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东非动物大迁徙,它们是为了什么?是为了生存。在它们居住的地方,食物已经不充足了,甚至没有,所以它们要搬到别的地方去居住。
所谓的“它们”就是角马、斑马和瞪羚。角马的样子很古怪,有一张长长的马脸,一条长长的马尾巴,头大肩宽,头上长着一对弯弯的牛角,很像小牛,但后腰纤细,比牛苗条,比较像马,下巴留着山羊的胡子,身上有羚羊的纹身,整体来讲,角马长得牛头马面羊须,它是几种动物抄袭拼凑组合而成的。实在很难用美来形容的动物,27公斤,15~20年寿命,它的同盟军斑马在习性上与它相比,有着共同的.特点,体型较大,吃草时沉默寡言,它们遵从团队合作,一副好口齿好肠胃。斑马喜欢吃高大的干草,角马喜欢吃低矮的绿草。角马的嗅觉很好,可以知道几十公里外的干草信息。瞪羚是近50公斤左右,身材极小,体态优美,纵身一跳,高达3米,跨度9米。速度仅次于猎豹。
它们在迁徙过程中,会遇到许许多多的困难,会和死神擦肩而过,还要面临生与死的抉择,它们受了重伤,还要勇往直前。有一只角马全身非常痛,它被一个高高的土坡挡住了,角马的身后是鳄鱼,前方是同伴,它跳起来,试图跳过土坡,却失败了,它再次跳起,还是失败,有一次脚都已经完全到土坡上面了,却又滑了下来。几乎每次都与“幸运女神”擦肩而过,角马显得很吃力,它的同伴在旁边鼓励着,不过一次次的努力换来的却是一次次的失败。与同伴团聚的希望越来越小,越来越小,突然,角马用力一跃,前脚按住土坡上面,后脚在下方疯狂地蹬,终于蹬了上去。角马回头看看自己度过的难关,欢快地跑向同伴那里。
我们一定要学习这些动物的勇往直前,永不退缩地精神,它们前进地脚步永不停息。
如果去非洲一定要有一个理由,那就是因为草原和动物。
近乎原始、原生态的自然环境,蜿蜒起伏、一望无垠的东非大草原,威猛的狮子、迅捷的猎豹、憨厚的大象、硕大的犀牛和“四不像”的角马…
最让人神往的更是东非野生动物大迁徙--本能与野性结合的“天国之渡”。“天国之渡”可遇不可求。
去之前,当地友人就提示我们,不要抱太大的期望,她在肯尼亚首都内罗毕居住16年,去过12次马赛马拉大草原,一次也没遇上动物大迁徙。动物大迁徙是地球上最壮美的故事,是一部关于动物世界的史诗,也是世界自然奇观之一。
每年的12月到第二年的5月之间,非洲的食草动物们生活在有着丰美水草的坦桑尼亚塞伦盖蒂国家公园,到了6月份末,旱季来临,它们开始向润泽的马赛马拉大草原迁徙,迁徙路程大约3000公里,只为追赶青草和水源。
而到了8-10月份,马赛马拉大草原野草枯萎,雨水浇灌了塞伦盖蒂大草原,万物生长,并且那里的面积是马赛马拉的3-4倍,诱人的环境又驱使动物们拖家带口地回返。千百年来,生物链就这么形成。
动物大迁徙的亮点在要越过位于肯尼亚的马赛马拉河,30米宽的河水里潜伏着正虎视眈眈等着它们的鳄鱼,对于饥饿的鳄鱼们来说,到嘴的美食可以至少顶上八个月。不走,后面有狮子、猎豹、鬣狗盯着它们……走,鳄鱼在等待。穿过马拉河,前面有肥美的水草,吃到嘴才能活下去,为了生存,只能是拼了。在无数个敌人的“堵、围、截、追”中,孤注一掷,杀出一条血路,迁徙的'那个时刻,马拉河水是红色的,那是伙伴们的鲜血染红的,它们被鳄鱼带到了“天国”。还有可能在穿行或者上岸时滑倒失足,万一倒下,前赴后继的伙伴们刹不住步伐,就会被践踏在足下,一命呜呼(这也是有名的“角马现象”或者“角马定律”)。
悲壮的“天国之渡”由此产生,此情此景,只能在肯尼亚的马赛马拉大草原看到,因为马拉河在这里。据说每年有超过20万人来看动物大迁徙。
