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寻根文学的思想缘由
这一时期,人类的思维能只处于低级阶段,任何都仅仅是对自然界胧意识,只能地感觉到人类与自然界间的对立,也就是说在当时的状况之下,人对自然有两种心理;一种是在生存状况之下饱受自然之苦后,对自然界的一种恐惧心理;另一种则是对无法抗拒的强大的自然力的崇拜,即对自然界各种事物和现象的崇拜。
在整个人类的发展中,这是一个必然的“成长”阶段。
“神话是一门含蓄的通过隐喻表现同一的艺术”。
[1](P150)而古代神话中血缘婚现象的产生,也正是人类认识自然和改造自然过程中所必然经历的“成长”过程。
以血缘婚为内容的神话在西方多集中于古希腊神话以及其他一些民族的创世神话之中,例如在古希腊神话中,奥林匹斯山之王、世界之主、人和神的共同之父宙斯的妻子赫拉就是他的妹妹。
另有一类是与灾难有关的,这种灾难多为大洪水——诸多古代神话共同母题,也就是说由于某种原因,上帝或神要惩罚人类,降下大洪水,而在这场灾难中,一对有血缘婚关系的男女躲过灾难,成为世上仅存之人,灾难过后,他们结合并繁衍人类。
这种类型神话在中西方都有许多,是一种较为特殊的文化现象从这一类模式相同的神话来看,它都具有这样的主题:一、遇到上帝或神降下的灾难(通常为洪水);二、具有血缘关系的一对男女躲过了洪水;三、有血缘关系的男女结合并繁衍人类。
在远古生产力水平落后,不具备文化信息较远距离传播的条件下,中西方何以都出现了这样一种较为特殊的文化现象
其根源在什么地方
究竟是出于怎样的生存需要使人类社会产生这种特殊的文化现象
其根源在什么地方
在于人自身生存的需要。
“人是唯一意识到自己生存问题的动物,对他来说,自己的生存是他无法躲避而加以解决的大事。
”[2](P106)究竟是出于怎样的生存需要使人类社会产生这种特殊的文化现象
要找到这一答案,还得从人说起。
[i]人到底是怎么诞生的呢
“远古人类恐怕在直感的女阴娩出、肚腹孕育的认识产生之前,已有了这样的发现:其一,女性有了经血,才能怀胎生育;其二,女性怀孕,经血中止,待分娩后经血恢复;其三,女性闭经后,即失去生育功能。
”[3](P211)生活在远古之人即由此而认为,人原来是由经血形成的,这就是早期人类的生殖观。
这种原始初民在对自身认识过程中形成的朦胧的生殖观就成为了洪水神话的原型。
“而原型是一种先验形式。
”[4](P83)在我国古代所有洪水神话中,以兄妹传宗接代而继续繁衍人类的是最多的一种类型,但也有其他类型,如更加原始的子母婚,父女婚等等,这都是属血缘婚一类。
在陈连忠记录的《女娲和伏羲》中说“女娲是从天上掉下来的,伏羲是从地下拱出来的,是天生的兄妹俩。
洪水是由于天塌地陷的自然灾害造成的,预告者乌龟是兄妹所借助的避水工具,洪水后兄妹经过滚磨占卜及验证后结婚。
但只靠兄妹俩繁衍后代很慢的,后来女娲便用泥捏人”。
四川陈钧同志整理的《伏羲兄妹制人烟》,其中洪水起因系天帝惩罚型。
说:“人间百姓得罪了玉帝,故降大雨把百姓都淹死。
只因天上一位神仙见伏羲女娲兄妹人品好,便赐一个竹篮作避水工具。
洪水后兄妹结婚。
百日之后,女娲生下一肉团,伏羲看后生气,便拿刀乱砍,砍下的肉砣上个个变成了人,恰好一百个,每一个人一个姓,就成了今天的百家姓。
”从它的基本模式看,汉族洪水神话与少数民族洪水神话基本相同。
世界上最著名的洪水神话,是《圣经·创世纪》中希伯莱人的洪水浩劫,即“挪亚方舟的故事”。
始祖亚当和夏娃偷吃伊甸园的禁果,给人类打上了所谓“原罪的烙印”。
亚当和夏娃被上帝耶和华逐出伊甸园。
传宗接代,人要糊口,必付出艰苦劳动,因此人类心里充满怨根和恶念,互相仇视、争斗,且胡作非为。
上帝耶和华见人间充满了罪恶,后悔在地上造了人,决心用洪水毁灭人类,但又希望有听话的人建一个新世界,于是选拔义人一家留下,并嘱咐挪亚用歌斐木造一只方舟避难。
