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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承晖心得体会

时间:2017-02-24 03:02

谢朓山水诗有什么特点

解读谢灵运,谢朓的山水诗【内容摘要】:谢灵运所开创的山水诗,把自然界的美景引进诗中,使山水成为独立的审美对象,把诗歌从“淡乎寡味”的玄理中解放出来,加强了十诗歌的艺术技巧和表现力,影响了一代诗风。

谢朓继承了谢灵运山水诗的细致,清新的特点,通过山水景物的描写来抒发情感意趣,达到情景交融的地步,同时还摆脱了玄言成分,形成一种清新流利的风格,对山水诗的发展和永明体的探索作出巨大贡献。

【关键词】:谢灵运 谢朓 山水诗山水诗的出现,不仅使山水成为独立的审美对象,为中国的诗歌增加了一种新的题材,还开启了南朝一代新的诗歌风貌。

继陶渊明的田园诗之后,山水诗标志着人与自然进一步的沟通与和谐,标志着一种新的自然审美观念和审美趣味的产生。

(一)谢灵运与谢朓山水诗在创作题材内容方面的解读谢灵运的山水诗大多数是写游山观景的心得,多写山水的奇异景色,于山林中而得志,寻找乐趣,谢灵运第一个以成功的创作实践确立了山水题材的独立地位,为山水诗展示了无限的发展潜力。

谢灵运的山水诗可以分为庄园山水诗和远游山水诗两大类。

谢灵运是贵族阶层中具有高栖意向的士人,他的诗注重在描写庄园区域的自然风光和园林建筑,以及他在庄园生活中对生命意义,生存价值的体悟和感受,同时他还在行旅途中或仕宦之地写下的山水诗就称之为远游山水诗。

中国古代山水诗的产生,与士族文人的审美观念密切相关,在所有山水诗中,庄园山水诗最能体现他们的士族意识。

庄园区域的山光水色成为了诗人审美的对象和诗歌表现的主体。

谢灵运的山水诗大部分是他任永嘉太守后所写,他以富丽精工的语言,生动细致的描绘了永嘉、会稽、彭蠡湖等地的自然景色。

谢灵运在这里“肆意遨游,遍历诸县,动逾旬朔,民间听讼,不复关怀。

所至辄为诗咏,以致其意焉。

”谢灵运还追求庄园建筑上的艺术化和文人化,这种追求从东晋南朝时代开始,已经由实用转为审美,由粗犷转向秀美,这种山墅园林为谢灵运山水诗的创作提供了精神上的坞堡。

味灵运之诗,诗中有园;观灵运之园,园中有诗。

沈潜德《古诗源》云:“(谢灵运诗)山水间适,时遇理趣。

”谢灵运诗歌在山水描写中,亦掺杂着玄言名理。

“夫衣食,生之所知资;山水,性之所适。

今滞所资之累,拥其所适之性耳。

……岂以名利之场,贤于清旷之域耶

”无论是在任还是隐居,他总是纵情山水,肆意遨游,徜徉于山水间,体道适性,舍却世俗之物累。

一方面始终不向现实低头,另一方面借助玄言佛理,通过山光水色而悟道解忧,相对于仕宦生涯,走进山水的谢灵运还是在一定程度上体会到了精神上的愉悦,从而达到一种思想感情上的宁静和谐,表现在诗歌里,便常常具有一种新鲜欢愉的姿态。

如其《石壁精舍还湖中作诗》中“昏旦变气候,山水含清晖。

清晖能娱人,游子憺忘归。

”诗人怀着愉悦的心情,整天游山玩水,似乎与万物皆化,他注重对山水的描摹刻画,这些山水独立于诗人的性情之外,从不同角度向人们展示了大自然的美。

“虑澹物自轻,意惬理无违。

寄言摄生客,试用此道推。

”诗人在仕途绝望后,回归庄园,徜徉于山水之间,体会到了心灵的解放与逍遥。

但是他的远游山水诗则体现出焦虑愤懑之情,如其《还旧园作见颜范二中书》中“长与欢爱别,永绝平生缘。

浮舟千仞壑,揽辔万寻巅。

流沫不足险,石林岂为艰

闽中安可处,日夜念归旋。

”这首远游山水诗中不仅有对山川景物的描写,其中也包含了复杂的情感,固然有乐善怡水之情,但更多的是诗人的牢骚失意,烦躁不安,惆怅感伤。

再有《入彭蠡湖口》中“客游倦水宿,风潮难具论。

洲岛骤回合,圻岸屡崩奔。

……千念集日夜,万感盈朝昏。

……徒作千里曲,弦绝念弥敦。

”诗中表现的远游时的忧愁并非一端,还有无法挥去的离乡外任的阴影。

谢灵运的远游诗有隐与仕的矛盾,有被贬谪的落寞,还有对故乡山水的怀恋之情。

谢朓虽出身于世家大族,但由于沉浮于政治漩涡中,目睹仕途的险恶和现实的黑暗,常常在诗中表现仕宦的忧惧和人生的苦闷,此种环境对谢朓诗歌有很大影响,其诗歌缺乏灵运的精神风貌所表现出来的风日流丽,放逐深厚的特点,而是流露出清凄婉转,气低力弱的情感。

谢眺山水诗比谢灵运山水诗要丰富,谢眺所生活时代统治阶级政治斗争分场激烈,他在诗歌中表现了对政治的畏惧和不满,反应了当时知识分子的普遍心理和,和谢灵运相比,诗歌的社会意义更加突出。

他继承了谢灵运山水诗的细致清新的特点,但是又不同于谢灵运那种对山水景物作客观描摹手法,而是通过山水景物的描写来抒发情感意趣,达到情景交融的地步,避免了晦涩平板以及情景割裂之弊,同时还摆脱了玄言名理成分,形成了一种清新流丽的风格。

谢朓善于从平常景物中发现美,表现美,无论是自然风光还是人文景致,都能姿态欣然,诗画一体。

明人钟惺《古诗归》卷十三所云:“玄晖以山水作都邑诗,非唯不堕清寒,愈见旷逸。

”他的艺术观念和审美观念不仅仅局限于一山一水的审美欣赏,而是力图在更广大的空间和更贴切的世俗生活的范围里去发现美、创造美、欣赏美。

如其《游东田》:“戚戚苦无悰,携手共行乐。

寻云陟累榭,随山望菌阁。

远树暧阡阡,生烟纷漠漠。

鱼戏新荷动,鸟散馀花落。

不对芳春酒,还望青山郭。

”不仅情景相生,错落有致,充满诗情画意,令人心驰神往,还将流动的音声之美同诗中充满动态的山水景色相配合,使画面更加细腻秀美,清丽自然,给人以身临其境之感。

再有《入朝曲》云:”江南佳丽地,金陵帝王洲。

逶迤带绿水,迢递起朱楼。

飞甍夹驰道,垂杨荫御沟。

凝笳翼高盖,叠鼓送华辀。

献纳云台表,功名良可收。

”通常情况下,这类题材的诗不太好写,要么全过于典雅而深奥,要么会流于形式而板滞,谢朓却能将都邑风光、垂杨绿柳、高楼华盖融合一体,显出远近高低动静相宜,色彩多姿多彩,语言平易流畅,写出建康都城的繁华,从而显出藩王的气象。

这是谢朓在创作题材内容上较谢灵运有所扩展突破的表现。

(二)谢灵运与谢朓山水诗在诗歌艺术技巧方面的解读以山水写景之作为例,盖灵运写景,善于精细刻画山川形貌,如工笔画然;又其以景言玄、谓佛,致其山水诗在景、情、理方面有隔;再是灵运之写景,专务于崇山大岭,名川大河:此三点,实为灵运山水诗之大要。

谢灵运在艺术上主要特点是以细致地刻画达到巧似,从不同角度揭示了大自然的美,情调开朗、清新,给人以艺术享受。

他的诗喜欢描写山水名胜,善于刻画自然景物,山姿水态在他的诗中占据主要地位,他往往以游赏的方式移步换景,模山范水,以情入理。

他以生动鲜明的辞色,细致逼真地刻画了自然景色,表现了山水的绚丽多姿。

创作了一大批以山水为审美对象的诗歌,奠定了中国山水诗的写实的雏形。

同时,他在继承前代古诗艺术成就的基础上,追求“极貌以写物”和“尚巧似”。

他尽力捕捉山水景物的客观美,不肯放过寓目的每一个细节,并不遗余力的勾勒描绘,力图把他们一一真实地再现。

如其《入彭蠡湖口》:“客游倦水宿,风潮难具论。

洲岛骤回合,圻岸屡崩奔。

……春晚绿野秀,岩高白云屯。

……徒作千里曲,弦绝念弥敦。

”对自然景物的观察与体验十分细致,描摹动态的“回合”“崩奔”、“绿野秀”与“白云屯”那鲜丽的色彩搭配,无不给人以深刻印象。

他的诗多按游览顺序写来,以移步换形法将沿途所见景物收入诗中,具体描写山水,也常常使用上句写山,下句写水的模式。

如《过始宁墅》写回始宁别墅游览的情景,用山水交替排偶的形式写出其居山临水的地形和周围环境:“山行穷登顿,水涉尽回沿。

岩峭岭稠叠,洲萦渚连绵。

”谢灵运在局部景物描写中,通过细腻的观察与把握以及非常具体的画面,表现出某一景观的情思韵味,朝着景物与情思交融的方向发展。

体现这一特点的名句就是《登池上楼》的“池塘生春草,园柳变鸣禽”。

这个特点对后世的山水诗具有更为深远的影响。

谢灵运的山水诗多是先叙出游,次写见闻,最后谈玄或发感喟,如同一篇篇旅行游记,而又常常拖着一条玄言的尾巴。

如其《石壁精舍还湖中作诗》中“……出谷日尚早,入舟阳已晚。

林壑敛暝色,云霞收夕霏。

……虑澹物自轻,意惬理无违。

寄言摄生客,试用此道推。

”从早上出游开始叙述,顺流而下描绘寓目之景,最后一句以情入理,体会到了心灵的解放与逍遥,典型的玄言名理尾巴。

他的诗歌注重写实性,凭着细致的观察和敏锐的感受,充分发挥语言的表现力,精心细致的刻画山水景物,力求真实的再现自然美,保持山水景物的客观性和独立性。

《文心雕龙·明诗》说:“俪采百字之偶,争价一句之奇;情必极貌以写物,辞必穷力而追新。

”尽管刘勰对此持批评态度,但是正好概括了谢灵运诗歌语言的特点。

如谢灵运诗句中多处出现的“反对”“骈枝”及双声叠韵的大量使用,从总体上看,还是散乱而无规律的,这也是谢灵运诗古意较浓的原因之一。

谢朓诗歌虽源于灵运,而又不囿于一人,而是广取前人,自铸新体。

如其“善自发诗端”,多学曹植、鲍照,山水情性能承灵运遗韵,声律格调得意当时理论,语言辞句善于杂以风谣,凡斯种种,遂使谢朓成为“独步当时”的大家。

而其诗歌之最佳者,又首为其篇幅较短之五律、五绝。

谢眺的山水诗自觉运用声律,对句整齐,体式严格,体现了永明体的诗风,又有挣脱以诗谈玄说佛的束缚,独具清婉流美之风格,往往通过自己仔细观察,捕捉自然景物之中最有情趣的部分,精心剪裁安排,使谢灵运山水诗的画境重新返入诗境。

