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辛弃疾词两首中体现性格的诗句
杜甫纨袴不饿死,儒冠多误身。
安得广厦千万间,大庇天下寒士俱欢颜。
何时眼前突兀见此屋,吾庐独破受冻死亦足。
在山泉水清,出山泉水浊。
体现辛弃疾的高尚人格的诗句
西江月 遣兴宋·辛弃疾醉里且贪欢笑,要愁那得功夫。
近来始觉古人书,信着全无是处。
昨夜松边醉倒,问松我醉如何
只疑松动要来扶,以手推松曰去
辛弃疾是南宋爱国词派的杰出代表。
他的一生,充满着英雄行为和传奇色彩,闪耀着英雄主义的光芒。
与他同时代的人,就认识到他不是传统意义上的文人,说他如“青兕”、如“真虎”、是“前身诸葛”。
辛弃疾是一个“余事作诗人”的人,他自己在词中常感慨陈说: “少年横槊,气凭陵,酒圣诗豪余事”(《念奴娇》),“说剑论诗余事,醉舞狂歌欲倒,老子颇堪哀”(《水调歌头》)。
因此,纯以词人论辛弃疾,就不足以知辛弃疾。
词如其人,辛弃疾是一个“名德冠朝绅”、“安边有成略”的英雄人物。
他以炽热的爱国热情和饱满的斗争精神倾注于词,使词同国家民族的命运结合起来。
他的词,震响着时代的风雷之音。
王士祯《倚声集序》说他的词既不同于“文人之词”,也不同于“词人之词”,而是一种“英雄之词”,可谓有得之见。
辛词现存六百余首,慷慨激昂、苍凉悲壮是稼轩豪放词风的主脉,同时也有不少意兴玲珑的闲适之作和词调婉转的柔媚之作,显示出多样化的艺术风格。
这首《西江月·遣兴》是整部《稼轩集》中最为出奇的一首,不论用语还是立意,均表现出一种独特的审美意蕴。
这首词常被误冠以“颓废”的标签,消隐在历代传统品词家的视野中。
实际上能有多少人体会到了辛弃疾那颗敏感的词心呢
辛弃疾自绍兴三十二年(1162)奉表入南宋朝廷,正式踏入南宋仕途,开始了在偏安朝廷的宦海沉浮,其间曾三次被劾去职,仅两次退隐山林就达十八年之久。
但泉林之趣并没有掩盖了他的报国之心,朝廷一有起用的任命,他总是毫不犹豫地欣然前往。
知其不可而为之,是一种悲壮;不知其可与不可而为之,却是一种深刻的孤独。
一次又一次的幻想,一次又一次的破灭,留给词人的只是那无边无际的孤独。
但是,孤独者都是思想者。
当一个人孤独的时候,他的思想是自由的,他面对的是真正的自己。
于是,庆元年间闲居瓢泉时,这位旷世英雄写下了这首孤独醉客之词。
“醉里且贪欢笑,要愁那得工夫。
”开篇便弥漫着一股浓郁的酒气。
敢于在词作里直言“醉里且贪欢笑”,确实惊世骇俗,即使是对一个退居山林、留恋诗酒的“前官员”而言,也有不纾国难、言行颓废之嫌。
但一个“且”字是这两句的词眼。
从字意来讲,“且”在这里既可解作“暂且”,也可解作“姑且”,无论哪种解法,均表露了作者此刻的心理活动。
所谓的“欢笑”,并不是真正的快意风流,而只能是酒醉麻木中的暂时逃避,一旦酒醒后,那黑压压的现实又将怎样刺痛辛弃疾那颗忧时伤世的心
这使我们想起他的《鹧鸪天·游鹅湖、病起作》里最后两句:“醉中只恨欢娱少,无奈明朝酒醒何”,这应该是“醉里且贪欢笑”的最好注释。
“要愁那得工夫”,实际上也是正话反说。
词人的一生,真可谓愁苦的一生。
他的那首著名的《丑奴儿·书博山道中壁》更是千古写愁名篇:“少年不识愁滋味,爱上层楼,爱上层楼,为赋新词强说愁。
而今识尽愁滋味,欲说还休,欲说还休,却道天凉好个秋
”这里的“要愁那得工夫”,正是“欲说还休”的婉转表达。
“近来始觉古人书,信着全无是处。
”这句话看似和孟子所云:“尽信书不如无书”一个意思,其实相去甚远。
