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阿庆近况最近在干吗?他的阿庆讲故事怎么改了。
听说去加拿大看女儿了,现在阿德讲故事越来越5z了
请告诉我祥林嫂那一段我真傻的台词 怎么说的?
“我真傻,真的,”祥林嫂抬起她没有神采的眼睛来,接着说。
“知道下雪的时候野兽在山坳里没有食吃,会到村里来;我不知道春天也会有。
我一清早起来就开了门,拿小篮盛了一篮豆,叫我们的阿毛坐在门槛上剥豆去。
他是很听话的,我的话句句听;他出去了。
我就在屋后劈柴,掏米,米下了锅,要蒸豆。
我叫阿毛,没有应,出去口看,只见豆撒得一地,没有我们的阿毛了。
他是不到别家去玩的;各处去一问,果然没有。
我急了,央人出去寻。
直到下半天,寻来寻去寻到山坳里,看见刺柴上桂着一只他的小鞋。
大家都说,糟了,怕是遭了狼了。
再进去;他果然躺在草窠里,肚里的五脏已经都给吃空了,手上还紧紧的捏着那只小篮呢。
……” 她接着但是呜咽,说不出成句的话来。
以下为原文,作者鲁迅:旧历的年底毕竟最像年底,村镇上不必说,就在天空中也显出将到新年的气象来。
灰白色的沉重的晚云中间时时发出闪光,接着一声钝响,是送灶的爆竹;近处燃放的可就更强烈了,震耳的大音还没有息,空气里已经散满了幽微的火药香。
我是正在这一夜回到我的故乡鲁镇的。
虽说故乡,然而已没有家,所以只得暂寓在鲁四老爷的宅子里。
他是我的本家,比我长一辈,应该称之曰“四叔”,是一个讲理学的老监生。
他比先前并没有什么大改变,单是老了些,但也还末留胡子,一见面是寒暄,寒暄之后说我“胖了”,说我“胖了”之后即大骂其新党。
但我知道,这并非借题在骂我:因为他所骂的还是康有为。
但是,谈话是总不投机的了,于是不多久,我便一个人剩在书房里。
第二天我起得很迟,午饭之后,出去看了几个本家和朋友;第三天也照样。
他们也都没有什么大改变,单是老了些;家中却一律忙,都在准备着“祝福”。
这是鲁镇年终的大典,致敬尽礼,迎接福神,拜求来年一年中的好运气的。
杀鸡,宰鹅,买猪肉,用心细细的洗,女人的臂膊都在水里浸得通红,有的还带着绞丝银镯子。
煮熟之后,横七竖八的插些筷子在这类东西上,可就称为“福礼”了,五更天陈列起来,并且点上香烛,恭请福神们来享用,拜的却只限于男人,拜完自然仍然是放爆竹。
年年如此,家家如此,——只要买得起福礼和爆竹之类的——今年自然也如此。
天色愈阴暗了,下午竟下起雪来,雪花大的有梅花那么大,满天飞舞,夹着烟霭和忙碌的气色,将鲁镇乱成一团糟。
我回到四叔的书房里时,瓦楞上已经雪白,房里也映得较光明,极分明的显出壁上挂着的朱拓的大“寿”字,陈抟老祖写的,一边的对联已经脱落,松松的卷了放在长桌上,一边的还在,道是“事理通达心气和平”。
我又无聊赖的到窗下的案头去一翻,只见一堆似乎未必完全的《康熙字典》,一部《近思录集注》和一部《四书衬》。
无论如何、我明天决计要走了。
况且,一直到昨天遇见祥林嫂的事,也就使我不能安住。
那是下午,我到镇的东头访过一个朋友,走出来,就在河边遇见她;而且见她瞪着的眼睛的视线,就知道明明是向我走来的。
我这回在鲁镇所见的人们中,改变之大,可以说无过于她的了:五年前的花白的头发,即今已经全白,会不像四十上下的人;脸上瘦削丕堪,黄中带黑,而且消尽了先前悲哀的神色,仿佛是木刻似的;只有那眼珠间或一轮,还可以表示她是一个活物。
她一手提着竹篮。
内中一个破碗,空的;一手技着一支比她更长的竹竿,下端开了裂:她分明已经纯乎是一个乞丐了。
我就站住,豫备她来讨钱。
“你回来了
”她先这样问。
“是的。
” “这正好。
你是识字的,又是出门人,见识得多。
我正要问你一件事——”她那没有精采的眼睛忽然发光了。
我万料不到她却说出这样的话来,诧异的站着。
“就是——”她走近两步,放低了声音,极秘密似的切切的说,“一个人死了之后,究竟有没有魂灵的
” 我很悚然,一见她的眼钉着我的,背上也就遭了芒刺一般,比在学校里遇到不及豫防的临时考,教师又偏是站在身旁的时候,惶急得多了。
对于魂灵的有无,我自己是向来毫不介意的;但在此刻,怎样回答她好呢
我在极短期的踌躇中,想,这里的人照例相信鬼,“然而她,却疑惑了,——或者不如说希望:希望其有,又希望其无……,人何必增添末路的人的苦恼,一为她起见,不如说有罢。
“也许有罢,——我想。
”我于是吞吞吐虹的说。
“那么,也就有地狱了
” “啊
地狱
”我很吃惊,只得支吾者,“地狱
——论理,就该也有。
—— 然而也未必,……谁来管这等事……。
” “那么,死掉的一家的人,都能见面的
” “唉唉,见面不见面呢
……”这时我已知道自己也还是完全一个愚人,什么踌躇,什么计画,都挡不住三句问,我即刻胆怯起来了,便想全翻过先前的话来, “那是,……实在,我说不清……。
其实,究竟有没有魂灵,我也说不清。
” 我乘她不再紧接的问,迈开步便走,勿勿的逃回四叔的家中,心里很觉得不安逸。
自己想,我这答话怕于她有些危险。
她大约因为在别人的祝福时候,感到自身的寂寞了,然而会不会含有别的什么意思的呢
——或者是有了什么豫感了
倘有别的意思,又因此发生别的事,则我的答活委实该负若干的责任……。
但随后也就自笑,觉得偶尔的事,本没有什么深意义,而我偏要细细推敲,正无怪教育家要说是生着神经病;而况明明说过“说不清”,已经推翻了答话的全局,即使发生什么事,于我也毫无关系了。
“说不清”是一句极有用的话。
不更事的勇敢的少年,往往敢于给人解决疑问,选定医生,万一结果不佳,大抵反成了怨府,然而一用这说不清来作结束,便事事逍遥自在了。
我在这时,更感到这一句话的必要,即使和讨饭的女人说话,也是万不可省的。
