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读完王教头避难的体会
故事讲的是在宋朝,有一个姓高的人,排行第二,自小本是东京一个泼皮无赖、市井流氓,因街坊四邻都不喜欢他,而他球踢得很好,大家就都叫他“高毬”。
因他作恶乡里,他的父亲实在忍无可忍将他告到官府,后又遇到大赦被释放。
后几经周折投到哲宗皇帝的第十一弟--端王门下做了个随从。
后又因为他足球踢得很好深得端王喜爱。
发迹后他觉得“毛”字旁有禽兽的意思,改作单立人,便人模人样的了。
宋徽宗做皇帝后仅仅半年多就封高俅做了太尉。
在他上任的第一天,所有手下官员都来拜贺,唯独八十万禁军教头王进因病在家没有来。
高俅大怒,命令官兵去捉拿王进。
王进被带到后,高俅一看原来是自己仇人的儿子(因为高俅欺压百姓,王进的父亲曾经狠狠的教训过他),就要拿他治罪。
在众官员的极力保护之下,才逃过一劫。
回到家里向自己年迈的母亲把去见高俅的经过讲了一遍,害怕高俅会不断报复他们,就决定连夜逃走。
他们母子风餐露宿来到少华山下,结识了“九纹龙史进”,并收他做了徒弟。
后来怕连累史进父子,不得已又历经艰辛,去延安府投军。
通过这个故事,我明白了—做人要本分,要有容人之心。
在别人不如意的时候,要理解和帮助他们,不能仗势欺人、落井下石。
如果我们都能做到这一点,我们的生活将会更加美好。
王教头避难史家庄精彩句段
教头避难,史家庄精彩句段这个事是啥玩意儿啊
这是不知道我没听说过呀。
水浒传王教头私走延安府读后感
九文龙火烧史读后感水浒传之九纹龙大闹史家庄里的有几百个好汉,先说三个好汉“神机军师”朱武,“跳涧虎”陈达和“白花蛇”杨春。
因为粮食不够,去华阴县抢些粮食来吃。
可是去华阴县路上会有史家庄,里面的馆主史进会拦截他们的路的。
史进听到风声叫村名来打仗。
过几天,他们来了大战了三天三夜,后史进看见朱武,扬春,很讲义气,心里十分敬佩,就跟他们结拜兄弟。
“神机军师”朱武,“跳涧虎”陈达和“白花蛇”杨春,从此在抢劫人了。
如果世界上的坏人都像“神机军师”朱武,“跳涧虎”陈达和“白花蛇”杨春从新做好人了那该多好啊
我们有多高兴啊
读完王教头避难的体会
故事讲的是在宋朝,有一个姓高的人,排行第二,自小本是东京一个泼皮无赖、市井流氓,因街坊四邻都不喜欢他,而他球踢得很好,大家就都叫他“高毬”。
因他作恶乡里,他的父亲实在忍无可忍将他告到官府,后又遇到大赦被释放。
后几经周折投到哲宗皇帝的第十一弟--端王门下做了个随从。
后又因为他足球踢得很好深得端王喜爱。
发迹后他觉得“毛”字旁有禽兽的意思,改作单立人,便人模人样的了。
宋徽宗做皇帝后仅仅半年多就封高俅做了太尉。
在他上任的第一天,所有手下官员都来拜贺,唯独八十万禁军教头王进因病在家没有来。
高俅大怒,命令官兵去捉拿王进。
王进被带到后,高俅一看原来是自己仇人的儿子(因为高俅欺压百姓,王进的父亲曾经狠狠的教训过他),就要拿他治罪。
在众官员的极力保护之下,才逃过一劫。
回到家里向自己年迈的母亲把去见高俅的经过讲了一遍,害怕高俅会不断报复他们,就决定连夜逃走。
他们母子风餐露宿来到少华山下,结识了“九纹龙史进”,并收他做了徒弟。
后来怕连累史进父子,不得已又历经艰辛,去延安府投军。
通过这个故事,我明白了—做人要本分,要有容人之心。
在别人不如意的时候,要理解和帮助他们,不能仗势欺人、落井下石。
如果我们都能做到这一点,我们的生活将会更加美好。
王教头私走延安府 九纹龙大闹史家村故事介绍 人物分析 读后感
高俅是个欺行霸市的地痞,经常欺负人,被80万禁军教头王进路见不平痛打了他一顿。
高俅便怀恨在心。
在一次阴差阳错的的巧遇后,被皇上的弟弟端王赵佶发现。