迁徙的主角有三种:角马、斑马和蹬羚。每次大约150万只角马、30万匹斑马、50多万瞪羚组成百万大军仪仗队。这是一支和谐、默契的队伍,是一个分工明确、不可分开的集体。每天日出或者黄昏,它们结队而出,在草原上共同觅食。斑马喜欢吃长草,就是草的顶端;角马走在斑马后面,吃斑马啃过的草的底部;蹬羚是军团的压阵官,吃草地上刚刚长出来的青草。它们共同的特点是不吃回头草(好马不吃回头草?),吃过的地方也是基本光秃秃了。
塞伦盖蒂--马拉区域是规模宏大的综合生态系统,几千年的沧桑演变形成了丰茂的草原,养育着动物群落,在这里,一公顷的草原每年提供高达9吨的草,可为400只大型有蹄动物提供食源。吃草的动物依赖草原生存,食肉的动物以吃草的动物为生存条件,生生不息,自古至今繁衍下去。
幸运莫过于我们,午后,接到通报,动物大迁徙开始了。
蓝天下,只见远处一片尘土飞扬,马蹄声声,仿佛有军号在吹响。千军万马卷起冲天的黄沙,奔跑的斑马、角马、瞪羚铺天盖地碾过茫茫大草原,从远方疾驰而来,越过丘陵,义无反顾跳入马拉河中,井然有序地飞快向前渡着,溅起的浪花模糊了水面,而在对岸,数不清的斑马、角马似乎听从统一的口令,列着队伍,像一条长长的线,越拉越长,越跑越远。
震撼、惊心动魄、蔚为壮观。
大迁徙没有电视里播出的你拥我挤的场面,自然也没有“角马现象”了,难不成角马也学聪明了?
忽然,旁边的人哎呀一声,指向河中说,有个角马被鳄鱼咬住了。果然,远远地看见河水中,一只角马浮在水面上,身体后部被鳄鱼紧紧地咬着,它几度挣扎,一会儿沉入到水中,一会儿又游了出来,它在奋力挣脱,试图摆脱鳄鱼的纠缠,我的心随着角马紧张地起伏,暗自为它加油,岸边,有个角马没随着队伍前行,一动不动地站着,看着它。终于,鳄鱼赢了,角马一点点在视野中消失,岸上的角马慢慢转身离去,我虽然离它很远,但我能感到它一定是呜咽着离开,它失去了伙伴。
这就是大自然法则,弱肉强食,适者生存。据统计,每次动物大迁徙,死去的老弱病残和被捕捉的,大约30万只。
慢慢地,马蹄声碎,一切又归于寂静。我们放下了手里的照相机,揉了揉几乎僵直的脖子,坐了下来。
吃过午饭,正在游猎中,又传来消息,又一波大迁徙马上开始。
飞快地跑到马拉河边,果然啊,对岸,很奇怪,是对岸,聚集了无数的角马,这一次我们没有了先前的激动,只是站在车子上,远望着它们。
就见几个打前阵的角马试探着一点点顺着下坡走到马拉河边,然后又折返,换个位置,再下,又折返。后面的大部队还在源源不断地前行,到了眼前就站住了,头一致向着马拉河的方向。几只头领角马走到一起,头对头挨着,好像在开会,不一会儿,它们散开,分头行动,有的接着往下试探,有三只角马转身贴着队伍往回跑,好像在传达指令。
等待的过程是要有耐心的,这让我有时间好好观察一下角马:角马其实不是马,它叫牛羚,是一种生活在非洲草原上的大型羚羊,长得牛头、马面、羊须。角马个头很大,体重可达270公斤,一般寿命15-20岁。每年6月份左右,是角马的*配期,经过8个月的孕育,在2月份前后的三周内,有80%,大约50万只小角马诞生,角马的生命力极其顽强,出生后五分钟就能走路,两周后就能和妈妈跑得一样快。小角马一出生就注定了流浪的命运。
等了好久,终于角马和我们都失去了耐心,角马再三试探后,还是决定折返,我们也顺着马拉河慢慢行驶着,我的心里一直疑问着,10月份动物大迁徙,从马赛马拉到塞伦盖蒂是正常的过程,它们因何又回来?问Ben,Ben摇头,手机上查“百度”,搜索不到,这个“结”一直打到今天,给我留下一团迷雾。正想着角马的事,前面,我方方向又出现一大波角马,向马拉河走去,试图渡河去塞伦盖蒂方向。
真该翻翻日历看看今天是什么日子,搅动着角马对向迁徙不止,可惜,等候多时,这边的角马也放弃了渡河,是不是河水中的鳄鱼都醒了,都在静候着美餐,这让它们望而生畏?
