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梁启超为什么叫饮冰室主人
变法通议》是维新派领袖梁启超在戊戌变法前夕撰写的一组政论文章,主要内容是论证中国社会变则存,不变则亡;只有改良现行的腐朽官官僚体制和科举取士制度,兴办新式学校培养变法人才,才能从根本上解决封建制度的弊端,维护清朝的政治统治。
本书是近代中国最为系统全面的向国民宣扬维新变法主张的著作,从理论上深入阐述了维新变法的必要性及其保种、保国、保教的作用,成为晚清政坛上名声最大的宣传著作,是维新变法时期宣传改良思想的最高旗帜。
《变法通议》在《时务报》上连载,使《时务报》在众多报刊中脱颖而出,成为当时影响最大的维新派刊物,梁启超本人也因此得到了“舆论之骄子,天纵之天豪”的美誉。
《变法通议》内容及影响 梁启超(1873—1929),字卓如,号任公,别号饮冰室主人,广东省新会县人。
我国近代资产阶级维新运动的著名政治活动家和教育宣传家。
梁启超出生于小地主家庭,其父以塾师为生。
梁启超自幼在家接受启蒙教育。
11岁至广州应学院试,中秀才。
后在“学海堂”就读,于经史子集无不涉猎,17岁中举人。
18岁购得《瀛环志略》,从此开始接触西学。
不久,以弟子礼拜见康有为,并于1891年受业于万木草堂,其“一生学问之得力,皆在此年”。
1895年,中日甲午战败,遂随其师康有为并各省1300名举人联名上书,此即著名的清末“公车上书”。
从此开始了他鼓吹变法,高倡改革的政治活动。
1896年,任上海《时务报》主笔,发表《变法通议》、《西学书目表》等,为传播变法思想做出了重大贡献,成为当时知名的风云人物。
1897年11月,赴长沙任时务学堂总教习,在教学中积极宣传变法思想,培养出蔡松坡等高材生。
1898年,入京协助康有为等促成“百日维新”。
其间,梁启超活跃非凡,为变法事业鞠躬尽瘁,显示了卓越的宣传和组织才能。
戊戌变法失败后,梁启超亡命日本等地,耳闻目睹西方之学,思想又有新变。
在日本创办《清议报》、《新民丛报》,继续鼓吹变法维新。
从1901年至1903年短短的三年间,撰写了近百篇文章,广泛介绍了西方资产阶级的学术思想,其人物涉及霍布士、斯宾诺莎、卢梭、培根、笛卡儿、达尔文、盂德斯鸠、康德等、其领域遍及历史地理、教育、政治,名人等各个方面,对当时的中国思想界产生了很大的积极影响,被誉为“舆论界骄子”。
1905年以后,国内革命形势继续发展,但梁启超对清廷心存幻想,思想逐渐落后于时代,成为保皇立宪的积极鼓吹者和参与者。
1920年以后,梁启超息迹政坛,专事著述和讲学,先后在北京大学、北京师范大学、南开大学,东南大学任教,还曾任北京图书馆馆长。
陆续写成《墨经校释》、《清代学术概论》、《中国历史研究法》、《先秦政治思想史》等专著,在学术方面作出了杰出贡献。
1929年病逝于北京协和医院。
梁启超学识超群,才华横溢,一生极其勤奋,虽身在政坛不忘笔耕,因而著述极其丰富。
据初步估计,其著述约有1400万字!其著作的结集,最早为1902年上海广智书局出版的《饮冰室文集》,其后至1937年,共有大约40种不同版本的文集行世。
其中,以1932年由林志均编、中华书局出版的《饮冰室合集》收录最完富,体例最佳。
近年,中华书局又将此本影印出版。
梁启超的主要教育著作和论文有:《变法通议》(1896年)、《倡设女学堂启》(1897年)、 《湖南时务学堂学约》(1897年)、《公车上书请变通科举折》(1898年)、《教育政策私议》(1902年)、《论教育当定宗旨》(1902年)、《中国教育之前途与教育家之自觉》(1917年)、《教育与政治》(1922年)等,均收录于《饮冰室合集》之中。
《变法通议》是梁启超担任上海《时务报》主笔时发表的早期政论文章的结集,发表的起止日期为1896年至1899年。
《变法通议》共有14篇,其中,《自序》、《论不变法之害》、《论变法不知本原之害》、《学校总论》、《论科举》、《论学会》、《论师范》、《论女学》、《论幼学》、《学校余论》、《论译书》、《论金银涨落》等12篇,刊于1896年至1898年的《时务报》,《论变法必自平满汉之界始》、《论变法后安置守旧大臣之法》等两篇,刊于1898年底至1899年初的《清议报》。
《变法通议》收入《饮冰室合集·文集》第一册的第一卷、入选时,编次略有更动。
梁启超说:1896年,“启超创一旬刊杂志于上海,曰时务报。
自著《变法通议》,批评秕政,而救弊之法,归于废科举兴学校,亦时发民权论,但微其绪,未敢昌言。
”可见,《变法通议》是为“批评秕政”,为救清廷政治之弊而作的。
因此,《变法通议》全篇都是在鼓吹变法,倡言维新。
由于梁启超和其他维新派人士一样,是教育救国论者,因此,在《变法通议》中,教育救国思想非常明显,其中,教育思想比较集中的篇目为《学校总论》、 《论科举》、《论师范》、《论女学》和《论幼学》等。
1.在《自序》、《论不变法之害》和《论变法不知本原之害》中,梁启超指出,变为自然和社会之普遍法则,自然由变而成,社会也由变而生,“借日不变,则天地人类,并时而息矣。
故夫变者,古今之公理也”。
梁启超上引历史,下及现实,左观印(度)日(本),右览俄(国)德(意志),极言变法之必要,他大声疾呼:“变亦变,不变亦变。
