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冰心的我的童年的赏析和读后感
《我的童年后感〈〈我的童年〉〉这篇散我国现代著名女作家回忆录童年时的,这篇文章以记叙文的形式向我们讲述了冰心值得怀念的童年,冰心的童年非同一般女孩子的童年,由于她的父亲是一位海军将领,环境的影响把童年的冰心,造成一个“野孩子”,丝毫没有少女的气息,她的童年几乎是穿着军装,在海边,军舰上度过的,他所接触的人,除了母亲外,也几乎没有一外女性,冰心的童年像男孩子一样淘气,玩具从铲子人沙桶,进步到蟋蟀同风筝,于家人种花养狗,晚上与父亲看星星,从小就爱好学习的冰心当然也忘不了读书学习,而且还得了个“好读书,不求甚解”的习惯……这样的童年让冰心养成了恬淡“返归自然”的习惯,让她在任何环境下都能自足,知足。
读了这篇文章,我看到冰心在那特别的童年中所经历的一切,让我感到每个人的童年都是很珍贵的,因为它只有一次,而且在我们的童年中,我们会看到许多,感到许多,并且懂得很多。
冰心的童年,父母给她了一个快乐清洁的环境,我们的童年,父母们也同样给了我们许多适应我们成长的环境,让我们在健康中成长,在童年中,我们要在我们所生活的环境中发现,寻找,这样的童年才是有收获的。
文章的最后,冰心说“我尊敬生命,钟爱生命,我对于人类没有怨恨,我觉得许多缺憾是可以改进的,只要人类有决心,肯努力,”我想这句话大概就是冰心童年的收获,也可能是冰心所要告诉我们的。
《我的童年》读后感〈〈我的童年〉〉这篇散文是我国现代著名女作家冰心回忆录童年时所写的,这篇文章以记叙文的形式向我们讲述了冰心值得怀念的童年,冰心的童年非同一般女孩子的童年,由于她的父亲是一位海军将领,环境的影响把童年的冰心,造成一个“野孩子”,丝毫没有少女的气息,她的童年几乎是穿着军装,在海边,军舰上度过的,他所接触的人,除了母亲外,也几乎没有一外女性,冰心的童年像男孩子一样淘气,玩具从铲子人沙桶,进步到蟋蟀同风筝,于家人种花养狗,晚上与父亲看星星,从小就爱好学习的冰心当然也忘不了读书学习,而且还得了个“好读书,不求甚解”的习惯……这样的童年让冰心养成了恬淡“返归自然”的习惯,让她在任何环境下都能自足,知足。
读了这篇文章,我看到冰心在那特别的童年中所经历的一切,让我感到每个人的童年都是很珍贵的,因为它只有一次,而且在我们的童年中,我们会看到许多,感到许多,并且懂得很多。
冰心的童年,父母给她了一个快乐清洁的环境,我们的童年,父母们也同样给了我们许多适应我们成长的环境,让我们在健康中成长,在童年中,我们要在我们所生活的环境中发现,寻找,这样的童年才是有收获的。
文章的最后,冰心说“我尊敬生命,钟爱生命,我对于人类没有怨恨,我觉得许多缺憾是可以改进的,只要人类有决心,肯努力,”我想这句话大概就是冰心童年的收获,也可能是冰心所要告诉我们的。
冰心《我的母亲》读后感,急
我的母亲(冰心)读后感看完那篇《我的母亲》惹得自己几乎那大颗大颗的眼泪要抖落下来,就一直在想起姥姥离开厦门去日本之前的事,我的母亲读后感。
不是母爱不够伟大,所以我看完这篇文章想起的不是妈妈,只是有些爱更超脱了这些吧。
若说母爱是伟大的,我倒有一丁点儿觉得这是母亲多少有的天性。
可是隔了一辈的人,对待自己的外孙女甚于孙子还亲上加亲,那超过伟大的又是些什么呢?至少在我这未成年的心里,已然是不朽的了。
我从小就和姥姥住在一起。
那时爸爸妈妈忙于工作,三天两头就是值班加班,在我开始记事的印象里,就很少有他俩的鲜活事例。
姥姥不一样。
记得小时候特别喜欢跟着姥姥,穿着她亲手做的大摆裤,紧紧拽着她的手,去逛这逛那。
