时,上海滩青帮最高辈分为“大”字辈。
在那个黑白颠倒的年代里,黄金荣利用手里的权,贩卖鸦片、开设赌场、合伙开跑狗场等,不到几年就成为上海滩里的头号大亨。
黄金荣担任法巡捕房华探督察长长达20多年,直到他60岁生日后才辞职,即使如此,法巡捕房警务处还继续聘请他担任顾问。
结局黄金荣 1949年上海解放之际,赫赫有名的青帮头子、流氓三大亨之首黄金荣,既未逃台湾,也未去香港,却出人意料地留居上海。
他住在龙门路钧培里老宅,深居简出,安度残年。
早晨上茶馆,晚上上澡堂,即苏北人所谓早晨皮包水,晚上水包皮是也,有时则到他昔日的产业大世界门口扫马路,接受劳动改造,就这样默默无闻地过了三年,死了。
上海解放那一年,黄金荣已经82岁,垂垂老矣,体弱多病,自称废人一个,知道自己来日无多,所以下定决心不走,留在上海。
他担心,如果真的去台湾或香港,说不定半路上就会送命,与其死在海上,不如死在上海。
这是他留在上海的一个主要原因。
何况,曾经沧海难为水,他这一辈子,总是以不变应万变,居然屡屡化险为夷。
当初八一三日本人打进来时,大亨们无不争先恐后逃往后方,别人不说,三大亨之一的杜月笙先飞香港,再奔重庆,算是在后方抗战;张啸林干脆落水做了汉奸,结果被人一枪打死。
唯有麻皮金荣笃悠悠待在上海,日本人和汪精卫又能把他怎么样呢
国民党卷土重来,那更不用说了,他虽然不及后来居上的杜月笙风光一时,但也没有像杜那样被蒋经国斩过。
1947年他做八十岁大寿时,蒋介石特地来黄家花园祝寿,恭恭敬敬向他磕了一个头。
这次,共产党得了天下,他也大着胆子依例办事,对人说:听天由命罢,反正只有老命一条,随共产党把我怎么样。
我这把年纪了,共产党总得讲点人道......杜月笙从香港来信,要他去那里会合,共商大计,他像吃了秤砣,铁了心不肯动弹。
其实,黄金荣心里已有底,估计共产党不会为难他。
黄的老友、曾任淞沪警备司令的杨虎,解放前夕与中共地下党建立了联系,他根据地下党要稳住帮会头子的指示,积极做黄金荣工作,争取黄留在上海,将功赎罪,这对解放初期上海社会秩序的稳定,震慑帮会残余势力,会有极大的作用。
杨虎对他说:共产党的领袖知道你,只要你不再做坏事,可以既往不咎,不来捉你。
并且将一张某领导人写的条子交给黄,要其在解放后交给上海的负责人。
黄的心腹龚天健和孙子黄起明亲眼看到过这张条子。
章士钊夫人也带来过共产党方面的口信:只要在解放后拥护共产党,不再和人民为敌,我们一定都能按既往不咎的政策办事,希望你留在上海,不要轻举妄动。
黄金荣瞻前顾后,权衡利弊,也觉得留在上海才是上策。
1951年黄金荣在大世界门口扫马路,接受劳动改造。
1950年底肃反运动开始后,杀黄呼声又起,黄金荣感到十分恐惧,更加忧心忡忡。
随着运动的深入,这种恐惧感愈来愈深,无法排遣,但又无可奈何。
不久,上海市人民政府委派盛丕华、梅达君和方行三同志为代表,召见黄金荣,向他宣布既往政策不变,但希望他能写悔过书公开登报,进一步向人民交代,低头认罪。
据方老回忆,盛丕华时任上海市人民政府副市长,梅达君为市政协副秘书长,他则担任人民检察署副检察长,召见黄谈话的地点,记得是在市政协的一间会议室。
当时,政协还设在和平饭店内办公。
盛丕华解放前就同黄金荣熟悉,所以处理黄金荣的事情,基本上他都出面参加,这样较易稳定黄的情绪,使他不至于过于恐慌,甚至无法谈话。