但是我总觉得不安,过了一夜,也仍然时时记忆起来,仿佛怀着什么不祥的豫感,在阴沉的雪天里,在无聊的书房里,这不安愈加强烈了。
不如走罢,明天进城去。
福兴楼的请墩鱼翅,一元一大盘,价廉物美,现在不知增价了否
往日同游的朋友,虽然已经云散,然而鱼翅是不可不吃的,即使只有我一个……。
无论如何,我明天决计要走了。
我因为常见些但愿不如所料,以为未毕竟如所料的事,却每每恰如所料的起来,所以很恐怕这事也一律。
果然,特别的情形开始了。
傍晚,我竟听到有些人聚在内室里谈话,仿佛议论什么事似的,但不一会,说话声也就止了,只有四叔且走而且高声的说: “不早不迟,偏偏要在这时候——这就可见是一个谬种
” 我先是诧异,接着是很不安,似乎这话于我有关系。
试望门外,谁也没有。
好容易待到晚饭前他们的短工来冲茶,我才得了打听消息的机会。
“刚才,四老爷和谁生气呢
”我问。
“还不是和样林嫂
”那短工简捷的说。
“祥林嫂
怎么了
”我又赶紧的问。
“老了。
” “死了
”我的心突然紧缩,几乎跳起来,脸上大约也变了色,但他始终没有抬头,所以全不觉。
我也就镇定了自己,接着问: “什么时候死的
” “什么时候
——昨天夜里,或者就是今天罢。
——我说不清。
” “怎么死的
” “怎么死的
——还不是穷死的
”他淡然的回答,仍然没有抬头向我看,出去了。
然而我的惊惶却不过暂时的事,随着就觉得要来的事,已经过去,并不必仰仗我自己的“说不清”和他之所谓“穷死的”的宽慰,心地已经渐渐轻松;不过偶然之间,还似乎有些负疚。
晚饭摆出来了,四叔俨然的陪着。
我也还想打听些关于祥林嫂的消息,但知道他虽然读过“鬼神者二气之良能也”,而忌讳仍然极多,当临近祝福时候,是万不可提起死亡疾病之类的话的,倘不得已,就该用一种替代的隐语,可惜我又不知道,因此屡次想问,而终于中止了。
我从他俨然的脸色上,又忽而疑他正以为我不早不迟,偏要在这时候来打搅他,也是一个谬种,便立刻告诉他明天要离开鲁镇,进城去,趁早放宽了他的心。
他也不很留。
这佯闷闷的吃完了一餐饭。
冬季日短,又是雪天,夜色早已笼罩了全市镇。
人们都在灯下匆忙,但窗外很寂静。
雪花落在积得厚厚的雪褥上面,听去似乎瑟瑟有声,使人更加感得沉寂。
我独坐在发出黄光的莱油灯下,想,这百无聊赖的祥林嫂,被人们弃在尘芥堆中的,看得厌倦了的陈旧的玩物,先前还将形骸露在尘芥里,从活得有趣的人们看来,恐怕要怪讶她何以还要存在,现在总算被无常打扫得于干净净了。
魂灵的有无,我不知道;然而在现世,则无聊生者不生,即使厌见者不见,为人为己,也还都不错。
我静听着窗外似乎瑟瑟作响的雪花声,一面想,反而渐渐的舒畅起来。
然而先前所见所闻的她的半生事迹的断片,至此也联成一片了。
她不是鲁镇人。
有一年的冬初,四叔家里要换女工,做中人的卫老婆子带她进来了,头上扎着白头绳,乌裙,蓝夹袄,月白背心,年纪大约二十六七,脸色青黄,但两颊却还是红的。
卫老婆子叫她祥林嫂,说是自己母家的邻舍,死了当家人,所以出来做工了。
四叔皱了皱眉,四婶已经知道了他的意思,是在讨厌她是一个寡妇。
但是她模样还周正,手脚都壮大,又只是顺着限,不开一句口,很像一个安分耐劳的人,便不管四叔的皱眉,将她留下了。
试工期内,她整天的做,似乎闲着就无聊,又有力,简直抵得过一个男子,所以第三天就定局,每月工钱五百文。
大家都叫她祥林嫂;没问她姓什么,但中人是卫家山人,既说是邻居,那大概也就姓卫了。
她不很爱说话,别人问了才回答,答的也不多。
直到十几天之后,这才陆续的知道她家里还有严厉的婆婆,一个小叔子,十多岁,能打柴了;她是春天没了丈夫的;他本来也打柴为生,比她小十岁:大家所知道的就只是这一点。
日子很快的过去了,她的做工却毫没有懈,食物不论,力气是不惜的。
人们都说鲁四老爷家里雇着了女工,实在比勤快的男人还勤快。
到年底,扫尘,洗地,杀鸡,宰鹅,彻夜的煮福礼,全是一人担当,竟没有添短工。
然而她反满足,口角边渐渐的有了笑影,脸上也白胖了。
新年才过,她从河边掏米回来时,忽而失了色,说刚才远远地看见几个男人在对岸徘徊,很像夫家的堂伯,恐怕是正在寻她而来的。
四婶很惊疑,打听底细,她又不说。
四叔一知道,就皱一皱眉,道: “这不好。
恐怕她是逃出来的。
” 她诚然是逃出来的,不多久,这推想就证实了。
此后大约十几天,大家正已渐渐忘却了先前的事,卫老婆子忽而带了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进来了,说那是详林嫂的婆婆。
那女人虽是山里人模样,然而应酬很从容,说话也能干,寒暄之后,就赔罪,说她特来叫她的儿媳回家去,因为开春事务忙,而家中只有老的和小的,人手不够了。
“既是她的婆婆要她回去,那有什么话可说呢。
”四叔说。
于是算清了工钱,一共一千七百五十文,她全存在主人家,一文也还没有用,便都交给她的婆婆。
那女人又取了衣服,道过谢,出去了。
其时已经是正午。
“阿呀,米呢
祥林嫂不是去淘米的么
……”好一会,四婶这才惊叫起来。
她大约有些饿,记得午饭了。
于是大家分头寻淘箩。
她先到厨下,次到堂前,后到卧房,全不见掏箩的影子。
四叔踱出门外,也不见,一直到河边,才见平平正正的放在岸上,旁边还有一株菜。
看见的人报告说,河里面上午就泊了一只白篷船,篷是全盖起来的,不知道什么人在里面,但事前也没有人去理会他。
待到祥林嫂出来掏米,刚刚要跪下去,那船里便突然跳出两个男人来,像是山里人,一个抱住她,一个帮着,拖进船去了。
样林嫂还哭喊了几声,此后便再没有什么声息,大约给用什么堵住了罢。
接着就走上两个女人来,一个不认识,一个就是卫婆于。