七天后,开始下大雨,大雨一直下了四十个昼夜,洪水滔天。
将近十二个月的时间,挪亚才走出方舟,从事农业度日。
后来,挪亚的三个儿子的后裔形成了人类的三大支系,分布世界各地。
这又是一个典型的血缘婚繁殖人类的神话。
由上述典型事例可见,世界各地各民族所涉及洪水神话中血缘婚大体相似,并且在以后的长期交流中形成了一个共同模式:甲:大洪水后,世上的洪水遗民只剩兄妹二人或一家人。
乙:神或灵物暗示,只有兄妹或仅剩的有血缘的男女才能繁衍人类。
丙:兄妹或有血缘关系的男女结婚。
丁:兄妹或有血缘关系的男女婚后使人类再传。
在这一整个过程中,当洪水降临后,人类遭到毁灭的同时有三个存在因素是同步的,第一,人类下地被洪水毁灭;第二,洪水未退;第三,有血缘关系的一对男女躲过了洪水。
这三个因素几乎是同一时段进行和发生并在相当长的一段时期内存在。
而在过程中不可或缺的是载人的瓜弧和舟,或者是葫芦等。
而依据原始初民对生殖的认识,要生育也有三个环节要达到:第一、女性要有经血才能生育;第二,要男女结合;第三、分娩时不小心羊水会呛死新生儿。
而在这一过程中也有一件重要的东西就是女性的子宫。
仔细将两项内容比较就会发现,它们之间存在着一种本质性联系,前者是后者在原始初民对自身和社会认识过程中的一种变异。
当初民认识到女性的生殖功能时,瓜瓠、葫芦即子宫生人之说,不失为一种合乎情理的溯源神话。
但是,当人类后来认识到,只有当男女交配才能生人的时候,单纯的瓜瓠、葫芦即子宫生人之说,就显得很不圆满了。
因此,他们不得不重新溯源。
“许多神话中的瓜瓠、葫芦、翁、桶、舟等‘圆物’,其实都是女性子宫的象征物”。
[3](P215)最可注意的是云南彝族《梅葛》中的一个情节“熊血化成洪水,兄妹躲进葫芦,后结婚为人类祖先。
”[3](P223)这正是女性分娩时流溢的血水演化为洪水的变异。
远古人类不具备人体生理科学的知识,在他们只知道女性有生殖功能,实现生殖崇拜的初级阶段,十分推重子宫的作用,以形圆的籽的瓜瓠、葫芦为子宫的象征,虔诚的奉祀。
因而,人从子宫的娩出,在传说中表现为从“瓜瓠”、“葫芦”中诞生。
女子生产时,羊膜破裂,羊水流出,胎盘剥离,又有羊水混合血液流溢出。
由于子宫的污物,尤其是分娩时的羊水,一旦在分娩时被新生儿吸入,即可造成新生儿窒息,远古人类遂误以为羊水、血液对胎儿的生存本是一种威胁。
这就与前面所说的早期人类的生殖观——人类是由经血形成的有一定的悖论了。
但也正因此,这个悖论的形成才确立了这一观点——人类在洪水中被毁灭,又在洪水中得以重生。
“原始联想思维,使之将女性分娩时流溢的羊水、血溢,夸张想象为‘洪水’,婴儿的安然降生,则被他们认为是以瓜瓠、葫芦为象征的子宫保护的结果。
因此,在传说中‘葫芦’便成了人类赖以躲避‘洪水’的庇护所。
”[5](P291)原始初民的这种联想,或许是受到了在生活中借助葫芦济渡河水的启发。
按神话原型批评的观点说:“洪水神话源于对女性的生殖崇拜”也就是因为这个道理了。
但是,他们已意识到人类繁衍不是仅女性独自能完成,而是还必须有男性。
那么何以原始初民会在其中选一对有血缘关系的男女
因为“古代人类溯源的逻辑是,既然女性不能独自生人,混沌之初或洪水之后,就必须有一男一女,而且只能有一男一女。
这一男一女又只能是同一氏族或同一家庭的兄妹或姊弟,而不能是分属两个氏族或两个家庭,就需要向前追溯这两个氏族或家庭原出于一个氏族或家庭,最后还要再回到同一氏族或同一家庭中来。
”[6](P282)在有关人类起源的神话中,有自然生人、诸神造人、动物变人、洪水神话与人类再传等多种类型,其中此文所分析的血缘婚现象仅属洪水神话与人类再传这一类中的一种,也就是说在洪水神话中关于人类起源的神话类别又有多种。
这说明血缘婚这一关于人类起源的神话并非人类起源神话的唯一形式,虽然它在中西方古老的关于人类起源的神话中均占有较大的数量,但它也仅是众多形式中的一种而已。