1951年5月上旬的一天,黄金荣由他的门生、舟山同乡会会长陈翊庭和孙子黄擎宇陪同,应召前来。
盛丕华首先说:人代会上有些代表提出控诉,要求政府处理你。
你生平罪恶甚大,但解放前几年未曾作恶,解放后尚能安分守己,且年已86岁(原文如此,应为84岁--作者注)可由你先向人民表白罪行,再凭处理。
方行接着说:人民的控诉是正确的,人民政府未曾处理你,并不是说你没有罪恶,你应主动向人民交代。
可用悔过书在各报刊刊出,内容是承认自己罪恶,拥护政府法令,规劝已捕党徒真诚坦白,立功自新;未捕党徒应向政府立功自新,以求得人民的宽大。
黄金荣听后,重弹老调,承认自己罪恶重大,愿真诚向人民请罪,求得政府宽大处理,并着重表示:我决不指使和包庇党徒做坏事,如有指使包庇党徒为非作歹,或知情不报,愿受政府的严厉处分。
黄金荣回来后,嘱秘书龚天健执笔,代为起草悔过书。
他小时候仅在私塾读过几年书,后来进裱画店当学徒,再后来就考进巡捕房做事,杀人越货自然是老手,但捏笔杆子却极少。
龚根据黄金荣的口授大意,整理成文,讨论两次,念了一遍之后,由黄本人哆哆嗦嗦在末尾签上了大名。
这份写在宣纸上的悔过书手卷,迄今保存完好,现藏于上海市档案馆,惟悔过书原件题名自述悔过书,于5月20日在《文汇报》、《新闻报》发表时,才改名为黄金荣自白书。
自述悔过书写好后,黄金荣又亲自送到外滩中央银行大楼军管会处,由军管会首长粟裕和副市长盛丕华接见训话。
据陪同黄去的陈翊庭回忆说,他们退出下楼后,陈忽发现携带的用物遗忘在楼上,于是叫黄在门口等待,他匆匆上楼去取。
及陈再次下楼时,黄已不在,各处遍找无着。
原来,黄恐生变故,急不可待的独自一人回去了。
在悔过书中,黄金荣简述自己的生平,历数自己的历史罪行,自称要自首坦白、立功赎罪、重新做人云云,最后还说:我敢向上海市人民政府和上海人民立誓,我因为年纪大了(今年84岁),有许多事,已经记忆不清,话也许说得不适当,但是我的懊悔惭愧与感激的心,是真诚的
是绝不虚伪的
但查诸原件,黄的悔过书却有两份,且都有他的亲笔签名,一份与公开发表者基本一致;另一份则出入较大,多有隐恶扬美,文过饰非之处,但对了解黄的某些历史经历也有参考价值,不妨简单地介绍一下。
黄在这份从未公开披露过的悔过书中,自称是孙中山先生革命事业的支持者,说:孙中山先生在上海革命是我保护的,中山先生到北京去的时候,我保护送他上车,临走的时候,中山先生对我说,上海的革命同志要我保护,所以后来我认得了许多革命分子,像胡汉民与汪精卫他们就在革命军打制造局的时候认识的。
又把自己说成是一个慈善家,八一三日本人打来上海的时候,难民很多,米粮恐慌,虞洽卿办了一批洋米,由我出面代为救济、筹款。
到了孤岛沦陷时,他也没有落水做汉奸,说:日本人时常来与我商量,要我出来做事,我总说年纪大了,不能做什么事,回绝他们。
总之,尽量为自己涂脂抹粉,然亦无可厚非。
另一方面,黄金荣又处处诿过他人,推卸自己的历史罪责,说:到抗战胜利后,我也没有做过什么事情,但是听说我的门生,仍借我的名义,在外面招摇,干不好的事,因为年纪很大,也顾不了这许多。
不过这种事情,是怪我过去太卖情面,收了好多门主,现在想想这种不好的情形实在错误。
悔过书公开见报后,远在香港的杜月笙异常敏感。
