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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兰真性情诗句

时间:2015-10-17 08:33

“只道当时是寻常”全诗和赏析

【全文】《浣溪沙·西风独自凉》清代性德谁念西风独自凉,萧叶闭疏窗,沉思往残阳。

被酒莫惊春睡重,赌书消得泼茶香,当时只道是寻常。

【译文】秋风吹冷,孤独的情怀有谁惦念

看片片黄叶飞舞遮掩了疏窗,伫立夕阳下,往事追忆茫茫。

酒后小睡,春日好景正长,闺中赌赛,衣襟满带茶香,昔日平常往事,已不能如愿以偿。

【赏析】此词上阕是此时此地的沉思,下阕是对往时往事的回忆;上阕是纳兰性德此时此地的孤独,下阕是纳兰性德和妻子在曾经的短短三年之中那一些短暂而无边的欢乐。

首句从季节变换的感受发端。

西风渐紧,寒意侵人。

值此秋深之际,若在往日,卢氏便会催促作者添加衣裳,以免着凉生病。

但今年此时,卢氏已长眠黄土,阴阳阻隔,天壤之别,她再也不能来为作者铺床叠被,问寒问暖地关心他了。

“谁念西风独自凉

”这句反问的答案尽在不言之中,混合了期待与失望的矛盾情绪。

“萧萧黄叶”是秋天的典型景象。

在秋风劲吹之下,枯黄的树叶纷纷扬扬地通过窗户飘进屋内,给作者心头更添一层秋意。

“伤心人”哪堪重负

纳兰性德或许只有一闭“疏窗”,设法逃避痛苦以求得内心短时的平静。

“西风”、“黄”、“疏窗”、“残阳”、“沉思往事”的词人,到这里,词所列出的意向仿佛推向了一个定格镜头,凄凉的景物衬托着作者凄凉的回忆,长久地锲入读者的脑海,并为之深深感动。

下阕前两句回忆妻子在时的生活的两个片断:前一句写妻子对自己无微不至的体贴和关心,自己在春天里酒喝得多了,睡梦沉沉,妻子怕扰了他的好梦,动作说话都轻轻的;后一句写夫妻风雅生活的乐趣。

纳兰性德是个痴情的人,已是“生死两茫茫”,阴阳相隔,而他仍割舍不下这份情感,性情中人读来不禁潸然。

伤心的纳兰性德明知无法挽同一切,只有把所有的哀思与无奈化为最后一句“当时只道是寻常”。

这七个字更是字字皆血泪。

全词情景相生。

由西风、黄叶,生出自己孤单寂寞和思念亡妻之情;继由思念亡妻之情,生出对亡妻在时的生活片断情景的回忆;最后则由两个生活片断,产生出无穷的遗憾。

景情互相映衬,虽是平常之景之事,却极其典型,生动地表达了作者沉重的哀伤。

【作者】纳兰性德(1655-1685),满洲人,字容若,号楞伽山人,清代最著名词人之一。

其诗词“纳兰词”在清代以至整个中国词坛上都享有很高的声誉,在中国文学史上也占有光采夺目的一席。

他生活于满汉融合时期,其贵族家庭兴衰具有关联于王朝国事的典型性。

顾贞观和纳兰容若

有些东西,是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

佛曰不可说,不可说,一说就是错……纳兰容若《金缕曲·赠梁汾》曰:“德也狂生耳。

偶然间、缁尘京国,乌衣门第。

有酒惟浇赵州土,谁会成生此意?不信道、竟成知己。

青眼高歌俱未老,向尊前、拭尽英雄泪。

君不见,月如水。

共君此夜须沉醉。

且由他、蛾眉谣诼,古今同忌。

身世悠悠何足问,冷笑置之而已。

寻思起、从头翻悔。

一日心期千劫在,后身缘、恐结他生里。

然诺重,君须记。

”此乃容若初识顾梁汾时酬赠之作。

容若性笃于情,顾梁汾祭先生文激赏曰“其于道义也甚真,特以风雅为性命,朋友为肺腑”。

是作成于丙辰(1676),容若年二十二,时顾梁汾年四十,黑头解官,馆于纳兰府,志不得,而容若乃纳兰府少主,与顾定肺腑之交,必先明其志,以消悬殊地位之隔阂。

词起拍即自命“狂生”,“狂”者,指慷慨激发、忘形尘俗也。

犹顾梁汾祭文赞其“浩浩落落,其以世味也甚淡,直视勋名如糟粕,势利如尘埃”也。

容若门第显赫,却自认乃命运播弄,误生京国簪缨之族。

缁尘句出谢眺:“谁能久京洛,缁尘染素衣。

”乌衣,借晋王谢诸甲宅之乌衣巷以指豪门。

此拍以“缁尘”领起,容若视功名富贵如粪土高洁情怀溢于言表。

继而用李贺《浩歌》“买丝绣作平原君,有酒唯浇赵州土”原句,以示其景仰平原君广纳贤才,而如是“见才必怜,见贤必慕”之情,竟无人领会!而后反问,迭用“不信”、“竟”,其遭逢知己的喜悦之情,溢于言外。

