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庄子讲记读后感
庄子读后感 万物尽然,而以相蕴。
在中国古代的文学史上,有一类书可以称之为“奇书”。
这类书既是思想深邃的哲理之书,有闪耀着文采精华;既充满诗意的感性文字,有包蕴着深邃的哲学思辩,超凡脱俗。
在这类“奇书”中,最有趣,最有灵性的作品莫过于《庄子》了。
在中国历史上有无数的仁人贤士,可谓是百花尽放,各有千秋。
但在这百花之中,我最看好庄子。
庄子是继老子道家学派的又一大思想家,是一个让人猜解不透、与众不同的人。
他懂的一切,却没有割舍一切,他知道人类有着无穷的缺陷和疾病,但他自己却没有隐居山林,过孤独而清净的生活。
他做的事是唱着歌悠游于人间。
庄子追求绝对的思想自由。
《逍遥游》便是代表之一。
充满奇特的想象和浪漫的色彩,追求人生的最高境界。
“乘天地之正,而御六气之辩,以游无穷。
”没有任何限制的绝对自由。
“天地与我并生,万物与我为一。
”抛弃了个体的思想,身心的束缚,而获得宇宙天地的大智慧,与万物永恒同在。
不必苦心追求事物的究竟、是非的标准,远离那些不值一顾的烦恼,一切自然就好。
对于庄子,最让我赞叹的是他的一些议论。
相视而笑,莫逆于心,遂相为友。
我对庄子,正有一种相见恨晚的感觉。
一语惊醒梦中人。
“凡人之心险与山川。
”一句道破,怪不的在中国人都没兴趣去探索自然山川,原来都去探索人心了。
“不乐寿,不哀天,不荣通,不丑穷。
”随遇而安,知天乐命,逍遥自在,多好。
太追求功名利禄,反而一事无成。
倒不如早些收手,也落个知足常乐,自然一切都好。
“举世誉之而不加劝,举世非之而不加诅。
”看看这句话,现在中国人中许多人都被平均化、标准化、中庸化了,鲜少有像庄子这样特立独行的人。
古人说:“战国之文深于比兴,即深与取象也。
”这对与庄子来说,尤其恰当。
《庄子》一书,“寓言十九。
”庄子的散文,汪洋四溢,机趣横生,在古典散文中是罕有伦比,更是因为如此,才构造了一个瑰丽的艺术境界。
我读庄子,读他:“彷徨乎尘垢之外,逍遥乎无事之业。
”我读庄子,读他:“知天之所为,知人之所为。
”我读庄子,读他:“谨守而无失,是谓反其真。
”…… 读庄子,亦如流水行云,细看来,是楼外青山,山外白云,斜水绕孤村。
至人无已,神人无功,圣人无名。
庄子,圣人无名。
一篇500字左右的文言文读后感
《石钟山记》是苏轼在一次偶然的机会到石钟山亲临考察,得出郦道元、李渤关于“石钟山”的描写与现实不符,自己的怀疑得到证实的一个故事。
得出了“事不目见耳闻,而臆断其有无,可乎
”(凡事不亲眼见到,亲耳听到,却根据主观猜测去推断它有或没有,可以吗
)的结论。
的确如东坡先生所言,凡事不能根据主观猜测去推断,更多需要实际考察却判断真假。
眼见为真,耳听为实。
当然,主观猜测也是很有必要的,如果有了严谨的逻辑推敲,继而实地考察,才有实际的意义。
否则如东坡所言:“渔工水师虽之而不能言。
”另外,绝对是不能人云亦云、随波逐流,东坡又言:“盖叹郦元之简、而笑李渤之陋也。
”连大地理学家郦道元都只能见血记载不能尽言;连唐代才子李渤也只能如此“浅陋”,更何况常人
大史学家司马迁所著《史记》不乏鬼神之事,难道事实的真相果真如此
难道是“太史公”所言我们就要全盘信之
做人做事,实地考察实事求是是非常之重要的,连大学者苏东坡都要实地考察而辨真伪。
而如今的血多学者却都只限于“书中寻真理”。
清代学者顾炎武说过,“读万卷书行万里路”;陆游也有诗云:“纸上来得终觉浅,绝知此事要躬行。
”如果牛顿没有实地考察,被苹果掉下来而启示,能发现万有引力吗
如果达尔文不做历时五年的环球旅行,到处实地考察收集标本,能有进化论吗
