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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姐不愿意接丧事的话聚集70条

时间:2018-04-27 08:08

父亲是在隆冬的季节走的,那段时间,一连下了几场大雪,奇冷无比!这种冷,一直延续到过年。

伯父比父亲大了整十岁,父亲走的那年,伯父已经八十好几了。

那天,头发花白的伯父坐在隔壁房间的角落,默默地烤着火,弓着的背,像一尊佝偻的雕像。他的眼神落寞而哀痛,看着我们张罗着父亲的丧事,不时地转过背,用他枯瘦的手抹过淌在皱纹缝里浑浊的眼泪……

沉浸在悲痛中的我, 只到这一刻才意识到,我痛失了一个父亲,而伯父,他失去了一个把酒夜话的手足。平时那个摆起龙门阵来就不知天光早夜的伯父变得沉默了,不苟言笑的伯父,显现出风烛残年的晚景来!

翌年四月的清明,我回去给父亲扫完墓就匆匆地去看伯父,伯父没在家,说是去了镇上的堂哥家里。我找到堂哥家,才开口问起伯父近况,眼睛禁不住红了,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哭,也许是想起已经化成了一堆黄土的父亲,心里难过;也许情无所依的内心这时把伯父当成了父亲,久别重逢后喜极而泣;又也许,我的心里还有着太多太多对伯父的怜悯和心痛……

伯父和父亲的童年生活一直很艰苦。

父亲二岁的时候,祖母就去世了,身为长子的伯父为了养家,只得寄居在有钱人的家里做“长工”。

那时伯父太小,还不能从事过重的体力活,他从给有钱人家看牛,割草,照看孩子开始,做着力所及和力所不能及的一切脏活,累活。成人之后,他继续出卖着自己的劳力,没有尊严地活着。“长工”这个带着带着岁月痕迹的伤痛之词,将伯父深深地烙印在那个时代。

解放之初,日子也没好到哪去,直到我上小学时,我们家的成份一直就是贫农,想起那时,少不更事的我在填写“贫农”二字时,有一种发自内心的荣光和自豪,殊不知,作为“贫农”的父亲和伯父曾经活得很窘迫,很艰辛!

好不容易,伯父成家了。

伯母是个旧式女人,是裹了金莲的。伯母嫁给伯父后,别说下地干活,行走久了都不行。但伯母却很能生养,一连给伯父生了四个儿子,做了父亲的伯父很能担当,在外干完了农活,回家后还要帮着伯母照料孩子。

那个年代吃不饱穿不暖、国不富民也不强,而伯母因为不能出去挣工分,他们的家道并不是很景气。有一回伯父做工回来,发现伯母一个人躲在厨房里吃东西,伯父气不过,挥手打了伯母,说她不懂得心疼孩子,怎么能背着孩子吃独食?还说他节俭,也都是为了不饿着孩子……

在伯父伯母羽翼的护卫之下,四个孩子慢慢地拉扯大了。也许因为日子太苦,身体本来就柔弱的伯母早早地丢下一家大小走了。

伯母走的时候,我一个堂哥还未成年,伯父既得照顾孩子,还得挣来一家大小的.口粮,幸运的是,既是爹又是妈的伯父带着孩子撑过了那个衣不遮体,食不裹腹的年代。

最让伯父头疼的,却是娶媳妇的事了。

谁都知道,媒婆向来都是私利而又精明的,为了提高做媒的成功率,多半也只替家境好的人家撮合,对于那些有多个兄弟的家庭,媒人早看穿了,别看相亲的时候小伙子穿了的确凉,但那一定是借来撑门面的,其实家底早就被掏空了。所以像伯父这样境况的家庭,即便有一两个儿子单身一辈子也是不足为奇的。

要知道,闺中待嫁的姑娘,什么时候都有价码的。

到得三堂哥取媳妇时,女方家开口就得“三转一响”。“三转”指的自行车,缝纫机,手表,“一响”指的就是收音机。伯父别说拿出三转,一转也没有。连房屋也只是搭了个框架,一个孩子一间都分配不过来。

