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波丽安娜的主要内容不少与30个字,急!急!急!
11岁的波丽安娜父母双亡,富有、正直、秀美但又古板的波丽姨妈收养了她。
一丝不苟的波丽姨妈把波丽安娜当作了一种责任,所以对她要求过分严格。
人们都担心活泼开朗的波丽安娜会无法适应如此的生活,但波丽安娜用她父亲交她的“幸福游戏”来努力寻找所有事情值得高兴的地方。
正当整个小镇都因为波丽安娜变得五彩缤纷时,一场可怕的意外降临在了波丽安娜身上⋯⋯如果写读后感的话可以用这个
列夫托尔斯泰的资料
(俄语:Лев Николаевич Толстой,1828年9月9日(儒略历8月28日)—1910年11月20日(儒略历11月7日))俄国小说家、评论家、剧作家和哲学家,同时也是非暴力的基督教和教育改革家。
他是在托尔斯泰这个贵族家族中最有影响力的一位。
托尔斯泰著有、和这几部被视作经典的长篇小说,被认为是世界最伟大的作家之一,也是世界文学史上最杰出的作家之一。
托尔斯泰被列宁誉为是“俄国革命的镜子”高尔基曾言:“不认识托尔斯泰者,不可能认识俄罗斯。
” 列宁称托尔斯泰是“的一面镜子。
” 是现实主义的顶峰之一。
他的文学传统不仅通过高尔基而为苏联作家所批判地继承和发展,在世界文学中也有其巨大影响。
从19世纪60年代起,他的作品开始在英、德等国翻译出版。
19世纪70至80年代之交以的法译本出版获得国际上第一流作家的声誉,成为当时欧美的“俄国热”的主要对象。
80至90年代法、英等国最早论述他的评论家,都承认他的现实主义创作对自己国家文学的振兴作用。
在19世纪末至20世纪初成长的进步作家法朗士、、亨利希·曼和托马斯·曼、德莱塞、伯纳·萧、高尔斯华绥以及其他欧美作家和亚洲作家都受到他的熏陶。
在中国,1900年就出现评价他的文字,1907年译价过他的“宗教小说”(及民间故事)。
1913年、1917年先后有(译名)和(译名《婀娜小史》)的不完全的文言译本。
“五四”前后,托尔斯泰的作品大量被译成中文。
抗战期间分别出版了郭沫若和周扬翻译的《战争与和平》和《安娜·卡列尼娜》,以及其他作品的译本。
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以后,托尔斯泰的重要作品大多已翻译出版,而且根据原文翻译,不少名著都有几种不同的译本。
托尔斯泰是伟大的思想家和艺术家。
从他的创作初期开始,特别在60年代以后,他始终不渝地真诚地寻求接近人民的道路,“追根究底”地要找出群众灾难的真实原因,认真地思考祖国的命运和未来,因此,他的艺术视野达到罕有的广度,在自己作品中能够反映1861年农奴制废除后到1905年革命之间的重要社会现象,提出这个转折时期很多的“重大问题”,尽管他的立场是矛盾的,他的解答是错误的。
然而,托尔斯泰的伟大,主要还由于他以天才艺术家所特有的力量,创作了无与伦比的俄国生活的图画,而那些“重大问题”大多就是在“图画”中艺术地提出来的。
托尔斯泰的艺术是博大精深的。
首先,他以特有的概括的广度,创造了史诗体小说。
象《战争与和平》那样的巨著,再现了整整一个时代,气势磅礴,场面广阔,人物众多(500以上)。
历史的事实融合着艺术的虚构,奔放的笔触揉和着细腻的描写;在巨幅的群像中显现出个人的面貌,于史诗的庄严肃穆中穿插有抒情的独白,变化万千,蔚为奇观。
他善于驾驭多线索的结构,千头万绪,衔接得天衣无缝;又能突破小说的“封闭”形式,波澜壮阔,象生活那样无始无终。
然而托尔斯泰的艺术魅力,不只在于再现宏观世界,而且在于刻画微观世界。
他洞察人的内心的奥秘,在世界文学中空前地把握心灵的辩证发展,细致地描写心理在外界影响下的嬗变过程;并且深入人的下意识,把它表现在同意识相互和谐的联系之中。
托尔斯泰的艺术力量是真实,它突出表现在性格塑造上。
他总是如实地描写人物内心的多面性、丰富性和复杂性,不只写其突出的一面或占优势的一种精神状态。
他不隐讳心爱人物的缺点,也不窒息所揭露的人物心中闪现的微光。
他不粉饰,不夸张,不理想化或漫画化,总是借助真实客观的描写,展示其本来面目,从而于平凡中见伟大,或者相反,于平凡的现象中显示其可怕。
他还善于描绘性格的发展和变化,自然浑成而不露斤斧痕迹。
托尔斯泰的风格主要特点是朴素。
他力求最充分最确切地反映生活的真实或表达自己的思想,因此,他虽然在艺术上要求严格,象《战争与和平》就七易其稿,却不单纯以技巧取胜,不追求形式上的精致,也不回避冗长的复合句,而只寻求最大的表现力。
晚年,他的艺术有显著的变化。
在心理分析上力求简洁,不写感受的整个过程,只写心理过程的各个阶段的主要环节;有时采取戏剧的方法,通过行动和对白来表现。
不写性格的顺序发展过程,而写突然事故引起的决定性转变。
