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抓住事物主要矛盾诗句总汇60句

时间:2019-02-22 10:10

【作品介绍】

《阙题二首·其一》的作者是王维,被选入《全唐诗》的第128卷第66首。这首小诗描绘初冬时节山中景色。

【原文】

阙题二首·其一

作者:唐·王维

荆谿白石出,天寒红叶稀。

山路元无雨,空翠湿人衣。

【注释】

①苏轼《书摩洁蓝田烟雨图》云:“诗曰:‘蓝溪白石出,玉山红叶稀。山路元无雨,空翠湿人衣。’此摩诘之诗也。或曰:‘非也,好事者以补摩诘之遗。’”(《东坡题跋》卷五)又宋释惠洪《冷斋夜话》卷四录此诗第一首,作“王维摩诘《山中》诗”;录此诗第二首,作“舒王《百家夜休》”。按:舒王即王安石。王安石《王文公文集》卷七0有《离升州作二首》,《百家夜休》即其第一首。由此可知,《阙题二首》其二非王维所作。

②荆溪:即长水,又名荆谷水,源出陕西蓝田县西北,经长安县东南入灞水。参见《水经注·渭水》、《长安志》卷一六。

③元:原。

【赏析】

此诗以诗人山行时所见所感,描绘了初冬时节的山中景色。“荆溪”发源于秦岭山中,流至长安东北汇入灞水。诗人的别墅也在秦岭山中,此诗所写应是其别墅周边的一段景色。首句写山中溪流:荆溪蜿蜒穿流,溪水清浅,因溪水冲刷而泛白的石头星星点点地露出水面。次句写山中红叶:天气业已寒冷,但山林间仍点缀着稀疏的红叶。从天寒而红叶犹未尽落,表明天气是初冬时节。在以上两句诗中,诗人以“白石出”与“红叶稀”概括而形象地向读者展示了初冬山中景色的显著特征。不过诗人接着就在第三、四句诗中告诉人们,上述景象并不是此时山景的全貌,此时山景的基本面貌,乃是由众多苍松翠柏等终年长青的树木构成的充满生命力的“空翠”,即一望无际的空明的翠绿色。诗人行走在山间小路上,周身被空明的翠绿所包围,山林间的空气本就湿润,而空明的翠色则仿佛已化作绿水洒落下来似的,虽然未曾下雨,却不由产生了衣裳被淋湿的感觉。在此,诗人通过一个似幻似真的“湿”字,巧妙地显示出山中“空翠”色彩的浓烈。

在这首小诗中,诗人选择白石散露的小溪,山林间稀疏点缀的红叶和一望无际的翠绿色,用一条山径和一位行人把它们联接起来,构就了一幅色彩斑斓的山中初冬风景画。这幅优美的风景画极具冬的情韵,却无冬的肃杀,而仍是充满着生命的活力。

这首小诗描绘初冬时节山中景色。

首句写山中溪水。荆溪,本名长水,又称浐水,源出陕西蓝田县西南秦岭山中,北流至长安东北入灞水。这里写的大概是穿行在山中的上游一段。山路往往傍着溪流,山行时很容易首先注意到蜿蜒曲折、似乎与人作伴的清溪。天寒水浅,山溪变成涓涓细流,露出磷磷白石,显得特别清浅可爱。由于抓住了冬寒时山溪的主要特征,读者不但可以想见它清澄莹澈的颜色,蜿蜒穿行的形状,甚至仿佛可以听到它潺潺流淌的声音。

次句写山中红叶。绚烂的霜叶红树,本是秋山的特点。入冬天寒,红叶变得稀少了;这原是不大引人注目的景色。但对王维这样一位对大自然的色彩有特殊敏感的诗人兼画家来说,在一片浓翠的山色背景上(这从下两句可以看出),这里那里点缀着的几片红叶,有时反倒更为显眼。它们或许会引起诗人对刚刚逝去的绚烂秋色的遐想呢。所以,这里的“红叶稀”,并不给人以萧瑟、凋零之感,而是引起对美好事物的珍重和流连。

