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东坡突围是余秋雨写的文章。余秋雨在分析超时代人物的状况时也非常清晰和深刻。一种叫做起哄式的传扬,一种叫做起哄式的贬损,下面为大家分享了东坡突围赏析,欢迎借鉴!
苏东坡突围
余秋雨
住在这远离闹市的半山居所里,安静是有了,但寂寞也来了,有时还来得很凶猛,特别在深更半夜。只得独个儿在屋子里转着圈,拉下窗帘,隔开窗外壁立的悬崖和翻卷的海潮,眼睛时不时地瞟着床边那乳白色的电话。它竟响了,急忙冲过去,是台北社打来的,一位不相识的女记者,说我的《文化苦旅》一书在台湾销售情况很好,因此要作越洋电话采访。问了我许多问题,出身、经历、爱好,无一遗漏。最后一个问题是:“在中国文化史上,您最喜欢哪一位文学家?”我回答:苏东坡。她又问:“他的作品中,您最喜欢哪几篇?”我回答:在黄州写赤壁的那几篇。记者小姐几乎没有停顿就接口道:“您是说《念奴娇赤壁怀古》和前、后《赤壁赋》?”我说对,心里立即为苏东坡高兴,他的作品是中国文人的通用电码,一点就着,哪怕是半山深夜、海峡阻隔、素昧平生。
放下电话,我脑子中立即出现了黄州赤壁。去年夏天刚去过,印象还很深刻。记得去那儿之前,武汉的一些朋友纷纷来劝阻,理由是著名的赤壁之战并不是在那里打的,苏东坡怀古怀错了地方,现在我们再跑去认真凭吊,说得好听一点是将错就错,说得难听一点是错上加错,天那么热,路那么远,何苦呢?
我知道多数历史学家不相信那里是真的打赤壁之战的地方,他们大多说是在嘉鱼县打的。但最近几年,湖北省的几位中青年历史学家持相反意见,认为苏东坡怀古没怀错地方,黄州赤壁正是当时大战的主战场。对于这个争论我一直兴致勃勃地关心着,不管争论前景如何,黄州我还是想去看看的,不是从历史的角度看古战场的遗址,而是从艺术的角度看苏东坡的情怀。大艺术家即便错,也会错出魅力来。好像王尔德说过,在艺术中只有美丑而无所谓对错。
于是我还是去了。
这便是黄州赤壁。赭红色的陡峭石坡直逼着浩荡东去的大江,坡上有险道可以攀登俯瞰,江面有小船可供荡桨仰望,地方不大,但一俯一仰之间就有了气势,有了伟大与渺小的比照,有了视觉空间的变异和倒错,因此也就有了游观和冥思的价值。客观景物只提供一种审美可能,而不同的游人才使这种可能获得不同程度的实现。苏东坡以自己的精神力量给黄州的自然景物注入了意味,而正是这种意味,使无生命的自然形式变成美。因此不妨说,苏东坡不仅是黄州自然美的发现者,而且也是黄州自然美的确定者和构建者。
但是,事情的复杂性在于,自然美也可倒过来对人进行确定和构建。苏东坡成全了黄州,黄州也成全了苏东坡,这实在是一种相辅相成的有趣关系。苏东坡写于黄州的那些杰作,既宣告着黄州进入了一个新的美学等级,也宣告着苏东坡进入了一个新的人生阶段,两方面一起提升,谁也离不开谁。
苏东坡走过的地方很多,其中不少地方远比黄州美丽,为什么一个僻远的黄州还能给他如此巨大的惊喜和震动呢?他为什么能把如此深厚的历史意味和人生意味投注给黄州呢?黄州为什么能够成为他一生中最重要的人生驿站呢?这一切,决定于他来黄州的原因和心态。
他从监狱里走来,他带着一个极小的官职,实际上以一个流放罪犯的身份走来,他带着官场和文坛泼给他的浑身脏水走来,他满心侥幸又满心绝望地走来。他被人押着,远离自己的家眷,没有资格选择黄州之外的任何一个地方,朝着这个当时还很荒凉的小镇走来。
他很疲倦,他很狼狈,出汴梁、过河南、渡淮河、进湖北、抵黄州,萧条的黄州没有给他预备任何住所,他只得在一所寺庙中住下。他擦一把脸,喘一口气,四周一片静寂,连一个朋友也没有,他闭上眼睛摇了摇头。他不知道,此时此刻,他完成了一次永载史册的文化突围。黄州,注定要与这位伤痕累累的突围者进行一场继往开来的壮丽对话。
人们有时也许会傻想,像苏东坡这样让中国人共享千年的大文豪,应该是他所处的时代的无上骄傲,他周围的人一定会小心地珍惜他,虔诚地仰望他,总不愿意去找他的麻烦吧?事实恰恰相反,越是超时代的文化名人,往往越不能相容于他所处的具体时代。中国世俗社会的机制非常奇特,它一方面愿意播扬和轰传一位文化名人的声誉,利用他、榨取他、引诱他,另一方面从本质上却把他视为异类,迟早会排拒他、糟践他、毁坏他。起哄式的传扬,转化为起哄式的贬损,两种起哄都起源于自卑而狡黠的觊觎心态,两种起哄都与健康的文化氛围南辕北辙。
苏东坡到黄州来之前正陷于一个被文学史家称为“乌台诗狱”的案件中,这个案件的具体内容是特殊的,但集中反映了文化名人在中国社会的普遍遭遇,很值得说一说。搞清了这个案件中各种人的面目,才能理解苏东坡到黄州来究竟是突破了一个什么样的包围圈。
为了不使读者把注意力耗费在案件的具体内容上,我们不妨先把案件的底交代出来。即便站在朝廷的立场上,这也完全是一个莫须有的可笑事件。一群大大小小的文化官僚硬说苏东坡在很多诗中流露了对政府的不满和不敬,方法是对他诗中的词句和意象作上纲上线的推断和诠释,搞了半天连神宗皇帝也不太相信,在将信将疑之间几乎不得已地判了苏东坡的罪。
在中国古代的皇帝中,宋神宗绝对是不算坏的,在他内心并没有迫害苏东坡的任何企图,他深知苏东坡的才华,他的祖母光献太皇太后甚至竭力要保护苏东坡,而他又是非常尊重祖母意见的,在这种情况下,苏东坡不是非常安全吗?然而,完全不以神宗皇帝和太皇太后的意志为转移,名震九州、官居太守的苏东坡还是下了大狱。这一股强大而邪恶的力量,就很值得研究了。
这件事说来话长。在专制制度下的统治者也常常会摆出一种重视舆论的姿态,有时甚至还设立专门在各级官员中找岔子、寻毛病的所谓谏官,充当朝廷的耳目和喉舌。乍一看这是一件好事,但实际上弊端甚多。这些具有舆论形象的谏官所说的话,别人无法声辨,也不存在调查机制和仲裁机制,一切都要赖仗于他们的私人品质,但对私人品质的考察机制同样也不具备,因而所谓舆论云云常常成为一种歪曲事实、颠倒是非的社会灾难。这就像现代的报纸如果缺乏足够的职业道德又没有相应的法规制约,信马由缰,随意褒贬,受伤害者无处可以说话,不知情者却误以为白纸黑字是舆论所在,这将会给人们带来多大的混乱!苏东坡早就看出这个问题的严重性,认为这种不受任何制约的所谓舆论和批评,足以改变朝廷决策者的心态,又具有很大的政治杀伤力(“言及乘舆,则天子改容,事关廊庙,则宰相待罪”),必须予以警惕,但神宗皇帝由于自身地位的不同无法意识到这一点。没想到,正是苏东坡自己尝到了他预言过的苦果,而神宗皇帝为了维护自己尊重舆论的形象,当批评苏东坡的言论几乎不约而同地聚合在一起时,他也不能为苏东坡讲什么话了。
那么,批评苏东坡的言论为什么会不约而同地聚合在一起呢?我想最简要的回答是他弟弟苏辙说的那句话:“东坡何罪?独以名太高。”他太出色、太响亮,能把四周的笔墨比得十分寒伧,能把同代的文人比得有点狼狈,引起一部分人酸溜溜的嫉恨,然后你一拳我一脚地糟践,几乎是不可避免的。在这场可耻的围攻中,一些品格低劣的文人充当了急先锋。