在结构上,为了表现人物的醒悟,常常采用倒叙的方法;为了集中,长篇小说也不再用多线索,而用单线索逐渐展开的方式。
在语言上,则力求质朴洗练和浅显易懂,接近民间故事。
托尔斯泰是现实主义的顶峰之一。
他的文学传统不仅通过高尔基而为苏联作家所批判地继承和发展,在世界文学中也有其巨大影响。
从19世纪60年代起,他的作品开始在英、德等国翻译出版。
70至80年代之交以《战争与和平》的法译本出版获得国际上第一流作家的声誉,成为当时欧美的“俄国热”的主要对象。
80至90年代法、英等国最早论述他的评论家,都承认他的现实主义创作对自己国家文学的振兴作用。
在19世纪末至20世纪初成长的进步作家法朗士、罗曼·罗兰、亨利希·曼和托马斯·曼、德莱塞、伯纳·萧、高尔斯华绥以及其他欧美作家和亚洲作家都受到他的熏陶。
在中国,1900年就出现评介他的文字,1907年译介过他的“宗教小说”(《主与仆》及民间故事)。
1913、1917年先后有《复活》(易名《心狱》)和《安娜·卡列尼娜》(易名《婀娜小史》)的不完全的文言译本。
“五四”前后,托尔斯泰的作品大量被译成中文。
抗战期间分别出版了郭沫若和周扬翻译的《战争与和平》和《安娜·卡列尼娜》,以及其他作品的译本。
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以后,托尔斯泰的重要作品大多已翻译出版,而且根据原文翻译,不少名著都有几种不同的译本。
世界名著读书笔记 速度
读《钢铁是怎样炼成的》有感 “人最宝贵的是生命,生命每个人只有一次。
人的一生应该这样度过:当他回首往事的时候,不因虚度年华而悔恨,也不因碌碌无为而羞愧;这样,在临死的时候他就能够说:‘我的整个生命和全部精力。
都献给了世界上最壮丽的事业——为人类的解放而斗争。
’”这便是《钢铁是怎样炼成的》中保尔 ·柯察金所说过的话,这样千古流传的名言教育着我们,无论在什么样的环境下遇到什么样的困难,都应该坚持不懈地冷静解决问题…… 《钢铁是怎样炼成的》讲述的是,从小在苦水中长大的保尔早年丧父,家里穷,从小就出来打工的保尔受尽凌辱,他一直不断的为国家奉献自己,经历千辛万苦仍然以顽强的意志战胜自己后来与妻子居住并开始了写作生涯。
保尔为人类的进步和解放无私奉献;把崇高理想和每一个具体行动结合起来,脚踏实地,埋头苦干;他不畏任何艰难险阻,百折不挠,勇于进取,艰苦创业;他那种生命不息,奋斗不止的精神,值得让我们学习。
我从保尔,联想到了我自己。
回想以前,妈妈不知从哪儿弄了一套增高操回来,她本来让我每天多练几遍,这样对我将来有好处,她对我说:“现在外面什么都讲形象,如果去应聘没有一米六,那就不好办了。
”可是,我在妈妈善意的“絮絮叨叨”下,仍然不把妈妈说的话当成一回事,每天随便应付地做一次,有时还拖拖拉拉的。
现在的我羞愧极了,我真不应该不听妈妈的话好好锻炼,好在后悔还来得及,否则这件事还将像鬼魂一般纠缠我多久呢
我是应该要培养自己的毅力和决心了。
现代社会,总不会像旧社会一样,成天打仗,百姓不得安居乐业,而生活在城市里的人更不会像保尔一样艰苦困难,但是城里的孩子们总是缺乏锻炼,所以我们更应该学习保尔的精神,从小事做起,担当起自己要长大的责任
名人传中列夫托尔斯泰的内容概括大约500字左右
列夫托尔斯泰即列夫·尼古拉耶维奇·托尔斯泰。
列夫·尼古拉耶维奇·托尔斯泰,19世纪中期俄国批判现实主义作家、文学家、思想家,主要作品有长篇小说《战争与和平》、《安娜·卡列尼娜》、《复活》,也创作了大量的童话。
其作品深刻地展现了俄国剧烈的社会变动。
列夫·托尔斯泰是现实主义的顶峰作家之一。
他的文学传统不仅通过高尔基等苏联作家所批判地继承和发展,在世界文学中也有其巨大影响。
在文学创作和社会活动中,他提出了“托尔斯泰主义”,对很多政治运动有着深刻影响。
早年经历 托尔斯泰1岁半丧母,9岁丧父,他由家里的亲戚抚养成人。
1845年考入喀山大学东方语言系,攻读土耳其、阿拉伯语,期中考试不及格,第二年转到法律系。
他不专心学业,痴恋社交生活,同时却对哲学,尤其是对道德哲学产生浓厚的兴趣,喜爱卢梭的学说及其为人,并广泛阅读文学作品。
1847年4月秋天为农民子弟兴办学校。
11月起名义上在图拉省行政管理局任职,次年12月被提升为十四品文官。
1851年托尔斯泰和他的兄长前往高加索当兵。
1852年他参加了一场战斗,表现勇敢,且发表了小说《童年》。
1853年托尔斯泰读到了屠格涅夫的《猎人笔记》,非常钦佩。
1854年托尔斯泰被调往多瑙河战线,并参与了克里米亚战争中的塞瓦斯托波尔围城战,写成《少年》、《青年》和《塞瓦斯托波尔故事集》。
1855年11月托尔斯泰离开军队回到圣彼得堡,重新投入娱乐圈,酗酒好赌。
偏激的个性导致他与屠格涅夫长达17年的决裂。