孟子的意思是说啊,这书上东西不能完全相信,更不能所有的东西都奉若神明,一切照搬,那就读死了。
而辛弃疾的意思是,古书上的那些至理名言现在在这个南宋小朝廷里行不通了。
因此信它无用了。
辛弃疾自二十二岁起兵抗金以来,夙夜为国事奔波,按“事君能致其身”的古训,尽一个大宋子民的职责,向皇帝上《美芹十论》,又向当政者献《九议》,自己也曾在词中说过“万钟于我何有,不负古人书”,可为什么被一贬再贬,投闲置散近二十年
看来不是社会出了问题,就是“古人书”出了问题。
而后者是虚,前者是实。
词人借醉酒的掩饰,对自己的人生价值观做了一次深刻的追问,同时,也对现实做了一次辛辣的反讽。
词的上片只是“醉言”,是一个孤愤者的宣泄。
语言平白如话,仿佛刚从他的口中说出,自然新鲜。
下片意脉一转,由虚入实,叙事性描写用的全是散文句法,有问话也有自语,还有细致的动作描写,恍如一段押韵的小品文。
“昨夜松边醉倒,问松‘我醉何如’。
只疑松动要来扶,以手推松曰‘去’。
”他独酌独饮,不知不觉倒在松树旁。
醉眼迷蒙的他,把松树看成了人,询问起自己的醉态。
恍恍惚惚中,他觉得松树在眼前走动,似乎要过来扶起醉倒在地的他。
他立即伸出手推开松树,大喝一声:“去”
词人将自己的醉态刻画得如此维妙维肖、生动风趣,却叫人如论无何也笑不起来。
他让我们看到的,是一个深深孤独寂寞的辛弃疾。
没有人陪他饮酒,他只能独饮独醉。
醉倒时只有松树在旁,也只有松树要扶他一把。
他寂寞得只能与松为友,酒又如何能去除他的忧愁
虽然词的下片一字未曾提“愁”,但隐藏在词人醉态之中的寂寞与忧愁却令人痛心。
而一句“以手推松曰去”,又让我们看到了一个不屈不挠、倔强好胜的旷世英雄。
即便是在醉中,辛弃疾也顽强地保持着他的英雄本色。
虽然身处逆境,他的意志并没有崩溃,他的精神拒绝倒下。
这首词题为“遣兴”,从字面看,似乎是一个孤独醉客随心所欲的倾吐。
但隐藏在文字下的实在是一个旷世英雄欲禁不能,欲倒不甘的复杂情绪。
在这首词里,作为一个孤独醉客的词人是醉倒了,但他作为旷世英雄的人格、精神却在悠悠历史长河中傲然挺立,滋养了后世多少不屈的灵魂。
急求辛弃疾表现其性格抱负的词句
要了解辛弃疾的性格抱负,你急,辛弃疾更急:“把吴钩看了,栏干拍遍,无人会、登临意。
”摘几句我喜欢的:举头西北浮云,倚天万里须长剑。
平生塞北江南,归来华发苍颜。
布被秋宵梦觉,眼前万里江山。
我最怜君中宵舞,道“男儿到死心如铁”。
看试手,补天裂。
下面三首全词最能表现辛弃疾的性格抱负,也是他的代表作:鹧鸪天·有客慨然谈功名,因追忆少年时事,戏作 壮岁旌旗拥万夫,锦襜突骑渡江初。
燕兵夜娖银胡簶,汉箭朝飞金仆姑。
追往事,叹今吾,春风不染白髭须。
却将万字平戎策,换得东家种树书。
破阵子·为陈同甫赋壮词以寄之 醉里挑灯看剑,梦回吹角连营。
八百里分麾下炙,五十弦翻塞外声。
沙场秋点兵。
马作的卢飞快,弓如霹雳弦惊。
了却君王天下事,赢得生前身后名。
可怜白发生
贺新郎甚矣吾衰矣。
怅平生、交游零落,只今馀几。
白发空垂三千丈,一笑人间万事。
问何物、能令公喜
我见青山多妩媚,料青山见我应如是。
情与貌,略相似。
一尊搔首东窗里。
想渊明、《停云》诗就,此时风味。
江左沉酣求名者,岂识浊醪妙理。
回首叫、云飞风起。
不恨古人吾不见,恨古人不见吾狂耳。
知我者,二三子。
辛弃疾表现自己品行的诗句