窥探舱里,不很分明,她像是捆了躺在船板上。
“可恶
然而……。
”四叔说。
这一天是四婶自己煮中饭;他们的儿子阿牛烧火。
午饭之后,卫老婆子又来了。
“可恶
”四叔说。
“你是什么意思
亏你还会再来见我们。
”四婶洗着碗,一见面就愤愤的说, “你自己荐她来,又合伙劫她去,闹得沸反盈天的,大家看了成个什么样子
你拿我们家里开玩笑么
” “阿呀阿呀,我真上当。
我这回,就是为此特地来说说清楚的。
她来求我荐地方,我那里料得到是瞒着她的婆婆的呢。
对不起,四老爷,四太太。
总是我老发昏不小心,对不起主顾。
幸而府上是向来宽洪大量,不肯和小人计较的。
这回我一定荐一个好的来折罪……。
” “然而……。
”四叔说。
于是祥林嫂事件便告终结,不久也就忘却了。
只有四嫂,因为后来雇用的女工,大抵非懒即馋,或者馋而且懒,左右不如意,所以也还提起祥林嫂。
每当这些时候,她往往自言自语的说,“她现在不知道怎么佯了
”意思是希望她再来。
但到第二年的新正,她也就绝了望。
新正将尽,卫老婆子来拜年了,已经喝得醉醺醺的,自说因为回了一趟卫家山的娘家,住下几天,所以来得迟了。
她们问答之间,自然就谈到祥林嫂。
“她么
”卫若婆子高兴的说,“现在是交了好运了。
她婆婆来抓她回去的时候,是早已许给了贺家坳的贸老六的,所以回家之后不几天,也就装在花轿里抬去了。
” “阿呀,这样的婆婆
……”四婶惊奇的说。
“阿呀,我的太太
你真是大户人家的太太的话。
我们山里人,小户人家,这算得什么
她有小叔子,也得娶老婆。
不嫁了她,那有这一注钱来做聘礼
他的婆婆倒是精明强干的女人呵,很有打算,所以就将地嫁到里山去。
倘许给本村人,财礼就不多;惟独肯嫁进深山野坳里去的女人少,所以她就到手了八十千。
现在第二个儿子的媳妇也娶进了,财礼花了五十,除去办喜事的费用,还剩十多千。
吓,你看,这多么好打算
……” “祥林嫂竟肯依
……” “这有什么依不依。
——闹是谁也总要闹一闹的,只要用绳子一捆,塞在花轿里,抬到男家,捺上花冠,拜堂,关上房门,就完事了。
可是详林嫂真出格,听说那时实在闹得利害,大家还都说大约因为在念书人家做过事,所以与众不同呢。
太太,我们见得多了:回头人出嫁,哭喊的也有,说要寻死觅活的也有,抬到男家闹得拜不成天地的也有,连花烛都砸了的也有。
样林嫂可是异乎寻常,他们说她一路只是嚎,骂,抬到贺家坳,喉咙已经全哑了。
拉出轿来,两个男人和她的小叔子使劲的捺住她也还拜不成夭地。
他们一不小心,一松手,阿呀,阿弥陀佛,她就一头撞在香案角上,头上碰了一个大窟窿,鲜血直流,用了两把香灰,包上两块红布还止不住血呢。
直到七手八脚的将她和男人反关在新房里,还是骂,阿呀呀,这真是……。
” 她摇一摇头,顺下眼睛,不说了。
“后来怎么样呢
”四婢还问。
“听说第二天也没有起来。
”她抬起眼来说。
“后来呢
” “后来
——起来了。
她到年底就生了一个孩子,男的,新年就两岁了。
我在娘家这几天,就有人到贺家坳去,回来说看见他们娘儿俩,母亲也胖,儿子也胖;上头又没有婆婆,男人所有的是力气,会做活;房子是自家的。
——唉唉,她真是交了好运了。
” 从此之后,四婶也就不再提起祥林嫂。
但有一年的秋季,大约是得到祥林嫂好运的消息之后的又过了两个新年,她竟又站在四叔家的堂前了。
桌上放着一个荸荠式的圆篮,檐下一个小铺盖。
她仍然头上扎着白头绳,乌裙,蓝夹祆,月白背心,脸色青黄,只是两颊上已经消失了血色,顺着眼,眼角上带些泪痕,眼光也没有先前那样精神了。
而且仍然是卫老婆子领着,显出慈悲模样,絮絮的对四婶说: “……这实在是叫作‘天有不测风云’,她的男人是坚实人,谁知道年纪青青,就会断送在伤寒上
本来已经好了的,吃了一碗冷饭,复发了。
幸亏有儿子;她又能做,打柴摘茶养蚕都来得,本来还可以守着,谁知道那孩子又会给狼衔去的呢
春天快完了,村上倒反来了狼,谁料到
现在她只剩了一个光身了。
大伯来收屋,又赶她。
她真是走投无路了,只好来求老主人。
好在她现在已经再没有什么牵挂,太太家里又凄巧要换人,所以我就领她来。
——我想,熟门熟路,比生手实在好得多……。
” “我真傻,真的,”祥林嫂抬起她没有神采的眼睛来,接着说。
“我单知道下雪的时候野兽在山坳里没有食吃,会到村里来;我不知道春天也会有。
我一清早起来就开了门,拿小篮盛了一篮豆,叫我们的阿毛坐在门槛上剥豆去。
他是很听话的,我的话句句听;他出去了。
我就在屋后劈柴,掏米,米下了锅,要蒸豆。
我叫阿毛,没有应,出去口看,只见豆撒得一地,没有我们的阿毛了。
他是不到别家去玩的;各处去一问,果然没有。
我急了,央人出去寻。
直到下半天,寻来寻去寻到山坳里,看见刺柴上桂着一只他的小鞋。
大家都说,糟了,怕是遭了狼了。
再进去;他果然躺在草窠里,肚里的五脏已经都给吃空了,手上还紧紧的捏着那只小篮呢。
……” 她接着但是呜咽,说不出成句的话来。
四婶起刻还踌踌,待到听完她自己的话,眼圈就有些红了。
她想了一想,便教拿圆篮和铺盖到下房去。
卫老婆子仿佛卸了一肩重相似的嘘一口气,祥林嫂比初来时候神气舒畅些,不待指引,自己驯熟的安放了铺盖。
她从此又在鲁镇做女工了。
大家仍然叫她祥林嫂。
然而这一回,她的境遇却改变得非常大。
上工之后的两三天,主人们就觉得她手脚已没有先前一样灵活,记性也坏得多,死尸似的脸上又整日没有笑影,四婶的口气上,已颇有些不满了。
当她初到的时候,四叔虽然照例皱过眉,但鉴于向来雇用女工之难,也就并不大反对,只是暗暗地告诫四姑说,这种人虽然似乎很可怜,但是败坏风俗的,用她帮忙还可以,祭祀时候可用不着她沾手,一切饭莱,只好自已做,否则,不干不净,祖宗是不吃的。