不知道伯父说了多少好话,媒人竟愿意为堂兄撮合,虽几经周折,堂兄们个个还是有了家室,而且每一房陆陆续续地都添了丁,伯父看着儿子的小家庭其乐融融的,也整天咧开嘴笑。

但伯父真的很老了,伯母走了一二十年了。那时,湘西的冬天是很冷的,没有人暖脚的冬夜是不好过的,上了年级的老人,身子没了火气,寒冷的夜更是难熬的。

有一年,村里一个五保户老头走了,落下个老太太,伯父想与老太太搭个伴,却被一句话给顶了回来,”供一个老已经不容易了,还要弄个老家伙来供着……”伯父不敢吭声,一个人睡觉虽然冷了点,孤单了点,好在儿孙满堂,安心地过晚年吧!

晚年的伯父由四个堂哥轮流赡养,管吃,管洗衣服、洗被子。

我每次回去,总觉得伯父有些不干不净的,特别到了冬天,他最爱戴的那顶带毛的军绿色的帽子看上去黑乎乎的,帽子一取下,就闻到头发上的一股汗臭,头顶稀稀拉拉的头发粘在一起,与下巴拉拉茬茬的胡子正好相衬着;他棉妖的前襟上总有层厚厚的油垢,那油污在太阳光下常常泛着绿光……

说实话,眼前的伯父看上去有些脏。

不光我这样认为,伯父的儿媳妇也深有同感且深恶痛绝伯父的这些不洁,而深恶痛绝的直接结果就是,伯父不能坐上饭桌吃饭,而是独自一人端着饭碗坐在屋子的一个角落——这个版本的故事我很小的时候就听过,没想到的是,原来这个故事不是编造的,不然伯父怎么成了故事的主角——这时的伯父已经儿孙绕膝,做了太祖父了。

我每次问伯父过得好不好?他总是说好。问他冬天冷不冷?有衣服穿没?他总是说有。

有年冬天母亲在县医院做手术,我从省城赶回芷江照料母亲,正好赶上伯父的八十六岁的生日,我丢下母亲,借了同学一辆车赶回了老家。

那天天气很好,回去的时候,有一群女人正坐在院子里纵情谈笑,晒着太阳。我看见伯父也坐在太阳下,只是离这群人很远,他坐在了一个牛栏边上,牛栏里还关着老牛。

伯父看到我和大姐,脸上露出意外之喜。

我问他怎么坐在牛栏边上?难不成做了一辈子农民的他晚年太寂寞,要跟牛唠话不成?

伯父憨憨地一笑,说这里太阳大。

我一阵心痛,哪里的太阳不一样大?他坐在这,不就是因为这里的视野更开阔,看得更远吗?也许,伯父冥冥之中在希冀着什么吧。

大姐说,她有好些年没陪伯父过生日了。有年她来给伯父祝寿,把祝寿的礼钱给了伯父,谁知后来在堂兄家吃饭时却受了堂哥的冷遇和堂嫂的白脸,弄得大姐很尴尬 。之后伯父过生日时,她就直接给伯父一点钱,却再没有陪过伯父过过寿辰了,却不知道,伯父坐在这里,又是在企盼着谁呢?

伯父看我给他带的小吃,倒也不客气,直接问我买了他最爱吃的油饼没有。听说带了,满脸惊喜,当时自己就从袋子里取出油饼,一口下去,露出与他年龄不附的狼吞虎咽,油腻的油饼碎片粘在胡子上也不曾察觉到,还一边吃边赞道,”好吃!好吃!我想这个油饼想好久了。”我和大姐在旁边看了,眼里直泛泪光。

我问伯父,有人给你做寿席没?他回首看了看家的方向,低声地用不确定的语气咕噜了一句,“家里像是没人吧!”眼神里有一丝难掩的凄凉。

我坐在太阳下,陪伯父聊了很久,起身要走时,伯父也没有留我们吃饭,他脸上闪着一丝惨淡的笑容,凄然地说:“媚芙子,没想到今天能看到你,只怕,你下次来,我可能就看不到你了……这个冬天难过啊!”伯父有气管炎,说话时喘得厉害。

这话像是永别,我心里一痛,想安慰伯父,但只觉喉头有些哽,也不敢说话,我怕一开口就会哭。

回到停车的地方,正在折腾着那辆反复熄火的车子时,却见堂嫂迎面而来,她对我笑了笑,我装着没有看见,别过脸去。

大姐看不过去,觉得我对堂嫂的冷淡太过明显, 主动地跟堂嫂搭讪了两句,回头还说我,你怎么不搭理她?

