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以晋商文化为主宣传物管的格言
一,明清晋商是因清兴而盛,因清忘而衰。
明初晋商藉明朝统治者为北方边镇筹集军饷而崛起,入清后又充当皇商而获得商业特权,清季又因为 清政府代垫和汇兑军协饷等而执金融界牛耳。
一言以蔽之,明清山西商人始终靠结托封建政府,为封建政 府服务而兴盛。
但当封建政府走向衰亡时,山西商人也必然祸及自身。
如志成信票号,庚子事变后,曾将 资本运往南省放贷,但辛亥革命中运往南省资金大多散失。
而清廷提银刻不容缓,结果账面上有应收银 400万两,有应付银 200万两,但实际上已无法周转,被迫倒闭。
民国初年,债权人大多在山西太谷、平 遥、祁县坐索欠款,财东因票号损失惨重,已无力偿还,只能卖房卖地,甚至逃匿他乡,有的还沦为乞 丐。
二,“以末致富,以本守之”的传统观念,束缚了晋商的发展。
晋商资本流向土地,在明代已屡见不鲜。
入清后,晋商购置土地者很是普遍。
有民谣称:“山西人大 褥套,发财还家盖房置地养老少”。
此谓“大褥套”是指形同褥子的布套,也可搭在牲口背上供人骑坐。
这句民谣反映了晋商外出经商致富后还家盖房置地养老少的传统观念,在这一传统观念支配下,其商业资 本是不利于向近代资本发展的。
三,墨守陈规,思想保守。
随着外国资本主义的侵入,旧有的商业模式已被打破,加快改革,适应潮流,是求得自身发展的途 径。
但是由于晋商中一些有势力的财东和总经理思想顽固,墨守陈规,以致四次失去票号改革机会,晋商 终于失去昔日光辉。
四,近代企业的投资见效周期过长 20世纪初,晋商中一些有识之士以高度热情投资民族资本近代工业,但由于当时保矿运动的影响,其 资本主要投入了投资额大、见效周期长、管理要求高、并受运输条件制约的煤矿业,而不是投资少、周转 快、利润高的棉纺、面粉、卷烟等轻纺工业,致使资金大量积压,陷入困境。
晋商曾在中国历史上洒下辉煌,他们的衰落尽管有着种种原因,外在的也好,内在的也罢,他们的衰落对后人来说无遗是一种深深的遗憾. 明清时代,中国封建社会的末期,在全国各地出现了一批以地域为中心,以血缘、乡谊为纽带,以相亲相助为宗旨的,一种既亲密而又松散,且是自发形成的商人群体——商帮。
著名的有山、陕、鲁、徽、闽、粤、宁波等十大商帮,而这其中规模最大、实力最为雄厚的就是山西商帮。
它纵横商界500年,经营项目“上自绸缎,下至葱蒜”,几乎百业俱备;足迹遍及华夏大地及周边各主要国家;服务对象上达朝廷、官宦,下至乡野、边关;商路达万里之遥,款项则汇通天下。
到清中叶以后,其所拥有的资本控制了中国北方的贸易和资金调度,而且插足于亚洲地区一些国家的金融和贸易,并且在明清两朝的财政体系中占有重要的地位,成为中国社会经济生活中一支举足轻重的强大经济势力。
然而就是这样一支利倾朝野、鼎足华夏的商帮,发展到近代却随着清王朝的消亡而走向衰败了。
是什么原因,使晋帮商人在清末民初由昔日辉煌繁盛而步入日暮途穷之路,最终一蹶不振
又是什么力量,将其彻底冲垮击败,直入衰败的深渊,而在华夏经济发展的历史舞台上销声匿迹的
中国社会步入近代以来,其社会的发展变化用社会史学家陈旭麓先生的话说,是“和中国古代那种静态的、有很大凝固性的社会不同,中国近代是一个动态的、新陈代谢迅速的社会;和西方从中世纪到近代是通过自我更新机制来实现社会变革也不一样,中国近代社会的新陈代谢在很大程度上是由于接踵而来的外力冲击,又通过独特的社会机制由外来变为内在,推动民族冲突和阶级对抗,表现为一个又一个变革的浪头,迂回曲折地推陈出新的”。
(见陈旭麓《近代中国社会的新陈代谢》)在这个过程中,无疑是必须与那个将世界所有古老国家卷入资本主义市场的西方资产阶级及其所代表的生产方式、生产关系接触、来往、得到收益并促使自己获得新生、重新发展的。
