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求《罗生门》读后感。
读此书的时候,不由得赞叹《罗生门》的表里配《密林中》的里表其中的契合与沿拓,从两人的相互作用的罗生门,发展到三为多人但自我剖析的世界——即二到三到无穷,阴暗角落至罗生门至大千世界,善恶的转换到恶的无处不在当真是精彩之极
远观芥川龙之介,不难发现他的作品一大方向已被这两篇涵盖
关于人生丑恶面以至于产生恶的揭露揶揄
但是在芥川龙之介心中,他是彻底的鞭挞他笔下的恶么
或者是通由恶的表象实际要揭露的是什么
记得威廉•戈尔丁的《蝇王》,书中的人物并没有简单地被分为“好人”和“坏人”,虽然西蒙和杰克是善与恶的两个极端的例子。
纵然拉尔夫彬彬有礼,皮吉通达常情,两人却参与谋杀:尽管他们都有自己的准则,然而两人都心甘情愿地接受猎手捕来的肉食。
戈尔丁提出了人性是复杂的,既有恶的一面【鬼相】,也有善的一面【神相】,更有灰色不明辨的一面【人相】。
而芥川龙之介关注的更是这片灰色的雾霭(又可以说是虚伪面具
)
雾霭之中迷茫的是什么
(虚伪中隐藏的是什么
)它笼罩着怎样的心理历程
或者说由此凸显出的人性又是怎样
每个人善的底线是什么
它由什么控制
从何处产生
芥川龙之介说他自己“一半相信自由意志,一半相信宿命;一半怀疑自由意志,一半怀疑宿命”。
“古人将这种态度称作中庸。
我相信,如果没有中庸之道,就没有任何幸福”《侏儒的话》。
即他用中庸之道来调和自由意志与宿命的矛盾,而一辈子也挣扎其间。
但是不容忽视的是,除了幼时受中国影响,青年受西方文化影响,他更受处于荣格“集体潜意识”的日本特有的佛道文化的潜移默化。
芥川龙之介的遗书上曾经有一段:“我也曾把我自己对将来的不安加以解剖,而我在‘某个傻瓜的一生’中也已大致说明过了,虽然加诸在我身上的社会性条件-但是封建时代在我身上的投影,我故意没写出来。
至于为何故意不写出来,这是因为到现在我们每个人仍或多或少活在封建时代的阴影中,而我再在那舞台之外加上背景、照明和登场人物等社会性条件-大多都已表现在我的作品当中,但是,只因为我自己也活在社会性条件中就认定自己一定了解社会性条件是不行的吧。
”可以说,在他的作品封建时代的影响无不渗析其间
在别处摘抄了一段有关日本佛道文化的善恶观,虽然其中有些极端偏见之语,但也没有远离中心。
如下:日本佛教的教义对彼世有着自己独到的见解。
主张彼世没有天堂与地狱的区别,在能去彼世这一点上,人是完全平等的,即使是干过坏事的人或迷恋现世的人,迟早都能去彼世,只不过做过普事的人可以早点回现世,干过坏事的人要长期留在彼世。
日本净土真宗的开山祖师更是在此基础上提出了“恶人正机”说,从“无戒”的立场出发,认为人们不应该拘泥于佛教广泛宣传的劝善惩恶的善恶观。
受这些宗教思想的影响,日本人形成了独特的善恶区分不明的善恶观,一种不加区别、不分善恶、包容一切的平等精神,一直深深扎根于日本人心目中,“在整个历史进程中,日本人似乎都缺乏这种认识恶的能力,或者说在某种程度上不愿意抓住这些恶的问题”。
事实上,在日本人的实际生活中堂而皇之地存在一种所谓“必要恶”的理论,即善行未必都是需要的,而一些恶举往往是不可缺少的。
当然,在芥川龙之介的作品中单纯的恶没有被赞叹或者是无情的鞭挞,而是被怜悯,怜悯之心充乎表里
他要强调的更可能是一些变态的道德观与人性的相互运动。
在芥川龙之介眼中,道德是披着古装的权宜的别名,强者蹂躏她,弱者又受她抚慰,但是在他们之间的又受到她的迫害。