如果说前两句所描绘的是山中景色的某一两个局部,那么后两句所展示的却是它的全貌。尽管冬令天寒,但整个秦岭山中,仍是苍松翠柏,蓊郁青葱,山路就穿行在无边的浓翠之中。苍翠的山色本身是空明的,不象有形的物体那样可以触摸得到,所以说“空翠”。“空翠”自然不会“湿衣”,但它是那样的浓,浓得几乎可以溢出翠色的水份,浓得几乎使整个空气里都充满了翠色的分子,人行空翠之中,就象被笼罩在一片翠雾之中,整个身心都受到它的浸染、滋润,而微微感觉到一种细雨湿衣似的凉意,所以尽管“山路元无雨”,却自然感到“空翠湿人衣”了。这是视觉、触觉、感觉的'复杂作用所产生的一种似幻似真的感受,一种心灵上的快感。“空”字和“湿”字的矛盾,也就在这种心灵上的快感中统一起来了。

张旭的《山中留客》说:“纵使晴明无雨色,入云深处亦沾衣。”“沾衣”是实写,展示了云封雾锁的深山另一种美的境界;王维这首《山中》的“湿衣”却是幻觉和错觉,抒写了浓翠的山色给人的诗意感受。同样写山中景物,同样写到了沾衣,却同工异曲,各臻其妙。真正的艺术是永远不会重复的。

这幅由白石磷磷的小溪、鲜艳的红叶和无边的浓翠所组成的山中冬景,色泽斑烂鲜明,富于诗情画意,毫无萧瑟枯寂的情调。和作者某些专写静谧境界而不免带有清冷虚无色彩的小诗比较,这一首所流露的感情与美学趣味都似乎要更健康一些。

【作者介绍】

王维(701年-761年),字摩诘(mó jié),人称诗佛,名字合之为维摩诘,维摩诘乃是佛教中一个在家的大乘佛教的居士,是著名的在家菩萨,意译以洁净、没有染污而著称的人。可见王维的名字中已与佛教结下了不解之缘。

王维在诗歌上的成就是多方面的,无论边塞、山水诗、律诗还是绝句等都有流传人口的佳篇。他的诗句被苏轼称为“味摩诘之诗,诗中有画,观摩诘之画,画中有诗”。他确实在描写自然景物方面,有其独到的造诣。无论是名山大川的壮丽宏伟,或者是边疆关塞的壮阔荒寒,小桥流水的恬静,都能准确、精炼地塑造出完美无比的鲜活形象,着墨无多,意境高远,诗情与画意完全融合成为一个整体。

山水田园诗派是盛唐时期的两大诗派之一,其主要作家是孟浩然、王维、常健、祖咏、裴迪等人,其中成就最高、影响最大的是王维和孟浩然,也称为“王孟”。

以战争为题材的战争诗是《诗经》中的重要一类,[1]同时也是《诗经》中艺术成就最高的诗歌类别之一。战争诗的种种特点归根结底来源于战争的特殊性。与人类社会中的种种其它事物相比,残酷的战争确实是异乎寻常,令人惊骇,有的政治家因而称之为“怪物”。[2]与爱情诗所写的爱情,祭祀诗所写的祭祀,农事诗所写的农事,宴饮诗所写的宴饮等诸事物相比,战争诗所写的战争显然要复杂得多。不管那些诗歌的内容如何丰富和深刻,其性质毕竟显得集中而单纯,而战争诗则完全不同,它的性质复杂,内容宏富而涉及面广:不仅涉及到政治、军事、经济,而且涉及到思想、道德、民族关系、阶级关系乃至家庭关系。就人来讲,上至天子、诸侯、下至庶民、士卒,可以说,整个社会都卷人了战争惊涛骇浪,没有哪个阶层能够逃避开——哪类诗歌能像战争诗那样地面对整个民族和社会呢?由此不难看出,战争诗的特殊性和重要价值。

本文拟从诗歌形象塑造的特点,思想倾向性和艺术风格等几个方面进行探讨,力争对战争诗有一些新的认识。

一、战争诗形象塑造的特点

战争诗的抒情主人公都是各次战争的出征者,即周王朝军队中各阶层人物的形象。这些出征者按身份和地位可以分成以下四类:一是《采薇》中的下层士卒;一是《出车》中的普通将士;一是《六月》、《采芑》、《江汉》中的最高统帅,如尹吉甫、方叔、召虎;一是《常武》中的周天子即周宣王。这四类人从上而下地涵