例如舒亶,这人可称之为“检举揭发专业户”,在揭发苏东坡的同时他还揭发了另一个人,那人正是以前推荐他做官的大恩人。这位大恩人给他写了一封信,拿了女婿的课业请他提意见、辅导,这本是朋友间非常正常的小事往来,没想到他竟然忘恩负义地给皇帝写了一封莫名其妙的检举揭发信,说我们两人都是官员,我又在舆论领域,他让我辅导他女婿总不大妥当。皇帝看了他的检举揭发,也就降了那个人的职。这简直是东郭先生和狼的故事。就是这么一个让人恶心的人,与何正臣等人相呼应,写文章告诉皇帝,苏东坡到湖州上任后写给皇帝的感谢信中“有讥切时事之言”。苏东坡的这封感谢信皇帝早已看过,没发现问题,舒亶却苦口婆心地一款一款分析给皇帝听,苏东坡正在反您呢,反得可凶呢,而且已经反到了“流俗翕然,争相传诵,忠义之士,无不愤惋”的程度!“愤”是愤苏东坡,“惋”是惋皇上。有多少忠义之士在“愤惋”呢?他说是“无不”,也就是百分之百,无一遗漏。这种数量统计完全无法验证,却能使注重社会名声的神宗皇帝心头一咯噔。
又如李定。这是一个曾因母丧之后不服孝而引起人们唾骂的高官,对苏东坡的攻击最凶。他归纳了苏东坡的许多罪名,但我仔细鉴别后发现,他特别关注的是苏东坡早年的贫寒出身、现今在文化界的地位和社会名声。这些都不能列入犯罪的范畴,但他似乎压抑不住地对这几点表示出最大的愤慨。说苏东坡“起于草野垢贱之余”,“初无学术,滥得时名”,“所为文辞,虽不中理,亦足以鼓动流俗”,等等。苏东坡的出身引起他的不服且不去说它,硬说苏东坡不学无术、文辞不好,实在使我惊讶不已。但他不这么说也就无法断言苏东坡的社会名声和世俗鼓动力是“滥得”。总而言之,李定的攻击在种种表层动机下显然埋藏着一个最深秘的原素:妒忌。无论如何,诋毁苏东坡的学问和文采毕竟是太愚蠢了,这在当时加不了苏东坡的罪,而在以后却成了千年笑柄。但是妒忌一深就会失控,他只会找自己最痛恨的部位来攻击,已顾不得哪怕是装装样子的可信性和合理性了。
又如王珪,这是一个跋扈和虚伪的老人。他凭着资格和地位自认为文章天下第一,实际上他写诗
又如李宜之。这又是另一种特例,做着一个芝麻绿豆小官,在安徽灵璧县听说苏东坡以前为当地一个园林写的一篇园记中有劝人不必热衷于做官的词句,竟也写信给皇帝检举揭发,并分析说这种思想会使人们缺少进取心,也会影响取士。看来这位李宜之除了心术不正之外,智力也大成问题,你看他连诬陷的口子都找得不伦不类。但是,在没有理性法庭的情况下,再愚蠢的指控也能成立,因此对散落全国各地的.李宜之们构成了一个鼓励。为什么档次这样低下的人也会挤进来围攻苏东坡?当代苏东坡研究者李一冰先生说得很好:“他也来插上一手,无他,一个默默无闻的小官,若能参加一件扳倒名人的大事,足使自己增重。”从某种意义上说,他的这种目的确实也部分地达到了,例如我今天写这篇文章竟然还会写到李宜之这个名字,便完全是因为他参与了对苏东坡的围攻,否则他没有任何理由被哪怕是同一时代的人写在印刷品里。我的一些青年朋友根据他们对当今世俗心理的多方位体察,觉得李宜之这样的人未必是为了留名于历史,而是出于一种可称作“砸窗了”的恶作剧心理。晚上,一群孩子站在一座大楼前指指点点,看谁家的窗子亮就拣一块石子扔过去,谈不上什么目的,只图在几个小朋友中间出点风头而已。我觉得我的青年朋友们把李宜之看得过于现代派、也过于城市化了。李宜之的行为主要出于一种政治投机,听说苏东坡有点麻烦,就把麻烦闹得大一点,反正对内不会负道义责任,对外不会负法律责任,乐得投井下石,撑顺风船。这样的人倒是没有胆量像李定、舒亶和王珪那样首先向一位文化名人发难,说不定前两天还在到处吹嘘在什么地方有幸见过苏东坡、硬把苏东坡说成是自己的朋友甚至老师呢。
又如——我真不想写出这个名字,但再一想又没有讳避的理由,还是写出来吧:沈括。这位在中国古代科技史上占有不小地位的著名科学家也因忌妒而陷害过苏东坡,用的手法仍然是检举揭发苏东坡诗中有讥讽政府的倾向。如果他与苏东坡是政敌,那倒也罢了,问题是他们曾是好朋友,他所检举揭发的诗句,正是苏东坡与他分别时手录近作送给他留作纪念的。这实在太不是味道了。历史学家们分析,这大概与皇帝在沈括面前说过苏东坡的好话有关,沈括心中产生了一种默默的对比,不想让苏东坡的文化地位高于自己。另一种可能是他深知王安石与苏东坡政见不同,他投注投到了王安石一边。但王安石毕竟也是一个讲究人品的文化大师,重视过沈括,但最终却得出这是一个不可亲近的小人的结论。当然,在人格人品上的不可亲近,并不影响我们对沈括科学成就的肯定。
围攻者还有一些,我想举出这几个也就差不多了,苏东坡突然陷入困境的原因已经可以大致看清,我们也领略了一组有可能超越时空的“文化群小”的典型。他们中的任何一个人要单独搞倒苏东坡都是很难的,但是在社会上没有一种强大的反诽谤、反诬陷机制的情况下,一个人探头探脑的冒险会很容易地招来一堆凑热闹的人,于是七嘴八舌地组合成一种伪舆论,结果连神宗皇帝也对苏东坡疑惑起来,下旨说查查清楚,而去查的正是李定这些人。
苏东坡开始很不在意。有人偷偷告诉他,他的诗被检举揭发了,他先是一怔,后来还潇洒、幽默地说:“今后我的诗不愁皇帝看不到了。”但事态的发展却越来越不潇洒,1079年7月28日,朝廷派人到湖州的州衙来逮捕苏东坡,苏东坡事先得知风声,立即不知所措。文人终究是文人,他完全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罪,从气势汹汹的样子看,估计会处死,他害怕了,躲在后屋里不敢出来,朋友说躲着不是办法,人家已在前面等着了,要躲也躲不过。正要出来他又犹豫了,出来该穿什么服装呢?已经犯了罪,还能穿官服吗?朋友说,什么罪还不知道,还是穿官服吧。苏东坡终于穿着官服出来了,朝廷派来的差官装模作样地半天不说话,故意要演一个压得人气都透不过来的场面出来。苏东坡越来越慌张,说:“我大概把朝廷惹恼了,看来总得死,请允许我回家与家人告别。”差官说“还不至于这样”,便叫两个差人用绳子捆扎了苏东坡,像驱赶鸡犬一样上路了。家人赶来,号啕大哭,湖州城的市民也在路边流泪。
长途押解,犹如一路示众,可惜当时几乎没有什么传播媒介,沿途百姓不认识这就是苏东坡。贫瘠而愚昧的国土上,绳子捆扎着一个世界级的伟大诗人,一步步行进。苏东坡在示众,整个民族在丢人。
全部遭遇还不知道半点起因,苏东坡只怕株连亲朋好友,在途经太湖和长江时都想投水自杀,由于看守严密而未成。当然也很可能成,那末,江湖淹没的将是一大截特别明丽的中华文明。文明的脆弱性就在这里,一步之差就会全盘改易,而把文明的代表者逼到这一步之差境地的则是一群小人。一群小人能做成如此大事,只能归功于中国的独特国情。
小人牵着大师,大师牵着历史。小人顺手把绳索重重一抖,于是大师和历史全都成了罪孽的化身。一部中国文化史,有很长时间一直捆押在被告席上,而法官和原告,大多是一群群挤眉弄眼的小人。
究竟是什么罪?审起来看!