辛弃疾,是开词风的伟大词人,也是一位勇军、能征善战、熟稔军事的英他的词作“大声镗鞳,小声铿鍧,横绝六合,扫空万古,自有苍生所未见”,已成为中国文学史上的瑰宝;而他作为南宋朝廷大臣而写的一篇文章《议练民兵守淮疏》,则表达了作者强烈的爱国主义感情,对战争形势的精辟入里的深刻分析和鲜明而又具体的对策。
这篇应用散文感情炽热,构思缜密,层层深入,有理有据,语言也精确、简洁。
文章仅用了六百余字,从提出问题、分析问题到解决问题,不枝不蔓,一气贯通,有情况、有分析、有措施、有预测、字字落到实处,质朴无华,明晓畅达。
一位豪迈旷达的词人,根据不同的文体的需要,能够写出如此严谨、朴实的应用文,可见一位大手笔,在写作中是不能囿于一个狭窄天地中的,应该熟练地掌握几套笔墨,既有自己喜爱的体式,也能按不同要求写出不同体裁、不同风格的别类文章,就如同功夫高深的武术家,虽擅长一种兵刃,但对其他武器也能舞动一样。
辛弃疾就是用了两种截然不同的文体,从不同方面来表达了他慷慨激昂的爱国感情,反映出忧国忧民“道男儿到死心如铁,看试手,补天裂”的壮志豪情和以身报国的高尚理想。
(节选自《应用写作》1998年第1期,《词坛巨擘 公文高手——读辛弃疾<议练民兵守淮疏>》)。
平生以气节自负,以功业自许,一生力主抗战,所上《美芹十论》与《九议》,条陈战守之策,显示其卓越军事才能与爱国热忱,又与南宋志士陈亮及理学家朱熹保持深厚友谊,与之砥励气节,切磋学问。
抗金复国是其作品之主旋律,其中不乏英雄失路的悲叹与壮士闲置的愤懑,具有鲜明的时代特色。
还以生动细腻的笔触描绘江南农村四时的田园风光、世情民俗。
其词题材广阔,又善化用前人典故入词。
风格沉雄豪迈又不乏细腻柔媚之处。
在苏轼的基础上,大大开拓了词的思想意境,提高了词的文学地位。
后人遂以“苏辛”并称。
其诗文亦有足称道者,特别是其文“笔势浩荡,智略辐凑,有权书衡论之风”。
强烈的爱国主义思想和战斗精神是辛词的基本思想内容,这首先表现在他的词中,他不断重复对北方的怀念。
另外,在《贺新郎》《摸鱼儿》等词中,他用“剩水残山”、“斜阳正在,烟柳断肠处”等词句讽刺苟安残喘的南宋小朝廷,表达他对偏安一角不思北上的不满。
胸怀壮志无处可用,表现在词里就是难以掩饰的不平之情。
他擅长的怀古之作中《水龙吟》,面对如画江山和英雄人物,在豪情壮志被激发的同时,他也大发英雄无用武之地的感慨。
理想与现实的激烈冲突,为他的词构成悲壮的基调。
辛词在苏轼词的基础上进一步扩大了题材范围,他几乎达到了无事、无意不可入词的地步。
他将豪放词推帜至一个顶峰. 在抒发报国之志时,辛弃疾的词常常显示出军人的勇毅和豪迈自信的情调,像“要挽银河仙浪,西北洗胡沙”(《水调歌头》),“马革裹尸当自誓,蛾眉伐性休重说”(《满江红》),“道男儿到死心如铁。
看试手,补天裂”(《贺新郎》)等,无不豪情飞扬,气冲斗牛。
对那些与自己一样勇于报国的志士,他由衷地加以赞美,与之同声相应,彼此勉励,如《水龙吟·甲辰岁寿韩南涧尚书》的慷慨热情,全然不同于一般俗滥的祝寿词: 渡江天马南来,几人真是经纶手
长安父老,新亭风景,可怜依旧。
夷甫诸人,神州沉陆,几曾回首
算平戎万里,功名本是,真儒事,公知否
况有文章山斗,对桐阴满庭清昼。
当年堕地,而今试看,风云奔走。
绿野风烟,平泉草木,东山歌酒。
待他年,整顿乾坤事了,为先生寿。
而对于庸俗圆滑、面对民族危亡无所作为的官僚,辛弃疾有一种出于本能的厌恶,在《千年调》中他勾勒了这类人物的丑态:“卮酒向人时,和气先倾倒。
最要然然可可,万事称好。
” 然而正是这样的人充斥官场,把持权位,引导着一条苟且偷安的道路。