继而反用老杜《短歌行》“青眼高歌望吾子,眼中之人我老矣”之诗意,庆幸两人尚值盛年,当席前痛饮,浇块垒,诉生平,酣畅淋漓,尽情歌哭。

收拍宕开,以景作结。

月色莹洁如水,以象友情肝胆相照,更渲染出高洁而凄清之氛围,即情即景,尽在不言中。

下片起拍呼应“向尊前”,由己而及梁汾,作慰勉之词。

蛾眉谣诼,出自《离骚》“众女嫉余之蛾眉兮,谣诼谓余以善淫”。

把梁汾之遭忌纳入普遍规律,劝其横眉冷对宵小。

“古今同忌”之“同”,更囊括了自己。

休问过去将来、何族何官,悠悠身世,实不可知。

若要寻思,从头皆错。

所幸者知己相逢,一日心期,此谊长存,历千劫而不改初衷;所惜者,相见恨晚,愿结后生之缘。

结拍用《史记·季布传》“一诺千金”之典,以示结友之忠挚情谊。

顾梁汾和词附注,曾“私讶他生再结,殊不祥何意,为乙丑五月(1685容若逝世之年)之谶也,伤哉!” 容若词主体风格韵淡恩幽,凄切婉丽,然不乏豪宕之词。

徐轨《词苑丛谈》评此词“嵚嵜磊落,不啻坡老、稼轩,都下竞相传写。

” ======================== 清代词坛,出现了一个很有意思的现象;许多词人,竞用〔金缕曲〕这一词牌填词。

像陈维崧,一生竟写了〔金缕曲〕几百首。

而在清代众多的〔金缕曲〕里,最受人注意的,有纳兰性德赠梁汾一首。

据徐釚在《词苑丛谭》中说,此词一出,“都下竞相传写,于是教坊歌曲间,无不知有《侧帽词》者。

” 纳兰性德字容若,是清代初年杰出的词人,梁启超在评价他的词作时,说他“直追李主”。

况周颐也认为:“纳兰容若为国初第一词人。

”现存纳兰性德的词作,有三百多首。

这些词,有写爱情的苦闷,有写仕宦的烦恼,有写塞外风光与江南景物,也有表现封建社会行将崩坏时地主阶级有识之士的失落感。

许多词,写得凄婉动人,其中又充塞着磊落不平之气,在词史上独具一格。

可惜,纳兰性德只活了三十一岁,作为贵介公子、皇室侍卫,生活面比较狭窄,这不能不对创作也有所影响。

在二十四岁那年,纳兰性德把自己的词作编选成集,名为《侧帽词》。

顾贞观后来重刊纳兰的词作,更名《饮水词》。

〔金缕曲〕《赠梁汾》则是纳兰词中熠熠生辉的一首绝唱。

梁汾,就是顾贞观的别号。

顾贞观也是清初著名的诗人,他一生郁郁不得志,早年担任秘书省典籍,因受人轻视排挤,忿而离职。

李渔在《赠顾梁汾典籍》一诗中说:“镊髭未肯弃长安,羡尔芳容忽解官;名重自应离重任,才高那得至高官。

”这表明,顾贞观的离任,实在是不得已的。

纳兰性德在词里说:“蛾眉谣琢,古今同忌”,正是有所为而发。

顾贞观是在四十岁时,才认识纳兰性德的,他说:“岁丙午,容若二十有二,乃一见即恨识余之晚。

”那时,顾贞观又一次上京,经人介绍,当了纳兰性德的家庭教师,两人相见恨晚,成为忘年之交。

纳兰性德与顾贞观心心相印,很重要的原因,是他们对现实有共同的认识。

据顾贞观说,吴兆骞被诬流放,纳兰性德看了顾给吴的两首〔金缕曲〕,异常感动,决心参予营救吴兆骞的活动,并且给顾贞观写了这首披肝沥胆的诗篇。

“德也狂生耳”,起句十分奇兀,使人陡然一惊;因为纳兰性德的父亲明珠,是当时权倾朝野的宰辅。

纳兰性德风华正茂,文武双全,在他面前正铺设着一条荣华富贵的坦途。

然而,他竟劈头自称“狂生”,而且还带着颇为不屑的语气,这一下就抓住了读者的心,使人不得不注意品味。

跟着三句,是他对自己身世的看法,“偶然间,缁尘京国,乌衣门第。

”缁尘即尘污,比喻世俗的污垢。

纳兰性德化用谢朓“谁能久京洛,缁尘染素衣”的诗意,说自己生长在京师的富贵人家,蒙受尘世的污浊。

“偶然间”三字。

表明他并不希罕金粉世家繁华喧嚣的生活。

在词的开头,他就坦率地把自己鄙薄富贵家庭的心境,告诉给顾贞观,是希望出身寒素的朋友们理解他,不要把他看成是一般的贵介公子。

“有酒惟浇赵州土”。

原是唐代诗人李贺的诗句:“买丝绣作平原君,有酒唯浇赵州土。

”平原君即战国时代赵国的公子赵胜,此人平生喜欢结纳宾客。

李贺写这两句诗,对那些能够赏识贤士的人表示怀念。

他举起酒杯,浇向赵州,觉得茫茫宇内,惟独平原君值得景仰。

纳兰性德径用李诗入词,同样是表示对爱惜人才者的敬佩。

当然,他和李贺的心情不尽相同。

李贺怀才不遇,攀附无门;纳兰性德生长名门,青云有路。

但是,他从顾贞观、吴兆骞等人的遭遇里,深深感到社会的不平,感到人才总是无法逃脱遭受排挤的厄运,因而忧思重重,满怀悲愤。

他也知道,他的心境,很难得到世人的理解,他呼喊:“谁会成生此意”,透露出孤独落寞的悲哀。

总之,他的失望、彷徨、牢骚之情,统统包含在反诘的口吻之中。

前几句,作者极写心情的抑郁,这正好为得遇知己朋友的兴奋预作蓄势。

就在感到山穷水尽的时候,他遇到梁汾了。

“不信道,竟逢知己”。

骤然看来,在“不信道”之后,又加上“竟”字,显得有点累赘,但重复强调意外之感,是为了表达得友的狂喜。

这几句,笔势驰骤,极尽腾挪变化之妙。