怎么审?打!
一位官员曾关在同一监狱里,与苏东坡的牢房只有一墙之隔,他写诗道:
遥怜北户吴兴守,
诟辱通宵不忍闻。
通宵侮辱、摧残到了其他犯人也听不下去的地步,而侮辱、摧残的对象竟然就是苏东坡!
请允许我在这里把笔停一下。我相信一切文化良知都会在这里颤栗。中国几千年间有几个像苏东坡那样可爱、高贵而有魅力的人呢?但可爱、高贵、魅力之类往往既构不成社会号召力也构不成自我卫护力,真正厉害的是邪恶、低贱、粗暴,它们几乎战无不胜、攻无不克、所向无敌。现在,苏东坡被它们抓在手里搓捏着,越是可爱、高贵、有魅力,搓捏得越起劲。温和柔雅如林间清风、深谷白云的大文豪面对这彻底陌生的语言系统和行为系统,不可能作任何像样的辩驳,他一定变得非常笨拙,无法调动起码的言语,无法完成简单的逻辑。他在牢房里的应对,绝对比不过一个普通的盗贼。因此审问者们愤怒了也高兴了,原来这么个大名人竟是草包一个,你平日的滔滔文辞被狗吃掉了?看你这副熊样还能写诗作词?纯粹是抄人家的吧?接着就是轮番扑打,诗人用纯银般的嗓子哀号着,哀号到嘶哑。这本是一个只需要哀号的地方,你写那么美丽的诗就已荒唐透顶了,还不该打?打,打得你淡妆浓抹,打得你乘风归去,打得你密州出猎!
开始,苏东坡还视图拿点儿正常逻辑顶几句嘴,审问者咬定他的诗里有讥讽朝廷的意思,他说:“我不敢有此心,不知什么人有此心,造出这种意思来。”一切诬陷者都喜欢把自己打扮成某种“险恶用心”的发现者,苏东坡指出,他们不是发现者而是制造者。那也就是说,诬陷者所推断出来的“险恶用心”,可以看作是他们自己的内心,因此应该由他们自己来承担。我想一切遭受诬陷的人都会或迟或早想到这个简单的道理,如果这个道理能在中国普及,诬陷的事情一定会大大减少。但是,在牢房里,苏东坡的这一思路招来了更凶猛的侮辱和折磨,当诬陷者和办案人完全合成一体、串成一气时,只能这样。终于,苏东坡经受不住了,经受不住日复一日、通宵达旦的连续逼供,他想闭闭眼,喘口气,唯一的办法就是承认。于是,他以前的诗中有“道旁苦李”,是在说自己不被朝廷重视;诗中有“小人”字样,是讽刺当朝大人;特别是苏东坡在杭州做太守时兴冲冲去看钱塘潮,回来写了咏弄潮儿的诗“吴儿生长狎涛渊”,据说竟是在影射皇帝兴修水利!这种大胆联想,连苏东坡这位浪漫诗人都觉得实在不容易跳跃过去,因此在承认时还不容易“一步到位”,审问者有本事耗时间一点点逼过去。案卷记录上经常出现的句子是:“逐次隐讳,不说情实,再勘方招。”苏东坡全招了,同时他也就知道必死无疑了。试想,把皇帝说成“吴儿”,把兴修水利说成玩水,而且在看钱塘潮时竟一心想着写反诗,那还能活?
他一心想着死。他觉得连累了家人,对不起老妻,又特别想念弟弟。他请一位善良的狱卒带了两首诗给苏辙,其中有这样的句子:“是处青山可埋骨,他时夜雨独伤神,与君世世为兄弟,又结来生未了因。”埋骨的地点,他希望是杭州西湖。
不是别的,是诗句,把他推上了死路。我不知道那些天他在铁窗里是否抱怨甚至痛恨诗文。没想到,就在这时,隐隐约约地,一种散落四处的文化良知开始汇集起来了,他的诗文竟然在这危难时分产生了正面回应,他的读者们慢慢抬起了头,要说几句对得起自己内心的话了。很多人不敢说,但毕竟还有勇敢者;他的朋友大多躲避,但毕竟还有侠义人。
杭州的父老百姓想起他在当地做官时的种种美好行迹,在他入狱后公开做了解厄道场,求告神明保佑他;狱卒梁成知道他是大文豪,在审问人员离开时尽力照顾生活,连每天晚上的洗脚热水都准备了;他在朝中的朋友范镇、张方平不怕受到牵连,写信给皇帝,说他在文学上“实天下之奇才”,希望宽大;他的政敌王安石的弟弟王安礼也仗义执言,对皇帝说:“自古大度之君,不以言语罪人”,如果严厉处罚了苏东坡,“恐后世谓陛下不能容才”。最有趣的是那位我们上文提到过的太皇太后,她病得奄奄一息,神宗皇帝想大赦犯人来为她求寿,她竟说:“用不着去赦免天下的凶犯,放了苏东坡一人就够了!”最直截了当的是当朝左相吴充,有次他与皇帝谈起曹操,皇帝对曹操评价不高,吴充立即接口说:“曹操猜忌心那么重还容得下祢衡,陛下怎么容不下一个苏东坡呢?”
对这些人,不管是狱卒还是太后,我们都要深深感谢。他们比研究者们更懂得苏东坡的价值,就连那盆洗脚水也充满了文化的热度。
据王巩《甲申杂记》记载,那个带头诬陷、调查、审问苏东坡的李定,整日得意洋洋,有一天与满朝官员一起在崇政殿的殿门外等候早朝时向大家叙述审问苏东坡的情况,他说:“苏东坡真是奇才,一二十年前的诗文,审问起来都记得清清楚楚!”他以为,对这么一个轰传朝野的著名大案,一定会有不少官员感兴趣,但奇怪的是,他说了这番引逗别人提问的话之后,没有一个人搭腔,没有一个人提问,崇政殿外一片静默。他有点慌神,故作感慨状,叹息几声,回应他的仍是一片静默。这静默算不得抗争,也算不得舆论,但着实透着点儿高贵。相比之下,历来许多诬陷者周围常常会出现一些不负责任的热闹,以嘈杂助长了诬陷。
就在这种情势下,皇帝释放了苏东坡,贬谪黄州。黄州对苏东坡的重要性,不言而喻。
我非常喜欢读林语堂先生的《苏东坡传》,前后读过多少遍都记不清了,但每次总觉得语堂先生把苏东坡在黄州的境遇和心态写得太理想了。语堂先生酷爱苏东坡的黄州诗文,因此由诗文渲染开去,由酷爱渲染开去,渲染得通体风雅、圣洁。其实,就我所知,苏东坡在黄州还是很凄苦的,优美的诗文,是对凄苦的挣扎和超越。
苏东坡在黄州的生活状态,已被他自己写给李端叔的一封信描述得非常清楚。信中说:
得罪以来,深自闭塞,扁舟草履,放浪山水间,与樵渔杂处,
往往为醉人所推骂,辄自喜渐不为人识。平生亲友,无一字见及,
有书与之亦不答,自幸庶几免矣。我初读这段话时十分震动,因为谁都知道苏东坡这个乐呵呵的大名人是有很多很多朋友的。日复一日的应酬,连篇累牍的唱和,几乎成了他生活的基本内容,他一半是为朋友们活着。但是,一旦出事,朋友们不仅不来信,而且也不回信了。他们都知道苏东坡是被冤屈的,现在事情大体已经过去,却仍然不愿意写一两句哪怕是问候起居的安慰话。苏东坡那一封封用美妙绝伦、光照中国书法史的笔墨写成的信,千辛万苦地从黄州带出去,却换不回一丁点儿友谊的信息。我相信这些朋友都不是坏人,但正因为不是坏人,更让我深长地叹息。总而言之,原来的世界已在身边轰然消失,于是一代名人也就混迹于樵夫渔民间不被人认识。本来这很可能换来轻松,但他又觉得远处仍有无数双眼睛注视着自己,他暂时还感觉不到这个世界对自己的诗文仍有极温暖的回应,只能在寂寞中惶恐。即便这封无关宏旨的信,他也特别注明不要给别人看。日常生活,在家人接来之前,大多是白天睡觉,晚上一个人出去溜达,见到淡淡的土酒也喝一杯,但绝不喝多,怕醉后失言。