姥姥也没有多要求我什么,只是让我跟着她,给我买下所有我要的东西,告诉我什么是《西游记》,什么是加减乘除运算,怎么踢毽子、跳绳……现在记起来,那时的我绝对不超过五岁,对姥姥惟命是从。
那时真觉得姥姥太厉害了,也那么会画画哄我笑;我学琴的时候,她曾经陪我一起取过一段时间,后来,她竟然自己也能用僵硬的手指在键盘上摸索出了她很喜欢的一首民歌;她还很喜欢给我讲新闻,激起我对这个世界的好奇,我甚至认为她什么都知道,更是崇拜了。
还有一次我“一口气”病了快一个月不能上学,姥姥居然也就背着我快一个月到奶奶家的干休所(那时我浑然不知姥姥骨质增生疼得厉害)。
再再后来,我长大了,搬离了原来那六十几平米的小破房,住进了现在的高楼。
我渐渐开始回自己的房间睡觉了,尽管她的床上仍是放好为我预留的枕头、被子;我不再让她碰我的琴,觉得她玩琴实在可笑;我更不喜欢再听她讲人生道理、时事新闻,只觉得她罗嗦得很,每次只是“嗯嗯,够了,知道了”应付她。
我甚至开始讨厌她做的饭了,总是新菜隔夜菜混在一起煮……每每我厌烦姥姥了,就开始“撒野”,扔鞋子,砸琴键,摔门……每每这样的时候,姥姥从不在我或爸妈的面前说我什么。
直至有一次我又“撒完野”推门进她房间拿东西,才看见她躲在厕所里拿着毛巾不断地擦着眼泪,由于抽泣的缘故,断断续续地自言自语:“唉,变了变了,白疼她了,还是自己回破房子住好了,成天都快给她当保姆,我图什么好处了?!”但是这样的“撒野”我一直到姥姥离开厦门前才停下来,我又开始感觉到自己是多么地依赖姥姥啊!在机场地时候,我紧紧抱住了她,我没有哭,硬忍了下来,因为我不想再让姥姥为我担心了。
姥姥离开以后,我很自由,有了更多自主的空间,但总觉得少了些什么。
几次姥姥打长途回来,张口就是:“雨雨啊,姥姥今天给你买了……”刚听到这儿,我的眼泪就要掉下来,想着几句久久不敢告诉姥姥的话:早些回来吧姥姥,看不见你我心里有多不踏实呢!
冰心选集的读后感~~~~~~
我写过这个读后感
从《两个家庭》到《关于女人》,冰心的女性意识有什么变化
《我的童年》题目:冰心:《我的童年》(2)冰心全集 《我的童年》原文我生下来七个月,也就是一九○一年的五月,就离开我的故乡福州,到了上海。
那时我的父亲是“海圻”巡洋舰的副舰长,舰长是萨镇冰先生。
巡洋舰“海”字号的共有四艘,就是“海圻”、“海筹”、“海琛”、“海容”,这几艘军舰我都跟着父亲上去过。
听说还有一艘叫做“海天”的,因为舰长驾驶失误,触礁沉没了。
上海是个大港口,巡洋舰无论开到哪里,都要经过这里停泊几天,因此我们这一家便搬到上海来,住在上海的昌寿里。
这昌寿里是在上海的哪一区,我就不知道了,但是母亲所讲的关于我很小时候的故事,例如我写在《寄小读者》通讯(十)里面的一些,就都是以昌寿里为背景的。
我关于上海的记忆,只有两张相片作为根据,一张是父亲自己照的:年轻的母亲穿着沿着阔边的衣裤,坐在一张有床架和帐楣的床边上,脚下还摆着一个脚炉,我就站在她的身旁,头上是一顶青绒的帽子,身上是一件深色的棉袍。
父亲很喜欢玩些新鲜的东西,例如照相,我记得他的那个照相机,就有现在卫生员背的药箱那么大
他还有许多冲洗相片的器具,至今我还保存有一个玻璃的漏斗,就是洗相片用的器具之一。
另一张相片是在照相馆照的,我的祖父和老姨太坐在茶几的两边,茶几上摆着花盆、盖碗茶杯和水烟筒,祖父穿着夏天的衣衫,手里拿着扇子;老姨太穿着沿着阔边的上衣,下面是青纱裙子。
我自己坐在他们中间茶几前面的一张小椅子上,头上梳着两个丫角,身上穿的是浅色衣裤,两手按在膝头,手腕和脚踝上都戴有银镯子,看样子不过有两三岁,至少是会走了吧。
