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如何采访抗战老兵
大概问些什么问题
象牙塔,只是心中的象牙塔。
心有多大,天就有多大。
塔尖的舞步,注定充满挑战,却优美无比。
用心去感受,去改变。
在大学里,我们现在只是一张白纸,任何的绚烂都需要我们自己去图画。
生活不仅是尽情享受,也不仅是不懈奋斗,它是世间百态的融合,是追寻与品位的交杂。
我们要在我们有限的大学生涯中不断的去追寻,去探索,尽管前方黑夜漫漫,尽管我们会在探寻的道路上跌跌撞撞,但请相信黎明前最黑暗,成功前最渺茫,一切都会有的,风雨之后定会有彩虹。
抛锚的铁链在狂风暴雨惊涛骇浪中磨练的铮亮,只有不断远航,我们才能看到和经历更多的辉煌。
谁帮我写一份老兵退伍心得体会
13年的数据就有,来自网原标题:目前全国幸存的抗战老兵万人晶报记者李海若实习生陈柳月)今天是抗日战争胜利68周年纪念日。
昨日上午,人民网发起了“铭记历史,关爱老兵”强国论坛在线交流活动,访谈嘉宾为“关爱抗战老兵公益基金”发起单位负责人、深圳市越众投资控股股份有限公司董事长应宪和著名军史作家章东磐。
在访谈中,应宪介绍了公益民间组织“关爱抗战老兵网”,并向网友们介绍了抗战老兵目前的生存状况,呼吁社会在精神上给予抗战老兵更多关爱。
“四年来,我们找到的抗战老兵有3225人,遍及全国29个地区,其中1513人获得过‘关爱抗战老兵网’的资助,现在去世的有542人。
在我们‘关爱抗战老兵网’里有一个追思堂,接受全国老百姓的追思,现在健在的2683人,他们的平均年龄92岁。
”据初步统计,目前全国幸存抗战老兵人数约为两万人,平均年龄在90岁以上。
我对抗日老战士说
七过去了,有几个中国人知道 十年过去了,有几个中国人知道同盟战中国战区最高司令是蒋介石。
七十年过去了,有几个中国人知道在内战中“恶贯满盈”的“中美合作所”在抗战中是盟军重要的情报机关。
有几个中国人知道被影视作品塑造成恶魔的张灵甫是抗战名将,曾经在抗战中丢了一条腿。
(在然后的“解放”战争宣传中,这条丢掉的一条腿又自己长出来了。
) 七十年过去了,有几个中国人知道抗战中唯一全歼日本师团的战役-万家岭大捷。
有几个中国人知道歼敌13余万人的三次长沙会战。
七十年过去了,有几个中国人知道被吹的神乎其神的平型关大捷是平型关战役的一部分,而平型关战役又是太原会战的一部分,没有国民党第二战区的配合,哪来的所谓“大捷”。
七十年过去了,有几个中国人知道抗战中被日本人认为仅有的两次中国军队的勇猛程度要超过自己的战役之一的桂林保卫战(另一次为昆仑关战役日军第5师团被中央军第5军击败)。
七十年过去了,有几个中国人知道随枣会战中士兵以血肉之躯与敌人坦克相搏斗,官兵竟攀登敌人的坦克之上,以手榴弹向车里投掷,作战之勇敢与牺牲之壮烈,笔难尽述。
七十年过去了,有几个中国人知道抗战期间战线最长的会战-武汉会战。
有几个中国人知道在武汉曾经上演了一场规模仅次于英德伦敦空战的武汉空战,有几个中国人知道宋美玲女士为鼓舞官兵士气五次赶赴武汉前线差点被日本人炸死。
七十年过去了,大家只知道的论持久战,却不知道在他之前已有不少人提出过类似的理论,其中就包括蒋介石(31年)和蒋百里(36年),毛只是借鉴后加以改进(38年)。
七十年过去了,也许中国人从来就没有认真的想过为什么作为中流砥柱的领袖在抗战期间除了一篇论持久战和几次讲话外几乎没有其他作为。
他从来没有上过一次抗战前线,从来没有直接或间接的指挥过一场对日作战
(说的漂亮不等于做的漂亮) 七十年过去了,在大陆的主流媒体和教科书上没有把抗日战争的所有战役完整的介绍过一次,甚至连起码的大事记也没有。
七十年过去了,有几个中国人看过日本的投降书
难道就是因为上面写着大日本皇军向国民政府投降向蒋委员长投降之类的字眼
七十年过去了,有几个中国人知道8月15日对这个百年来饱受屈辱的国家意味着什么