高俅由于会踢球,被端王赵佶相中,留在端王府陪端王赵佶踢球,后来皇帝驾崩,端王当了皇帝,抬举高俅做了太尉。
王进正好归高俅管,于是高俅找借口无故打了王进50讯棍,以泄当年的仇恨。
王进知道自己落到高俅手里,肯定不会有好果子吃,于是带了老母奔走延安府去了,在史家庄遇到史进,于是王进把十八般武艺全部传授给了史进。
一年后王进和老母去了延安府老中经略处。
,史进苦留不住,只得辞别师父王进。
少华山有一伙强盗,三个头领,分别是朱武,陈达,杨春。
半年后,少华山的头领陈达来史家庄借粮,被史进活捉。
朱武和杨春便到史家庄求情,恳求史进放了陈达,史进见这伙人都是忠义之士,便放了陈达,与这三个人结为兄弟。
从此来往密切 华阴知县知道此事后,诬陷史进私通草寇,史进只得烧了史家庄,逃奔江湖,寻找师父王进 。
水浒传王教头私走延安府读后感
好句:良辰吉日、探头、同心协力、三尖两、火炭赤马、惺惺惜惺惺、千恩万谢、暗苦、天高气爽、月光皎洁、饮酒赏月、落荒而逃、杀牛宰马好句:庄客报进庄来,史进敲起梆子,几百庄客拖着枪刀连忙赶来。
史进提上三尖两刃刀,跨上火炭赤马,率领庄客迎战强人。
陈达手提丈八点钢予,骑着高头白马,冲上前来,先施一礼,向史进说借条道路,前往华阴县。
水浒传中最开头出现的王教头怎么了
第二回 王教头私走延安府 九纹龙大闹史家村 诗曰:斋 千古幽局一旦开,出泉台。
自来无事多生事,本为禳灾却惹灾。
主 社稷从今云扰扰,兵戈到处闹垓核。
奸佞虽堪恨,洪信从今酿祸胎。
知 话说当时住持真人对说道:“太尉不知,此殿中当初是祖老天师洞玄真人传下法符,嘱付道:‘此殿内镇锁着三十六员天罡星,七十二座地煞星,共是一伯单八个魔君在里面。
上立石碑,凿着龙章凤篆天符,镇住在此。
若还放他出世,必恼下方生灵。
’如今太尉走了,怎生是好
他日必为后患。
”听罢,浑身冷汗,捉颤不住。
急急收拾行李,引了从人,下山回京。
真人并道众送官已罢,自回宫内,修整殿宇,竖立石碑,不在话下。
再说在路上分付从人,教把走妖魔一节,休说与外人知道,恐天子知而见责。
於路无话,星夜回至京师。
进得汴梁城,闻人所说,天师在东京禁院,做了七昼夜好事,普施符箓,禳救灾病,瘟疫尽消,军民安泰。
天师辞朝,乘鹤驾云,自回龙虎山去了。
洪太尉次日早朝,见了天子,奏说:“天师乘鹤驾云,先到京师。
臣等驿站而来,〓得到此。
”仁宗准奏,赏赐洪信,复还旧职,亦不在话下。
后来仁宗天子在位共四十二年晏驾,无有太子,传位濮安懿王允让之子,太祖皇帝的孙,立帝号曰英宗。
在位四年,传位与太子神宗天子,在位一十八年,传位与太子哲宗皇帝登基。
那时天下尽皆太平,四方无事。
且说东京开封府汴梁宣武军,一个浮浪破落户子弟,姓高,排行第二。
自小不成家业,只好刺枪使棒。
最是踢得好脚气球。
京师人口顺,不叫高二,却叫他做高球。
后来发迹,便将气球那字,去了毛傍,添作立人,便改作姓高名俅。
这人吹弹歌舞,刺枪使棒,相扑顽耍,颇能诗书词赋。
若论,信行忠良,却是不会。
只在东京城里城外帮闲。
因帮了一个生铁王员外儿子使钱,每日,风花雪月,被他父亲开封府里告了一纸文状。
府尹把断了四十脊杖,迭配出界发放。
东京城里人民,不许容他在家宿食。
无计奈何,只得来淮西临淮州,投奔一个开赌坊的闲汉柳大郎,名唤柳世权。
他平生专好惜客养闲人,招纳四方干隔涝汉子。
高俅投托得柳大郎家,一住三年。
后来哲宗天子因拜南郊,感得风调雨顺,放宽恩。
那高俅住在临淮州因得了赦宥罪犯,思乡要回东京。
这柳世权却和东京城里金梁桥下开生药铺的董将仕是亲戚,写了一封书札,收拾些人事盘缠,赍发高俅回东京,投奔董将仕家过活。
当时高俅辞了柳大郎,背上包裹,离了临淮州,迤〓回到东京。
竟来金梁桥下董生药家,下了这封书。