创作初期 托尔斯泰在高加索时开始创作,在《现代人》杂志上陆续发表《塞瓦斯托波尔故事》等小说。
1855年11月他来到彼得堡,受到屠格涅夫和涅克拉索夫等人的欢迎,并结识冈察洛夫、费特、奥斯特洛夫斯基、德鲁日宁、安年科夫、鲍特金等作家和批评家。
托尔斯泰倾向于德鲁日宁等人的观点,但又认为任何艺术不能脱离社会生活。
至1859年,他同《现代人》杂志决裂。
1856年底以中尉衔退役。
次年年初到法国、瑞士、意大利和德国游历。
婚姻生活 1862年托尔斯泰与17岁的索菲亚·安德列耶芙娜·托尔斯塔娅(СофьяАндреевнаТолстая)结婚,索妮娅是沙皇御医的女儿,他们前后育有13个孩子。
他和妻子的关系至今仍有争论,可以确认的是大部分时光他们过得不错,他妻子帮助他管理庄园,这使得托尔斯泰可以将全部时间用于文学作品的精雕细刻,在这里,托尔斯泰给人类留下了《战争与和平》《安娜·卡列尼娜》等传世之作。
他每一部作品都要修改很多次,他妻子也进行誊清和保存文稿的工作。
新婚之后,革命形势逐渐转入低潮,他也逐渐克服了思想上的危机。
他脱离社交,安居庄园,购置产业,过着俭朴、宁静、和睦而幸福的生活。
从1863年起他以6年时间写成巨着《战争与和平》。
1866年他出席军事法庭为士兵希布宁辩护。
希布宁因不堪军官的虐待打了军官的耳光,虽经托尔斯泰为之奔走,希布宁却终被枪决。
这一事件使他开始形成反对法庭和死刑的看法。
思想转变 1869年9月因事途经阿尔扎马斯,深夜在旅馆中突然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忧愁和恐怖。
这就是所谓“阿尔扎马斯的恐怖”。
1868年秋至1869年夏,他对叔本华哲学发生兴趣,一度受到影响。
从70年代初起,他开始新的思想危机和新的探索时期。
他研读各种哲学和宗教书籍,不能找到答案。
这些思想情绪在当时创作的《安娜·卡列尼娜》中得到鲜明的反映。
他访晤神父、主教、修道士和隐修士,并结识农民、独立教徒康·修塔耶夫。
他终于完全否定了官办教会,接受了宗法制农民的信仰,最后在70至80年代之交新的革命形势和全国性大饥荒的强烈影响下,弃绝本阶级,完成了60年代开始酝酿的世界观的转变,转到宗法制农民的立场上。
在《忏悔录》(1879~1880)等论文里,他广泛阐述自己思想转变的过程。
然而,他却反对暴力革命,宣扬基督教的博爱和自我修身,要从宗教、伦理中寻求解决社会矛盾的道路。
托尔斯泰富于独创性。
从此托尔斯泰厌弃自己及周围的贵族生活,不时从事体力劳动,自己耕地、缝鞋,为农民盖房子,摒绝奢侈,持斋吃素。
他也改变了文艺观,指斥自己过去的艺术作品包括《战争与和平》等巨着为“老爷式的游戏”,并把创作重点转移到论文和政论上去,以直接宣传自己的社会、哲学、宗教观点,揭露地主资产阶级社会的各种罪恶。
当时写的剧本、中短篇小说以及民间故事,同样为了这一目的。
晚年时代 托尔斯泰在世界观激变后,于1882年和1884年曾一再想离家出走。
这种意图在他80至90年代的创作中颇多反映。
在他生前的最后几年,他意识到农民的觉醒,因为自己和他们的思想情绪有距离而不免悲观失望;对自己的地主庄园生活方式不符合信念又很感不安。
他的信徒托尔斯泰主义者和他的夫人之间的纠纷更使他深以为苦。
在托尔斯泰离家之前,他与妻子的决裂程度人人皆知。
一天晚上,夫妻二人又闹不和。
之后,托尔斯泰的妻子曾跪下恳求托尔斯泰为她再读一遍早年时代丈夫为自己创作的诗歌和散文,以找回当初的甜蜜,但是托尔斯泰当时已死了心。
最后,他于1910年10月28日从亚斯纳亚·波利亚纳秘密出走。
在途中患肺炎,11月7日(阳历11月20日)在阿斯塔波沃车站逝世。
遵照他的遗言,遗体安葬在亚斯纳亚·波利亚纳的森林中。
坟上没有树立墓碑和十字架。
求历史论文:战争与和平
他创作了“世界文学中第一流的作品”,因此被称颂为具有“最清醒的现实主义”的“天才艺术家”。
1828年9月9日出生于图拉省晓金区。
托尔斯泰家是名门贵族,其谱系可以追溯到16世纪,远祖从彼得一世时获得封爵。
父亲尼古拉•伊里奇伯爵参加过1812年卫国战争,以中校衔退役。
母亲玛丽亚•尼古拉耶夫娜是尼•谢•沃尔康斯基公爵的女儿。
托尔斯泰自幼接受典型的贵族家庭教育。
1844年考入喀山大学东方系,攻读土耳其、阿拉伯语,准备当外交官。
期终考试不及格,次年转到法律系。
他不专心学业,迷恋社交生活,同时却对哲学尤其是道德哲学发生兴趣,喜爱卢梭的学说及其为人,并广泛阅读文学作品。
在大学时代,他已注意到平民出身的同学的优越性。
回到庄园后,他企图改善农民生活,因得不到农民信任而中止。
1849年4月曾到彼得堡应法学士考试,只考了两门课就突然回家。
是年秋天为农民子弟兴办学校。