变而变者,变之权操诸己,可以保国,可以保种,可以保教。
不变而变者,变之权让诸人,束缚之,驰骤之,呜呼,则非吾之所敢言矣”。
这些话的确如春雷惊天,确乎震聋发聩,惊世骇俗,惊心动魂,使人们从古国甜梦的沉睡中惊醒过来而直面当时的严酷现实,这无疑是封建帝国里的第一声资产阶级爱国启蒙。
梁启超继而进一步回答了法之如何变的问题:“吾今为一言以蔽之曰:变法之本,在育人才;人才之兴,在开学校;学校之立,在变科举;而一切要其大成,在变官制。
”变法之本在育人才,在开学校,在变科举,所有这些最终又需依靠体制的变革,这即是说,育人才,开学校,变科举必须在政治体制变革的前提下,并通过政治体制的变革来实现。
这无疑是一种深刻的远见灼识
2.在《学校总论》中,梁启超指出:“世界之运,由乱而进于平,胜败之原,由力而趋于智,故言自强于今日,以开民智为第一义。
”而民智开于学,兴学立于教,因此,教育是系乎国家兴亡的大事
那么,为什么会有学校不兴,教育不立的现实呢
梁启超指出,这都是长期以来的愚民政策所使然。
统治者为箝制思想,便用制义、诗赋、楷法作为学校教育的内容,如此便使学校存其名而无其实。
学子除了科举一途无由自进,这样,即使是那些有真才实学的“奇才异能之士”,为了取得中第升迁,也“不得不辍其所学,以 焉而从事矣。
其取之也无定,其得之也甚难,则倜傥之才,必有十年不第,穷愁感叹,销磨其才气,而无复余力以成其学矣”。
所以,梁启超愤慨地揭露道,明太祖之设制艺,同秦始皇之燔诗书,“遥遥两心,千载同揆”,戕民害族,罪不可逭。
梁启超进一步指出,国民分士、农,工、商、兵五等,而农而不士,农业不兴;工而不士,工业不兴;商而不士,商业不兴;兵而不士,兵业不兴。
不惟中国之农、工、商、兵四业不士,即便是士也不士,“聚千百帖栝卷折考据词章之辈,于历代掌故,瞠然未有所见,于万国形势,瞢然未有所闻”,如此而欲富国强兵,安内御外,无异于缘木求鱼,未可得也。
所以,要举兴百业,就需要对百业之民实行职业教育,广设学校育才。
但是,当时培养官吏的国之大学,省之学院,郡县之学官,乃至书院,教学内容陈旧过时,愚腐不堪,不教以历代政术,不教以本朝掌故,不教以天下郡国利病,如此则“当其学也,未尝为居官之地,其得官也,则当尽弃其昔者之所学,而从事于所未学,“学非所用,用非所学,如此治国,岂有不败者乎
”而且,即使是如此空疏无用的教育,真正“泽及”者也不在多数。
虽号称受教之人有四百兆,但实际上,妇女不读书,已去其半数,农工商兵不知学,终去其十之八九。
梁启超于此不由得感慨系之:“故号为受教者四万万人,而究其实能有几人,则非吾之所敢言也。
” 梁启超还对当时的同文馆、广方言馆、水师学堂、武备学堂,自强学堂和实学馆之类洋学堂提出了批评。
本来,作为专门之学,洋学堂对于振兴百业,培养专才具有重要意义,但是,洋学堂的教育内容也同样是隔靴搔痒,不及实事,“言艺之事多,言政与教之事少。
其所谓艺者,又不过语言文字之浅,兵学之末,不务其大,不揣其本,即尽其道,所成已无几矣。
”另外,洋学堂还受到以下三个方面的不利因素的制约:其一,科举不改,就学乏才;其二,师范学堂不立,教习难称其职;其三,专门之业不分、难于造就专才。
所以,梁启超说,这种学校培养出来的人、顶多也只能“任象 之事”,当个翻译了事,于实事实业无补。
所以,必须设立新型学校以应时需,若“亡而存之,废而举之,愚而智之,弱而强之,条理万端,皆归本于学校”。
新型学校应该“采西人之意,行中国之法,采西人之法,行中国之意。
”其总纲有三:“一日教,二日政,三日艺”,其分目有十八项:“一日学堂,二日科举,三日师范,四日专门,五日幼学,六日女学,七日藏书,八日纂书,九日译书,十曰文字,十一日藏器,十二日报馆,十三日学会,十四日教会,十五日游历,十六日义塾,十七日训废疾,十八日训罪人。
” 在《学校总论》的最后,梁启超专门论述了教育经费问题。
梁启超指出,没有教育经费,学校之议无异空纸,所以,“今国家而不欲自强则已,苟欲自强,则悠悠万事,惟此(指筹措教育经费)为大,虽百举未遑,犹先图之”。
有感于英、法、德、俄、美、日诸国教育经费之充足,更感于中日甲午海战失败之沉痛教训,梁启超指出,假如中国能早一点拿出甲午海战的战败赔款二万万两白银的百分之一二用于兴学育才,则二十年间人才大成,那么,甲午海战便不致于落得如此之惨痛结局。
所以,只看到敌人的坚船利炮,而看不到其所以有坚船利炮的原因,只不惜重金以治海军,而舍不得拿出薄金以营学校,如此便是知末不知本,治末不治本,最终必是一无所成。
梁启超沉痛地疾呼:如果今日仍不图举,则“恐他日之患,其数倍于今之所谓二万万者,未有巳时。
” 3.在《论科举》中,梁启超专门讨论了科举改革问题。
梁启超指出,国家作育人才,皆为有用,教而不用,不如不教;学生学习,唯在效用,学不见用,不如不学。
但是,科举网尽举国上才之人,专事空疏无用之学,使学生“悉已为功令所束缚、帖括所驱役,鬻身灭顶,不能自拔。
”所以,“故欲兴学校、养人才,以强中国,惟变科举为第一义。
”那么,科举如何变
共有上、中、下三策。
何谓上策
上策是:“合科举于学校;自京师以讫州县,以次立大学小学,聚天下之才,教而后用之。