他真的害怕了吗?也是也不是。他怕的是麻烦,而绝不怕大义凛然地为道义、为百姓,甚至为朝廷、为皇帝捐躯。他经过“乌台诗案”已经明白,一个人蒙受了诬陷即便是死也死不出一个道理来,你找不到慷慨陈词的目标,你抓不住从容赴死的理由。你想做个义无反顾的英雄,不知怎么一来把你打扮成了小丑;你想做个坚贞不屈的,闹来闹去却成了一个深深忏悔的俘虏。无法洗刷,无处辩解,更不知如何来提出自己的抗议,发表自己的宣言。这确实很接近有的学者提出的“酱缸文化”,一旦跳在里边,怎么也抹不干净。苏东坡怕的是这个,没有哪个高品位的文化人会不怕。但他的内心实在仍有无畏的一面,或者说灾难使他更无畏了。他给李常的信中说:
吾侪虽老且穷,而道理贯心肝,忠义填骨髓,直须谈笑于死生之际。……
虽怀坎壈于时,遇事有可遵主泽民者,便忘躯为之,祸福得丧,付与造物。这么真诚的勇敢,这么洒脱的情怀,出自天真了大半辈子的苏东坡笔下,是完全可以相信的,但是,让他在何处做这篇人生道义的大文章呢?没有地方,没有机会,没有观看者也没有裁决者,只有一个把是非曲直忠奸善恶染成一色的大酱缸。于是,苏东坡刚刚写了上面这几句,支颐一想,又立即加一句:此信看后烧毁。
这是一种真正精神上的孤独无告,对于一个文化人,没有比这更痛苦的了。那阙著名的“卜算子”,用极美的意境道尽了这种精神遭遇:
缺月挂疏桐,漏断人初静。谁见幽人独往来?缥渺孤鸿影。
惊起却回头,有恨无人省。拣尽寒枝不肯栖,寂寞沙洲冷。正是这种难言的孤独,使他彻底洗去了人生的喧闹,去寻找无言的山水,去寻找远逝的古人。在无法对话的地方寻找对话,于是对话也一定会变得异乎寻常。像苏东坡这样的灵魂竟然寂然无声,那么,迟早总会突然冒出一种宏大的奇迹,让这个世界大吃一惊。
然而,现在他即便写诗作文,也不会追求社会轰动了。他在寂寞中反省过去,觉得自己以前最大的毛病是才华外露,缺少自知之明。一段树木靠着瘦瘤取悦于人,一块石头靠着晕纹取悦于人,其实能拿来取悦于人的地方恰恰正是它们的毛病所在,它们的正当用途绝不在这里。我苏东坡三十余年来想博得别人叫好的地方也大多是我的弱项所在,例如从小为考科举学写政论、策论,后来更是津津乐道于考论历史是非、直言陈谏曲直,做了官以为自己真的很懂得这一套了,洋洋自得地炫耀,其实我又何尝懂呢?直到一下子面临死亡才知道,我是在炫耀无知。三十多年来最大的弊病就在这里。现在终于明白了,到黄州的我是觉悟了的我,与以前的苏东坡是两个人。(参见李端叔书)
苏东坡的这种自省,不是一走向乖巧的心理调整,而是一种极其诚恳的自我剖析,目的是想找回一个真正的自己。他在无情地剥除自己身上每一点异己的成分,哪怕这些成分曾为他带来过官职、荣誉和名声。他渐渐回归于清纯和空灵,在这一过程中,佛教帮了他大忙,使他习惯于淡泊和静定。艰苦的物质生活,又使他不得不亲自垦荒种地,体味着自然和生命的原始意味。
这一切,使苏东坡经历了一次整体意义上的脱胎换骨,也使他的艺术才情获得了一次蒸馏和升华,他,真正地成熟了--与古往今来许多大家一样,成熟于一场灾难之后,成熟于灭寂后的再生,成熟于穷乡僻壤,成熟于几乎没有人在他身边的时刻。幸好,他还不年老,他在黄州期间,是四十四岁至四十八岁,对一个男人来说,正是最重要的年月,今后还大有可为。中国历史上,许多人觉悟在过于苍老的暮年,换言之,成熟在过了季节的年岁,刚要享用成熟所带来的恩惠,脚步却已踉跄蹒跚;与他们相比,苏东坡真是好命。
成熟是一种明亮而不刺眼的光辉,一种圆润而不腻耳的音响,一种不再需要对别人察颜观色的从容,一种终于停止向周围申诉求告的大气,一种不理会哄闹的微笑,一种洗刷了偏激的淡漠,一种无须声张的厚实,一种并不陡峭的高度。勃郁的豪情发过了酵,尖利的山风收住了劲,湍急的细流汇成了湖,结果--
引导千古杰作的前奏已经鸣响,一道神秘的天光射向黄州,《念奴娇赤壁怀古》和前后《赤壁赋》马上就要产生。
鉴赏:
从《苏东坡突围》中走出来,悲愤与悲哀,苍凉与无奈,一种令人莫可名状的痛楚袭在心头。的确,挺悲哀的,对于那个时代的有些文人。
而今,时尚已过,却提笔又一次走向余秋雨,不敢说这是赶时髦,只是想在轰轰烈烈的“时髦”之后,捡起一点余光,算作是时尚后久远的回声吧!
余秋雨,20世纪末21世纪初中国文人中叫得最响的名字。一部浩荡的《文化苦旅》凝聚了中国文化史千百年来的血泪历程:从《道士塔》到《莫高窟》,从《三峡》到《都江堰》,从《江南小镇》到《白发苏州》,无不深沉而细腻地透出对中国古代文化的慨叹与热爱。《废墟》的蓬勃大气,《阳关雪》的凝重执著,《牌坊》的感人与深刻……一切的一切都把艰辛的漂泊历程从户外刻入读者的心灵。作为学者,余秋雨不失风度。他的苦旅文化,有着丰富深刻的内涵:驻足《道士塔》前,他会狠狠地说一句“我好恨”,然后再大哭一场;走进《莫高窟》,他是“飞天的后人”;行在《沙漠隐泉》,他看到“茫茫沙漠,滔滔流水于世无奇”。于是,他在深得天地之韵律、造化之机巧以及神醉情驰中,抒发了“给浮嚣以宁静,给躁急以清冽,给高蹈以平实,给粗犷以明丽”的灵动的人生。
“还历史以真实,还生命以过程”, 余秋雨以最大的明智行在慢慢的旅程中,用深触的笔法挥洒着民族的残梦。于是,神州大地上掀起了浩荡的《文化苦旅》热潮。
余秋雨出名了,中国文坛从此又射出一道亮丽的风景线。然而,“风景”太奇异了,太惹眼了。昏黄朦胧的氛围怎能容忍一道独特的宇宙之光?于是,围攻,还是围攻——小文杂刊里随后甚至发出了“余秋雨既然能够在传媒间红起来,也能让他在传媒间毁掉”之类的狂言;南北报刊上也登出了一些所谓的学者的妄论,如“他的文化散文都是对现代理性的反动……”;更有万般无奈的“先生”,在望文生义中捧着盗版的文字,在里面搜索着“硬伤”,然后毫无根据抑或小题大做地抽上一棒。
就这样,在坎坎坷坷中,文坛沉闷的空气蒸腾了,批评家们也多了起来,南北杂刊也百年不遇地热销,而余秋雨则被围在其中,“红”一块,“青”一块,有时候是热得喘不过气来,有时候是冷得像淋过一场秋雨。
其实,散文就是散文,不管是对文化还是历史,是是非非,恩恩怨怨,好就是好。为什么有些所谓的学者硬是把它套进“学术理论”的圈子里“乱吵”一阵呢?是想证明自己的学术高深,还是源于心理上的不平衡?难道是因为自己深浸在学术研究中几十年,虽然也涂出密密麻麻的文字,可没人家的响,没人家的亮,于是便气愤、痛恨,再气愤,再痛恨,直至怒发冲冠,咬牙切齿,最后只能采取行动表示这种气愤或痛恨吗?
