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童年第12章读书笔记
《爱和自由》一书从2000年出版到现在,已经修订到第四版了,每一次的再版,在销量上都有一次质的飞跃。
这本书其实是一本孙瑞雪的演讲实录,开始的时候,由家长们根据录音整理而成,在家长内部和网上广泛流传,后经作者整理,出版成书,出版10多年来,这本书给无数的家长带来了思想上的转变,也为无数的孩子带来了真正的快乐和幸福。
正如这本书的序言中所说的,《爱和自由》的流传,不是因为潮流或者炒作,而在于思想的吸引力,因为这是一本可以改变孩子一生的书。
确实如此,我在读这本书的时候,就有一种强烈的相见恨晚的感觉。
我们大多数人都觉得自己非常爱自己的孩子,即使打他、骂他、限制他、恐吓他也认为是爱他,可是这真的是爱吗
当然不是。
大多数人都是在自以为是的爱的名义下,控制、压抑或者迫害着孩子,不把孩子当做一个独立的人去平等地对待,总是将自己的诉求投射到孩子身上,带给孩子过多的压力和限制,孩子过早地和内心的快乐远离。
所以我们现在看到那么多的成年人都不快乐,我想可能都是因为在0-6岁的时候没有得到过足够的爱的滋养,而得到了过多的迫害了吧。
在孙瑞雪所发扬的蒙氏教育看来,每个孩子来到世间,都是带着一种精神能量来的,这种精神能量被蒙特梭利称之为“精神胚胎”,这个精神胚胎在肉体的胚胎形成的那一刻,已经置入到了孩子的身体里。
这个精神胚胎里有孩子的成长密码,这个密码以敏感期的形式出现,在不同的敏感期,如果给予孩子尊重友爱的环境,以及适当的刺激,孩子的能力就会得到事半功倍的发展。
即在0-6岁期间,如果给予孩子足够的爱、尊重和理解,孩子就会在精神胚胎的内在动力的引领下,发展自己完整的生命。
但是会有多少孩子能幸运地获得真正的爱、尊重和理解呢
孙瑞雪说,儿童的智力来源于感觉,他们的感觉经验无人能够替代。
他们用嘴啃东西、用手触摸东西、扔东西、摔东西、他们自己吃饭吃得哪儿都是,他们打小朋友……这些在大人看来不卫生、不礼貌或者具有破坏性的事情,都是孩子在用感觉获得对世界的认知,这是一种对生命的探索,这种探索行为有助于建立孩子的自主性和独立性,这种自主性和独立性直接决定着他们心理的正常发展。
可是,有多少孩子因为父母的无知而被限制了这种对生命的探索。
书中举了一个例子,说外公给自己的外孙买了一辆很好的小汽车,外孙看到后很喜欢,就拆着想看看怎么回事。
可是外公看到小汽车被拆坏了觉得很可惜,就把小汽车放到大衣柜上藏着了,说要等到孩子不会拆的时候再给他玩。
过了几年,等再把小汽车给外孙的时候,外孙已经对拆小汽车不感兴趣了。
如此这般,买这个小汽车对孩子来说还有什么意义呢
如果给孩子一件东西,不让他按照自己内心的需要去和小汽车相处,而是因为自己内心对东西的可惜,那这个东西是买个自己呢,还是买给孩子的呢
显而易见,这不是爱孩子,是爱自己内心对东西的可惜的这一想法。
正如孙瑞雪所说的:“你以为你爱孩子,你想象你可以爱孩子,你认为这就是爱孩子,和你真的爱孩子是有差别的。
也许,你需要停下来思考:你是不是基于你的想法,你的恐惧,你的焦虑,你的习性来爱的。
这可能就意味着你更爱你的想法,更爱你的恐惧,更爱你的焦虑,更爱你的习性。
爱就是爱,恐惧就是恐惧,焦虑就是焦虑,一切如是。