入小学者比诸生,入大学者比举人,大学学成比进士;选其尤异者出洋学习,比庶吉士。
其余归内外户刑工商各部任用,比部曹。
庶吉士出洋三年,学成而归者,授职比编检。
学生业有定课,考有定格,在学四年而大试之;以教习为试官,不限额,不糊名,凡自明以来,取士之具,取士之法,千年积弊,一旦廓清而辞辟之,则天下之士,靡然向风,八年之后,人才盈廷矣。
” 何谓中策
中策是:“多设诸科,与今日帖括一科并行。
”分设明经、明算、明字、明法、使绝域、通礼、技艺、学究、明医、兵法诸科,使诸科广涉经书、中外算术、中外语言文字、法律、外交、大清掌故、格致制造、教学法、医学、兵法等各个领域。
至于取士之法,或特诏举试,或按省附考,给予出身,示以荣途。
如此“则岩穴之间,乡邑之内,与夫西学诸馆,及出洋学习之学生,皆可因此以自达。
其未有成就者,亦可以益厉于实学,以为天下用,则其事甚顺,而其效亦甚捷。
” 何谓下策
下策是:“一仍今日取士之法,而略变其取士之具”。
也即试科不变,但具体内容应有新的要求。
童子试“必试以中外政治得失、时务要事、算法格致等艺学。
乡会试必三场并重,第一场试四书文、五经文、试帖各一首;第二场试中外史学三首,专问历代五洲治乱存亡之故;第三场试天算、地舆、声光、化电,农矿、商兵等专门,听人自择一门,分题试之,各三首。
殿试一依汉策贤良故事,专问当世之务,对策者不拘格式,不论楷法。
” 总之,科举之变是必然的,完全率由旧章显然有悖于时代的要求,问题只是大变还是小变的问题,“大变则大效,小变则小效”,上策必强,中策可安,下策尚存。
4.在《论师范》中,梁启超指出,国之兴,在于兴学,学之兴,系乎教师,教师是学生心目中的上帝,其道德文章对学生影响很大,因此,教师的作用举足轻重。
但是,当时府州县学官及蒙馆学究多系不学无术,滥竽充数之辈,其误人子弟,势所必然。
而洋学堂中的西洋教习,亦每每存在有言语不通,翻译失真。
西人幼学,异于中土,故教法亦每不同“等五大不利因素,而且,西人不懂中华经典,“每拨弃本原,几成左衽”,任用西人,授人以柄,究非长策,所以,“欲革旧习,兴智学,必以立师范学堂为第一义”。
那么师范学校之制又如何确立呢
梁启超参考日本寻常师范学校之制提出了如下主张:“一须通习六经大义,二须讲求历朝掌故,三须通达文字源,四须周知列国情状,五须分学格致专门,六须仞习诸国言语,”至于教学法,学习《札记·学记》而循而用之,殆庶几矣”。
梁启超进一步指出,必须将师范学堂的设立同小学堂的设立结合起来。
从京师到各省府州县,遍设小学堂,同时辅之以师范学堂。
小学堂之教师由师范学堂之学生充任,以小学堂教学之效果,来检验师范学堂教学之效果。
如此,“则天下之士,必争自鼓舞”,“十年之间,奇才异能,遍行省矣。
” 5.在《论女学》中,梁启超提出了“欲强国必由女学”的惊人之论。
梁启超列举了世界诸国之女学状况,指出,女学最盛者,其国也最强,美国是也;女学次盛者,其国也次强,英、法、德、日诸国是也;女学衰微者,则其国得存已为辜事,印度、波斯、土耳其是也。
梁启超说,到了太平之世,国界、种界、兵事全无,男女也无有分别,男女“皆可各执一业以自养,而无或能或不能之别,故女学与男学必相合”。
因此,梁启超于当时中国妇女并受身心二重戕害寄予了深切的同情,指出,中国妇女不仅深居闺阁,足不出户,以致“独学无友,孤陋寡闻”,未可作诗填词,无论实学,而且要蒙缠足毁体之害,所以,“缠足一日不变,则女学一日不立”。
6.梁启超极为重视儿童教育,认为“人生百年,立于幼学”,所以,在《论幼学》中,他详细地阐述了儿童教育的内容和方法问题。
他对西方先进的资本主义国家所实行的先进的儿童教育方法充满了赞美之情,认为这些国家所实行的“先识字,次辨训,次造句,次成文”的教学程序,循序渐进,学不躐等,符合儿童身心发展的规律,而中国当时的未尝识字即先授经,未尝辨训、造句即要作文的儿童教育程序无疑是本末倒置。
正是痛感于当时的儿童教育方法对儿童的戕害,梁启超为八岁至十二岁的儿童拟定了一个功课表。
在中国近代教育史上,梁启超虽不一定能称得上是一位深刻的教育思想家,但称之为著名的教育思想宣传家却是当之无愧的。
在《变法通议》中,梁启超以东渐之西学为思想武器,用不同于当时文坛的新文体,即用更为痛快淋漓,剀切锐利,富有情感,不避俚俗的语言,大声疾呼变法之迫切性与必要性,因而具有强烈的吸引力和感染力,加之《变法通议》主要是发表于当时“举国趋之,如饮狂泉”的《时务报》,其影响之巨大更是可以想见的。
梁启超是一位教育救国论者,因此,他所鼓吹的变法也主要的是指教育变法。
梁启超以其敏锐的政治洞察力,窥测到了当时中国变法的迫切性,他在《变法通议》中的变法主张,反映了中国资产阶级对教育的要求,也反映了时代的强烈呼声,因而具有重要的进步意义。
但是,《变法通议》之所以倡言变法,鼓吹改革的理论依据则是“物竞天择,适者生存”的西方进化论,这种以自然万物之进化与人类社会之发展作自然比附的思想方法无疑是形而上学的。
《变法通议》把兴学校、育人才作为变法的根本,把教育作为开民智、兴民权的基础。
它所表达的重视教育的思想无疑具有重要的时代意义。