四叔家里最重大的事件是祭祀,祥林嫂先前最忙的时候也就是祭祀,这回她却清闲了。
桌子放在堂中央,系上桌帏,她还记得照旧的去分配酒杯和筷子。
“祥林嫂,你放着罢
我来摆。
”四婶慌忙的说。
她讪讪的缩了手,又去取烛台。
“祥林嫂,你放着罢
我来拿。
”四婶又慌忙的说。
她转了几个圆圈,终于没有事情做,只得疑惑的走开。
她在这一天可做的事是不过坐在灶下烧火。
镇上的人们也仍然叫她祥林嫂,但音调和先前很不同;也还和她讲话,但笑容却冷冷的了。
她全不理会那些事,只是直着眼睛,和大家讲她自己日夜不忘的故事: “我真傻,真的,”她说,“我单知道雪天是野兽在深山里没有食吃,会到村里来;我不知道春天也会有。
我一大早起来就开了门,拿小篮盛了一篮豆,叫我们的阿毛坐在门槛上剥豆去。
他是很听话的孩子,我的话句句听;他就出去了。
我就在屋后劈柴,淘米,米下了锅,打算蒸豆。
我叫,‘阿毛
’没有应。
出去一看,只见豆撒得满地,没有我们的阿毛了。
各处去一向,都没有。
我急了,央人去寻去。
直到下半天,几个人寻到山坳里,看见刺柴上挂着一只他的小鞋。
大家都说,完了,怕是遭了狼了;再进去;果然,他躺在草窠里,肚里的五脏已经都给吃空了,可怜他手里还紧紧的捏着那只小篮呢。
……”她于是淌下眼泪来,声音也呜咽了。
这故事倒颇有效,男人听到这里,往往敛起笑容,没趣的走了开去;女人们却不独宽恕了她似的,脸上立刻改换了鄙薄的神气,还要陪出许多眼泪来。
有些老女人没有在街头听到她的话,便特意寻来,要听她这一段悲惨的故事。
直到她说到呜咽,她们也就一齐流下那停在眼角上的眼泪,叹息一番,满足的去了,一面还纷纷的评论着。
她就只是反复的向人说她悲惨的故事,常常引住了三五个人来听她。
但不久,大家也都听得纯熟了,便是最慈悲的念佛的老太太们,眼里也再不见有一点泪的痕迹。
后来全镇的人们几乎都能背诵她的话,一听到就烦厌得头痛。
“我真傻,真的,”她开首说。
“是的,你是单知道雪天野兽在深山里没有食吃,才会到村里来的。
”他们立即打断她的话,走开去了。
她张着口怔怔的站着,直着眼睛看他们,接着也就走了,似乎自己也觉得没趣。
但她还妄想,希图从别的事,如小篮,豆,别人的孩子上,引出她的阿毛的故事来。
倘一看见两三岁的小孩子,她就说: “唉唉,我们的阿毛如果还在,也就有这么大了……” 孩子看见她的眼光就吃惊,牵着母亲的衣襟催她走。
于是又只剩下她一个,终于没趣的也走了,后来大家又都知道了她的脾气,只要有孩子在眼前,便似笑非笑的先问她,道: “祥林嫂,你们的阿毛如果还在,不是也就有这么大了么
” 她未必知道她的悲哀经大家咀嚼赏鉴了许多天,早已成为渣滓,只值得烦厌和唾弃;但从人们的笑影上,也仿佛觉得这又冷又尖,自己再没有开口的必要了。
她单是一瞥他们,并不回答一句话。
鲁镇永远是过新年,腊月二十以后就火起来了。
四叔家里这回须雇男短工,还是忙不过来,另叫柳妈做帮手,杀鸡,宰鹅;然而柳妈是善女人,吃素,不杀生的,只肯洗器皿。
祥林嫂除烧火之外,没有别的事,却闲着了,坐着只看柳妈洗器皿。
微雪点点的下来了。
“唉唉,我真傻,”祥林嫂看了天空,叹息着,独语似的说。
“祥林嫂,你又来了。
”柳妈不耐烦的看着她的脸,说。
“我问你:你额角上的伤痕,不就是那时撞坏的么
” “晤晤。
”她含胡的回答。
“我问你:你那时怎么后来竟依了呢
” “我么
……”, “你呀。
我想:这总是你自己愿意了,不然……。
” “阿阿,你不知道他力气多么大呀。
” “我不信。
我不信你这么大的力气,真会拗他不过。
你后来一定是自己肯了,倒推说他力气大。
” “阿阿,你……你倒自己试试着。
”她笑了。
柳妈的打皱的脸也笑起来,使她蹙缩得像一个核桃,干枯的小眼睛一看祥林嫂的额角,又钉住她的眼。
祥林嫂似很局促了,立刻敛了笑容,旋转眼光,自去看雪花。
“祥林嫂,你实在不合算。
”柳妈诡秘的说。
“再一强,或者索性撞一个死,就好了。
现在呢,你和你的第二个男人过活不到两年,倒落了一件大罪名。
你想,你将来到阴司去,那两个死鬼的男人还要争,你给了谁好呢
阎罗大王只好把你锯开来,分给他们。
我想,这真是……” 她脸上就显出恐怖的神色来,这是在山村里所未曾知道的。
“我想,你不如及早抵当。
你到土地庙里去捐一条门槛,当作你的替身,给千人踏,万人跨,赎了这一世的罪名,免得死了去受苦。
” 她当时并不回答什么话,但大约非常苦闷了,第二天早上起来的时候,两眼上便都围着大黑圈。
早饭之后,她便到镇的西头的土地庙里去求捐门槛,庙祝起初执意不允许,直到她急得流泪,才勉强答应了。
价目是大钱十二千。
她久已不和人们交口,因为阿毛的故事是早被大家厌弃了的;但自从和柳妈谈了天,似乎又即传扬开去,许多人都发生了新趣味,又来逗她说话了。
至于题目,那自然是换了一个新样,专在她额上的伤疤。
“祥林嫂,我问你:你那时怎么竟肯了
”一个说。
“唉,可惜,白撞了这-下。
”一个看着她的疤,应和道。
她大约从他们的笑容和声调上,也知道是在嘲笑她,所以总是瞪着眼睛,不说一句话,后来连头也不回了。
她整日紧闭了嘴唇,头上带着大家以为耻辱的记号的那伤痕,默默的跑街,扫地,洗莱,淘米。
快够一年,她才从四婶手里支取了历来积存的工钱,换算了十二元鹰洋,请假到镇的西头去。
但不到一顿饭时候,她便回来,神气很舒畅,眼光也分外有神,高兴似的对四婶说,自己已经在土地庙捐了门槛了。
冬至的祭祖时节,她做得更出力,看四婶装好祭品,和阿牛将桌子抬到堂屋中央,她便坦然的去拿酒杯和筷子。
“你放着罢,祥林嫂
”四婶慌忙大声说。
她像是受了炮烙似的缩手,脸色同时变作灰黑,也不再去取烛台,只是失神的站着。
直到四叔上香的时候,教她走开,她才走开。