七十年过去了,也许我们自己对那场战争都已经遗忘的差不多了。
在一次纪念抗战六十周年的访谈节目中中央台邀请到了几位飞虎队,那几位老飞机员显然有点 “不识时务”,大谈特谈当时怎么与国民政府和国军合作抗日的,说的是口若悬河,激情澎湃,丝毫不顾忌中国执政党的脸面。
也许是谈的太多了,于是主持人插话,问他们当时有没有听说“延安”“*”和“”,那些傻了巴几的美国老兵一个劲的摇头,场面有些尴尬。
这个节目在中央九套播出过,看过的朋友应该都清楚。
不知道大家是否记得白严松在台湾访问连战时的情景,当连战谈到抗日的时候紧张的气氛再次出现,我们的小白拼命将连主席的话头打住,场面甚是好笑。
我想问一句:难道抗战的历史真相就真的那么可怕
真会威胁到政局的稳定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恐怕我们过去的宣传真的是有“问题”了。
七十年后的今天,大多中国人只知道平型关、百团大战,卢沟桥、台儿庄、再加上南京大屠杀,要知道这几场的作战都是中日战争中的次要作战,甚至连会战都谈不上。
假如中国人自己都搞不懂抗日战争的历史的主流与重心,日本人当然也就乐得敷衍混过了。
假如中国只靠「麻雀战争」、「地道战」、「地雷战」来对抗日本的大军,中国哪里会有出席开罗会议、发表波茨坦宣言、成为联合国创始四强、以及安理会常任理事国的地位与资格脑海里突然浮现出去年诺曼底纪念仪式上佩戴着勋章,意气风发的二战老兵. 究竟是什么使我们一次次把阶级矛盾凌驾于民族矛盾之上。
难道所谓的“意思形态”真的能把中国人的心理扭曲到如此地步.往者虽已逝,来者犹可追。
那些国军的抗日老战士应该得到尊重,哪怕是迟到的尊重。
这份记忆属于他们,也属于这个国家,属于这个民族,属于子孙后代。
但我们错过了,错过了最后弥补遗憾的机会。
也许是出于某种压力或心理,对那场战争我们正在遗忘,而且是有“组织”的,有“选择性”的集体遗忘。
七十年过去了,我们都应该扪心自问一下. 七十年过去了 还有几个中国人不知道胜者王侯败者寇…… 被课本骗了几十年了. ------------------------------------------------------------------------------------------------------------ 中华民国的抗日战争在道德上是完全正义的
抗日战争是我们的民族极度苦难的历史,同时也是一段非常复杂和关键的历史。
但假借抗日之名,口号喊的极响,而实际上并不和鬼子正真交锋,却拼命扩充自己的地盘和实力,是不是比那些投降派更无耻吗
事后,那些喊抗日口号多余实际抗日的势力,按照自己需要篡改历史,却不给真正的抗日军民真实的介绍(也不要指望宣传了),也不给侵华日军和当时的日本政府客观公正的阐述和评价,不顾历史真正,一味批评当时中华民国政府对日的周旋活动为“投降卖国”,把极其悲壮,混乱,痛苦的抗战描绘成《地雷站》《地道战》《小兵张噶》《铁道游击队》式的充满喜剧味道和政治宣传意义的“战斗”
不是更为恶心与邪恶吗
其实,蒋公是被迫提前全面抗日。
由于时机的仓促,戡乱也没能完成,结果是只能用中国人的血肉铸成“新的长城”。
黄仁宇在他的书中感叹说:“世界上没有一个以农村社会作基干,不具实质上的统一,衣食未果的国家,打败一个工商先进国家的先例。
”结果是,面对日本侵略军的飞机、坦克、大炮,中国军队根本没有打击的武器,士兵只得全身绑上手榴弹,滚到坦克底下,和它同归于尽。
“战事既开之后,中国即发现不仅航空汽油全赖输入,空投炸弹亦不能自制,一架飞机缺乏轮胎即不能起飞。
……淞沪战役历时十周,中国损耗了85个师的兵力(近50万人
),整个防线暴露在日本海军大炮射程之内……徐州战役之后,中国只能以黄河决堤长沙大火等方法迟滞日军……” 而且八年抗战的历史事实已证明,蒋介石不仅坚定抗日,而且领导了整个抗战(国民党部队承担了主要战场,共产党军队仅是敌后打打游击)。