她是成长于封建时代又受着资本主义的毒化,她恩赐时间与力气的节约,损害的是良心
道德并不是善与恶的规则,不过是懦夫的推诿借口之词
如果从这方面来看罗生门整本书便别有风致~ 戈尔丁曾经说过,人的高贵之处就在于敢于正视罪恶,而不是对罪恶熟视无睹。
小说传递的信息不应简单地归入乐观主义或悲观主义的类目。
问题不是人非善必恶,而是人能够并且必须有自知之明。
大概芥川龙之介自认的使命也在此吧,他想要医治对自我本性的惊人无知,让人正视人自身的残酷贪婪的可悲事实
最后以芥川的自述作结 “我们必须更加珍惜人所特有的感情的全部。
自然只是冷冷注视我们的痛苦,我们必须互相怜悯。
而欢喜杀戮——绞杀对手甚至比语惊四座还要来得更加容易。
”
日本黑白电影《罗生门》观后感
2008年9月,正值黑泽明导演逝世十周年。
在大师一生的电影创作生涯中,《罗生门》以其精湛的艺术手法和沉重的人文思索最为影迷称道。
这部创作于1950年的黑白电影时长88分钟,虽然没有《七武士》那样好看,也不如《用心棒》那样诙谐,但依然为成千上万电影人推崇备至。
《罗生门》的摄影风格以及剧情架构一再为后人效仿,而大师对于人生的反思足以让所有人沉浸其中扪心自问。
《罗生门》的故事改编自作家芥川龙之介的短篇小说《竹林中》,《罗生门》则是他的另一部小说。
芥川龙之介是日本大正时代小说家,其一生全力创作短篇小说,取材新颖情节诡异,多关注社会丑恶现象,笔锋冷峻简洁有力。
1922年刚从中国旅行归国的芥川龙之介创作《竹林中》,效仿英国现代侦破小说鼻祖威尔基·柯林斯《月亮宝石》的结构,对同一桩案件听取各方证词,布设一个将所有人牵涉其中的迷局,透过故事反思人性。
1927年芥川龙之介服安眠药自杀身亡后,日本文坛为了对其表示纪念,特别设立“芥川赏”鼓励新人,该奖项在日本文学界与“直木赏”齐名。
黑泽明采用《竹林中》的故事,完成惊世之作《罗生门》。
故事发生在战乱连绵天灾不断的平安朝代,罗生门就位于京都大城圈正南门。
黑泽明搭建的这个罗生门建筑风格很诡异,亦是对岁月时局和人生的象征。
故事开场天下着雨,樵夫路人和一个游僧构成三人组,开始对一桩发生在竹林中的凶杀事件议论纷纷。
案件围绕着一个强盗和一对路经竹林的武士夫妻展开,这又是一个三人组。
黑泽明继《姿三四郎》后再度涉足三角关系,而此次意图更为明显,就是要让人性在这看似三位一体的组合中分崩离析,而观众也和剧中人以及影片创作团队形成隐含的三角关系。
嫌疑犯被抓到,五花大绑地送审公堂,原来是三船敏郎饰演的强盗多襄丸。
多襄丸在竹林中小睡,偶遇了路过的武士金泽武弘和他的妻子真砂。
一阵风吹过,真砂的真容被多襄丸看见,后者顿时心花怒放动了邪念。
他诱骗武士到竹林深处,将其打倒后捆绑,又将真砂骗到武士面前,欲在此地凌辱女子给其夫君看,满足自己变态的欲念。
到这里前因基本交待清楚,而后果就是武士身中一刀死了,尸体被樵夫撞见后报官。
影片中使用了倒叙手法先给出樵夫撞尸的情节,再把事情的起因托出,也是一种常见的设置悬念的手法。
看上去本片似乎就是一个普通的侦探破案故事,但黑泽明显然不想被人误解成爱伦坡。
接下去故事开始有点儿意思了,围绕着武士是被谁杀死的,几位当事人开始各抒己见。
第一个受审的是主犯多襄丸,他一副嘻嘻哈哈事不关己的表情,让人觉得就是那种杀人不眨眼的主。
多襄丸对自己杀死武士的罪行供认不讳,对于自己能够和武士大战二十回合,以及轻而易举地捕获美女芳心的举动,甚至颇为自豪。
在他的故事里,早坂文雄编写的配乐高亢激烈,衬托着多襄丸的英雄壮举。
