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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寒论》读后感

时间:2016-09-03 06:12

观郝万山伤寒论读后感

几天后,我们进行了一次测验。

几天后,黄老师发下了这张测验试卷。

没想到,我只考了八十几分,下降了十几分。

我伤心极了,泪水不断地在眼眶里打转,最后终于流了下来。

但是我不想被同学看见,就急忙擦去泪水。

终于,一节课过去了。

这本书像一把钥匙,帮我开启了知识的大门;帮我开启了心灵的大门;帮我开启了光明的大门;使我品尝到了人生的酸、甜、苦、辣.这本书像一把钥匙,帮我开启了知识的大门;帮我开启了寓言故事》对我的帮助真大啊

读伤寒论心得体会

读伤寒论心得体会【篇一:3《伤寒论》学习心得体会】《伤寒论》学习心得体会中医源远流长,博大精深,学习经典后更是深有体会。

以下就我对《伤寒论》的心得体会做个分享。

一、以理解伤寒论原文为重点,多读多背。

在原文上下功夫,弄懂原作,求其本意,旁参诸家。

多读多背,书读百遍其义自见。

学习《伤寒论》主要是继承仲景的学术思想,探索其精微大义,因此就要在原文上下功夫,弄懂原作,求其本意。

《伤寒论》由于成书年代久远,条文失真,文法多样,文字古奥,论理广深,因此,我们要想学好她学透她,依靠后世注家,以注家作为向导,不失为一种简单有效的方法。

至于背诵,我觉得背诵一定的原文对于中医入门是非常有必要的,对于《伤寒论》来说,不能背诵,头脑就不能在前后原文之间任意穿梭引用,也就无法全面细致的理解《伤寒论》的含义。