他的山水诗常常以情观景,由景入情,使自然景物成为自己生活的有机组成部分,成为活景。

在声律方面,谢朓诗字句工整,音律调谐,华丽别致,擅长描摹山水景物,融情入景,即景应物;在写景抒情方面,已绝少玄言佛理的影响,而是能以所表现之情感为山水景物的底色,把描写景物和抒发感情自然地结合起来,故能做到景随情移,成“一切景语皆情语”之意境,达到了情景交融的水平;在诗歌的意象创造方面,清新明丽,语言流畅明白,有的甚至完全接近口语,他有明确的诗歌思想,即追求一种清新明丽之美。

如钟惺《古诗归》卷十三云:“谢玄晖……似撮康乐、渊明之胜,而似皆有不敌处曰‘厚’。

”王世贞《艺苑卮言》卷四亦云:谢朓诗“特不如灵运者,匪直材力小弱,灵运语俳而气古,玄晖调俳而气今。

”如其《晚登三山还望京邑》“灞涘望长安,河阳视京县。

白日丽飞甍,参差皆可见。

馀霞散成绮,澄江静如练。

喧鸟覆春州,杂英满芳甸。

去矣方滞淫,怀哉罢欢宴。

佳期怅何许,泪下如流霰。

有情知望乡,谁能鬒不变

”在他的诗中即使写离忧哀伤的主题,情思也是纯净明秀,非感慨深沉。

这首诗是谢眺赴宣城守时离京所作,行至三山,回首瞻望京邑,触动了何日归来的思绪。

百感交集之时,但他在诗里展现却是一望中的明丽景色和面对这景色的一片眷恋情思。

谢朓诗工于声律而异于灵运之对仗、隶事,在格律化、节奏、语顿等方面都呈现出新变特色,明显地呈现出后世五言律诗的特色。

如《离夜》云:“玉径隐高树,斜汉耿层台。

高堂华烛尽,别幌清琴哀。

翻潮尚知恨,客思渺难裁。

山川不可尽,况乃故人怀。

”其诗歌语言节奏初步形成了五言诗二、二、一这样一种基本节奏,从而形成了五言律诗在诵读上的“美之数”。

同时,在语言方面,谢朓诗已遗去了灵运的繁茂古拙,而代之以清婉华丽,既吸收民歌语言特点,又不失雅致之气。

谢朓以自己的时代为背景,重声律,讲雕绘,靠巧思,求婉美,取灵运之新丽,遗灵运之古朴,以其诗歌特征代表永明诗风,而成为齐、梁之首杰。

从表面上看,以谢朓为代表的永明体诗与以谢灵运为代表的元嘉诗的主要区别是在创作中运用声律的自觉与否,亦即“灵运古律参半,至谢朓全为律矣”。

但实际上,它是中国诗歌发展史上文学理论与诗歌美学观点发生重大转变的一个标志,是诗歌从玄言、佛理及儒学教条中解放出来,进一步走向自觉成熟的体现。

综上所述,谢灵运是诗歌史上自觉以山水入诗的第一人,是开启一代新诗风的首创者。

谢灵运的诗正如钟嵘所说:“譬尤青松之拔灌木,白玉之映尘沙,未足贬其高洁也。

”(《诗品》卷上)谢灵运的诗,不仅在当时引起轰动,而且对后世也有着深远影响。

谢朓是继谢灵运之后的一位山水诗人,其山水诗创作深受灵运是我影响,但是谢朓能在灵运的创作基础上融汇自己的个性、经历和时代背景,又挣脱了诗歌谈玄说佛的束缚,独具清婉流美风格,对后世的山水诗创作以及永明体的发展也产生了久远影响。

现在常熟还没逝世的画家有

常熟古城幽雅清寂,虞山土肥石瘦、蔚然深秀,尚湖明净清旷、碧波万顷,山水交相辉映,是为画家理想的生活环境。

先贤言子道启东南,从此读书、著述在常熟渐成风尚,饱学鸿儒史载不绝,琴棋书画、诗文词曲更是人才辈出,构成了画家社会文化活动的合适氛围。

常熟士人尤重收藏,赵琦美“脉望馆”、钱谦益“绛云楼”、毛子晋“汲古阁”、瞿式耜“耕石斋”、张大镛“自怡悦斋”、宗沅瀚“颐情馆”、赵宗建“旧山楼”以及瞿氏“铁琴铜剑楼”等广收天下珍品,也为画家提供了学习和借鉴的机会。

元代画家黄公望居虞山之麓,静观虞山四时之变化,独创浅绛山水,遂成一代宗师,亦对常熟画坛的兴盛产生了极大的影响。

凡此种种大抵是常熟绘事繁剧、画家辈出的主要原因。

由是,史志载元、明、清三代常熟画家近千人,成为全国少有的几个画家密集地区之一。

且不少画家在绘画史上占有重要的地位。

元代黄公望、吴镇、倪瓒、王蒙四大家的产生,是中国古代绘画史上的一个里程碑,而常熟黄公望是最突出的代表,被后人推为“元四家”之首,他的艺术成就是举世公认的。

黄公望,字子久,号大痴,生于1269年,卒于1354年。

早年曾出入赵孟頫“松雪堂”,并得赵氏指授,山水师法董源、巨然而自成一格。

现传世的代表作有、等。

黄公望的画风对后世画坛产生极其深远的影响,可以说,明清两代山水画的各家各派,均或多或少、或直接或间接地从中吸取了有益的营养。

就常熟而言,黄公望已开“虞山画派”之先河。

据所载,元代常熟尚有谢庭芝、王圭、谢伯成、缪佚等,惜无作品流传,而不得窥其风貌。

又据所载,元代常熟画家陈希雅曾为当时判官秦某作,画家陆子善曾画《海虞游泳图》,两图均由元末寓居常熟的著名文人张著作序。

据传秦得陈氏之图后,情不自禁赞叹:“吾将朝夕得游是山矣。

”画家必以画名,可惜世事沧桑,今两图并为湮没。

山水画经明初徐贲、王绂、杜琼等画家的承上启下,至明代中叶便形成了以苏州沈周、文征明为代表的“吴门派”。

沈周与常熟文人画家有广泛的交往,且特别喜好虞山、尚湖景色,所谓“虞山我邻壤,欲往路非遥”,因而以画会友,往来频繁,由此,“吴门派”对常熟明代画风影响颇深。

没骨花卉世称清代恽南田为最佳,而早于恽氏的常熟画家孙艾,生卒年不详,字世节,自号西川,画师沈周。

故宫博物院所藏《蚕桑图》、《木棉图》为孙艾传世精品。

两图均无印款,每图上有沈周和常熟文人画家钱仁夫各一题。

其中沈周为《木棉图》题识云:“世节生纸写生,前人亦少为之,甚得舜举天机流动之妙。

”方知是防艾之作。

该图色调淡雅,清新秀丽,无论枝杆花叶,用笔敷色细致入微,神完气足,生意盎然,不能不使人叹为观止。

花鸟画家周之冕,生卒年不详,字服卿,号少谷,常熟人,后寓吴郡。

写意花卉最有神韵,设色鲜雅,并创勾花点叶之格,兼工带写别开生面。

馆藏《松梅芝兔图》颇具其画风代表性,大处见气势,细处见精神。

王世贞尝论其画云:“胜国以来,写花草者无如吴郡,吴郡自沈启南之后,无如陈道复、陆叔平,然道复妙而不真,叔平真而不妙,之冕似能兼撮二子之长”。

周之冕实为晚明花鸟画之高手。

张维,字叔维,晚明时人,与其兄张季同擅山水,所作《林风涧雪图》,构图简洁,意境清远墨色淡雅,落笔沉着,颇具文、沈气度。

明末清初山水画家黄向坚,生于1609年,卒于1673年,字端木,因其父孔昭远宦大姚,兵戈阻绝不得归里。

向坚不畏艰苦,千里寻亲,经黔、滇间见奇山异水,一一写生以志奇险,名为《万里寻亲》,海内争传。

据画史记载,明代常熟画家颇多,除上述之外,较有影响的还有顾因、朱琪、蒋宥、瞿杲、张hui、钱仁夫、王舜耕、郁勋、吴麟、严讷、赵固、王维烈、张季、张继儒、何适等,在此恕不一一赘述。

常熟画坛至清初出现了空前繁荣的局面,为常熟在中国绘画史上占有一席之地奠定了基础。

其中以王 开创“虞山画派”意义尤为深远。

王翚,生于1632年,卒于1717年,字石谷,号耕烟散人、清晖老人等。

早年从同邑画家张珂学画,后拜太仓王鉴、王时敏为师,遍观“拙修堂”所藏前人名迹,画艺大进。

康熙三十年进京绘制称旨,并受赐《山水清晖》额,由此名声更著。

他的学生众多,后人称为“虞山画派”,成为清代主要画派之一。

清初画坛,摹古风盛行,王翚也是以摹古入手既而自成一家的。

继承传统,借鉴前人成功经验,实是一条必由之路。

问题是如何继承,如何借鉴,如何弘扬。

馆藏王 四十三岁时所画的《仿古山水图册》,仿宋元十八家山水,其中繁密与简约,灵动与沉着,刚劲与飘逸,富丽浓艳与荒寒空寂,不同之笔法,不同之意境都能恰到好处地表现出来,此图册可谓王 早年之佳作。