董将仕一见高俅,看了柳世权来书,自肚里寻思道:“这高俅,我家如何安着得他
若是个志诚老实的人,可以容他在家出入,也教孩儿们学些好。
他却是个帮闲的破落户,没信行的人,亦且当初有过犯来,被开封府断配出境的人。
倘或留住在家中,倒惹得孩儿们不学好了。
待不收留他,又撇不过柳大郎面皮。
”当时只得权且欢天喜地相留在家宿歇。
每日酒食管得。
住了十数日,董将仕思量出一个缘由。
将出一套衣服,写了一封书简,对高俅说道:“小人家下,萤火之光,照人不亮,恐后误了足下。
我转荐足下与小苏学士处,久后也得个出身。
足下意内如何
”高俅大喜,谢了董将仕。
董将仕使个人,将着书简,引领高俅迳到学士府内。
门吏转报小苏学士,出来见了高俅,看罢来书,知道高俅原是帮闲浮浪的人,心下想道:“我这里如何安着得他如做个人情,荐他去驸马王晋卿府里做个亲随。
人都唤他做小王都太尉,便喜欢这样的人。
”当时回了董将仕书札,留高俅在府里,住了一夜。
次日,写了一封书呈,使个干人,送高俅去那小王都太尉处。
这太尉乃是哲宗皇帝妹夫,神宗皇帝的驸马。
他喜爱风流人物,正用这样的人。
一见小苏学士差人驰书,送这高俅来,拜见了,便喜。
随即写回书,收留高俅在府内做个亲随。
自此高俅遭际在王都尉府中,出入如同家人一般。
自古道:“日远日疏,日亲日近。
”忽一日,小王都太尉庆诞生辰,分付府中安排筵宴,专请小舅端王。
这端王乃是神宗天子第十一子,哲宗皇帝御弟,见掌东驾,排号九大王。
是个聪明俊俏人物。
这浮浪子弟门风帮闲之事,无一般不晓,无一般不会,更无一般不爱,更兼琴棋书画,儒释,无所不通;踢球打弹,品竹调丝,吹弹歌舞,自不必说。
当日王都尉府中准备筵宴,水陆俱备。
。
但见:古 香焚宝鼎,花插金瓶。
仙音院竟奏新声,频逞妙艺。
水晶壶内,尽都是紫府琼浆;琥珀杯中,满泛着瑶池玉液。
玳瑁盘堆仙桃异果,玻璃碗供熊掌驼蹄。
鳞鳞脍切银丝,细细茶烹玉蕊。
红裙舞女,尽随着象板鸾箫,翠袖歌姬,簇捧定龙笙凤管。
两行珠翠立阶前,一派笙歌临府上。
古 且说这端王来王都尉府中赴宴。
都尉设席,请端王居中坐定。
太尉对席相陪。
酒进数杯,食供两套。
那端王起身净手。
。
偶来书院里少歇,猛见书案上一对儿羊脂玉碾成的镇纸狮子,极是做得好,细巧玲珑。
端王拿起狮子,不落手看了一回,道:“好
”王都尉见端王心爱,便说道:“再有一个玉龙笔架,也是这个匠人一手做的,却不在手头。
明日取来,一并相送。
”端王大喜道:“深谢厚意。
想那笔架必是更妙。
”王都尉道:“明日取出来,送至宫中便见。
”端王又谢了。
两个依旧入席饮宴。
至暮,尽醉方散。
端王相别回宫去了。
次日,小王都太尉取出玉龙笔架和两个镇纸玉狮子,着一个小金盒子盛了,用黄罗包袱包了,写了一封书呈,却使高俅送去。
高俅领了王都尉钧旨,将着两般玉玩器,怀中揣了书呈,迳投端王宫中来。
把门官吏转报与院公。
没多时,院公出来问:“你是那个府里来的人
”高俅施礼罢,答道:“小人是王驸马府中,特送玉玩器来进大王。
”院公道:“殿下在庭心里和小黄门踢气球。
你自过去。
”高俅道:“相烦引进。
”院公引到庭前。
高俅看时,见端王头戴软纱唐巾,身穿紫绣龙袍,腰系文武双穗绦,把绣龙袍前襟拽紥起,揣在绦儿边,足穿一双嵌金线飞凤靴。
三五个小黄门,相伴着蹴气球。
高俅不敢过去冲撞,立在从人背后伺候。
也是高俅合当发迹,时运到来,那个气球腾地起来,端王接个不着,向人丛里直滚到高俅身边。
那高俅见气球来,也是一时的胆量,使个鸳鸯拐踢还端王。
端王见了,大喜,便问道:“你是甚人
”高俅向前跪下道:“小的是王都尉亲随,受东人使命,赍送两般玉玩器来进献大王。
有书呈在此拜上。
”端王听罢,笑道:“姐夫直如此挂心。
”高俅取出书呈进上。
端王开盒子看了玩器,都递与堂候官收了去。