若是它们今日都渡河,我们就相当于一天之内看到三次“天国之渡”,不可思议了。
“天国之渡”的观看让我们无遗憾地告别了马赛马拉大草原,走向下几个旅游景点。
曹文轩先生的摄影散文《前方》收在苏教版必修一的“月是故乡明”专题,第二版块“乡关何处”里。该文是无关功利的纯文学,文字清新,意蕴隽永,充满对人生的形而上的思考。作为一片摄影散文,《前方》融合了摄影作品的直观性、生动性和散文的富于联想性、自由性,为作家留置了很广的艺术空间。
也正因为其创作空间的广瀚,给教者的课堂教学带来了不小的难处,似乎它的内容只可意会未可言传。本文针对笔者在两个班级的课堂教学过程作一些思考。首先再现一下当时的教学过程及教学设想。
在导入的链条上,我从中央电视台《动物世界》里剪辑了一个片断,即《前方》第三段中动物大迁徙的宏大场面。用意是让学生能对自然界中动物迁徙的习性和欲望留下深刻的印象,从而为进一步激发他们思考人的“离家”、“远行”演好前戏。
下面我采用了三步骤教学法。第一部初涉文本世界,采用的具体方法是听与读,于此同时投影仪上放映的内容是“本文作者由摄影作品主要想到了哪些?”听,大概用时6—7分钟,使学生通过对朗诵者感情基调的体味来把握作者对人类悲剧性实质的悲悯情怀。接下来,学生自由阅读,围绕“本文的核心观点读”。读完后,让学生回答该问题。因为作者是首先提出见解然后加以阐述,所以解决这个问题应该比较容易的。作者联想的内容主要归纳为:人有克制不住的离家的欲望;人生实质上是一场苦旅;人的悲剧性实质(板书三个核心观点)。课堂上这个环节比较顺利,学生很快就找到作者的核心观点了。
第二步骤,为教师、学生和文本三者之间的对话。首先由学生找出疑惑不解的问题,然后分组讨论,经过学生之间的合作探究,找出疑惑,教师在参与讨论中。问题有:1、在叙述“人生实质上是一场苦旅”一段,为何说“我们不分彼此,都是苦旅者。”?2、为什么人“即便是还了家,依然还在无家的感觉之中”?明确:本文所谓“苦旅”其实是精神追寻的无尽无止而导致的人心灵上的无所凭藉。同样,“家、家园和家乡”也就是行而上的精神寄托;前方则是理想的召唤。令我沮丧的是,学生反应比较迟钝,在提出问题和探究问题的过程中并不热情。对“家、家园、家乡”、“路上”、“流浪”等抽象与具象交相融合的字眼搞不清。提出上述问题的确花费了我不小启发之功。
第三步骤,让学生“我手写我口”,手脑并用在文本的对话栏里进行评点。评点作品是要注意大处着眼,小处落笔,然后将点评和同学进行交换阅读。我随意找了几位同学读了他给的点评,又让全班对他们的评语加以点评。发现学生的点评过于千篇一律,而且基本是对作者原文的再利用,没有自己的“专利品”。
另外,课后我发现走廊里来来往往的学生尽在谈论着刚才课堂上放映的动物大迁徙视频片断,几乎没有多少人在谈论着“人生实质上是一场悲剧”等更深刻的东西。我捉摸着在哪些方面需要改进呢?于是,我在给另外一个班级上课之前细细地研究了自己的
上课了,我没有像前一节课那样放映视频,而是直接提供给学生引导性的话语:印度是一个人口大国,人口流动十分频繁。一位印度摄影师拍摄了一幅照片,名为《前方》。然后让学生仔细观察,并展开联想。
出乎我意料的是,学生的想象空间很是宽广,想象力十分丰富(尽管有一个学生想的“太歪了”)。由于我在第一个班级上课时认为本课大头戏就是研习作者对人生实质的观点,忽略了文本的文体特点,这节课则在导语之后及时介绍了摄影散文的'特点。然后提醒学生注意作者是如何围绕照片展开联想的。经过听、自由读之后学生都能找到作者在第一段由图片切入,展开了一系列的联想(第十段又回到图片“坐在这辆车里的人们,将在这样一辆拥挤不堪的车里…。。。”),最后一段是对文章的呼应。