他愤慨地写道:“千古李将军,夺得胡儿马。
李蔡为人在下中,却是封侯者。
”(《卜算子》) 当辛弃疾带领不多的人马冲过战场烽火来到南方时,怀着满腔热血,渴望一展宏图,却不料从此陷落在碌碌无为的境地,这使他感到难以忍受的苦闷和悲愤。
在他南归的第十二年重游当年南归的首站建康时,他写下了著名的《水龙吟·登建康赏心亭》: 楚天千里清秋,水随天去秋无际。
遥岑远目,献愁供恨,玉簪螺髻。
落日楼头,断鸿声里,江南游子。
把吴钩看了,栏干拍遍,无人会,登临意。
休说鲈鱼堪脍,尽西风、季鹰归未
求田问舍,怕应羞见,刘郎才气。
可惜流年,忧愁风雨,树犹如此
倩何人唤取,红巾翠袖,揾英雄泪。
这是对山河破碎的悲哀,对壮志成空的悲哀;岁月无情地流去,因这种悲哀更显得怵目惊心。
然而即使词人在写他的孤独和悲哀,写他的痛苦和眼泪,我们仍然看到他以英雄自许、绝不甘沉没的心灵。
其词抒写力图恢复国家统一的爱国热情,倾诉壮志难酬的悲愤,对南宋上层统治集团的屈辱投降进行揭露和批判;也有不少吟咏祖国河山的作品。
艺术风格多样,而以豪放为主。
热情洋溢,慷慨悲壮,笔力雄厚,与苏轼并称为“苏辛”。
《破阵子·为陈同甫赋壮词以寄之》《永遇乐·京口北固亭怀古》、《水龙吟·登建康赏心亭》《菩萨蛮·书江西造口壁》等均有名。
但部分作品也流露出抱负不能实现而产生的消极情绪,有《稼轩长短句》,当代注本以邓广铭先生作的《稼轩词编年笺注》最为流行。
今人辑有《辛稼轩诗文钞存》。
艺术风格宋词在苏轼手中开创出一种豪放阔大、高旷开朗的风格,却一直没有得到强有力的继承发展。
直至南渡之初张元干、张孝祥、叶梦得、朱敦儒等人以抗金雪耻为主题的词,才较多继承了苏轼的词风,起到一种承前启后的作用。
但他们的这一类词作,主要是在特殊的时代背景下为内心激情所支配的结果,而没有成为有意识的艺术追求,也没有更大幅度地向其他题材拓展,所以成就不是很高。
到辛弃疾出现在词坛上,他不仅沿续了苏词的方向,写出许多具有雄放阔大的气势的作品,而且以其蔑视一切陈规的豪杰气概,和丰富的学养、过人的才华,在词的领域中进行极富于个人特色的创造,在推进苏词风格的同时也突破了苏词的范围,开拓了词的更为广阔的天地。
在他的词中,如“将军百战身名裂。
向河梁、回头万里,故人长绝。
易水萧萧西风冷,满座衣冠似雪。
正壮士、悲歌未彻”(《贺新郎》),“夜半狂歌悲风起,听铮铮、阵马檐间铁。
南共北,正分裂”(《贺新郎》),乃至“恨之极,恨极销磨不得。
苌弘事、人道后来,其血三年化为碧”(《兰陵王》),都是激愤不能自已的悲怨心声,如“天风海雨”,以极强烈的力度震撼着读者的心灵。
辛弃疾也信奉老庄,在词中作旷达语,但他并不能把冲动的感情由此化为平静,而是从低沉甚至绝望的方向上宣泄内心的悲愤,如“元龙老矣,不妨高卧,冰壶凉簟。
千古兴亡,百年悲笑,一时登览”(《水龙吟》),“甚矣吾衰矣。
怅平生、交游零落,只今余几。
白发空垂三千丈,一笑人间万事”(《贺新郎》),“身世酒杯中,万事皆空。
古来三五个英雄,雨打风吹何处是,汉殿秦宫”(《浪淘沙》),这些表面看来似旷达又似颓废的句子,却更使人感受到他心中极高期望破灭成为绝望时无法销磨的痛苦。
而他的英雄的豪壮与绝望交织纽结,大起大落,反差强烈,更形成瀑布般的冲击力量。
如《破阵子·为陈同甫赋壮词以寄》,从开头起,一路写想象中练兵、杀敌的场景与气氛,痛快淋漓,雄壮无比。
但在“了却君王天下事,赢得生前身后名”之后,突然接上末句“可怜白发生”,点出那一切都是徒然的梦想,事实是白发无情,壮志成空,犹如一瓢冰水泼在猛火上,令人不由得惊栗震动。