据香港学者李谷城的研究统计,八年抗战,国民党军队伤亡340万人,共产党军队伤亡61万人。
从牺牲的人数大小也可以看出谁在承担主要的战场和责任。
(当然,毛新宇博士的“我爷爷领导抗战”可以和此对比对比) 那份力量悬殊的惨烈,那份艰苦卓绝的悲壮,回荡于整个抗战过程。
而真正的抗日战役,你们又知道多少,你们知不知道宿县中国军人的极其悲壮的抗战
四百多中国军人在受伤又弹尽粮绝的情况下集体自杀,引爆殉国(很久以前恐怕大部分国人还不知道台儿庄吧),你们多少人熟悉武汉会战,熟悉长沙会战
知不知到张灵蒲,廖要相,孙立人等人著名的抗战经历
等你们知不知道日军南下,大迁移中连上海的妓女都离开,主动撤离,可见我们的民族承受了多么巨大的苦难,再看看我们的红色经典吧
《地雷站》《地道战》《小兵张噶》等国产“大片”,多么快乐,多么开心,直到现在还再投巨资进行重拍,到处播放,呵呵,真好看啊
要去采访一个老兵,怎么写采访提纲
希望得到媒体的朋友指教
《焦点访谈》7月7日播出节目《纪念抗战胜利60周年--永远的忏悔》主持人 敬一丹: 刚才大家看到的是1937年“七七事变”的历史场景。
68年前的那一天,日本发动了全面侵华战争,成为第二次世界大战在东方爆发的起点,而中国的全国性抗战也由此开始。
战争让中华民族承受了巨大的灾害,也让战争的加害方侵华日军的一些士兵经受了长久的良心煎熬。
现在大家在屏幕上看到的是一幅版画作品,它描绘了侵华日军的恶行。
它的作者就是当年参加侵华战争的一位日本的老兵。
在他的作品中里,所有被残害的中国百姓都是有血有肉的人,而手持刺刀的日军却是没有灵活的骷髅。
解说: 这是一次特殊的画展,地点在抚顺战犯管理所,作者是曾被关押在这里的日本老兵岛亚坛,内容是揭露侵华日军的暴行。
在抗战胜利60周年到来之际,在“七七事变”前夕来抚顺办这样的画展,是画家岛亚坛多年的宿愿。
虽然此行前曾不断受到日本右翼分子的威胁、恐吓,但他的目的单纯而坚定,那就是向中国人民赎罪、忏悔。
岛亚坛 原侵华日军士兵: 我年轻时代曾经历过地狱般的生活(杀了很多人),所以现在不管什么时候,即使我被杀,我也不感到意外,我并在乎什么荣誉,如果这种事情真的发生,我觉得这就是我在向中国人民认罪。
解说: 今年85岁的岛亚坛原名洼田芳治,曾任日本陆军第59师团54旅团109大队第一中队分队长,1941年参加侵华战争,1945年被捕,1950年被送到抚顺战犯管理所改造。
美术学院中出身的他把战争中的很多细节,深深地印在了记忆中。
他自己虽然也盲目地和其他日军一起挥动屠刀,但内心的矛盾从未停止,尤其日军疯狂地实施“三光政策”,成了他心灵中挥之不去的阴影。
在他的作品中,日军一律是骷髅的形象,没有感情没有思想。
岛亚坛: 过了一年,过了两年,去了一个又一个村落的时候,强奸妇女,强奸少女的事每天都在发生。
我逐渐产生了疑问,这到底是为什么
有一些日本底层的士兵因为没受过什么良好的教育,所以这种想法很淡薄,但是受到教育的人却会从仁义道德方面去想这些问题,如果被害人是自己的兄弟姐妹,是自己的父母,会怎么想呢
头脑中产生了这种矛盾的思想,就这样带着矛盾的思想,在杀人的过程中走向战争。
解说: 与岛亚坛同属第59师团,但不在同一个旅的绵贯好男这一次也来到了抚顺。
在曾经关押过自己的房间里,他把自己的亲身经历讲述给同行的日本年轻人听。
日军第59师团一直活动在山东地区,个别部队还执行过臭名昭著的“鲁西细菌战”。
在绵贯好男的记忆中,日军每过一村一寨都会留下令人发指的恶行。
绵贯好男 原侵华日军士兵: 在一九四五年二月二十二、二十三日前后,在一次讨伐中杀害了很多中国农民。
其中我们中队一个分队里的六七个人拿一个青年当活靶子练刺刀,这件事是我一生中最难忘的。
当时一个分队有十六七个人,其中我们六七个人轮流用刺刀伤害了这个农民。
我记得我是第三个或第四个开始动手的,在动手的时候我心情十分矛盾,虽然不愿意做,但必须做,那是一种命令,只能服从命令。