那端王且不理玉玩器下落,却先问高俅道:“你原来会踢气球。
你唤做甚么
”高俅叉手跪覆道:“小的叫做高俅。
胡踢得几脚。
”端王道:“好
你便下场来踢一回耍。
”高俅拜道:“小的是何等样人,敢与恩王下脚。
”端王道:“这是齐云社,名为天下圆。
但踢何伤。
”高俅再拜道:“怎敢
”三回五次告辞。
端王定要他踢。
高俅只得叩头谢罪,解膝下场。
才踢几脚,端王喝采。
高俅只得把平生本事都使出来,奉承端王。
那身分模样,这气球一似鳔胶粘在身上的。
端王大喜,那里肯放高俅回府去。
就留在宫中,过了一夜。
次日,排个筵会,专请王都尉宫中赴宴。
却说王都尉当日晚不见高俅回来,正疑思间,只见次日门子报道:“九大王差人来传令旨,请太尉到宫中赴宴。
”王都尉出来,见了干人,看了令旨,随即上马,来到九大王府前,下马入宫来,见了端王。
端王大喜,称谢两般玉玩器。
入席饮宴间,端王说道:“这高俅踢得两脚好气球,孤欲索此人做亲随,如何
”王都尉答道:“殿下既用此人,就留在宫中伏侍殿下。
”端王欢喜,执杯相谢。
二人又闲话一回。
至晚席散,王都尉自回驸马府去。
不在话下。
且说端王自从索得高俅做伴之后,就留在宫中宿食。
高俅自此遭际端王,每日跟着,寸步不离。
却在宫中,未及两个月,哲宗皇帝晏驾,无有太子。
文武百官商议,册立端王为天子,立帝号曰徽宗,便是玉清徽妙道君皇帝。
登基之后,一向无事。
忽一日,与高俅道:“朕欲要抬举你,但有边功,方可升迁。
先教与你入名,只是做随驾迁转的人。
”后来,没半年之间,直抬举高俅做到殿帅府太尉职事。
且说高俅得做了殿帅府太尉,选择吉日良辰,去殿帅府里到任。
所有一应合属公使衙将,都军禁军,马步人等,尽来参拜,各呈手本,开报花名。
高殿帅一一点过。
於内只欠一名八十万禁军教头王进。
半月之前,已有病状在官,患病未痊,不曾入衙门管事。
高殿帅大怒,喝道:“胡说
咕芄俑巠褺氯瓘鹿赚。
此人即系推病在家。
快与我拿来。
”随即差人到王进家来,捉拿王进。
且说这王进却无妻子,止有一个老母,年已六旬之上。
牌头与教头王进说道:“如今高殿帅新来上任,点你不着。
军正司禀说染患在家,见有病患状在官。
高殿帅焦燥,那里肯信,定要拿你。
只道是教头诈病在家。
教头只得去走一遭。
若还不去,定连累众人。
小人也有罪犯。
”王进听罢,只得捱着病来,进得殿帅府前,参见太尉,拜了四拜,躬身唱个喏起来,立在一边。
高俅道:“你那厮便是都军教头王升的儿子。
”王进禀道:“小人便是。
”高俅喝道:“这厮
你爷是街市上使花棒卖药的,你省的甚么武艺
前官没眼,参你做个教头。
如何敢小觑我,不伏俺点视
你托谁的势要,推病在家,安闲快乐
”王进告道:“小人怎敢
其实患病未痊。
”高太尉骂道:“,贼配军
你既害病,如何来得
”王进又告道:“太尉呼唤,安敢不来
”高殿帅大怒,喝令左右教拿下王进,“加力与我打这厮
”众多牙将,都是和王进好的,只得与军正司同告道:“今日是太尉上任好日头,权免此人这一次。
”高太尉喝道:“你这贼配军
且看众将之面,饶恕你今日之犯。
明日却和你理会。
”王进谢罪罢,起来,抬头看了,认得是高俅。
出得衙门,叹口气道:“俺的性命,今番难保了
俺道是甚么高殿帅,却原来正是东京帮闲的圆社高二
比先时曾学使棒,被我父亲一棒打翻,三四个月将息不起。
有此之仇,他今日发迹,得做殿帅府太尉,正待要报仇。
我不想正属他管,自古道:‘不怕官,只怕管。
’俺如何与他争得
怎生奈何是好
”回到家中,闷闷不已,对娘说知此事。
母子二人,抱头而哭。
娘道:“我儿,三十六着,走为上着。
只恐没处走。
”王进道:“母亲说得是。
儿子寻思,也是这般计较。
只有延安府老种经略相公,镇守边庭,他手下军官,多有曾到京师的,爱儿子使枪棒极多。
何不逃去,投奔他们。