如果哥伦布不寻求开辟新航线,能发现新大陆吗
故谨记东坡先生“事不目见耳闻,而臆断其有无,可乎
”。
怎么越看庄子就越觉得有佛家的味道
不是,庄子的作品可以看出他虽证得种种奇幻境界,却常自娱乐按《大般若经》因地修行的菩萨尚且不应着娱乐,或非娱乐。
不应着精进,非精进。
菩萨尚且如此,更别说佛了。
庄子的齐物论明显属于仙人境界,遨游放浪之心属细微欲念,应该是修到色界仙人。
佛教的初果即入流果,要超越无色界。
第四果位为离欲阿罗汉,须断欲。
然后是声闻缘觉辟支佛,若不着阿罗汉声闻缘觉辟支佛的涅槃境界,而发起菩提心求无上佛果,才开始成为初发心菩萨,初发心后还要修行圆满初住位,从初地证到十地到圆满佛位。
不多说了,这里面实在差的太多了。
关于庄子
胡文英这样说庄子: 庄子眼极冷,心肠极热。
眼冷,故是非不管;心肠热,故悲慨万端。
虽知无用,而未能忘情,到底是热肠挂住;虽不能忘情,而终不下手,到底是冷眼看穿。
这是庄子自己的“哲学困境”。
此时的庄子,徘徊两间,在内心的矛盾中作困兽之斗。
他自己管不住自己,自己被自己纠缠而无计脱身,自己对自己无所适从无可奈何。
他有蛇的冷酷犀利,更有鸽子的温柔宽仁。
对人世间的种种荒唐与罪恶,他自知不能用书生的秃笔来与之叫阵,只好冷眼相看,但终于耿耿而不能释怀,于是,随着诸侯们的剑锋残忍到极致,他的笔锋也就荒唐到极致;因着世界黑暗到了极致,他的态度也就偏激到极致。
天下污浊,不能用庄重正派的语言与之对话,只好以谬悠之说,荒唐之言,无端崖之辞来与之周旋。
他好像在和这个世界比试谁更无赖,谁更无理,谁更无情,谁更无聊,谁更无所顾忌,谁更无所关爱。
谁更赤条条来去无牵挂,从而谁更能破罐子破摔。
谁更无正义无逻辑无方向无心肝——只是,有谁看不出他满纸荒唐言中的一把辛酸泪呢?对这种充满血泪的怪诞与孤傲,我们怎能不悚然面对,肃然起敬,油然生爱? 鲁迅先生曾说,孔夫子是中国的权势者们捧起来的。
科举制度后,孔孟之道是应付考试的必读书,是敲开富贵之门的敲门砖。
而老庄哲学则全凭庄子的个性魅力(如前文所说,此魅力包括庄子的魅力与《庄子》的魅力)吸引着一代又一代的士子们,并经过他们,进入我们民族记忆的核心。
可以说,孔孟之道是朝廷的,老庄哲学是民间的。
民间的庄子构成了我们民族心理中最底层的基石。
所以鲁迅先生又说,研究中国人,从道家这一角度去考察,就较为了然。
林语堂先生也说,街头两个孩子打架,拳头硬的是儒家,拳头软的是道家。
我们说若朝廷是拳头硬的,民间不就是拳头软的么?古代那些温习功课准备科考的士子们,他们桌子上摆着“四书五经”之类的高头讲章,但若我们去翻翻他们枕头底下,一定是放着一本《庄子》。
有庄子垫底,他们的心里踏实多了。
考中的,便高淡阔论高视阔步地去治国平天下,做儒家;考不中的,回到陋室,凄凄凉凉,头枕庄子,做一回化蝶之梦,或南柯之梦,也是一剂镇痛良方。
而梦醒之后,悟出“世事庄周蝴蝶梦”,齐贵贱,等生死,则眼前无处不是四通八达的康庄大道,身旁无处不是周行不殆的造化之机——庄周庄周,本即是康庄大道周行不殆之意也
庄子,会飞翔的人 朱以撒 【阅读提示】用感性的笔墨,表达知性的内容和理性的思考。
于是,远于前年的遥的庄子和屈原,真像“会飞翔的人”一样来到我们身边。
当代书画家、散文家朱以撒,是个对于历史和现实都有高度敏感和思考的人,正是这种敏感和思考,他才能在白纸上书画出万千气象,他才能在荒芜中读出一片丰富,在岑寂中听出生命的喧动……你如果有兴趣,不妨找点朱以撒来读
深秋,在商丘的土地上走动,抬眼便可望见脱光绿叶的枝条。
许多树在北方的深秋都是这种凋零的状态,变得毫无诗意而让人感到单调和枯索,如同一只美丽的锦鸡脱去一身毛羽那般。