我没说话,想起伯父孤零零地坐在屋子的角落里吃着饭,想着他坐在牛栏边眺望远方的样子,心就痛!

没想到伯父的那句话一语成谶。一个月以后,我接到伯父的噩耗,他终于没有捱过那个冬季,好像,他一早就知道自己的归期。

听说伯父要走的那几天,天气突然变冷了,伯父“敖敖”地叫了两晚,挣扎着辞世了。

有人说,伯父气管炎犯了,他“敖敖”地叫是痰堵在喉咙里了,最后一口气换不上来给憋过去的;也有人说,伯父可能就是冷死的,他“敖敖”地叫是出于求生本能的反应,只是想有人过来给他暖暖脚,或拿床厚厚的被子给他……

听到这话时,我很难过,伯父已经没在了,这些细节也无从知道,何况,又有谁对这事感兴趣?我特别地懊悔,怎么当时就没有想到给伯父带一床厚厚的棉被回去?

后来听邻居早秀姐说,伯父走的前二天还跟她唠叨过,“要是这个冬天照拂得好的话,我可能还捱得过今年……“想伯父说这话时,一定还不想死的。

我有些不明白,伯父嘴里说的“照拂”,是指他自己照拂自己,还是寄希望于儿孙呢?

伯父走了之后,又下了几场大雪,奇冷无比,那种冷,一直延续到了过年。

亲爱的爸爸、妈妈:

今天是你们的小女儿英子结婚大喜的日子,看着穿着洁白的婚纱幸福地站在新郎身旁的英子,我们都由衷的笑了,并祝初为人妻的她幸福美满。

你们在那里好吗?有人说你们有世界应该是美好的、让人留恋的。要不为什么去你们世界里的人没有一个愿意回来呢!我希望你们两个我最亲的人能够幸福快乐,无忧无虑。

你们离开时,我还未满十七岁,娟子只有十岁,和我现在的孩子差不多一样大。可我的孩子每天还让我给他洗脚讲故事入睡。爸爸我知道你在医院病床上被病魔和疼痛折磨最厉害时,依然牵挂最多的是你的英子宝贝。你曾经试着让放学后去医院看你的英子站到床头陪你说话,你一直叫着英子,可英子躲藏在我们身后不敢露面。你不知道你躺在病床上的样子和你生病前的样子在娟子心里完全是两个人……原谅你可怜的小女儿吧!爸爸!她还是一个顽童,怎么会懂得人生的叵测和无奈。回家的路上英子在我的背上睡熟了,我背着她的脚步一步比一步沉重,我不知在今后的人生路上有多少困难和坎坷,但我知道在我们的身体里流淌着比水浓比爱更深的亲情……我扭头用额头轻轻的碰了碰她的脸頬,可怜的女孩!生命对她来说刚刚开始,却要面对人生最残酷的、最无奈的生离和死别。我默默的在心里发誓,让英子做快乐的女孩。

爸爸,你离开我们时,我们一直保守着一个秘密未对你讲。那就是在你离开你们的前四个月妈妈就先离开了我们。我们不是要骗你,当母亲知道你的病被检查为胚门癌时,连着三天水米未进又和你千里迢迢奔波北京复诊。一直贫血身体虚弱的母亲又加上你得病的巨大压力,回来后你未手术,母亲就病倒了。外科医生的会诊更是让我们雪上加霜、天崩地裂。你手术后第三天母亲也被送进手术室,可她再也没有醒来……我们能做什么?几个弱女孩除了无奈的面对残酷的现实外,只有泪流满面。我们不是想骗你,你还在手术后的恢复期,我们怕你承受不了失去亲人的巨痛,我们刚刚失去了母亲,不想让你再有什么意外。后来你术后癌细胞扩散,一直靠打来消解病魔带给你身体的疼痛,我们不想再让你去受心灵上的痛了,原谅你的女儿们吧!