解说: 1936年日军修建的抚顺监狱本来用于关押、残害中国民众和爱国志士。
1950年被我国政府改名为抚顺战犯管理所。
同年7月,969名日本战犯被前苏联红军移交过来,加上原太原战犯管理所转来的日本战犯,共982人。
除了伪满洲国总务长官武部六藏,731细菌部队神原秀夫等著名战犯,岛亚坛、绵贯好男等人也在其中。
与日军对待中国战俘的做法完全相反,管理所没有对日本战犯实施任何虐待,而是提供了一个安静的场所让他们反省。
看守所通过组织战犯看材料、看电影等方式教育日本战犯,有时直接把他们带到侵略暴行的现场,很多顽固的军国主义者就是这时发生的转化。
用他们自己的说法是从野兽变成了人。
曾经杀害赵一曼烈士的大野泰治就是在管理所院内认识到了战争的罪恶。
刘家常 抚顺战犯管理所管教人员: 那年我来的时候,三年自然灾害,我们在院内挖菜窖,挖来挖去,挖了许多尸骨,还有一些日本战争时期的炮弹。
其中发现有一个少女的头骨,让他们自己去签定、鉴别这是少女的头骨。
所以我们当年就用当地的实际情况,用活生生的(事实)来教育这些战犯。
当时大野泰治痛哭流涕,就进行交代,坦白了这些方面的罪行。
解说: 各种教育手段的结合使日本战犯深深认识到他们对中国人民犯下的滔天罪行。
除了岛亚坛还有其他人也拿起画笔,画出了自己深切的忏悔。
在1956年6月,我国最高人民法院军事法庭对他们进行审判时,很多日本战犯跪在地上要求对自己处以极刑,这也是世界审判史上罕见的现象。
高桥哲郎 原侵华日军士兵: 当时去战犯管理所之前,我在思想上可以说是一个纯粹的军国主义者。
对于日本侵略中国,来到中国战争,从来没想到过是一种侵略的行为。
后来认识到,实际参加战争的人应当通过自己的亲身经历来说明这是非正义的战争,给中国人民造成了很大的伤害,通过自己的亲身经历让日本人了解这场战争的真相。
我们充分地认识到,这件事是非常有意义。
解说: 在教育年轻人时,日本老兵告诉他们那场战争留下的深刻印象,还有中国人民在抗战中表现出来的顽强的民族精神和中国共产党的部队在战斗时表现出来的高超战术。
在战犯管理所改造期间,《论持久战》是他们最爱读的书籍,而是他们最崇敬的军事家。
绵贯好男: 东方红,太阳升,中国出了个。
解说: 出于对中国人民的歉意和对中国共产党的尊重,曾在抚顺战犯管理所关押过的日本老兵组成了一个叫“中国归还者联络会”的组织,一直在日本国内举行各种揭露侵华日军暴行的活动。
随着老兵们相继去世,他们的子女和其他志同道合的朋友们又成立了叫“继承会”的组织来继承他们的遗志。
帮助继承会进行联络翻译工作的日本华侨告诉我们,日本老兵的愿望是把这样的活动持续下去,因为现在的日本年轻人对这段历史知道的太少了。
李楼 日本华侨: 不了解这场(侵华)战争,也就不了解曾经侵略过别人,他们以为(侵华)战争是为了保护自己。
日本青年: 首先是受到了震撼,原来竟做了这么残忍的事。
日本青年: 我认为日本青年人有必要知道这些事,我希望更多的人了解,好多日本人都不知道。
我觉得如果更多的日本人知道的话,许多问题就更容易解决。
日本青年: 我觉得这是日本人应该永远承担的。
责任也好,罪过也好,因为日本人做了坏事。
解说: 在抚顺战犯管理所的院内,有一座“向抗日殉难烈士谢罪碑”,这是对自己行为感到忏悔的日本老兵们后来集资修建的。
虽然没有恢弘的气势,但这座碑却代表了对中国人民的歉意,对日军罪行的忏悔,对侵略战争的反思。
它安静地立在那里,提醒人们,发生过的历史无法被抹去。
主持人: 今天我们听到的这些日本老兵的忏悔,侵华战争给中国人民带来了巨大的灾难。
在“七七事变”68周年的纪念日,我们难忘这样一组数字:抗日战争中,中国军民伤亡3500万,直接经济损失1000亿美元,间接经济损失5000亿美元。
我们中华民族以巨大的代价抗击侵略,赢得和平。
今天,让我们为死难的同胞哀悼,为珍贵的和平祈祷。