广采博取师古人,融会贯通求变化,是王石谷艺术成功的主要原因。

晚年所画《芳洲图》则是其个人风格的代表作。

王石谷曾基于自己的创作经验,倡为“以元人笔墨,运宋人丘壑,泽唐人气韵,乃成大成”之说,此画论从目前看仍有很强生命力。

王翚众多弟子中,以常熟杨晋、唐俊、蔡远、鱼俊和苏州宋骏业,吴县徐溶、松江顾昉、嘉兴金学坚等最为著名。

杨晋,生于1644年,卒于1728年,字子鹤,号西亭。

擅画山水,曾与王 同绘,也工人物、花鸟,且造诣颇深,馆藏《四季花卉图卷》可见一斑。

唐俊,字石耕,工山水,其所画《溪山归牧图卷》,笔法精微,意境深遂,风格酷似其师。

吴历,生于1632年,卒于1718年,字渔山,号墨井道人,与王 同为“清初六家”。

善诗文,曾得钱谦益指授。

擅画山水,师法王时敏,并远宗董巨,尤得益于元人。

黄公望之雄浑沉厚,吴镇之郁茂深秀,王蒙之苍茫潇洒,吴历兼收并蓄、风格高峻、自成面貌。

论者谓“王 以清丽胜,吴历以冷隽胜,功力悉敌”,此评语颇为中肯。

清初常熟山水画家较为著名的还有黄鼎。

黄鼎生于1660年,卒于1730年,字尊古,号旷亭、独往客。

工写山水,初师同邑山水画家邱园,既而师法王原祁、王 、一变旧蹊,临摹古人,咄咄逼真,尤长于黄鹤山樵法。

黄鼎生平性好游览,足迹遍游名山大川,故所画山水能得其自然体貌,笔墨苍劲秀逸。

评者谓:“石谷看尽古今名画,下笔俱有成法,尊古看尽九州山水,下笔俱有生气,并称大家。

” 清代常熟山水画家彭睿和陈道之画名鲜为人知,馆藏其两幅作品,足令世人刮目相看。

彭睿,字白如,号云史,善画山水,其《秋庭读书图》写乡村庭园小景,质朴气清,意韵高古,笔法细润清逸。

图中茅屋两楹,古木掩映,庭前清溪绕墙,墙内幽篁扶疏,远处烟云飘浮,主人静坐斋中,凝神观望,怡然自足。

诚如作者款识所题:“疏雨初残,新凉正足,斜阳在棂,午鸡交唱,井梧时飘,闲庭如洗,四无人声,微风满树,此景绝佳”。

此情此景不能不使人为之感慨。

陈道,字我□,生卒年不详,能诗善画。

其所作《牧牛图》,笔法类南宋牧溪,简淡空灵而超逸。

寒露结而水洌,宿雾敛而犹舒,稚童牧牛于朦朦溪岸边,悠闲自得。

坡石、嫩柳、水草,涟漪随意挥洒,真是增一笔似太多,减一笔则不足。

此图右下方钤白文闲章“但愿不落俗人手”,反映出陈道孤傲不群而颇为自负的心态。

陈道作品流传极少,这或许也是原因之一。

清初常熟画坛不仅以山水画闻名海内,且花鸟画也盛极一时。

善画者有侯服、许山、张延年、马眉、马元驭、马荃、顾文渊、余珣、虞沅、杨晋、唐□、蒋廷锡等,其中尤以马元驭、蒋廷锡最为著名。

马元驭,生于1669年,卒于1722年,字扶义,号栖霞,马眉之子。

画得家传,擅写生花卉,曾得恽南田亲授,其画气韵超逸,别开生面。

馆藏所画《杂画图册》,共十开,写有秋海棠、大白菜、梨花、茄子、犀角杯、茶具、红鳃鲈、灰陶壶等,不同对象都能形象毕肖,各尽其妙。

马氏既能精勾细染,亦能够逸笔草草,可谓雅俗共赏。

此图册是其乘兴之作,甚称精品。

马元驭之女马荃,字江香,亦工花卉,妙得家法,时与常州恽冰并称江南双绝,所作《花鸟图》可见其精工艳丽之风格。

蒋廷锡,生于1669年,卒于1732年,擅写生花卉,早年与马元驭相互切磋画艺,画风初受马氏影响,后力追沈周、陈淳以及元人笔墨,故而其画在秀润艳丽中更见一派萧疏雅淡之风韵。

蒋廷锡进士出身,官至大学士,户部尚书,画以人贵,自然更名重一时。

有称其画多为宫中秘玩,很少流入民间。

蒋氏弟子众多,其中以常熟画家余省和“杨州八怪”之一的李□最为著名。

蒋氏一门擅画者也甚众,如其妹蒋季锡,子蒋溥、蒋洲,女蒋俶以及孙辈等,均能花卉,克承家学。

至清代中期,常熟花鸟画家仍有一定影响。

主要有余省、许永等,另如许佑、孙原湘等也有画名。

余省,字曾三,号鲁亭,乾隆间供奉内廷,擅画花鸟、虫鱼、兰竹、水仙。

虫鱼、翎毛画法参用西法。

《萱花竹石图》、《花鸟草虫图册》可代表他的画风。

许永,字南交,号在野,善写生花卉,色泽鲜妍,神彩飞动,得徐黄遗意,其小品尤佳。

孙原湘,字子潇,一字长真,晚号心青,自署射姑仙人侍者。

擅诗文,精画梅,师法王冕,兼工墨兰、水仙。

所作《梅花图卷》可见其貌。

乾嘉以后,由于诸多原因,常熟绘画呈衰微趋势。

但值得一提的是,作为绘画艺术的外延,也作为对常熟以往盛事的追思,此时期出现了一批论画著作,如鱼翼的、蒋宝龄的、郏伦逵的、邵松年的等,及至近代庞士龙更辑《常熟书画史汇传》一卷,洋洋洒洒,备述常熟画家之众。

大天而思之,孰与物畜而制之的全文翻译

“大天而思之,孰与物畜而制之;从天而颂之,孰与”的翻译如下:与其尊崇天而思慕它,哪里比得上把天当作物一样蓄养起来而控制着它呢

与其顺从天而赞美它,哪里比得上控制自然的变化规律而利用它呢

谈谈隋唐世俗中的美术与佛教美术的世俗化之间的关系如何

据史料记载,佛教早在西元前六世纪,起源于印度,于东汉明帝时期传入中国,洛阳白马寺为中国第一座佛寺。

佛教因其有严密的教理、戒律、仪典和组织,能过适应社会各阶层的精神需求和思想寄托,在南北朝时代已遍地开花,果实累累。

佛教在印度时期与雕刻,画像类的美术已经存在很深的联系,特别是印度北部的犍陀罗式佛教造像艺术,受到希腊艺术的影响,是东西方艺术的结晶。

佛教传到中国后,很快与传统的书画艺术相结合,书法用于写经,绘画用于佛画。

并在这一过程中吸收印度的绘画技法,既推动了佛教的发展,又提升了书画艺术内涵,二相其美。

下面分以下几个时期对佛教书画的流变作一阐述。

魏晋南北朝是我国社会大动荡的时期,社会关系的急剧变化,使得上层建筑领域也产生了巨大变化,魏晋玄学的产生就是一例。

特别是佛教轮回出世的思想,道家清静无为的思想与魏晋玄学相结合,为社会许多阶层所接受。

书画家的艺术创作也同然,以描绘人物与故事为主的绘画,在内容与技法上受佛教影响较大。

佛教绘画成为这一时期绘画的重要内容。

如著名的佛画高手曹不兴根据康僧会带来的佛画仪范写之,其弟子卫协画七佛图;顾恺之尤其擅长佛画。

相传在年轻时的江宁(今江苏南京)瓦官寺所画维摩诘像,形象极为逼真,出现了以十万钱争先一睹的局面。

在技法上,张僧繇最早采用了印度佛画的表现方法。

用不同颜色同时上画的方式来表现凹凸的立体效果,并且把这种方法融入到中国传统技法之中,创造了新的表现方法,世人称为“张家样”;曹仲达(北朝)所画佛像的衣服几近于印度笈多王朝式样。

这些画风直接影响了隋唐五代、宋朝的佛教画家,如唐代的吴道子、周昉、宋代的高益等佛画高手。

但这些佛画家受佛教启发的多是绘画的表现题材,并未把受佛理启发而来的心得落实到具体的创作实践之中。

与绘画相反,在中国书画艺术史上,书法自我意识的觉醒要早于绘画。

应该说,魏晋一代开创的书风在中国书法史上达到了顶峰,后人都以“晋书”、“唐诗”、“宋词”、“元曲”、“明清小说”来说明中国历史上每个时代所代表的文化艺术特征。

魏晋在书法艺术上之所以有如此高的成就,就是与当时的玄学思潮有很大的关系。

比如,当时的书法家王羲之(307—365)家族与佛教的关系就很密切。

王羲之曾为印度来华佛僧达摩多罗舍宅建归宗寺,并与当时佛教“即色宗”的代表人物支遁(317—366)交往甚密,在其深受影响王曦之家族南迁捐宅为寺,以及唐代怀仁将其书法集为《大唐三藏圣教序》,均可反映出佛教对其书法影响和传承的关系。

北齐安道一书刻于泰山的《金刚经》被后世奉为榜书鼻祖;唐代孙过庭书写留传至今的《佛遗教经》;柳公权的《金刚经》及“玄秘塔”铭文;颜真卿的多宝塔铭文;欧阳旬的化度寺碑等,在成为历代后人传承书法的同时,也展示了佛教的影响。

至于怀素、苏轼、弘一、启功等虽是人所熟知的佛教信仰者,但若论历史上凡书法有所造诣者,信佛写经多为必修。

此外,王羲之的士世孙智永(南朝陈至隋间僧)就是一位参禅学佛的高僧,后人尊称他为“永禅师”,在书法上有“退笔成冢”之说,他的《真草千字文》就是历代学书之人的必习法帖。