父亲四岁丧母,祖父一直没有再续弦,这位老姨太大概是祖父老了以后才娶的。
我在一九一一年回到福州时,也没有听见家里人谈到她的事,可见她在我们家里的时间是很短暂的,记得我们住在山东烟台的时期内,祖父来信中提到老姨太病故了。
当我们后来拿起这张相片谈起她时,母亲就夸她的活计好,她说上海夏天很热,可是老姨太总不让我光着膀子,说我背上的那块蓝“记”是我的前生父母给涂上的,让他们看见了就来讨人了。
她又知道我母亲不喜欢红红绿绿的,就给我做白洋纱的衣裤或背心,沿着黑色烤绸的边,看去既凉爽又醒目,母亲说她太费心了,她说费事倒没有什么,就是太素淡了。
的确,我母亲不喜欢浓艳的颜色,我又因为从小男装,所以我从来没有扎过红头绳。
现在,这两张相片也找不到了。
在上海那两三年中,父亲隔几个月就可以回来一次。
母亲谈到夏天夜里,父亲有时和她坐马车到黄浦滩上去兜风,她认为那是她在福州时所想望不到的。
但是父亲回到家来,很少在白天出去探亲访友,因为舰长萨镇冰先生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派水手来叫他。
萨镇冰先生是父亲在海军中最敬仰的上级,总是亲昵地称他为“萨统”。
(“统”就是“统领”的意思,我想这也和现在人称的“朱总”、“彭总”、“贺总”差不多。
)我对萨统的印象也极深。
记得有一次,我拉着一个来召唤我父亲的水手,不让他走,他笑说:“不行,不走要打屁股的
”我问:“谁叫打
用什么打
”他说:“军官叫打就打,用绳子打,打起来就是‘一打’,‘一打”就是十二下。
”我说: “绳子打不疼吧
”他用手指比划着说:“喝
你试试看,我们船上用的绳索粗着呢,浸透了水,打起来比棒子还疼呢
”我着急地问:“我父亲若不回去,萨统会打他吧
”他摇头笑说: “不会的,当官的顶多也就记一个过。
萨统很少打人,你父亲也不打人,打起来也只打‘半打’,还叫用干索子。
”我问: “那就不疼了吧
”他说:“那就好多了 ”这时父亲已换好军装出来,他就笑着跟在后面走了。
大概就在这个时候,母亲生了一个妹妹,不几天就夭折了。
头几天我还搬过一张凳子,爬上床上去亲她的小脸,后来床上就没有她了。
我问妹妹哪里去了,祖父说妹妹逛大马路去了,但她始终就没有回来
一九○三——九○四年之间,父亲奉命到山东烟台去创办海军军官学校。
我们搬到烟台,祖父和老姨太又回到福州去了。
我们到了烟台,先住在市内的海军采办厅,所长叶茂蕃先生让出一间北屋给我们住。
南屋是一排三间的客厅,就成了父亲会客和办公的地方。
我记得这客厅里有一副长联是: 此地有崇山峻岭茂林修竹 是能读三坟五典八索九丘 我提到这一副对联,因为这是我开始识字的一本课文
父亲那时正忙于拟定筹建海军学校的方案,而我却时刻缠在他的身边,说这问那,他就停下笔指着那副墙上的对联说:“你也学着认认字好不好
你看那对子上的山、竹、三、五、八、九这几个字不都很容易认吗
”于是我就也拿起一支笔,坐在父亲的身旁一边学认一边学写,就这样,我把对联上的二十二个字都会念会写了,虽然直到现在我还不知道这“三坟五典八索九丘”究竟是哪几本古书。
不久,我们又搬到烟台东山北坡上的一所海军医院去寄居。
这时来帮我父亲做文书工作的,我的舅舅杨子敬先生,也把家从福州搬来了,我们两家就住在这所医院的三间正房里。
这所医院是在陡坡上坐南朝北盖的,正房比较阴冷,但是从廊上东望就看见了大海
从这一天起,大海就在我的思想感情上占了一个极其重要的位置。
我常常心里想着它,嘴里谈着它,笔下写着它;尤其是三年前的十几年里,当我忧从中来,无可告语的时候,我一想到大海,我的心胸就开阔了起来,宁静了下去