我们要学会从一切如是中将爱剥离出来,你的孩子才真正可以接收到爱的礼物。
” 所以,要真正地爱孩子,不仅需要家长了解孩子,了解孩子的需要,给予孩子内心真正所需要的爱和尊重。
同时还需要家长觉察自己,看自己是否将自己内心的想法、恐惧、焦虑投射到了孩子的身上,限制孩子按照自身的内在发展动力来发展自己。
归根结蒂,要真正学会爱孩子,就要学会觉察自己,觉察自己内心不是爱的那些东西,然后让自己有能力将孩子作为一个完整的独立的人来尊重。
这样才是孩子按照自己的内在动力来发展的基础。
听雨的感受
听雨,感受平滑的心绪荡涤生活的阴沉晦暗,察觉自然的美妙带来心灵的洗礼,喜欢听雨,醉在听雨时。
听雨,别有一番情致荡漾心头。
独撑一把天蓝色小伞漫步于小巷深处,听雨滴从古老的屋檐悄然滑落,那种坠落心谷的怦然心动,那么纯净,那么悠远。
雨是一道独特的风景。
而听雨,就如在读一道迤逦闲适的诗。
雨是有节奏的,也是有韵律的,只要用心倾听,便可听出其美妙、其独特、其荡气回肠来。
春天听雨,感受的是筛子筛过般过的细腻与恬美。
春天的雨下得轻柔,下得细小,沙沙有声,像牛毛,似花针,在天地间丝丝缕缕交错。
春天听雨,倾听万物复苏的声响,倾听柔嫩的感动轻叩心房,感受浸入心田的淡淡喜悦。
春天听雨,倾听温柔的雨鼓动心头苏醒的希望,倾听大地轻微的萌动,感受春风在酣睡中醒来的惬意。
春天听雨,如诗如歌,悠悠细雨,天地一线。
夏天听雨,感受生命旅途中意外的挫折或失败。
夏季的雨来得迅猛,来得潇洒,来得畅快淋漓,来得措手不及。
而那不就像是生命途中突来的变故与挫折吗
任命运的车轮辗转不休,任未来的路途坎坷不平,自留一份听雨的情致,便可看庭前花开花落,望天上云卷云舒。
夏天听雨,感受坦荡,感受畅快,感受宠辱不惊。
喜欢听秋天的雨。
秋雨不同春雨。
春雨荡漾心湖留下薄薄的暖意,秋雨滴落心之峡谷却成了哀怨尤绝的凄凉。
秋雨是凉的,但那寒气却不逼人。
就如同滑到唇边的泪咸咸的涩涩的是有味道的。
像是在冥冥之中诉说着一世凄凉与一生孤苦,秋天的雨是游子眼中的惆怅,是佳人眉梢的哀怨,更是飘零苦楚的一份情怀。
秋天的雨让人生的音符陡然一落,旷远而又苍凉。
雨在秋天深处荡漾成绽放的姿态,就是雪。
雪下得纷纷扬扬,落得簌簌有声。
寒冷像尖锐的刀刃劈开缠绵的回忆,给往事留下一段白雪覆盖的省略号,冬天的雪用来遗忘,用来纪念,用来留给生命一抹纯净的意味深长。
雪是雨深情幻化的祝福,记忆深处越走越远的人,青葱年少的追梦岁月,刻骨铭心的失去与疼痛………都随雪花肆肆扬扬地飘洒在回首的日子里,冬天听雨,感受难以割舍的过往。
四季之雨,尽在聆听之间,把心寓以自然,感受成长,感受心跳,感受拔节,感受那些萦绕的气息。
听雨,像是一次无言的凝眸,醉在听雨时。
简述儿童韵律活动发展的一般趋势
现代散文的特点: 1、运用白话文写作, 因而平易浅显得多。
2、作家在散文里表现的个性, 比从前的散文来得强。
现代的散文多带有自传的色彩, 从中可看到作家的性格,嗜好,思想,信仰等。
因而不同的作家由于其个性不同,会呈现出不同的散文风格。
3、题材范围的扩大,可以说宇宙之大,,苍蝇之微无不可谈。
4、富有幽默的味道。
5、人性,社会性和大自然的调和。
现代散文的作者处处不忘自我, 也处处不忘自然与社会.就是最纯粹的抒情散文里, 即使写风花雪月, 也总要点出人与人,人与社会的关系, 以抒怀抱.一粒沙里看世界, 半瓣花上说人情, 正是现代散文的特征。