但是,它只揭示了造成中国人才缺乏、民智未开的教育原因,却没有从更深一层看到造成中国教育落后的政治原因,这是梁启超在《变法通议》中所表达的教育思想的局限性之所在。
《变法通议》涉及到了教育(特别是学校教育)改革的方方面面,从教育外围的改革,诸如女子教育改革和连接育人和用人的枢钮——科举改革,到教育内部的改革,诸如教师、学生、育人规格、教育内容、教育方法等方面的改革,无处不着笔墨。
于今看来,梁启超在《变法通议》中所表述的思想恐怕是平谈无奇的,其中甚至还有失当之处,但是,作为大潮的先声,《变法通议》在当时的确起到了震聋爰聩、开启民心的重要作用,不论是清末的兴学校,还是科举由改革到废止,所有这些,都无疑受到了来自《变法通议》的重要影响
梁启超的以下三篇散文是在他的哪部文集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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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启超为什么叫饮冰室主人
《春蚕》不是巴金的,而是茅盾的“农村三部曲”之一。
《春蚕》的创作灵感,来自报上的一则浙东今年春蚕丰收,蚕农相继破产的消息。
作品以江南水乡为背景,以养蚕为主线,描写蚕农老通宝一家紧张、艰辛的劳作,赢得了春蚕的空前丰收,却反而负债、卖地,落得个白赔上十五担叶的桑地和三十块钱的债的结局,反映了30年代初期农村经济凋敝、农民丰收成灾的残酷社会现实。
作品不但有真实的现实描写,也通过老通宝对自己过去的回忆,从一个老农民的视角展示了中国近代农村的衰败史。
宗白华和朱光潜的美学观点主要有哪些
对美的本质的研究从柏拉图开始,几千年来许多哲学家、美学家及文艺理论家都进行了不懈的探讨和研究。
由于美的问题本身有着不可测度的奥秘,所以对美的本质的回答还是莫衷一是。
朱光潜认为美的本质的探讨应该是一种历史性的研究,美必须以客观的自然事物作为条件,再加上主观意识形态的作用,这时才有美,所以美的本质就是主客观的统一。
朱光潜(1897~1986),现代美学家、文艺理论家。
笔名孟实、孟石。
安徽桐城人。
1897年 9月19日生。
1916年考入武昌高等师范学校中文系,次年进香港大学,主攻教育学。
1922年毕业后,在上海中国公学和浙江上虞春晖中学执教,并与匡互生、朱自清、夏丐尊、叶圣陶、丰子恺等人在上海成立立达学园,筹办开明书店和杂志(后改名)。
1925年入英国爱丁堡大学学习,1929年毕业,转入伦敦大学,同时在法国巴黎大学注册,后又入法国斯特拉斯堡大学,以论文获文学博士学位。
1933年秋回国,先后在北京大学、四川大学、武汉大学任教,并曾任四川大学文学院院长、武汉大学教务长、北京大学文学院代理院长。
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以后,朱光潜一直是北京大学教授,历任二、三、四、五届全国政协委员,中国民主同盟三、四届中央委员,中国美学学会会长,中国外国文学学会常务理事,中国社会科学院学部委员,香港名誉教授等职。
朱光潜出身书香世家,幼承庭训,熟读经书。
后来偶然得读梁启超的,这部书给朱光潜启示了一个新天地。
他“开始向往‘新学’”,并“对于小说戏剧发生兴趣”()。
在国外留学期间,他又广泛接触西方现代文化,主要兴趣在文学、心理学和哲学。
当他发觉美学是这几门学科的共同联络线索后,终于走上了美学研究的道路。
和是朱光潜1933年回国以前的代表作。
前者是中国第一部系统介绍和阐述文艺心理学的专门著作,在这一领域具有开拓性的意义。
书中除了提供大量西方美学史上的思想资料,介绍克罗齐的直觉说、布洛的距离说、立普斯的移情说、谷鲁斯的内摹仿说等各派学说外,还从中归纳出一些文艺批评的原理,运用于分析文学现象,从而开阔了文学研究的视野和思路,在当时学术、文艺界有较大影响。
根据改作的通俗读本,曾在青年读者中广为传播。
从建立诗学的角度着眼,广泛涉及诗的起源、诗的性质、诗的特征等诗学基本理论问题;又从分析具体诗歌作品入手,着重研究了中国诗歌的节奏和声韵;并从汉赋的影响和佛经的翻译、梵音的输入,探讨了中国诗何以走上律的路。
的写作包含着推动新诗创作的目的。
朱光潜认为当时迫切需要研究两个问题:“一是固有的传统究竟有几分可以沿袭,一是外来的影响究竟有几分可以接受”。
这两个问题的正确解决,对于推动新诗的发展有着不容忽视的作用。
因此他采用了比较文学的研究方法,既从历史的角度进行纵向比较,又以中外诗歌进行横向比较,即用西方诗论来解释中国古典诗歌,用中国诗论来印证西方诗论。
1933年朱光潜回国之后,在执教之余,继续从事美学和文学研究工作。
主要是结合新文学运动的实际,撰写论文和书评,文章分别收入(后略作增删,改名为)和《谈文学》中。
同时,他还加强了和作家们的联系。
约在1936年初,邀集北平的一些诗人学者梁宗岱、朱自清、冯至、俞平伯、卞之琳、何其芳、沈从文、李健吾、曹葆华等,组成“读诗会”;同年5月,又与胡适、顾颉刚、罗常培、吴世昌、沈从文等发起成立“中国风谣学会”。
1937年5月,《文学杂志》创刊,朱光潜任主编。
他在发刊词中提出了“自由生发,自由讨论”的口号。