由此可见,洪水神话——血缘婚现象并不是一种普遍存在的文化现象,它只是众多形式中较为特殊的一种。
而它的特殊表明了洪水神话——血缘婚现象的产生是有特殊的环境和条件。
“由于自然社会和心理等方面的原因,各民族文化在自身内形成一套自我封闭和自我延续的机制,他是文化区域得以形成的先天条件。
”[7](P426)“神话基于人类愿望的最高层次这一事实,并不意味着神话必须表现人类所达到的或可以达到的世界。
”[1](P150)近百年的考古学成果表明,原始初民由于当时生产力水平的限制,认识自然和自身的范围相当狭窄,当他们经过漫长的时期产生了崇拜女性经血,并且认识到女性在分娩时会产生羊水,如不小心羊水会呛死新生儿的时候,他们一方面怀有对女性经血的崇拜,这是出于人类繁衍的需要;但另一方面又有对分娩时所产生的羊水的恐惧,这是出于生存的需要。
而“神话是对以愿望为限度的行动,或近乎愿望的可想象的限度的行动之模仿。
”[1](P150)因此,在漫长的历史演化中就出现了洪水神话。
洪水神话产生的一个根本动因就是人类生存的需要。
按照原始初民的思维逻辑,当他们认识到人类的繁衍不仅需要经血,还必须有男人时,他们就需要完善人类起源神话,就是在其中加入一个男人,但在当时的条件之下,一些部落或原始居民群的交流相当狭窄,甚至有些仅只是一个群落,他们的生存状况就是一种杂居和杂乱的性关系。
而且从这一类型的神话本身来看,它出现了神或上帝,另外就是一家人,再加上一种或一些动物等,它的形式和内容较为单一,可从中看出氏族或原始部落的影子。
一些民俗学专家研究说“兄妹婚神话的产生还基于这样一个事实,既神话的创造者已认识到男子在繁殖现象中所起到的某种必要作用。
与此相关,血缘意识也得到了强化。
面对充满生存竞争的社会,氏族需要在血统上‘寻根’的神话,这是加强内部的认同,避免被其他氏族同化的有效方法。
神话中把人类的第一对男女想象为同血缘的兄妹,允许在本氏族的最高层次上,既始祖之间实行兄妹婚,完全是用极端的方式证明族源血统的纯正。
”[8](P29)因此,我们可以推断出,在洪水神话中的血缘婚现象是原始初民当时交往和生存状况的一种反映。
“民间开始拥有借助神话的象征和叙事结构来维护某种准神圣的行动律令的可能。
”[9](P137)他们在创造自己心中的神和始祖的过程中,所依据的原型就是在生殖崇拜意识的基础上加入了当时原始初民的生活形态——即原始的部落和氏族群居状况。
由于当时的交往和人类的繁衍在初民的思维中仅局限于氏族或部落内部,并且对外部认识较有限的状况下,他们要完成生殖过程,其中的男女就限于氏族和部落内的人,而他们之间本就在一代代的杂乱的性关系中形成了杂乱的血缘关系。
“为了解释现存自然秩序和文化秩序的产生,神话展示出的最初情景往往与客观世界的情景正好相反。
”[8](P29)“神话只能朦胧的反映存有神话的那个社会阶段的真实状况;在对于先于神话存在过的几万年前远古社会婚姻关系的描述上,神话的创造者同现代人所处的位置相近,能做出的也仅仅是一些推测。
”[8](P30)所以,原始初民们当意识到要寻找自己的始祖时,由对生殖的崇拜和朦胧的血缘意识,在一代代的口耳相传和一点点的添加,逐渐演化成了血缘婚——关于人类起源的洪水神话中的一类。
在整个阐释“血缘婚神话”现象的过程中,有一个关键之处值得注意,那就是生存的需要。
人类社会只要存在,或者说当它存在了的时候,就已经面临着一个问题,即生存的需要。
原始初民们当然也不能例外。
所以,生存的需要是“血缘婚现象”产生的根源,也是其发生的动因。
无论是在中西方的古代世界里,还是当今世界,只要人的存在成为了事实,那生存的需要就成为必须解决的首要问题。
“血缘婚现象”的产生本属于一种出于生存需要的原始思维的异化现象,那么,中西方都有“血缘婚现象”出现,是否都是出于这需要