因此,虽然当时玄学思潮对书法艺术的创作产生了很大影响,但是,佛教的印象也毋庸置疑。

其二、在理论上开始注意采用佛教的义理来解释书法、绘画艺术。

这一时期,书法理论方面出现了王羲之的《书论》、王僧虔(419—503)的《笔意赞》,施肩吾的《书品》等著作。

这些理论的共同特点乃是把表达书家主体的内在精神气质作为书法创作的最高准则。

这一点,与顾恺之在绘画理论方面最早提出的三篇论画文章中的“传神”和“迁想妙得”这两个概念,就已经注意到了画家主体精神对绘画创作成败的重要性。

而这两个概念就与佛教思想有很密切的关联。

此后,宗炳(375—443)在《画山水序》提出的“澄怀观道”在绘画史上首次从理论的角度对主体如何体悟山水之美作出了一些说明。

在其思维方式上能够找到佛教的痕迹。

在这一时期,还出现了很多僧人书画家。

其中最有影响力的有释支遁(418—366),释康法识(生卒年不详),释安慧(生卒年不详)、释保志(418—514)、释洪偃(504—564)等。

因此这一时期的书法和绘画与佛教有了某种内在契合。

在经历了数百年的战乱兵火、分裂内战,中华大地又复归统一,进入了隋代。

隋王朝只历二帝,共三十八年,便在农民大起义冲击下土崩瓦解,但隋代在不少方面堪称唐之繁盛的前奏。

唐代书写了中国古代史上最为光辉灿烂的一页,盛唐更登上中国封建时代的巅峰。

从唐太宗李世民到唐玄宗李隆基,前后大约一百三十年,社会相对安定统一,国力强盛雄居当时世界之最,中外经济文化交流也十分频繁。

正是在这样的社会背景和时代氛围中,隋唐,尤其是唐代的佛教书画达到了中国佛教书画史上的鼎盛时期,在不少方面甚至超过了南北朝。

隋文帝杨坚夺取政权称帝的当年(581),就下诏修复被北周武帝废弃的佛寺,新造佛像十万六千五百八十尊,修复原有佛像一百五十万八千九百四十余尊。

隋代二帝,均虔诚崇佛,于佛寺之外,又开佛窟、造佛像。

与此同时,寺庙、石窟壁画及榜书和佛寺碑记塔铭、石窟造像题记等佛教书法文字亦广泛流行。

仅《历代名画记》所录在隋代绘制过佛教壁画的知名画家就有展子虔、郑法士、董伯仁、杨契丹等数十人之多。

隋代复兴之后的佛教,声势不减北周武帝毁佛之前。

隋之绘画,仍然是以佛教和道教绘画为主要内容。

隋之佛画上承南北朝,而下启初唐延至盛唐,一脉相承,将中国佛教绘画推向新的高峰。

隋之士大夫画家几乎都擅佛画。

动乱甫定,成千上万的民间画工带着消灾祈福的宗教虔诚绘制大量浓丽庄严的工匠派寺窟佛画。

又有域外画僧如于阗的尉迟跋质那,天竺的昙摩拙叉等加盟并传来域外画风,使隋之佛教绘画多采多姿,相当壮观。

隋唐至五代,书法艺术以楷书为主流。

隋代以至唐初的书法,以东晋“二王”的书风为主,在这一时期的佛教书法中可以看出来,王羲之七世孙释智永的法书便是明显的例子。

隋之佛寺碑刻精湛美妙,以《龙藏寺碑》为其典型。

由于接受毁佛的教训,刻经也有发展。

北京房山大规模石刻佛经,便是肇始于隋代的。

隋唐五代是佛教宗派最多且广泛流行的一段时期。

书画家开始把禅意具体落实到山水画的创作中。

而最先尝试的就是被后人尊称为“文人画”鼻祖的王维(701—761)王维能诗善画,对佛教尤为崇信,是当时最先对慧能(638—713)一派顿悟禅法有所领悟的文人士大夫之一。

这为他把诗与画、禅结合在一起创造了有利条件。

他在诗里所描述的物象,就是一幅幅山水画,而用诗描述出来的山水意向,具有一种禅境。

他把禅宗“无我两忘”的超然境界、充分体现在他的山水画作品之中。

所画的雪景、栈道、捕鱼、村墟等景物就充满了高远淡薄的禅意,加上他晚年隐居辋川时所进行的水墨画试验,都说明了王维已有意识地把“禅意”、“禅趣”融入到山水画的创作之中。

因而,出现了一批以追求高远淡泊、表现主体情趣为主的画家。

王维首次把“禅思”、“禅趣”引入到绘画艺术对中国绘画发展起到了的积极作用,及唐代以后对中国绘画与佛教关系的发展起到了极其重要的作用。

唐高祖李渊受隋恭帝禅位,统一天下而唐兴。

太宗、高宗均崇祀佛教,时玄奘三藏西行归中土,携回大量经典佛像,开译场译经,率弟子共译出大小乘经论共七十五部,一千三百三十五卷。

又有义净三藏由海道赴印度求法,偕印僧日照等携梵本经、律、论约四百部回到洛阳,武后亲迎之。

玄宗时,有印度僧人善无畏三藏、金刚智三藏和不空三藏相继来华,被誉为“开元三大士”。

慧日三藏西行印度回国,为当时士人如王维、颜真卿等人敬重信服。

佛教至唐代在理论上已经中国化了,而且分成不同的教派。

唐朝政府甚至设有佛教管理机构。

于是建寺度僧、说法讲经,蔚为风气。

佛寺石窟壁画不可胜计。

《历代名画记》中《记两京外州寺观画壁》有上都(今陕西西安)寺观画壁一百四十余处,东都(今河南洛阳)寺观画壁二十处,均系名家手迹。

仅吴道子一人在长安(今陕西西安)、洛阳两地寺观就作壁画三百余间。

足见佛画之盛。

虽有晚唐武宗会昌毁佛之劫难,但宣宗李忱登基便大肆修复,佛教又兴。

石窟壁画仍是表现佛陀、菩萨像和经变,尤以净土变相为多,因唐代宣扬人死后往生阿弥陀佛西方净土(极乐世界)的净土宗流行,仅敦煌莫高窟一地,有唐代净土变相壁画百铺以上。

唐代不仅佛教壁画大兴而甚于南北朝,而且纸绢本佛画也数量多且技法更成熟。

载名于史籍的俗僧佛教画家如阎立本、尉迟乙僧、吴道子、卢楞伽等,灿若繁星。

中国佛教绘画至盛唐时已完成了除去摹仿痕迹,形成中华民族风格的演变过程。

唐代佛教绘画较之前代内容更为丰富,大多色彩更为绚丽,境界更为宏大而气势更为雄伟,盖与唐代社会之气象相应也。

同时唐时不少僧人不但积极从事佛画绘制,也作人物山水,钟爱书法,造诣修养颇高,并有释彦惊写出一部精彩的《后画录》留给后人隋唐五代的书画是“尚法”的最高时期。

一大批有名望的书法家都与佛僧有著很深的关系。

如颜真卿(709—785),怀素(725—785)就是代表人物。

颜真卿与佛教关系密切,其与佛僧的交往,求佛法,写经书礼佛,参禅悟道的行为,使其书法创作与理论在内在上已经深受佛教的影响。

可从其书法作品《麻姑仙坛论》中所表现的不计工拙,随形任运,以及《祭侄文稿》的那种不计法度,以表现自己感受为主的书风中得到印证。

同样,我们也可以从怀素著名的《自叙帖》中体会到禅宗超越的精神追求。

另外,虞世南的《笔髓论》、张怀瓘的《书断》以及唐代张璪提出的“外师造化、中得心源说。

从其内容看,佛教的影响是存在的。

此外,这一时期也出现了大批禅门书画家,入怀乍、齐己、大雅、高闲、亚栖、贯休、景云、辩光、楚龟、文楚等等。

尤以高闲、亚栖、贯休、辩光最具代表性。

在理论与创作实践上,都能身体力行地把书画艺术与禅悟有机地结合在一起。

为北宋的书画艺术与佛教的深度融合创造了良好的契机。

初唐释慧能提出顿悟的佛教主张,不但使他成为禅宗六祖和南宗创始人,而且使禅宗大盛。

中唐以后经过慧能弟子神会等人的提倡,又适应“安史之乱”以后社会民众的心理需要,并得到唐王室支持,南宗成为禅宗正统。

浑简犀利的禅宗哲学启迪了笔简形具、追求禅境的绘画创作,于是佛教绘画艺术中一个特殊的分支,也是中国绘画中特殊的一类——禅画产生了。

参禅的“诗佛”王维使禅心与画意一寄于萧疏清寂之“水墨渲淡”山水,便很受当时奉佛的文士和佛门中人赞赏,仿效者蜂起。

唐代,佛教书法同样得到了很大发展,达到了中国佛教书法的巅峰。

由于太宗崇佛,并且笃好书道,造成初唐书法包括佛教书法的隆盛。

太宗极力推重王羲之,奠立其“书圣”地位,搜求整理他的法书墨迹,并且下诏设立弘文馆传习书法,从而使得初唐佛书明显带有羲之父子书风痕迹,并出现了像《释怀仁集王羲之书圣教序》这样的集王佛书。

大量的译经写经同时也造成了佛书的大普及。

写经刻经、碑铭题记,遍布大江南北。

唐代在家、出家的知名书法家几乎都留下了佛书墨迹。

纸绢缣素难以久存,今日得见的大多是石刻、木版佛书。

此外,还有恒河沙数的佚名书法家,以及以抄写经书为业的经生或书手。

唐代“经生书”大量地被发现于敦煌和新疆、江南各地,其中不乏佳作。

唐代佛教书法的精华是在大普及基础之上的佛书金字塔尖。

由于国家统一,碑学和帖学混合,许多大书法家兼承南北,取长补短,贯通融汇。

例如褚遂良承二王,兼学《龙藏寺碑》等;颜真卿出于王羲之,亦出于《晖福寺碑》、《太公吕望碑》等,不拘泥于此,立志变革,创出新风;柳公权在学二王、颜鲁公同时瞩目北齐碑铭而形成自己骨力之书。

初唐之欧阳询、虞世南、褚遂良、薛稷,盛唐之颜真卿,晚唐之柳公权,僧人书家怀仁、怀素,无不有精美佛书传世,令今人赞叹不已。

唐代佛书仍以正楷为主流。

书画艺术的达情写意功能,北宋是中国书画艺术史上的一个转捩点。

可以说,元明清乃至现在的书画创作实践与理论的发展,一直深受北宋的影响,这与北宋时期佛教深入到中国文化的各个领域,特别是禅宗思想以及士大夫们的参禅研佛有著密切的联系。

从苏轼开始,还有黄庭坚、文同、米芾为代表。

他们不仅同佛僧们保持著密切的关系,而且还以“居士”的身份参加学佛参禅的活动,希望从禅思,禅趣中获得感悟。

例如,黄庭坚就直接把书法的最高意境与禅宗的闲澹无为,清虚空灵等同起来,指出参禅者可以领悟书法的意境。

米芾则把表现书家主体的“趣”作为对上乘之作的最高要求,这种观点在内在上与禅宗的“心性”论有著相通的一面。

并且宋代书法在中国书法史上被后人称为“尚意”时期,所指的“萧散简远”、“虚淡”、“飘逸”等书风。

在内在上与禅宗追求的淡泊高远的禅意有著极为密切的联系。

这一时期还出现了一批历史上著名的禅僧书画家,如被称为“南方山水画派”的代表人物之一的巨然,不仅是中国绘画史上一位非常重要的画家,而且也是中国佛教史上一位杰出的艺术大师。