一九二四年我在美国养病的时候,曾写信到国内请人写一副“集龚”的对联,是: 胸中海岳梦中飞 谢天谢地,因为这副很短小的对联,当时是卷起压在一只大书箱的箱底的,“四人帮”横行,我家被抄的时候,它竟没有和我其他珍藏的字画一起被抄走
现在再回来说这所海军医院。
它的东厢房是病房,西厢房是诊室,有一位姓李的老大夫,病人不多。
门房里还住着一位修理枪支的师傅,大概是退伍军人吧
我常常去蹲在他的炭炉旁边,和他攀谈。
西厢房的后面有个大院子,有许多花果树,还种着满地的花,还养着好几箱的蜜蜂,花放时热闹得很。
我就因为常去摘花,被蜜蜂螫了好几次,每次都是那位老大夫给我上的药,他还告诫我:花是蜜蜂的粮食,好孩子是不抢人的粮食的。
这时,认字读书已成了我的日课,母亲和舅舅都是我的老师,母亲教我认“字片”,舅舅教我的课本,是商务印书馆的国文教科书第一册,从“天地日月”学起。
有了海和山作我的活动场地,我对于认字,就没有了兴趣,我在一九三二年写的《冰心全集》自序中,曾有过这一段,就是以海军医院为背景的: 着要出去。
父亲便在外面,用马鞭子重重地敲着堂屋的桌子,吓唬我,可是从未打到我的头上的马鞭子,也从未把我爱跑的癖气吓唬回去 不久,我们又翻过山坡,搬到东山东边的海军练营旁边新盖好的房子里。
这座房子盖在山坡挖出来的一块平地上,是个四合院,住着筹备海军学校的职员们。
这座练营里已住进了一批新招来的海军学生,但也住有一营(
)的练勇(大概那时父亲也兼任练营的营长)。
我常常跑到营口门去和站岗的练勇谈话。
他们不像兵舰上的水兵那样穿白色军装。
他们的军装是蓝布包头,身上穿的也是蓝色衣裤,胸前有白线绣的“海军练勇”字样。
当我跟着父亲走到营门口,他们举枪立正之后,父亲进去了就挥手叫我回来。
我等父亲走远了,却拉那位练勇蹲了下来,一面摸他的枪,一面问:“你也打过海战吧
”他摇头说:“没有。
”我说:“我父亲就打过,可是他打输了
”他站了起来,扛起枪,用手拍着枪托子,说:“我知道,你父亲打仗的时候,我还没当兵呢。
你等着,总有一天你的父亲还会带我们去打仗,我们一定要打个胜仗,你信不信
”这几句带着很浓厚山东口音的誓言,一直在我的耳边回响着
回想起来,住在海军练营旁边的时候,是我在烟台八年之中,离海最近的一段。
这房子北面的山坡上,有一座旗台,是和海上军舰通旗语的地方。
旗台的西边有一条山坡路通到海边的炮台,炮台上装有三门大炮,炮台下面的地下室里还有几个鱼雷,说是“海天”舰沉后捞上来的。
这里还驻有一支穿白衣军装的军乐队,我常常跟父亲去听他们演习,我非常尊敬而且羡慕那位乐队指挥
炮台的西边有一个小码头。
父亲的舰长朋友们来接送他的小汽艇,就是停泊在这码头边上的。
写到这里,我觉得我渐渐地进入了角色
这营房、旗台、炮台、码头,和周围的海边山上,是我童年初期活动的舞台。
我在一九六二年九月十八日夜曾写过一篇叫做《海恋》的散文,里面有: 晨我看见金盆似的朝日,从深黑色、浅灰色、鱼肚白色的云层里,忽然涌了上来,这时太空轰鸣,浓金泼满了海面,染透了诸天 在黄昏我看见银盘似的月亮颤巍巍地捧出了水平,海面变成一层层一道道的由浓黑而银灰渐渐地漾成光明闪烁的一片 这个舞台,绝顶静寂,无边辽阔,我既是演员,又是剧作者。
我虽然单身独自,我却感到无限的欢畅与自由。
就在这个期间,一九○六年,我的大弟谢为涵出世了。
他比我小得多,在家塾里的表哥哥和堂哥哥们又比我大得多;他们和我玩不到一块儿,这就造成了我在山巅水涯独往独来的性格。
这时我和父亲同在的时间特别多。
白天我开始在家塾里附学,念一点书,学作一些短句子,放了学父亲也从营里回来,他就教我打枪、骑马、划船,夜里就指点我看星星。