一般说来,诗歌抒发感情,塑造形象,总是从作者的角度出发交代背景,摄取外物,构成诗歌形象而成。这样写出的作品都具有大致相同的内容和结构,而且诗歌形象也具有某些相同的特征。《诗经》战争诗则不然,它们虽然有着相同的背景和题材,彼此之间的差异却很大。这是因为它们不是从作者的视角出发去观察环境,交代背景,塑造形象,而是作者隐藏起来,由抒情主人公自己去观察、感受和体验。同时作为一个能动的人,又由他自己去干预客观环境,影响事变的进程,最后在主客观统一中完成形象的塑造。显然,像这样从抒情主人公的视角出发而最终形成的诗歌作品,是一个带有浓重“主观”色彩的艺术世界。这就是说,同一场战争,同一个战争进程,由于抒情主人公及其所见所闻和对客观世界影响的不同,最终形成的诗篇也有很大的不同。

《六月》从朝廷重臣和全军统帅的角度来写,自然是站在高处总观全局。写形势抓住总体特点:“

《常武》写周天子宣王亲自出征,从全国最高统治者的视角去写,由于视角的转换和涉及面的不同,情况则完全不同:诗歌从命将班师写起,自有帝王赫赫气象,为一般将士所不能为。以下写整修装备、警戒动员和提出出征目标,表现出师有名。接着才写战争开始,王师进军,征服徐方,凯旋回朝。其中写王师极有气势,表现出所向无敌的巨大威力;另外,把武力征伐徐淮说成是“惠此南国”,显示王师是宣扬文德的仁义之师。这样就不仅从武事威为上,而且从道义上表现出王师的特征。天子作为一国的象征,势必给他的武装力量佩上神圣的光环。而这正是以全军统帅为抒情主人公的《六月》所不具备的。

《出车》写跟随南仲出征

《采薇》从下层士卒的视角写凯旋而归则又另有特点。作为一个下层士卒,他的使命主要是奉命杀敌,诗中很少写总体形势和变化过程,主要是表现他对侵略者的仇恨和对统治者的幽怨以及对于自己不幸遭遇的不平,特别突出的是“载饥载渴”的苦难和“莫知我艰”的孤独。其所见所闻和影响之所及,既不同于《常武》中的天子,《六月》中的统帅,也不同于《出车》中的将士,而是具有他所属阶层固有特点的另一个独特的世界。

可以看出,战争诗从不同抒情主人公的视角写战争,其结果,同一背景下的同一场战争在作品中却大不相同:或有天子气象,或有全局特征,或专注于一隅,或集中于个人——不同的抒情主人公分别创造了与他相应的不同世界。既然围绕着每个抒情主人公的世界各不相同,我们当然也就可以以它为中介去认识其中的主人。“人只有以社会生活为中介才能发现他自己,才能意识到他的个体性。”[3]战争诗正是根据人与其周围世界的因果关系,通过这个“中介”即围绕人的特定的世界来“发现”抒情主人公,并表现他的“个体性”——他在社会中所扮演的特殊角色及其内心世界,从而巧妙地塑造出不同出征者的艺术形象。

其次,战争诗形象塑造的另一个特点是着力于揭示人物的内心世界。诗歌把握人物的内心世界比把握其外在特征更为困难,但是战争诗却轻松而巧妙地抓住它,并将它准确而传神地展示在我们面前。

《采薇》、《出车》、《六月》、《江汉》、《常武》等五篇诗歌都是写战争取得胜利,凯旋而归,事件虽相同,但是诗人从具体人物的具体境况出发,真实地再现了战争胜利带给人们的不同感受和反应。

《江汉》写召虎征伐淮夷胜利而归,受到宣王的册命和赏赐;《常武》写宣王命卿士南仲和皇父征伐徐国胜利而归,颂扬天子和王师的辉煌功勋。诗篇描述他们建功立业的雄心壮志和宏伟抱负,字里行间充满了欢乐和自豪,逼真地传达了这些王公贵族的心声。在周代社会里,周天子就是国家,国家就是周天子,所以,王师出征取得胜利,其实就是以周天子为首的王公贵族的个人的胜利,是他们个人功业的体现。战争的胜利意味着他们官位的升迁和福禄的增加,因而他们的喜悦和欢乐是由衷的。《六月》写尹吉甫伐