既然疑犯主动招供,看似可以结案了,但当事人真砂又给出了另一种说法。
真砂承认了自己的受辱,其面对丈夫冷漠的眼神自觉羞愧,所以意图让丈夫结果了自己成全名节,但一不留神她昏了过去,也许在摔倒的过程中不慎刺死了丈夫。
伴着真砂的倾诉,音乐变得平缓而又略带哀伤。
案情又一次陷入扑朔迷离。
为了彻底弄清案情,小日本把神神叨叨的招魂术也发挥了出来。
本间文子扮演的巫婆故弄玄虚一番,竟然把死去的武士鬼魂附上了身。
武士说了一个更为伤感的故事,看到妻子在自己面前受辱后居然还要求强盗杀死自己,更觉悲愤。
即使心里原谅了强盗,但对妻子仍是充满了诅咒和怨恨。
怀着这种激愤的情绪,他挥刀自尽,以一种武士道精神实现救赎。
音乐在这里有些阴森而诡异。
同一个故事,却因为当事人不同的陈述,出现了三种说法。
伴随着这三种各自为政的说法,是三种完全不同的背景配乐。
时而激昂时而幽怨时而诡异的音乐,衬托着陈述者不同的情绪状态,将三个故事的界限划清。
张艺谋在《英雄》中尝试复制《罗生门》的结构,但用不同的色调替换了不同的音乐,在大银幕上看来风格化更趋明显。
三个故事的经过不同,但起因和结果都是一样的。
因为一时的冲动,多襄丸看上了不该看上的女子,于是兴起这一番荒唐事,其结果就是武士死了。
但武士的死法各不相同,关键在于作案凶器。
在多襄丸的故事里,武士是被长刀劈死的,而在后面两个故事里,武士则是被属于真砂的短刀刺死的。
究竟谁在说谎,衙门看一眼尸体就知道。
但黑泽明无心纠缠于事实真相,因为这不是一个查案子的故事,导演想要表达的深远得多。
于是便有了最后一个故事,也就是站在罗生门下的樵夫讲的亲眼目睹的事情经过。
多襄丸在侮辱真砂后哀求她跟自己走,不愿做决定的真砂要多襄丸同丈夫决斗,没想到丈夫却因为嫌弃被人侮辱过的自己不愿意跟多襄丸较量,同样多襄丸也丢了胆子不敢跟武士拼命。
在被近乎精神崩溃的真砂挑唆后两人终于大战一场,场面却是丢盔卸甲十分难看,最终误打误撞多襄丸占了上风杀死了武士。
这个故事没有配乐的伴奏,就如同我们的平凡人生那样毫无渲染,暗示着这才是事情的真实经过。
至此真相大白,杀死武士的是多襄丸,用的是长刀。
那么那把短刀哪里去了呢
黑泽明在这里埋下伏笔,直到后文才揭开真相。
通过路人的口,观众得知短刀原来是被贪心的樵夫拿走了,而樵夫之所以在公堂上做伪证,也是出于这个原因,而不仅仅是如其所言担心被纠缠到案情之中。
这个谜团一解开,看似解答了案件中所有疑点,实则提出了一个新的问题。
我们已经知道,上面四个故事中有真有假,我们还基本知道了哪些是真哪些是假,但我们还想知道,他们各自为什么说了一些假话,这些谎言究竟维护了什么
细加分析便知,樵夫用谎言维护了自己的贪财,多襄丸用谎言维护了自己的虚荣,真砂用谎言维护了自己的名节,武士用谎言维护了自己的尊严。
樵夫的谎言代价最小,由于案件无关自身,他在乎的只是很小的财物。
即使是一把短刀那么小的事情,毕竟也是丢面子的,所以他没有对路人和游僧道出。
多襄丸明知自己要死了,所以尽量往自己的脸上抹金,试图用英雄壮举来满足自己被认作强贼的虚荣心,掩盖自己其实不过是一胆小毛贼的本质。
真砂是女人,发生了这种事情,她最在乎的是自己的名节。
所以在她的故事里,掩盖掉了自己因为爱欲快感而放弃抵抗的细节,而把自己伪装成一个烈女形象。
武士既不勇猛也不高贵,他打不过人家,而且还胆怯如鼠。
对于他而言,最要考虑的是维护自己的武士道精神,所以编造出一个剖腹自尽的壮烈故事。
出身于武士世家的导演本人在此唏嘘武士道精神业已不再。
案情终了,因果也都有了报。