逢年过节,他也带我到烟台市上去,参加天后宫里海军军人的聚会演戏,或到玉皇顶去看梨花,到张裕酿酒公司的葡萄园里去吃葡萄,更多的时候,就是带我到进港的军舰上去看朋友。
一九○八年,我的二弟谢为杰出世了,我们又搬到海军学校后面的新房子里来。
这所房子有东西两个院子,西院一排五间是我们和舅舅一家合住的。
我们住的一边,父亲又在尽东头面海的一间屋子上添盖了一间楼房,上楼就望见大海。
我在《海恋》中有过这么一段描写,就是在这楼上所望见的一切: 围抱过来的丘陵,土坡上是一层一层的麦地,前面是平坦无际的淡黄的沙滩。
在沙滩与我之间,有一簇依山上下高低不齐的农舍,亲热地偎倚成一个小小的村落。
在广阔的沙滩前面,就是那片大海
这大海横亘南北,布满东方的天边,天边有几笔淡墨画成的海岛,那就是芝罘岛,岛上有一座灯塔 在这时期,我上学的时间长了,看书的时间也多了,主要的还是因为离海远些了,父亲也忙些了,我好些日子才到海滩上去一次,我记得这海滩上有一座小小的龙王庙,庙门上的对联是: 四海安澜 因为少到海滩上去,那间望海的楼房就成了我常去的地方。
这房间算是客房,但是客人很少来住,父亲和母亲想要习静的时候就到那里去。
我最喜欢在风雨之夜,倚栏凝望那灯塔上的一停一射的强光,它永远给我以无限的温暖快慰的感觉
这时,我们家塾里来了一位女同学,也是我的第一个女伴,她是父亲同事李毓丞先生的女儿名叫李梅修的,她比我只大两岁,母亲说她比我稳静得多。
她的书桌和我的摆在一起,我们十分要好。
这时,我开始学会了“过家家”,我们轮流在自己“家”里“做饭”,互相邀请,吃些小糖小饼之类。
一九一一年,我们在福州的时候,父亲得到李伯伯从上海的来信,说是李梅修病故了,我们都很难过,我还写了一篇“祭亡友李梅修文”寄到上海去。
我和李梅修谈话或做游戏的地方,就在楼房的廊上,一来可以免受表哥哥和堂哥哥们的干扰,二来可以赏玩海景和园景。
从楼廊上往前看是大海,往下看就是东院那个客厅和书斋的五彩缤纷的大院子。
父亲公余喜欢栽树种花,这院子里种有许多果树和各种的花。
花畦是父亲自己画的种种几何形的图案,花径是从海滩上挑来的大卵石铺成的,我们清晨起来,常常在这里活动。
我记得我的小舅舅杨子玉先生,他是我的外叔祖父杨颂岩老先生的儿子,那时正在唐山路矿学堂肄业,夏天就到我们这里来度假。
他从烟台回校后,曾寄来一首长诗,头几句我忘了,后几句是: 忆昔夏日来芝罘照眼繁花簇小楼清晨微步惬情赏向晚琼筵勤劝酬欢娱苦短不逾月别来倏忽惊残秋花自凋零吾不见共怜福分几生修 小舅舅是我们这一代最欢迎的人,他最会讲故事,讲得有声有色。
他有时讲吊死鬼的故事来吓唬我们,但是他讲得更多的是民族意识很浓厚的故事,什么洪承畴卖国啦,林则徐烧鸦片啦等等,都讲得慷慨淋漓,我们听过了往往兴奋得睡不着觉
他还拉我的父亲和父亲的同事们组织赛诗会,就是:在开会时大家议定了题目,限了韵,各人分头做诗,传观后评定等次,也预备了一些奖品,如扇子、笺纸之类。
赛诗会总是晚上在我们书斋里举行,我们都坐在一边旁听。
现在我只记得父亲做的《咏蟋蟀》一首,还不完全:床下高吟际小阳笑尔专寻同种斗争来名誉亦何香 还有《咏茅屋》一首,也只记得两句: 久处不须忧瓦解雨余还得草根香 我记住了这些句子,还是因为小舅舅和我父亲开玩笑,说他做诗也解脱不了军人的本色。
父亲也笑说:“诗言志嘛,我想到什么就写什么,当然用词赶不上你们那么文雅了。
”但是我体会到小舅舅的确很喜欢父亲的“军人本色”,我的舅舅们和父亲以及父亲的同事们在赛诗会后,往往还谈到深夜。
那时我们都睡觉去了,也不知道他们都谈些什么。
小舅舅每次来过暑假,都带来一些书,有些书是不让我们看的,越是不让看,我们就越想看,哥哥们就怂恿我去偷,偷来看时,原来都是“天讨”之类的“同盟会”的宣传册子。