《采薇》同样是写征伐

《出车》中的抒情主人公的心境既不同于《江汉》、《常武》和《六月》,也不同于《采薇》,而另是一番情景:胜利对这位跟随南仲出征的将士来说,既没有王公贵族获得巨大成功的由衷喜悦,也没有下层士卒“载饥载渴”的深沉悲愁。他的内心悲喜交加,充满了矛盾:“岂不怀归,畏此简书”,既思家欲归,又畏惧而顾虑;“王事多难,维其棘矣”,“忧心悄悄,仆夫况瘁”,既忧虑王事“多难”,又担心个人的前途,为个人的遭遇而愁苦。相对而言,他的内心情怀要比《江汉》、《采薇》中的抒情主人公复杂得多。

可以看出,《诗经》战争诗揭示人物的内心情怀,不是作抽象的描述,而是结合具体境遇进行,所以,表现看来似乎与内心情怀无关,实际上恰恰正是在写内心情怀。这种通过“心外”反映“心内”的更深一层的写法,使诗歌更加含蓄,更加隐微,因而也更加耐人寻味。

二、战争诗的思想倾向

由于“战争是迫使敌人服从我们意志的一种暴力行为”,[4]同时,它又是一种政治行为,“总是在某种政治形势下产生的,而且只能是某种政治动机引起的。”[5]因此,战争必然是敌对双方的生死较量,直接关系到国家和民族的生死存亡,关系到阶级、阶层乃至个人的前途、命运和切身利益;对战争的观点和认识,总是直接而鲜明地反映着某个阶级、阶层、集团和个人的意志和要求。正是因为如此,所以,作为文学作品固有特征的主观倾向性,在战争诗中表现得也就更加强烈而鲜明。强烈而鲜明的思想倾向正是《诗经》战争诗的重要思想特征之一,具体表现如下:

首先,战争诗的思想倾向表现在极力宣扬周天子至上,维护周王朝的绝对权威方面。

从某种意义上说,周王朝的对外战争无论是主动的还是被迫的,其目的都是要加强周天子的统治,树立和维护他的绝对权威,因此,说反映这种战争的战争诗都是这种倾向的产物也并非夸张。且不说那充斥了各篇(特别是《江汉》和《常武》)中的对周天子的歌功颂德之词,也不说对王师胜利所作的过度渲染,单单是那时时处处以天子和王朝为中心的思想就足以说明这一点:《江汉》中将士们追求的是“王国庶定”,为的是“王心载宁”,战争胜利,首先要“告成于王”。《常武》中天子出征,是“王命卿士”,“王谓尹氏”;班师回朝,是“王曰还归”;打败徐方,是“天子之功”。同样,在《六月》中则是“王于出征,以匡王国”,“共武之服,以定王国”。在《出车》中则是“自天子所,谓我来矣”,“天子命我,城彼朔方”。可以看出,战争中的一切,无论是出征、驻防,还是战斗,还归,从不说听命于将,而是一切听命于王。其实指挥士卒的是将,而不是王,但却偏说听命于王,其目的十分明显,就是要树立一切以天子为中心,一切是天子至上的观念,以维护周天子和周王朝的绝对权威。

出于同样的目的,战争诗还极力宣扬文德思想,所谓“矢其文德,洽此四国”,(《江汉》)就是在武力威

其次,战争诗的思想倾向性还表现在描写重点的分布上,即在描写上是以我为主,而以敌人作为陪衬。

战争是敌对双方之间的事,所以反映战争往往是双方兼顾。有些民族的战争诗尽管也具有明显的倾向性,但对双方都加以具体的描写,即不但描写自己一方,同时也描写敌对一方,双方的形象都具体而鲜明。当然,描写敌人归根到底还是为了更好地表现自己。不过,不管怎么说,敌人总有自己的形象。《诗经》战争诗则不然,它只是重点描写自己,以浓墨重彩塑造自己的形象,而对敌人一方则轻轻带过,从不作具体描写。通观几篇战争诗,可以说比较完整地展示了王师中各个阶层的形象:上至周天子,中有统帅和一般将士,下至普通士卒。此外,兼及统帅的僚友、将士的妻子、乃至征人、仆夫等等,都有程度不同的直接的正面描写。所以,在一定的意义上可以说战争诗乃是王师各阶层的群像图。诗中当然也有敌人,但只有其名,而无形象,并且是在以下几种情况下才有敌人出现:一是表现敌人的