11月起名义上在图拉省行政管理局任职,次年12月被提升为十四品文官,实际上却周旋于亲友和莫斯科上流社会之间。
但他渐渐对这种生活和环境感到厌倦,1851年4 月底随同服军役的长兄尼古拉赴高加索,以志愿兵身份参加袭击山民的战役,后作为“四等炮兵下士”在高加索部队中服役两年半。
虽然表现优异,但也有赖亲戚的提携才晋升为准尉。
1854年3月,他加入多瑙河部队。
在各次战役中,看到平民出身的军官和士兵的英勇精神和优秀品质,加强了他对普通人民的同情和对农奴制的批判态度。
托尔斯泰在高加索时开始创作,在《现代人》杂志上陆续发表《童年》、《少年》和《塞瓦斯托波尔故事》等小说。
1855年11月他从塞瓦斯托波尔来到彼得堡,作为知名的新作家受到屠格涅夫和涅克拉索夫等人的欢迎,并逐渐结识了冈察洛夫、费特、奥斯特洛夫斯基、德鲁日宁、安年科夫、鲍特金等作家和批评家。
在这里他以不谙世故和放荡不羁而被视为怪人,他的不喜爱荷马和莎士比亚也使大家惊异。
不久,他同车尔尼雪夫斯基相识,但不同意后者的文学见解。
当时德鲁日宁等人提倡为艺术而艺术的所谓“优美艺术”,反对所谓“教诲艺术”、实即革命民主派所主张的暴露文学。
托尔斯泰倾向于德鲁日宁等人的观点,但又认为任何艺术不能脱离社会生活。
1856年底以中尉衔退役。
次年年初到法国、瑞士、意大利和德国游历。
法国的“社会自由”博得他的赞赏,而巴黎断头台一次行刑的情景则使他深感厌恶。
在瑞士看到英国资产阶级绅士的自私和冷酷,也激起他很大的愤慨。
但这次出国扩大了他的文学艺术的视野,增强了他对俄国社会落后的清醒认识。
对于50至60年代之交的农奴制改革以及革命形势,托尔斯泰的思想是极其矛盾的。
早在1856年他曾起草方案,准备以代役租等方法解放农民,并在自己庄园试行,因农民不接受而未实现。
他同情农民,厌恶农奴制,却认为根据“历史的正义”,土地应归地主所有,同时因地主面临的是要性命还是要土地的问题而深深忧虑。
他不同意自由主义者、斯拉夫派以至农奴主顽固派的主张,也看到沙皇所实行的自上而下的“改革”的虚伪性质,却又反对以革命方法消灭农奴制,幻想寻找自己的道路。
由于无法解决思想上的矛盾,曾企图在哲学、艺术中逃避现实,但很快又感到失望;1860年因长兄尼古拉逝世,更加深了悲观情绪。
1859至1862年间几乎中辍创作,先后在亚斯纳亚•波利亚纳和附近农村为农民子弟办了20多所学校,并曾研究俄国和西欧的教育制度,1860至1861年还到德、法、意、英和比利时等国考察学校。
后又创办《亚斯纳亚•波利亚纳》教育杂志。
这些活动引起沙皇政府的注意。
加之在农奴制改革中,他作为本县和平调解人,在调停地主和农民的纠纷时,常常同情农民,又招致贵族农奴主的敌视。
1862年7月他外出时,家中遭到宪兵连续两天的搜查。
不久他关闭了学校。
这段时间他思想上所受的震荡以及因同农民的频繁接触而接受的他们对事物的一些看法,成为他的世界观转变的契机和开端。
新婚之后,革命形势逐渐转入低潮,他也逐渐克服了思想上的危机。
他脱离社交,安居庄园,购置产业,过着俭朴、宁静、和睦而幸福的生活。
从1863年起他以6年时间写成巨著《战争与和平》。
这段时间的较重要的事件是1866年他出席军事法庭为士兵希布宁辩护。
希布宁因不堪军官的虐待打了军官的耳光,虽经托尔斯泰为之奔走,终被枪决。
这一事件使他开始形成反对法庭和死刑的看法。
托尔斯泰的心灵的宁静与和谐没有保持多久。
1869年9月因事途经阿尔扎马斯,深夜在旅馆中突然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忧愁和恐怖。
这就是所谓“阿尔扎马斯的恐怖”。
在这前后,他在致友人书信里谈到自己近来等待死亡的阴郁心情。
1868年秋至1869年夏,他对叔本华哲学发生兴趣,一度受到影响。
从70年代初起,“乡村俄国一切‘旧基础’……的破坏”的加剧,“到民间去”等社会运动的兴起,使他开始新的思想危机和新的探索时期。
他惶惶不安,怀疑生存的目的和意义,因自己所处的贵族寄生生活的“可怕地位”深感苦恼,不知“该怎么办”。
他研读各种哲学和宗教书籍,不能找到答案。
他甚至藏起绳子,不带猎枪,生怕为了求得解脱而自杀。
这些思想情绪在当时创作的《安娜•卡列尼娜》中得到鲜明的反映。
此后,他访晤神父、主教、修道士和隐修士,并结识农民、独立教徒康•修塔耶夫。
他终于完全否定了官办教会,接受了宗法制农民的信仰,最后在70至80年代之交新的革命形势和全国性大饥荒的强烈影响下,弃绝本阶级,完成了60年代开始酝酿的世界观的转变,转到宗法制农民的立场上。
在《忏悔录》(1879~1880) 等论文里,他广泛阐述自己思想转变的过程,对富裕而有教养的阶级的生活及其基础——土地私有制表示强烈的否定,对国家和教会进行猛烈的抨击。