经典著作中的条文,乃是从无数病例中总结出来的具有规律性的东西,也就是俗话所说万变不离其宗之宗。

记住它,背诵它,就能在临床上触发思绪,吃透精神,从熟生巧,别出心裁二、我对六经的认识。

《伤寒论》六经体系是疾病共性规律的概括,以六经生理为基础,阐释其病理变化,不单是外感,实可以统万病。

《伤寒论》从内难二经基础上的进一步之经典著作,补内难二经之不及,其首创六经证治。

故我对六经之认识有一读之必要,打的中医治病,皆从整体出发,依据病者盛衰强弱、病势之缓急进退来作为施治方针。

所谓六经,三阴三阳是也,大抵三阴经病

对伤寒论的认识

温热病者,乃感冒时令之温邪热邪为病,发于三、四五、六月者是也。

世俗不知,概以春夏秋三时感冒,俱称为伤寒,辄用仲景节庵诸书,发表温里之法,误杀苍生,不得不辨。

今将四时感冒症脉病名,逐一详明,庶不误治。

夫伤寒者,乃大雪以后为终之气,足太阳寒水司令,冰冻严寒,触冒寒邪,即头疼发热恶寒,身疼腰痛,脊强无汗,脉浮而紧,此寒邪伤于太阳营分,故谓伤寒,麻黄汤主之。

若头疼发热恶风,自汗脉浮而缓,此风邪伤于太阳卫分,即为伤风,桂枝汤主之。

若头疼发热恶寒,身疼腰疼脊强,无汗烦躁,脉浮而紧,此风寒两伤营卫,大青龙汤主之。

如何学习《伤寒论》

(一)选本一般读《伤寒论》的,往往都是读注本的多,很少有从《伤寒论》白文本着手。

其实这是研究伤寒论的关键问题,不应该忽略。

因为白文本是仲景《伤寒论》的基本面貌各家注本于《伤寒论》的本来面目,或多或少都有所改变了。

当然,所谓白文本,亦只是指北宋林亿等的校刊本而言,除了林校本而外,我们不可能再看到更接近仲景原论的白文本宁。

北宋刊本,亦为稀世之珍,国内还没有访到是否有这个本子的存在。

其次是明代赵开美的翻刻宋本,据《经籍访古志补遗》说:“此本为仲景全书中所收,曰翻刻宋板,其字面端正,颇存宋板体貌,盖伤寒论莫善于此本”。

可惜这个刻本,亦流传甚少,不易购得。

无已,下列几个本子,还不失为《伤寒论》白文本的善本。

第一是民国元年武昌医馆刊本,其次是民国十二年恽铁樵托商务印书馆的影印本,又其次是民国二十年上海中华书局的影印本。

这三个本子都是据赵氏翻刻本而校刊或影印的,在古旧书店时或可以买到。

1955年重庆人民出版社发行的《新辑宋本伤寒论》,也是据赵刻本排印的,1959年又增附索引发行,仍不失为较好的白文本,只是删节去原本的辨脉法、平脉法、伤寒例、辨痉湿暍病脉证,辨不可发汗病脉证并治、辨可发汗病脉证并治、辨发汗后病脉证并治、辨不可吐、辨可吐、辨不可下病脉证并治、辨可下病脉证并治、辨发汗吐下后病脉证并治等十二篇,以及三阴三阳各篇篇首所列诸法条文,可以称做《伤寒论》的白文节本。

\ (二)选注注《伤寒论》的,从宋至今,不下四百余家,要想尽读这些注本,既不可能,亦没有这个必要。

但是较好的注本,不仅可以帮助对《伤寒论》的理解,还足以启发我们的思路。

因此,在阅读了白文之后,选几家较好的注本来看,这是非常必要的。

兹选列数家如下,以供参考。

\ 1.《注解伤寒论》宋·聊摄成无己注\ 书凡十卷,这是通注《伤寒论》的第一部书。

汪琥说:“成无己注解伤寒论,犹三太仆之注《内经》,所难者惟创始耳”。

的确,没有蓝本可凭,而要注释这样一部经典著作,是不太容易的事。

成氏注的唯一特点,基本是以《内经》为主要依据。

仲景在自序里曾说:“撰用素问·九卷”。

而一般人也说仲景《伤寒论》是在《内经》的基础上发展起来的,读了成氏注,更可以说明这一点。

如《伤寒论》说:“凡用栀子汤,病人旧微溏者,不可与服之”。

成注以《素问》标本病传论作解云:“病人旧微溏者,里虚而寒在下也,虽烦,则非蕴热,故不可与栀子汤”。

《内经》曰:“先泄而后生他病者,治其本,必且调之,乃治其他病”。

这条确是治病的标本先后问题,旧微溏里虚证是本病,栀子豉汤证是标病、新病。

里虚者,只能先温其里,这既是《内经》治病求本的精神,亦是仲景最为丰富的经验。

又如《伤寒论》说:“脉浮紧者,法当身疼痛\ ,宜以汗解之,假令尺中迟者,不可发汗,何以知之然?以荣气不足,血少故也”。

成注云:“《针经》曰,夺血者无汗,尺脉迟者,为荣血不足,故不可发汗”。

凡此都可以说明仲景运用《内经》理论于临床,是非常纯熟的。

尽管在《伤寒论》的文字中,很难看到仲景引用《内经》的成语,一经成氏注释,则知仲景立法,往往以《内经》为依据。

足见仲景所说撰用《素问》、《九卷》,完全是有来历的。

因此可以说,如果善读成氏注,实足以启发我们更好的运用《内经》理论于临床。

成氏于晚年还著有《伤寒明理论》四卷,反复分析发热、恶寒等五十个症状的性质,亦大足以启迪我们临床辨证的思考方法,值得一读。

\ 2.《尚论篇》清·西昌喻嘉言著\ 书凡四卷,本名“尚论张仲景伤寒论重编三百九十七法”。

喻氏书是以明代方有执的《伤寒论条辨》为依据而著的,其立论要点有三:首先驳正王叔和叙例,认为多属不经之语;其次是从仲景三百九十七法中循其大纲细目,分别厘订;再次是指出《伤寒论》以冬月伤寒为大纲。