这是可以肯定的,因为“摆在人面前的任务是:找到自己找到自己对生活,对人们,对即定事实的主观态度,把这种态度体现在自己的形式中。
”[3](P232)虽然中西方存在地域差异,并且从现在看来还存在许多其他差异,并且“血缘婚”也并非关于人类起源的唯一一种认知形式,它还有自然生人、诸神造人、动物变人等多种形式。
因此,我们不否定地域差异和种族差异,但这种差异不是绝对的。
古代关于人类起源的神话中的血缘婚现象它是作为一种文化状态而存在并得以流传下来,而非实物的。
经过论证已表明,中西方古代神话中的血缘婚现象,它是人类在历史发展进程中的一个成长过程,其根源主要在于人自身生存的需要。
那么,它作为一种文化现象,如果我们肯定了地域性差异和种族性差异导致绝对的文化差异,我们将会造成一个无法破解的谜:既然承认了地域性差异和种族差异会导致绝对的文化差异,那中西方古代神话中出现相同的血缘婚现象又做何解释
因此,“绝对差异”是有偏颇的。
人类文化是怎么产生、怎样起源的
“神奇的现实却恰恰在被超现实主义拒之门外的周围现实中发现了它所表现的神奇和奇迹。
”[3](P243)如果全世界的文化都从一个点上往外扩散,一个源头,当然就无所谓民族性和地域性的问题;如果是各个点上自生自灭的,当然没有民族性和地域性的问题。
这在文化发生学上叫一源说和多源说,或者叫做扩散说和演化说。
文化一源说是与欧洲中心主义相伴随而出现的,从时间上说大体上是十八、九世纪资本主义称霸世界的时候。
随着商品经济的推进,在一些学者的头脑里形成一个想法,说全部人类文化最早也起源于同一个地方,然后慢慢向外扩散。
这一个地方在哪儿呢
有各种各样的说法,有说起源于埃及,有说起源于两河流域【世界最早的文明之一──美索不达米亚文明(又称两河文明)发源于底格里斯河(Tigris)和幼发拉底河(Euphrates)之间的流域──苏美尔(Sumer)地区(中下游地区)】。
有说起源于希腊等等,大体上是在那一代。
而正是如此说法,中国与西方世界间相隔迢迢数万里之遥,况且在江河山谷密布,交通极为原始的数千年以前,这种文化怎样能扩散
考古学和历史学方面的研究成果显示,在二、三千年以前,中西方世界进行远距离的文化传播和交流绝不可能的,文化一源说无法对此作出解释。
而另一种文化多源说认为“不同的生活方式,造成不同的风俗习惯,形成不同的心理状态,产生不甘落后的物质文明。
”[10](P33)比如,农业和畜牧业就不一样。
农业要求定居,畜牧业要求游动。
定居很容易倾向于家庭本位,游牧业则倾向于提高个体性。
因此,不同的生活方式,产生了不同的文化状态,形成了种种文化心理的积淀。
社会心理学家证明,人的社会性遗传,不是遗传某种行为本身,而是遗传在某种条件下发展一定行为的能力。
在不同地区发生的不同文化中也会有共同现象。
文化源头是不同的,发生起来或说在它演变发展中就趋于相同,那为什么趋同
因为“文化要受到人本身生存发展与环境的限制。
”[10](P33)例如“亚里士多德把世界万物以灵魂分成阶梯,矿物灵魂最差,植物较低,动物较高,而人的灵魂最高。
在同时,荀子也把人的灵魂分为这四个阶梯。
”[10](P34)在地球的两极,人们会提出相同的问题,得出相同的结论,只因为“人们所碰到的对象,所要解决的问题,所经过的发展过程,基本一致。
”[10](P34)而其他文化现象都是这样,趋同的理论,解决了不同的地方会发生相同现象的问题。
以文化多源说中文化趋同的理论阐释“中西方古代神话中的血缘婚”这一文化现象,就同样易于解决了。
“人类通过编制各种关于神的故事来张扬人性,实现人性的催化与生成,人在通往神的过程中成为人。
”[11](P4)原始初民在生产力极其落后的状况下,他们所面临的第一个问题就是生存的问题,而繁衍后代使种族延续又是生存问题中的一大问题,这是原始初民普遍面临的问题。