但导演还是觉得意犹未尽,因而让罗生门的那场雨继续下。
为了拍出雨的效果,摄制组还往水中加了墨汁。
而演员们要长时间在这摇摇欲坠的罗生门布景下工作,也实是敬业万分。
一声婴儿的啼哭划破雨声,樵夫发现路人在偷弃婴的外衣欲加阻拦,这才让路人将自己偷去短刀的心事挑明。
路人语不惊人死不休,顺带着道出世界上所有人都在欺骗的事实,一句“人间即是地狱”惊醒所有看电影的梦中人。
此时的黑泽明已不仅仅是剧中戏的导演,而是要以上帝的姿态向世人发出哲学语气的质问。
在这时影片格外沉默,剧中人在沉思,观影者也陷入深深的思索。
在这世界里,每个人都或多或少地在欺骗,更为甚者我们都已经习惯了信口开河。
当为了获得一些格外利益,或者是为了维护一些自我形象,我们都会不断地欺骗别人,久而久之却是一直在欺骗着自己的良心。
当人世间失去了真诚的价值,这世界还值不值得去为之奋斗
探讨此类题材的文艺作品不少,吉姆·凯瑞在《大话王》里嬉笑着慨叹人生,匹诺曹被教导着不能说谎否则鼻子会变长。
但黑泽明的思索格外沉重,他以一种大家风范高屋建瓴,又以一种末世姿态对人类表示绝望。
我们都是人类的一分子,由彼及身地联系到自己,因而也生出一份莫名的悲哀来。
影片拍摄时正值日本处于战后政权交替时期,国家衰败经济颓废生产力严重下降,国民的自信心都在逐渐缺失。
黑泽明借用人类共同的心灵思索对国家未来的走向表示了身为艺术家的迷茫和忧虑,而如今再看《罗生门》,也依然为其深入人心的发问而感到震撼。
当今影坛愈来愈多的作者开始关注人性在物质大潮冲击下的流失,《黑客帝国》《28天之后》《人工智能》《三峡好人》等或多或少皆有所提及,但都不能达到50年前《罗生门》的哲学高度。
都说电影是娱乐,黑泽明却用电影写了一本充满哲学思辨的书。
他的西方弟子库布里克也十分赞同大师的情怀,在后者的影片中也总是充满了对人性的解构和反思。
《罗生门》没有一黑到底。
在芥川龙之介的《罗生门》原作里,老婆婆的衣服被夺走,作家给出了悲观和绝望的答案。
但黑泽明终究还是在影片末尾给出了一点希望,故事最后雨过天晴,沉默良久的樵夫从游僧手中抱走弃婴决定收养,游僧则表达了对人间尚有光明和美好的信心。
游僧的设置一眼就能看出,他代表了一种道义,一种只有东方人才能理解的哲学思想。
导演试图用传统的道义来教化新新人类的意图也很明显,而伴着这种有一些希望的结局,音乐变得平静而优美,樵夫渐行渐远的背影亦是观众对于美好未来的一种期待和向往。
婴儿即是我们的未来,是人类怀抱的希望。
只要有希望,那么未来就有可能是美好的。
大师在最后展露了自己的慈悲心,而我们观影者则不该沉醉在这份假象的痴情里,而应以身作则地思索自身的价值,并且力所能及地去做真诚的事情。
电影只能探讨生命的意义,惟有每个人的行动才对生命有实际价值。
除了思想上的超前,《罗生门》在技术上的突破也是显而易见的,其划时代的意义丝毫不逊色于奥森·威尔斯的《公民凯恩》。
本片不仅是电影史上第一次走进森林拍摄,更是第一次将镜头直接对着太阳拍摄。
技术上的实验成功,让我们有幸观摩到如此瑰丽迷人的《罗生门》。
主要故事都发生在斑驳陆离的树叶下,光和影交相辉映,一如人心的叵测与未知。
黑泽明对移动机位的把握炉火纯青,在竹林中的几场戏,很少出现单调的反打镜头,取而代之的是构思精巧的镜头移动。
角色视角的移动不仅自然,而且成功地过度了情绪。
在50年代就能达到在画面和思想上如此完美的结合,难怪世界也为之倾倒。
本片卡司也是实力超群。
和黑泽明有过多次合作的三船敏郎,是日本影坛的传奇人物。