爸爸,你们的离开,让我们的生活一度陷入困境。你巨额医药费无法报销,又欠着医院妈妈的手术费,两个妹妹要上学,刚参加工作的我工资低的要命,姐姐的单位效益不好,大姐又初为人母,带着不到一岁的孩子,英子又得了急性阑尾炎,转眼又要过年了,该花钱的用钱的地方太多了。没有办法,我们从别处进了一些年货站在寒风凛列的腊月街头叫卖。而我又刚刚下了夜班,睡意寒意让我不停的跺脚……我知道你们看到了一定心疼的很,从小无论我们几个做错什么事,你们都舍不得打我们,因为我们每一个都是你们的宝贝。

爸爸,我们都非常感谢你的至交周叔叔。妈妈过世和你的丧事他一直都在帮助我们,在生活上照顾我们。生活最困难时,他曾差他的女儿送来两千元钱,在九十年代这是一笔不小数目的钱,并且他们家也不富裕……爸爸你知道你的女儿多为你自豪能交到如此真诚以待的朋友。我深深的知道只有真诚和无私才能得到真正的友谊。这就是交友的最高境界,可以同甘、可以患难、可以人走茶不凉。

其实很多时候那些熟识我们的'人、知道我们家庭变故的人们,有很长一段时间,他(她)们总是不停的用同情和关心的口吻问我们关于你们、关于我们家庭的变故经过。那段时间我们总是一遍一遍的诉说你们生病至最后的经过。这无疑把我们伤口上刚刚结了的痂子重新撕裂下来……我一直不能忍受这样同情和关心的方式,可我能责怪他(她)们吗?他(她)都是善良的人。我只是想说善良的你们千万不要轻意表达你们的同情,因为这样可能带给被同情者的只有伤害。

妈妈,这是世界最基本、最亲切的称呼,可是妈妈在你走后把这个人类最基本最呼之欲出的呼唤也一并带走了。很长一段时间我一直接受不了和忘记你们的离去,回家后那张口就出的呼唤之后,便是潸然泪下。我茫然若失、又疯狂的嫉妒那些可以回家后随时随地呼唤妈妈的人……这种情况一直延续到多年后嫁入夫家,用来称呼爱人的母亲。

妈妈其实你一直是我最敬佩的人,你一直善良并热心的帮助别人,不论是路人还是左邻右舍有什么困难你总是豪不吝啬的帮忙。以至于在你的丧事上,许多人象我们一样泪流满面、泣不成声。

妈妈你知道吗?前些日子我在街头遇到以前曾做过邻居的刘老太太。她穿着旧式斜襟土蓝色布衫、灰白的头发在脑后握了一个髻。她都有九十多岁了,缠过的小脚使她走起路来颤颤犹犹,小小的碎步但速度并不慢。看到故人我很亲切,迎向她提高嗓音向她打招呼“太婆,身体还好吧?”刘老太太一张嘴露出了没有一颗牙齿的暗红色牙床,真是岁月无情,可以带走原本属于自己的许多东西。她笑呼呼的回答我说“好,好!”我怕她年事已高、不认识我为何人,就询问她“太婆,还认不认得我?”刘老太太连眼睛都有没眨、豪不犹豫得说出“你不是秀梅的闺女吗?”那一刻我真的震撼了。我一直以为你离去十几年后只有你的亲人女儿们记得你,我没有想到一个九十多岁的老人、也许她连昨天发生的事都会忘记的九十多岁老人竟然毫不犹豫得说出你的名字。原来你一直活别人心中。妈妈你看你多伟大,真为你自豪。

爸、妈,的时候县里组织大规模的拆迁,我们原来居住的老房子也在拆迁范围之内。收拾旧东西的时候见到了每年大年三十晚上吃年夜饭时我们才用的那套蝴蝶双飞的盘子,不禁想起除夕夜我们一家人围着桌子吃火锅、看春晚时的情景,其乐融融……不胜悲切。后来有收文物的来家里出高价收购,我们才知道是清朝初期官窑的出品,现在已然价值不菲。我们拒绝了,不是为了那盘子任何经济效益。而是为了看到它们便会想起那冒着袅袅白烟、热气扑面的除夕夜有你们的温情和爱恋、还有我们全家的幸福时光。