然而,他却反对暴力革命,宣扬基督教的博爱和自我修身,要从宗教、伦理中寻求解决社会矛盾的道路。
这是因为他不仅反映了农民对统治阶级的仇恨和愤怒,也接受了他们因政治上不成熟而产生的不以暴力抵抗邪恶的思想。
列宁剖析这种惊人的矛盾说:“作为一个发明救世新术的先知,托尔斯泰是可笑的……作为俄国千百万农民在俄国资产阶级革命快到来的时候的思想和情绪的表现者,托尔斯泰是伟大的。
托尔斯泰富于独创性。
从此托尔斯泰厌弃自己及周围的贵族生活,不时从事体力劳动,自己耕地、缝鞋,为农民盖房子,摒绝奢侈,持斋吃素。
他也改变了文艺观,指斥自己过去的艺术作品包括《战争与和平》等巨著为“老爷式的游戏”,并把创作重点转移到论文和政论上去,以直接宣传自己的社会、哲学、宗教观点,揭露地主资产阶级社会的各种罪恶。
当时写的剧本、中短篇小说以及民间故事,同样为了这一目的。
他还从事广泛的社会活动:1881年因子女求学全家迁居莫斯科,他访问贫民窟,参加1882年莫斯科人口调查,深入了解城市下层生活;1881年他上书亚历山大三世,请求赦免行刺亚历山大二世的革命者;1884年由其信徒和友人弗•契尔特科夫等创办“媒介”出版社,以印行接近托尔斯泰学说的书籍;1891年给《俄国新闻》和《新时代》编辑部写信,声明放弃1881年后自己写的作品的版权;1891至1893年和1898年,先后组织赈济梁赞省和图拉省受灾农民的活动;他还努力维护受官方教会迫害的莫洛康教徒和杜霍包尔教徒,并在1898年决定将《复活》的全部稿费资助杜霍包尔教徒移居加拿大。
从90年代中期开始,托尔斯泰增强了对社会现实的批判态度,对自己宣传的博爱和不抗恶思想也常常感到怀疑。
这在《哈泽—穆拉特》等作品中有所反映。
沙皇政府早就因他的《论饥荒》一文而企图将他监禁或流放,但慑于他的声望和社会舆论而中止。
至此又因《复活》的发表,指责他反对上帝,不信来世,于1901年以俄国东正教至圣宗教院的名义革除他的教籍。
这个决定引起举世的抗议,托尔斯泰却处之泰然。
同年他因沙皇政府镇压学生运动而写《致沙皇及其助手们》一文;次年致函尼古拉二世要求给人民自由并废除土地私有制;1904年撰文反对日俄战争。
他同情革命者,也曾对革命的到来表示欢迎,但却不了解并回避1905年革命。
而在革命失败后,他又反对沙皇政府残酷杀害革命者,写出《我不能沉默》一文。
托尔斯泰在世界观激变后,于1882年和1884年曾一再想离家出走。
这种意图在他80至90年代的创作中颇多反映。
在他生前的最后几年,他意识到农民的觉醒,因自己同他们的思想情绪有距离而不免悲观失望;对自己的地主庄园生活方式不符合信念又很感不安。
他的信徒托尔斯泰主义者和他的夫人之间的纠纷更使他深以为苦。
最后,他于1910年11月10日从亚斯纳亚•波利亚纳秘密出走。
在途中患肺炎,20日在阿斯塔波沃车站逝世。
托尔斯泰在高加索时开始创作,在《现代人》杂志上陆续发表《童年》《少年》和《塞瓦斯托波尔故事》等小说。
1855年11月他从塞瓦斯托波尔来到彼得堡,作为知名的新作家受到屠格涅夫和涅克拉索夫等人的欢迎,并逐渐结识了冈察洛夫、费特、奥斯特洛夫斯基、德鲁日宁、安年科夫、鲍特金等作家和批评家。
在这里他以不谙世故和放荡不羁而被视为怪人,他不喜爱荷马和莎士比亚也使大家惊异。
不久,他同车尔尼雪夫斯基相识,但不同意后者的文学见解。
当时德鲁日宁等人提倡为艺术而艺术的所谓“优美艺术”,反对所谓“教诲艺术”、实即革命民主派所主张的暴露文学。
托尔斯泰倾向于德鲁日宁等人的观点,但又认为任何艺术不能脱离社会生活。
至1859年,他同《现代人》杂志决裂。
1856年底以中尉衔退役。
次年年初到法国、瑞士、意大利和德国游历。
法国的“社会自由”博得他的赞赏,而巴黎断头台一次行刑的情景则使他深感厌恶。
在瑞士看到英国资产阶级绅士的自私和冷酷,也激起他很大的愤慨。
但这次出国扩大了他的文学艺术的视野,增强了他对俄国社会落后的清醒认识。
对于50至60年代之交的农奴制改革以及革命形势,托尔斯泰的思想是极其矛盾的。
早在1856年他曾起草方案,准备以代役租等方法解放农民,并在自己庄园试行,因农民不接受而未实现。
他同情农民,厌恶农奴制,却认为根据“历史的正义”,土地应归地主所有,同时因地主面临的是要性命还是要土地的问题而深深忧虑。
他不同意自由主义者、斯拉夫派以至农奴主顽固派的主张,也看到沙皇所实行的自上而下的“改革”的虚伪性质,却又反对以革命方法消灭农奴制,幻想寻找自己的道路。
由于无法解决思想上的矛盾,曾企图在哲学、艺术中逃避现实,但很快又感到失望;1860年因长兄尼古拉逝世,更加深了悲观情绪。
1859至1862年间几乎中辍创作,先后在亚斯纳亚·波利亚纳和附近农村为农民子弟办了20多所学校,并曾研究俄国和西欧的教育制度,1860至1861年还到德、法、意、英和比利时等国考察学校。