在这方面我们的先辈山西商人恰恰没能做到超越自己而寻求新的发展机遇、开拓新的经营领域,而是囿于传统,固守旧的传统行业,失去一次又一次新的发展机会。
反思之一:19世纪中后期,山西商人没有大规模投资于新式产业,是它的第一个禁锢失误之处 二次鸦片战争之后,随着中国同西方的经济、贸易往来的逐渐增多,古代中国传统的商业和产业发展受到了极大的挑战,并逐渐形成了一种中国的经济发展同西方经济发展相衔接的趋势。
在这种经济发展过程中,19世纪的中后期,古老的中国大地上出现了第一批近代化的工矿企业。
兴办这些企业的有中外两类资本来源。
据统计,至1894年,外商已在中国各通商口岸陆续兴办了100家近代工厂,拥有产业工人34000人,资本1972万元。
中方的资金投入分为国家资本和私人资本两部分。
国家资本主要是指从19世纪70年代开始至1895年中日甲午战争失败为止,以曾国藩、李鸿章、左宗棠等洋务派为主兴办的大小50余家近代军用、民用工矿企业和交通运输业,资本总额2263万元,占1895年整个工矿企业(包括外国在华企业)总资本的45.22%,生产工人总数34000至40810人,占同年近代工矿企业工人总数的37.33至41.62%。
私人资本即民族资本,据估算,至1899年为止所办近代工矿企业180家,原始资本总额约计银470万两,其中近代工业约300万两,近代矿业约170万两,工人总数约3万。
据孙毓堂先生《中国近代工业史资料》(第1辑下册,第1166~1172页)的数据估算,买办及买办商人,占早期民族资本近代工矿企业主创办人的35.8%,是民族资本和民族资产阶级的主要来源。
那么,买办这个阶层的收入共有多少呢
据有关专家的估算统计,从1840到1894年买办收入共约4.9亿两白银。
到甲午战争以前,买办50多年的收入总额,差不多相当于19世纪4O到6O年代间清政府10年的全国财政收入的总和。
从孙毓棠先生编著的《中国近代工业史资料》中,我们还可以看出,在早期民族资本的投资人数比例上尚有30.86%的官僚地主;18.52%的一般商人和各为7.41%的手工作坊主和华侨商人,可见民族资本和民族资产阶级的来源也是多元的。
现在要问的是,作为旧式商人的山西票号是否具备近代产业投资的条件和实力。
日本的横滨正金银行北京分行代理行长泽村荣太郎在清末曾作了一次调查,统计共有票在33家,资本总额约为4000万两,但他只举出30家的名字,而且资本合计只有1070万两。
这恐怕只是山西票商在京的经营资本,而票号资本家(指财东)的全部家产(固定资产)以太谷曹家、祁县乔家、渠家、介休侯家、榆次常家等估算都在几百万两至上千万两之间,以保守数字500万两计算,30家至少在1.5亿两白银左右。
这样一笔庞大的资产,又有多少投入到近代新式产业中呢
依笔者日前收集到的资料而言,直到1902年(光绪二十八年),祁县票商财东渠本翘才以5000两白银将官办的晋升火柴公司盘过来,注入资金,更名为双福火柴公司,这是近代山西第一家民族资本工业。
到1906至1908年,渠本翘、刘笃敬才从英国福公司手中收回山西矿权,创建成了规模较大的股份制的山西保晋矿务公司。
此时已落后于那些闽粤、浙沪出身于买办而后转化为民族资本家的先行者们30~40年矣。
在整个19世纪的中后期,山西商人将祖先几代人积累下的财富除用于创办票号业,为封建朝廷、权贵服务外,富商巨贾们都将大量金钱挥霍浪费掉了,家家过着帝王船的穷奢极侈的豪华生活,而竟没有一家投资于近代企业。
到了20世纪初,山西商人倒是有收回英商福公司、创立保晋公司、抵制洋商、挽回利权的惊人之举,而此时洋人与我已是鸡犬之声相闻,仅拒之于娘子关外,绝说不上是汇入近代史主流的旷世之功,至多是小国寡民闭关自卫的浅薄见识而已。
我们仔细考察一下近代资本主义各国的兴衰嬗替,而不拘泥于一时的历史现象,就会发现:凡是不经工业发展为基础的商业繁荣,是不能持久的,而只能成为过眼烟云。