又如宋初著名的诗画僧卜惠崇就长于小景山水画,他的画还得到过苏轼的赞赏。

而克勤(1063—1135),宗杲(1089—1163)是续隋唐智永、怀素、高闲之后,最为著名的宋代禅僧书法家。

此外,黄龙派的南和尚及其嫡嗣真净禅师,因笔法深稳而著称于禅林。

所以说,中国的书法与绘画发展史,北宋是一个极为重要和关键的时代。

就书法而言,帖学盛行、重视“学识”、崇尚“情趣”的书风。

这种书风的出现于当时帝王重视书法有很重要的关系。

例如,宋太宗曾遣使搜求历代帝王名臣的墨迹,命侍书摹刻于枣木板上,拓赐大臣。

因完刻于淳化三年(992),故称“淳化阁帖”,后来微宗又于大观三年(1109)重新摹勒上石。

此后,不论官方、私家、皆刻帖成风,形成了一种以崇尚“二王”书风,临摹尺牍和信札为主的“帖学”。

这种书风对于保存名人书迹、推动书法的发展起到了积极的作用。

比如,此后的元明清书法就形成了专门的帖学派。

同时,更为重要的是,书法的表现形式也发生了变化,由过去的碑板和墓志转为重视卷轴和尺牍、信札、题跋。

这些无意识的信手而为之作,真是随心所欲,尽情尽兴,书风轻快活拨,恣肆放达。

这一点,我们从当时被称为“宋四家”的苏轼、黄庭坚、米芾、蔡蘘的一些作品中可以得到印证,如苏轼的《黄州寒食诗帖》就是用手绢形式,以烂漫不羁、达情显趣取胜。

另外,自从唐代把“书法”作为一种专门的学科设立以来,书法除了“技艺”这一功能之外,又成了知识份子跻身仕途的一个阶梯,这使得书法的地位发生了根本性的变化。

进入宋代,人们对书法也就有了新的认识,出现了由唐代注重的“法度”转为“尚意”的审美倾向,强调了书写者“学识”的重要性。

也就是书法中所体现的“书卷气”。

这就是说,书法作品的优劣,除了从书法的“技法”来考察外。

更重要的是要把书作者本人的学识修养以及作品是否具有情趣作为欣赏书法作品的重要标准,比如黄庭坚就把书写者胸中的“道义”作为书法之“贵”的重要标准。

苏轼在他的书论里多有所涉。

由于重视书家的学识修养形成了以表现主体情趣为主的“尚意”书风。

由于元明两代的书法直接接受宋代的影响,故宋元明的书法大多书卷气重,思想哲理性强。

绘画方面,北宋初期就在宫廷内设立“翰林图画院”到徽宗时日趋完备,并将“画学”正式纳入科举考试之中。

考入后有一定的职称,可以穿于朝官一样的服饰(即绣有“绯紫”和“佩鱼”),可以支取钱粮。

此举既推动了绘画的发展,也提高了画家的地位。

“宫廷画”与以前绘画不同的是,创作用的已经从传统的“助教化,成人伦”转为注重绘画的理解有了根本性的变化。

同时,由于佛教的普泛化“众生皆有佛性”的观念深入到了各个阶层。

于是佛画失去了原先的神圣庄严性,进一步世俗化。

人物画在北宋亦有所发展,宫廷画院里就有一批写真名手,苏轼在《赠写御容妙善师》里的“妙善”就是一个为仁宗皇帝画“御容”的写真高手。

此外,北宋后期朝至南宋前期,出现了以描绘社会中下层日常生活为主题的风俗画,这一类画介于人物画与山水画之间,但表现的主题是人事活动而不是山水风光。

这是宋代人物画科中的一个新现象,如张择瑞(宋,生卒年不详)的《清明上河图》。

除此之外,表现形式也多为卷轴画,以灵活轻便取胜。

比较符合当时把绘画作为玩赏消遣的文人士大夫的口味。

文人绘画的发展,是北宋绘画的另外一个重要特点。

以苏轼、文同、黄庭坚、李公麟,米芾为代表,并以“士人画”作为他们这一派绘画的名称。

并认为“士人画”高于画院画工的创作。

强调作画要具有诗意,即所谓“画中有诗,诗中有画”,主张即兴创作,兴之所至取其意气所到,重在“传神”而不拘于物象的外在刻画,把表现主体的情趣作为绘画的最高准则。

喜欢用简淡的水墨色感,北宋中后期兴起文人画潮流,对此后中国绘画的发展产生了深远的影响。

北宋的“尚意”、“传神”、“情趣”正是禅宗思想在书法、绘画作品中的演义和写照。

宋代已开始呈现衰势的佛像菩萨图绘和写经刻经等,在元代曾得到一定的复兴,盖因元朝统治者制订了保护一切宗教的政策,尤其是密宗为帝王显贵所崇奉和倡导,而密宗又是仪轨复杂,讲究入教、供养、诵咒、弘法仪式的宗派,加上受汉文化影响的元朝君王渐渐钟爱翰墨,以及受异族统治的汉族文人士子格外追怀民族文化。

所有这些都促成了元代佛教书画一定的发展。

元是由蒙古族贵族建立的政权。

元世祖至元八年(1271)忽必烈定国号为元,至元十六年(1279)灭南宋,统一了全国。

元朝历八十年左右,社会矛盾、民族矛盾激化,在元末农民起义急风暴雨中土崩瓦解。

朱元璋取而代之,建立明朝,恢复了汉族政权。

明朝历二百七十六年,于明思宗崇祯十七年(1644)为李自成农民起义军所推翻。

东北的努尔哈赤统率女真族军队趁机入关,定都北京,逐步统一全国,建立了长达二个半世纪以上的清王朝。

在这社会变动的前后六百余年中,佛教及佛教艺术也发生了一系列重要变化,但总体规模、气势和艺术成就上,都进入了一个式微时期。

元代佛教绘画大多是密宗画。

虽有擅人物或山水等的文人亦作佛像、观音、罗汉、变相,并亦有精品,不过大多主要是以题材之变化求笔墨之意趣,情感表现性强而宗教象征性弱。

有佛画佳构惊世的赵孟頫等数人毕竟无力回天。

元代整体上已不见前代佛画有过的庄严辉煌,实际上显示出自宋代萌生的佛画衰运之趋势。

元代佛书呈复古(宗晋唐传统)态势和规整风格。

中国书法史上大家赵孟頫是元代书画,也是佛教书画之第一人。

此外,元代佛教书画也体现出以书入画、以画入书互相渗透融汇的特点,追求清空灵透、高雅绝尘的风韵与境界,实则是与禅境相通的。

元代是禅画的终结阶段。

到了明清时代,魏晋南北朝和隋唐那种金碧辉煌、壮阔宏大的佛教艺术和五代两宋那种禅机渗透、简淡悠远的禅画,统统成为历史过去了,连元代一时振兴的那种绚烂神秘而带恐怖感的密宗艺术也盛况难再。

佛教书画随着佛教的衰微而趋于没落。

但佛教毕竟已经融进中国文化。

明代时,明太祖朱元璋少时尝在皇觉寺为僧,取得政权后又选高僧使侍诸王和招徕外国僧人,授以封号、官位。

明中叶武宗朱厚照亦崇佛通经,自号“大庆法王”,倡导佛教。

这样,明代佛教还有一定声势。

但佛教书画仍无大起色,在书画艺术中只列次要地位。

明代绘画以山水花鸟为主,“至于神像及地狱变相等图,则百无一矣”(明谢肇淛《五杂俎》)。

明以及清代的文人士子书画并重,在书家、画家作品中,在画家书法和书家绘画当中,都有一些佛教题材作品,但与其说主要是为了传经弘法,不如说更重在抒发性灵和追求笔情墨趣,从而也更具个性风格特征。

这些绘画纵然有少数亦注重禅机悟境的蕴藉,但不少却是只承前代禅画的疏简清淡形式而不求禅意禅境,不过作者的宗教感情却是或多或少存在的,一些文人佛画也纳入宗教膜拜体系。

有明代的佛书大多体现帖学书风,亦学晋宗唐,本身尚秀媚可观,少数佛书还自有风神,但毕竟在总体上缺乏气势力度,亦少有新的发展。

到明代中期文徵明等人振作书风,也传下了精美的写经等佛教书法。

明末董其昌以禅学论书学,又以禅家分宗为比喻,划分历代山水画家为南北两派,这些理论对清代影响很大。

清代之佛教绘画随着佛教继续明代之衰势,且更为萎靡不振。

道释画在清代画坛几乎没有独立的地位,虽有山水、花鸟、人物画家间或图写佛像、观音、罗汉、鬼神,多少带有宗教的虔诚,也主要是当作抒情达性的工具,未必都纳入宗教膜拜体系。

以佛画名世者惟丁观鹏等几人而已。

民间佛画形式多样,因时代去今未远,仍有不少留存,看来较为热闹。

明、清佛教图像中尤多罗汉,流传着取自中国人形相的《五百罗汉图》。

佛画不盛,然而需要指出的是,清代绘画以山水、花鸟最为发达,却是与许多禅门高僧画家的贡献分不开的。

“清初四僧”弘仁、髡残、八大山人、原济的禅意山水、花鸟,强调“陶咏乎我”和“借古开今”,别具一格,匠心独运,影响了清代画坛。

清代书法略有振兴,得力于清朝初、中期几代皇帝(世祖福临、圣祖玄烨、高宗弘历)为了政治和艺术的原因而钟情华夏翰墨,临帖挥毫,倡导书艺。

继明代之后至清宣宗道光(1821-1850)之前,崇尚魏晋以下钟(繇)、王(羲之)、颜(真卿)等书风体系的帖学非常流行。

道光前后书坛开始出现变革。

金石考据学的发达和乾隆嘉庆(1736-1821)间北朝和隋代碑志铭记的大批出土,使守成太久的帖学盛极而衰,有创意的书法家受撰写《南北书派论》、《北碑南帖论》的阮元及其同道的影响,使书风从纤弱走向遒劲,开始走出自己的路。