这个出生在愚人节逝世在平安夜的男人,从小生长在中国,回国后参与电影拍摄,在《泥醉天使》中一鸣惊人。
本片中他将一个看似牛气冲天实则熊包一个的多襄丸表演得入木三分,嬉笑怒骂把握得恰到好处。
之后他凭借《保镖》和《红胡子》两度夺下威尼斯影帝,和黑泽明一起被誉为“国际的黑泽,世界的三船”。
60年代后三船敏郎和黑泽明发生不和,之后再未合作过,不得不说是电影界的一大遗憾。
在《罗生门》的优异表演中仅次于三船的就是饰演真砂的京町子了,她将一个时而坚毅时而软弱时而疯癫的受辱女子形象表演得淋漓尽致,举手投足见优雅,蹙眉转眼现忧伤。
京町子被称作“最优秀赏女演员”,从上台表演至今始终是单身。
和三船敏郎演对手戏的森雅之,是黑泽明班底中的优雅美男。
他沉着理智的表演,和激越放纵的三船敏郎恰好形成鲜明对比,被人称为“静的森雅之”。
1973年他因直肠癌去世,他的女儿中岛葵也是一名演员。
另外扮演樵夫的志村乔和饰演僧侣的千秋实,也都一直活跃在日本影坛上。
《罗生门》公映后震撼了全世界,次年接连夺下威尼斯金狮奖和奥斯卡最佳外语片奖。
日本电影震惊了世界影坛,而《罗生门》也一举将黑泽明扶上电影大师的王座。
大师离开人间已经过去了整整十年,而《罗生门》的诞生也接近六十年。
如今的世界愈加惟利是图,连专心做电影的人也都少而又少。
在娱乐大片充斥眼球的时代,我们需要经常静下心来,欣赏一下《罗生门》这样的电影。
如同喝惯了可乐,也需要坐下来品一杯香茗一样。
《罗生门》有这样一种宁静致远的情怀,让人省身,让人回味。
许多人都说,《罗生门》这部电影,是一辈子都要看的好电影。
竹林里犯了错无法翻案,那就不要在人生里再犯这样的错了,大师在天堂看着呢。
电影罗生门观后感300字
面对复杂的社会,善与恶都不是那么容易定义的。
更何况,人心之复杂多变,善恶观是以人对社会认识的深度和目标取向为依据的,作为一般人,总是选择对自己有利的方向。
只有在生活无忧、风气淳朴的社会里,人才会活得有尊严,有善良的愿望和对罪恶的憎恨。
在一个贫穷、不公正、风气恶劣的社会里,罪恶感会被消解,善良和正义成为一种摆设和借口。
罗生门的影评
电影剧作中主观式叙述方法的变化和发展。
由几个剧中人共同说明同一事件或同一人物。
由于每一个讲述人都是从各自的角度来观察,出发点和注意点各不相同,因此形成对同一对象的多侧面描述,有利于对主要事件和主要人物作全面完整的描写和刻划。
特别是用来表现复杂的事件和复杂的性格,其效果更为突出。
日本影片《罗生门》以三个当事人和一个目击者的供词,来描写谋杀案的真相
FGO罗生门阵容怎么搭配
不错…在设计个顶棚…就成助力汽车拉…如果你所在区域,交警不常出莫的话…那就可行…但是你的代价就是损失两辆摩托和几千元的大洋…如果能接受…那就现在动手叭…找家钣金店和维修部跟师傅们交流下…只要大洋给足…我相信他们会帮你实现这个梦想的…
近代英国工业革命揭秘怎么样
熟悉日本电影的朋友大概都看过黑泽明的成名作《罗生门》。
这部电影根据芥川龙之介的小说改编,讲述了一起扑朔迷离的杀人强奸案。
几位当事人都从自己角度向法官讲述了案件的经过,人们难以分辩谁的叙述更接近真相。
有一起历史大案颇似罗生门,只是它的案情更为复杂,当事人更为众多,有关叙述更为错乱,学者们至今还为它争吵不休。
这就是近现代史上的欧洲崛起之谜。
十五世纪以来,欧亚大陆的几大文明体在原有的轨道上并行,它们或者停滞不前,或者进展缓慢。
只有欧洲突然飞跃,驶向了另一种文明形态。
为什么是欧洲,而不是中国或中东