接下去是写知己相逢的情景。

“青眼高歌俱未老,向尊前,拭尽英雄泪。

”青眼是高兴的眼色,据说晋代阮籍能为青白眼,遇见意气相投的人,便露出青色的眼珠。

杜甫《短歌行》有句云:“青眼高歌望吾子,眼中之人我老矣。

”纳兰性德翻用其意,说他们相遇时彼此正当盛年,都还未老,于是青眼相向,慷慨高歌。

不过,在举杯痛饮之余,又不禁涕泪滂沱。

英雄失路,惺惺相惜,得友的喜悦、落拓的悲哀,一齐涌上心头。

辛稼轩曾有句云:“倩何人,唤取翠袖红巾,揾英雄泪。

”纳兰性德的心情,与此相类。

不过,辛词“揾”字比较含蓄,纳兰用“拭尽”一语,却是淋漓尽致地宣泄情感。

这几句,诗人把歌哭笑啼交错在一起,比杜、辛的诗句显得更鲜明更奔放。

上阕,以“君不见,月如水”作收束。

它是全篇唯一的景语。

那一夜,月儿皎洁,凉浸浸的,似是映衬着他们悲凉的情怀,又似是他们纯洁友谊的见证。

一般人写词,包括纳兰性德在内,总喜欢较多敷写眼前或内中看到的景色。

因情写景,情景相生,会收到形象生动境界隽永的艺术效果。

象〔金缕曲〕这样体制较长的词调,完全不入景语,则易流于粗率。

纳兰性德这首词着眼于传情,诗人直抒胸臆,但也注意顺手拈来一二景语,约略点染。

沈谦在《堪词杂说》中认为:“长调要操纵自如,忌粗率,能于豪爽中著一二精微语,绵缠中著一二激厉语,尤见错综。

”这是颇有见地的经验之谈。

纳兰性德在歇拍中稍作跌宕,略写月色,正是在豪爽中夹入工细之笔。

这似乎是闲笔,却使人感到,诗人极度激动的感情,又蕴含着深沉的意味。

下阕,纳兰从同情顾贞观、吴兆骞的坎坷遭遇着笔。

“共君此夜须沉醉。

”这里的“须”字很值得玩味。

它表明,诗人要有意识地使自己神经麻木。

从写法上看,此句与杜甫的名句“白日放歌须纵酒”也颇相似,但意境大不相同。

“纵酒”未必大醉,“沉醉”却是醉得不省人事。

为什么必须烂醉如泥

下面跟着作答。

“且由他,蛾眉谣诼,古今同忌。

”屈原说过:“众女嫉余之蛾眉兮,谣诼谓余以善淫。

”在纳兰性德看来,古往今来,有才识之士被排斥不用者多如牛毛,顾贞观等受到不公的待遇也自不可避免。

不合理的现实既已无法改变,他便劝慰好友,大家懒得去管,一醉了事。

这种一醉解千愁的作法,固然是逃避现实的表现,但诗人冷峭的情绪,乃是愤怒与消极的混合物。

“身世悠悠何足问,冷笑置之而已”。

从顾贞观等今古才人的遭遇中,诗人想到自己。

在污浊的社会中,过去的生涯,毫无意趣,将来的命运,也不值一晒,因而他发出了“寻思起,从头翻悔”的感叹。

在词的开头,诗人已透露出他对门阀出身的不屑,这里再一次申明,是强调他和顾贞观有着同样的烦恼,对现实有着同样的认识,他和顾贞观一起承受着不合理社会给予的压力。

在这里,通过诗人对朋友安慰体贴相濡以沫的态度,我们也看到了他对现实生活的不满和激忿。

在激动之余,纳兰性德把笔锋拉回,用沉着坚定的调子抒写他对友情的珍惜。

“一日心期千劫在,后生缘,恐结在他生里。

”劫是梵语劫簸的省略,是计算时间的数量词。

在不期然得遇知己的时刻。

他郑重表示,一旦倾心相许,友谊便地久天长,可以经历千年万载。

同时,彼此相见恨晚,只好期望来世补足今生错过的时间。

用不着剖析,这番誓言,灼热如火。

结句“然诺重,君须记”。

再三叮咛,强烈地表达与顾贞观世世为友的愿望。

纳兰性德有些词,写得悲凉顽艳,象“春云吹散湘帘雨,絮粘蝴蝶飞还住”。

象“急雪乍翻香阁絮,轻风吹到胆瓶梅”。

使人读来觉得香留齿颊。

但是,纳兰词最大的特点是直抒性灵,感情直率,他一贯认为,“诗乃心声,性情之事也。

”这种主张,体现在创作中,便显得不事雕饰,天籁自鸣。

王国维说:“纳兰容若以自然之眼观物,以自然之舌言情。

”这比较准确地概括出纳兰性德的创作风格。

就〔金缕曲〕《赠梁汾》而言,我们可以看到诗人运笔如流水行云,一任真纯充沛的感情在笔端酣畅地抒发。

不过,纳兰性德的诗歌直写怀抱,又非不注意艺术锤炼,一味粗头乱服。

从〔金缕曲〕的分析中,我们发现作者经常化用名句,运用典故。

刘熙载在《艺概》中说:“词中用事,贵无事障。

晦也,肤也,多也,板也,此类皆障也。

姜白石用事入妙,其要诀所在,可于其《诗说》见之,曰:‘僻事实用,熟事虚用。

学有余而约用之,善用事者也。

乍叙事而间以理言,得活法者也。

’”纳兰性德天衣无缝地流畅地运用故实,就是善与活的一例。

正因如此,这首〔金缕曲〕显得既酣畅,又深沉;既慷慨淋漓,又耐人寻味。

这首词没有华丽的词藻,却使人读来五内沸腾,神摇魄荡,感觉到作者字字句句,出自肺腑。

它的成就,证实了一条创作的真理:真情实感,是诗歌的生命。

纳兰性德诗词意象选择有何特点 试结合其作品解析【不少于500字】 哪位知道的帮帮忙 谢谢了

从现在开始,你是第一个在体内种植太阳的人了》  对着红彤彤的太阳,你饱含着  深情。