然后,在教学流程的第二个步骤,在教室、学生、文本三者的对话中,我打破了专题内的板块限制。比如在探讨“人又克制不住的离家的欲望”时,就有意识的引导学生将它与“漂泊的旅人”板块中的《乡土情结》联系在一起(《乡土情结》中的“乡土”是实指的家、家园、家乡;而本课的“家”则是指人的精神归宿)。结果发现学生几乎都能将《乡土情结》中的原话引用来解释本文的部分观点。由此我深受启发,新教材与旧教材在内容结构上的一个显著特色是,旧教材是按照题材或体裁来结构全书的,而新教材的一个专题不是简单的包括四篇、五篇文章,而是具有相关性、梯度性的,那么教学上唯有体现出“板块性”才符合教材的编写者们的初衷。而且经过全班的研讨,很有质量的问题也被提出来了,就是,既然人生实质上是一场苦旅,是一场悲剧,那人类为何还有必要“走啊走!,一直向前流浪?(该问题实质上也是学生与作者的对话)我向学生解释:人生的追求确实是一场悲剧,然而是悲壮的,而绝不是悲惨的!是迎风长啸,而不是抢地号呼!并且举了夸父逐日的例子:夸父为了抓住自己的理想,耗尽了心血,尽管如此也没能追到太阳,然而他投出的手杖却化为一片生机盎然的桃林,这不正能说明人类总是以自己悲壮的前行而留下美丽的诗篇,英雄的传奇的吗?还引用了卡特。瓦尔特《我与他》里的一句话:渴望外出和思念归乡是一对孪生姐妹,他表现了人类的矛盾心理,只有真正的人才能彻底消除这种心理。
上面研讨步骤的整体性把握果然起到了实效,在第三步骤学生对文本评点的环节,有几位同学把前面文章的话语与自己的思考相结合并且引到了评点内容里。如:即便鹏举鸿飞,鱼游濠水也只是在家的影子里徘徊(人回不了家);无家漂泊的流浪汉啊,什么时候你这颗兰花才能扎下根,什么时候你这秋蓬才能觅得栖息之所?以上都化用了《乡土情结》里的句子。学生参与意识浓厚,踊跃发表自己对同学,对文本的见解。
经过这两节课的实践,确实能够比较出来一些东西。就拿第一节课的导入来说,就很有娱乐的味道,视频放出来后不少学生的注意力都集中于那生动的画面上,而在下面的研讨中他们就显得打不起精神了。也许上完这节课,然后放映视频作为欣赏课还是可以的。另外就是文本研习本身大概是教师的长处,然而却是学生的短处。因为文中充斥着形而上的思考,巨象和抽象的交相融合,学生理解起来不容易。所以如果一节课的大多数时间都是用来思考,教师应该唤起学生的知识回忆,以便他们能够自觉地用前面学过的内容来思考当前的内容。这大概也是新教材编写者在每个专题各版块之间设有梯度的原因之一。我在第一个班级上的那堂课,前半段时间活跃,而后半段“冷清”大概是没能做到调集学生的知识积累,因而他们尽管课前预习了但仍然对文本有隔阂,比较陌生。
现在想来,如果按着第一节课的思路上下去,不仅不能调动学生的积极性,反而使他们懒于思考。过早的精彩画面的展示和比较严肃地对人生话题的思考,这两个在感觉上落差极大的阶段干扰了学生的注意力。而脱离了板块结合的学习,不仅不利于学生养成整体性思维习惯,而且文本的能够内化于学生的知识含量也不会因为课文数量的增加而有质的提高。那么,第一节课只能将学生引导到这样曲折的前方了,这是怎样的前方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