同苏东坡一样,我们都是中国人,都足踏华夏地,口饮长江水,都是黄皮肤、黑头发的炎黄子孙——虽然在时间上相隔久远,在空间上被万水千山阻隔,可我们为什么总在覆蹈历史的悲剧?那些批评家们,那些专爱挑骨头、钻缝隙的人,还有那些心理不平衡的攻击者,总会让人感到一种莫可名状的悲哀。且不说人格,只看心态就能说明一切。有诗人说:“中国人有中国人的心态,中国人有中国人的耳朵。”五千年华夏文明的博大精深,留给中国人的应该是目视四周、耳闻八方的浩瀚,而不是为了区区小利,长时间地耿耿于怀。
余秋雨以他的文化散文出名——他的文化散文有真切的历史情怀,有蓬勃大气的笔调,有洋洋洒洒的抒情,这些都是中国当代散文的骄傲。能够折射民族之光的人,我们说他是时代的英雄。同为中国人,我们永远唱着同一首歌。拥有伟人、才人,这是一个民族的荣耀。至于我们,不管是凡人也罢,还是庸人也罢,虽然不能为民族争光,但有义务守护已经出现的亮丽风景,而不是竭力地去压制,甚至是想去否定它。中华民族的精神支柱需要亿万中国人去呵护。只有这样,中华民族才会在世界民族之林始终立于不败之地,中华民族的文化才会在世界任何地方闪光。
是的,人总是要走向成熟的。用余秋雨的话说,“成熟是一种明亮而不刺眼的光辉,是一种圆润而腻耳的音响,是一种不再需要对别人察言观色的从容,是一种终于停止向四周申诉求告的大气,是一种不会理会哄闹的微笑,是一种洗刷了偏激的淡漠……”。
文人的成熟,是民族文化的成熟。历史也许曾在这块荒凉的土地上做过一个“荒凉的梦”,但这个梦醒来便不再是一片荒凉,而是民族文化的振兴与奋发向上,似清空一道彩虹冲云贯斗,闪射出惊心动魄的光芒。
他是余秋雨,他是学者,但他没有“学者的架子”,面对众多的“突如其来”和“莫名其妙”,他没有退缩,仍然继续着他的“文化苦旅”,走进《秋雨散文》,走出《山居笔记》,已是《霜冷长河》。
语文诗句篇一:语文七年级上册课后古诗
语文七年级上册课后古诗
龟虽寿
“老骥伏枥,志在千里。暮年,壮心不已。”这是千古传诵的名句。背诵时,用心品
味诗人的情怀。
神龟虽寿,犹有竟时。螣蛇乘雾,终为土灰。
老骥伏枥,志在千里。
暮年,壮心不已。
盈缩之期,不但在天。
养怡之福,可得永年。
幸甚至哉,歌以咏志。
过故人庄
孟浩然
“绿树两句写出了农村的优美风光,”开轩“两句写出了农家的劳动生活。这些看起来平淡
无奇。却充满了回归自然的情趣。
故人具鸡黍(shǔ),邀我至田家。
绿树村边合,青山郭外斜(xiá)。
开轩(xuān)面场圃(pǔ),把酒话桑麻。
待到重阳日,还来就菊花。
题破山寺后禅院
(唐)常建
清晨,太阳出来了,在高达林木的遮蔽下,古寺依然沉睡在幽暗中。重重花木掩映这弯弯的小路,来到禅房,更觉幽静。悠长的钟磬声,在无赖俱静之中带来深远的禅意,使人的心灵
愈加沉静。
清晨入古寺,初日照高林。
曲径通幽处,禅房花木深。
山光悦鸟性,潭影空人心。
万籁此俱都寂,但余钟磬(qìng)音。
闻王昌龄左迁龙标遥有此寄
在杨花落尽、杜鹃声声的时节,诗人惊悉好友王昌龄被贬湖南龙标。龙标在当时还很荒凉,
诗人十分担忧,他想吧自己的思念托付明月,带给远方寂寞的朋友
杨花落尽子规啼,闻道龙标过五溪。
我寄愁心与明月,随风直到夜郎西!
夜雨寄北
李商隐
明明是写今日离情,却设想未来的相逢,相逢之日再诉今日离情,足见这离情事何等深沉。
其后“巴山夜雨”便成了离情的.代用词。要仔细品味诗句的意蕴。
君问归期未有期,巴山夜雨涨秋池。
何当共剪西窗烛,却话巴山夜雨时。[1]
泊秦淮
诗人乘船在秦淮河岸停泊。从附近酒家隐隐传来歌女吟唱《玉树后庭花》的歌声,诗人无限感慨。全诗以叙事带出议论,但议论并非指向歌女,而是指向不顾国家险难、只顾自己享乐
的上层人士。这是诗的弦外之音。
烟笼寒水月笼沙,夜泊秦淮近酒家。
商女不知亡国恨,隔江犹唱后庭花。
浣溪沙
一曲新词酒一杯,去年天气旧亭台,夕阳西下几时回?
无可奈何花落去,似曾相识燕归来,小园香径独徘徊。
过松源晨漆公店
杨万里.
莫言下岭便无难,赚得行人空喜欢;
正入万山圈子里,一山放过一山拦。
如梦令
李清照
常记溪亭日暮,沉醉不知归路。兴尽晚回舟,误入藕花深处。争渡,争渡,惊起一滩鸥鹭。
观书有感(其一)
半亩方塘一鉴开,天光云影共徘徊。
问渠那得清如许?为有源头活水来。
语文诗句篇二:人教版小学语文古诗词全汇总
二年级(下)
节气歌
春雨惊春清谷天,夏满芒夏暑相连。秋处露秋寒霜降,冬雪雪冬小大寒。
同心协力众志成城万众一心战无不胜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博采众长多多益善贪小失大舍本逐末轻重倒臵小题大做
勤学好问好学不倦读书百遍其义自见
知识是我们飞向天空的翅膀。思考可以构成一座桥,让我们通向知识。天才是百分之一的灵感加上百分之九十九的汗水。
科学的未来,只能属于勤奋而又谦虚的年轻一代。
三年级(上)
小儿垂钓,胡令能
蓬头稚子学垂纶,侧坐莓苔草映身。路人借问遥招手,怕得鱼惊不应人。
聪明在于学习,天才在于积累。(列宁)世上无难事,只要肯登攀。()为中华之崛起而读书。(周恩来)任何成就都是刻苦劳动的结果。(宋庆龄)书籍是人类进步的阶梯。(高尔基)
天对地,雨对风,大陆对长空。山花对海树,赤日对苍穹。
秋月白,晚霞红,水绕对云横。雨中山果落,灯下草虫鸣。
正月菠菜才吐绿,二月栽下羊角葱;三月韭菜长得旺,四月竹笋雨后生;五月黄瓜大街卖,六月葫芦弯似弓;七月茄子头朝下,八月辣椒个个红;九月柿子红似火,十月萝卜上秤称;冬月白菜家家有,腊月蒜苗正泛青。
子鼠丑牛寅虎卯兔辰龙巳蛇午马未羊申猴酉鸡戌狗亥猪
明月松间照,清泉石上流。(王维)江碧鸟逾白,山青花欲燃。(杜甫)
千里莺啼绿映红,水村山郭酒旗风。(杜牧)
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陆游)
水南水北重重柳,山后山前处处梅。(王安石)
千里之行,始于足下。百尺竿头,更进一步。
耳听为虚,眼见为实。人无完人,金无足赤。
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习相远。子不学,非所宜。幼不学,老何为。
玉不琢,不成器。人不学,不知义。为人子,方少时。亲师友,习礼仪。
三年级(下)
群芳吐艳姹紫嫣红落英缤纷郁郁葱葱喷薄欲出旭日东升夕阳西下皓月当空崇山峻岭悬崖峭壁层峦叠翠苍翠欲滴
万壑树参天,千山响杜鹃。(王维)漠漠水田飞白鹭,阴阴夏木啭黄鹂。(王维)雨里鸡鸣一两家,竹溪村路板桥斜。(王建)
穿花蛱蝶深深见,点水蜻蜓款款飞。(杜甫)
池上碧苔三四点,叶底黄鹂一两声。(晏殊)