因此,每个民族都有自己的创世神话或起源神话,但其中类型的不同,正表明了在生产力低下和生存需要这一原始初民的共有难题以外,又有各个具体的不同的其它因素,因此就有了自然生人、诸神造人、动物变人以及洪水神话中的血缘婚等类型的关于人类起源的神话。
中西方出现相同的“血缘婚神话”同样出于人最本质的生存需求,而在这一前提下,又出于不同的条件,才与自然生人等神话有所不同。
与此相对应的,中西方之所以出现同类型的“血缘婚神话”则是一种文化趋同现象:原始初民们虽身处异地,但在认识自身和世界的过程中所面临的环境和生存条件相同的状况下,所产生的一种文化趋同现象。
它是特定时代、特定时代条件下,原始初民思维发展和对自然界认识状况的反映,也是一种原生状态的文化形态。
海子的人生经历,详细的
在一本数上看简介:海子,原名查,1964年生于安徽省县高河查湾,在农大。
1979年考入北京大学法律系,1983年毕业后被分配至北京中国政法大学哲学教研室工作。
1989年3月26日在河北省山海关附近卧轨自杀。
在不到7年的时间里,海子创作了大量的文学作品。
他说;“我的诗歌理想是在中国成就一种伟大的集体的诗。
我不想成为一个抒情诗人、或一位戏剧诗人,甚至不想成为一名史诗诗人,我只想融合中国的行动成就一种民族和人类的结合,诗和真理合一的大诗。
”在一个论坛上找到的:海子,1964年3月出生于安徽怀宁县一个封闭而贫穷的小山村—查湾。
小时候,在饥饿和半饥饿的环境中度过了天真无邪的童年,随着大弟弟和二弟弟的降生,原本贫困的家庭更加入不敷出。
上小学的时候,海子放学回家,为了让两个弟弟先吃,自己往往只吃些残羹冷菜。
上了初中,农忙时,星期六下午上完课后,海子就从学校步行回家,插秧割稻.;第二天,照样做一整天的活,挣几个工分,以便为家里在年底分红时能多挣一些粮油。
忙完活后,在菜地里拔几棵白菜炒熟(没有油只有盐)装入瓶中,作为他下个星期的美食;再背一瓶子的腌萝卜和四、五斤米去上学。
1979年考取北大时,他手拿录取通知书在井边大喊大叫,为自己就要实现第一次看见真实的火车、坐火车的愿望兴奋不已。
上北大时,妈妈东借西凑了30元钱,给海子带上。
乡村老裁缝的父亲,每晚挑灯夜战为乡亲们加工衣物赚钱供给海子在北大时每月10元的生活费。
大学毕业后,海子被分配到中国政法大学工作,“第一个月90元的工资,他寄了60元回家。
”1988年,孝顺的海子把妈妈接到北京昌平生活了一段时间,临别前,海子递上300元钱,让妈妈回去买些自己喜欢吃的、用的东西。
可妈妈知道儿子的生活也很苦:在房间里,找不到电视机、录音机,甚至收音机,他既没有钱也没有空闲去学跳舞、游泳、骑自行车。
可是海子不被人理解,四次失恋,寂寞而凄凉地徘徊在封闭而贫穷的生活之中。
在单调与孤独之中写作,又不被人认同,连诗歌的发表都极不顺畅。
常远曾说:“今年开学后不久(即写这首诗的前后)”,(现在)“穷极了,临时到商店买个东西都没钱”。
我认为,来自贫困而封闭地区的海子,他向往的不是那种陶渊明式的“闲散”生活,而是让全家能够吃饱穿暖,充满家庭温馨的普通生活。
1989年初,海子回了趟安徽,可是他的家乡依旧是那么封闭而贫穷。
在家里,他的农民父亲甚至有点儿不敢跟他说话,他的家人谁也不能理解他的思想和写作。
他从小就为不能摆脱封闭而贫穷的环境伤透了心。
对他的死,我感到很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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急需《红树林》这篇文章的主要内容
讲的是作者再一次偶然的机会见到了像龙宫一样的红树林,随即就被迷住了,阐述了红树林防险抗洪的作用,赞美了红树林默默无闻、无私奉献精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