他不知道这位老兄弟会说些什么,于是叫万墨林快去找来当地报纸,他要仔细看一看。
这时,杜月笙的身体已经很不好,他半躺在床上,接过报纸,便看见万墨林已经用红笔钩出了标题:黄金荣自白书,刚想接下去看,胸中却感到有些闷气,脸色立时显得苍白。
万墨林见状,马上接过报纸读了一遍。
杜月笙微闭双眼,仔细听着,但未发一言。
少顷,他睁开眼睛,说:依再读一遍。
万墨林坐在床边,又从头读起,当读至1927年四一二这一段时,杜月笙仿佛非常紧张,叫停了几次,叫万墨林慢慢读。
听罢,杜如释重负,长长地舒了口气,说:我懂了,我懂了。
原来,黄金荣写的这份自白书,述及四一二这一惊心动魄的历史事件,将镇压工人运动的总头子蒋介石及虞洽卿、张啸林等人都点了名,独独没有提到当时最风光的杜月笙。
杜月笙知道,这决不是黄金荣故意隐瞒事实,为他两肋插刀,这个老于世故的把兄卖他还来不及呢
无疑,其中必定另有蹊跷,最大的可能,就是中共在发出某种信息,既往不咎,欢迎他回大陆参加社会主义建设。
杜月笙是何等样人,自然心中有数,所以才会发出我懂了,我懂了
的独白。
自此以后,杜月笙的思想起了一些变化,至少一再拒绝了蒋介石邀他去台,而时时萌动回大陆的念头。
黄金荣即使死了,也是死在上海,死在故乡,叶落归根啊。
黄金荣的自白书,竟然会对杜月笙起到这么一个作用,恐怕是黄本人始料不及的吧。
事实恐怕也是如此,黄金荣第一份自白书交上去后,竟未获通过,修改数遍,直到军管会点头,才重新誊抄了一份,就是公开见报的那一份。
而那时,潘汉年等人对杜月笙的统战工作,正紧锣密鼓,黄金荣的自白书无疑是重要一环。
但在上海,黄金荣的日子很不好过,至少他自己感到生命正在逐渐枯萎。
悔过书公开登报后,广大市民不仅不予认同,反而更加激愤。
黄金荣惊恐万分,闭门不出,整日里提心吊胆,只好抱着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念头,坐在家里准备束手待毙。
身体状况也愈加差劲,坐在太师椅里,臃肿的身子几乎站不起来,站起来也挪不开步子。
加上媳妇李志清卷款逃往香港后,家中的开销都成了问题,惊怕之外,加上气急,使他本已衰弱不堪的身体和精神防线受到沉重打击。
这样拖了近两年,他终于一病不起,再也没有爬起来。
1953年6月20日上午,黄金荣进入弥留状态,由附近的永川医院派一名护士前来,给他注射强心针,但亦无效,于当天上午停止了呼吸,终年86岁。
据当地公安分局在黄死后报告:查黄金荣现年86岁,上海著名的大流氓,收有门徒万众,本区大世界、共舞台、荣金大戏院皆是他的产业,当他于20日死时,大世界经理杭石君即报告分局云南南路派出所,并申请更换大世界负责人姓名,以后便由黄金荣的得意门徒陈福康为主办理丧事,计有马筱峰、陈荣富、陈昌良(荣金大戏院经理)、沈茂贞、汤融、严兴林、毛政纪、顾德昌、钱福林、陆正崇、朱文伟、陈益亭、王世昌、庄海宁、杭石君、陈荣炳等17人前来销声匿迹地看不出动静地治丧。
尸体于22日移往丽园殡仪馆入殓,当晚在钧培里一号黄金荣住宅中,备有九桌酒席,治丧过程中除上述得意门徒17人前来外,别无其他动静。
黄金荣死的那天,有人在复兴公园后门的一块黑板上,写了黄金荣倒了五个大字,令人寻味。