最后,战争诗的思想倾向还表现在描写王师的军容、气势充满了必胜的信念。

《采芑》写方叔奉命征伐荆蛮,出征极有气魄:“方叔

《常武》写王师胜利进军,一连用了六个比喻,更是把王师的神武气

王旅啴啴,如飞如翰,如江如汉,如山之苞,如川之流,

三、战争诗的艺术风格

由于战争诗所写战争地区和具体状况的不同,由于出征者的身份,地位以及由此决定的抒情主人公的不同,不同战争诗的内容存在着巨大差异,相应地诗歌的艺术风格也各放异彩,交相辉映,总体看来,可谓绚丽多姿,不拘一格。诗歌艺术风格的多样化及其与内容、形式之间的高度统一,是战争诗艺术成就的重要表现。

《六月》写尹吉甫在形势危急的情况下奉宣王之命紧急出征。全诗分为六章,前三章写同一内容,都是写

《采芑》写方叔南征荆蛮,结构与《六月》相似。前三章写王师军容之盛,大将节制之严,为后面写战胜荆蛮作了有力的铺垫。其描写具体细微,抓住特点,着墨不多便写出强盛的军容和神勇的大将以及王师居高临下,先声夺人的气势。文字色调强烈,神采飞动,详

《江汉》与《常武》都是反映东南部战争的作品,但艺术风格彼此不同:

《江汉》一诗的重点不是写战争本身,而是写战胜淮夷之后如何治理疆土、册命召虎和召虎对宣王的感恩答谢。诗中提出了在新征服的土地上推行周王朝的政治统治,即诗所谓“王国来极”,这不仅涉及到安邦治国的根本大计,而且反映了周王朝君臣“矢其文德,洽此四国”的远大抱负,体现着天子的威严,大臣的忠诚,因此,出语庄严郑重,形成了雍容典丽的艺术风格。特别是宣王的册命和召虎的答谢更是非同凡响。宣王册命召虎,为他庆功,但却没有摆出他的具体功劳,而是调转笔锋,回溯历史:“文武受命,召公维翰。无曰予小子,召公是似。肇敏戎公,用锡尔祉。”召虎的祖先召公曾辅

《常武》一诗于大处着眼,大处落墨,突出神勇的气

艺术风格最为复杂的当属《采薇》。如前所说,此诗表现了一个下层士卒在

题材相同的诗歌作品,其艺术风格多样化并各有千秋,是诗歌艺术走向成熟并达到很高境界的重要标志。这一点在中国诗歌艺术发展史上具有重要意义。

注释:

[1]《诗经》战争诗按战争的范围和性质可以分为两类:一类是反映周天子对外战争的诗歌,如《小雅》中的《采薇》《出车》、《六月》、《采芑》和《大雅》中的《江汉》、《常武》等六篇;另一类是反映诸侯对外战争的诗歌,如《秦风》中的《小戎》、《无衣》等二篇。这两类作品,无论在内容、性质上,还是在艺术风格上都不相同。为了集中起见,本文只论述前者,即反映周天子对外战争的那六篇诗歌。

[2]:《中国革命战争的战略问题》,见《选集》,人民出版社1964年版,154页。

[3]恩·卡西尔:《人论》,上海译文出版社,1985年版,282页。

[4][5]克劳塞维

【酬乐天扬州初逢席上见赠】

1、首联交代了什么?“凄凉地”和“弃置身”表露出诗人怎样的心情?

交代:贬地之荒僻,贬时之漫长。心情:痛苦而又孤寂。

2、颔联在表现手法上有什么特点?描写了怎样的现状?体会作者此时此刻的心情。

特点:用典。现状:写回乡所见,人事俱非,今昔对比,恍如隔世。心情:面对此景诗人百感交集,不胜感慨。

3、颈联写的是什么的意思?表现了诗人怎样的境界?

原意是表达对现实的愤懑:“沉舟”与“病树”自比遭贬;“千帆过”与“万木春”则比喻被贬后,新贵们仕途得意。但这两句诗在客观上饱含着新陈代谢的自然规律,充满了哲理,或可理解为诗人心胸豁达。

4、结合标题,谈谈尾联的用意。

回应题目,答谢友人并与之共勉,表现诗人虽遇挫折而意志不衰,积极乐观的思想境界。

5、在《酬乐天扬州初逢席上见赠》一诗中,作者是如何运用对照的手法来表现自己豪放、达观的性格的?