即便是你眼睛里  隐藏着霜冻的忧伤和绝对零度的孤独  也在彼此对望的一刹那  完成医治、安慰和自我的快速解冻  事实上,你迷恋一切发光的事物  对自身的黑暗直言不讳  你把太阳的光线都当作光亮的种子  你向一棵春天的树木靠拢  对闪电和敌人的红眼病保持优雅  让身体的一片叶子  和另一片叶子之间,留有足够多足够大的空隙  你要让绿色进驻,让光亮的种子进驻  你要让洛尔迦为你“绿的肌肤,绿的头发”  撕喊和尖叫  从现在开始,你是第一个在体内种植太阳的人  我静静地阅读了纳兰容若的10首诗歌,这是一组比较成功的作品

它的成功之处就在于意象的准确运用,赋予了整组诗歌宽阔的想象空间。

意象是作者的“意”通过“物”的具体反映,是诗歌的主要表现形式之一,在诗歌中众多意象的有机结合,便是诗的形象。

因此,体味诗的意象是理解意境不可缺少的一个方面。

  我首先要说的是,是纳兰容若的《从现在开始,你是第一个在体内种植太阳的人了》这首醒目的诗歌题目吸引了我,并诱惑着我认真读完了他的这组诗歌。

这首诗歌原来是不分段,但我觉得在阅读中诗句间还是有些跳跃感的,分段之后诗歌读来便显得层次分明且有了明快的节奏感,也为了解读方便,我擅自作了分段,还请作者见谅。

  分段之后,整首诗歌就显现出了“虎头、猪肚、蛇尾”式的丰盈饱满

第一节:这是整首诗歌的“旗帜”,作者用“红彤彤”、“忧伤”、“孤独”、“解冻”等充满视觉感、色彩感和动态感的词语,将诗歌所要表达的思想---与阳光对望,在读者心中“摇”起光明的向往(另感觉“红彤彤”选词不太新颖和形象,“绝对”这个副词可以不用,零度就是零度,去掉之后诗句读来更显一气哈成);在第二节中,作者用一个“事实上”,不动声色地将读者的思绪引入黑暗和光明的空旷地带,产生出一种光学的美感。

“你把太阳的光线都当作光亮的种子\\\/你向一棵春天的树木靠拢\\\/对闪电和敌人的红眼病保持优雅\\\/让身体的一片叶子和另一片叶子之间\\\/留有足够多足够大的空隙”,多么的晴朗、达观、温婉,展现出语言与心性最为契合的意境,诗句间涌动着光明的真谛;第三节引用“绿的肌肤,绿的头发”,让全诗的诗眼“从现在开始,你是第一个在体内种植太阳的人”发出“撕喊和尖叫”

  全诗淡泊超然,充满禅意,语言的背后深藏着人生的哲理,通过内心对光明的遐想,把我们带到一个波光潋滟的美感世界。

这正如波德莱尔所说:美是某种热情而凄惨的东西,它有点朦胧,让人猜测。

  《理想主义》  童年打碎的花瓶,终于在童年的梦里  修复。

一只花猫  试图靠近另一只童年的花瓶  该诗短短两句却拉开无限的时光空间,择词凝炼传神,惜墨如金,“花猫”、“花瓶”两个似乎毫无关联的事物,在梦里将“童年”拉近时光的深处,非常巧妙。

全诗诗意朦胧如隐,有着窥视生活的意蕴,语言自然流畅,诗意顺水而来,实为精品之作。

纳兰性德的《少年游》中“称意即相宜”是什么意思啊

少年游 算来好景只如斯,惟许有情知。

寻常风月,等闲谈笑,称意即相宜。

十年青鸟音尘断,往事不胜思。

一钩残照,半帘飞絮,总是恼人时。

  晏殊的《珠玉词》有“长似少年时”之句,此调故名《少年游》。

晏殊一生平顺,所作多吟成于舞榭歌台、花前月下。

他经历的生活创造了如梦的意境。

这种生活态度深刻影响了他的幼子晏几道。

宋代父子能词的不少,但父子俱为大家的却只有晏殊和晏几道, 纳兰容若和晏几道都是喜欢回忆,都是生活在回忆里的人,很多人说,纳兰容若是“清代的晏小山”,因为两人都是相国公子,生活奢蘼,后来,家道中落。

际遇相似,词风亦有相近之处,都是走清嘉妩媚路数,都擅写小令,擅写爱情,写到极至,绚烂到让人忘记题材单一。

  纳兰这一阕《少年游》并无出奇之处。

但其中所咏之词似人人皆有,而容易打动自己。

“寻常风月,等闲谈笑,称意即相宜。

”说出了人生心迹,有故事的人还是没故事的人,读到这里,都觉得自己曾经有过故事,而且容易被自己的故事打动。

“只要你知道,只要你懂得,因为有你,才是好景,才能称意,哪怕十年音尘绝,回想起来只有彼时美好,否则就算一样月钩精巧、柳絮轻盈,也只是憔悴人看憔悴景。

  生命中要么很快乐,要么不快乐,人生尽是峥嵘,但是真性情的人,喜怒哀乐不掺假。

人生像一枝山茶开在峭壁,峥嵘而壮丽。

周邦彦的《少年游》有词:“并刀如水,吴盐胜雪,纤手破新橙。

锦幄初温,兽烟不断,相对坐调笙。

低声问向谁行宿

城上已三更,马滑露浓,不如休去,直是少人行。

”徽宗临幸李师师家,邦彦与名妓李师师来往甚密,那夜邦彦也在,仓促不能出,匿伏床底,徽宗自携新橙一颗,云江南初进来,师师切新橙共尝,徽宗与师师谑语,邦彦悉闻之,遂制《少年游》以记其事。

  同样是《少年游》,周邦彦调侃他人,写得真是清丽真切,灵动如露。

容若写自身却是苦如黄连。

  少年时的相依,如潮似水,如踏青游戏,眼前繁花错落,心有不甘却定将结束。

彼时柔弱花枝往往未得承受将来盛开的力量。

留下遗憾,留下百年的思念。

纳兰容若和纳兰性德是一个人吗?