6、由于现代散文受外国散文, 特别是英国的随笔影响很深, 因而无论形式还是内容都有欧化的倾向。
传记的特点:实用类文本”中的,是遵循真实性原则,用形象化的方法记述人物的生活经历、精神风貌及其历史背景的一种叙事性文体。
其文体特点是真实性和文学性。
其中,真实性是传记的第一特征,因为传记叙写的是历史或现实中存在的活生生的人,有真名实姓、居住地点、活动范围等,写作时不允许任意虚构。
但传记不同于一般的枯燥的历史记录,它又具有文学性。
它是写人的,有人的生命、情感在内;它通过作者的选择、剪辑、组接,倾注了爱憎的情感;它需要用艺术的手法加以表现,以达到传神的目的。
从叙述人称看,传记可分“自传”和“他传”:前者是作者自己撰写的,后者是他人撰写的。
从表达方式看,一般的传记以记叙为主,还有的传记,一面记述人物的经历,一面加以评论,记叙与评论各半,这种传记则被称为“评传”。
从创作方法看,有的传记以记叙翔实的史实为主,用语比较平实,称为“历史性传记”;有的传记多用形象化手法,描述人物的生活经历、精神风貌及其活动的历史背景等,以史实为依据,但又不排斥某些联想性的文学描写,称为“传记文学[1]”。
复制了一些~希望能帮到你~
“赋”的含义
大神们帮帮忙
文体名。
“赋”的含义,有一个演变的过程。
《左传》里多有某人赋某篇的记载。
“赋”是诵说的意思,不指文体。
《汉书·艺文志》所谓“不歌而诵谓之赋”,也是指这个涵义。
《周礼·春官宗伯·大师》中有“六诗”的提法,《毛诗序》称之为“六义”,即风、赋、比、兴、雅、颂,据郑玄的注解,“赋”是铺的意思,即“直铺陈今之政教善恶”,也不指文体。
不过《诗经》中铺陈言志的手法,对于赋体的形成是有影响的。
所以班固《两都赋序》说:“赋者,古《诗》之流也。
”赋用作文体的名称,最早见于战国后期荀况的《赋篇》,其中分别铺写了云、蚕、礼、知、箴五种事物,可以说是由铺陈发展到以赋名篇的肇始。
但是,赋作为文学体制,则可追溯到楚辞。
战国中期屈原的《离骚》、《九歌》等篇章,当时并不曾以赋题称,到西汉刘向、刘歆领校秘阁图书时,为屈原编集,始称之为“屈原赋”25篇,《汉书·艺文志》予以著录,同时还著录有“宋玉赋”16篇、“唐勒赋”4篇。
楚辞与赋之间,确实存在着密切的关系,所以后代文体分类常以辞赋合称,并认屈原为辞赋之祖。
但楚辞与汉以后的正宗大赋在精神和体貌上又有所不同,所以后人也有将辞与赋加以区分的。
要而言之,赋体以楚辞为滥觞,至荀况始有定名,它出现于战国后期,到汉代才形成确定的体制,这就是赋的渊源。
关于赋的特点,《《文心雕龙》·诠赋》说:“赋者,铺也;铺采□文,体物写志也。
”体物写志,指赋的内容;铺采□文,指赋的形貌。
与“诗言志”的传统相比较,赋的特点首先在于“体物”,即摹写事物。
《诗经》里只有很简要的景物描写,到屈原、宋玉等人的楚辞作品中,写景的成分和技巧都有了很大的进展。
汉代大赋更多模山范水、叙写宫苑游猎之作,大量地罗列各种珍禽奇兽、名花异木、虫鱼水族、车旗仪仗,名目繁多。
所以陆机《文赋》说:“诗缘情而绮靡,赋体物而浏亮。
”鲜明地区划了两种文体在表现内容上的不同。
然而,赋在侧重“体物”的同时,也注意到“写志”,这与“诗言志”的传统又是一致的。