在整首诗中,都透着淡淡的伤感。“沉舟侧畔千帆过,病树前头万木春”,一改前面低沉的情调,作者自比像一只快要沉没的破船,而身旁却有千百只帆船疾速驶过;又像一株枯老的病树,没有生气,而前面的各种树木却欣欣向荣。在“沉舟”、“病树”与“千帆过”、“万木春”的对照中,进一步表现了作者对世事变迁的感慨。这两句诗深刻反映了事物的变化发展,给读者以新的意境,说明事物总是在不断发展进步的,新事物必将取代旧事物。“春”字是整句乃至整首诗的亮点之一。“春’与“病树”形成强烈的对比和反差,使得整句诗于惆怅之中展现了诗人豪放、豁达、积极向上的人生态度。

6、“怀旧空吟闻笛赋,到乡翻似烂柯人”一句表达了作者怎样的思想感情?

“闻笛赋”指西晋向秀所作的《思旧赋》。向秀与嵇康是好朋友。嵇康因不满当时掌握政权的司马氏集团而被杀。向秀听见邻人吹笛,不胜悲叹,于是写了《思旧赋》。“烂柯人”指王质。王质入山砍柴,停下来观看两个童子下棋,棋局终了,手中斧柄已经腐烂,回到村里,才知道已过了一百年。诗人借第一个典故寄托了他对因参加政治改革而被害致死的老友的怀念;借第二个典故比喻自己长期贬谪在外,乍回家乡,仿佛有隔世之感。作者引用典故说明物是人非,表达诗人因思念友人而生发出的恍若隔世的惆怅之感。

7、“沉舟侧畔千帆过,病树前头万木春”的本意和比喻义是什么?

“沉舟侧畔千帆过,病树前头万木春”两句,历来为人所称道。这两句的本意是以“沉舟”、“病树”比喻自己,是抒发诗人的身世之感,但其中包含的事物新陈代谢的哲理,使诗句具有了普遍意义。后人用此诗句,并不和刘诗原意契合,而指新生事物无比美好,社会总是向前发展等。

【赤壁】

1、诗人对历史的评价因何而发?

沉沙之折戟。

2、诗人是怎样评价赤壁之战的?

不以成败论英雄。认为赤壁之战的胜利,不过是借助东风而已,有很大的偶然性,否则就会有相反的结果。

3、“二乔”在诗歌中指代什么?这样写有什么意义?

“二乔”形象地代表东吴的命运。诗人假设东吴败亡, 不写山河破碎, 生灵涂炭,而写二乔入魏供使,不仅以小见大地说明战争之利害,而且极其耐人寻味。虽是史论,却赋予具体形象,可见诗人创作之高明。

4、前后各两句在表达上有什么不同?有什么内在联系?

前两句是叙事,后两句是议论。由叙事引发议论。

5、《赤壁》一诗有什么思想意义?

这是一首咏史诗。诗人在诗中对赤壁之战周瑜的战功评价不高,认为他不过是侥幸取胜,大有阮籍登广武凭吊楚汉战场而慨叹“时无英雄,使竖子成名”的意味,也正是抒发自己怀才不遇的心情。全诗寄意千史,为唐诗中名篇。

6、《赤壁》一诗在写作上有什么特点?

以小见大是本诗一大特色。由一个小小的、沉埋于沙中的“折戟”想到了历史往事,想到了汉末分裂动乱的年代,想到了具有重大意义的战役,想到了赤壁大战的风云人物,可谓想像丰富,含蓄而别致。而“铜雀春深锁二乔”,尤其精妙。诗人没有直言假使“东风不与周郎便”之后吴国的破灭,而是以“二乔”的命运来暗示战争的结局。这种写法很能发人深省,且既有情味,又有韵味。

7、《赤壁》一诗中诗人对赤壁之战这一历史事件有何独到的看法?

诗人认为导致周瑜胜利的决定因素是东风,然而他并未去描摹东风如何帮助周瑜取得了胜利,而是从反面着笔,假使东风不给周瑜提供方便,击败南下的曹军,那么,孙氏的霸业便会成为泡影,历史形势就会完全改观。在这里,诗人轻轻将笔锋一转,就把赤壁大战的胜负归结为侥幸和偶然,完全改变了周瑜在战争中的地位和重要作用。

清人赵翼曾说:“杜牧之作诗,恐流于平弱,故措辞必拗峭,立意必奇辟,多作翻案语,无一平正者。”这首诗就体现了这一特点。原何如此要追溯杜牧其人。杜牧有经邦济世之才,通晓政治军事,他常以武略自诩,自负知兵。诗中对周瑜侥幸成功的议论,正是他在军事上自负之情的自然流露。这同阮籍“时无英雄,遂使竖子成名”的慨叹异曲同工,自负中又透出抑郁不平之气。

8、《赤壁》一诗的开头有什么特色?