六经中又以太阳一经为大纲,太阳经中又以风伤卫、寒伤荣、风寒两伤荣卫为大纲。

因而他把《伤寒论》原文重新作了如下的调整:凡风伤卫证列于太阳上篇,寒伤荣证列于太阳中篇,风寒两伤荣卫证列于太阳下篇。

太阳阳明证列于阳明上篇,正阳明证列于阳明中篇,少阳阳明证列于阳明下篇。

合病、并病、坏病,悉附入阳篇。

据腹之或满或痛而当下当温者列于太阴篇。

凡本经宜温之证列于少阴前篇,凡少阴经传经热邪正治之法列于少阴后篇。

凡肝肾厥热进退诸法列于厥阴篇,并以过经不解、差后劳复、阴阳易诸病悉附入之。

总之,喻氏是持错简方法治《伤寒论》的中心人物,前继方有执,后启张璐、黄元御、吴仪洛、周禹载、程郊倩、章虚谷诸家。

把《尚论篇》阅读了,诸家之说,便可一以贯之。

\ 3.《伤寒论集注》清·钱塘张志聪著\ 书凡六卷,是他晚年的定本,未曾完稿,便即死去,后来是由高士宗给他完成的。

张志聪认为王叔和叙例自称热病,证候既非,条例又非,大纲与本论且相矛盾,便削去了叔和叙例。

他又以成无己阐发风伤卫、寒伤荣之说,而以脉缓、脉紧、恶风、恶寒、有汗、无汗等,分列桂枝、麻黄两大证,与风寒两感、荣卫俱伤的大青龙证鼎足而三诸说,为始差毫厘,终失千里,反足以蒙蔽仲景之学,不足为训。

他尤其认为六经编次,自有条理贯通,不容妄为诠次。

这一点是和喻嘉言一派持错简论的完全相反,他把六经诸篇三百九十八条,按照原本次序分做一百章,自为起迄,各具精义,决不能把《伤寒论》当做断简残篇,遽然予以条例节割,应该是拈其总纲,明其大旨,从汇节分章,使其理明义尽而后已。

至其治《伤寒论》主要思想,期在阐明人体“经气”的变化。

他认为,三阴三阳、六经六气,在天地之间有,在人身之中亦有。

无病则六气运行,上合于天,外感风寒,便以邪伤正,始则气与气相感,继则从气而入经。

懂得“经气”的道理,从而读《伤寒论》,便能因证而识正气之出入,因治而知经脉之循行。

他的这个主张,又经张锡驹的继续发挥,陈修园的不断宣扬,于是他便成为维护伤寒旧论一派的中坚人物,并且对后学的影响很大。

\ 4.《伤寒来苏集》清·慈溪柯韵伯著\ 书凡八卷,包括《伤寒论注》四卷、《伤寒论翼》二卷、《伤寒论附翼》二卷。

他认为《伤寒论》经王叔和编次后,仲景原篇,不可复见,章次虽或混淆,距离仲景面貌,还不甚远。

而方有执、喻嘉言等重为更订,只是于仲景愈离愈远。

惟《伤寒论》里既有太阳证、桂枝证、柴胡证等说法,必然它是以辨证为主的,要想把《伤寒论》的理论更好地运用于临床,最实际的就是其中辨证的方法。

因此,他主张不必孜孜于传仲景旧论的编次,更重要的是传仲景辨证的心法。

例如太阳篇,他分列了桂枝汤、麻黄汤、葛根汤、大青龙汤、五苓散、十枣汤、陷胸汤、泻心汤、抵当汤、火逆、痉湿暑等十一证类,桂枝汤里汇列有关的凭脉辨证十六条,桂枝坏证十八条,桂枝疑似证一条,有关桂枝证的十八方,如桂枝二麻黄一、桂枝加附子等汤统列于此。