这个刊物成为“京派”作家的主要阵地,在当时文艺界有过较大影响。
这一阶段,朱光潜在文学理论研究中一方面明确表示反对文学创作以侦探、色情、黑幕、风花雪月、口号教条为内容,反对作家抱“无病呻吟”、“油腔滑调”、“党同伐异”、 “道学冬烘”、“涂脂抹粉”的创作态度;另一方面又主张文艺要与生活保持“距离”,提倡“冷静超脱”,推崇“静穆”。
他过去美学著作中的“人要有出世的精神才能做入世的事业”的“无所为而为”的思想,有了进一步的发展。
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后,朱光潜主要从事美学研究工作,试图以马克思主义指导自己的学术研究,在一系列重大美学理论问题上,提出了独到的见解,成为美学界一个重要流派的代表。
此外还致力于翻译西方美学名著,在批判继承美学遗产方面,作出了卓有成效的努力。
他的《西方美学史》,是中国第一部系统论述西方美学历史的著作。
朱光潜的治学精神:一、自我解剖,不断批评。
在20世纪五六十年代的美学批判和美学辩论中,朱光潜勇于解剖自己,严肃批判了唯 心主义美学思想,特别是他自己曾经宣扬过的唯心主义。
作为一位成就斐然的名教授,他的这一行为实在是难能可贵。
这以后,他不断地批判自己,不断提出新的 观点和新的问题,堪称学者的楷模。
二、寻求真理、学风端正。
朱光潜通过批判唯心主义认识到以往自己是在“迷径里使力绕圈子”,以后开始学习马列主义原著。
他在近六十岁时开始自学俄语,并用各种文本(中、德、俄、法、英)进行比较研究,取得一系列新的成果。
他提倡独立思考,从不人云亦云,晚年的《谈美书简》和《美学拾穗集》就是他治学精神的具体表现。
三、“三此主义”,忘我精神。
朱光潜信奉“三此主义”,即此身,此时,此地:“此身应该做而且能够做的事,就得 由此身担当起,不推诿给旁人”。
“此时应该做而且能够做的事,就得在此时做,不拖延到未来。
”“此地(我的地位、我的环境)应该做而且能够做的事,就得在此地做,不推诿到想象中另一地位去做。
”这是朱光潜不尚空谈,着眼现在,脚踏实地的治学精神的体现。
宗白华(1897一1986)原名之木魁字伯华。
哲学家、美学家、诗人。
江苏常熟虞山镇人。
1916年入同济大学医科预科学习。
1919年被五四时期很有影响的文化团体少年中国学会选为评议员,并成为《少年中国》月刊的主要撰稿人,积极投身于新文化运动。
同年8月受聘上海《时事新报》副刊《学灯》,任编辑、主编。
将哲学、美学和新文艺的新鲜血液注入《学灯》,使之成为“五四”时期著名四大副刊之一。
就在此时,他发现和扶植了诗人郭沫若。
1920年赴德国留学,在法兰克福大学、柏林大学学习哲学 、美学等课程。
1925年回国后在南京、北京等地大学任教。
曾任中华美学学会顾问和中国哲学学会理事。
宗白华是我国现代美学的先行者和开拓者,被誉为“融贯中西艺术理论的一代美学大师”。
著有《宗自华全集》及美学论文集《美学散步》、《艺境》等。
宗自华于1986年12月20日在北京逝世,享年90岁。
任何一个爱美的中国人,任何一个热爱中国艺术的人,都应该读这部书--《美学散步》。
本书是已故一代美学宗师宗白华先生的代表作,也是他生前惟一一部美学著作,几乎汇集了其一生最精要的美学篇章,其词句典雅优美、充满诗意,是中国美学经典之作和必读之书。
阅读这本书本身就是一种艺术的享受,作者用他抒情的笔触、爱美的心灵引领读者去体味中国和西方那些伟大艺术家的心灵,去体味那些风流潇洒的人们的心灵,待得我们散步归来,就会发觉自己的心灵得到了升华与净化。
宗白华先生以艺术家的态度感受着世间万物,并用那行云流水般的文字将其形诸笔端。
这样写成的书绝不只是艺术理论,还是一种生活的方式。
这样一位源生于传统文化、洋溢着艺术灵性和诗情、深得中国美学精髓的大师以及他散步时低低的脚步声,在日益强大的现代化的机器轰鸣声中,也许再也难以再现了。
然而,如何在愈益紧张的异化世界里,保持住人间的诗意和生命的憧憬,不正是现代人所要关注的一个世界性问题吗
而《美学散步》正好能给我们以这方面的启迪。
中国美学经典之作 美学入门必读书 《美学散步》是宗白华美学论文的第一次结集出版。
这个集子里的文章,最早写于1920年,最晚作于1979年,实在是宗白华一生关于艺术论述的较为详备的文集。
他没有构建什么美学体系,只是教我们如何欣赏艺术作品,教我们如何建立一种审美的态度,直至形成艺术的人格,而这正是中国艺术美的精神所在。
宗白华曾在《蒙娜丽莎》原作前默坐领略了一小时,他常常兴致勃勃地参观国内的各种艺术品展览会,即使高龄仍不辞劳苦。
这位欣赏家的集子里的文章相当准确地把握住了那属于艺术本质的东西,特别是有关中国艺术的特征。
作者用他一以贯之的看法引导我们去欣赏中国的诗歌、绘画、音乐,尤其是中国的书法。
中国人哀乐的情感能在书法里表现出来,像在诗歌、音乐里那样,别的民族写字还没有能达到这种境地的。
作者认为,写西方美术史,应拿西方各时代建筑风格的变化来贯穿,中国建筑风格的变迁不大,不能用来区别各时代绘画雕塑风格的变迁。
而书法却自殷代以来,风格的变迁很显著,可以代替建筑在西方美术史中的地位,凭借它来窥探各个时代艺术的特征。