故此,在19世纪后半期没有大规模地投资于新式产业是山西商人的第一个禁锢失误之处。
反思之二:19世纪末,平、太、祁三帮票号的中心没有随着全国经济、金融中心南移上海,是山西商帮的第二个禁锢失误之处 1842年上海开埠以来,逐渐成为“泰西通商互市之区,日与西人酬酢”之地。
世界近代化的大潮一浪接着一浪拍击着太平洋西岸这个苇获萧萧、渔歌晚唱、荒凉偏僻的滨海小县,进而发展为万商云集、五光十色的国际性大都市。
西方各国争相把自己的发展成果拿到这里来展示、炫耀,长开不息的“万国博览会”无疑为上海提供了各种近代化发展的模本。
租界是嵌在上海的一块资本主义自由发展的飞地,尽管它只是一个袖珍型的西方社会模本,但对于古老的中国来说,却无疑代表着一个全新的世界。
一片陌生的天地,足以向国人展出其全部的文明成果。
不仅是工业生产、经济贸易、金融信贷,乃至市政管理、社会生活、精神文化的各个领域,上海居民没有一天不受到西方文明的挑战和西方生活方式的影响。
其结果,就如马克思在《不列颠在印度的统治》一文中所述,造成中国“历来仅有的一次社会革命——封建宗法制的农业社会向工业社会的跃迁”。
开埠以后,上海人一开始就敢于冲破语言障碍,直接与洋人频繁地接触、交往,进行经济贸易和文化的交流。
上海人在这方面积极的、外向的、进取的心态,促进了大批近代新型人才的成长,也促使上海成为近代中国的经济、金融、贸易中心。
就在上海面向世界,拼命学习外国的长技、西学之时,山西商帮票号的那些字号诸执事,“泄汝沓沓,大梦未醒,问以时事之变迁,商务之消长,皆似隔靴搔痒,于己无关”。
一些诸如蔚泰厚票号北京分号经理李宏龄之类的有识之士面对总号财东、经理们与时事相背的决策,给晋商发展带来的损失,多次建议总号财东、总经理等人每年至少到各埠视察二次,借以了解世界各国知识,中外市场形势,进而说:“各国各君且有至各国游历者,所以日进富强。
现在银行林立,互相争胜,若不细心讲求,何以自主
”在这种形势下,李宏龄更进一步认为:票号要立于不败之地,要使晋商在金融市场上的权益不致丧失殆尽,全体票号必须联合起来,组织一大股份银行,作为票号的后盾。
然而,李宏龄的积极建议,却被平遥帮票号蔚泰厚总经理毛鸿瀚极力阻拦并诬“银行之议,系李某自谋发财耳,如各埠再来函劝,毋庸审议,径束高阁可也”。
这以后,部分山西票号商人虽有改设银行的议举,但因种种原因均未成功,丧失了重振和复兴的时机。
而在太谷票商武佑卿家中担任私塾教师的刘大鹏所看到的事实却是:“及观(当地)富家,无论男妇长幼,率皆黎明方寝,日落才起,即早起亦在午后。
……惟是饱食终日,处高楼大厦之中,求沃壤膏腴之土,以备终夜呼吸”。
据票号经理人员的回忆,当时著名的大富豪如平遥五联号财东介休贾村侯家,首家票号日升昌财东平遥西达蒲村李家,太谷曹家的后代们大多耽于吸食大烟的恶习,不理号事。
率先将东家的西裕成颜料铺改组为日升昌票号,而被帮内同仁赞誉为“拔乎其萃”的票号鼻祖雷履泰,其后代子孙大都才能平平,非但无法继承其祖先的事业,而且也一个个染上了大烟瘾,家道逐渐败落,至其玄孙雷东阳时,竟将其家产变卖一空,甚至连祖坟上的石碑也卖与他人,最后至1921年流落街头,活活饿死。
如果说在19世纪80年代,在上海滩,金融势力还是呈现出外国银行、钱庄、票号三足鼎立之势的话,到20世纪20至30年代,已变为外国银行、钱庄和中国新式银行而无票号立足之地了。
由此断言,19世纪末20世纪初,平、太、祁三帮票号的中心没有随着全国经济、金融中心南移上海,是山西商帮的禁锢失误之二。
反思之三:与宁波商帮相比,不能开拓新的活动区域和经营项目,尤其是在培养后代人才上的失误,是晋商的第三个禁锢失误之处 鸦片战争后,中国传统的商品流通线路开始发生变化,上海取代广州成为我国海上对外贸易的中心,并逐渐形成了以上海为核心的沿海和长江中下游各通商口岸之间的流通网络。