在意象的使用上,辛弃疾也自有特点。
他一般很少采用传统词作中常见的兰柳花草及红粉佳人为点缀;与所要表达的悲凉雄壮的情感基调相吻合,在他的笔下所描绘的自然景物,多有一种奔腾耸峙、不可一世的气派。
如“峡束苍江对起,过危楼、欲飞还敛”(《水龙吟》),“谁信天峰飞堕地,傍湖千丈开青壁”(《满江红》);他所采摭的历史人物,也多属于奇伟英豪、宕放不羁,或慷慨悲凉的类型,如“射虎山横一骑,裂石响惊弦”的李广(《八声甘州》),“金戈铁马,气吞万里如虎”的刘裕(《永遇乐》),“年少万兜鍪,坐断东南战未休”的孙权(《南乡子》)等等。
这种自然和历史素材的选用,都与词中的感情力量成为恰好的配合,令人为之感奋。
所以,同属于豪放雄阔的风格,苏轼词较偏于潇洒疏朗、旷达超迈,而辛词则给人以慷慨悲歌、激情飞扬之感。
不过,以上只是指辛弃疾词中主流部分的艺术风格而言。
辛弃疾和苏轼在词的语言技巧上都是有力的开拓者。
前人说苏轼是以诗为词,辛弃疾是以文为词,这当然有些简单化,但确实也指出:到了辛弃疾手中,词的语言更加自由解放,变化无端,不复有规矩存在。
在辛词中,有非常通俗稚拙的民间语言,如“些底事,误人那。
不成真个不思家”(《鹧鸪天》),“近来愁似天来大,谁解相怜
谁解相怜,又把愁来做个天”(《丑奴儿》),也有夹杂许多虚词语助的文言句式,如“不知云者为雨,雨者云乎”(《汉宫春》),“不恨古人吾不见,恨古人不见吾狂耳”(《贺新郎》);有语气活跃的对话、自问自答乃至呼喝,如“天下英雄谁敌手
曹刘”(《南乡子》),“杯,汝来前
”(《沁园春》)也有相当严整的对句,如“八百里分麾下炙,五十弦翻塞外声”(《破阵子》)……。
概括起来说,辛词在语言技巧方面的一大特色,是形式松散,语义流动连贯,句子往往写得比较长。
文人词较多使用的以密集的意象拼合成句、跳跃地连接句子构成整体意境的方式,在辛词中完全被打破了。
但并不是说,辛弃疾的所谓“以文为词”不再有音乐性的节奏。
在大量使用散文句式、注意保持生动的语气的同时,他仍然能够用各种手段造成变化的节奏。
如《水龙吟》中“落日楼头,断鸿声里,江南游子。
把吴钩看了,栏干拍遍,无人会,登临意”,意义联贯而下,在词中是很长的句子,但却是顿挫鲜明,铿锵有力,决不是把一段文章套在词的形式中而已。
辛词在语言技巧方面的又一大特色,是广泛地引用经、史、子各种典籍和前人诗词中的语汇、成句和历史典故,融化或镶嵌在自己的词里。
这本来很容易造成生硬艰涩的毛病,但是以辛弃疾的才力,却大多能够运用得恰到好处、浑成自然,或是别有妙趣,正如清人刘熙载《艺概》所说:“任古书中理语、廋语,一经运用,便得风流”。
以《永遇乐·京口北固亭怀古》一篇为例,百余字的篇幅,叙及孙权、刘裕、刘义隆、拓跋焘、廉颇五个历史人物的事迹,而与作者所要表达的主观情感、意念丝丝入扣;不仅内涵极为丰厚,而且语气飞动,神情毕露,实在是不容易的事情。
当然,辛弃疾的词时常也有过分散文化、议论太多,以及所谓“掉书袋”即用典用古语太多的毛病,但不管怎么说,他确实把词大大地改造了;他的词不仅是 “无意不可入,无事不可言”,而且是任何“意”和“事”都能表达得很自由很充分。
这样,词的创作才完全摆脱了羁绊,进入了自由的境界。
《固亭怀古》一篇为例,百余字的篇幅,叙及孙权、刘裕、刘义隆、拓跋焘、廉颇五个历史人物的事迹,而与作者所要表达的主观情感、意念丝丝入扣;不仅内涵极为丰厚,而且语气飞动,神情毕露,实在是不容易的事情。