是,他本名成德,因为犯了太子的忌,因此改名纳兰性德,容若是他的字。

附送纳兰资料:纳兰性德,字容若,号楞伽山人,诗文均很出色,尤以词作杰出,留《纳兰词》著称于世。

被誉为清代词家三绝之一。

纳兰容若是清代文坛的一个奇迹,今天,年轻人对纳兰词的热情依旧不减,以致有“纳兰一族”之说。

纳兰容若是清代最为著名的词人之一,他的诗词不但在清代词坛享有很高的声誉,在整个中国文学史上也以“纳兰词”为词坛一说而占有光彩夺目的一席之地。

纳兰性德,字容若,号楞伽山人,满清贵公子,康熙御前带刀侍卫(错了,带刀侍卫是小宝,他只是侍卫,不带刀),亦会骑射,康熙出行,总爱令他随驾出征。

纳兰词名盛极一时,花间小词凄婉哀怨,冷峭绝伦,一些边塞词也写的极好(今古山河无定数,画角声中,牧马频来去……等等,总之好词极多),当时名震海外,高丽人惊叹:“谁料晓风残月后,而今重见柳屯田”,王国维更是有言曰“北宋以来,一人而已”……本文不是评他的词,不多讲了。

但纳兰的身世与他的性格大有干联,不得不提一下。

满州统一前,有三部势力最大,建州女真,海西女真,建州女真后来出了位人物努尔哈赤,“定国制,禁悖乱”,渐渐崛起于三部之间。

而纳兰容若的先祖“叶赫部”(叶赫纳兰氏)便是海西女真中最大的一个部落,势若鼎足,战争少不了,一场火拼后,努尔哈赤于白山黑水间大败敌兵,收服叶赫部,将海西女真吞并,纳兰容若的高祖便死在那场大战中。

入关后,大家都是八旗子弟,过去的恩怨便算了,皇帝待他叶赫部不薄,但祖先的血泪在纳兰容若的心中终是一种隐痛,在祖先战死之地凭吊时,他曾写道:“剩得几行青史,斜阳下,断碣残碑。

年华共混同江水,流去几时回。

”浩然弥哀,空余长叹,这种情绪无疑对他的创作有影响,甚至面对大清王朝给予的荣华富贵,他亦并不热衷,或有此因。

纳兰的父亲明珠,辨若悬河,兼通满汉文字,被封太傅,有才华。

但亦是个贪欲无度之人,独揽朝纳,卖官鬻爵,他的母亲也绝非什么贤淑女子,醋劲极大,而且心如蛇蝎(这个词过份了点

也不会)。

一次明珠见倒茶的小婢眼眸长的美,便多看了两眼,第二天,收到夫人送来的锦盒,打开一看,里面便是那小婢的眼珠。

是以说在纳兰家那朱薨碧瓦之下包藏着数不尽的罪恶,殊不为过。

纳兰性德性情中人,对父母当然不太满意,但三纲五常,每天还是得伺候二老,早晚请安,心中当然郁闷,于是没事就读书,披经阅史,读完了去发泄,诗意的发泄,与几个酒朋诗侣一起彻夜狂欢,醉过骂过,醉后醒来,莫名的寂寞浮上心头,恨不得大哭一场。

(天下得一知己何其难也,所以模拟人物冒浣莲的出现对他真是……)纳兰容若对汉人的友谊也是由来已久(我就把冒浣莲当真人看了),顾贞观只是江苏一个举子,与纳兰的地位有天渊之别,但二人生死之交,顾贞观受排挤时,纳兰拼力维护,“身世悠悠何足论,冷笑置之而已”,自己身世的不屑与对友情的渴望在那首《金缕曲》中显露无疑。

若世上真有冒浣莲这样的红颜知己,你说纳兰容若会不会动心,会动心到何种程度

<纳兰词的几种作风> 邓懿 急求文章原文,多谢

没有邓懿的,我只有邹云湖的《纳兰词风格探源》:引 言纳兰性德是清初词坛上少有的富贵之人,其乃满清贵胄,属正黄旗,父亲明珠官至内阁大学士,为康熙朝初期的权相之一,纳兰本人在康熙十五年22岁时应殿试,赐进士出身,选授三等侍卫,寻晋一等。

可谓是位居华阙又少年得志。

按理这种处境发之于词应该是富贵乎和之音,雍容典雅之调,而纳兰词“幽怨凄黯”,[1],“哀感顽艳”[2]的风格却与之产生了极为鲜明的反差。

人们曾对此作过种种猜测与推论。

作品风格实际上是创作主体的主观情(性情、禀赋)志(思想、修养)与其所处的特定的客观环境相融合的产物,因此考察形成一个作家的创作风格的真正原因,也应该从这三个方面来探源。