关于中国民族美学体系的建构,宗白华先生是最具开拓性的,我们可以从其大量的概念和话语的使用中获得诠释,为此冯友兰就曾指出,宗白华是最早建立中国美学体系的人。
--邹其昌 散步者的灵光 初识宗白华先生,是在刚进大学的那一个月,当时买到了一本赵士林的《当代中国美学研究概述》,从中得知宗白华是与朱光潜、李泽厚、蔡仪、高尔泰并称的中国当代五大美学家之一,并知道了宗白华的治学特点:不建体系,而是注重对艺术的直接感悟,充满灵气与睿智。
再后来了解稍多一些,对宗白华的学品、人品更为敬佩。
但随着自己学习兴趣的西移,好奇感也减弱了许多。
待到三年前读了刘小枫的《这一代人的怕与爱》中的《湖畔漫步者的身影》,这个身影才又亲切起来。
《美学散步》所收录的论美文章,生动地凸现的是一个在艺术中遨游的精灵,一种追求生活艺术化的姿态。
文章并未按写作发表时间排列,而是按几个大的专题来编排:自述治学之道、中国美学诸问题以及中国艺术的特色和西方美学的几个专论。
从中也许不太容易把握宗白华美学思想的流变轨迹,但还是能够较为完整地理解他治学中所专注的方面,以及他处理这些学术问题的方法。
不过,在我心中仍然有这样一个疑团:为什么早年深受德国生命哲学影响的宗白华在旅欧回来后竟会专注于中国古代美学精神
这种转变的契机是什么
又是怎么发生的
--也许只有亲聆教诲者才能体会到转变后面的选择的迫切感与压力。
中国古代美学与西欧古代以来的美学相较而言是零散的、不够体系化、也不够哲学化的,但这并不意味着中国美学就没有自己的特色,而是意味着凭借某种特殊方式的介入才能将其挖掘出来而不至于隔靴挠痒,这种特殊方式其实正是一种召唤:生命的灵光。
宗白华的美学散步也许正是这种生命对学术的感应。
学术有两个层次,一个是知,即能广涉多方而显得博,这个层次也可以成为大家,但终会显得薄;第二个层次是信,即把学术上升为可引领实践的信仰,这时的学问已不再是学问,而是人生,这才会显得厚,这种学术里出的大家已是艺术家,如尼采等。
就像刘小枫总结的:作为美学家,宗白华的基本立场是探寻使人生的生活成为艺术品似的创造……在宗白华那里,艺术问题首先是人生问题,艺术是一种人生观,'艺术式的人生'才是有价值、有意义的人生。
宗白华的《美学散步》中出现的频率最多的词就是:宇宙、人生、艺术、美、心灵、节奏、旋律、飞舞、音乐化、体验。
这些词语既解释了中国艺术的至境,也显现出揭示者的人生至境。
维特根斯坦说:想像一种语言就是想像一种生活形式。
同样,想像一种艺术(更何况还是体认这种艺术,再者,艺术也是一种语言形式),也就是选择了一种生活方式。
所以宗白华选择了一种纯粹的中国艺术,也就塑造了一种淡泊、灵启式的生活方式。
也许,要想体验到中国艺术至境的乐趣,宗白华的选择是惟一的,但是,世界上的艺术是多姿多彩的,因此人生也应是多元化的,何况,人生的至境也还有其他几种。
中国古代美学遇到宗白华真可谓是一种幸运,因为他学贯中西,跳出来又扎进去,这猛子才扎得深。
也正是在宗白华的文章里,中国美学的各方特色被熔炼出来并被标举到了极致。
也许在他之前也曾有人发掘过,但都不可能像他那样贯入一种极其深沉挚厚的生命意识,这一点或许是得益于他曾深究过以叔本华、尼采为代表的生命哲学。
中国哲学、中国诗画中的空间意识和中国艺术中的典型精神,被宗白华融成了一个三位一体的问题:一阴一阳谓之道趋向音乐境界,渗透时间节奏书法中的飞舞;其实都体现着一种精神:人的悟道、道合人生,个体生命与无穷宇宙的相应相生。
可以说,宗白华把中国体验美学推向了极致,后人很难再出其右,他作为一个审美悟道者本身已成为一种道显而美的象征。
但我们还应藉着散步者的灵光走进茫茫天地之间去不断求索。
古代人的字号是怎么定的
“字”往往是名的解释和补充,是与“名”相表里的,所以又称“表字”。
古人取表字十分讲究,情况也非常复杂,但仔细考察、分析、研究,也是有规律可寻的。
如常见的有按兄弟行辈中长幼排行的次第取字,如孔子排行老二,所以字仲尼,他还有个哥哥为老大,字孟跛。
最典型的要属三国时东吴孙氏弟兄了。
孙策为长子取字伯符;孙权为次子取字仲谋;孙翊排行老三,取字叔弼;孙匡排行老四,取字季佐。
还有在表字上用“子”的情况也很多,因为“子”在古代是男子的美称或尊称。
所以人们喜欢用它,如孔桩,字子思;仲由,字子路;司马迁,字子长;曹植,字子健;苏轼,字子瞻;杜甫,字子美;袁枚,字子才。
这些表字虽然常见,但是与本名联系不大,实际上伯、仲、叔、季和子,还不是真正的表字,而它们后面的那个字如“策”、“权”、“思”、“长”、“美”等才是表字的主要成分。
这个主要成分与本名意义是有联系的,通常分为以下几种: 1.意义相同的:即表字和名意义相同,相通,是并列关系,所以又叫“并列式”。
如: 屈平,字原。
广平曰原,意思相同。
颜回,字子渊。
渊,回水也,意思相同。
张衡,字平子。
衡、平义同。
陆游,字务观。
游、观义同。
曾巩,字子固。
巩、固义同。
班固,字孟坚。
坚、固义同。
孟轲,字子舆。
轲、舆都是车。
2.意义相近的:即表字和名意思相近,但不完全相同,可以互为辅助,称做“辅助式”。
如: 梁鸿,字伯鸾。
鸾和写都是飞禽,但不是一种,鸿雁和鸾凤可以互为辅助。
陆机,字士衡。
机、衡都是北斗中的星名,互为辅助。