那里是用人去处,足可安身立命。
”娘儿两个商议定了。
其母又道:“我儿,和你要私走,只恐门前两个牌军,是殿帅府拨来伏侍你的。
他若得知,须走不脱。
”王进道:“不妨,母亲放心,儿子自有道理措置他。
”当下日晚未昏,王进先叫张牌入来,分付道:“你先吃了些晚饭,我使你一处去干事。
”张牌道:“教头使小人那里去
”王进道:“我因前日病患,许下酸枣门外岳庙里香愿。
明日早要去烧炷头香,你可今晚先去,分付庙祝,教他来日早开些庙门,等我来烧炷头香。
就要三牲献刘李王。
你就庙里歇了等我。
”张牌应先吃了晚饭,叫了安置,望庙中去了。
当夜子母二人,收拾了行李衣服,细软银两,做一担儿打挟了,又装两个料袋袱驼,拴在马上。
等到五更天色未明,王进叫起李牌,分付道:“你与我将这些银两去岳庙里,和张牌买个三牲煮熟,在那里等候,我买些纸烛随后便来。
”李牌将银子望庙中去了。
王进自去备了马,牵出后槽,将料袋袱驼搭上,把索子拴缚牢了,牵在后门外,扶娘上了马。
家中〓重,都弃了。
锁上前后门,挑了担儿,跟在马后。
趁五更天色未明,乘势出了西华门,取路望延安府来。
且说两个牌军,买了福物,煮熟在庙,等到巳牌,也不见来。
李牌心焦,走回到家中寻时,见锁了门。
两头无路。
寻了半日,并无有人曾见。
看看待晚,岳庙里张牌疑忌,一直奔回家来,又和李牌寻了一黄昏。
看看黑了,两个见他当夜不归,又不见了他老娘。
次日,两个牌军,又去他亲戚之家访问,亦无寻处。
两个恐怕连累,只得去殿帅府首告:“王教头弃家在逃,子母不知去向。
”高太尉见告了,大怒道:“贼配军在逃
看那厮待走那里去
”随即押下文书,行开诸州各府,捉拿逃军王进。
二人首告,免其罪责。
不在话下。
且说王教头母子二人,自离了东京,在路免不得饥餐渴饮,夜住晓行。
在路上一月有余。
忽一日,天色将晚,王进挑着担儿,跟在娘的马后,口里与母亲说道:“天可怜见,惭愧了
我子母两个,脱了这天罗地网之厄,此去延安府不远了。
高太尉便要差人拿我,也拿不着了
”子母两个欢喜。
在路上不觉错过了宿头。
走了这一晚,不遇着一处村坊,那里去投宿是好。
正没理会处,只见远远地林子里闪出一道灯光来。
王进看了道:“好了
遮莫去那里陪个小心,借宿一宵,明日早行。
”当时转入林子里来看时,却是一所大庄院,一周遭都是土墙,墙外却有二三伯株大柳树。
看那庄院,但见:古 前通官道,后靠溪冈。
一周遭杨柳绿阴浓,四下里乔松青似染。
草堂高起,尽按五运山庄,亭馆低轩,直造倚山临水。
转屋角牛羊满地,打麦场鹅鸭成群。
田园广野,负佣庄客有千人。
家眷轩昂,女使儿童难计数。
正是:家有余粮鸡犬饱,户多书籍子孙贤。
古 当时王教头来到庄前,敲门多时,只见一个庄客出来。
王进放下担儿,与他施礼。
庄客道:“来俺庄上有甚事
”王进答道:“实不相瞒,小人母子二人,贪行了些路程,错过了宿店。
来到这里,前不巴村,后不巴店。
欲投贵庄借宿一宵,明日早行。
依例拜纳房金。
万望周全方便。
”庄客道:“既是如此,且等一等,待我去问庄主太公,肯时,但歇不妨。
”王进又道:“大哥方便。
”庄客入去多时,出来说道:“庄主太公,教你两个入来。
”王进请娘下了马,王进挑着担儿,就牵了马,随庄客到里面打麦场上,歇下担儿,把马拴在柳树上。
子母两个直到草堂上来见太公。
那太公年近六旬之上,须发皆白,头戴遮尘暖帽,身穿直缝宽衫,腰系皂丝绦,足穿熟皮靴。
王进见了便拜。
太公连忙道:“客人休拜,且请起来。
你们是行路的人,辛苦风霜,且坐一坐。
”王进母子两个叙礼罢,都坐定。
太公问道:“你们是那里来
如何昏晚到此
”王进答道:“小人姓张,原是京师人。
今来消折了本线,无可营用,要去延安府投奔亲眷。
不想今日路上贪行了些程途,错过了宿店。
欲投贵庄假宿一宵。