麻黄汤证里汇列有关麻黄汤脉证的十四条,麻黄汤柴胡汤相关脉证一条,汗后虚证八条,麻黄汤变证四条,有关麻黄汤证五方,如麻黄汤、麻杏甘石汤等统列于此。

其他诸证,亦无不按此类分条列。

这就是柯氏以证为主,汇集六经诸论,各以类从的方法。

他这样分篇汇论,挈纲详目,证因类聚,方即附之,对于临证来说,是比较适用的。

同时他在《伤寒论翼》里将全篇大法,六经病解、六经正义、以及合病并病、风寒、温暑、痉湿等问题,都作了系统的分析,足以启发学思不少。

童炳麟氏谓柯韵伯能识《伤寒论》大体,就是指这几篇议论而说的。

后来徐大椿著《伤寒论类方》,也是以方类证。

不过他和柯韵伯的不同点是:韵伯分经类证,以方名证,徐大椿则以方分证,方不分经。

这两种方法,在临证时都有现实意义。

\ 5.《伤寒贯珠集》清.长洲尤在泾著\ 书凡八卷。

全书各篇分立正治法、权变法、斡旋法、救逆法、类病法、明辨法、杂治法等,为其组编的骨干。

如太阳篇分做太阳正治法、太阳权变法、太阳斡旋法、太阳救逆法、太阳类病法五章。

其他阳明、少阳、三阴诸篇亦无不如此辨治立法分条。

如治伤寒者,审其脉之或缓或紧,辨其证之有汗无汗,从而用桂枝麻黄等法汗以解之,这是正治法。

顾人体有虚实之殊,脏腑有阴阳之异,是虽同为伤寒之候,不得迳用麻桂法,必须考虑到小建中、炙甘草、大小青龙等汤,这是权变法。

治疗中常常发生过与不及的流弊,或汗出不澈,或汗多亡阳,因而又有更发汗以及温经等法,这是斡旋法。

不幸而误治、或当汗而反下,或既下而复汗,致成结胸、协热下利等证,于是乎有大小陷胸、诸泻心汤等方法,是为救逆法。

太阳受邪,绝非一种,如风湿、温病,风温、中暍等,形与伤寒相似,治则不能雷同,而有麻黄、白术、瓜蒂、人参、白虎等方治,这是类病法。

说明尤氏是通过临床实践,从伤寒条文中体会出仲景的种种立法的,使人便于掌握,实有惠于后学不少。

\ (三)阅读方法\ 《伤寒论》是理论密切联系实践,将辨证施治的方法,贯穿在理法方药之中的最有系统、最有条理的书,因而它是学习祖国医学的必读书籍。

我这里所谓读,必须是读得烂熟。

最低限度要能背诵六经条文,在读的时候,最好用白文本,不要用注本。

\ 例如谈到桂枝汤证,便能把前后有关桂枝汤证的条文都能列举出来,谈到麻黄汤证,便把有关麻黄汤证的条文都能列举出来,这才基本叫做熟读了。

\ 熟读以后,才来细细地研读注本。

前面所列举的几个注本,是最起码的。

如研读成注有心得,能帮助我们把《内经》里许多理论与《伤寒论》联系起来,学习张仲景如何运用《内经》理论于临床。

于研读成注之后,再研读张注。

读张注时,他的凡例、本义、最不要疏忽,因为从这里可以了解他的中心思想。

最好是能按照他所分的—百章,扼要地写出提纲来,这样有帮助我们对《伤寒论》的全面分析。

读张注后再读喻注,喻注是以三百九十七法和三纲分立说为基础的。

姑无论我们同不同意他的分类方法,但三阴三阳、风寒营卫等是研究《伤寒论》的基本问题,我们可以取其经验,更好地来处理这些问题。

读喻注后再读柯注,读柯注应先读他的论翼部分,因为这部分都是研究《伤寒论》的基本问题,尤其是“全论大法”、“六经正义”、“风寒辨惑”三篇,最关紧要。

从这里识得大体以后,再阅读他的“论注”部分,不仅易于深入,对我们辨识伤寒方证的关系,很有好处。

读柯注后再读尤注,尤注是研究《伤寒论》的立法为主的,领悟其阐述伤寒确立治法的所以然,足以启迪我们临证立法施治之机。

我之所以介绍这几个注家,并不是说他们可以概四百余注家之全,而是从成注以溯仲景的学术思想渊源,从张注以识伤寒论的立论大法,从喻注以辨阴病阳病传变之奥,从柯注以察辨证立方之微,从尤注以判施治立法之所以。