绳在细处断,冰在薄处裂。亲身下河知深浅,亲口尝梨知酸甜。莫看江面平如镜,要看水底万丈深。
花盆里长不出苍松,鸟笼里飞不出雄鹰。
日日行,不怕千万里;常常做,不怕千万事。
博览群书孜孜不倦勤学好问学而不厌坚持不懈业精于勤
专心致志聚精会神废寝忘食竭尽全力锲而不舍脚踏实地
游子吟
慈母手中线,游子身上衣。临行密密缝,意恐迟迟归。谁言寸草心,报得三春晖。六
气象谚语
日落胭脂红,无雨必有风。夜里星光明,明朝依旧晴。
今夜露水重,明天太阳红。有雨山戴帽,无雨山没腰。
久晴大雾必阴,久雨大雾必晴。
海内存知己,天涯若比邻。(王勃)海上生明月,天涯共此时。(张九龄)久旱逢甘雨,他乡遇故知。(汪洙)岁寒知松柏,患难见真情。(无名氏)千里送鹅毛,礼轻情意重。(邢俊臣)
歇后语
八仙过海―――各显神通孙悟空大闹天宫―――慌了神
韩信点兵―――多多益善张飞穿针―――粗中有细
包公断案―――铁面无私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
语文诗句篇三:语文版语文初中古诗词
语文版语文初中古诗词
七年级上册
25、诗五首《回乡偶书》贺知章《夜雨寄北》李商隐《淮上与友人别》郑谷《送杜少府之任蜀州》王勃《酬乐天扬州初逢席上见赠》刘禹锡30、诗五首《闻王昌龄左迁龙标遥有此寄》李白《江南春》杜牧《登飞来峰》王安石《望岳》杜甫《观沧海》曹操
七年级下册
25、诗词五首《饮酒》陶渊明《次北固山下》王湾《早春呈水部张十八员外》韩愈《雁门太守行》李贺《天净沙·秋思》马致远30、诗词五首《迢迢牵牛星》《渡荆门送别》李白《春望》杜甫《白雪歌送武判官归京》岑参《西江月》辛弃疾
八年级上册
25、诗词五首《茅屋为秋风所破歌》杜甫《过故人庄》孟浩然《游山西村》陆游《渔家傲》范仲淹《浣溪沙》苏轼30、诗词五首《观刈麦》白居易《赤壁》杜牧《过零丁洋》文天祥《己亥杂诗》龚自珍《山坡羊·潼关怀古》张养浩
八年级下册
24、诗词五首《采薇》《诗经》《十五从军征》《乐府诗集》《送别》无名氏《清平乐·村居》辛弃疾《朝天子·咏喇叭》王磐29、诗词五首《长歌行》《乐府诗集》《望洞庭湖赠张丞相》孟浩然《山居秋暝》王维《渔家傲》李清照《长相思》纳兰性德
九年级上册
24、诗词五首《使至塞上》王维《泊秦淮》杜牧《无题》李商隐《浣溪沙》晏殊《水调歌头》苏轼
29、诗词五首《闻官军收河南河北》杜甫《滁州西涧》韦应物《约客》赵师秀《如梦令》李清照《菩萨蛮书江西造口壁》辛弃疾
九年级下册
25、诗词六首《关雎》《诗经》《蒹葭》《诗经》《黄鹤楼》崔颢《钱塘湖春行》白居易《相见欢》李煜《江城子·密州出猎》苏轼30、诗词五首《行路难》李白《凉州词》王翰《咏煤炭》于谦《虞美人》李煜《破阵子·为陈同甫赋壮词以寄之》辛弃疾
七上25、诗五首
《回乡偶书》作者:贺知章
少小离家老大回,乡音无改鬓毛催。儿童相见不相识,笑问客从何处来。
《夜雨寄北》作者:李商隐
君问归期未有期,巴山夜雨涨秋池。何当共剪西窗烛,却话巴山夜雨时。
《淮上与友人别》郑谷
扬子江头杨柳春,杨花愁杀渡江人。数声风笛离亭晚
,君向潇湘我向秦。
《送杜少府之任蜀州》作者:王勃
城阙辅三秦,风烟望五津。与君离别意,同是宦游人。海内存知己,天涯若比邻。无为在岐路,儿女共沾巾。
《酬乐天扬州初逢席上见赠》刘禹锡
巴山楚水凄凉地,二十三年弃置身。怀旧空吟闻笛赋,到乡翻似烂柯人。沉舟侧畔千帆过,病树前头万木春。今日听君歌一曲,暂凭杯酒长精神。
七上30、诗五首
《闻王昌龄左迁龙标遥有此寄》李白
杨花落尽子规啼,闻道龙标过五溪。我寄愁心与明月,随风直到夜郎西。
《江南春》杜牧
千里莺啼绿映红,水村山郭酒旗风。南朝四百八十寺,多少楼台烟雨中。
《登飞来峰》王安石
飞来山上千寻塔,闻说鸡鸣见日升。不畏浮云遮望眼,只缘身在最高层。
《望岳》作者:杜甫
岱宗夫如何,齐鲁青未了。造化钟神秀,阴阳割昏晓。荡胸生层云,决眦入归鸟。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
《观沧海》曹操
东临碣石,以观沧海。水何澹澹,山岛竦峙。树木丛生,百草丰茂。秋风萧瑟,洪波涌起。日月之行,若出其中;星汉灿烂,若出其里。幸甚至哉,歌以咏志。
七下25、诗词五首
《饮酒》陶渊明
结庐在人境,而无车马喧。问君何能尔?心远地自偏。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山气日夕佳,飞鸟相与还。此中有真意,欲辨已忘言。
《次北固山下》王湾
客路青山下,行舟绿水前。潮平两岸阔,风正一帆悬。海日生残夜,江春入旧年。乡书何处达,归雁洛阳边。
《早春呈水部张十八员外》韩愈
天街小雨润如酥,草色遥看近却无。最是一年春好处,绝胜烟柳满皇都。
《雁门太守行》李贺
黑云压城城欲摧,甲光向日金鳞开。角声满天秋色里,塞土燕脂凝夜紫。半卷红旗临易水,霜重鼓寒声不起。报君黄金台上意,提携玉龙为君死。
《天净沙·秋思》马致远
枯藤老树昏鸦,小桥流水人家。古道西风瘦马。夕阳西下,断肠人在天涯。
七下30、诗词五首
《迢迢牵牛星》
迢迢牵牛星,皎皎河汉女。纤纤擢素手,札札弄机杼。终日不成章,泣涕零如雨。河汉清且浅,相去复几许?盈盈一水间,脉脉不得语。
《渡荆门送别》作者:李白
渡远荆门外,来从楚国游。山随平野尽,江入大荒流。月下飞天镜,云生结海楼。仍怜故乡水,万里送行舟。
《春望》杜甫
国破山河在,城春草木深。感时花溅泪,恨别鸟惊心。烽火连三月,家书抵万金。白头搔更短,浑
欲不胜簪。
《白雪歌送武判官归京》岑参
北风卷地白草折,胡天八月即飞雪。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散入珠帘湿罗幕,狐裘不暖锦衾薄。将军角弓不得控,都护铁衣冷犹著。瀚海阑干百丈冰,愁云惨淡万里凝。中军置酒饮归客,胡琴琵琶与羌笛。纷纷暮雪下辕门,风掣红旗冻不翻。轮台东门送君去,去时雪满天山路。山回路转不见君,雪上空留马行处。
《西江月》辛弃疾
明月别枝惊鹊,清风半夜鸣蝉。稻花香里说丰年,听取蛙声一片。
七八个星天外,两三点雨山前。旧时茅店社林边,路转溪桥忽见。
八上25、诗词五首
《茅屋为秋风所破歌》杜甫
八月秋高风怒号,卷我屋上三重茅。茅飞渡江洒江郊,高者挂罥长林梢,下者飘转沉塘坳。南村群童欺我老无力,忍能对面为盗贼。公然抱茅入竹去,唇焦口燥呼不得,归来倚杖自叹息。俄顷风定云墨色,秋天漠漠向昏黑。布衾多年冷似铁,娇儿恶卧踏里裂。床头屋漏无干处,雨脚如麻未断绝。自经丧乱少睡眠,长夜沾湿何由彻!安得广厦千万间,大庇天下寒士俱欢颜,风雨不动安如山!呜呼!何时眼前突兀见此屋,吾庐独破受冻死亦足!