来日早行。
房金依例拜纳。
”太公道:“不妨。
如今世上人,那个顶着房屋走哩。
你母子二位,敢未打火
”叫庄客安排饭来。
没多时,就厅上放开条卓子,庄客托出一桶盘,四样菜蔬,一盘牛肉,铺放卓上。
先B023洒来筛下。
太公道:“村落中无甚相待,休得见怪。
”王进起身谢道:“小人子母,无故相扰,得蒙厚意,此恩难报。
”太公道:“休这般说。
且请吃酒。
”一面劝了五七杯酒,搬出饭来,二人吃了。
收拾碗碟,太公起身,引王进子母到客房中安歇。
王进告道:“小人母亲骑的头口,相烦寄养,草料望乞应付,一发拜还。
”太公道:“这个亦不妨。
我家也有头口骡马。
教庄客牵去后槽,一发喂养,草料亦不用忧心。
”王进谢了,挑那担儿,到客房里来。
庄客点上灯火,一面提汤来洗了脚。
太公自回里面去了。
王进子母二人,谢了庄客,掩上房门,收拾歇息。
次日,睡到天晓,不见起来。
庄主太公来到客房前过,听得王进子母在房中声唤。
太公问道:“客官失晓,好起了。
”王进听得,慌忙出房来见太公,施礼说道:“小人起多时了。
夜来多多搅扰,甚是不当。
”太公问道:“谁人如此声唤
”王进道:“实不敢瞒太公说,老母鞍马劳倦,昨夜心疼病发。
”太公道:“既然如此,客人休要烦恼。
教你老母且在老夫庄上住几日。
我有个医心疼的方,叫庄客去县里撮药来,与你老母亲吃。
教他放心,慢慢地将息。
”王进谢了。
话休絮繁,自此王进子母两个,在太公庄上服药,住了五七日。
觉道母亲病患痊了,王进收拾要行。
当日,因来后槽看马,只见空地上一个后生脱膊着,刺着一身青龙,银盘也似一个面皮,约有十八九岁,拿条棒在那里使。
王进看了半晌,不觉失口道:“这棒也使得好了。
只是有破绽,赢不得真好汉。
”那后生听得,大怒喝道:“你是甚么人
敢来笑话我的本事
俺经了七八个有名的师父,我不信倒不如你。
你敢和我扠一扠么
”说犹未了,太公到来,喝那后生:“不得无礼。
”那后生道:“叵耐这厮笑话我的棒法。
”太公道:“客人莫不会使枪棒
”王进道:“颇晓得些。
敢问长上,这后生是宅上的谁
”太公道:“是老汉的儿子。
”王进道:“既然是宅内小官人,若爱学时,小人点拨他端正如何
”太公道:“恁地时,十分好。
”便教那后生来拜师父。
那后生那里肯拜。
心中越怒道:“阿爹休听这厮胡说
若吃他赢得我这条棒时,我便拜他为师。
”王进道:“小官人,若是不当村时,较量一棒耍子。
”那后生就空地当中,把一条棒使得风车儿似转,向王进道:“你来
你来
怕的不算好汉
”王进只是笑,不肯动手。
太公道:“客官既是肯教小顽时,使一棒何妨。
”王进笑道:“恐冲撞了令郎时,须不好看。
”太公道:“这个不妨。
若是打折了手脚,也是他自作自受。
”王进道:“恕无礼。
”去枪架上拿了一条棒在手里,来到空地上,使个旗鼓。
那后生看了一看,拿条棒滚将入来,迳奔王进。
王进托地拖了棒便走。
那后生抡着棒又赶入来。
王进回身,把棒望空地里劈将下来。
那后生见棒劈来,用棒来隔。
王进却不打下来,将棒一掣,却望后生怀里直搠将来。
只一缴,那后生的棒丢在一边,扑地望后倒了。
王进连忙撇了棒,向前扶住道:“休怪
休怪
”那后生爬将起来,便去旁边掇条凳子,纳王进坐,便拜道:“我枉自经了许多师家,原来不值半分。
师父,没奈何,只得请教。
”王进道:“我子母二人,连日在此搅扰宅上,无恩可报,当以效力。
”太公大喜,教那后生穿了衣裳,一同来后堂坐下。
叫庄客杀个羊,安排了酒食果品之类,就请王进的母亲一同赴席。
四个人坐定。
一面把盏,太公起身劝了一杯酒,说道:“师父如此高强,必是个教头。
小儿有眼不识泰山。
”王进笑道:“奸不厮欺,俏不厮瞒。
小人不姓张。
俺是东京八十万禁军教头王进的便是。
这枪棒终日搏弄。