后又创办《亚斯纳亚·波利亚纳》教育杂志。
这些活动引起沙皇政府的注意。
加之在农奴制改革中,他作为本县和平调解人,在调停地主和农民的纠纷时,常常同情农民,又招致贵族农奴主的敌视。
1862年7月他外出时,家中遭到宪兵连续两天的搜查。
不久他关闭了学校。
这段时间他思想上所受的震荡以及因同农民的频繁接触而接受的他们对事物的一些看法,成为他的世界观转变的契机和开端。
1856年夏至1857年冬,托尔斯泰曾一度倾心于邻近的瓦·弗·阿尔谢尼耶娃,此后又为婚事作了多次努力,但都没有成功。
1862年9月,他同御医、八品文官安·叶·别尔斯的女儿索菲亚·安德列耶夫娜结婚。
在他一生中,他的夫人不仅为他操持家务,治理产业,而且为他誊写手稿,例如《战争与和平》就抄过多次。
但她未能摆脱世俗偏见,过多为家庭和子女利益着想,不能理解世界观激变后托尔斯泰的思想。
夫妻的不和造成家庭悲剧。
托尔斯泰的心灵的宁静与和谐没有保持多久。
1869年9月因事途经阿尔扎马斯,深夜在旅馆中突然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忧愁和恐怖。
这就是所谓“阿尔扎马斯的恐怖”。
在这前后,他在致友人书信里谈到自己近来等待死亡的阴郁心情。
1868年秋至1869年夏,他对叔本华哲学发生兴趣,一度受到影响。
从70年代初起,“乡村俄国一切‘旧基础’……的破坏”的加剧,“到民间去”等社会运动的兴起,使他开始新的思想危机和新的探索时期。
他惶惶不安,怀疑生存的目的和意义,因自己所处的贵族寄生生活的“可怕地位”深感苦恼,不知“该怎么办”。
他研读各种哲学和宗教书籍,不能找到答案。
他甚至藏起绳子,不带猎枪,生怕为了求得解脱而自杀。
这些思想情绪在当时创作的《安娜·卡列尼娜》中得到鲜明的反映。
此后,他访晤神父、主教、修道士和隐修士,并结识农民、独立教徒康·修塔耶夫。
他终于完全否定了官办教会,接受了宗法制农民的信仰,最后在70至80年代之交新的革命形势和全国性大饥荒的强烈影响下,弃绝本阶级,完成了60年代开始酝酿的世界观的转变,转到宗法制农民的立场上。
在《忏悔录》(卢梭的书)(1879~1880) 和《我的信仰是什么
》(1882~1884)等论文里,他广泛阐述自己思想转变的过程,对富裕而有教养的阶级的生活及其基础——土地私有制表示强烈的否定,对国家和教会进行猛烈的抨击。
然而,他却反对暴力革命,宣扬基督教的博爱和自我修身,要从宗教、伦理中寻求解决社会矛盾的道路。
这是因为他不仅反映了农民对统治阶级的仇恨和愤怒,也接受了他们因政治上不成熟而产生的不以暴力抵抗邪恶的思想。
列宁剖析这种惊人的矛盾说:“作为一个发明救世新术的先知,托尔斯泰是可笑的……作为俄国千百万农民在俄国资产阶级革命快到来的时候的思想和情绪的表现者,托尔斯泰是伟大的。
托尔斯泰富于独创性,因为他的全部观点,总的说来,恰恰表现了我国革命是农民资产阶级革命的特点。
从此托尔斯泰厌弃自己及周围的贵族生活,不时从事体力劳动,自己耕地、缝鞋,为农民盖房子,摒绝奢侈,持斋吃素。
他也改变了文艺观,指斥自己过去的艺术作品包括《战争与和平》等巨著为“老爷式的游戏”,当然,陀斯妥耶夫斯基也是这么说的。
并把创作重点转移到论文和政论上去,以直接宣传自己的社会、哲学、宗教观点,揭露地主资产阶级社会的各种罪恶。
当时写的剧本、中短篇小说以及民间故事,同样为了这一目的。
他还从事广泛的社会活动:1881年因子女求学全家迁居莫斯科,他访问贫民窟,参加1882年莫斯科人口调查,深入了解城市下层生活;1881年他上书亚历山大三世,请求赦免行刺亚历山大二世的革命者;1884年由其信徒和友人弗·契尔特科夫等创办“媒介”出版社,以印行接近托尔斯泰学说的书籍;1891年给《俄国新闻》和《新时代》编辑部写信,声明放弃1881年后自己写的作品的版权;1891至1893年和1898年,先后组织赈济梁赞省和图拉省受灾农民的活动;他还努力维护受官方教会迫害的莫洛康教徒和杜霍包尔教徒,并在1898年决定将《复活》的全部稿费资助杜霍包尔教徒移居加拿大。
从90年代中期开始,托尔斯泰增强了对社会现实的批判态度,对自己宣传的博爱和不抗恶思想也常常感到怀疑。
这在《哈泽—穆拉特》等作品中有所反映。
沙皇政府早就因他的《论饥荒》一文而企图将他监禁或流放,但慑于他的声望和社会舆论而中止。
至此又因《复活》的发表,指责他反对上帝,不信来世,于1901年以俄国东正教至圣宗教院的名义革除他的教籍。
这个决定引起举世的抗议,托尔斯泰却处之泰然。
同年他因沙皇政府镇压学生运动而写《致沙皇及其助手们》一文;次年致函尼古拉二世要求给人民自由并废除土地私有制;1904年撰文反对日俄战争。