《过故人庄》孟浩然
故人具鸡黍,邀我至田家。绿树村边合,青山郭外斜。开轩面场圃,把酒话桑麻。待到重阳日,还来就菊花。
《游山西村》陆游
莫笑农家腊酒浑,丰年留客足鸡豚。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箫鼓追随春社近,衣冠简朴古风存。从今若许闲乘月,拄杖无时夜扣门。
《渔家傲》范仲淹
塞下秋来风景异,衡阳雁去无留意。四面边声连角起。千嶂里,长烟落日孤城闭。
浊酒一杯家万里,燕然未勒归无计。羌管悠悠霜满地。人不寐,将军白发征夫泪。
《浣溪沙》苏轼
游蕲水清泉寺,寺临兰溪,溪水西流。
山下兰芽短浸溪,松间沙路净无泥。萧萧暮雨子规啼。
谁道人生无再少?门前流水尚能西。休将白发唱黄鸡。
八上30、诗词五首
《观刈麦》白居易
田家少闲月,五月人倍忙。夜来南风起,小麦覆陇黄。妇姑荷箪食,童稚携壶浆。相随饷田去,丁壮在南冈。足蒸暑土气,背灼炎天光。力尽不知热,但惜夏日长。复有贫妇人,抱子在其旁。右手秉遗穗,左臂悬敝筐。听其相顾言,闻者为悲伤。家田输税尽,拾此充饥肠。今我何功德,曾不事农桑。吏禄三百石,岁晏有余粮。念此私自愧,尽日不能忘。
《赤壁》杜牧
折戟沉沙铁未销,自将磨洗认前朝。东风不与周郎便,铜雀春深锁二乔。
《过零丁洋》文天祥
辛苦遭逢起一经,干戈寥落四周星。山河破碎风飘絮,身世浮沉雨打萍。惶恐滩头说惶恐,零丁洋里叹零丁。人生自古谁无死?留取丹心照汗青。
《己亥杂诗》龚自珍
浩荡离愁白日斜,吟鞭东指即天涯。落红不是无情物,化作春泥更护花。
《山坡羊·潼关怀古》张养浩峰峦如聚,波涛如怒,山河表里潼路关。望西都,意踌蹰。伤心秦汉经行处,宫阙万间都做了土。兴,百姓苦;亡,百姓苦。
八下24、诗词五首
《采薇》《诗经》
昔我往矣,杨柳依依。今我来思,雨雪霏霏。行道迟迟,载渴载饥。我心伤悲,莫知我哀。《十五从军征》《乐府诗集》
十五从军征,八十始得归。道逢乡里人:“家中有阿谁?”“遥望是君家,松柏冢累累。”兔从狗窦入,雉从梁上飞。中庭生旅谷,井上生旅葵。舂谷持作饭,采葵持作羹。羹饭一时熟,不知贻阿谁。出门东向看,泪落沾我衣。
《送别》无名氏
杨柳青青著地垂,杨花漫漫搅天飞。柳条折尽花飞尽,借问行人归不归。
《清平乐·村居》辛弃疾
茅檐低小,溪上青青草。醉里吴音相媚好,白发谁家翁媪。
大儿锄豆溪东,中儿正织鸡笼,最喜小儿无赖,溪头卧剥莲蓬。
《朝天子·咏喇叭》王磐
喇叭,锁哪,曲儿小腔儿大。官船来往乱如麻,全仗你抬声价。军听了军愁,民听了民怕。那里去辨甚么真共假?眼见的吹翻了这家,吹伤了那家,只吹的水尽鹅飞罢。
八下29、诗词五首
《长歌行》《乐府诗集》
青青园中葵,朝露待日晞。阳春布德泽,万物生光辉。常恐秋节至,焜黄华叶衰。百川东到海,何时复西归?少壮不努力,老大徒伤悲。
《望洞庭湖赠张丞相》孟浩然
八月湖水平,涵虚混太清。气蒸云梦泽,波撼岳阳城。欲济无舟楫,端居耻圣明。坐观垂钓者,徒有羡鱼情。
《山居秋暝》王维
空山新雨后,天气晚来秋。明月松间照,清泉石上流。竹喧归浣女,莲动下渔舟。随意春芳歇,王孙自可留。
《渔家傲》李清照
天接云涛连晓雾,星河欲转千帆舞。仿佛梦魂归帝所,闻天语,殷勤问我归何处。
我报路长嗟日暮,学诗谩有惊人句。九万里风鹏正举。风休住,蓬舟吹取三山去。
《长相思》纳兰性德
山一程,水一程,身向榆关那畔行,夜深千帐灯。
风一更,雪一更,聒碎乡心梦不成,故园无此声。
九上24、诗词五首
《使至塞上》王维
单车欲问边,属国过居延。征蓬出汉塞,归雁入胡天。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萧关逢候骑,都护在燕然。
《泊秦淮》杜牧
烟笼寒水月笼沙,夜泊秦淮近酒家。商女不知亡国恨,隔江犹唱后庭花。
《无题》李商隐
相见时难别亦难,东风无力百花残。春蚕到死丝方尽,腊炬成灰泪始干。晓镜但愁云鬓改,夜吟应觉月光寒。蓬莱此去无多路,青鸟殷勤为探看。
《浣溪沙》晏殊
一曲新词酒一杯,去年天气旧亭台。夕阳西下几时回?
无可奈何花落去,似曾相识燕归来。小园香径独徘徊。
《水调歌头》苏轼
丙辰中秋,欢饮达旦,大醉。作此篇,兼怀子由。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
转朱阁,低绮户,照无眠。不应有恨,何事长向别时圆?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九上29、诗词五首
《闻官军收河南河北》杜甫
剑外忽传收蓟北,初闻涕泪满衣裳。却看妻子愁何在,漫卷诗书喜欲狂。白日放歌须纵酒,青春作伴好还乡。即从巴峡穿巫峡,便下襄阳向洛阳。
《滁州西涧》韦应物
独怜幽草涧边生,上有黄鹂深树鸣。春潮带雨晚来急,野渡无人舟自横。
《约客》赵师秀
黄梅时节家家雨,青草池塘处处蛙。有约不来过夜半,闲敲棋子落灯花。
《如梦令》李清照
昨夜雨疏风骤,浓睡不消残酒。试问卷帘人,却道“海棠依旧”。“知否?知否?应是绿肥红瘦”。《菩萨蛮书江西造口壁》辛弃疾
郁孤台下清江水,中间多少行人泪。西北望长安,可怜无数山。青山遮不住,毕竟东流去。江晚正愁余,山深闻鹧鸪。
九下25、诗词六首
《关雎》《诗经》
关关雎雎,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参差荇菜,左右流之。窈窕淑女,寤寐求之。求之不得,寤寐思服。悠哉悠哉,辗转反侧。参差荇菜,左右采之。窈窕淑女,琴瑟友之。参差荇菜,左右芼之。窈窕淑女,钟鼓乐之。
《蒹葭》《诗经》
你在哪里诗歌1
静静的坐在那你等你
那座古井上青苔
那岁月的痕迹是无人能及的
月井依然如此
但那两槟的斑白出卖了当年的你我
如果我们真的不曾改变过什么
那为什么那眼神却告诉我
我们初最的爱没有被延伸
轻轻的越过你给的美丽
不敢再妄想当初你能给的东西
如今岁月的打捞不能及月井的审读
那道窗我竟不敢再静静的透过它再去看你
那口月井我竟不敢再去相信水中捞月的浪漫
血色的浪漫
血色的爱恋
你不曾告诉过我
你爱过我
我也不曾向你倾诉我对你的爱慕
只是那芊芊的笑意都出卖了我们
不知道那种意境是否还有价值
那它却曾渲染过我那血色的浪漫
当我们静静离开的时候
手还惦记那时的温度
嘴角挂着遗失了许久的东西
眼中含着那僵硬而又柔情的执着
固执的散尽最后一丝力气
牵起久违的温度
我们用晶莹的眼眶看当初的血月
我描绘着你给你搁浅
嫣然的一缕飘散
含苞怒放的红颜结局
独自解读着生命的真谛
你在哪里诗歌2
是什么声音,叮咚叮咚?
哦,是村边的小河醒了,
啊,春天,你在小河里!