为因新任一个高太尉,原被先父打翻,今做殿帅府太尉,怀挟旧仇,要奈何王进。
小人不合属他所管,和他争不得。
只得子母二人,逃上延安府去,投托老种经略相公处勾当。
不想来到这里,得遇长上父子二位,如此看待。
又蒙救了老母病患。
连日管顾,甚是不当。
既然令郎肯学时,小人一力奉教。
只是令郎学的都是花棒,只好看,上阵无用。
小人从新点拨他。
”太公见说了,便道:“我儿,可知输了。
快来再拜师父。
”那后生又拜了王进。
太公道:“教头在上,老汉祖居在这华阴县界,前面便是少华山。
这村便唤做史家村。
村中总有三四百家,都姓史。
老汉的儿子,从小不务农业,只爱刺枪使棒。
母亲说他不得,呕气死了。
老汉只得随他性子。
不知使了多少钱财,投师父教他。
又请高手匠人,与他刺了这身花绣,肩臂胸膛,总有九条龙,满县人口顺,都叫他做九纹龙史进。
教头今日既到这里,一发成全了他亦好。
老汉自当重重酬谢。
”王进大喜道:“太公放心。
既然如此说时,小人一发教了令郎方去。
”自当日为始,吃了酒食,留住王教头子母二人在庄上。
史进每日求王教头点拨十八般武艺,一一从头指教。
那十八般武艺
知 矛、锤、弓、弩、铳、鞭、简、剑、链、挝,斧、钺并戈、戟,牌、棒与枪、杈。
斋 话说这史进每日在庄上管待王教头母子二人,指教武艺。
史太公自去华阴县中承当里正,不在话下。
不觉荏苒光阴,早过半年之上。
正是:“窗外日光弹指过,席间花影坐前移。
一杯未进笙歌送,阶下辰牌又报时。
”前后得半年之上。
史进把这十八般武艺,从新学得十分精熟。
多得王进尽心指教,点拨得件件都有奥妙。
王进见他学得精熟了,自思:“在此虽好,只是不了。
”一日,想起来,相辞,要上延安府去。
史进那里肯放,说道:“师父只在此间过了。
小弟奉养你母子二人,以终天年,多少是好。
”王进道:“贤弟,多蒙你好心,在此十分之好。
只恐高太尉追捕到来,负累了你。
恐教贤弟亦遭缧绁之厄,不当稳便。
以此两难。
我一心要去延安府,投着在老种经略处勾当。
那里是镇守边庭,用人之际,足可安身立命。
”史进并太公苦留不住,只得安排一个筵席送行。
托出一盘,两个段子,一百两花银谢师。
次日,王进收拾了担儿,备了马,子母二人相辞史太公、史进,请娘乘了马,望延安府路途进发。
史进叫庄客挑了担儿,亲送十里之程,中心难舍。
史进当时拜别了师父,洒泪分手,和庄客自回。
王教头依旧自挑了担儿,跟着马,和娘两个,自取关西路里去了。
话中不说王进去投军役;只说史进回到庄上,每日只是打熬气力,亦且壮年,又没老小,半夜三更起来演习武艺。
白日里只在庄后射弓走马。
不到半载之间,史进父亲太公染患病症,数日不起。
史进使人远近请医士看治,不能痊可。
呜呼哀哉,太公殁了。
史进一面备棺椁盛殓,请僧修设好事,追斋理七,荐拔太公;又请道士建立斋醮,超度生天。
整做了十数坛好事功果道场,选了吉日良时,出丧安葬。
满村中三四百史家庄户,都来送丧挂孝。
埋殡在村西山上祖坟内了。
史进家自此无人管业。
史进又不肯务农,只要寻人使家生较量枪棒。
自史太公死后,又早过了三四个月日。
时当六月中旬,炎天正热。
那一日,史进无可消遣,捉个交床,坐在打麦场边柳阴树下乘凉。
对面松林,透过风来。
史进喝采道:“好凉风
”正乘凉俚,只见一个人,探头探脑,在那里张望。
史进喝道:“作怪
谁在那里张俺庄上
”史进跳起身来,转过树背后。
打一看时,认得是猎户标兔李迹攥张我庄内做甚么
莫不来相脚头
”李吉向前声喏道:“大郎,小人要寻庄上矮丘乙郎吃碗酒。
因见大郎在此乘凉,不敢过来冲撞。
”史进道:“我且问你:往常时,你只是担些野味来我庄上卖。
我又不曾亏了你。
如何一向不将来卖与我
敢是欺负我没钱
”李吉答道:“小人怎敢
一向没有野味,以此不敢来。
”史进道:“胡说
