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息烽集中营观后感
半个多世纪过去了,在当地政府和居民的保护下,马家洲集中营旧址除一栋祠堂因年久失修坍塌外,其余三栋民房大体保存完好。
这三栋联排的清代砖瓦民房,位于松山村的中央地带。
推开集中营旧址第一座民房锈迹斑驳的大门,记者首先看到的是满布铁锈的老虎凳,还有已被血染得暗黑的夹指戕和巴掌大的铁烙。
这些原封不动保存下来的各种刑具,曾是集中营残害共产党人最有力的佐证之一。
集中营的每栋房子除了厅堂外,里间用厚实的木板隔成了许多大小不一的囚室,面积大的不过10平方米,面积小的仅五六平方米,囚室中只有几间开了小窗,其余的都密不透风。
特办处直接控制集中营由特办处直接控制,对外绝对保密。
囚犯被称作“留训人”,行文使用“江力行”代号,通信专用“马家洲第六号信箱”。
特办处对被关进集中营的共产党员和进步人士,实施了一系列阴险毒辣的手段。
许多难友被折磨得衰弱不堪,患上了皮肤病、胃病、肝病、肺痨等疾病,却得不到治疗。
中共南委副书记张文彬、万载某区委书记高亮等同志就是因为得不到医治,死在集中营里的。
临产的孕妇忍痛生下孩子,也是挨饿受冻。
除了这些生活上的折磨,酷刑逼迫是集中营迫害共产党人和进步人士最为残酷的方式,经常施用电刑、坐老虎凳、灌辣椒水、竹签刺指甲等毒刑,逼迫他们招供。
那段时间,常有人受重刑拷打致死。
敌特为了逼迫当时的江西省委书记谢育才屈服,竟把他还在吃奶的儿子从其妻子王勖怀中夺走,又残忍地当面对王勖施行夹手指等酷刑。
不仅如此,集中营还对共产党人和进步人士大开杀戒。
中共赣西南前委宣传部长、丰城中心县委书记吴大可(原名吴建业)就是在集中营被秘密枪杀的。
中共汀瑞县委书记、游击队负责人刘国兴被判了有期徒刑仍然被杀害。
新干县党员徐冬生、周文斌竟被当作活靶子,供特种科员训练班学员杀害。
此外,国民党反动派还在集中营里安排坐探,探听共产党人和爱国进步民主人士的口实,借以罗列罪名。
暴露了党员身份的,要填自首表,甚至要发表反共宣言。
企图使出狱人员回不了共产党,死心塌地跟国民党走,这是最阴险毒辣的一招。
集体静坐赢得外联机会马家洲集中营的罪行是令人发指的。
但敌人即使费尽心机,也征服不了共产党人和进步人士向往真理的心,对敌斗争的火焰从来没有熄灭过。
狱中斗争既有组织性的,也有松散性的。
一开始,“吉赣泰事变”中入狱的同志曾按党的指示成立了党小组,对稳定党员情绪,一度发挥了积极作用。
后因党小组组织者自首出狱,党小组解体。
1941年狱中党员又建立了秘密小组,少数斗争坚决的同志经常秘密联系,形成了一股狱中地下核心力量。
廖承志、张文彬、谢育才等高级领导干部均与秘密小组成员有联系,有时还传递字条、文章、诗画进行指导和鼓励。
1943年之后,狱中斗争基本上是自发的了。
斗争的主要内容是反饥饿、反迫害、反“转变”。
斗争的主要形式之一是传递字条,利用放风的机会传递,或在厕所砖头下、从墙壁缝隙中传递,或通过送饭打杂的工农难友传递,互相鼓励、提醒。
吴大可组织狱中斗争的意见,谢育才的国际形势分析,都曾在一定范围的同志中传达,廖承志的诗画(尤其是漫画),传播范围更广,难友们心领神会。
对新入狱的同志,通常都在饭里埋字条,写着:敌人不知本人身份前拒不承认党员身份,不能出卖组织和同志。
集体静坐是狱中最为声势浩大的斗争形式。
1941年,大号子的难友串联起来,全在号子里静坐。