上海三大亨-杜月笙 简介杜月笙杜月笙(1888-1951)是近代上海青帮中最著名的人物,原名月生,后改名镛,号月笙,出生于江苏川沙(今属上海市浦东新区)高桥南杜家宅。
四岁以前,母父相继去世,先后由其继母和舅父养育。
十四岁到上海十六铺鸿元盛水果行当学徒,日夕与流氓、歹徒为伍,又嗜赌成性,不久被开除,转到潘源盛水果店当店员。
后拜青帮陈世昌为老头子。
陈世昌是小东门一带的流氓头子,绰号“套签于福生”,在青帮中属“通”字辈,杜月经按序排在“悟”字辈。
由于陈世昌等人的关系,杜月簧获得机会进入黄金荣公馆。
他机灵诡诈,善解人意,很快获得当时法租界华探头目、黑社会头面人物黄金荣的赏识,成为其亲信,由佣差上升为鸦片提运,并负责经营法租界三大赌场之一——公兴俱乐部。
重要事件 因善于纠合同伙,勾结军阀,他成为鸦片提运中最有势力的一个。
1925年7月,杜月笙在租界与军阀当局庇护下,成立“三鑫公司”,垄断法租界鸦片提运,势力日大,成为与黄金荣、张啸林并称的“上海三大亨”之一。
同年,担任法租界商会总联合会主席,兼纳税华人会监察。
在上海三大亨中,有“黄金荣贪财,张啸林善打,杜月笙会做人”的说法。
比起黄、张来,杜月笙确实高明一些,他善于协调黑社会各派势力之间的关系,善于处理与各派军阀之间的关系,善敛财,会散财,他通过贩卖鸦片、开设赌台等活动,大量聚敛钱财,然后,又以这些不义之财,笼络社会上各种人物,从政治要人、文人墨客到帮会骨干,无所不有。
由于他在上海善待下台总统黎元洪,黎元洪的秘书长特撰一副对联:“春申门下三干客,小杜城南五尺天”。
他因此被其*羽吹捧为“当代春申君”。
杜月笙也做些收买人心的事情。
他持续多年购买预防传染病的药水,送到浦东老家,按户免费发放。
每逢上海及附近地区发生灾害,他必定出面组织赈济。
他有时装出维护工人利益的形象,出面调解劳资纠纷。
他一改传统流氓身着短打、手戴戒指、卷袖开怀的打扮,而是四季身着长衫,打扮斯丈,给人一种温文尔雅的形象。
他附庸风雅,广结名流,大学者章太炎、名士杨度、名律师秦联奎都是他的座上客。
由此,杜月笙的社会地位不断提升。
1927年4月,杜月笙与黄金荣、张啸林组织中华共进会,为蒋介石镇压革命运动充当打手。
4月11日晚,他设计骗杀了上海工人运动领袖汪寿华,随后又指使流氓镇压工人纠察队。
他因此获得蒋介石的支持。
南京**成立后,他担任陆海空总司令部顾问,军事委员会少将参议和行政院参议,虽是虚衔,但有助于提高社会地位。
同年9月,任法租界公董局临时华董顾问,1929年任公董局华董,这是华人在法租界最高的位置。
1929年,杜月笙创办中汇银行,涉足上海金融业。
通过结交金融界徐新六、陈光甫、唐寿民等著名人士,他的银行业务颇为兴旺。
杜月笙 1930年起,杜月笙在家乡买地五十亩,大兴土木,起造杜家祠堂,1931年6月8日至10日,举行家祀落成典礼和“奉主入词”典礼。
仪仗队有五干人之众,自法租界杜公馆出发,长达数里,巡捕开道,鼓乐震夭。
杜祠开酒席三日,每日干桌。
包括蒋介石、淞沪警备司令熊式辉、上海市长张群等在内的*国要人都送了匾额。
排场之大,靡费之巨,极一时之盛。
1932年,杜月笙开始组织恒社,1933年2月25日,举行开幕典礼。
杜月笙自任名誉理事长。