相关专题:央视《焦点访谈》 日本老兵捐赠版画为侵华忏悔 历数日军罪行 昨天是“南京大屠杀”遇难同胞67周年忌日。
昨天上午,日本侵华战争老兵岛亚坛专门将自己创作的再现侵华日军罪行的30幅《三光》版画,捐赠给中国抗日战争纪念馆,并当面向正在馆内的200多名中国孩子忏悔。
岛亚坛,今年84岁,曾在日本侵华战争中担任日军情报员,战后在西伯利亚战俘营和中国抚顺战犯管理所度过11年的战犯生活。
捐赠版画给纪念馆 昨天上午9时许,满头银发的岛亚坛出现在位于卢沟桥的中国抗日战争纪念馆。
此时,前来缅怀遇难同胞的卢沟桥第一小学的200多名小学生也赶到了馆内。
捐赠仪式于9时40分开始。
轮到岛亚坛发言时,他步履蹒跚地走上台,深鞠了一躬。
他说:“惨无人道的侵华日军,对中国人犯下了不可饶恕的罪行,尤其是史无前例的‘三光’政策。
我作为其中的一员,度过11年的战犯生活后,通过版画再现这段罪恶史,除了表达忏悔,就是希望年轻一代绝不能再重蹈覆辙。
” 据日中友好协会工作人员介绍,此次,岛亚坛先生与夫人是专门从日本赶赴中国,并特意选择“南京大屠杀”遇难同胞67周年祭日这个日子,将其作品捐赠给中国抗日战争纪念馆,既表达自己对中国人民的诚挚歉意,也再现当年侵华日军的罪行。
版画历数日军罪行 1975年,岛亚坛开始致力于《三光》系列版画创作,全部题材都是日本侵华罪行,其中有他自己目睹和亲历的罪行,也有他听说的罪行。
这批名为《三光》的小幅版画作品共30张,包括《杀光》、《烧光》、《剖腹孕妇》、《恶魔的图形》和《强奸》等,反映了侵华日军“杀光、烧光、抢光”的“三光”政策,描绘了他们对中国人斩首、强奸、剖腹、辱杀的情景。
在版画中,日本兵头部皆为骷髅形象。
岛亚坛解释说:“画成骷髅是为了表达,这是一场非人的、魔鬼的战争。
” 在版画《恶魔的图形》中,描绘的是一个侵华日军左手抓着一杆枪,右手则提着一个血淋淋的人头,而在其头顶上方则依次悬挂着近10个人头,脚下还踩着数不清的人头。
岛亚坛说,这幅画再现了一名侵华日本士兵对中国人所犯下的罪行,一个日本士兵手上杀戮过难以计数的中国人。
曾遭日本右翼分子恫吓 岛亚坛创作日军侵华罪行题材的版画后,曾在日本国内举行过四五次专题画展。
在一家日本电视台播出其作品后,岛亚坛曾接到过日本右翼势力的恫吓。
“我并不害怕,这只是我谢罪的第一步。
我已经做好死的心理准备。
”岛亚坛说,“60年来,我内心承受着极大的痛苦,因为我还没有向中国人说一声对不起”。
“我今天所做的一切,对于日军犯下的罪行,非常微不足道。
我的余生将致力于呼吁和平的版画创作。
”岛亚坛说,随后,又对着在场的200多名小学生三鞠躬。
岛亚坛 我将用余生来忏悔 1943年,时年23岁的岛亚坛从日本来到中国山东,作为中岛旅团的一名情报员,专门收集作战中的各方情报。
1944年,岛亚坛随日本军队转至东北。
1945年,日本侵略者投降后,岛亚坛作为战犯被关押在苏联战俘收容所5年时间,之后又被送到中国抚顺战犯管理所学习改造6年。
1956年,被中国政府免予起诉。
1975年,岛亚坛开始致力于再现日本侵华罪行的版画创作。
“作为情报员,我并没有直接到过任何一场战争的第一线,因此,当时我对日军侵华罪行并没有认识。
直到进入苏联战俘收容所的第4个月,我逐渐从宣传报道中了解到日军侵华的事实,也认识到这就是事实。
从那时起,我开始反思日军侵华对中国人所犯下的罪行。
”岛亚坛说。
岛亚坛说,在抚顺战犯管理所度过了6年的学习改造生活之后,宣布释放的当天,一位金姓教官曾经对他说:“我们恨的是战争的罪行,而不是某个人。
你出去之后,要为和平做出贡献。
” “我本来应该被判死刑的,但中国人不仅放我出去,还对我有莫大的期待。
我的感激之情无法用语言表达。
”岛亚坛说,“我将用我的余生来忏悔对中国人的罪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