几天过去,敌特查不出领头人,又怕暴露其伪善面目,被迫同意改善生活待遇,允许与外界通信(但是须经训育员检查通过)。
中共万安县委书记王中仁入狱后,曾被安排杀猪剥牛。
于是,他利用可上圩镇的机会,与马家洲圩场中共地下交通站取得联系,使杨锡类、漆裕元、周君实、周志方、王诚等得以与外面沟通,陆续保释出狱。
此外,对敌斗争还有转化看守、组织越狱等形式。
4年8个月囚禁400余人马家洲集中营的斗争形式多样,一批优秀共产党员的事迹可歌可泣。
廖承志斗争方式奇特,最终由党营救出狱;张文彬、吴大可、刘国兴、徐冬生、周文斌、高亮等斗争坚决,被敌特杀害或被迫害致死;谭汤池、胡宗澹、谢育才、王勖等英勇越狱,继续从事革命活动;莫志贞、漆裕元、周君实等隐瞒了党员身份,被当作普通群众释放。
马家洲集中营在马家洲共四年零八个月,前后囚禁400多人(1941年关押人数最多,将近200人)。
1945年1月,因中日湘粤赣边区会战,日军进逼泰和,集中营撤退到吉安县富田山区(此时关押的“政治犯”只有十几人),同年6月又搬往永丰县潭头。
1946年初迁南昌潮王洲,同年5月按国民政府行政院规定办理结束(作为普通监所则保留到南昌解放时)。
如今,半个多世纪过去了,马家洲集中营——这座国民党法西斯监狱曾制造的残害共产党人的累累罪恶早已结束,但在松山村醒目的集中营旧址仿佛仍在向世人发出警示——勿忘历史,勿忘那些在集中营里不屈斗争的先烈们。
白公馆集中营旧址在重庆的哪个区?
你好,就在重庆市沙坪坝区,如果坐公交车可以坐210路公交车,白公馆站(终点站)。
然后参观完了,可以步行前往渣滓洞集中营。
建议步行。
不远。
别去坐外面的那些大巴车或者面包车。
都是私人承包的。
又贵又坑爹。
也不建议自驾前往,人多车多,每天那条路都堵死有不明白的可以问我,小时候经常在那打羽毛球。
我是本地人。
集中营实在怎样建立起来的
“奥斯维辛博物馆是迄今为止最详细记录下纳粹所犯罪恶的地方,也是当今世界保存最为完整的纳粹德国灭绝营。
”原来的奥斯维辛集中营目前已经成为波兰国家博物馆,博物馆内基本保留着原来集中营中的原貌。
在第二次世界大战结束60周年之际,我们专访了博物馆历史学家特瑞莎华恩托·希切(音译)。
特瑞莎华恩托说,2004年约有50多万人参观了博物馆,其中包括1670名来自中国的游客。
她说:“参观者中有不少是当年参加集中营的纳粹德军和他们的后代,他们来到这块当年犯下罪行的国际墓地,悼念在集中营中遇难的受害者,以及深深地忏悔自己或自己的前辈所犯下的不可弥补的罪行。
”特瑞莎华恩托介绍,博物馆目前尽可能地保存着里面的历史物品,维护焚化炉和毒气室,保护遇难者遗留下的物品,以及对各种设施和建筑进行修复,使集中营最大程度地恢复到最初的状态。
特瑞莎华恩托说,每年的这个时候,无数来自世界各地的游客汇集在这里,参加纪念奥斯维辛集中营解放的周年庆典。
不少当年被关押在此的幸存者也带着家人来到这里,当年的幸存者如今已是白发苍苍,步履蹒跚。
特瑞莎华恩托说,不少幸存者一次又一次来到这里,仔细观看博物馆里的每一件物品和每一个角落,仿佛历史在这些物品身上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迹,当年那一幕幕惨绝人寰的景象再次重现在眼前,许多人不禁痛苦失色。
集中营那段痛苦的记忆给很多人留下了终身的后遗症,一些人看到狗就恐怖不已,因为想起了纳粹德军手中牵着的猎犬;有些人一到人多拥挤的地方就浑身直哆嗦,当年在集中营中经常是一大堆囚犯挤在一个小地方接受苦役。