形成较晚,崛起于明未清初,以宁波府所属鄞县、奉化、慈溪、镇海、定海、象山六县为主的宁波商帮,在上海开埠之后,以毗邻上海的地利优势,异军突起,后来居上,很快成为来沪经商而最有手腕和力量的帮口之一。
宁波商帮资本家因生长在通商口岸,从小受欧风美雨的资本主义经营思想的熏陶,具有西人经商手腕和现代技术专长,其最大的特色是对新生事物极为敏感,能够抓住机遇,不断地更新经营项目,开拓新的活动区域。
上海开埠之后,随着社会风尚的变化,市场需求也有了新的变化,宁波商帮预感到并看准了这种变化的趋势,在保持传统的银楼业、药材业、成衣业、海味业等行业特色的同时,不失时机地更新经营项目。
如宁波帮的支柱行业沙船贩运业最繁盛时期是咸丰、同治年间,自欧美轮船航运侵入后,宁帮商人在沙船余势未衰之时,慧眼独具,转而经营轮船航运业。
创办于1895年的外海商轮局、永安商轮局,1909年的宁绍商轮公司和1913年的三北轮船公司便是这一应变的产物。
发达的钱庄业和银行业,是宁帮得以发迹和臻于鼎盛的又一支柱行业。
19世纪末,经营钱庄的宁帮商人意识到钱庄将被银行所淘汰,便千方百计,竭尽全力设法插足其内。
我国第一家民办银行——中国通商银行筹备时,宁波籍商人严信厚曾自愿要求将所设的票号和各埠分支店改组加入。
此事虽未成功,然严信厚、朱葆三、叶澄衷等宁波巨商均成为该行总董,在“权归总董,利归股商”的原则下,掌握着该行业务经营的实权。
以后在上海、北京、天津及全国各通都大邑相继组建的多家银行中,均有宁波商帮涉足投资和经营。
1934年,浙江兴业银行在一份调查报告中说:“全国商业资本以上海居首位,上海商业资本以银行居首位,银行资本以宁波人居首位。
”此话绝非虚语。
“沪地为宁商辅集之区”,宁波商帮旅沪经商者不下数十万人,即使在日寇占领、经济萧条的1941年,宁波人在上海经营的工商企业仍达2230家。
他们还适应市场需求,开拓从事许多劳务性商品的经营活动。
其及时更新、全力经营的项目有进出口贸易、五金颜料行、钟表眼镜业、呢绒洋布业、日用百货业、西药业、房地产业、保险业、证券业、公用事业和新式服务业等众多的新兴行业。
从鸦片战争后至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前,宁波商帮顺应时代潮流,抓住历史发展的契机,在发达的钱庄业和银行业的鼎力相助下,商业、金融业、工业、航运业紧密结合,相互为用,经济实力空前强盛,商界地位显著提高,甚至连孙中山先生都对宁波商人极为赞赏,曾说:“宁波人对工商业之经营,经验丰富,凡吾国各埠莫不有甬市人事业,即欧洲各国,亦多甬人足迹,其能力与影响之大,固可首屈一指也。
”20世纪40年代末,宁波商人正处在鼎盛时期,由于社会环境的急剧变化,大批宁波商人又劈波斩浪迁徙海外,在香港、澳门、台湾、日本、东南亚和欧美各国,抓住机遇,奋进不息,重开新业,使海外经营的业务不断开拓发展,由海内最富走向海外致富。
著名的代表人物有:香港的两位世界船王董浩云、包玉刚;香港的娱乐界巨子,以《清明上河图》为蓝本,建筑宋城,承办香港最大游乐场——荔园的邱德根;曾出任过香港贸易局主席,现为全国政协副主席的安子介;出资举办应氏杯围棋邀请赛的台湾省宁波籍商人应昌期等等,不一而足,举不胜举。
令人欣慰的是,老一辈宁波商帮的子女,大都接受过高等教育,他们或继承父业,或另求发展,新人辈出,代有强人,在海内外大展宏图,成为海外华人经济圈中举足轻重、不可或缺的经济力量。
相形之下,贻误时机,不能开拓新的活动区域和经营项目,尤其是在培养后代人才上失误,是晋商的第三个禁锢失误之处。
禁锢即束缚、限制之意。
令人深深遗憾的是禁锢晋帮商人的既不是官府,也不是洋人和其他商帮,而恰恰正是晋商自己,是他们的眼光、思路、视野以及人才的素质将自己禁锢在太行山下、汾水河畔的一个又一个深宅大院之中。