郑樵,宇渔仲。
樵是打柴的,渔是钓鱼的,常为侣伴,互相辅助。
李渔,字笠翁。
渔翁常戴蓑笠。
陈琳,字孔璋。
琳、璋都是玉石制品,互为辅助。
3.意义相反的:即表字和名意思正相反,这种情况可称为“矛盾式”,如: 曾点,字皙。
点为黑污,皙为白色。
朱熹,宇元晦。
熹是天亮,晦是黑夜。
刘过,字改之。
改了就不为过错。
王绩,字无功。
成绩和无功正好相反。
4.意义相顺的:即表字与名往往出自一句话中,意思相顺,而且字为名的意思作补充解释或修饰,这种情况,可称做“扩充式”。
如: 徐干,字伟长。
《孔丛子》曰:“非不伟其体干也。
”名和字在一句话中意思相顺,而且字对名作了补充解释。
曹操,字孟德。
《荀子·劝学》篇说:“生乎由是,死乎由是,夫是之谓德操。
”字和名在一句话里,合成德操,即道德操守,字对名作了修饰性解释和补充。
赵云,字子龙。
《周易》说:“云从龙,风从虎。
”名和字在一句话中,意思相顺。
陆羽,字鸿渐。
《周易》日:“鸿渐于陆其羽可用为仪。
”字对名作了解释。
高明,字则诚。
《礼记》日:“诚则明矣。
”名和字在一句话中,诚是明的前提条件,明是诚的后果。
于谦,字廷益。
《尚书》说:“谦受益。
”名和字在一句话中,谦是前提条件,益是谦的后果。
5.意义相延的:即表率意为名字意思的延伸。
这种情况可称之为“延伸式”。
如: 李白,字太白。
太白指太白金星,这是对太意的延伸。
杜牧,字牧之。
牧之即放牧,延伸解释了牧的含义。
杨达,字士达。
士达,即士进的意思,进一步延伸了达的含义。
丘锡,字永锡。
永锡是“永锡难老” 的省约,出自《诗经·鲁颂》,延伸了锡的含义。
雷简夫,字太简。
也是延伸强调了简义。
在古代,由于特别重视礼仪,所以名、字的称呼上是十分讲究的。
在人际交往中,名一般用作谦称、卑称,或上对下、长对少的称呼。
平辈之间,只有在很熟悉的情况下才相互称名,在多数情况下,提到对方或别人直呼其名,被认为是一种不礼貌的行为。
平辈之间,相互称字,则认为是有礼貌的表现。
下对上,卑对尊写信或呼唤时,可以称字,但绝对不能称名,尤其是君主或自己父母长辈的名,更是连提都不能提,否则就是“大不敬”或叫“大逆不道”,所以便产生了我国特有的“避讳”制度。
这里暂时不说,下边再详细介绍。
在古代名和字连起来称呼,也是为了表示尊敬。
有两种情况,值得我们注意: 第一种情况是在先秦时期,当名和字连称时要先字后名。
如: 孔父嘉,孔子在宋国的祖先,“孔父”是字;“嘉”是名;姓为“公孙”。
叔梁纥,孔子的父亲,“纥”是名;“叔梁”是字;姓为“孔”。
孟明视,百里奚的儿子,“视”是名;“孟明”是字;姓为“百里”。
西乞术,蹇叔的儿子,“术”是名;“西乞”是字;姓为“蹇”。
白乙丙,蹇叔的儿子,“丙”是名;“白乙”是字;姓为“蹇”。
第二种情况是汉朝以后名字连称时,先“名”后“字”。
如: “鲁国孔融文举,广陵陈琳孔璋,山阳王粲仲宣,北海徐干伟长,陈留阮瑀元瑜,汝南应场德进,东平刘桢公干…··”这是曹丕《典论·论文》中的一段话,提到“建安七子”名字连称,都是先名后字。
在古代有的人除名、字外,还有“号”。
号是人的别称,所以又叫“别号”。
号的实用性很强,除供人呼唤外,还用作文章、书籍、字画的署名。
如卢仝《玉川子诗集》、杜牧《樊川文集》、《松雪六体千字文》、老莲《荷花鸳鸯图》等。
如果我们不熟悉古代文人作家的别号,就很难知道这些作品的作者是谁。
所以,对古代文人作家我们不但要掌握他们的名和字,而且还要记住他们的号。
1.号的来历 起号之风,源于何时,文献资料上没有详细记载,大概在春秋战国时就有了。
像“老聃”、“鬼谷子”等,可视为我国最早的别号。
东晋时陶渊明自号“五柳先生”,南北朝时代有更多的人给自己起了号,唐宋时形成普遍风气,元明清达到鼎盛,不但人人有号,而且一个人可以起许多号。
如明朝画家陈洪缓有“老莲”、“老迟”、“悔迟”、“云门僧”等四个号。
延至近代,用号风气一直不衰,如苏玄瑛号“曼殊”;齐磺号“白石”;何香凝号“双清楼主”。
现代以来文人的号逐渐被笔名所代替。
2.“号”是怎样形成的 “号” 的形成有两种情况: ①是使用者本人起的。
封建社会的中上层人物,尤其是文人雅士,总喜欢给自己起个号。
正因为“号”是自己起的,所以它不像姓名、表字那样要受家族、宗法、礼仪以及行辈的限制,可以自由地抒发和标榜使用者的志向和情趣,因此出现了许许多多各式各样的别号,但仔细分析,深人考察,仍可归纳出一些共同的特征: A,鲜明的时代印记,如: 唐宋时期,佛教在我国盛行,对中上层知识分子影响很深,所以许多人便以“居士”为号。
李白号“青莲居士”;白居易自称‘香山居士”;苏轼号“东坡居士”,范成大自号“石湖居士”;李清照自号“易安居士”。
元代崇尚道教,则文人以“道人”为号者尤其多。
像冯子振号“怪怪道人”;乔吉号“惺惺道人”;任仁发号‘明山道人”;吴镇号“梅花道人”;赵孟頫号“雪松道人”。
鸦片战争后,帝国主义的侵略宰割,清政府的腐败无能,造成国家苦难,民族危机。
反对侵略,爱国图强成了当时的主旋律,所以不少人就按这个调子给自己起号。
像谭嗣同号“北飞”;黄少配号“黄帝嫡裔”;陈天华号“思黄”;秋谨号“竞雄”等。