东西方的思想家关注这一谜题已有两个多世纪,由于线索太多,致使多种学说并立,令人难辨真伪。
这一领域的混乱局面堪比盲人摸象——有人专治经济史,则强调“资本主义”;有人注重军事史,则宣扬“尚武精神”;有人研究艺术史,则推崇“文艺复兴”;有人了解宗教史,则力挺“新教改革”;还有人醉心于政治史,自然高举《美国宪法》。
史学家们提出的绝大部分解释都可归入“长期注定”派,即认为西方早在两千年前的轴心时代,甚至更早,就具备了进入工业文明的动因。
有些学者关注的因素较为表面,如气候和种族;另一些则乐于探讨深层原因,如宗教和制度。
无论钟情于何种因素,他们都相信上帝早已选中了欧洲人。
在改革开放以来的中国思想界,“文化基因说”甚为流行。
持此论者认为,西方文明早在希腊罗马时代即怀抱科学理性精神,虽经黑暗时代而不辍,终在近世结出启蒙运动之果云云。
直到二十世纪末,“加州学派”(California School)在西方史学界兴起,才提出了反传统的“短期偶然”论。
该学派的主要成员曾任教于美国加州几所大学,十年前引起中国学术界热议的《大分流》(Great Divergence)即是其代表作之一。
与长期注定派截然相反,加州学派的理论家试图论证,出于偶然因素,西方直到18世纪末才领先于东方。
在平均寿命、子女数量、生活水平、市场规模、科学技术和国际关系等诸多方面,此前东亚最发达的地区,即中国的江南和日本的畿内,至少不逊于欧洲的英国和荷兰,东西方的经济分化因此才被称为“大分流”。
打个比方来说,欧洲崛起并非一宗精心设计的谋杀案,而是一起出人意料的车祸。
今年八月底,我有幸在清华大学参加了专门关注这一问题的一次史学研讨会。
与会学者多来自太平洋两岸,他们大都持有加州学派的立场,并探讨了比较经济史的最新研究成果。
其中来自美国乔治-梅森大学的戈德斯通教授(Jack Goldstone)长期关注欧洲的工业革命和社会运动史,正是他提出了“加州学派”这一称呼。
“Goldstone”可意译为“金石”,“Jack”可音译为“简”,我们不妨称他为“简金石”吧,这个中文名倒很适合历史学家。
据这位简教授回忆,九十年代末国际史学界在美国召开会议,“长期注定”派曾与加州学派激烈争论,“双方几乎动起手来”。
令简金石欣喜的是,在过去十年间,新的研究成果大都支持“短期偶然”论,加州学派暂时在这场辩论中占据上风。
即便欧洲崛起是几百年前发生的一次意外事件,围绕它的罗生门并没有结案。
针对“大分流”产生的具体原因,几位加州学派的领军人物仍存在较大分歧。
牛津大学的经济史教授罗伯特-艾伦(Robert Allen)也是这次到会的学者之一,我们权且称他“罗艾伦”吧。
这位罗教授的大著《近代英国工业革命揭秘》今年已有了中译本,此书主要从供给层面探讨工业革命肇始于英国的原因。
作者发现遭遇黑死病的英国人口锐减,工资水平因而大幅提高;同时,该国煤炭蕴藏丰富,易于开采,致能源价格低廉。
由于这两项生产要素的供给状况,英国当地的劳动力价格相对资本为高。
比起能源昂贵的其他欧洲国家,英国企业家更有动力发明蒸汽机等节省劳力的工业技术。
简金石教授则从思想文化角度讲述了欧罗马故事的另一版本。
两年前,他的历史普及读物《为什么是欧洲》在国内也推出中译本。
此书集加州学派之大成,对欧洲历史问题感兴趣的朋友不妨将其作为入门读物。
据简金石考察,在1500到1800年的三百年间,欧亚大陆的各个区域都发生了一系列政经危机。
大部分政府采取保守政策应对,只有西欧另辟蹊径,将人类文明带入新纪元。