当然,辛弃疾的词时常也有过分散文化、议论太多,以及所谓“掉书袋”即用典用古语太多的毛病,但不管怎么说,他确实把词大大地改造了;他的词不仅是 “无意不可入,无事不可言”,而且是任何“意”和“事”都能表达得很自由很充分。
这样,词的创作才完全摆脱了羁绊,进入了自由的境界。
辛弃疾公认最好的诗词是哪一篇
辛弃疾的“以文为词”表现在: 一、悲壮激烈,发扬奋厉的英雄主义色彩 辛词的基调是英雄主义,坚定的抗战决心,炽热的爱国热情,顽强的斗争精神,豪迈的英雄气概,构成了辛弃疾最有价值的优秀歌辞的基调。
他善于创造多种生动的抒情艺术形象,是前代词家所没有的。
这些形象大都体现了上述基调。
抒情主人公具有鲜明的爱国志士,民族英雄的特色。
如:《破阵子·醉里挑灯看剑》的将军、《水龙吟·登建康赏心亭》的江南游子。
历史上的英雄人物廉颇、孙权,刘裕等,可以说也是词人奋发有为、雄姿英发思想性格的体现。
即使是客观景物,也具有活力激情。
词人在描绘自然景物时赋予它们英雄的性格和思想精神,如《沁园春·叠嶂西驰》写山:“叠嶂西驰,万马回旋,众山欲东”。
二、豪放而凄美的风格 稼轩词豪放之中蕴含着一种婉丽凄美情致,形成豪放而凄美的风格。
如《永遇乐·京口北固亭怀古》、《菩萨蛮·郁孤台下清江水》、《摸鱼儿·更能消几番风雨》等,悲壮激烈之情,洋溢纸上。
豪放之中,又能沈咽蕴藉,空灵缠绵,深得浑融深厚之妙。
三、以文为词的形式解放 范开《稼轩词序》评价辛词:“果何意于歌辞哉,直陶写之具耳。
故其词之为体,如张乐洞庭之野,无首无尾,不主故常;又如春云浮空,卷舒起灭,随所变态,无非可观。
无它,意不在作词,而其气之所充,蓄之所发,词自不能不耳”。
辛词在形式、格律、语言手法上大胆创新:第一,词换片一般要换景、换意,他不受分片约束,如《破阵子·醉里挑灯看剑》前九句写军营生活,直贯而下,末句来一大转折,感慨现实。
第二,手法上,有时大量运用典故,有时又纯粹采取白描,不仅能抒情、写景,而且能叙事、议论。
第三,语言上,取径甚广,将六经、楚辞、庄子以及古诗中语句,一齐融化在他的词中。
用韵绝不限制,不讲雕琢,随意抒写、行成一种散文化的歌辞。
如《沁园春·将止酒戒酒杯使勿近》:“况怨无大小,生于所爱,物无美恶,过则为灾”。
又喜欢用通俗的民间俗语。
如“快斟呵,载诗未稳,得酒良佳。
”[1] 编辑本段 艺术评价 以文为词,既是方法的革新,也是语言的变革。
前人作词,除从现实生活中提炼语言外,主要从前代诗赋中叹取语汇,而稼轩则独创性地用经史子等散文中的语汇入词,不仅赋予古代语言以新的生命活力,而且空前地扩大和丰富了词的语汇。
宋末刘辰翁曾高度评价过稼轩词变革语言之功:“词至东坡,倾荡磊落, 如诗如文,如天地奇观,岂与群儿雌声学语较工拙,然犹未至用经用史,牵雅颂入郑卫也。
自辛稼轩前,用一语如此者,必且掩口。
及稼轩横竖烂漫,乃如禅宗棒喝,头头皆是。
”(《辛稼轩词序》)[2] 但是过多强调这种倾向同时也产生了不良后果,这表现在: 第一,玩弄文字游戏。
缺乏社会美 文学的社会美,体现在认识价值上,苏、辛的大部分词价值较高,但有些词认识价值不大,不过是玩弄文字游戏而已。
如苏轼的《叹荔枝·怅望送春杯》、辛弃疾的《踏莎行·赋稼轩集经句》,《沁园春·将止酒戒酒杯使勿近》等词,不仅古人批评“非词家本色”(文体仁《七颂堂词绎》),就是今天的读者也不大所喜,只能反映封建士大夫空虚无聊的心境。
尽管有些词评家把它吹得玄乎其乎,冠以“开拓”、“革新”之美名,到底不是大家气象。