这一回她的变化非常大,第二天,不但眼睛窈陷下去,连精神也更不济了。
而且很胆怯,不独怕暗夜,怕黑影,即使看见人,虽是自己的主人,也总惴惴的,有如在白天出穴游行的小鼠,否则呆坐着,直是一个木偶人。
不半年,头发也花白起来了,记性尤其坏,甚而至于常常忘却了去掏米。
“祥林嫂怎么这样了
倒不如那时不留她。
”四婶有时当面就这样说,似乎是警告她。
然而她总如此,全不见有伶俐起来的希望。
他们于是想打发她走了,教她回到卫老婆于那里去。
但当我还在鲁镇的时候,不过单是这样说;看现在的情状,可见后来终于实行了。
然而她是从四叔家出去就成了乞丐的呢,还是先到卫老婆子家然后再成乞丐的呢
那我可不知道。
我给那些因为在近旁而极响的爆竹声惊醒,看见豆一般大的黄色的灯火光,接着又听得毕毕剥剥的鞭炮,是四叔家正在“祝福”了;知道已是五更将近时候。
我在蒙胧中,又隐约听到远处的爆竹声联绵不断,似乎合成一天音响的浓云,夹着团团飞舞的雪花,拥抱了全市镇。
我在这繁响的拥抱中,也懒散而且舒适,从白天以至初夜的疑虑,全给祝福的空气一扫而空了,只觉得天地圣众歆享了牲醴和香烟,都醉醺醺的在空中蹒跚,豫备给鲁镇的人们以无限的幸福。
一九二四年二月七日
英语里怎么称呼“警察叔叔”
这些称呼如何译为英语呢
Uncle police 的叫法会让人觉得莫名其妙,而police uncle 是说某人真的有一个当警察的叔叔(虽然可以说I have a police uncle,但也不能用police uncle作为称呼)。
说英语的人一般会称呼他们officer(被称呼的人不一定是警官,对军人也可以这样称),或干脆叫sir (香港称阿sir颇有点土洋结合的意味,其实sir可以用以称呼任何成年男性,表示一种尊敬。
父亲和孩子一本正经谈话时,孩子有时也会称父亲sir,反过来译成汉语时恐怕不能译做先生),只有叫真正的叔叔(伯伯、舅舅、姑父、姨夫等)才称呼uncle.。
那么,你知道不知道 uncle 后面是接姓还是接名
答案应该接名,因为同一个姓的uncle可能很多,这样叫无法区别是哪一个uncle,而名字是每个人不同的。
美国历史上有名的小说Uncle Tom's Cabin(《汤坶叔的小屋》)中的Tom就是名(英语中没有Tom这个姓,而且Tom是奴隶,不知道父母是谁,因此根本就没有姓)。
有人也许会联想到另一本美国小说Sister Carrie (《嘉利妹妹》)中的Carrie也是名而不是姓。
不错,不过要指出的是,人们当面并不称呼她 Sister Carrie,只是在谈话中提到她时这么说。
英语中一般不用sister 作为称呼,兄弟姐妹都以对方的名字互相称呼,至于把二姐、四妹之类称呼译做second sister, fourth sister之类听上去挺滑稽。
英美倒是往往会称修女为sister,如Sister Mary是马丽修女。
至于汉语里常称已婚年轻女子为嫂子、大嫂,当然不能直译为sister-in-law(介绍时倒可以说She is my sister-in-law)。
那么又该怎样称呼《沙家浜》里的阿庆嫂呢
胡传魁向刁德一介绍她时可以说This is A Qing's wife,但是当面刁德一只能称阿庆嫂Madame(如果知道阿庆的姓,也可以用别的称呼,如阿庆姓张,可称呼阿庆嫂为Mrs. Zhang)。
英语中亲属称谓社会化的我只想起一个例子,老人有时称年轻人为My son,还透着一股亲近的意思(汉语里一般倒不这么说),但反过来,年轻人不会称呼长者为father,只有叫教堂的神甫才说Father。
还有一点,汉语常用职务作为一种尊称,王老师、李局长,乃至师座、吴总,英语却不这么用,认为这些都是社会分工,社会上称礼貌的称呼一般都用Mr. \\\/ Miss \\\/ Mrs (后接姓),学生叫老师也这么称呼,称总统也叫Mr. President。
侯耀华侯耀文侯跃华侯跃文这到底是四个人还是两个人啊
2个人 侯耀文 【人物简介】 【姓名】侯耀文 【性别】男 【民族】满族 【职业】相声演员 【生卒年】1948.1.1——2007.6.23(7点30至8点左右因突发心源性疾病不幸去世) 侯耀文是我国著名的相声作家、表演艺术家、国家一级演员。
自幼受其父侯宝林的熏陶,1960年登台,有四十七年的艺龄。
1984年,他获得中国十大笑星的称号,在全国的相声大奖中,名列前茅。
于1993年获美国华美艺术学会颁发的 “国际艺术成就证书”。
生前任中国曲艺家协会理事、生前是中国铁路文工团总团副团长、说唱团团长,主管曲艺说唱业务。
侯耀文的表演幽默、生动,刻划人物栩栩如生,门生有郭德纲、陈寒柏、常宽等,其相声作品在海内外有广泛影响。
2007年6月23日18时30分在北京昌平区沙河玫瑰园别墅中逝世,享年59岁。
【生平记事】 1948年1月1日,生于北京,为相声大师侯宝林第三子。
1960年,12岁的侯耀文首次登台,表演节目是父亲曾说过的《醉酒》。
此后,由于父亲侯宝林反对他从事相声事业,侯耀文以小名“小阿弟”作为自己的艺名,在相声舞台上度过了最初四年时光。
1965年,刚刚初中毕业的侯耀文考上中国铁路文工团,并在那里和石富宽搭档并一直合作。
“文革”结束后,侯耀文相继推出《糖醋活鱼》、《洞房破迷信》、《口吐莲花》、《侯大明白》等作品。
1984年,侯耀文获得全国相声大赛最高奖——首届“侯宝林金像奖”。
1985年,他和搭档石富宽双双获得“中国十大笑星”称号。
1989年,侯耀文与赵丽蓉合作,演出的小品《英雄母亲的一天》。
后又陆续参加了十届央视春节联欢晚会。
1993年,侯耀文获美国华美艺术学会颁发的“国际艺术成就证书”。