他不满罗艾伦等人经济解释的局限性,更看重工业革命发生的文化基础。
针对书名提出的问题,简金石的回答可用一句话概括——欧洲中了六合彩,或者说六项偶然因素促成了工业革命。
十五世纪以后,一系列知识界的新事物改变欧洲整体的思想氛围,动摇了传统的信仰体系,如望远镜的发明、超新星的发现和培根的科学方法,这正是产生工业革命的文化先决条件。
作者强调,欧洲和东亚的重要差异之一在于科学和信仰的关系更为密切,因此科学进步将不可避免地冲击欧洲的信仰体系,而中国的传统思想则表现出较大弹性。
比如,“与古希腊人和欧洲人不同的是,他们(中国人和印度人)并没有那种存在着一个与地球相分离的至纯不变的星空的刻板印象,因而其传统思想也不会因为新观测到的彗星和恒星而受到挑战。
” 如此看来,欧罗巴真是基于 “后发优势”因祸得福了。
可我怀疑主要原因并不是科学和信仰的关系,而在于欧洲地理上的政治分裂。
当异端们受到保守势力压制,他们总有机会跑到国外栖身,新生事物也总有机会获得某些开明君主的欢迎。
欧洲历史上的这一阶段其实颇似中国的战国时代。
鸦片战争以来,国人最先从军事力量对比感受到欧洲文明的优越性,我们不妨用火器技术看看政治分裂是否重要吧。
早在14世纪,中国即有《火龙经》一书问世,书中提到火箭和空心大炮等先进武器,可见古人并不缺乏军事头脑。
然而,早期火器的杀伤力不如弓箭,在同传统武器共存了一个多世纪后,火器才在欧洲占据了兵器谱上的领先地位。
考虑到如此漫长的研发过程,只有战争频繁的时代才可能不断刺激火器的工艺改进。
而中国自元朝之后,再也没有出现过长期四分五裂的战争局面,也就没有进行相关变革的动力和压力。
因此,近现代史上的欧洲的确比中国更有可能发展出先进的武器系统。
简金石在书中认为亚洲与欧洲的地理格局类似,其实两者的政治单位与竞争性质大相径庭。
各个版本的“罗生门”仍会在这个世纪流传下去,它们对当前各国的发展实践也具有重要的政策意义。
简教授在演讲结尾便谈到,如果不想仅仅取得经济增长,还要做世界的领跑者,中国就必须提供宽容自由的创新环境。
这些版本也许都包含着某些真相,相互之间不见得抵触。
我友沈维舟读过《为什么是欧洲》,他所写的书评题目即是“你绝不能只做一件事”。
有些事情永远说不清,这似乎是电影《罗生门》隐含的哲理。
现场观看过简金石和罗艾伦两位学者的精彩论辩后,我却更加相信肇始于欧洲的科学方法,最终会解开欧洲自身的崛起之谜。
当然,中欧大分流的“罗生门”尚未终结,因为故事本身还在上演。
也许百年之后,清华大学会召开主题为“大合流”的史学会议吧。
本文已刊于《纽约时报》中文网,标题有改动
圣经 悲惨世界 堂吉诃德 罗生门的历史排序
历史排序(由早到晚):《圣经》 《堂吉诃德 》 《悲惨世界》 《竹林中》(罗生门 )书 名:《圣经》最早成书时间约公元前1500年书 名:《悲惨世界》是由法国大作家维克多·雨果在1862年所发表的一部长篇小说,涵盖了拿破仑战争和之后的十几年的时间,是十九世纪最著名的小说之一。
最早成书时间:1862年书 名:《唐·吉诃德》(中文读音: táng jí hē dé又译作《堂吉诃德》《堂·吉诃德》等)是西班牙作家塞万提斯于1605年和1615年分两部分岀版的反骑士小说。
最早成书时间:1605年书 名:《罗生门》 原名《竹林中》(注:《罗生门》为《竹林中》的电影改编版)为芥川龙之介(1892—1927),日本作家于1915年的创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