一、“冰肌玉骨天付与,兼付与凄凉”——个性与现实的矛盾纳兰性德具有非常典型的多情忧郁的诗人气质。

这从他的友人知己对他的评价和他的作品中都可得到印证。

他“至性固结,无事不真”,“性近悲凉”[3],“其于世味也甚淡,直视勋名如糟粕,势利如尘埃,其于道谊也甚真,特以风雅为性命,朋友为肺腑。

”[4]纳兰本人对自己的这种性格也有很清晰的认识:“仆亦本狂士,富贵鸿毛轻。

”[5]他有两首咏物词可以说是自写性情之作。

一首是《眼儿媚·咏梅》: 莫把琼花比淡妆,谁似白霓裳?别样清幽,自然标格,莫近东墙。

冰肌玉骨天付与,兼付与凄凉,可怜遥夜,冷烟和月,疏影横窗。

另一首是《采桑子·塞上咏雪花》: 非关癖爱轻模样,冷处偏佳,别有根芽,不是人间富贵花。

这种“天付与”的“别样清幽”、“自然标格”,偏爱“凄凉”、“冷处”的性情正是一种十分纯粹的诗人气质。

拥有了这种性情意味着在进入创作时主体已经具备了“内美”,即一种艺术的视角。

这一点,纳兰的师友以及历来的评论家多已有所察觉,如:“容若天姿之纯粹,识见之高明,学问之淹通,才力之强敏,殆未有过之者也”[6],“容若天姿超逸,悠然尘外”[7],“容若承平少年,乌衣公子,天分绝高”,[8] “以天赋之才,崛起于方兴之族”。

[9]纯真、敏感、忧郁的性情禀赋确是作为一个抒情诗人所必须具备的“内美”,但对于“做人”来说却未必然。

就纳兰而言,澹泊名利却生于一个权势炙手可热的富贵之家,生性孤高却又是一位“浊世公子”,“纯任性灵”却又要受到封建制度上层贵族社会种种森严礼法的束缚,这一切都构成了他的个性与所处现实环境的巨大矛盾。

曾经有很多人认为纳兰与前代词人李后主、晏几道颇为相似:“吾友容若,其门第才华,直越晏小山而上”;[10]“《饮水词》哀感顽艳,得南唐二主之遗”。

[1]这主要是指形、神两方面的相似,一方面三人境遇相似,在社会上都处于“贵”的位置,后主贵为一国之君而沦为阶下囚,小晏、纳兰二人贵为相国公子而一个家道中落,落魄秦楼楚馆;一个则是“弱冠之年,已赋悼亡”。

[11]另一方面更主要的还是指三人的“神似”,即三人由于个性的某种相似而导致的抒情风格的相似。

李煜、小晏、纳兰三人在词的创作上都是以情胜、以性灵胜,直抒胸臆,不事雕琢。

陈廷焯论词专讲“沉郁”、“忠厚”,他认为“容若《饮水词》,……意境不深厚,措词亦浅显,才力不足,合得者五代人凄婉之意”,与李后主词、小晏词一样“皆非词中正声,而其词(指李、晏词)则无人不爱,以其情胜也。

情不深而为词,虽雅不韵,何足感人”?[12]纳兰词中所表现出的“以情胜”的风格正是纳兰本人个性气质的投影。

王国维于词中最为推崇李后主与纳兰,称后主为“不失其赤子之心”,称纳兰词为“北宋以来,一人而已”,对其“以自然之眼观物,以自然之舌言情”,[9]备加推崇称道,此中原因除撇开王氏直接渊源于叔本华《天才论》中的“天才忧郁”之说以及“隐伏着某种封建思想桎梏相对立的个性自由,艺术自由的要求”[13]外,最根本的原因恐怕还和王氏本人的个性有关,王氏曾在《静安文集续编·自序》中自述“体素赢弱,性复忧郁,人生之问题日往复于吾前”,他在论述叔本华哲学时曾自道是“半出于其主观之气质”,可见王氏乃是因为在李后主、纳兰二人的词作所表现出的“诗人气质”中找到了与己个性深相契合的所在而对之一见倾心。

有人将纳兰“幽怨凄黯”的词风归结于其妻卢氏的早亡,这种说法似乎也缺乏足够的凭据。

综观纳兰词就可发现,其词风在卢氏逝去前后并无十分明显的泾渭之分。

悼亡只是加重了个性敏感忧郁的词人情感天平上的砝码,它一定带给了词人刻骨铭心终身不愈的心灵创作伤,此后发之为词,更是毫不掩饰自己的伤感,这也正是可以从其个性中找到存在发展的依据。

即如词人的早逝亦然,“盖其三生慧业,不耐浮尘,寄思无端,抑郁不释,韵淡疑仙,思幽近鬼,年之不永,即兆于斯”。

[14]从主观方面来说,纳兰抑郁早逝的悲剧可以说也是一种性格的悲剧。

二、“庾郎未老,何事伤心早?”——理想与现实的矛盾纳兰性德可以说是清代满族中最得汉族知识分子精神文化神髓的人。

他在康熙十年(1671)举顺天乡试,康熙十五年(1676)应殿试,赐进士出身,选授三等侍卫,寻晋一等。

他活动的年代正是在满清统治者准备以科考收服士心,而汉族士人开始入仕清廷,满汉之间的交往有了更多机会的时候,这可以康熙十八年(1679)春三月的“博学鸿词科”的诏举为标志。

纳兰本人十分喜爱汉族文化,称得上是涉猎广博,修养甚深。

他论词宗主李煜,提出“情致”之说:“花间之词如古玉器,贵重而不适用,宋词适用而少贵重,李后主兼有其美,更饶烟水迷离之致”,[15]仅少知操觚,即爱花间致语,以其言情而入微,且音调铿锵,自然协律”。

纳兰善诗,“尤长倚声,遍涉南唐北宋诸家,穷极要渺”,[16]又工篆刻书法,“于书画评鉴最精”,[17]后来又笃意经史:“晓夜穷研,学益进”,“而于往古治乱,政事沿革兴坏,民情苦乐,吏治清浊,人才风俗盛衰消长之际,能指数其所以然”。