1994年,侯耀文再获“中国十大笑星”称号。
2002年,侯耀文出任中国铁路文工团艺术指导和说唱团团长。
2002年12月,侯耀文当选为中国曲艺家协会副主席。
2007年6月23日,侯耀文因突发心源性心脏病在北京昌平区沙河玫瑰园别墅家中去世。
享年59岁。
【主要作品】 94年,他获得中国十大笑星的称号,在全国的相声大奖中,名列前茅。
《糖醋活鱼》、《戏曲漫谈》、《财迷丈人》、《见义勇为》、《京九演义》、《侯氏发声法》、《英雄母亲的一天》、《打扑克》等。
【徒弟】 贾伦、单联丽、王荃、高玉庆、李炳杰、陈寒柏、李福盛、郭秋林、刘际、奇志、姜桂成、刘捷、王玉、郭晓小、荆林野、郭德纲、常宽等。
【挽联】 著名相声评论家崔琦为侯耀文书写了挽联: 上联:曲坛相继失砥柱笑星不再光耀 下联:艺海声形少栋梁帅才难展宏文 (注:将“曲艺”、“相声”、“耀文”巧妙地嵌入。
) 【活动年表】 2005年7月8日,农历乙酉年六月初三日晚,第五届中国曲艺节在杭州开幕。
7月8日在杭州拉开序幕至7月31日在北京闭幕,历时24天。
分别在浙江杭州、江苏南京、广东江门、云南昆明、宁夏银川、辽宁铁岭、山东济南设立7个分会场,以展示新时期不同地域特色的优秀曲艺节目。
7月8日晚,杭州体育馆观众如云,开幕文艺晚会的4位主持人杨澜、朱军、窦文涛、朱丹妙语连珠地串起了音乐摇滚快板《礼花辉映杭州城》、曲艺联唱《贺曲艺之花香四季》、绍兴莲花落《三个巴掌》、弹词开篇《蝶恋花·答李淑一》等11个精彩节目。
曲艺界著名演员姜昆、赵本山、黄宏、冯巩、侯耀文、刘兰芳、李金斗纷纷亮出各自得意之作。
电影表演艺术家王铁成、梁天、王馥荔也像模像样地唱起了单弦,操起了山东柳琴,唱起了苏州弹词。
京剧表演艺术家于魁智和李胜素分别用京韵大鼓和天津时调作了精彩表演。
中国曲艺家协会副主席姜昆说,通过这次盛会,我们要树立中国曲艺的品牌,在全国遍地开花,推出新的作品、新的表演形式、新的面孔。
2005年9月6日,农历乙酉年八月初三日,评书大师连阔如的首部传记《醒木惊天连阔如》由当代中国出版社推出。
同时,连阔如的遗著《江湖丛谈》再版发行。
很多曲艺界、戏剧界和文化界的知名人士参加了新书首发式,有常贵田、侯耀文、谭元寿、林汝为、李金斗、孟凡贵、陈涌泉、李燕等。
《醒木惊天连阔如》共20万字,全面反映了连阔如的传奇一生和艺术造诣,对研究老北京地方文化和中国民间曲艺艺术具有珍贵的史料价值。
《江湖丛谈》是连阔如在20世纪30年代的作品,是我国仅存的客观又较全面介绍江湖行当和内幕的书籍。
2005年10月6日,农历乙酉年九月初四日:纪念郭启儒诞辰105周年相声名家专场晚会第二场 纪念郭启儒诞辰105周年相声名家专场晚会第二场在北京民族宫大剧院举行,由相声界最有名的大腕和最有实力的中坚力量用最优秀的新作品和最有生命力的传统段子怀念大师、答谢观众。
第二场由姜昆、戴志诚、李金斗、陈涌泉、侯耀文、石富宽、李伯祥、李立三等著名演员表演清一色的优秀传统段子,有的段子有将近百年的历史而观众百听不厌,让人不能不感佩相声艺术的魅力和演员与时俱进的敏锐。
2005年10月7日,农历乙酉年九月初五日:纪念郭启儒诞辰105周年相声名家专场晚会第三场 纪念郭启儒诞辰105周年相声名家专场晚会第三场在北京民族宫大剧院举行,由相声界最有名的大腕和最有实力的中坚力量用最优秀的新作品和最有生命力的传统段子怀念大师、答谢观众。
第三场由马季先生和他的搭档刘伟合说一段《找名牌》。
在他们之前还有唐杰忠、崔喜悦、笑林、李国盛、师盛杰、常宝华、姜昆、赵世忠、李金斗、李建华、侯耀文、石富宽等9对名家带着他们的拿手节目出场。
2005年11月1日,农历乙酉年九月三十日:全国优秀曲艺人才培养工程启动仪式暨首届优秀相声人才研修班举办 全国优秀曲艺人才培养工程在北京启动,优秀相声人才研修班同时开班。
中国曲艺家协会分党组书记、相声表演艺术家姜昆说,优秀曲艺人才匮乏是长期以来制约曲艺发展的一个瓶颈,个别曲种人才青黄不接的现象非常突出,曲艺创作、表演、管理等优秀人才后继乏人,优秀曲艺人才培养工程意在弥补这一不足。
中国曲艺家协会将在五年之内陆续培养一大批曲艺表演、曲艺创作、曲艺管理等优秀中青年人才。
由中国曲协开办的优秀相声人才研修班将采用“案例分析”的授课方式,采用名家指导、学员观摩、相互切磋、一对一的教学方式。
由姜昆等名家针对学员表演和作品存在的问题,进行点评、示范、改进、提高,使学员经过学习,在表演上有一个大的提升。
经过认真挑选,范军、李伟建、贾伦等10对年轻相声演员成为首批学员。
为了让更多相声从业人员有机会参加学习,中国曲协还开办了一个相声表演创作研修及教学观摩班。
这个班除了可以全程观摩优秀相声人才研修班的教学、与名家面对面交流,还可以听到侯耀文、李金斗、李立山、王金宝等名家的专门授课。
2005年12月15日,农历乙酉年十一月十五日,下午:第五届中国金唱片奖揭晓 第四届中国金唱片奖在珠海揭晓。
从本届开始每两年举办一次。
获奖的戏曲曲艺类作品、演员 戏曲类专辑奖:《崔莲润唱腔选1-4》(评剧)崔莲润;《京剧艺术家赵葆秀唱腔专辑》(京剧)赵葆秀;《荀慧生老唱片全集》(京剧)荀慧生;《廉吏于成龙》(京剧)尚长荣、关栋天等;《当代名家唱腔精萃》(昆曲)蔡正仁等 戏曲类演员奖:丁凡(粤剧);李慕良(京剧);梅葆玖(京剧);谭元寿(京剧);叶少兰(京剧) 曲艺类专辑奖:《侯耀文、石富宽相声全集》侯耀文、石富宽;《单口相声艺术大师刘宝瑞专辑》刘宝瑞;《刘兰芳评书精选(1)》刘兰芳;《山东快书艺术家黄枫专辑》黄枫 曲艺类演员奖:曹元珠(河南坠子);李润杰(快板书);花五宝(梅花大鼓);刘时燕(四川扬琴) 2005年12月16日,农历乙酉年十一月十六日,22时:陈寒柏收韩家政、赵彬、王威为徒 陈寒柏在大连星海高尔夫酒店收韩家政、赵彬、王威为徒。