B,强烈的抒情色彩,如: 宋人郑思肖,宋亡后隐居苏州,自号“所南”,以示不忘宋室;词人辛弃疾,重视农业,做官时提倡力田,奖励耕战,晚年退居农村,“更从老农以学稼”,自号“稼轩”;爱国诗人陆游,忧世愤俗,被权贵讥为不守礼法,他就自号“放翁”,以抒发对他们的蔑视;欧阳修晚年自号“六一居士”,是以一万卷书、一千卷金石文、一张琴、一局棋、一壶酒,再加上他本人一老翁来取号,表达了典型的文人情趣;明朝风流才子唐伯虎,自号“六如居士”。
“六如”,按他自己的说法即人生如幻、如梦、如泡、如影、如露、如电。
正好是失意文人消极情绪的抒发;南宋诗人杨万里号“诚斋”,因为抗金名将张浚曾以“正心诚意”勉励过他,光宗皇帝又亲书“诚斋”二字赐之。
这样“诚斋”不但表现了他在学习上的“正心诚意”,而且还包含着他对国家的“真心诚意”。
C,深刻的寓意 明朝末年画家朱耷,在明亡时取号“八大山人”。
“八大”二字连写,似哭非哭,似笑非笑,寓哭笑不得意,来寄托自己怀念故国的悲愤之情。
明末清初太原著名学者傅山,自号“朱衣道人”。
明亡后,衣朱衣,居土穴中,清廷几次请他赴京应博学鸿词科试,都被他拒绝,坚决不与满清合作。
“朱衣”表面看是红色的,实际上是明朝的象征,因为明朝皇帝姓朱,红是明的意思,寄寓着对明朝的深厚感情。
南宋诗人戴复古,自号“石屏山人”,也寓含着一种精神。
从他写的诗中可以看出来。
《感遇》诗云:“人将作金坞,吾以石为屏。
”“石”与“金”同样坚硬;“石”虽比不上“金”身价昂贵,但却素朴、古拙、气象峰峰,这正是作者人格精神的写照。
北宋诗人张咏自号“乖崖子”,用他自己的话说:“乖则违众,崖不利物,乖崖之名,聊以表德。
”可见,“乖崖子”这个号寄寓着他的性格、志向、品操。
D,特定名词的运用 古人起别号多用一些特定名词。
称“先生”的,如“五柳先生”(陶渊明),“甫里先生”(陆龟蒙),“东莱先生”(吕祖谦),“龙川先生”(陈亮),“兰谷先生”(白朴);称“公” 的,如“石公”(袁宏道),“眉公”(陆继仆),“任公”(梁启超),“剑公’(高旭);称“子”的,如“幽忧子”(卢照邻),“知非子”(司空图),“归来子”(晁补之),“鹿非子”(黄景仁);称“老人”的,如“少陵野老”(杜甫),‘老泉”(苏询),“千岩老人”(肖德藻),“黄华老人’(王庭筠),“西岩老人”(张之翰),“随园老人”(袁枚),“颖滨遗老”(苏辙),“滹南遗老”(王若虚);称“翁”的,如“桑萱翁”(陆羽),“醉翁”(欧阳修),“涪翁”(黄庭坚),“放翁”(陆游),“笠翁”(李渔);称“叟”的,如:“正斋叟”(关汉卿),“清痴叟”(陆采),“蝯叟”(何绍基),“蒙叟”(钱谦益);称“外史”的,如:“海岳外史”(米芾),“会稽外史”’(王冕),“仇他外史”(梁辰鱼);称“山人”的,如:“九华山人”(杜荀鹤),“少室山人”(胡应麟),“射阳山人”(吴承恩);称“散人”的,如“湖海散人”(罗贯中),“顾曲散人”(冯梦龙),“清都散人”(赵南星);称“渔和樵”的,如:“沂东渔父”(康海),“藕荡渔人”(严绳孙),“湖北桃花渔”(高濂),“雁宕山樵”(陈忱虎),“百子山樵”(阮大铖),“天目山樵”(张文虎)。
②是他人所起得到公认的。
这种“号”叫“外号”、“绰号”或“混号”、“浑号”。
它有极强的表义性,不但可以增强人们对各类人物的记忆,是名、字、号以外的一种补充,而且往往是人物面貌性格特征的一种写照或折光。
《水淋传》一百单八将惟妙惟肖的绰号给读者留下了极为深刻难忘的印象。
黑旋风李逢、豹子头林冲、青面兽杨志、花和尚鲁智深、霹雳火秦明、插翅虎雷横、拼命三郎石秀、浪里白条张顺等绰号,形象而准确地描摹了人物的性格、特长或生理特点。
许多“外号”、“绰号”是在实际生活中相互戏滤开玩笑时起的,因而多含有讽刺讥笑的贬义,如春秋时秦国人们称百里奚为“五羖大夫”,这是因为他沦落楚国后,又被秦穆公用五张羖(黑公羊)皮赎回秦国做了大夫的;唐高宗时人称李义府“笑中刀”,又号“人猫”。
是因为他做宰相时表现得外柔内奸;在宋朝人们给王珪的外号叫“三旨宰相”,是因为他任宰相十多年中除取旨、领旨、传旨外,不干别的事。
也有些外号并不含有贬义,如宋朝时人们因为宋祁写了“红杏枝头春意闹”的诗句,便称他为“红杏尚书”;唐代诗人温庭筠文思敏捷,八叉乎而成八韵,人们便称他为“温八叉”;大诗人李白才气横谥,下笔成章,人们便称他为“李谪仙”。
在现代也有这种情况,诗人李季给冰心起绰号“余太君”,反映了这位文坛老祖母的崇高威望。
这种“绰号”雅而不俗。
人际交往中,除了称名、字、号以外,还要称“官爵”、称“地望”。
古人认为这是最能表示尊敬的。
如称“官爵”: 杜工部、杜拾遗(杜甫)王右丞(王维) 蔡中郎(蔡邕)三闾大夫(屈原) 贾太傅(贾谊)张燕公(张悦) 高常侍(高适)张祠部(张继) 钱考功(钱起)张司业(张籍) 如称“地望”: 杜少陵(杜甫)韩昌黎(韩愈) 柳河东(柳宗元)孔北海(孔融) 岑嘉州(岑参)白香山(白居易) 王江宁(王昌龄)贾长江(贾岛) 韦苏州(韦应物)刘随州(刘长卿) 这样一来,“官爵”和“地望”又成了名、字、号以外的又一别称。
希望能够帮到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