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下午,妈妈从办公室里打来电话说,晚上请我和爸爸去欣赏曲江新春民族音乐会,让我做好准备。
晚上七点多,我们一家三口人来到了位于曲江不夜城的西安音乐厅门外,上次在这里参加建大附小新年音乐会的情景又出现在我的脑海中。不同的是我的身 份:上次我是作为演员参加的,这次我是作为一名观众来欣赏的。这是我第一次欣赏正式的、专场的音乐会。音乐厅内外的一切装饰都很吸引我。
音乐厅里坐满了人,演出开始了,天花板上的灯也都开始“工作”了,一会儿大放光明,一会儿缩成一团,聚在一个人身上。 音乐会有著名的二胡演奏家闵惠芬老师,有陕西著名笛子演奏家刘宽忍先生等演员,真的是明星荟萃。在他们演奏的曲目中,我最喜欢的是埙独奏《风竹》和合奏 《金蛇狂舞》。
《风竹》是由刘宽忍先生演奏的,曲子婉转动听,柔美而抒情。这首曲子表现了竹子在风中的顽强生命力,演奏者在曲子的前后用埙吹出了惟妙惟肖的风声,让人一下就联想到了曲子的主题。
乐曲《金蛇狂舞》是由本次参加演出的所有演员共同演奏完成的。演奏前,所有的.演员的目光都聚集在了指挥身上,只见指挥的手一抖,所有的乐器奏响了,声音时高时低,非常欢快,真的让观众感觉有一条金色的蛇在音乐厅上空疯狂地舞动着身体。
音乐会结束了,可我还在久久的回味当中。那一首首美妙的音乐让我如同沐浴在金色的阳光下,浑身上下都舒服。
周日,伴随着寒冷的冬风,我们来到少年宫观看薄公英音乐会。
刚到音乐厅,只见舞台上整齐地摆放着各种各样的民族乐器,有方方正正的扬琴,圆圆的琵琶和长长的古筝……
音乐会开始了,出来演奏的`人让我吃了一惊,这些人全都是小孩子,他们虽然没有大演奏家的气派,但演奏得也十分动听。
《金蛇狂舞》这首曲子就引起了热潮,他们的配合十分默契,表演中竹笛的声音仿佛将我带入了鸟语花香、高山流水的意境之中,而扬琴带给了我们另一种感受,它的声音时而快,时而慢,慢节奏时,它的音色如叮咚的山泉,快节奏时又如潺潺流水,音乐明亮犹如大珠小珠落玉盘般的清脆。还有古筝,它的音色清悦、高洁、委婉动听并富有神韵,他们演奏得抑扬顿挫,让人听得仿佛身临其境。
我认真地听着,其中《欢乐颂》最吸引我注意,不仅因为我吹过,还因为这首曲子就像是一群孩子在嬉戏玩耍,她们无忧无虑,开心极了。我是多么想加入他们阿!
最后,一首优美动听的《 难忘今宵》结束了这一场充满民族特色的音乐会。
当大家依依不舍,不想走时,一首《步步高》,让我们情不自禁地伴着音乐的节奏鼓起掌来。
这音乐实在美妙,但在这美妙音乐的背后,有着他们付出的辛勤的汗水。
春节前夕在天津举行的京韵大鼓专场演出老、中青三代演员同台献芝,各展其能,妙乐盈耳,音韵醉人,群情激动,掌声如雷。在观众席上,我作为一个京韵大鼓老演员,沐浴在这亲切而又热烈的气氛中,不由得抚今追昔感慨万千。
“京韵大鼓”顾名思义,似乎应该是北京的产物,但据我所知它却是从天津发展起来的。大约一百年前的宋五、胡十、霍明亮这三位老前辈,可以说是京韵大鼓的奠基人。他们都是河北省旧河间府一带唱长篇怯大鼓书的艺人,在天津跑码头卖艺。根据当时听众(水手、码头工,手工业者和士兵等)流动性较大的特点,改为以唱短段为主,并且唱响了。当时这三位艺人各有千秋,成为鼎足之势。宋五先生带点天津口音,称为“卫调大鼓”,而胡、霍两位的则称“京调大鼓”。基本曲调一样,但在唱法、风格和所唱的故事内容上有所区别:宋五先生在叙事和抒情上很有工夫,唱得文而且稳,字真韵美,有真实感;胡十先生唱得俏皮轻松,擅长幽默风趣的段子,趣味性强,引人入胜;霍明亮的唱段,气派庄严,颇有“黄钟大吕”之势。
刘宝全先生是宋五先生的.徒弟。开始,他除了给宋五弹琵琶外,也给胡十、霍明亮弹过弦。三位老先生的东西,他都学了不少。宋五去世后,刘宝全放下了弦子,由宋五的另一位弦师韩永禄先生给他弹,他开始唱大鼓了。这一唱,可以说是一鸣惊人。他不仅能唱宋五所独有的《子期听琴》、《宋江坐楼》、《赵云截江》等段子,也能唱胡十的《大西厢》和霍明亮的《单刀会》、《李逵夺鱼》、《杨志卖刀》、《战长沙》等段子。开始他用过《卫调大鼓》这个名称,后来也改叫“京调大鼓”了。他口齿清晰,嗓音脆亮而又回润,气力好,有内工,兼采三家之长加以提炼加工,创造出一种优美独特的唱腔——刘派。
胡、霍离开舞台之后,又出来了白云鹏和张小轩二位先生。白云鹏先生自知嗓音不如刘宝全,便在唱法和曲调上较多地吸收胡十先生的东西,在板身上给予发展,后来自成一派,是为白派。张小轩先生嗓音雄厚,气力好。嘴里有劲,他吸收了霍明亮《单刀会》、《斩蔡阳》、《战长沙》等段子的唱法,又不专学霍,后来也自成一派,称为张派。这样,白派,张派和刘派一起,又形成新的鼎足之势,而刘派始终居于首位。此后不久,就有了唱京调大鼓的女艺人,我学艺时闻名的有黑姑娘(曹桂喜)、白姑娘、更姑娘,这三位如果活到现在大约都一百多岁了。她们都是在北京学艺、在天津唱出名的。后来学唱京韵(京调)大鼓的女演员越来越多,到解放前后,男演员倒没有几位了。其中大多数学的刘派,学白派的只有阎秋霞等几个人,学张派的也只有张金环,刘小峰两个,这样就给刘派大鼓增添了声势,刘宝全先生在曲艺界的影响也就越来越大了。
在这次专场演出中,我们高兴地看到骆玉笙、孙书筠,阎秋霞等老演员更加焕发了艺术青春。林彪、“四人帮”虽然夺走了她们十几年宝贵的岁月,却摧毁不了她们的革命意志。特别是骆玉笙同志六十七岁高龄登台,嗓音洪亮,气力充沛,依腔贴调,绘声绘色,技巧纯熟,更见功夫,这实在是个奇迹。更值得高兴的是,一大批中,青年演员,伴奏人员已经成长起来,其中不少人具备了接班人的条件。希望我们的中、青年演员继承老一辈艺术家刻苦学习、勇于创新的精神,也应该有自成一家的抱负。要去掉“骄”、“娇”二字,严格要求自己,苦练基本功,努力攀高峰。我还是那句话:“功夫,是练出来的;好,是唱出来的。”祖国需要我们,人民需要我们。努力吧!同志们,在实现四个现代化的新长征中敲起鼓板放声歌唱,歌唱我们伟大的新时代,歌唱我们伟大的党、伟大的人民,让我们民族的京韵大鼓艺术之花开得更茂盛,更鲜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