《汉书·艺文志》说:“大儒孙卿及楚臣屈原,离谗忧国,皆作赋以风,咸有恻隐古诗之义。
”魏晋间皇甫谧《三都赋序》也说:“至于战国,王道陵迟,风雅寝顿,于是贤人失志,辞赋作焉。
”可见辞赋的起源也是同讽谏述志相联系的。
汉代大赋中铺张摹写物态的趋势虽发展到极点,“劝百而讽一”,但结尾仍不无讽谏之义。
所以《史记·太史公自序》说:“《子虚》之事,《大人》赋说,靡丽多夸,然其指风谏,归于无为。
”《史记·司马相如传赞》也说:“相如虽多虚辞滥说,然其要归,引之节俭。
”通过摹写事物来达到抒发情志的目的,这是对赋体在内容方面的要求。
赋在内容上既然要通过“体物”以“写志”,在艺术表现上就必然注重铺陈,形容事物的外象和内理。
由于注重铺叙和形容,在语言上就不免要使用华美的词藻,着上绚丽的色彩。
这也就是“铺采□文”的意思。
另外,赋也很讲究声韵的美,它把散文的章法、句式与诗歌的韵律、节奏结合在一起,借助于长短错落的句子、灵活多变的韵脚以及排比、对偶的调式,形成一种自由而又谨严、流动而又凝滞的文体,既适合于散文式的铺陈事理,又能保存一定的诗意。
这是赋这种文体的重要特征。
赋体(辞赋)的流变大致经历了骚赋、汉赋、骈赋、律赋、文赋各个阶段。
骚赋指屈原、宋玉为代表的楚辞以及后世模仿楚辞的作品。
其特点在于抒情浓郁,意象瑰玮,声调绵邈,句中或句尾各用“兮”、“些”、“只”等语助词调节音韵。
它还不象汉以后的赋那样注重铺陈事物,也没有形成很固定的体制。
汉赋主要指汉代流行的大赋,由枚乘《七发》开其端,代表作家有司马相如、扬雄、班固等。
汉赋的特点在于极力摹写各类事物,一般都是长篇巨制,结体严密,气象壮阔,文辞富丽,好用典故难字,表现出一种典雅堂皇、肃穆凝重的风格,被视为赋的正宗。
章法上多采用问难对答的形式,句式参差明显,韵文中夹杂散文,诗的气息大为减弱。
骈赋也叫俳赋,孕育于汉魏之际,而流行于两晋南北朝。
它是汉赋的变体,所谓“三国两晋,征引俳词;宋齐梁陈,加以四六,则古赋之变矣”(《汉文典》)。
骈赋的特点,一是骈四俪六,全篇均由四言六言的对仗组成,句式整齐;二是丽藻雅辞,络绎奔会,写得花团锦簇;三是两句一韵,依照章节内容的变换而转韵,格式较为固定;四是逐渐讲求平仄协调,富有音乐美;五是篇幅一般比较短小,失去了汉赋的宏廓气象。
总的说来,骈赋由于注重形式华美,趋向绮丽,辞藻益茂,而体格渐卑,内容上的意义相对地削弱了。
到唐代,科举制度盛行,赋列入国家考试科目,于是产生了考试专用的试帖赋,叫做律赋。
律赋在骈赋的基础上更注重对仗与声律的工整严密,并对全篇字句数和韵式作了严格的限制。
如王□《沛父老留汉高祖赋》,限用“愿止前驱得申深意”八字为韵,即全篇分八段,各段依次分用此八韵中的字押韵。
这样矫揉造作的作品,显然已失去了文学的真实生命,而作为利禄之途的敲门砖,其形式却一直沿袭至清末。
与此同时,在唐宋古文运动的影响下,一部分赋又呈现出由骈俪返回散体的倾向,不讲求对偶、音律、藻采、典故,章法开放流畅,句式错落多变,押韵也比较自由,形成散文式的清新畅快的气势,称作文赋。
杜牧《阿房宫赋》、欧阳修《秋声赋》、苏轼《赤壁赋》等,都是代表作。
参考资料:杜牧《阿房宫赋》、欧阳修《秋声赋》、苏轼《赤壁赋》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