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读完某一作品后,相信你心中会有不少感想,写一份
“最美的事物总是在伴随着满足。”每一个“漂泊的灵魂”都应该拥有这份诗意。
克努尔普,这个可爱的流浪汉。他的一生都在流浪,于城镇乡间、他人居所,享受着别人的喜欢、爱慕和馈赠,带给别人欢乐和对自由的思考。他无所事事的一生,自由快乐,不被任何琐事所束缚,不被他人的灵魂所干扰。因为他明白“每个人都各自拥有自己的灵魂。那是不能同别的灵魂交杂混合的。两个人可以一起行动,互相交谈,处在一起,但是他们的灵魂却像花朵一般植根在不同的地方。任何灵魂都不能到别的灵魂那里去。”人们总是劝他为什么不利用自己的天赋安定下来,做个教师或者牧师,有份稳定的工作,娶一个勤劳的老婆,过一份健康的日子,但是他选择流浪,在流浪中亲近着自然,感受着美丽,享受着自由的同时,也再默默的享受着孤独。他就像一个可爱的孩子,永远保持着一颗纯洁的心。
可爱的流浪汉,本可以获得更佳身份和富足生活的他,却选择了这条流浪的道路,年轻时风光无比,动听的歌喉,绅士般的气质于修养分分钟让人为之倾倒,但最后却选择了终身流浪。就是这样一个狂放不羁的人,病危时最挂念的地方居然是故乡,长久以来的流浪生活仿佛变得无足轻重,相反的,充满神秘的故乡,则增添了一层特别的魅力,所以即便深受着肺病的折磨,他还是毅然放弃了医生的治疗,拖着沉重的病躯,走在故乡的路上,故乡的小镇早已变换了模样,漫步在回忆里,深切地怀念着十四岁时爱恋的那个女人,她改变了他的一生,为了爱情他放弃了良好的教育,却得知被女友玩弄感情,最终流浪他乡。在故乡漫无目的地徘徊,他心力交瘁,开始怀疑这一生是不是走错了。在一场暴风雪中,严重怀疑流浪意义的克努尔普,迎接了神,叹息着14岁时他就已经死了,本可以在年轻时多学点东西,成为一个正经的人,但他竟然错过了。
当克努尔普在生命的尽头时,他自己也质问了,“在错误的一生的纷乱中愈陷愈深,他找不到任何意义和一丝安慰。”
黑塞在最后借着神的名,给这个“漂泊的灵魂”安慰。
神说,“我要的只是原来的你,你用我的名去漂泊,把一些对自由的.向往和情绪带给那些安定的人”。这也安慰了我。克努尔普的流浪是洒脱的,自由的,也是孤独的。而我们大多数人经历着与克努尔普一样的孤独,却没有勇气有他一半的洒脱。一生漂泊,到底是对自由的追寻,还是一事无成?看到神的时候,克努尔普是痛苦的还是幸福的?我想,是痛苦的。即使神告诉他是幸福的,是为了给芸芸众生带去对只有的一点思念之情,但他还是痛苦的。儿时对人的不信任,使其一生蒙上了悲剧的色彩。就像无脚鸟,看似自由,实则孤独,痛苦。
远方在哪里?它在夜空中闪烁的星星上吗?不,还不够远。它在一望无际的海的尽头吗?不,还不够远。它在遥远的宇宙中吗?不,还不够远。远方到底在哪儿?谁也不知道,因为它无法衡量。假如你在河的这边,你可以认为河的那边就是远方。假如你站在陆地上,你可以认为万里无云的天空就是远方。但是,我们永远都不会知道远方究竟在哪里。
既然如此,那我就做一只漂泊远方的船吧。在漂泊的过程中,我会看见繁华的城市,我会看见古老的小镇,我会看见高耸的大山,我会看见茂密的森林,我会看见在烈日下辛勤劳作的农民,我会看见在秋风中躺在藤椅上栖息的老人……每当我经过一个地方,我都会想:这个地方或许就是某个孩子的远方。原来,我已经经过了这么多的远方。但是,还不够。我要找到自己的远方。
做一只漂泊远方的.船吧。在漂泊的过程中,我的世界不再只是一扇锁住了窗外那一成不变的风景的窗户,我的世界不再只是一扇关住了门外那清新空气的大门,我的世界不再只是一堵切断了与外界联系的土墙。我的世界——不再是一片灰白。
做一只漂泊远方的船吧。在漂泊的过程中,我会染上树叶的淡绿色,我会染上天空的浅蓝色,我会染上土地的暗红色,我会染上花朵的粉红色……
做一只漂泊远方的船吧。等我到达了我的远方,我便会停下来,倚靠在岸边,沉沉睡去。很久很久以后,我可以像讲故事一样对我的子孙后代这样说:看啊,我曾做过一只漂泊远方的船,我去过很多孩子梦中的远方。
漂泊者是否都如垂死者拼命抓牢救命稻草一般顾念着早已离去远逝的精神故乡?漂泊者又如何确信自己的旅程不再是新生的行脚而重返故乡会不让自己陷入更深刻的失望乃至绝望?漂泊,是出于无奈的选择还是意志坚强凭着信心开始的`?希望不是因为有可料定和可见得着的目标才出现的,希望是在前程一片虚无中才迸射出的心地之光,于无所希望的希望中行路,才真得救。
中国的老人大都沉浸在用旧袋装新酒的双重麻醉和快慰中不愿睁眼,结果酒与袋都得不着,他们老了,死了,就是一堆供人凭吊、抒情的朽骨,他们永远也无法体验《老人与海》中那个生命如基督般始终竖起、坚忍、炽烈、无法击败的老人的魂灵,他的信念带着他伸开双臂拥抱一切困境,慢慢走向新的精神彼岸,他死时,是一种救赎式的涅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