我们偷偷地看了之后,又偷偷地赶紧送回原处。
一九一○年我的三弟谢为楫出世了。
就在这后不久,海军学校发生了风潮
大概在这一年之前,那时的海军大臣载洵,到烟台海军学校视察过一次,回到北京,便从北京贵胄学堂派来了二十名满族学生,到海军学校学习。
在一九一一年的春季运动会上,为着争夺一项锦标,一两年中蕴积的满汉学生之间的矛盾表面化了
这一场风潮闹得很凶,北京就派来了一个调查员郑汝成,来查办这个案件。
他也是父亲的同学。
他背地里告诉父亲,说是这几年来一直有人在北京告我父亲是“乱党”,并举海校学生中有许多同盟会员——其中就有萨镇冰老先生的侄子(
)萨福昌 而且学校图书室订阅的,都是《民呼报》之类,替同盟会宣传的报纸为证等等,他劝我父亲立即辞职,免得落个“撤职查办”。
父亲同意了,他的几位同事也和他一起递了辞呈。
就在这一年的秋天,父亲恋恋不舍地告别了他所创办的海军学校,和来送他的朋友、同事和学生,我也告别了我的耳鬓厮磨的大海,离开烟台,回到我的故乡福州去了
这里,应该写上一段至今回忆起来仍使我心潮澎湃的插曲。
振奋人心的辛亥革命在这年的十月十日发生了
我们在回到福州的中途,在上海虹口住了一个多月。
我们每天都在抢着等着看报。
报上以黎元洪将军(他也是父亲的同班同学,不过父亲学的是驾驶,他学的是管轮)署名从湖北武昌拍出的起义的电报(据说是饶汉祥先生的手笔),写得慷慨激昂,篇末都是以“黎元洪泣血叩”收尾。
这时大家都纷纷捐款劳军,我记得我也把攒下的十块压岁钱,送到申报馆去捐献,收条的上款还写有“幼女谢婉莹君”字样。
我把这张小小的收条,珍藏了好多年,现在,它当然也和如水的年光一同消逝了
1979年7月4日清晨年1月出版。
)
小橘灯我的同班读后感
“我提着这灵巧的小橘灯,慢慢地在黑暗潮湿的山路上走着.这朦胧的橘红的光,实在照不了多远,但这小姑娘的镇定、勇敢、乐观的精神鼓舞了我,我似乎觉得眼前有无限光明!”---是的,在这和平美好的21世纪里,我们十三亿兄弟姐妹都积极向上,我们再也不会体验到文中小姑娘体会到的黑暗生活,我们永远不会再经历那苦难的日子!文中小姑娘镇定、勇敢、乐观的精神让我感慨万分,也许这正是我们所未拥有的!这是冰心奶奶的《小橘灯》给我留下了挥之不去深刻印象. 我们现在的生活和文中小姑娘当时的生活大不相同.小姑娘的家有黑又小,在晚上根本看不见,只有一个小炭炉放出一丝微光,炉子上小沙锅里微微地冒着热气,当作者问小姑娘锅里是什么时,小姑娘却笑咪咪地回答说是红薯稀饭—我们的年夜饭. 是啊,她们有可能一年才会吃到一次红薯稀饭啊! 再想想自己,每年吃年夜饭时,看着桌上的菜,有时不由自主地会想,唉,怎么又是这些菜,我都吃腻了,要是能到大餐厅去大吃一顿澳洲龙虾、鲍鱼饭.就好了.看着窗外的烟花爆竹,心里又会想,又是这些,太老套了,不好看.殊不知,文中小姑娘何曾闻到过满桌的菜饭,何曾听到过热闹的爆竹声.她是乐观的,而我却是抱怨的,我和小姑娘比起来,我比她幸福得多,她却比我坚强得多. 小姑娘是多么的镇定、勇敢、乐观,她面对一个橘子,能想到把橘肉剥给妈妈吃,因为她知道妈妈需要营养.用橘皮给作做灯,因为她知道山路的泥泞,橘灯发出的光是朦胧的,但小橘灯发出的光芒却照亮了作者以及人们的心灵,让大家透过橘灯的微光,看到了胜利的曙光! 我们要向文中小姑娘学习,学习她镇定、勇敢、乐观的精神.学会面对学习、生活中的一切困难,勇往直前,做生活中的强者,长大做一个对社会有贡献的人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