社名取“如月之恒”的典故,名义上是民间社团,以“进德修业,崇道尚义,互信互助,服务社会,效忠国家”为宗旨,实际上是帮会组织。
杜月笙借此广收门徒,向社会各方面伸展势力。
恒社初成立时,有一百三十余人,到1937年达五百二十余人,国民*上海市*部、上海市社会局。
新闻界、电影界等许多方面的人士都参加进来。
1934年,杜月笙任地方协会会长。
1937年7月,**帝国主义发动卢沟桥事变,8月,又发动进攻上海的八一三事变。
上海人民与全国人民一样,投入英勇悲壮的**斗争中。
在全国人民**要求推动下,杜月笙参加了上海各界抗敌后援会,任主席团成员,兼筹募委员会主任。
他参与劳军活动,筹集大量毛巾、香烟、罐头食品,送到抗敌后援会。
他弄到一些军中急需的通讯器材、装甲保险车送给**将领。
他应八路军驻沪代表潘汉年的要求,将从外国进口的一千副防毒面具,赠送给八路军使用。
上海沦陷后,杜月笙拒绝**人的拉拢,于1937年11月迁居香港。
在香港,他利用帮会的关系,继续活动。
他担任中国红十字会副会长、赈济委员会常务委员和上海*政统一工作委员会主任委员,从事情报、策划暗杀汉*等活动。
其中最著名的是,他在上海的门徒协助军统特务刀劈了大汉*、伪上海市长傅筷庵。
1940年他组织人民行动委员会,这是在国民*支持下的中国各帮会的联合机构,杜月笙为主要负责人,由此实际上成为中国帮会之总龙头。
1941年12月太平洋战争爆发以后,杜月笙迁居重庆,建立恒社总社,向大后方发展势力。
他组织中华贸易信托公司、通济公司等,与沦陷区交换物资,借此中饱私囊。
**战争胜利以后,杜月笙于1945年9月初返回上海、收割旧部,重整旗鼓。
这时,由于租界已被收回,国民*势力可以公开活动,帮会的作用不再像以前那么重要。
1946年12月,上海参议会选举议长,杜月笙经过多方活动,虽然以最高票当选议长,但因国民*不那么支持他,所以,他当选后马上辞职。
此后,他致力于向工商、金融、交通、文化、教育、新闻等各业中发展势力,担任各种各样的董事长、会长、常务董事、校董达六七十个。
结局 杜月笙 1948年,蒋介石为了挽救严重的财政危机,派蒋经国到上海实行市值改革,发行金圆券,要求民间将所持法市外币及金银一律兑换成金圆券。
杜月笙的儿子杜维屏没有完全照办,被蒋经国以投机倒把罪逮捕,后被判了六个月的徒刑。
经过此事,杜月笙明白自己在上海大势已去。
1949年4月,人民解放军在解放战争中连获大胜,上海解放指日可待。
5月1日,杜月笙携家仓惶逃往香港。
1951年8月16日在香港病逝. 上海三大亨-张啸林 简介张啸林 张啸林(1877-1940),浙江慈溪人,原名小林,后更名为寅。
原为杭州地痞无赖。
1912年随青帮流氓季云卿至沪,拜青帮“大”字辈樊瑾丞为“老头子”,成为青帮“通”字辈成员。
先做鸭子卖补药的生意,后来凭技巧投靠“麻皮金荣”,广收门徒,成为法租界青帮头目之一,与黄金荣、杜月笙等并称“上海三大亨”。
1920年他与黄金荣、杜月笙合股开了三宝公司,专门贩运鸦片。
1927年4月,因支持蒋介石发动“四一二”事变,被任命为国民革命军总司令部少将参议。
1932年后任上海华商纱布交易所监事及中汇、交通等公司、银行常务董事或董事。
重要事件1937年,日军发动“八一三”事变。
10月下旬,战局恶化,蒋介石准备放弃上海。