此为陈首次收徒,不但大连的曲艺界人士参加了拜师会,著名相声演员侯耀文、侯耀华、石富宽、师胜杰、王平等人的出现更是让拜师会热闹非凡。
2006年3月15日,农历丙戌年二月十六日,20时50分:首届全国3·15曲艺晚会播出 由中国消费者协会、中国曲艺家协会、中国消费者报社、山东电视台共同主办的首届全国3·15曲艺晚会,在山东卫视首播。
晚会演员阵容强大,由姜昆、瞿弦和、李红联袂主持,刘兰芳及著名演艺界名人那英、阎维文、侯耀文、李金斗、师胜杰等共同助阵献艺。
师胜杰、孙晨表演的相声《咱哥们》,是为本次晚会专门创作的,通过一个造假者的现身说法,无情地揭露了造假者的违法行为,内容深刻,语言创作生动形象。
由师胜杰扮演的造假者,表演十分生动,入木三分。
录制现场观众反响热烈,掌声、笑声不断。
陕西快板《消费者的权利是神圣的》,信息量大,鞭挞和揭露了造假者的丑恶嘴脸。
演员张保和用陕西方言表演,以“的”字为韵脚,“美容的把鼻子整歪的,减肥的把自己整垮的”,列举了消费者权益受到损害的种种现象,一段节目表演完毕,激起观众一阵阵叫“好”,晚会掀起高潮。
而由李金斗等表演的相声《我的未来不是梦》通过想象在未来消费中可能发生的一系列趣事,点出在街边无证商贩手里瞎买东西的危害,告诫消费者不要贪图便宜、买以次充好的伪劣商品,同时告戒消费者一定要明明白白消费。
李嘉存等表演的戏曲小品《新编智斗》,胜在形式新颖上,沙家浜里“胡司令”和“刁得一”的后人,凑在一起商量如何利用虚假广告宣传造假卖假,欺骗消费者,讨论如何要把新闻发布会开上珠穆朗玛峰,结果“阿庆嫂”的后人一番妙语打消了这两人蒙骗消费者的念头,得出“缺德不能辈辈传”的结论,博得观众满堂喝彩。
演员表演精彩到位,尤其是“阿庆嫂”后人的扮演者唐禾香的表演,更是精彩传神。
让晚会气氛达到高潮,由句号等表演的《医托》揭露了江湖游医种种坑害消费者的手法,为受害的消费者出了口恶气。
二人转《找“坏种”》,说的是女儿找了个对象,结果被准丈人瞧出是以前卖过假种子的奸商,小伙子早已幡然醒悟,此时更是悔不当初,一番努力终于用实际行动换得准丈人原谅。
二人转乡土气息浓厚,用来反应农村消费者的问题算是对了口。
侯耀文、李建华等表演的相声《谁欠谁》,也受到了观众的好评。
那英演唱的《雾里看花》、魔术《锦瑟》更让观众在现场享受到一份轻松。
阎维文演唱的主题歌《当你需要的时候》使晚会达到了最后的高潮,也给晚会画上了圆满的句号。
2006年3月15日,农历丙戌年二月十六日:“中国笑星超豪华喜福会”发布会举行 中国铁路文工团说唱团的“中国笑星超豪华喜福会”发布会举行。
在会上,侯耀文团长宣布演员郭德纲和于谦成为该团的正式演员,这标志着曾因不是相声正规军而自卑的郭德纲终于“登堂入室”。
郭因在安徽录制节目没有参加发布会,但侯耀文逐一解答了媒体的各种疑问,并肯定了郭对正规表演团体的冲击。
2006年7月30日,农历丙戌年七月初六日:侯耀文收魏元成、赵卫明为徒 相声演员侯耀文在西安收下2名徒弟:西安说唱艺术团的魏元成和西安市公安局警官艺术团的赵卫明。
早晨的收徒仪式按照相声界里的规矩举行,显得挺气派,陕西曲艺界近百人前去捧场,整个仪式前后进行了一个多小时。
魏元成、赵卫明先向“引师”石富宽、“保师”师胜杰、“带师”刘洪沂行过礼,然后再到师傅侯耀文跟前磕头拜师,侯耀文也回赠了他们自己保存的影音资料和记录创作心得的小集子。
陈寒柏、郭德纲、于谦等相声界名人出席了拜师仪式。
2006年10月29日,农历丙戌年九月初八日:德云社十周年专场演出第一场 德云社十周年专场演出第一场在民族文化宫大剧院举行。
演出节目 对口相声《河南戏》(侯耀文,于谦) 2006年12月13日,农历丙戌年十月廿三日,晚:2006济南国际幽默艺术周第六天 作为“2006济南国际幽默艺术周”的重头戏,相声专场晚会在济南山东会堂上演。
演出节目 《你说我说》(侯耀华、栾云平) 《谁欠谁》(侯耀文、石富宽、杨进明) 2007年1月6日,农历丙戌年十一月十八日:仇小豹收十二人为徒 仇小豹59岁生日,宴上包括重庆本土笑星“胖妹”刘军在内的12人拜入仇小豹门下,这次拜师收徒也是西南地区第一次如此大规模且隆重的仪式,仇小豹的三叔侯耀文也赶到重庆祝贺,侯耀文还给12位弟子连夜每人题字一幅,勉励他们继续努力。
2007年2月13日,农历丙戌年十二月廿六日:“2007中国笑星(济南)相声喜乐会”举行 “2007中国笑星(济南)相声喜乐会”在济南上演。
由侯耀文领衔的中国铁路文工团演出,演员有郭德纲、于谦、石富宽、杨进明、师胜杰、李嘉存、奇志、陈寒柏等。
2007年5月26日,农历丁亥年四月初十日,晚:北京周末相声俱乐部贾仑个人专场举行 北京周末相声俱乐部为贾仑举办个人相声专场。
贾仑的师父侯耀文、父亲贾冀光,相声演员李国盛、石富宽、魏兰柱、李金斗、宋德全、孟凡贵,贾仑的搭档连春建,贾仑的徒弟刘涛、郭伟,纷纷登台献艺。
晚会当中,贾仑和李金斗、李国盛、石富宽、连春建合作,为观众献上了《八扇屏》、《楼上楼下》、《学艺》、《学哑语》、《和谐与安全》、《如此奉承》等不同类型的相声作品。
2007年6月2日,农历丁亥年四月十七日,10时30分:吴荻、贾林、祝兆良、梁彦拜连丽如为师,王月波、李菁拜贾建国为义父仪式举行 在李金斗和崔琦的主持下,吴荻、贾林、祝兆良、梁彦四个徒弟向师父连丽如,王月波、李菁两个义子向义父贾建国先后行礼。