清代佛书亦同时反映出书坛这一变化,代表者如邓石如、伊秉绶等人,在其佛书中体现“碑学”书风,并以融合其他书体技法的篆、隶体书写佛教文字。

此外,元明清三代高僧法师中尚有一些人擅翰墨,留有墨宝,大多精致雅美,但突出者寥寥。

惟“清初四僧”书法,自成风格。

近代禅门高僧大德弘一,依西洋画图案之原则作书,醇朴自然,别开生面,为书史上独立一派。

中国书画史上之所以佛教具有重要的贡献和影响,关键在于佛教的信仰和传播。

于佛教的经典中,释迦牟尼佛除鼓励信仰者书写、读诵经典外,还劝导世人通过绘画、雕塑、铸造等方式来展示佛教的存在。

因此,信仰者虔敬写经甚至刺血为墨,诚恐诚惶一丝不苟,从而赋予了书法以更多的精神内涵,抄写佛经也就成了中国书法历史的一大主流和重要推动力量,至魏晋时中国的书法一脱篆隶之呆板,变得自由洒脱了。

如敦煌(晋至唐代)以及云居寺(隋至明代)的写经,即可展现当时的应有风貌。

在佛教对中国绘画史的影响方面,从大的方面而论,敦煌同样是最好的见证。

若具体说来,最早可首推谢灵运受佛教影响所开创的山水画,其后有重大历史影响的佛教信仰画家如曹不兴、顾恺之、吴道子,迄至近现代的张大千、齐白石、圆霖等,可谓不胜枚举。

佛教与中国书画的关系,可谓是水乳交融浑然一体。

佛教对书画艺术的贡献和影响并非昔日的辉煌,在历一瞬间的阻隔后,又迎来了大放光明的时代。

书画界广大人士基于对民族文化艺术的继承,不可避免地会去认识和接触佛教,因此与佛教结缘和信仰者日益增多。

百度百科 善良的独孤风雪

莲花名句

江南】江南可采莲, 莲叶何田田。

鱼戏莲叶间, 鱼戏莲叶东,鱼戏莲叶西,鱼戏莲叶南,鱼戏莲叶北。

【采莲曲】王昌龄荷叶罗裙一色裁, 芙蓉向脸两边开。

乱入池中看不见, 闻歌始觉有人来。

【晓出净慈送林子方】 杨万里毕竟西湖六月中, 风光不与四时同。

接天莲叶无穷碧, 映日荷花别样红。

【一剪梅】北宋. 李清照红藕香残玉簟秋,轻解罗裳,独上兰舟。

云中谁寄锦书来

雁字回时,月满西楼。

花自飘零水自流。

一种相思,两处闲愁。

此情无计可消除,才下眉头,却上心头。

【荷花】 清. 石涛荷叶五寸荷花娇,贴波不碍画船摇;相到薰风四五月,也能遮却美人腰。

《爱莲说》宋·周敦颐水陆草木之花,可爱者甚繁。

晋陶渊明独爱菊,自李唐来,世人甚爱牡丹。

予独爱莲之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中通外直,不蔓不枝,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青阳渡~晋·乐府青荷盖绿水,芙蓉披红鲜。