这时便可以看到挂在树杈上的一个个空巢。
巢的主人都往南方过冬去了,它们有着矫健弹性的翅膀,随着时节的转凉,毅然起飞,抛弃当时辛劳筑就的巢。
巢无法跟着飞翔,随着黄叶落尽而暴露无遗,秋风秋雨扑击着它,空巢就日渐一日地残破了。
这时我想起商丘的一个古人———庄子。
庄子和远行的鸟一样,善于飞翔。
我接触庄子的文字是在读大学的时候。
当时把他的作品和老子、孔子、孟子、韩非子的作品比较起来读。
我经常用这样的方法来识别这个古文人和另一个古文人的差异,有时一些很小的差异也别想遮掩。
在有了一段时间研读之余,诸家的语言特征就展示出来了。
老子的文字词约义丰,简练过了头,就让人恍兮惚兮一时摸不着头脑;孔子的文字要比前者生动一些,有的形象性足以令读者倾倒;孟子学说虽说是孔学的发展,但在描述上走向更精美细腻的刻画;至于韩非子的文字,善以寓言出手,挥洒轻松里,笑后颇寻思。
我一直觉得这些文字如与庄子的文采相比,毫无疑问是素了些。
尽管社会后来的发展明显地循孔说来立名立言,可是要让自己怡悦和自在一些,则不妨多多翻动庄子的文墨,在这里,我们可以知道这只大鸟如何地飞翔。
庄子的超脱很轻易被捕捉。
据说他曾经做过蒙城的漆园吏,也曾经有楚威王拜他为相遭拒绝之说,余下的生活痕迹就不甚了了了。
现在似乎也没有什么人去对庄子行踪作细致地考订。
那个时节各式各样的人物,都离我们太远了,有的已经模糊得如同雾色一般不可一掬。
庄子的生动诙谐无所拘囿,使他从历史迷雾中走了出来,让我们点滴感受。
我当然也品味了老子的玄乎、孔子孟子的实在、韩非子的狡黠。
不同的人有不同的敏感,尽管实在的人要遵循孔孟之说去建功立业,但在精神上,我还是更倾向庄子,以至于后来把诸子篇章略过,只余庄子。
飞翔的庄子是因为他极少牵绊,以至于他的思绪上九天下九渊无所不达。
他的笔墨华章,我一直以为是梦境行程中的记录,那么窈兮冥兮,总是染上一层梦靥、梦幻般的色彩,创造出超现实的幻觉氛围来。
读他的《逍遥游》,首句突兀而起:“北冥有鱼,其名为鲲,鲲之大,不知其几千里也。
化而为鸟,其名为鹏,鹏之背不知其几千里也。
”啧啧,真让人叫绝。
那时候的人自然属性那么浓郁,科学的利器离他们那么遥远,却居然生出这样的浪漫情调。
不消说这是先秦时期独一无二的寓言表现天才,即便在后来,我们又能找出谁来与之相媲美呢。
这些超现实的荒诞怪异的人物,千奇百怪的形象,汇聚于庄子笔下,浩渺阔大又幽微蕴藉,也许有人要说庄子一定过着十分优渥的日子,闲来无事爱胡思乱想。
错了,庄子的日子潦倒得很,“处穷闾陋巷,困窘织屦,槁项黄馘”,奇妙的想象却由此而生而长,可见物质和精神并不是合比例延伸的。
庄子是那般地崇尚宇宙自然自我创造的“天籁”、“天乐”,他自然主义审美情怀得到了很大的释放,无遮无拦无始无终。
现在我们读庄子,大抵哈哈一笑而过,日子是越过越实在了。
像庄子这般心灵善飞的人,是那个善于表现的时代的硕果。
那个时节是我们情感上牵绊颇深的时节,百家争鸣,百花齐放,极一时之秀。
庄子是那时的一首诗,一首自由磅礴灵气冲天的长诗。
由于看不懂的人多了,这首诗就被耽搁下来。
庄子是异于常人,他的笔墨里,不时就出现一系列怪状错落的意象,结伴而过,姑射山神人、浑沌、水、镜,都成了超时空的象征。
而现实中的他,即便是夫人过世,也敲着瓦盆歌唱。
他眼中的死与生相等,都无所谓忧乐。
这是常人难以理喻的。
那个时节的人用他们争鸣的高低声响,张扬着他们的个性,让我们难以忘记。
在我记住庄子的这个深秋,也记起了屈原。
如果考据家没有算错的话,两人的生年是太接近了。
当然,我不是因为年岁相仿才扯在一起,而是从生命的状态上说,屈原也算是一个能够飞翔的人。
由于这个相似之处,放在一起比较才更有兴味。