[18]其词不仅深得后主“神秀”,且其中大量的用典也往往如盐入水,了无痕迹,显示了深厚的汉文化修养。

梁启超对此给予了充分的肯定:“容若小词,直追李主,其刊《通志堂经解》为经学家津逮。

其纪地胜,摭史实,多有佳趣,偶评政俗人物,亦有见地。

诗文评益精到,盖有所自得也。

卷末论释老,可谓明通,……翩翩一浊世公子,有此器识,且出自满洲,岂不异哉!使永其年,恐清儒皆须让此君出一头地也!”[19]纳兰的交游,几乎都是汉族名士(尤其是江南名士),如他的老师徐乾学,朋友顾贞观、姜宸英、严绳孙等,皆为“一时俊异”。

他与师友们的志趣相投,是以他渊博深厚的汉文化修养为基础的,而他的这些在当时属于汉族士人中的“菁英”阶层的师友们反过来也给予了他深刻的影响。

特别是在思想上,纳兰也与中国历代士大夫文人一样,儒、道、佛三家并存,而其中儒家思想更在他的心灵上打下了深深的烙印。

他印《经解》,读《通鉴》,渴望能建功立业,实现自己“欲将普天一洗,银河亲挽”(《金缕曲》),“功名垂钟鼎,丹青图麒麟”(《从军诗》)的宏伟抱负。

在给朋友的信中,他勉励友人“勿薄一官”,要“为亲民之官”以“得展其志愿者”,[20]其为人虽处华月无,而律己甚严,虽风雪露,不废拈毫,而留心沼务,不屑屑以文字名世”,[21]“窥其志,岂无意当世者”,[13]这些都足以说明青年纳兰有着儒家“兼济天下”的广阔胸襟与万丈豪情。

但现实却似乎将他的理想一拳击得粉碎。

从康熙十五年22岁入仕御前侍卫一直到31岁去世,几乎每年都有御驾巡游,有时甚至是一年数次,纳兰也就一直过着随帝出巡,飘泊颠沛的鞍马生活。

对于满腹雄心壮志,正当建功立业盛年的纳兰来说,长期的飘泊塞外,风餐露宿,无疑是令人难以忍受的。

“弟比来从事鞍马间,益觉疲顿,发已种种,而执殳如昔,从前壮志,都已隳尽。

昔人言,身后名不如生前一盅酒,此言大是,弟是以甚慕魏公子之饮醇酒,近妇人也”。

[20]这是何等沉痛之言!更重要的是纳兰又发现康熙皇帝对他的宠爱,并不是想让他施展抱负,而是另有用心:“及被恩命,引而置上珥貂之行,而后知上之所以造就之者,别有在也”[6]。

他对现实开始感到失望,转而想“葬身温柔乡”中求解脱,无奈“胸中块磊”又“非酒可浇”,[20]“往往欢娱工,不如忧患作”(《填词》)的诗句正是其自道甘苦之言。

对纳兰来说,“忧患”并非是处境的蹇涩,物质上的穷困,而是心灵上精神上的苦闷,他“所欲试之才,百不一展;所欲建之业,百不一副;所欲遂之愿,百不一酬;所欲言之情,百不一吐”,[4]精神上备受折磨。

理想(建功立业)与现实(在鞍马上消磨时光)之间产生的巨大矛盾以及这种矛盾所带来的壮志难酬的郁闷和痛苦,使得纳兰心境灰黯,无以自遣。

发之为词,则无怪乎“哀怨骚屑,类憔悴失职者所为”。

“庾郎未老,何事伤心早?”(《点绛唇》)可以说道出了纳兰苦涩悲愤的心声。

试想如果纳兰没有如此深刻地接受汉族文化,特别是儒家思想,也许他不会感受到如此深切的矛盾和痛苦。

这种由儒家入世思想而来的理想与现实的矛盾,是纳兰哀怨感伤词风的又一直接渊源。

正如吴梅所言:“容若小令,凄婉不可卒读。

顾梁汾、陈其年皆低首称之。

究其所诣,询足追美南唐二主。

清初小令之工,无有过于容若者矣。

……或谓容若是李煜转生,殆专论其词也。

承平宿卫,又得通儒为师,辑旧籍,刊布艺林,其志向自足千古,岂独琢词之工已哉!”[22]三、“家家争唱饮水词,纳兰心事几曾知?”——身世与现实的矛盾在世人眼中,纳兰身处康熙盛世的相府豪门,身份又是出入扈从的御前一等侍卫,但他却情思抑郁,落落寡合,与其所处极不和谐。

人们对此作过种种猜测,其中最为引人注目的是清代一些野史稗间对纳兰情感生活失意的叙述。

作为一个敏感多情,内心世界异常丰富的青年才子,这种可能性不能排除。

但仅仅根据一些传闻和他的一些情词就做出这样的判断,似乎也难以让人信服。

因而纳兰的心事重重,“别有怀抱”似乎就有着更深的缘由。

纳兰家族是满清八旗中的正黄旗,纳兰的曾祖姑是满清开国皇帝太极的生母,可谓是皇亲国戚,麟阁贵胄。

在康熙朝初期纳兰家族更是贵要莫比,备受恩宠。

而实际上这一切荣华富贵是付出了血的代价的。

据载纳兰先世为属于扈伦四国之一的叶赫氏。

在爱新觉罗氏努尔哈赤在辽东大地建立王业,铲除异己,吞并杀戮的战争中,叶赫氏是爱新觉罗氏最强悍的对手,它多次联合其他部族进攻努尔哈赤,即便几乎是每次必败也毫不屈服,对努尔哈赤的态度极为桀骜不驯。