他同情革命者,也曾对革命的到来表示欢迎,但却不了解并回避1905年革命。
而在革命失败后,他又反对沙皇政府残酷杀害革命者,写出《我不能沉默》一文。
托尔斯泰在世界观激变后,于1882年和1884年曾一再想离家出走。
这种意图在他80至90年代的创作中颇多反映。
在他生前的最后几年,他意识到农民的觉醒,因自己同他们的思想情绪有距离而不免悲观失望;对自己的地主庄园生活方式不符合信念又很感不安。
他的信徒托尔斯泰主义者和他的夫人之间的纠纷更使他深以为苦。
最后,他于1910年11月10日从亚斯纳亚·波利亚纳秘密出走。
在途中患肺炎,20日在阿斯塔波沃车站逝世。
遵照他的遗言,遗体安葬在亚斯纳亚·波利亚纳的森林中。
坟上没有树立墓碑和十字架。
托尔斯泰的创作,大致可以分为三个时期: 长篇小说《复活》(1889~1899)是托尔斯泰晚年的代表作,情节的基础是真实的案件。
贵族青年聂赫留道夫诱□姑母家中养女、农家姑娘卡秋莎·玛斯洛娃,导致她沦为妓女;而当她被诬为谋财害命时,他却以陪审员身份出席法庭审判她。
这看似巧合的事件,在当时社会却有典型意义。
小说一方面表现作者晚年代表性主题——精神觉醒和离家出走;主要方面则是借聂赫留道夫的经历和见闻,展示从城市到农村的社会阴暗面,对政府、法庭、监狱、教会、土地私有制和资本主义制度作了深刻的批判。
不过,作品的后面部分,渐渐突出了不以暴力抗恶和自我修身的说教。
托尔斯泰的力量和弱点,在这里得到最集中最鲜明的表现。
托尔斯泰的文章和论著保存至今的共290篇,已完成的164篇,构成他的文学遗产的重要部分。
政论性的论文占大多数,其写作始于青年时代。
60至70年代写过关于教育问题和关于萨马拉饥荒的论文。
最有意义的是世界观激变以后的文章。
《教条神学研究》(1879~1880)、《我的信仰是什么
》(1882~1884)、《教会和政府》(1885~1886)等,揭露官方教会是“有产者政权”的婢女,并宣传新的基督教的世界观;《那么我们该怎么办
》(1882~1886)、《天国在您心中》(1890~1893)和《当代的奴隶制》(1899~1900)等文指出资本主义制度实即奴隶制,而工厂奴隶制是土地奴隶制的直接后果;国家是保卫有产者并压迫人民的工具;私有制则是“战争、死刑、法庭、奢侈、淫荡、凶杀和使人毁灭”的万恶之源。
在90年代初俄国许多省份受灾时,他写了《论饥荒》(1891)、《可怕的问题》(1891)和《饥荒抑或不是饥荒》(1898),指出当时饥荒的严重性,并断言“人民之所以饥饿,是由于我们吃得太饱”,应该“从人民的脖子上爬下来”,把土地等归还他们。
在1905年革命的时期,他宣称自愿充当“从事农业的一亿人民的辩护士”,写了《论俄国的社会运动》、《深重的罪孽》、《致农民的论土地的信》(均1905)等文,认为革命的根本问题是土地问题。
而在《关于莫斯科的调查》(1882)、《唯一的手段》(1901)、《论俄国革命的意义》(1906)和《究竟该怎么办
》(1906)等文中还陈述城市下层的贫困境况和工人的沉重劳动。
此外还有一些反对侵略战争和军国主义的文章。
这些论文同样有其消极面,如否定一切国家、一切暴力,幻想人们的团结,鼓吹爱的作用和自我修身等。
托尔斯泰早期写过文学论文,如《人们为什么写作》(1851)肯定文学的崇高使命;《在俄罗斯文学爱好者协会上的讲话》(1859)反对暴露文学,但仍主张文学应当适应社会的要求。
在60至70年代的论文中,主要强调应为人民而写作。
最值得注意的是晚年的论著。
《莫泊桑文集序》(1894)要求忠于现实主义艺术的原则;要求作家对所描写的事物抱道德的态度,明确“善和恶之间的区别”。
《什么是艺术
》(1897~1898)批判“现实主义”的美学观点,指出当时一些美学理论为统治阶级的口味进行辩解的实质,揭示颓废派艺术反人民的本性及其哲学思想基础;同时提出艺术是人们交流感情的工具的论点。
《论莎士比亚及其戏剧》(1906)指责莎士比亚的剧作反民主和不道德,但也能道出他的剧作的某些艺术特点。
这些论著都阐明作者后期关于艺术实质和作用、形式和内容的关系、艺术的道德意义等问题的见解,后两部还同时要求文艺传达宗教意识。
托尔斯泰的艺术是博大精深的。
首先,他以特有的概括的广度,创造了史诗体小说。
像《战争与和平》那样的巨著,再现了整整一个时代,气势磅礴,场面广阔,人物众多(500以上)。
历史的事实融合着艺术的虚构,奔放的笔触揉和着细腻的描写;在巨幅的群像中显现出个人的面貌,于史诗的庄严肃穆中穿插有抒情的独白,变化万千,蔚为奇观。
他善于驾驭多线索的结构,千头万绪,衔接得天衣无缝;又能突破小说的“封闭”形式,波澜壮阔,像生活那样无始无终。
然而托尔斯泰的艺术魅力,不只在于再现宏观世界,而且在于刻画微观世界。