为了防止“三大亨”被日伪利用,蒋介石邀请杜月笙、黄金荣、张啸林一起去香港。
“三大亨”地位的排列,原本是黄、张、杜,上世纪30年代中变成了杜、黄、张。
张啸林出道时间比杜月笙早,资格也比杜高一辈,他还曾救过杜的命,对杜当老大,心中一直不服。
蒋介石部署撤退时,张啸林暗算:上海华洋杂处,各种势力盘根错节,日本人攻占容易统治难,必然要拉拢利用帮会头目。
而三大亨中,黄金荣已表明不会出头为日本人做事,杜月笙去了香港,这正是他独霸上海滩的好机会。
11月上旬,上海沦陷。
日军上海派遣军司令官松井石根很快便与张啸林达成了协议。
之后,张啸林布置门徒,胁迫各行各业与日本人“共存共荣”,大肆镇压抗日救亡活动,捕杀爱国志士。
又以“新亚和平促进会”会长的名义,派人去外地为日军收购粮食、棉花、煤炭、药品,强行压价甚至武装劫夺。
还趁机招兵买马,广收门徒。
张啸林的投敌活动,引起了国民党的极大不安。
除掉张啸林,已是当务之急。
蒋介石指示军统局长戴笠对张啸林予以制裁。
戴笠向潜伏在沪上的军统上海区区长陈恭澍发出了针对张啸林的锄奸令。
他们还制定了锄奸计划和建立了行动组。
行动组长陈默接到任务后,策划了两次暗杀行动,但均未成功,于是开始设法策反林怀部。
林怀部是在张啸林的司机阿四的介绍下进的张宅,起初只当了个门卫。
张啸林遭到几次暗杀后,就希望能找到几个身手和枪法都超群的保镖。
在阿四的帮助下,林怀部连发三枪,枪枪从红心穿过。
就这样,他取得了张啸林的信任,被聘为保镖。
陈默以5万块银元和除汉奸的民族大义,争取到林怀部作内线,听候指令执行任务。
1940年8月上旬,陈恭澍与陈默约见林怀部,让他在近日内下手,得手后军统总部设法疏通,并会将他安排为法租界巡捕房捕办。
结局1940年8月14日有客来访张啸林,林怀部决定待张啸林送客下楼时动手。
但不一会引客的管家下来去翠芳楼叫局了。
叫局,就是去妓院请妓女出堂,前来侍酒陪赌,赌局饭局交替能到深夜。
如果这样就无法下手。
林怀部见阿四在院中擦车,便凑过去说:“有些私事,请师傅去楼上向张先生讲一声,准我5天假。
”阿四摇摇头说:“张先生有规矩,会客时不许下人打扰,你又不是不知道。
” 林怀部于是刺激他:“你平时常说张先生如何如何地看得起你,看来和我没什么两样,吹牛。
”阿四火了,两人吵了起来。
“吵什么
”楼上的张啸林听到声音,忍不住跨到窗前厉声喝问。
张啸林怒骂林怀部:“你这龟孙子,吃饱了不干事还吵架,老子多叫一个东洋兵来,用不着你了
”林怀部也毫不示弱地还嘴,张啸林于是探身窗外怒吼:“阿四,把这龟孙子的枪卸下来,让他滚蛋
”“用不着赶,老子自己走
”林怀部伸手去腰间拔枪。
大家都以为林怀部真要交枪走人,不料他对着张啸林一甩手,子弹正中张啸林面门,张当场毙命。
林怀部为了确认张啸林的死活,提着枪冲上楼,发现客人正在打电话给法租界巡捕房报警,于是枪杀了他。
林怀部确信张啸林已死后,飞步下楼,准备逃离张宅。
刚到楼梯口,被张的保镖拦腰抱住,另几个保镖跟着围了上来。
这时法租界巡捕赶到,林怀部把枪一丢:“大丈夫一人做事一人当。
”从容就擒。
法租界判处林怀部15年徒刑。