下有并根藕,上有并头莲。

◇咏芙蓉~南朝·梁·沈约微风摇紫叶,轻露拂朱房。

中池所以绿,待我泛红光。

◇采莲~南朝·梁·吴均锦带杂花钿,罗衣垂绿川。

问子今何去,出采江南莲。

辽西三千里,欲寄无因缘。

愿君早旋返,及此荷花鲜。

◇咏荷诗~江洪泽陂有微草,能花复能实。

碧叶喜翻风,红英宜照日。

移居玉池上,托根庶非失。

如何霜露交,应与飞蓬匹。

◇咏同心芙蓉~隋·杜公瞻灼灼荷花瑞,亭亭出水中。

一茎孤引绿,双影共分红。

色夺歌人脸,香乱舞衣风。

名莲自可念,况复两心同。

◇采莲曲~隋·殷英童荡舟无数伴,解缆自相催。

汗粉无庸拭,风裙随意开。

棹移浮荇乱,船进倚荷来。

藕丝牵作缕,莲叶捧成杯。

◇古风(其二十六)~唐·李白碧荷生幽泉,朝日艳且鲜。

秋花冒绿水,密叶罗青烟。

秀色粉绝世,馨香谁为传

坐看飞霜满,凋此红芳年。

结根未得所,愿托华池边。

◇采莲曲~南朝梁·刘孝威金桨木兰船,戏采江南莲。

莲香隔浦渡,荷叶满江鲜。

房垂易入手,柄曲自临盘。

露花时湿钏,风茎乍拂钿。

◇折荷有赠~唐·李白涉江玩秋水,爱此红蕖鲜。

攀荷弄其珠,荡漾不成圆。

佳人彩云里,欲赠隔远天。

相思无因见,怅望凉风前。

◇荷花~李商隐都无色可并,不奈此香何。

瑶席乘凉设,金羁落晚过。

回衾灯照绮,渡袜水沾罗。

预想前秋别,离居梦棹歌。

◇莲花~温庭筠绿塘摇滟接星津,轧轧兰桡入白苹。

应为洛神波上袜,至今莲蕊有香尘。

◇晚出净慈寺送林子方~杨万里毕竟西湖六月中,风光不与四时同。

接天莲叶无穷碧,映日荷花别样红。

◇钱氏池上芙蓉~文征明九月江南花事休,芙蓉宛转在中洲。

美人笑隔盈盈水,落日还生渺渺愁。

露洗玉盘金殿冷,风吹罗带锦城秋。

相看未用伤迟暮,别有池塘一种幽。

◇一剪梅~北宋·李清照红藕香残玉簟秋, 轻解罗裳,独上兰舟。

云中谁寄锦书来

雁字回时,月满西楼。

花自飘零水自流。

一种相思,两处闲愁。

此情无计可消除,才下眉头,却上心头。

◇苏幕遮~北宋·周邦彦燎沉香,消溽暑。

鸟鸟雀呼睛,侵晓窥檐语。

叶上初阳干宿雨,水面清圆,一一风荷举。

故乡遥,何日去

家住吴门,久作长安旅。

五月渔郎相忆否

小楫轻舟,梦入芙蓉浦。

◇莲塘~明·黄琼苍茫漠漠董家潭,绿树阴阴向水湾。

十里锦香看不断,西风明月棹歌还。

◇采莲曲~李亚如藕田成片傍湖边,隐约花红点点连。

三五小船撑将去, 歌声嘹亮赋采莲。

◇芙蓉~清·郑板桥最怜红粉几条痕,水外桥边小竹门。

照影自惊还自惜,西施原住苎萝村。

◇藕乡随思~现代·暇文晓别安宜古镇头,藕乡水泗荡轻舟;岸柳染绿清溪水,荷香沁沏金色秋。

异乡落泊伤穷乱,故里重归喜景稠;政通人和富由起,芙蓉仙子欣来游。

◇夏日南亭怀辛大~孟浩然山光忽西落,池月渐东上。

散发乘夕凉,开轩卧闲敞。

荷风送香气,竹露滴清响。

欲取鸣琴弹,恨无知音赏。

感此怀故人,中宵劳梦想。

◇【无题·其二】~李商隐飒飒东风细雨来,芙蓉塘外有轻雷。

金蟾啮锁烧香入,玉虎牵丝汲井回。

贾氏窥帘韩掾少,宓妃留枕魏王才。

春心莫共花争发,一寸相思一寸灰。

◇夏日怀友~徐玑流水阶除静,孤眠得自由。

月生林欲晓,雨过夜如秋。

远忆荷花浦,谁吟杜若洲

良宵恐无梦,有梦即俱游。

◇【浣溪沙】·薛昭蕴倾国倾城恨有馀,几多红泪泣姑苏,倚风凝睇雪肌肤。

吴主山河空落日,越王宫殿半平芜,藕花菱蔓满重湖。

◇【南乡子】·李珣乘彩舫,过莲塘,棹歌惊起睡鸳鸯。

游女带香偎伴笑,争窈窕,兢折团荷遮晚照。

◇【浣溪沙】·李璟菡萏香销翠叶残,西风愁起碧波间。

还与韶光共憔悴,不堪看。

细雨梦回鸡塞远,小楼吹彻玉笙寒。

多少泪珠无限恨,倚栏杆。

◇【思帝乡】·孙光宪如何

遗情情更多

永日水精帘下敛羞蛾。

六幅罗裙地,微行曳碧波。

看尽满地疏雨打团荷。

◇【忆余杭】·潘阆长忆孤山,山在湖心如黛簇,僧房四面向湖开,清棹去还来。

芰荷香喷连云阁,阁上清声檐下铎。

别来尘土污人衣,空役梦魂飞。

◇【采桑子】·欧阳修荷花开后西湖好,载酒来时,不用旌旗,前后红幢绿盖随。

画船撑入花深处,香泛金卮,烟雨微微,一片笙歌醉里归。

◇【临江仙】·欧阳修柳外轻雷池上雨,雨声滴碎荷声。

小楼西角断虹明。

阑干倚处,待得月华生。

燕子飞来窥画栋,玉钩垂下帘旌。

凉波不动簟纹平。

水精双枕,畔有堕钗横。

◇【甘草子】·柳永秋暮,乱洒衰荷,颗颗真珠雨。

雨过月华生,冷彻鸳鸯浦。

池上凭阑愁无侣,奈此个单栖情绪

却傍金笼共鹦鹉,念粉郎言语。

◇【蝶恋花】·晏几道初捻霜纨生怅望。

隔叶莺声,似学秦娥唱。

午睡醒来慵一晌,双纹翠簟铺寒浪。

雨罢苹风吹碧涨。

脉脉荷花,泪脸红相向。

斜贴绿云新月上,弯环正是愁眉样。

◇【生查子】·晏几道长恨涉江遥,移近溪头住。

闲荡木兰舟,误入双鸳浦。

无端轻薄云,暗作廉纤雨。

翠袖不胜寒,欲向荷花语。

◇【阮郎归·初夏】·苏东坡绿槐高柳咽新蝉,薰风初入弦。

碧纱窗下洗沉烟,棋声惊昼眠。

微雨过,小荷翻,榴花开欲然。

玉盆纤手弄清泉,琼珠碎却圆。

◇【永遇乐】·苏东坡明月如霜,好风如水,清景无限。

曲港跳鱼,圆荷泻露,寂寞无人见。

如三鼓,铿然一叶,黯黯梦云惊断。

夜茫茫,重寻无处,觉来小园行遍。

天涯倦客,山中归路,望断故园心眼。

燕子楼空,佳人何在

空锁楼中燕。

古今如梦,何曾梦觉,但有旧欢新怨。

异时对,黄楼夜景,为余浩叹。

◇【满庭芳】·黄庭坚修水浓清,新条淡绿,翠光交映虚亭。

锦鸳霜鹭,荷径拾幽萍。

香渡栏干屈曲红妆映、薄绮疏棂。

风清夜,横塘月满,水净见移星。

堪听,微雨过,姗藻荇,便移转胡床,湘簟方屏。

练霭鳞云旋满,声不断、檐响风铃。

重开宴,瑶池雪满,山露佛头青。

◇【黄莺儿】·晁补之南园佳致偏宜暑。

两两三三,修篁新笋出初齐,猗猗过檐侵户。

听乱芰荷风,细洒梧桐雨。

午余帘影参差,远林蝉声,幽梦残处。

凝伫,既往尽成空,暂遇何曾住

算人间事,岂足追思,依依梦中情绪。

观数点茗浮花,一缕香萦炷。

怪道人道:陶潜做得羲皇侣。

◇【南柯子】·《唐宋诸贤绝妙词选》十里青山远,潮平路带沙。

数声啼鸟怨年华,又是凄凉时候在天涯

白露收残月,清风散晓霞。

绿杨堤畔问荷花:记得那年沽酒那人家

◇【菩萨蛮】·魏夫人红楼斜倚连溪曲,楼前溪水凝寒玉。

荡漾木兰船,船中人少年。

荷花娇欲语,笑入鸳鸯浦。

波上暝烟低,菱歌月下归。

◇【苏幕遮】·周邦彦燎沈香,消溽暑。

鸟雀呼晴,侵晓窥檐语。

叶上初阳干宿雨。

水面清圆,一一风荷举。

故乡遥,何日去

家住吴门,久作长安旅。

五月渔郎相忆否

小楫轻舟,梦入芙蓉浦。

◇【浣溪沙】·张元干山绕平湖波撼城,湖光倒影浸山青,水晶楼下欲三更。

雾柳暗时云度月,露荷翻处水流萤,萧萧散发到天明。

◇【临江仙】·叶梦得不见跳鱼翻曲港,湖边特地经过。

萧萧疏风乱雨荷。

微云吹尽散,明月堕平波。

白酒一杯还径醉,归来散发婆娑。

无人能唱采菱歌。

小轩枕簟,檐影挂星河。

◇【念奴娇】·姜夔闹红一舸,记来时尝与鸳鸯为侣。

三十六陂人未到,水佩风裳无数。

翠叶吹凉,玉容销酒,更洒菰蒲雨。

嫣然摇动,冷香飞上诗句。

日暮,青盖亭亭,情人不见,争忍凌波去

只恐舞衣寒易落,愁入西风南浦。

高柳垂阴,老鱼吹浪,留我花间住。

田田多少,几回沙际归路。

◇【燕归梁·风莲】·蒋捷我梦唐宫春昼迟,正舞到,曳裾时。

翠云队仗绛霞衣,漫腾腾,手双垂。

忽然急鼓催将起,似彩凤,乱惊飞。

梦回不见万琼妃,见荷花,被风吹。

◇【水仙子·咏江南】·张养浩一江烟水照晴岚,两岸人家接画檐。

芰荷丛一段秋光淡,看沙鸥舞再三,卷香风十里珠帘。

画船儿天边至,酒旗儿风外□,爱煞江南青阳渡 晋·乐府青荷盖绿水,芙蓉披红鲜。

下有并根藕,上有并头莲。

夏歌 南朝·梁·萧衍江南莲花开,红花覆碧水。

色同心复同,藕异心无异。

采莲曲 南朝·梁·萧纲晚日照空矶,采莲承晚晖。

风起湖难渡,莲多采未稀。

棹动芙蓉落,船移白鹭飞。

荷丝傍绕腕,菱角远牵衣。

莲花 唐·郭震脸腻香熏似有情,世间何物比轻盈。

湘妃雨后为池看,碧玉盘中弄水晶。

采莲曲 唐·王昌龄荷叶罗裙一色裁,芙蓉向脸两边开。

乱入池中看不见,闻歌始觉有人来。

折荷有赠 唐·李白涉江玩秋水,爱此红蕖鲜。

攀荷弄其珠,荡漾不成圆。

佳人彩云里,欲赠隔远天。

相思无因见,怅望凉风前。

采莲曲 唐·李康成采莲去,月没春江曙。

翠细红袖水中央,青荷莲子杂衣香。

云起风生归路长。

归路长,那得久,各回船,两摇手。

咏露珠 唐·韦应物秋荷一滴露,清夜坠玄天。

将来玉盘上,不定始知圆。

盆池 唐·韩愈莫道盆池作不成,藕梢初种已齐生。

从今有雨君须记,来听萧萧打叶声。

池光天影共青青,拍岸才添水数瓶。

且待夜际明月去,试看涵泳几多星。

重台莲 唐·李绅绿荷舒卷凉风晓,红萼开萦紫莳重。

双女汉皋争笑脸,二妃湘浦并愁容。

新荷 唐.李群玉田田八九叶,散点绿池初。

嫩碧才平水,圆阴已蔽鱼。

浮萍遮不合,弱荇绕犹疏。

半在春波底,芳心卷未舒。

赠荷花 唐.李商隐世间花叶不相伦,花入金盆叶作尘。

唯有绿荷红菡萏,卷舒开合任天真。

此花此叶长相映,翠减红衰愁杀人。

莲 唐.温庭筠绿塘摇艳接星津,轧轧兰桡入白萍。

应为洛神波上袜,至今莲蕊有香尘。

白莲 唐.陆龟蒙素花多蒙别艳欺,此花端合在瑶池。

无情有恨何人见

月晓风清欲堕时。

重台莲花 唐.皮日休欹红力难任,每叶头边半米金。

可得教他水妃见,两重元是一重心。

咏双开莲花 唐.刘商菡萏新花晓并开,浓妆美笑面相隈。

西方采画迦陵鸟,早晚双飞池上来。

莲叶 唐.郑谷移舟水溅差差绿,倚槛风摇柄柄香。

多谢浣沙人未折,雨中留得盖鸳鸯。

白莲 宋.杨亿昨夜三更里,嫦娥堕玉簪。

冯夷不敢受,捧出碧波心。

荷叶 宋.欧阳修池面风来波潋潋,波间露下叶田田。

谁于水面张青盖,罩却红妆唱采莲。

莲花 宋.文同金红开似镜,半绿卷如杯。

谁为回风力,清香满面来。

荷叶 宋.苏轼田田抗朝阳,节节卧春水;平铺乱萍叶,屡动报鱼子。

荷花 宋.苏轼贪看翠盖拥红妆,不觉湖边一夜霜。

卷却天机去锦缎,从教匹练写秋光。

千叶红莲 宋.洪适步有凌波袜,掌为承露盘。

尚嫌花片少,千叶映朱栏。

梦行荷花万顷中 宋.陆游天风无际路茫茫,老作月王风露郎。

只把千樽为月俸,为嫌铜臭杂花香。

立秋后二日泛舟越来溪 宋.范成大西风初入小溪帆,旋织波纹绉浅蓝。

行到闹花无水面,红莲沉醉白莲酣。

荷花 宋.王氏白藕作花风已秋,不堪残睡更回头。

晚云带雨归飞急,去作西窗一夜愁。

晓出净慈寺送林子方 宋.杨万里毕竟西湖六月中,风光不与四时同;接天莲叶无穷碧,映日荷花别样红。

红白莲 宋.杨万里红白莲花开共塘,两般颜色一般香。

恰似汉殿三千女,半是浓妆半淡妆。

雨中荷花 宋.杜衍翠盖佳人临水立,檀粉不匀香汗湿。

一阵风来碧浪翻,珍珠零落难收拾。

荷花 宋.杨巽斋翠盖红幢耀日鲜,西湖佳丽会群仙。

波平十里铺去锦,风度清香趁画船。

池莲 金.完颜畴轻轻姿质淡娟娟,点缀圆池亦可怜。

数点飞来荷叶雨,暮香分得小江天。

莲实 金.张水妃擎出绀珠囊,玉笋雕盘喜乍尝。

肤白已搀新藕嫩,心清尤带小荷香。

斗馀翠鸟零珍羽,飞尽黄蜂露蜜房。

口腹累人良可笑,此身使欲老江乡。

干荷叶 元.刘秉忠干荷叶,色苍苍,老柄风摇荡。

减清香,越添黄,都因昨夜一番霜。

寂寞秋江上。

后庭花 元.赵孟清溪一叶舟,芙蓉两岸秋。

采菱谁家女,歌声起暮鸥。

乱去愁,满头风雨,戴荷叶归去休。

竹枝词 元.丁鹤年水上摘莲青的的,泥中采藕白纤纤。

却笑同根不同味,莲心清苦藕芽甜。

荷花 元.何中曲沼芙蓉映竹嘉,绿红相椅拥云霞。

生来不得东风力,终作薰风第一花。

荷花 元.叶梅峤未花叶白香,既花香更别。

雨过吹细风,独立池上月。

盆莲 明.徐阶四面花开玉露滋,晓风翻雨叶垂垂。

泉明酒思濂溪癖,凭仗盆池借一枝。

秋莲 明.文徵明九月江南花事休,芙蓉宛转在中州。

美人笑隔盈盈水,落日还生渺渺愁。

露洗玉般金殿冷,风吹罗带锦城秋。

相看未用伤迟暮,别有池塘一种幽。

题扉面荷花 明.曹鼐玉井芙蓉红粉腮,何人移向月中栽。

高轩忽漫看图画,疑是昭阳镜里开。

采莲曲 明.沈野解道芙蓉胜妾容,故来江上采芙蓉。

檀郎何事偏无赖,不看芙蓉却看侬

风莲戏鱼图 清.恽寿平萍风将散绿,香气欲成露。

美人采红莲,曾过南塘路。

荷花 清.曹寅一片秋云一点霞,十分荷叶五分花。

湖边不用关门睡,夜夜凉风香满家。

秋荷 清.郑燮秋荷独后时,摇落见风姿。

无力争先发,非因后出奇。

<<忆莲>>江南风景秀最忆在碧莲娥娜似仙子清风送香远<<访莲>>友人致电来,邀我游苑址。

斜风雨数点,新月柳几枝。

行到近春园,立观荷花池。

莲花迎我至,婀娜我自痴。

<<种莲>>清塘引水下藕根春风带露沾侬身待到花开如满月览胜谁记种莲人<<对莲>>古柳垂堤风淡淡,新荷漫沼叶田田。

白羽频挥闲士坐,乌纱半坠醉翁眠。

游梦挥戈能断日,觉来持管莫窥天。

堪笑荣华枕中客,对莲余做世外仙。

<<采莲>>燕园不可采莲莲叶空自田田无鱼戏在莲中我亦难入莲间<<画莲>>朱颜碧墨放池畔舞袖挥毫对玉莲尽态极妍宛若生一脉幽香把君难<<赏莲>>炎夏雨后月,春归花寂寞;满塘素红碧,风起玉珠落。