他洞察人的内心的奥秘,在世界文学中空前地把握心灵的辩证发展,细致地描写心理在外界影响下的嬗变过程;并且深入人的下意识,把它表现在同意识相互和谐的联系之中。
托尔斯泰的艺术力量是真实,它突出表现在性格塑造上。
他总是如实地描写人物内心的多面性、丰富性和复杂性,不只写其突出的一面或占优势的一种精神状态。
他不隐讳心爱人物的缺点,也不窒息所揭露的人物心中闪现的微光。
他不粉饰,不夸张,不理想化或漫画化,总是借助真实客观的描写,展示其本来面目,从而于平凡中见伟大,或者相反,于平凡的现象中显示其可怕。
他还善于描绘性格的发展和变化,自然浑成而不露斤斧痕迹。
托尔斯泰的风格主要特点是朴素。
他力求最充分最确切地反映生活的真实或表达自己的思想,因此,他虽然在艺术上要求严格,象《战争与和平》就七易其稿,却不单纯以技巧取胜,不追求形式上的精致,也不回避冗长的复合句,而只寻求最大的表现力。
晚年,他的艺术有显著的变化。
在心理分析上力求简洁,不写感受的整个过程,只写心理过程的各个阶段的主要环节;有时采取戏剧的方法,通过行动和对白来表现。
不写性格的顺序发展过程,而写突然事故引起的决定性转变。
在结构上,为了表现人物的醒悟,常常采用倒叙的方法;为了集中,长篇小说也不再用多线索,而用单线索逐渐展开的方式。
在语言上,则力求质朴洗练和浅显易懂,接近民间故事。
列夫·托尔斯泰是现实主义的顶峰之一。
他的文学传统不仅通过高尔基而为苏联作家所批判地继承和发展,在世界文学中也有其巨大影响。
从19世纪60年代起,他的作品开始在英、德等国翻译出版。
70至80年代之交以《战争与和平》的法译本出版获得国际上第一流作家的声誉,成为当时欧美的“俄国热”的主要对象。
80至90年代法、英等国最早论述他的评论家,都承认他的现实主义创作对自己国家文学的振兴作用。
在19世纪末至20世纪初成长的进步作家法朗士、罗曼·罗兰、亨利希·曼和托马斯·曼、德莱塞、伯纳·萧、高尔斯华绥以及其他欧美作家和亚洲作家都受到他的熏陶。
在中国,1900年就出现评介他的文字,1907年译介过他的“宗教小说”(《主与仆》及民间故事)。
1913、1917年先后有《复活》(易名《心狱》)和《安娜·卡列尼娜》(易名《婀娜小史》)的不完全的文言译本。
“五四”前后,托尔斯泰的作品大量被译成中文。
抗战期间分别出版了郭沫若和周扬翻译的《战争与和平》和《安娜·卡列尼娜》,以及其他作品的译本。
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以后,托尔斯泰的重要作品大多已翻译出版,而且根据原文翻译,不少名著都有几种不同的译本。
一段时间,他开始与贫穷、朴实、没有学问而有信仰的教徒、香客、修士、分裂派教徒、农民接近,“我爱上了这些人,我越深入思索我常听到和读到的像这样活着、也像这样死去的人的生活,我就越热爱他们,我自己也就生活得更愉快了”。
就在这时,托尔斯泰遇见了老子。
有明确记录的时间是1884年。
在当年3月6日,他的日记里,出现了这样的字眼:“我在翻译老子,结果不如我意。
”3月9日:“读了一点关于中国的东西,骑马在城里转了转。
除我以外,人人都在工作……我洗了澡,读老子。
翻译过来是可以的,但是缺乏完整性……” 由此看来,托尔斯泰接触老子的时间还应当略略靠前一点。
因为不可能还没阅读就开始要翻译它。
托尔斯泰阅读的老子《道德经》,是1841年巴黎出版的法文译本。
后来,他与波波夫一起,将《道德经》翻译成俄文。
这项工作甚至激起了托尔斯泰写一本介绍中国哲理,尤其是探讨人性善恶问题的书的愿望。
托尔斯泰与孔子 在传统文化经典中,首先引起他注意的,是孔子。
托尔斯泰不懂中文,何以能够研究孔子呢?原来他是从读英译本的《四书》开始的。
英国汉学家詹姆斯.理雅各(一译莱格,1814一 1877)翻译了《四书》《五经》,分成28卷于1861一1886年间陆续出版,在西方广为流传。
这些书也流入俄国。
英译本总名为《中国经典》。
译者理雅各原为伦敦布道会派驻马六甲任英华书院院长(1839),后于1843一1873年长驻香港,返英国后就在牛津大学执教,开汉文讲座。
由于译者的名声,其译本的影响也大。
而俄国人一包括托翁一竟然不知道早在此前,1870年的时候,他们国内已拥有自己的俄译本《大学》和《中庸》,那是由俄国东正教驻北京传教士团成员列昂季耶夫译出,在彼得堡出版的,可惜没有传开。
托翁读的却是英译本,他从19世纪80年代开始接触孔子、孟子的著作。
1882年6月他曾致信文学评论家斯特拉霍夫(当时任彼得堡图书馆员,也是帮托翁寻检书籍的一位助手),感谢后者给他寄去孔子的书,不久他便着手研读了。
好的开头是成功的一半是谁说的?
列夫′托尔斯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