诗的前两句由叙事开始。诗人在赤壁矶下的江底中发现了一件折断的兵器──戟,便把它与历史上的赤壁之战联系起来,因此亲自把断戟上的铁锈磨去,便认出这确是六百年前的赤壁大战遗物。这一件历史文物引起了作者的深思,因为赤壁之战在历史上发生过划时代的作用。总结这次大战的历史意义,当然主要是探索历史事件的主要人物的.活动和他们胜败的原因,这就引发了下文的议论。

9、《赤壁》一诗中“东风不与周郎便,铜雀春深锁二乔”二句有何意义?

《赤壁》一诗中“东风不与周郎便,铜雀春深锁二乔”,是议论赤壁大战中孙刘联盟战胜了曹操。而孙刘联军的主帅是周瑜。周瑜战胜曹操有各种历史原因,而在战术上主要是利用北军不习水性的弱点用火攻,而火攻的成功又得力于东风之便。这种天时的作用不可忽略,诗人就是抓住了这一点发表议论的,就说如果不是东风之助,吴国就会失败,大乔、小乔就会成为铜雀台中的俘虏。

10、《赤壁》诗所咏赤壁,并非赤壁之战发生地,由此可见传统咏史诗的一个什么特点?

咏史诗是中国古代诗歌的一个重要类型。许多咏史诗,不仅是对历史沧桑的歌咏,更包孕了作者的认识和感情,即所谓名为咏史,实为咏怀。在这首诗中,赤壁之战已不是作者关注的重点,历史兴亡之感才是本诗所要表达的情感,只是表现得形象含蓄而已。

【过零丁洋】

1、首联回顾了诗人怎样的经历?

一是读经书入仕途(状元出身);二是起兵抗元,频繁战斗了四年。

2、颔联“风飘絮”“雨打萍”比喻什么?

“风飘絮”比喻国家命运惨淡,危在旦夕;“雨打萍”比喻自己家破人亡,孤苦伶仃。

3、颈联两个“惶恐”,两个“零丁”各有什么含义?表达了作者怎样的思想感情?

前者各表地名,后者各表心绪。表达对抗战局势的忧恐不安和对自身处境的自怜、哀怨。

4、尾联表明了诗人怎样的气节?

表明诗人舍生取义的决心,充分体现他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民族气节。

5、《过零丁洋》一诗颈联是怎样在前几句基础上进一步渲染生发的?

文天祥曾在惶恐滩遇兵败,当时前临大海,后有追兵,如何闯过险境转败为胜,求得“救国之策”?这是他当时最忧虑、最惶恐不安的事了。而今军队溃败,身为俘虏被押送过零丁洋,能不感到孤苦伶仃嘛。这一联特别富有情味,“惶恐滩”和“零丁洋”两个带有感情色彩的地名、自然相对,而又被作者运用来表现他昨日的“惶恐”和眼前的“零丁”,真可谓诗史上的绝唱了。如果作者没有亲身的经历和出众的艺术才华是绝难写出这样出色的对句来的。

6、《过零丁洋》一诗结尾起到什么作用?

在本诗中,前六句已经把家国之艰危困厄渲染到了极至,哀怨之情汇聚为高潮。而尾联却一笔宕开:“人生自古谁无死,留取丹心照汗青!”以磅礴的气势,高亢的精神收束全篇,表现出了他的民族气节和舍生取义的生死观。这联壮语感召了后代多少志士仁人为正义事业而英勇献身。由于结尾的高妙,致使全篇由悲而壮,由郁而扬,形成一曲千古不朽的壮歌。

7、《过零丁洋》一诗的颔联是怎样深沉地渲染感情的?