抗战胜利后林怀部被释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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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字如面2》第2期观后感
要看你怎么玩了 你从7号进口进去 人看似很多其实不多,安检很快,推荐你几个大馆参观:推荐馆:西班牙(1个小时就进去了,里面值得一看 ,里面是什么我就不透露了自己进去看个究竟,反正有意思)可以敲章的。
丹麦(排队一小时就进去了)里面有安徒生童话里面的小美人鱼,是从丹麦海边运过来的人鱼姐哦,里面的丹麦志愿者很热情,中国话说的很好,你可以向他咨询任何事情。
丹麦馆可以敲章瑞士馆:很不错的,好像还送赠品,上次我去送的是杂志,你去我就不知道送什么了,排队一个小时多一点,里面有imx电影值得一看,是阿尔卑斯雪山,还有的就是缆车,你一定要坐,也是阿尔卑斯雪山的那个缆车,很热门的,排队也很快。
英国馆:我排队将近2小时不到的样子,其实里面是那种成千上万种种子,很多也很漂亮,其他的就没有了,假如你很好奇英国馆的外形,你可以去排队,到时候你多拍点照片就可以啦。
去英国馆除了看种子,其次就是拍照片,那种照片拍出来的效果,啧啧啧,漂亮!但是没有敲章的葡萄牙:里面也很不错,一些电影跟展览品,关键的是,排队半小时左右就进去了斯洛伐克:也是国家的一些展览品,还有一些电影,另外里面也送东西。
可以敲章比利时:排队一小时蓝精灵之乡,里面很多工艺品,很漂亮 你仔细看,发现全是巧克力坐的哦,另外比利时没人送一袋巧克力,赠送率百分之99哦。
大馆就介绍那么多了另外,假如你要去A片去的话,一定要去韩国体验馆跟日本体验馆,不仅赠品丰富,而且里面超好玩的不推荐的馆:德国(排队5小时以上)沙特(6小时以上,而且里面除了4D电影什么都不好玩)上面的馆很浪费时间的当你玩的很累的时候,稍微休息一下,然后去敲章,推荐敲章的好去处:非洲联合馆,进去一下能敲30几个章,里面也有很多好看的,最重要的是,不需要排队哦,假如你觉得章不够的话,我上面推荐的几个大馆除了英国其他的都可以敲章,你进入世博园的时候可以先去欧洲联合馆敲章的,差不多十几个章,而且无需排队,敲章的地方我就推荐这两个吧,其实很多联合馆都能敲章,只是这两个比较近,相对来说比较有意思,而且省时间。
保证你一本本子能敲满。
注意事项A你要是不想跑远的话C片区全是国家馆,B片区全是中国馆和亚洲国家馆之类的,你也说了不想去中国馆,那你就在C片区玩个尽快吧,还有希腊馆周围有一个舞台,你要是想看,等到晚上6点左右玩的累的时候,就去那儿坐下来好好看一个表演吧!假如你想去A片区体验的话,可以坐轮渡,不过很浪费时间,而且轮渡超慢的,推荐坐地铁,在澳大利亚馆那边坐,记住:坐一站就下,也就是说这站上车,下站就下,千万别坐过了。
而且地铁不要钱,又很快注意事项B:世博园里面的水很贵,5元一瓶。
你们多买点水放在旅游车上,也可以带一个空瓶世博园里面那种自来水是恒温的。
,在世博园门口买一个凳子10快钱,另外鞋子一定要穿的很舒服的鞋子去,要轻便。
以上是我去世博会的经验,望采纳,全是自己本人一个字一个字写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