满洲侵略明朝借口,乃是因为明朝帮助叶赫攻打满洲。

努尔哈赤将叶赫氏视为不共戴天的仇敌,曾先后三次大举入侵叶赫氏,前两次分别在万历三十二年春正月和万历四十年八月:“满洲主侵叶赫,围其东西二城,东城溃,金台吉被执,不屈,死。

布扬古以西城降,叶赫国亡。

”[23]努尔哈赤以金台吉之妹为妻,生清太宗皇太极。

纳兰性德即为金台吉的曾孙。

从此叶赫氏与爱新觉罗氏之间有了一种亦仇亦亲的十分复杂微妙的关系。

清初顺康二帝给叶赫子孙以高官显位,表面上是优遇皇亲功臣,实际上施展的是麻痹和牵制的手段。

康熙帝对纳兰的恩宠,许之以一等侍卫的殊荣,表面上看是爱才,实际上是将纳兰置于自己的身边监视他的一举一动,以不断的侍驾巡游消磨这位青年的壮志雄心,从而让叶赫子孙在富贵荣华中沉溺享乐,借此彻底消灭其对爱新觉罗氏始终潜在的危险性。

对这一点,生性敏感的纳兰早已有所察觉:“及被恩命,置上珥貂之行,而后知上之所以造就之者,别有在也。

”[6]虽然祖先曾经遭到爱新觉罗氏无情的屠杀灭绝,并且后者一直对前者的反抗不驯耿耿于怀,处处提防,但在现实中,爱新觉罗氏不仅与纳兰家族有着亲属关系,而且给予了他们荣华富贵。

作为臣子,理当感激涕零,知恩图报。

同时,纳兰所处的时代,正是清帝国大一统已成定局,开始进入安定承平的时代。

就在纳兰应殿试踏上仕途(1676年)的第三年,康熙帝下旨征召,次年开召了“博学鸿词科”。

此时清王朝征讨的“三藩之乱”已胜券在握,“博学鸿词科”的举行似乎预示着“康乾盛世”的到来。

而从清初多尔衮摄政时诸王的内讧直至康熙立储时统治阶级内部派系之间的明争暗斗,“盛世”的承平表象下掩盖的却是血淋淋的政治上的明争暗斗和尔虞我诈。

纳兰的父亲明珠也在这种政治旋涡中触礁:“二十七年春二月,……大学士明珠、李之芳,尚书佛伦、熊一洒、科尔坤同日罢……。

”[23]作为相国公子和出入宫禁的皇亲近臣,置身于上层权力中心之中,耳闻目睹包括父亲明珠在内的官场中惊心动魄的倾轧,纳兰对统治阶层内部的污浊腐朽看得非常清楚,而对最高统治者康熙帝的用心也十分明了,更因其个性而对此产生了本能的厌恶和反感:“奈又值入直之期,万不得脱身,中心向往,不可言喻”,“鄙**闲,近苦鹿鹿”,他甚至羡慕友人适官蛮荒之地,因为在他看来“蕞尔荒残,料无脂腻可点清白”。

[20]他竭力营救因科场案而被流放宁古塔22年的江南名士吴兆骞,待其入关后又生馆之而死恤之,除了感情上的因素外,在纳兰的内心深处或许也是对清廷迫害文士现状的无声抗议。

然而在伴君如伴虎的封建社会,特别是作为康熙帝格外“恩宠”的叶赫子孙,虽然纳兰极为厌恶官场中的一切,厌恶终日飘泊的侍卫生涯,但在现实中他却又不得不抑制住这种厌恶而处处小心行事,勤恳侍驾:“君日侍上所,所巡幸,无远近必从,从久不懈益谨”,“而上有指挥,未尝不在侧,无几微毫发过”,“性固防,不与外廷一事”,“或问以世事,则不答,间杂以他语”[18]。

特定的地位与环境,使他比同时代的其他作家们多了一份深刻的阅历,因而在当时充斥盛世之音的文坛上,他也显得落落寡合,不合时宜,“青眼难期,红尘寡合”[24]。

比别人看得透澈却又强迫自己必须与别人保持同步(做一个兢兢业业的臣子和一个粉饰太平的文人),这二者之间的矛盾是纳兰的又一悲剧所在:“就中冷暖和谁道?”(《踏莎行》)表现于词中当然就多半是“满眼芳菲都惹眼”,“满眼经秋耐寂寥”的哀怨感伤了。

纳兰又有词曰:“不知何事萦怀抱,醒也无聊,醉也无聊,梦也何曾到谢桥”(《采桑子》),这正是哀怨感伤中的正话反说。

王国维在《人间词话》中认为李后主与纳兰都是“阅世不深”的“主观之诗人”,认为二人的“性情真”是因为“阅世浅”,实际上正是在“阅世”这一点上纳兰与后主不同。

某种意义上后主确是“生于深宫之中,长于妇人之手”的不谙世态人情的词人,纳兰则非但不是“阅世不深”,而可以说是阅世甚深,尤其是对上层统治集团中的一切颇为了然,由此也更加心事重重,抑郁寡欢。

发之于词,往往就是“幽艳哀断”,“所谓别有怀抱者也”[25]。

而这些“别有怀抱”的词在某种意义上正是盛世本质的真实反映。

结 语综观纳兰一生,他始终生活在由其个性、思想、身世与所处环境产生的尖锐矛盾的夹缝之中,它们构成了一个永远走不出的怪圈,给纳兰的一生投下了浓重的悲剧的阴影,而纳兰词正是这些矛盾与悲剧的痛苦产物。

但就如纳兰自己在诗中所写的那样:“往往欢娱之,不如忧患作,”也正是由于这些无法调和的矛盾所带给词人的巨大的“忧患感”,赋予了纳兰词独特的风格和魅力,使其成为中国词史上熠熠生辉的一颗星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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