二老向六个年轻人赠送了折扇、醒木及相关评书资料,六个年轻人也向二老回赠了礼品,然后合影留念。
侯耀文进行了致辞,向连丽如、贾建国夫妇表示衷心的祝贺。
因故未能莅临现场的著名书法家欧阳中石,评书名家袁阔成、田占义及相声名家常贵田,特地写来贺信贺辞,祝贺此次收徒仪式圆满成功。
侯耀华 侯耀华,相声大师侯宝林次子,侯耀文之兄。
中国戏剧影视研究院副院长、兼艺术总监。
1946年12月23日 出生、大学文化程度、艺术种类∶相声、 小品、表演、话剧。
侯耀华出生艺术世家,父亲是相声大师侯宝林。
从小受家庭的影响,侯耀华最向往的就是舞台,希望能做一名相声演员,但父亲并不希望他子承父业,甚至不希望他去从事表演的行当。
经过多年的奋斗,侯耀华没有依靠父亲的名气,也终于拥有了一片属于自己的舞台。
今天,侯耀华走进凤凰卫视《鲁豫有约》,笑谈他的人生。
儿时视父亲为偶像 1946年,侯耀华出生在北京,在他儿时的记忆中,父亲是俭朴而严厉的,而且永远都那么忙碌。
“在节假日能去看父亲的演出,是一件最高兴的事情,而且我儿时的偶像就是父亲,不仅因为他在相声舞台上的风光,而且在生活中也受人爱戴。
”无论是对父亲的相声,还是母亲的京剧,侯耀华从小就充满了神往,可他最初的向往却并没有得到父亲的支持。
“一来,父亲觉得艺术搁在那儿不能说明我们能干,希望我们能有一技之长。
二来,父亲希望我们多学点儿文化知识,家里能出个工程师或者科学家。
”虽然在父亲面前只能压抑自己对相声的兴趣,但侯耀华在家之外得到了一块表现自己的小小舞台,经常在学校表演。
14年工人经历获益匪浅 22岁那年,侯耀华听从父亲的话进厂当了一名工人。
这一待,竟然是14年光景。
“车钳铣刨磨,我什么都懂,总之工厂里能干的活儿,我基本上都摸到了。
即使到现在还能干得了,我家里现在还有车床。
”虽然在工厂的日子距离自己钟爱的表演事业越来越远,然而多年以后再回忆起当年的那段时光,依旧是极为难得的积累生活的过程。
“说心里话,工厂的那些老工人师傅身上那种发光发亮的东西,直到今天对我的生活还有影响。
” “文革”往事不堪回首 “文化大革命”的爆发,使得侯耀华原本幸福的家庭失去了往日的平静,父亲侯宝林被送到淮阳五七干校劳动改造,家庭里的其他成员也被四处下放。
侯耀华与外婆留在了北京,他别无选择地挑起了照顾家庭的重任。
“那时我们一家8个人,一共才80元生活费。
钱不够花只好变卖家里的东西,我印象最深的一次是卖了我母亲7件皮袄,才卖了21元钱。
”父亲被下放农村后,家里几个兄弟姐妹的生活也受到了影响。
“弟弟侯耀文从1965年到1975年这十年间,除了偷偷摸摸回家打个照面,几乎跟家没有公开的来往,因为要他划清界线;妹妹插队走了快8年才和家里联系;我哥哥也参军去海南岛了。
”侯耀华一再表示,不太愿意回忆那十年的很多事儿,因为会牵扯到很多人,而且痛苦的经历不想再回首。
首次登台遭到挫折 “文革”阴霾散去之后,众多遭到迫害的艺术家重新走上了舞台,相声大师侯宝林是其中最受欢迎的一位,侯耀华的弟弟侯耀文也开始逐渐崭露头角,而侯耀华依然是一名普通工人。
幸好在工厂没有人阻碍他崭露喜剧天赋,根据自己在文革中的所见所闻,侯耀华创作了相声《江青献丑记》,并和煤矿文工团的王京晨搭档,参加了庆祝打倒四人帮的演出。
可侯耀华在台上紧张得不行,而且说的相声也被弟弟称作是“对口词”(即两人你一句、我一句地朗诵)。
“我父亲干得如此好,而我却说成‘对口词’,真是对不起祖宗,我当时觉得自己不能再说相声还是回到工厂继续做工人吧。
” 终生难忘父亲评价 1982年,36岁的侯耀华出演他的第一部电视剧《寻访画儿韩》,虽然戏份很少,却开启了他日后的影视之路。
虽然刚进剧组只是个剧务,6年中也没机会再演戏,但侯耀华一直在等待机会。
1988年,机会终于来了,侯耀华先是到天津拍摄了电视剧《大马路,小胡同》,随后又接拍了《顽主》等影视剧,到了1991年的《编辑部的故事》,侯耀华已经颇有名气了。
侯耀华说,他拍《编辑部的故事》的时候,正值父亲住院,当他把做好的部分录像带给父亲看时,父亲那句评价让他至今难忘。
“我父亲说,‘行,饿不死了’
你知道当时像我父亲能有这么一句话,对一个人的作品来说是难能可贵的,对他来说,这已经是很高很高的评价了。
”侯耀华说,令他终生遗憾的是,因为工作的原因,父亲去世时他竟然连最后一面也没能见到。
笑场遭弟弟批评 从1990年开始,侯耀华相继和宋丹丹表演了《卖画》、和郭达表演了《戏迷》等小品,他的喜剧才华和自身的优势逐渐在小品表演中展现出来。
但因为演小品笑场,侯耀华被弟弟侯耀文狠狠地批评了。
“有一次我和郭达合作小品,因为郭达那天没刮胡子,而且头发卷卷的,我看他就像一个大毛猴,我在台上乐得受不了,竟然笑得躺在台上了。
当时侯耀文跟我急了,他生气地说‘有你这样的吗
你笑场了’,这也是唯一一次侯耀文跟我真急了。
” 儿子也想学相声 侯耀华的儿子叫侯军,现在在央视主持一个教人做菜的节目《天天饮食》,儿子也和他一样想学相声。
侯军说:“我初中时就想学,可爷爷不让,后来我跟三叔侯耀文都说好了,他们单位准备接收我,可爷爷还是不同意。
侯宝林不同意侯军学相声和当年不同意侯耀华说相声一样,希望自己的后人先学一门安身立命的本事,于是侯军只好学了厨师。
侯耀华说:“我平常对儿子的教育是不大过问的,可我父亲当时一定要让侯军学会安身立命的本事,他只好在厨师和医生间选择了当厨师。
不过,他也没正经当过厨师,毕了业马上就当老师了,后来又到国外去学习了几年,回来以后就开始做这《天天饮食》节目了,据说这个节目很多年轻人喜欢看呢。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