如果大作家的次品也可以原谅的话,天下就没有不可原谅的作品了。
小学生的作文更应称道了。
第二,堆砌典故,空发议论,谈玄说理,缺乏意境美。
词是抒情文体,所表现的感情比一般的情更为细腻。
这种细腻深约的心态,通过物化而形成“词境”。
好的词章具有独特的词境。
“其言情也必沁人心脾,其写景也必豁人耳目。
”“故能写真景物,真感情者,谓之有境界,否则谓之无境界。
”(王国维《人间词话》)读苏、辛的作品,格调、境界上乘之作自然不少,还有少许作品缺乏意境。
如苏轼的“櫽括体《哨遍·为米折腰》等,辛弃疾的《卜算子·千古李将军》、《哨遍·一壑自专》等词,堆砌典故,卖弄才学,缺乏意象,拼命不让读者看懂,没有什么欣赏价值。
空且泛,抽象说教,非词之本色,尽管不是苏、辛词的主流,但也不能以丑为美。
更谈不上标新立异。
第三,表现太直露,缺乏含蓄美 词是合乐可歌的诗体,音乐的旋律决定了词的风格。
“不着一字,尽得风流。
”表现太直露则与之婉曲柔软的风格不相适应。
如同唱歌,如果只会放开喉咙拼命喊号子,那他的听众也是门可罗雀。
读苏、辛的豪放词和婉约词的名篇佳作,或阳刚,或阴柔,不乏给人美感。
但有些词锋芒毕露,风格单一缺少变化。
如苏轼不厌其烦地表现他的老庄思想的词,醉酒词,辛弃疾的散文化的词,表现太直露,单一,无含蓄美。
让“关西大汉”震得耳根子发麻。
第四,语言散文化,缺乏艺术美 文学是语言的艺术,语言不美也就不能使读者得到美的享受和情感的陶治,苏、辛许多词中大量运用散文化的句子,读了味同嚼蜡。
如“甚矣吾衰矣”、“有个尖新底”、“听兮清再佩琼些”、“明兮镜秋毫些”、“贤哉令尹,三仕己之无喜愠”、“舍我其谁也”等等。
大量运用虚词、俚语俗句。
如果不是苏、辛两位大名人,换上别人,评论家不但不会吹捧,恐怕评价恰恰相反,说他狗屁不通。
与其读这些词,倒不如去玩味古文尚书或骈、散文。
第五,声韵不协律,缺乏音乐美。
作词要审音用字,分辨阴阳,以文字的声调配合乐谱曲调。
苏、辛由于玩弄文字游戏,堆砌典故,乱用虚词,俚语俗句、在形式上表现为不协律,平仄、清浊不分,雕章凿句,佶屈聱牙。
无法入曲谱。
如前文所举。
如果把这些词也算作上乘佳作的话,文学不可能发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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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诗人,诗人的性格,能体现性格的代表诗句
一个命运的捉弄,错生帝王家一次任性的出走,误结识敌友一段意外的邂逅,就此情深种一场宫廷的变革,踏上不归路你才华横溢,工书善画、能诗擅词、又通音律,是被后人千古传诵的一代词人;无奈命运弄人,你玩物丧志、奢靡生活、崇尚神佛,也是刻于史卷宗上的亡国之君。
功过事非,已成历史之轨迹……——李后主李煜。
宋开宝七年(974年),宋太祖屡次遣人诏其北上,均辞不去。
同年十月,宋兵南下攻金陵。
明年十一月城破,后主肉袒出降,被俘到汴京,封违命侯。
太宗即位,进封陇西郡公。
太平兴国三年(978年)七夕是他四十二岁生日,据宋人王至《默记》,盖为宋太宗赐牵机药所毒毙。
追封吴王,葬洛阳邙山。
国家不幸诗家幸,话到沧桑语始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