当穷困之时,他们能够超越他人,又无反顾地走西口,踏沙漠,溯江河,寻求别样的世界,创造崭新的生活。
问题是富足了以后,不是继续开拓新的领域,寻求更新的生活,而是盖起了一个又一个的大院,五年、十年、几十年、一百年不停地修建着,使自己和子孙世世代代扎根、厮守于这片黄土地上。
时光流逝,冲淡了晋商创立的辉煌业绩,冲淡了他们衰落、屈辱、惨痛的记忆,时光只留下一个个散落在三晋大地上的民居大院。
难道作为后人的我们,只能是缀串起这一个个珍珠,向世人炫耀我们的祖上也曾风光过就足以了吗
什么时候才能重新铸起新一代晋商的辉煌呢
这才是研究晋商历史的真实所在。
乔家大院里总说高粱霸盘
起初,剧中乔二爷在包头大搞“高粱之战”,之后为开辟商路,南下北上,汇通天下,多次遭人暗算,堪称九死一生,这些都是史实吗
武殿琦:其实,高粱霸盘原本是胡麻油霸盘,但并非乔致庸所为,而是他的二儿子乔景仪做的。
因为高粱之战可与军事联系在一起,增加可看性。
在历史上,为朝廷攻打准噶尔部准备粮草一事,整个山西商人都占了主要角色。
乔燕和:改编是基本遵循历史原貌的。
不过,晋商之间虽有竞争,但并不像剧中那样相互倾轧,主要是提携和帮助。
晋商向来都很团结,具有团队精神,一旦遇到困难就会伸出援手。
我多次讲过,这部戏写的不是一人两人、一家一族的事,而是整个晋商。
朱秀海:《乔家大院》在展现乔致庸波澜壮阔一生的同时,也展现了他所生活的时代。
国家无商不富,而没有国家的强大和稳定,任何一个商界英雄都将壮志难酬,这部戏恰好体现了商运和国运的关系。
有人讲,剧中处处说乔致庸好,像共产党员,真有这么好的商人吗
武殿琦:乔致庸的确人如其名,他待人随和,一生颇多善行,经常救济贫民百姓。
民谣有“光绪三年,人死一半”的说法,当时乔致庸曾开仓赈济,对此光绪八年《祁县志》有记述。
他不只为己取财,还很有爱国思想,当时海防、西征,他都为朝廷分担开销。
他经商讲求诚信,管理思想进步,提出股份制改革,所用人可以参股,已非常先进。
由于他的善行,中日甲午战争中多了一艘军舰。
朱秀海:此前我们在走访时,仍能从当地人的口中了解到乔致庸的善德,至今传诵着他在赈灾时说过的话:发放给灾民的粥要用毛巾裹起来,打开时米不能散,放在碗里插上筷子不能倒。
乔家对仆人特别好,待邻里也十分厚道。
每天他们在门外拴3头牛,谁家耕地需要就牵去,傍晚送还就行……还有好多情节不能再往里写了,因为怕观众感觉太假了,否则写下去用80集也写不完,而这正是当地真实传颂的乔家善举呀
剧中乔致庸为何冒着杀头的风险为刘黑七收尸呢
一些观众对于这一情节不太理解。
朱秀海:有人说不应该为刘黑七收尸,我倒觉得奇怪,朋友义气是很正常的啊
尤其在过去那个年代。
如今,一般的人不太理解他去收尸的行为,我想是因为现代人对于人的重视程度远不及古代吧。
乔从小受到极强的儒家学说教导,作为一个文人,具有人文关怀的人,很难不去这样做。
反过来想,这恰恰说明在现代社会中,某些商人的所作所为让人不齿,令人失望。
感到遗憾的是,大家仍对晋商不理解,而我没有更多空间向观众一一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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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游祁县乔家大院,赏历史文化名城,体验北方古代民居,感受独特鲜活生命。
2。
皇家有故宫,民家有乔家。
3。
游乔家大院,赏三晋文明。
体验乔家经商,解读晋商辉煌。
。
电视剧《乔家大院》讲的是晋商乔家在遭到生意上的重大挫折后,奋发图强、东山再起的故事。
晋商的活动范围