特瑞莎华恩托说,在这座种族灭绝的纪念碑面前,无论是那段惨痛历史的受害者,还是当年犯下罪行的施暴者,此刻都变成了普普通通的平凡人,目的和希望只有一个,那就是,“铭记历史,避免悲剧再次上演”。
历史上最大规模“杀人工厂”1945年1月27日,苏联红军在波兰南部奥斯维辛小镇发现了一座用铁丝网围起的集中营,里面还有7000多人,个个表情呆滞,瘦弱不堪。
这就是臭名昭著的纳粹奥斯维辛集中营,二战期间最大规模的“杀人工厂”。
当年纳粹奥斯维辛集中营管理局控制的地区面积达40平方公里。
希特勒纳粹把从欧洲各国抓来的人用闷罐子货车运到集中营,从中挑出极少数身强力壮者去做苦役,其他的,包括儿童甚至初生婴儿都被送进毒气室杀死,然后送入焚尸焚化。
1940—1945年,包括中国人在内的28个民族的400多万人死于该集中营,其中犹太人最多,达250万。
苏联红军解放集中营时,这里堆放着7000公斤头发,近1.4万条人发毛毯,35万件女装,4万双男鞋和5000双女鞋。
1947年,波兰政府宣布这里成为国家博物馆。
纳粹集中营五名同胞遇难除了奥斯维辛死亡集中营,纳粹在二战期间还建立了其他几个“著名”的“杀人工厂”,在奥地利的毛特豪森集中营,有五名中国人遇难。
1.德国萨克森豪森集中营位于德国首都柏林附近,先后关押过22万名囚犯,其中有10万人惨遭杀害或死于劳累与疾病。
2.德国布痕瓦尔德集中营坐落在德国魏玛附近,大约100万人死于饥饿和其他原因。
1945年4月,美国军队解放了那里的大约2万名幸存者。
3.奥地利毛特豪森集中营1938年修建,囚禁过20万人,其中10万多人被枪杀、毒死或折磨致死。
美国军队1945年5月夺取这座死亡营。
二战结束后,该集中营被改建为纪念馆。
在该集中营的遇害者中有5位中国人。
4.德国达豪集中营1933年希特勒在德国南部小城达豪市建立。
1933-1945年间共关押了大约20万人,其中至少有34000人死亡。
现在的达豪集中营故址仍保持着当年的原貌。
5.波兰马伊达内克集中营继奥斯维辛集中营之后,当时欧洲第二大纳粹集中营。
当年共有23万人死在这个集中营里。
目前该旧址已建成博物馆。
6.伯根·贝尔森集中营该集中营位于德国,曾关押了著名的《安妮日记》的主人安尼·弗兰克。
“这里是地球上最令人伤感的地方。
人们抱着种种期望,甚至深深的忏悔,来到此地。
”奥斯维辛博物馆副馆长奥勒斯基这样说。
奥斯维辛原本是波兰南部一个宁静而美丽的小镇。
二战期间,纳粹在这里设立了最大的集中营,杀害了400多万人。
1945年1月27日,苏联红军解放了这里。
60年后的这个日子,让我们重新翻开这无比悲惨的一页,祈祷世界远离战争、饥饿与贫穷。
掠夺:人皮做灯罩脂肪做肥皂所有被关押到这里的犹太人以及其他无辜平民百姓和战俘的最终命运除了惨遭屠杀之外,他们的随身财物也被劫掠一空,就连死者身上的牙齿、头发及至皮肤都不放过。
纳粹用遇难者的人皮做成手套和灯罩、用头发做成褥垫、把死者假牙上镶的金子熔化后存入德国国家银行。
囚犯的衣服、鞋,比较好的他们就拿去给德国兵穿,差一点的就给下一批囚犯用。
其他的东西也一样,甚至连有的囚犯身上的脂肪,都被刮下来做成肥皂,尸体烧完后就当作肥料,连头发都被做成人发毛毯。
奥斯维辛的一个党卫军军官弗立兹·鲍曼战后受审时交代说,从奥斯维辛的囚犯那里掠夺的贵重物品至少价值10亿马克。
但事实上,被掠夺的死难者的财物的价值要远远超过鲍曼的估计,纳粹光是在奥斯维辛就修建了35个特别仓库来分类储藏他们从囚犯身上抢来的赃物。