拆迁过后我们都如愿住进了社区,日子就象溢满水的庄稼一天比一天滋润起来。愿你们也能安心。我们在我们的世界里祈祷你们吉祥如意、万事顺心。愿你们在你们的世界里保佑我们健康平安、心想事成。

你的女儿落笔

我们都愿意相信好人有好报。

2011年8月13日下午,合肥市新站磨店社区的刘士圣正驾驶电动三轮车。从肥东县店埠镇的集市上往回返。半路上,她看见了走在路上的本村76岁的李家珍老人和孙女小敏。于是刘士圣赶上来后,问她们要搭车吗,李家珍和孙女欣然应允。

然而.当三轮车要通过一个弯度很大的道口时。冷不防一辆摩托车风驰电掣般地迎面驶来,眼看两辆车就要撞上了。为了躲避摩托车,刘士圣赶紧猛打了一下方向,却由于用力过猛,致使车头严重歪斜,瞬间翻倒在路边的壕沟里,三个人也被重重地甩了出去。

忍着剧痛.刘士圣看见自己的双腿被车身牢牢压住,而此时,小敏吓得大哭,老人生死不知。刘士圣顾不得疼痛,大喊“救命”。这时过来一个人,刘士圣对他说:“赶快给我丈夫李道元和120打电话,将她们祖孙送到医院抢救。”

120急救车很快赶来,将三个人送到肥东县医院抢救。不久,李家珍的儿媳李孝香赶到医院。经诊断,李家珍的孙女只受了点儿轻微的皮外伤,没有大碍。虽然刘士圣的两腿疼痛难忍,她还是要求医生先抢救伤势最重的李家珍老人。然而,由于伤势太重,李家珍老人最终于第二天不幸去世。

听闻噩耗,刘士圣深感愧疚,她对丈夫说:“都怪我不小心,责任在我,不管花多少医疗费,我们必须全部承担。”当下便将丈夫带来的五千元递给李家珍的儿媳李孝香。

令刘士圣意外的是,李孝香对递过来的钱当场予以回绝,说:“大姐完全是出于好心才捎她们的`,我们全家人不会怪你。国桥也打电话嘱咐了,不让要你们的钱。”李家珍老人远在东北打工的儿子刘国桥,在接到妻子李孝香的电话,询问了事情的经过后,就告诉她:“你没要人家钱吧?一分钱都不能要!”

面对李家人的宽容,刘士圣觉得自己对事故负有责任,就应该赔偿,否则于心何安。于是刘士圣第二次送钱给李家,结果再次被李家人回绝。李孝香对她说:“如果你再这样,就是在打我们的脸,以后还让我们怎么做人呢?”刘士圣没有听李孝香的,在其丈夫刘国桥回家后,第三次去送钱,同样被刘国桥回绝:“这钱说什么也不能收.如果收了,我们还算是人吗?”

话既然说到这份儿上,刘士圣也没了辙。她和丈夫商定,在李家珍办丧事时,再拿钱去补偿。于是,8月16日一大早,刘士圣和丈夫带着祭品和两万块钱去吊唁老人,并坚决要求给予经济赔偿。刘国桥面对乡亲们说:“发生意外又不是她故意的,而且她自己也受了伤。做人要讲良心。这钱我们坚决不能要!”第四次谢绝了送上门来的“赔偿金”,刘士圣落泪哽咽。

面对人们的不解,李孝香代表家人说:“别人怎么做是别人的事,我们是我们。刘大姐捎我婆婆纯粹是出于好心。虽然说懂法的人告诉我们事故中她的确要负一定的责任,但我们却不能让好人做了好事却得不到好报,那样良心会一辈子不安的。”李孝香的话,让所有人的心都为之一震。

一个做好事,发生不幸后勇于担责;一个善良,用最朴实的言行践行着宽容。两个家庭之间的爱与宽容。让人心中温暖。这两户普通的农家人是以行动向世人证明:好人需有好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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