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的家乡在美丽的巴彦淖尔,这里既没有桂林甲天下的山水,也没有上有天堂,下有苏杭的奇景,但这里有巍巍阴山、滔滔黄河、茫茫草原、猎猎大漠,这里曾经是恐龙的世界,这里是河套人的摇篮。在巴彦淖尔临河区就有一座以河套文化为主题的公园——河套公园。
河套公园位于临河西区,在西区的金川河上有一座玉带桥。翻过玉带桥就进入了河套公园,河套公园的地上除了用鹅卵石铺成的小路,还有用上面刻着阴山岩画图案的石板铺成的大道,旁边都是碧绿的草坪,光着脚丫走在上面松松软软的,很舒服。小路旁边还有供人休息的`椅子,公园里种了丁香、玫瑰、芍药、月季竺名贵花草,到了夏天,各种花竞相开放,色彩缤纷,花丛中蜻蜓和蝴蝶翩翩起舞。一阵风吹来,淡淡的花香,泌人心脾。公园里的其它建筑、灯具等都有着浓郁的河套文化特色。
河套公园最引人注目的是万丰湖,万丰湖东面有一个大凉亭,凉亭上坐满了乘凉的人们,在凉亭的旁边有一块巨石,小朋友有的在巨石上边照相,有的在巨石上玩。湖面泛着碧波,碧莹莹的湖水在阳光下闪耀着点点银光,一闪一闪,煞是好看。湖边总是人山人海,大人们坐在椅子上看报纸,孩子们在湖边的浅水里打水仗,溅起了一阵阵水花
我喜欢美丽的河套公园,它不仅为我们提供了一个休闲的场所,而且美化了环境,净化了空气,弘扬了河套文化。我也更爱养育了我的家乡——巴彦淖尔。
我有一个美丽的故乡。
我的故乡叫河套,也叫临河,一听名字就知道它这里少不了河。家乡的河很美:清清的,能影约见到河下的沙;蓝蓝的,像一颗耀眼的宝石;凉凉的,即使在盛夏的阳光下。
故乡在内蒙古草原上,自然少不了草了。家乡的草地也很美:绿绿的,像绿衣覆盖着大地;长长的,隐约能看到草下挤出的小花;绿衣上有不同色的`刺绣,好美的工艺品哪。
故乡的田野,也十分美啊。金色的秋季,落叶成堆,多好啊。黄黄的,虽比不上宝石,却是那样柔和,自然,还有五彩的,紫葡萄,红苹果,黄鸭梨似的……魅力四射呀!
故乡的建筑,真没话说了,高高的,它们一个个拔地而起,高傲的看着大街上的人群,他们可是巨人呢,在欣赏着每个人的动作。
故乡的人哪,都好人哪,都对他人很热情的,我们很好客呢!我们每个人都很快乐,很满足,我们永远都很开心。
我爱我的故乡,相信你总有一天会来这里的。
父母都不是河套人,但不知是何机缘,我竟生在这一片土地上,并在她的怀抱中成长,而它,除了干得发燥,土里土气还有什么呢?一切有些不容人想,但却又再自然不过了总之,我是生在这里了。河套平原,有高大的白杨,坚守的红柳,像河套人一样干巴巴,却又仍将平原的营养汲取在血肉间。河套生的孩子,无论在城市或是乡村,都是在土里翻滚而渐渐长大的。外地的孩子来了,只嫌脏,而河套的孩子生来就被赋予了风沙的天性,土啊,泥啊,还有碎碎的沙都是孩子的玩具,这片土地所经的风尘苦旅,可考的历史就只有泥土间蹦跳的孩子了。
河套的沙土,建不了城堡也垒不成山丘,即使有了雏形,也会很快坍塌,这里的童年经不起亡国的沉重,所以,再好的建筑师也都浪费在顷刻的毁灭。孩子们是没什么玩的了,只可以跑啊跑,追啊追,赶啊赶,也可以看到踢足球的,骑车的,总之,这些孩子是要压一压沙土飞扬的性格,让其安静些。河套的水,太浊,浣不净满身的土腥,倒是有好吃的黄河鱼,同样带着土腥,但孩子通常是不会下水,更不会捉鱼的。
春天,没有哪里比得上大西北的风了,动植物刚有点气色的时候,就见了风筝。不论是猛禽还是野兽,都有得看。比起外地脆弱的.蓝中的凤飞蝶舞,这里的阴霾天空确实显得厚实。也曾坐在朽木上托腮想过,假如真是有腾龙,那么我更相信它是在西北风沙石上。天空下,是孩子们被风吹红的脸,带着微笑,这种甜蜜,是坐在鱼船上,步于山坡间的孩子所
夏天热得很,加上干燥,人恨不得像泼在地上的水,就算瞬间蒸发,也要离这牢笼远点。很小的时候,我们总是嘴里含着冰棍,在楼房间捉迷藏,有人爬上屋顶,更有人翻进煤堆,最后害得人每次都要爬屋顶翻煤堆来找藏匿者,真是麻烦。最后不知是哪位领袖规定:以后再不得上房!等年纪大些才知,他家仓库顶曾被踩个洞,原由大白。有时也放火,点些废纸、垃圾之类。都是团伙作案,一群小的跟上老大,有时也惹祸,因为烧黑了谁家仓库的墙壁而挨骂。懊恼地回了家,从窗口用望远镜看远方的麦田、玉米。闻着河套的瓜香,心情又随之甜起来。秋风萧瑟,又是风的季节了。枯叶坠落,花儿凋零,是这片土地最沉默最寂寥的时刻,然小孩子并非诗人,没那么多的联想,因此,以往一样地玩着。在我看来,这里的春天原本和秋天没什么区别,只不过春天是一本新书,而秋天却是一本旧书,有些泛黄罢了。所以,故事不多。冬天少雪,不是人们概念里的冬,但却冻得要命。每个早晨都会被逼喝牛奶,说是增加热量的。胖子们显得很有自尊,因为事实上每个人都是圆圆的被包裹起来。加上小孩子矮,那就更像一只发酵不成功的面包。
终于盼到大雪了,总是下上一两天。雪白的大地立刻全是富生机的小点点。我们会花一下午堆一个不成样子的雪人,更会为雪仗营造强盛的王国,筑起玉砌的堡垒。这时最不期望的是伏在云里病态的太阳出现,那么,企盼一冬的统帅梦就破灭了。只好等今后。可是,要知道,所谓今后,我已经长大了,像现在这样子。无奈我生在这里,最无奈的是我长在这里却不知到底爱不爱它,却不知我的灵魂能不能体会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