<<咏莲>>池塘一夜风雨,开起万朵红玉;怜君自来高格,爱莲谁若敦颐。

<<问莲>>花中君子来哪方婷婷玉立展娇容暖日和风香不尽伸枝展叶碧无穷纵使清凉遮炎夏为甚委靡躲寒冬既然不愿纤尘染何必立身淤泥中<<赞莲>>陆上百花竞芬芳碧水潭泮默默香不与桃李争春风七月流火送清凉<<梦莲>>京北秋来风景异,天高云淡雁迷离;踏破铁岭无觅处,寻遍荷塘空水遗;无可奈何秋睡去,仙衣胜雪倾心起;何故幽叹无缘见,夏风十里一潭碧。

<<残莲>>萧瑟秋风百花亡枯枝落叶随波荡暂谢铅华养生机一朝春雨碧满塘

无锡的四真四假以及原因

“四真四假”的无锡园林”无锡园林山水有四真四假之说,有人说鼋头渚真山真水,寄畅园假山假水,锡惠公园真山假水,而蠡园的特点是假山真水。

“真山真水”的鼋头渚来无锡必游太湖,游太湖必至鼋头。

鼋头渚是横卧太湖西北岸的一个半岛,因巨石突入湖中形状酷似神龟昂首而得名。

鼋头渚风景区始建于1918年,现面积达500公顷。

有充山隐秀、鹿顶迎晖、鼋渚春涛、横云山庄、广福寺、太湖仙岛、江南兰苑,中日樱花友谊林等众多景观,各具风貌。

风景区已成为中外驰名的旅游度假休养胜地。

鼋头风光,山清水秀,天然浑成,为太湖风景的精华所在,故有“太湖第一名胜”之称。

当代大诗人郭沫若“太湖佳绝处,毕竟在鼋头”的诗句赞誉,更使鼋头渚风韵流扬境内海外。

鼋头渚风景区始建于1918年,原是私家茶园缘湖而筑,渐成规模。

建国后统一规划开发,景点精心制作,现景区已达300公顷。

有充山隐秀、鹿顶迎晖、鼋渚春涛、江南兰苑、万浪卷雪、中日樱花友谊等众多景观。

行湖春波吻石、碧水和天一色:凌山巅高阁振翼,孤鹜落霞齐飞。

远眺湖光朦胧,鸟屿沉浮;近览怯峦迭翠,亭台隐约。

月晨日夕,景色幻变,阴睛雨雪,情趣迥异。

仲春四月,樱妍春桥,天高秋日,兰香小兰亭,各具风采。

鼋头渚风景区地广景多,可先登临鹿顶山舒天阁,远眺四方,一洗胸襟,再上鼋头渚,或步行盘桓于花径,或赤足涉水于低滩,或乘船弄涛湖面,坐礁凝思,登楼品茗,领略太湖山水之美,最后乘船渡湖,一探太湖仙岛灵秀、神幻之妙。

鼋头渚水面波光粼粼,百花盛开,嫩绿的垂柳,我觉得我自己陶醉在这美好的春光里了。

有那么多的鲜花,有白色的樱花、红白相间的郁金香、黄色的洋水仙、紫色的紫草花、金黄色的迎春花、粉色的木笔花、雪白的牡丹花、粉紫色的紫荆花。

迎春花和紫草花象铃铛一样垂下来,洋水仙的花芯象一个小嗽叭。

木笔花就象一只只毛笔的笔尖。

“假山假水”的寄畅园寄畅园坐落在无锡市西郊东侧的惠山东麓,惠山横街的锡惠公园内,毗邻惠山寺。

此园元朝时曾为僧舍,名“风谷行窝”,明朝时扩建。

1952年秦氏后人秦亮工将园献给国家,无锡市人民政府进行整修保护,逐渐恢复古园风貌。

寄畅园是中国江南著名的古典园林,1988年1月13日国务院公布为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

1999至2000年间,经国家文物局批准,由锡惠名胜区对在太平天国战争期间毁坏的寄畅园东南部进行了修复,先后修复了凌虚阁、先月榭、卧云堂等建筑,恢复了其全盛时期的园林景观,使整个古园气机贯通,充满雅致。

寄畅园属山麓别墅类型的园林。

现在寄畅园的面积为14.85亩,南北长,东西狭。

园景布局以山池为中心,巧于因借,混合自然。

假山依惠山东麓山势作余脉状。

又构曲涧,引“二泉”伏流注其中,潺潺有声,世称“八音涧”,前临曲池“锦汇漪”。

而郁盘亭廊、知鱼槛、七星桥、涵碧亭及清御廊等则绕水而构,与假山相映成趣。

园内的大树参天,竹影婆娑,苍凉廓落,古朴清幽。

以巧妙的借景,高超的叠石,精美的理水,洗练的建筑,在江南园林中别具一格。

总体上说,寄畅园的成功之处在于她“自然的山,精美的水,凝练的园,古拙的树,巧妙的景”。

难怪清朝的康熙、乾隆二帝曾多次游历此处,一再题诗,足见其眷爱赏识之情。

北京颐和园内的谐趣园,圆明园内的廓然大公(后来也称双鹤斋),均为仿无锡惠山的寄畅园而建。

“真山假水”的锡惠公园在无锡市西郊,以锡山、惠山命名。

包括锡山的全部和惠山东麓及连接两山的映山湖。

锡惠公园把两山合成一园,内容丰富多彩,展现了南朝以来各个朝代的历史文化古迹,流传着许多生动的人文传说。

惠山古称华山、历山、西照山,相传西域僧人惠照曾居此处,故唐以后称惠山。

山有九峰,婉蜒如龙,又称九龙山。

山峰高近330米。

有天下第二泉、龙眼泉等十余处泉眼,故俗称惠泉山。

锡山是惠山东峰脉断突起处,山高仅75米,相传周秦时盛产锡矿,故名。

又传秦大军曾在此埋锅烧饭时挖出巨石,上有二句偈语:“有锡兵,天下争;无锡宁,天下平”。

汉时锡竭,因此此县名为无锡,谚称“无锡锡山山无锡”。

锡山是九龙山龙头上的一颗明珠。

锡山顶上的龙光塔,又是无锡城市的风景标志之一。

从锡惠公园的古华山门入园,可直达惠山寺、寄畅园、天下第二泉等地。

此处是全园的精华。

惠山寺是江南名刹之一,始建于南北朝。

清乾隆皇帝南巡,几次游惠山,亲书“惠山寺”匾额,香火旺盛。

主要游览点有唐宋经幢、金刚殿、雪花桥、日月池和御碑亭等。

入古华门东折即为“寄畅园”。

该园在元朝时为二僧房,名“南隐”、“讴寓”。

明正德年间,当时兵部尚书秦金罢官后,回乡将此处开辟为园,名“风谷行窝”,后又更名为“寄畅园”。

清康熙二十三年(1684年),在内叠石引水,步步得景,处处有画,寄畅园更趋完美。

寄畅园的东部是一个南北狭长的水池,名锦汇漪。

池畔有绕池回廊。

回廊粉墙上镶嵌着漏窗。

廊中段的六角亭中,安放着石桌、石凳,相传是乾隆皇帝与寺僧下棋的地方。

廊的尽头有一九脊飞檐的方亭,名“知鱼槛”,游人可在此倚栏观鱼。

池北林木幽深处,八音涧承二泉活水,泉音叮咚。

园的西部则以假山树木为主。

太湖石垒成的“九狮台”,可以凭想像去寻找腾跃、静卧,姿态各异的狮子。

寄畅园与惠山九峰、锡山龙光塔连成一片,成为园林建筑中借景手法的成功范例。

清康熙、乾隆皇帝游此园后,即命人在北京颐和园中仿此建一国林,取名“谐趣园”。

天下第二泉即惠山泉,又称陆子泉。

此泉开凿于唐大历元年至十二年(766~777年)。

水质甘香重滑。

我国古代著名的茶道专家,唐朝人陆羽在他的《茶经》中,称天下水品二十等,惠山泉为天下第二泉。

宋徽宗时,此水成为贡品。

唐宋以后,一些著名的诗人常来此游历,留下了许多盛赞此泉的诗句,从此,天下第二泉闻名大下,此泉共分上、中、下三他。

泉上有“天下第二泉”石刻。

是清代吏部员外郎王澍所书。

上池八角形,水质最好,斟过杯口数毫米而茶水不溢。

水色透明,甘洌可口。

中池方形,筑有泉亭。

下池长方形,凿于宋代。

此处有二泉亭、漪澜堂、景徽堂及明代的观音石,螭首等。

坐在景徽堂的茶座中,品尝用二泉水泡的香茗,欣赏二泉附近景色,石刻螭首中,泉水从螭口中潺潺流出,叮咚有声。

民间音乐家瞎子阿炳(华彦钧),曾在此作《二泉映月》二胡名曲,曲调悠扬,如泣如诉,更使二泉美名远播天下。

“假山真水”的蠡园春秋末期,越国大夫范蠡帮助越王勾践消灭了吴国,功成身退,偕西施泛舟五里湖。

后人据此轶事,就把五里湖改称为“蠡湖”。

园内占地面123亩,园内有假山耸翠、南堤春晓、长廊揽胜、层波叠影四个景区。

蠡园坐落在蠡湖北岸的青祁村,因紧傍蠡湖而得名。

而湖名,则来自二千四百多年前的春秋战国时期,范蠡与西施泛舟湖上的故事。

蠡园近水碧波涟漪,远山翠峦飘渺;湖堤环水,长廊曲绕。

小桥垂虹,假山纵横;亭台楼阁,在绿涛密林中隐现,风帆渔舟,在十里湖波中荡漾.南见石塘、雪浪山峰,旁有梁溪、长广溪流,构成江南水乡园林的美景。

早在民国初年,就建有简朴的“梅埠香雪”、“柳浪闻莺”、“南堤春晓”、“曲渊观鱼”、“东瀛佳色”、“桂林天香”、“枫台顾曲”、“月波平眺”等景点,号称“青祁八景”。

现在的蠡园,有四个游览小区。

东部,沿湖有千步长廊(碑刻)、晴红烟绿水榭、凝春塔,以及老蠡园的水池、荷叶亭等,还有新建德柳影亭、绿漪亭、水榭、春秋阁、映月桥;西部有百花山房、濯锦楼、月波平眺亭、南堤春晓、四季亭、渔庄亭;中部有假山群、荷池、莲舫、洗耳泉、桂林天香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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