是谁从地下探出头来?
哦,是地上的小草发芽了,
啊,春天,你在草地里!
是什么引来了蜜蜂和蝴蝶?
哦,是粉红的桃花开了,
啊,春天,你在桃树上!
是谁带来了绿色的风儿?
哦,是飘动的柳条吐出嫩叶,
啊,春天,你在柳树上!
你在哪里诗歌3
亲爱的别人看见雪是那么的.高兴
我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
因为我没看见你
也不知你去哪了
好担心你啊
你怎么就不开机啊
手机没电你充啊借别人的也可以给我回啊
媳妇你太没心了
能为我想想吗
你不仅属于你还属于我
你知到吗
昨天为什么欺骗我
告诉我你回家了
我给咱妈打了两个电话都说你没回家
我的心比那天空飘扬的雪花都凉
媳妇你在哪啊
下雪了外面冷了你穿的那么少就匆匆的走了
还不叫强跟你去
为什么我不懂我不懂媳妇
给你打完最后一个电话在也没有你的消息
你在哪啊开机吧
晚上给你发信息为什什么不回
可以说没听到一天了总该看到了吧
太令我失望了
媳妇你心里到底有没有我啊我那么爱你你不明白吗
你知到吗当我听到咱妈说你没回家我有多么生气不
为什么欺骗我你感觉我什么都不懂吗
我是容忍你这事你令我太伤心了
媳妇你可能感觉我小题大做了
可你理解我的心情吗你有过这中感觉吗
我爱你爱的控制不了自己
你在哪里诗歌4
香山草,你在哪里?
在我眼里,在我每一滴滚烫的泪珠里
香山草,你在哪里?
在我梦里,在我每一夜思念的梦境里
香山草,你在哪里?
在我心里,在我每一次跳跃的脉搏里
香山草,你在哪里?
无论你在哪里,我依然在等你。
无论你在哪里,我都要找到你!
你在哪里诗歌5
亲,在哪里?
你在哪里?
我处处苦寻,
却找不到你。
你近在咫尺,
却是网络中的虚拟!
原以为你在我面前,
却只是眼前的空气!
虽然时时相依,
却只能在梦里。
亲,在哪里?
你在哪里?
那年春天,
青空飘来的祥云,
带来了冰蝶的花季。
两心盟下的誓言,
你成了我的唯一。
无数个日夜,
在我们的心里,
酿出了醉人的甜蜜!
无数思念与牵挂,
在我们的梦里,
默默地传递。
亲,在哪里?
你在哪里?
缘分的无奈
我只能叹息。
眼前的烦忧,
我心在徘徊。
我唯有
忽晴忽雨,
我唯有
若即若离,
在这美丽的春天,
要我把真心放弃?
在入春却冷的早晨,
我是否应该,
让蝶梦成为回忆?
亲,在哪里?
你在哪里?
我遥望蓝天,
苦寻你的梦迹:
我静望梦城,
聆听你的心曲。
我驻足梅林,
久闻你的清香,
我漫步雨巷,
醉品甜美的回忆!
蝶梦情缘,
难言的结局,
梦中的爱恋,
依然渴望,
心中挚爱的你!
你在哪里诗歌6
沿着青青的草地,
寻找春天的足迹。
春天,你在哪里,
你在哪里?
小草说:
昨天,他曾路过这里,
带着五颜六色的花朵,
冒着蒙蒙的细雨。
瞧,那花瓣上晶莹的露珠,
就是他洒下的汗滴。
顺着高高的树木,
寻找春天的足迹。
春天,你在哪里,
你在哪里?
小树说:
昨天,他曾路过这里,
带着可爱的鸟儿,
在枝头欢快地歌唱。
瞧,那树木吐出点点嫩芽,
就是他留下的足迹。
乘着温暖的春风,
我们四处寻觅。
啊,终于找到了——
哪里展现生机,
春天就出现在哪里。
你在哪里诗歌7
西风读过的原野
带来落叶缤纷的消息
秋天不愿退场
赤橙黄绿青蓝紫交相辉映
谁的色彩最灿烂
谁的笑容最馥郁
西风渐渐
高高的塔松迎向最后一片骄阳
为甜美的松果采集最后一点蜜
你 你在哪里
黑骏马的鬃毛飞舞
野牦牛的目光犀利
万里草原肆意地奔放铁蹄
旱獭梳理着毛发
棕熊寻找洞穴
薰衣草的芳香醉了一川烟雨
西风渐渐
胡杨的种子随风飘散
山涧里的泉水清澈无比
你 你在哪里
猎人的草屋温暖
草屋的地点隐蔽
千山深处谁是谁的知己
经年的浆果已落
这一季的山楂艳丽
年复一年谁在把谁忘记
西风渐渐
金沙在人迹荒芜的流河里闪耀
黑色的山岩孕育着美玉
你 你在哪里
我寻找你的足迹悄悄
我追随着你的气息
翻遍山峦涉遍河流嗅出空气里
你曾经的存在你自由的思绪
我寻找着你啊 多少年来
我对你的忠贞从未衰老
西风渐渐
你的形影消融在自然万物
你的声音无声在苍茫大地
你 你在哪里
你在哪里诗歌8
如约而至的情人节来临
玫瑰又一次在枝头上绽放着美丽
当塞北的风怒吼的吹起
也苏醒了我心中的心事
为了能在情人节和你相遇
我早早的就尾随着冬的足迹
帮桃花画上一朵嫣红
给杨柳涂上一抹新绿
我在情人节里为你写诗
用最温柔的词句层层的堆积
怀着满心美丽的期许
淡淡的微笑浅浅的呼吸
情人节是想你的的开始
任心底的那些碎碎念念
开成姹紫嫣红的诗句
缤纷在每一束花开的馨香里
花开有约你来会不会有期
穿过一场一场的玫瑰花雨
被思念染红的诗笺上
我在每一首诗的韵脚里等着你
拾一抹情思触动心底
摘一束玫瑰与清风细语
我的情人啊
节日来了你还在哪里
守一袭节日安静的想你
在一朵花里安放着曾经的美丽
若风真的能解花语
是不是花儿就不会再有心事
你在哪里诗歌9
九月,风儿起了
草木最先体会到了凉意
渐渐失去了色彩和光泽
黯淡泛黄,愈发显得憔悴
只在风中无力地抵抗着
雨里静默着,一任凋残
像是早已把命运交给了大地
等待接受生命新的赐予
黄昏里,映着最后一抹斜阳
片片叶子带着不舍、眷恋
簌簌而下枝头
远处天空正有雁阵划过
那一刻,
世界仿佛多了几分凄凉萧瑟
雁儿声声凄厉的鸣叫告诉我:
秋你来了,你在哪里?
九月,稻花香了
在田野中肆意弥漫着
饱满的稻穗儿低着头
像在思索春种夏耘的记忆
也像是在给大地致敬
一阵风袭来,稻浪跌宕起伏
翻涌着无限丰收的希望
玉米怀抱果实挺直了腰身
如荷枪实弹的战士正接受检阅
拖拉机隆隆作响,它们不是在收割
而只是在宣告:我们已经就绪
红红的辣椒一串串悬在屋檐下
映红了庄稼人的眼角眉梢
一杯斟满了辛酸、喜悦的老酒
和着星光、蛙鸣饮醉了乡人的梦
那一刻,
季节特有的成熟的味道告诉我:
秋你来了,你在哪里?
九月,月儿亮了
一天,两天,三天……
人们细数着中秋的日子
欣然忆着去岁共赏明月的欢笑
日历翻了一遍又一遍
手里拈着的已不再是一张小小的纸片儿
而是一份切切的企盼
问候、祝福,还有长长的牵挂
如潮水般袭着游子深深的思念
归去来兮!
去重温家的温馨而熟悉的味道吧
那里啊,有太多太久太切的守候
归去来兮!
去踏一踏桑梓田园那满地的落红吧
那里啊,深藏着你永不凋谢的梦
翘首仰望晴朗夜空
一轮渐圆渐明的月洒下皎洁的光辉
或许,里面融着几许欢乐几许忧愁吧
那一刻,
星河璀璨,北斗西指
自然与人世的轮回变迁告诉我:
秋你来了,你在哪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