毒气室:“进来就别想活着出去”据记载,在奥斯维辛集中营曾创造过每天毒死6000人的纪录。
曾经担任该集中营长官的鲁道夫·盖斯在纽伦堡法庭供认,他所使用的毒气是剧毒的氰化氢,施放后只需3至15分钟便可将室内的人全部毒死,每次可毒死2000人。
在奥斯维辛,光是被毒气屠杀的就多达200万人之多。
奥斯维辛集中营里最令人胆战心惊的地方是号称“死亡工厂”的氰化氢毒气室和焚尸炉,这些建筑物上方的高高的烟囱终日不停地向外面排放烟雾,也就意味着又有许多人被杀害。
一位党卫军的头目弗里希上尉对一批又一批新来的囚犯说过这样的话:“我警告你们,你们不是到一个疗养院来,你们是到一个德国的集中营来,你们除了从烟囱里出去外,就没有别的路走出这儿。
”每天,一列又一列火车从被纳粹占领的欧洲国家开进奥斯维辛集中营,从火车站月台到毒气室中间还有一段路,这段路永远被囚犯的行列占据着,因为人们得等待毒气室里的尸体被清理出来。
路中间还有卡车来往,专门搭载那些老、幼、病、弱的人。
路旁两边的沟里站着许多纳粹党卫军,他们用机关枪对着囚犯瞄准。
一个党卫军大声对囚犯们说,他们身上太脏,必须进浴室去洗澡消毒,才可以到集中营里居住。
脱完衣服,囚犯们又被带到一条走廊上去,这就是通往毒气室的走廊了。
这时纳粹党卫军就露出了真面目,用棍棒打人,驱使狗咬人,强迫2000个囚犯挤在一个只有209平方米的地方。
毒气室的天花板上也装有淋浴用的喷头,可是从来没有水从那里流下来。
天花板上另外开有4个特别的洞,门一关上,房里的空气也被抽出去了,剧毒的氰化氢就从那4个洞里放进来。
毒死一个房间的人最初需要25分钟,到1944年夏天减少为10分钟。
等到门再打开时,死者都呈现一种半坐的姿势。
尸体是淡红色的,身上显现出红色和绿色的点子。
有的人嘴上带着白沫,有的人鼻孔流血。
许多的死尸睁着眼睛,紧紧搂在一起。
大部分的人都堆在门口,只有少数人留在毒气洞底下。
女人:罪恶纳粹的活人试验品奥斯维辛集中营的10号楼是专门拿女人当作试验品的地方,在这里面经常关着150个女人,纳粹的医生和教授们就用她们来做各种医学上的试验。
在集中营里进行活人试验的主要负责人是德国妇科专家格劳贝格。
他和他的一个同事做这种试验的目的是发明X光透不过的新物质。
他向集中营买了150个女人来做这种试验。
这些不幸的女人被放在一种特别的手术台上,然后用一个带电的注射器把一种又浓又厚的、像水泥一样的东西塞进她们的阴道里面去。
这种残酷的手术是借着X光来控制的,过后便开始照相。
这些不幸的女人痛得在手术台上翻来扭去,满身都是鲜血。
每一个女人在三四个星期里面要经过这样的手术3到6次,这以后她们就得了子宫炎、卵巢炎、腹膜炎和输卵管炎等疾病。
这些女人经过一次大手术以后,就不能再用来作试验品了,被直接送到毒气室。
脚下滴滴血泪奥斯维辛,60年前作为人类历史上最大规模的“杀人工厂”,今天它还在默默滴着血泪。
男人、女人、老人、儿童,没人能逃脱魔爪,就算幸存下来的,也终日守着痛苦梦魇,无法自拔。
绞刑架、毒气杀人浴室和焚尸炉,还有死难者的声声哀鸣和仓库里的遗物,还在诉说着集中营的惨绝人寰。
我们悄悄记录,免得打扰到那些历经伤害的人。
为了死难者,为了幸存者,还有和平。
二战的集中营
那些都是战争的需要,前苏联不也是屠杀了好几千的芬兰军官,不要去一味的以教科书去了解历史。
要以自己的直觉要看待真真的历史,看待真真的德国,其实德国一直以来都是为自己的尊严和祖国而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