不同的是屈原不象庄子飞翔得那般轻松自如,他的牵挂太沉重了,他的心灵带着镣铐在飞,短暂的忘忧之后,又是深深的痛苦。
后人看得比较痛心的是他对昏聩的楚怀王的痴迷和幻想,在他眼里,楚怀王、楚山楚水楚民都是连为一体的。
他不愿正视战国七雄中,楚国也是积弱国,而秦国是那般的生机勃勃气吞万里如虎。
屈原不惜以自己的血肉之躯肩住那已经走向衰败的楚国车轮子。
可是谁来顾念他那逝水流年呢,他的放逐成为必然。
屈原是在远离朝廷后开始心灵飞翔的,洞庭、沅水、辰阳、溆浦、湘水还有汨罗江,那时是这么地水天相接或地广人稀,他的心境变得阔大起来,他原本辅佐君王富国兴邦的角色稍稍淡化了。
朝廷是回不去的,思路却异常发达和奇诡,他的腕下涌现出许多神灵仙人、虬龙鸾凤、香草美人。
他让自己也生活在这个由自己想象编织成的意象世界里,自己也能饮朝露、食落英,浑身佩带着江蓠、辟芷、芰荷、芙蓉,散发着清香,宛若神仙一般。
这个时候,应该是屈原最快乐的时候,他远离了龌龊,亲近了美好,可以自由自在地飞翔。
这使他在孤独中更加自恋,他觉得能够解除内心的痛楚,只有这些快乐的仙人。
他在这个瑰丽的世界飞翔的时日毕竟短而又短,泽畔行吟,夕阳古道,总是让他听到鼙鼓动地干戈交响,这时他飞翔的翅膀就如同灌满了铅,再也难以动弹了。
如果说庄子的处世有一种怡然自得和自由不羁的平民气味,那么屈原的处世则很有几分英雄主义的色彩。
尽管那样的英雄在那样的时代必定要成为悲剧,但是屈原还是挺身而出了。
在沉重的飞翔里,居然对神话传说、自然现象一气提出了一百多个问题。
这些问题令后人惊叹不已,忙乱不已,这就是《天问》。
后人有从宇宙生成方面去考证的;有从太阳循环的角度去引申的;还有从夏民族图腾崇拜去阐释的,莫衷一是。
如果一个心灵芜杂的人,他还能有如此辽远的目光和敏感的心思么
在飞翔的高度上,两人都是乘奔御风一般的高手,这使我们翻开他们的文字,一不小心就坠入字里行间,不能自已。
庄子死了,屈原也死了。
对于庄子之死,从未听说他是怎么死的,死的过程已经了无痕迹。
可以想见的是这么一个落拓的人,对于死一定是平静且微笑的,与生无异。
而屈原的死却是一种意义,这缕汨罗江上的不沉之魂,千百年来成为教化后人的一种象征。
当我吃着香喷喷的粽子,看着龙舟划过一道道涟漪,我马上想起了屈原。
我同时想起了死亡的类型,庄子之死无疑属于喜剧,他的死如同他的梦,化蝶翩翩而去;屈原之死必然是一个悲剧,他是由于绝望而去死的,有责任感的屈原不是让自然界的代谢法则来执行,而是自己中断了生命的延伸,以至今人提起屈原颇感沉重。
尽管如此,死亡所呈现的内容却是显而易见的相同,对他们两人来说,就是再也不能任意想象,不能自由自在地飞翔了。
在古文人的许多辞章里,我抚摸到了他们各种各样的梦。
时光绵长得让人晕眩,庄子和屈原的梦就越发瑰丽诱人,他们是那个时节令人瞩目的人物,又是耐得住今人慢慢咀嚼的。
明显的是今人的翅膀上牵绊越来越多了,浪漫地飞翔真有些为难。
我们也越来越少作梦了,因为在体现心灵的笔墨里已经缺乏这种描绘的激情。
那种岁月深处的古典浪漫已经被现代的潮水浸湿了翅羽,成了一道遥远的梦影。
有时候会不由自主地打开书本,随便一瞥就能望得见《逍遥游》和《离骚》,不由自主地在重温时,心回到那久远的神秘里,和他们一道飞翔。
道家可读些什么书入门
必读德经》和《南》。
其次是《度人经》和《经》、《老子想尔》注等。
《道德经》《南华经》是道家最基本的经典。
《道藏》《云笈七签》等过于复杂,不建议入门就看。
不做研究的话,看一下中国道教协会出的《道教常识》这种书,权当导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