这几方面都下了一定的工夫,庶几可以比较全面地了解伤寒论的辨证论治的法则,对于指导临床实践也有一定帮助。

当然,各个注家之间,有许多不同看法甚至还有相互排斥、相互非议的地方,可以不必过于追究这些问题,而是取其各家之长,弃其各家之短。

取长弃短的唯一标准,亦以能通过临证实践为指归。

如成注“衄家不可发汗,汗出必额上陷脉急紧,直视不能眴,不得眠”条说,“衄者,上焦亡血也,若发汗,则上焦津液枯竭,经络干涩,故额上陷脉急紧。

诸脉者皆属于目,筋脉紧急,则牵引其目,故直视不能眴,眴,瞬合目也。

”而一般注家均解释为“额上陷,脉紧急”。

这不仅是临证时所未曾见,而理亦难通,深藏内在的经脉,称为陷脉,内经固有此说也。

成注栀子豉汤方说;“酸苦涌泄为阴,苦以涌吐,寒以胜热,栀子豉汤相合,吐剂宜矣”。

这里成氏虽依据内经为说,诸家亦不乏同意成氏之说者,但临证时用栀子豉汤,从未发生涌吐。

前者成氏之说,和者无多,但理足事明,我们取之,后者成氏之说,虽注家多有和者,但非临证事实,我们弃之,从不阿其所好。

为什么要学与怎样学《伤寒论》 李心机

人生是一种渐悟,读《伤寒论》也是渐悟。

在中国医学史上,学习医学的人多是师徒相授,先学习《内经》、《难经》、《本草经》或钦定的本草读物,再学习《伤寒论》、《金匮要略》等,继而学习一些有关方书;南宋以后歌诀体本草、汤头类读物日渐增多,至明代则更为多见,所以,明清及其以后,也有先学习《药性赋》、《汤头歌》等通俗读物启蒙后,再回过头来学习《内经》、《难经》、《伤寒论》与《金匮要略》的。

上述两种学习途径是并行的,共同之处是都在学习理论的基础上,一边读书,一边跟老师随诊学习,观摩老师诊病,之后在老师的指导下独立诊病。

《伤寒论》与《金匮要略》担当的是指导初学者诊病、用药、处方的任务。

用现在的话说,《伤寒论》与《金匮要略》属于那个时代的临床学科。

在当今中医临床学科已经逐渐分化的情况下,《伤寒论》已经不再是临床学科了。

近20年来,把《伤寒论》、《金匮要略》和《温病学》放在一起称之为“临床基础学科”,这只是某些人一廂情愿地仿照西医三段式的学科课程模式,是闭门造车的产物。

《伤寒论》和《金匮要略》是二本书,《温病学》是上世纪50年代在若干温病经典、原著的基础上构建的一门学科,二本书加上一个学科就成为另一个学科,这是许多业内人士感得困惑和荒谬的一件事情。

学科,是按照一定的学术标准,将知识划分成不同的类别;经典是历史文化宝藏。

把经典指称为学科,既混淆了学科的含义,又贬低了经典的永恒。

《伤寒论》具有典范性、权威性,是经过历史选择出来的最有价值、最能表现中医学术精髓的一部典藉,它是历史文化宝藏。

古今中外,每一个领域,不论是哲学、科学还是文化、艺术、宗教,都以拥有自己的经典而骄傲。

后人要当张仲景的徒弟,已经不可能耳提面命了,只能从仲景书中求索。

由于中医临床学科日渐分化和传统文化知识的断层,所以今人学习《伤寒论》已经不再局限在具体的一病一证一方了,而是更突显在医学思想的、思维方法的培育、诊疗思路的训练,形象地说就是跨越时空做张仲景的徒弟。

清代戏曲理论家李渔云:“尝怪天地之间,有一种文字即有一种文字之法脉准绳载之于书者,不异耳提面命。

”李渔虽然讲的是“填词制曲”理论,但他所说的“载之于书”的具有“耳提面命”功能的“法脉准绳”,却与《伤寒论》对中医学术的影响,颇有些相通之处。

《伤寒论》是“载之于书”的医学理论与诊疗实践相结合的“法脉准绳”,它执行着仲景“耳提面命”使命,肩负着仲景跨越时空的无形指导。

《伤寒论》本身也代表了中医学的思维方法,与以西医为代表的近现代科学技术的思维方法之间,有着有巨大的差异。

思维方法是对思维方式的运用或体现。

如果说思维方式是比较一般、抽象的东西,那么思维方法则是比较特殊、具体的东西。

所以,后世人欲做张仲景先生的徒弟,企望得到先生耳提面命,从而在思维方式与思维方法上得到教益,那么,惟有学习仲景书,从中了解和学习张仲景是怎样看病、怎样思考、怎样辨证和用药。

今人做张仲景的徒弟,尤重中医思维方法的训练,从较浅层面上可以摹仿仲景的方法和用药,在摹仿中学习、提高;从较深层面上,就是学习仲景是怎样实践《内经》理论的,是怎样凝练、升华自己提出的“观其脉症,知犯何逆,随症治之”的医学思想和在整体观指导下的辨证思路。