颔联从横的方面渲染,不过写得更为深沉。“山河破碎风飘絮,身世浮沉雨打萍”,它是“干戈寥落”、孤掌难鸣的必然结局。一个以巩固王室为己任的重臣,眼见山河破碎,端宗在逃难过程中惊悸病死,八岁的卫王在陆秀夫等人的拥立下,行朝设在崖山海中,追兵一到,随时都有覆灭的可能,大宋江山已如风中柳絮,无法挽回,能不痛心泣血?作者用凄凉的自然景象喻国事的衰微,极深刻地表现了他的哀恸。果不出诗人所料,写此诗约二十天后,南宋就此灭亡。亡国孤臣有如无根的浮萍飘泊在水上,无所依附。这际遇本来就够惨了,而作者再在“萍”上加一个“雨打”,就更显得凄苦。而这正象征着文天祥政治上的一生。他当初入朝不久就因故而被罢免,在抗元斗争中,他出生入死,一次被扣,两次被俘,为尽节自杀,却偏偏不死。而又家破人亡,自己也陷入敌手。所以说,这“身世浮沉”,并非指个人仕途的穷通,而概括着作者艰苦卓绝的斗争和坎坷不平的一生。读来使人怆然。

8、在《过零丁洋》一诗中的开始,作者抓住了哪两件事来写的?

“辛苦遭逢起一经,干戈寥落四周星。”作者面临生死关头,回忆一生,感慨万千,从何写起呢?他只抓住了两件大事,一是以明经入仕,这是关系他个人政治前途的大事;二是“勤王”,这是关系到宋王朝存亡的大事。

他深感知遇之恩,满怀救国图报之志,以此两端起笔,就极好地写出了当时的历史背景和个人的心境。四周星,是指文天祥以全部家产充当军费,响应朝廷号召“勤王”,以至祥兴元年在王坡岭战败被俘,中间恰是四年时间。这四年,为了挽救王室,他竭尽所能,折冲樽俎,展转兵间,但仍未能挽回局势。“干戈寥落”,是就国家整个布局而言。据《宋史》记载,朝廷征天下兵,但像文天祥那样高举义旗为国捐躯者寥寥无几。因为干戈寥落,孤军奋战,难以御敌,仗打得愈来愈惨,,致使宋朝危在旦夕。作者用“干戈寥落”四字,暗含对苟且偷生者的愤激,对投降派吕师孟、贾余庆等一伙的谴责!

9、《水调歌头》中,上天为什么说“归去”?词中哪两句是由出尘之想转向人世情怀的过渡?

上天而说“归去”,因为在作者看来,也许那美好皎洁的月亮,才是自己精神的家园。上片末两句“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是两片之间的过渡句,飞天探月,出尘之思,终于让位于对人间生活的热爱。

【水调歌头·明月几时有】

1、苏轼原来在朝廷做官,由于党派相争,他受到排挤,被贬为地方官,加之此时他与弟弟苏辙已有七年没有相见了,面对中秋圆月,他的心情会怎样呢?

苦闷、惆怅、忧伤、孤独、难过等。

2、作者大醉后有了想离开令他伤心的尘世,飞向美丽的月宫的奇异想法,他的思想感情又发生了怎样的变化?

矛盾,还怕寒冷。

3、从哪些诗句可以看出他的心情非常矛盾?

“又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

4、“高处不胜寒”仅仅是指禁不住高处的寒冷吗?联系写作背景,还有无其他含义?

不愿回朝廷做官,讨厌那里的党派相争,勾心斗角;没有志同道合的朋友的孤单冷清;禁不住人世间的人情冷暖、世态炎凉等。

5、对待政治上的失意,作者如此豁达,襟怀坦荡,真是了不起。夜深人静,皓月当空,但骨肉分离,作者又是如何看待这件事的呢?

“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山坡羊 潼关怀古】

1、给这首曲划分层次,概括大意。

第一层(前三句),写潼关的雄伟气势。第二层(中间四句),写作者途经潼关时的所见所感。第三层(后两句),总写作者的感慨。

2、“如聚”“如怒”描写了怎样的形象?

“如聚”形容潼关在重重山峦的包围之中。“如怒”形容黄河之水汹涌澎湃。

3、“望西都,意踌躇”描写了怎样的情景。

写作者远望长安。曾几何时,长安是那样的辉煌,如今却一片荒凉,顿生悲凉伤感之情。

4、怎样理解“宫阙万间都做了土”?

这是国家由盛到衰的真实写照。

5、为什么说“兴,百姓苦;亡,百姓苦”?

一代王朝兴起,必卷土重来,建筑宫殿,劳民伤财的是百姓──苦;一代王朝灭亡,首当其冲,深受其害的还是百姓──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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