偌大一个少华山,恁地广阔,不信没有个獐儿兔儿
”李吉道:“大郎原来不知。
如今近日上面添了一夥强人,紥下个山寨在上面,聚集着五七百个小喽罗,有百十疋好马。
为头那个大王,唤做神机军师朱武,第二个唤做跳涧虎陈达,第三个唤做白花蛇杨春。
这三个为头,打家劫舍,华阴县里不敢捉他,出三千贯赏钱召人拿他。
谁敢上去惹他。
因此上,小人们不敢上山打捕野味。
那讨来卖。
”史进道:“我也听得说有强人。
不想那厮们如此大弄。
必然要恼人。
李吉,你今后有野味时,寻些来。
”李吉唱个喏,自去了。
史进归到厅前,寻思:“这厮们大弄,必要来薅恼村坊。
”既然如此,便叫庄客拣两头肥水牛来杀了,庄内自有造下的好酒,先烧了一陌顺溜纸,便叫庄客去请这当村里三四百史家庄户,都到家中草堂上,序齿坐下。
教庄客一面把盏劝酒。
史进对众人说道:“我听得少华山上有三个强人,聚集着五七百小喽罗,打家劫舍。
这厮们既然大弄,必然早晚要来俺村中罗唣。
我今特请你众人来商议。
倘若那厮们来时,各家准备。
我庄上打起梆子,你众人可各执枪棒,前来救应。
你各家有事,亦是如此。
递相救护,共保村坊。
如若强人自来,都是我来理会。
”众人道:“我等村农,只靠大郎做主。
梆子响时,谁敢不来。
”当晚,众人谢酒,各自分散回家,准备器械。
自此,史进修整门户墙垣,安排庄院,拴束衣甲,整顿刀马,提防贼寇,不在话下。
且说少华山寨中三个头领,坐定商议。
为头的神机军师朱武,虽无本事,广有谋略。
朱武当与陈达、杨春说道:“如今我听知华阴县里出三千贯赏钱召人捉我们。
诚恐来时,要与他厮杀。
只是山寨钱粮欠少,如何不去劫掳些来,以供山寨之用。
聚积些粮食在寨里,防备官军来时,好和他打熬。
”跳涧虎陈达道:“说得是,如今便去华阴县里,先问他借粮,看他如何。
”白花蛇杨春道:“不要华阴县去,只去蒲城县,万无一失。
”陈达道:“蒲城县人户稀少,钱粮不多。
不如只打华阴县。
那里人民丰富。
钱粮广有。
”杨春道:“哥哥不知
若去打华阴县时,须从史家村过。
那个九纹龙史进,是个大虫,不可去撩拨他。
他如何肯放我们过去
”陈达道:“兄弟好懦弱
一个村坊过去不得,怎地敢抵敌官军。
”杨春道:“哥哥不可小觑了他。
那人端的了得。
”朱武道:“我也曾闻他十分英雄,说这人真有本事。
兄弟,休去罢。
”陈达叫将起来,说道:“你两个闭了鸟嘴
别人志气,灭自己威风。
他只是一个人,须不三头六臂。
我不信
”喝叫小喽罗:“快备我的马来。
如今便去先打史家庄,后取华阴县。
”朱武、杨春再三谏劝。
陈达那里肯听。
随即披挂上马,点了一百四五十小喽罗,呜锣擂鼓下山,望史家村去了。
且说史进正在庄内整制刀马,只见庄客报知此事。
史进听得,就庄上敲起梆子来。
那庄前庄后,庄东庄西三四百史家庄户,听得梆子响,都拖枪拽棒聚起三四百人,一齐都到史家庄上。
看了史进头戴一字巾,身披朱红甲,上穿青锦袄,下着抹绿靴,腰系皮?答膊,前后铁掩心,一张弓,一壶箭,手里拿一把三尖两刃四窍八环刀。
庄客牵过那疋火炭赤马,史进上了马,绰了刀,前面摆着三四十壮健的庄客,后面列着八九十村蠢的乡夫,各史家庄户,都跟在后头,一齐纳喊,直到村北路口摆开。
却早望见来军。
但见:斋 红旗闪闪,赤帜翩翩。
小喽罗乱搠叉枪,莽撞汉齐担刀斧。
头巾歪整,浑如三月桃花;衲袄紧拴,却似九秋落叶。
个个圆睁横死眼,人人辄起夜叉心。
知 那少华山陈达,引了人马,飞奔到山坡下,便将小喽罗摆开。
史进看时,见陈达头戴乾红凹面巾
王教头私走延安府,九纹龙大闹史家村的读后感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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