此后,慈禧太后在西安住了一年\\r,财赋皆由大德恒经管,使大德恒一时俨然成了清王朝的临时财库,不仅原支垫的30万银两如数收回,而且从经管的财赋业务中还赚了一笔。
后来,慈禧回到了北京,准备筹办户部银行时,想起了大德恒票号的贾继英,便下旨召见了他。
慈禧问贾继英想做官,还是想经商。
贾继英说做官自己不是这块料,但经商还可以。
慈禧太后说道:那就给你个既做官又经商的差使吧。
于是慈禧下旨,授他官职,同时筹办户部银行。
光绪三十一年(1905),户部银行成立,贾继英出任第一任行长。
光绪三十四年(1908)户部银行改组为大清银行,贾继英继任行长。
可见,中国第一任银行行长这样的人才,原是由乔致庸开办的大德恒票号所培养。
\\r严格的号规和家规,是乔家商业兴盛的又一重要原因\\r严格的号规制度,是乔家商业兴盛的又一重要原因。
如其号规定有:号内员工包括掌柜在内,一律不准携带眷属,更不准嫖妓纳妾;所有员工不准赌博、吸食毒品;所有人伙按在号地位和身股大小,层层节制。
如不循规蹈矩,到账期按所犯错误情节,或开除,或抹身股,或减劳金等。
\\r乔致庸治家很严。
其家规有:一不准吸毒,二不准纳妾,\\r三不准虐仆,四不准赌博,五不准冶游,六不准酗酒。
这些家规既杜绝了祸起萧墙的根由,又成为家庭持盈保泰的保证。
乔致庸先后娶过六位妻子,但都是续弦。
乔致庸将《朱子格言》作为其儿孙启蒙必读之书。
他常告诫儿孙戒“骄、贪、懒”三字。
并教育儿孙“唯无私才可大公,唯大公才可大器”;“气忌燥、言忌浮、才忌露、学忌满、知欲圆、行欲方”;“待人要丰,自奉要约”。
若儿孙有过错,则责令跪地背诵《朱子格言》。
如浪费粮食,则命跪诵若干次“一粥一饭当思来之不易,半丝半缕当念物力维艰”,直到承认错误,磕头谢罪。
致庸还把亲拟的对联挂在内宅门上,以教育其儿孙,其对联称:\\r求名求利莫求人,须求己\\r惜衣惜福非惜财,缘惜福\\r为抬高身价,乔致庸也喜好结交官府,这反映了以他为代表的晋商的封建性的一面\\r乔致庸生活在封建时代,在他身上同样有着结交官府,抬高身价之追求。
乔家所结交的官员,上至皇室贵族,下至州府县治。
清光绪以来历任蒙、疆、陕、甘的封疆大吏,本省抚、道、县几乎都和乔家有着交往。
其做法是先由商号经理笼络联系,再渐渐过渡到乔致庸财东。
据说大德通票号经理高钰与赵尔巽、赵尔丰私交甚厚,通过赵氏兄弟又结识了端方、张之洞等封疆大吏。
\\r光绪年间,当左宗棠任钦差大臣、督办新疆军务时,便与乔家的大德通、大德恒票号结成密切关系,他所需军费,多由乔家票号存取汇兑,有时军费急缺时则向乔家票号借支透支。
当西北安定下来,朝廷调左氏回京任军机大臣时,路上费用均由乔家票号经管。
恰好乔家所在地山西祁县位于川陕往京城官道,所以左宗棠在途经祁县时,便特地拜访乔致庸财东。
乔致庸当然十分欣喜,做了迎接左氏的充分准备。
当左宗棠来到乔宅见到乔致庸时,直称:“亮大哥\\r,久仰了”,乔致庸更是受宠若惊。
在乔宅叙话时,左宗棠一再表示,在西北有所作为,均仰仗亮大哥票号支持,云云。
致庸也趁机请左宗棠为大门前百寿图题一副对联。
左宗棠即兴挥笔,所题对联为:\\r损人欲以复天理\\r蓄道德而能文章\\r当北洋大臣李鸿章组建北洋舰队时,闻晋商富甲天下,便伸手到山西商人中募捐,乔致庸的大德通、大德恒票号便认捐银10万两。
这样,李鸿章对乔家的这两个票号也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后经票号掌柜与李鸿章幕僚斡旋,李鸿章为乔家大院题了副对联,\\r传说李鸿章写的这副对联是:\\r子孙贤,族将大\\r兄弟睦,家之肥\\r不难看出,乔致庸结交官府有其商业利益与自身需要的一面,这些都反映了乔致庸所代表的晋商封建性的方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