经典是示范的,经典是永恒的。

但是,经典难读。

尽管业内的人士都在说着《伤寒论》,但是未必都认真地读过和读懂《伤寒论》。

《伤寒论》是经典,《伤寒论》难读。

因为《伤寒论》难读,所以即使学习过《伤寒论》的人,未必能成为高明的中医生,而不学习《伤寒论》的人,则肯定高明不了。

读《伤寒论》是为了学习张仲景的学问,这就要首先掌握读懂《伤寒论》的方法。

只有真正读懂了《伤寒论》,才能知道《伤寒论》里面都讲了些什么道理。

如果不掌握读懂《伤寒论》的正确方法,那么,只能是误读《伤寒论》、曲解《伤寒论》。

《伤寒论》研究史上的“误读传统”已经证明了这一点。

我曾被一个问题困扰很久,即《伤寒论》研究领域中,怎么会有那么多根本不是《伤寒论》固有的内容,却能堂而皇之地强加给张仲景

从而搅合得使《伤寒论》更加难读

曾文正公尚云:“读书以通训诂为本”,就是说,读书必须正确读懂它的原义,理解它的含义;既要区分古今,又要求实求真;语必溯源,事必数典。

如果没有把书读懂,没有求真溯源,出现不合文理、事理、医理的解释,则是常常可见到的。

“让张仲景为自己作注释”,“让《伤寒论》自己诠解自己”,“还《伤寒论》的本来面目”,这是我40多年来一直在思考、琢磨的问题,也是一直在努力去做的一件事情。

我们常常说的《伤寒论》疑难问题,其实多数问题却并不是来自《伤寒论》本身,而是由于后世一代一代注家,其中也包括今人在内,往往不加证明地、“大胆地”把自己的臆测作为“独到的见解”或“研究的新成果”而强加给张仲景。

于是形成了一代一代人不是在研究《伤寒论》,而是在研究后世注家们“见解”的现象。

他们在不知不觉之中,进行着对成无己、方有执、张志聪、柯韵伯等《伤寒论》研究的研究。

如,“张机基本上采取了六经传变的总原则,但每一病人是否都是按此顺序传变,以及什么时候传,则都认为没有一定,必须根据病人的具体表现来判定。

所以有的传,有的不传,有的为循经传,有的为越经传,还有的为直中某经;有的一经病,有的还可二经或三经并病或合病”(引自贾得道《中医学史略》)等等。

不难看出,这一段作为张仲景的思想而引证的话,却并不是张仲景《伤寒论》本意,而是成无己杜撰的“传经”,《伤寒论》里根本就没有所谓的什么“循经传”、“越经传”、“直中”之类东西。

这种拿着原本不是《伤寒论》的内容,却强加给张仲景,而又再把它当作张仲景的东西去研究的现象,在《伤寒论》研究史上比比皆是,现今的《伤寒论》教材、讲义之类也是在这样乐此不疲地实践着。

那些在“仲景认为”之后的内容,多是作者把自己的见解假冒成《伤寒论》的意蕴,硬硬地塞给初学者,鱼目混珠,误导后学。

这是研究对象的错位。

学习《伤寒论》没有快捷方式,所谓的快捷方式有可能暗藏着引向歧路的木马病毒。

学习《伤寒论》有的只是笨方法,这就是原原本本地“用心读”。

所谓“原原本本”,是强调学习的对象是《伤寒论》而不是所谓的“《伤寒论》研究”,不是后世人的注解;所谓“用心读”不只是勤奋、刻苦、认真,更重要的是“用心”二字,要用心琢磨,这就必须打破误读传统”,走出误读怪圈”,一边思考一边读,一边琢磨一边读。

这种深入扎实的校读方法,是带研究性质的读书方法,这是学习《伤寒论》的真正方法,只有积累到一定程度之后,方能悟出其中的道理。

可以说,对《伤寒论》的学习、研究,最根本的方法就是文献学方法,这是研究经典的最基本方法。

《伤寒论疑难解读》所遵循的就是这个方法。

我们可以把《伤寒论》看作是仲景先生的讲稿,把不同的传本看成是仲景在不同时间、不同地方的不同的“讲稿”,要了解先生的思想,必须从不同“讲稿”字里行间的对照中,求索本证本训,从而领略仲景思想的真谛。

这种读书方法就是校读,通过校读才能真正读懂《伤寒论》,才能判断前人的解释是否符合文理、事理、情理、常理、医理。

学习中最重要的是自己的任何理解都应当有根有据,有本证有本训,不能违背《伤寒论》原文原意而妄加臆测,要“让张仲景为自己作注释”,“让《伤寒论》自己诠解自己”。

我们通过跨越时空,做张仲景的徒弟,受教于仲景先生的无形指导,在学术上、临床上才会更上一层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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