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七天余华好词好句
“浓雾弥漫之时,我走出了出租屋,在空虚混沌的城市里孑孓而行。
我要去的地方名叫殡仪馆,这是它现在的名字,它过去的名字叫火葬场。
我得到一个通知,让我早晨九点之前赶到殡仪馆,我的火化时间预约在九点半。
”这是余华最新长篇小说《第七天》的开篇,给读者留下了足够大的悬念,一个走向殡仪馆、将被火化的人,在死亡之后还能留给读者什么呢
这次余华用荒诞的笔触和意象讲述了一个比《活着》更绝望、比《兄弟》更荒诞的故事,让读者体会到一种寒冬腊月被囚禁于积年冰川里的寒冷,一种剧烈拉锯式切肤的疼痛和虐心,一种茫茫荒野身心俱疲后无着无落的绝望。
余华的第七天里有这段话吗
无论多么美好的体验都会成为过去,无论多么深切的悲哀也会落
第七天里没有看到,而且这种治愈系的文字实在不像是写的,好像是出自王小面
如何评价余华的《第七天》?
劳苦一生,人如蝼蚁,死无葬身之地,本来已是最悲哀的了。
但作者却把“死无葬身之地”描绘成天堂般景色,讽刺之至啊。
特别是强调那里人人死来平等,聊以慰藉普通大众在现实社会的不平等罢了
刚看完了余华的 第七天 大家觉得怎样
如果说《兄弟》简单粗糙的白描叙事还可以被视作一次冒险和尝试,由此证明一个先锋小说家不懈探索的勇气,那么,《第七天》在叙事语言上变本加厉的陈腐与无所顾忌的平庸,似乎就不太容易再予以一种善意的解释;如果说,《兄弟》对社会新闻的采用,虽然生硬,但因为其间有数十年的时间跨度,至少还有一点点在遗忘的尘埃中翻检历史的努力,那么,《第七天》里对近两三年内社会新闻的大面积移植采用,已几乎等同于微博大V顺手为之的转播和改编。
从文学观感而言,人们很难相信这是七年磨一剑的长篇小说,它更像三两个礼拜就码出来的网络快餐。
然而,我也相信,作为一个阅读过大量小说的人,余华还没有愚蠢到对《第七天》中这些显而易见的缺陷都一无所知的地步,也许,他只是认为,这些所谓的缺陷并不是缺陷,尤其当这部小说在不久的将来被译成西方语言之后。
《兄弟》在内地文坛受到的口诛笔伐,以及相应的在西方世界的意外成功,提供给了余华足够的经验,于是,到了《第七天》,他绝对已经在有意识地面对西方读者来写作。
小说家已经明白,中文读者之所以每每苛责社会新闻和网络段子在小说中的滥用,是因为这些读者甚至比小说家都更熟悉这些社会新闻和网络段子。
他们在阅读《第七天》的时候,可以一眼看出此处是在抄袭某袭警事件,彼处是在照搬某死刑冤案,至于对食品安全、地产拆迁等等群体事件的牢骚,这些中文读者比小说家知道的更多,更详尽,作为一个只知道利用社会新闻和段子写作的小说家,面对这些中文读者,毫无优势可言;但假如面对的是一个西方读者,这些在中文读者那里早已视为陈腐旧闻的东西,会重新变得新鲜有趣,这些在中文读者那里司空见惯的现实事件,会重新披上超现实的魔幻外衣;在中国当下这样一个日常生活比文学想象更为狂野的现实境遇中,又有什么比转述社会新闻更能轻松地令西方读者瞠目结舌并惊作天人的呢
另一方面,至于语言的陈腐粗糙,对话的僵硬空洞,挑剔的母语读者或许在语感上不堪忍受,但经过翻译,反而都可以得到遮掩甚至是改进,这一点,不唯《兄弟》,更有已获诺奖的莫言作品可以作为先例。
《第七天》好词好句好段
1.我的身体摇摇晃晃坐在那里,像是超重的货船坐在波动的水面上。
2.我的身体像是一棵安静的树,我的记忆在那个离去的世界里马拉松似的慢慢奔跑。
3.我们同时站了起来,刚才已经稀少的雨雪重新密集地纷纷扬扬了。
她挽住我的手臂,仿佛又一次恋爱开始了。
4.如果你的世界,没有痛苦的害怕,没有尊严的担忧,没有富贵的贫贱,没有暖寒的交替,没有外貌的困扰,没有男女的区别,没有你我之分,没有生死顾虑,你才会离真正的活着越来越近。
5.我感到自己像是一棵回到森林的树,一滴回到河流的水,一粒回到泥土的尘埃。
6.我的悲伤还来不及出发,就已经到站下车。
7.他们说的话,我连标点符号都不信。
8.我不怕死,一点都不怕,只怕再也不能看见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