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朱自清散文 儿女 的读后感
《儿女》是《朱自清散文》中的一篇,讲述的是朱自清先生从青年到中年这一段时间对待儿女的态度的变迁。
青年时代,朱自清在胡适之先生的一本书中见过这样一条,说世界上有许多伟大的人物是不结婚的;文中还引用了培根的话,“有妻者,其命定已。
”这让他吃了一惊,仿佛如梦初醒。
可是,朱自清19岁那年就已经由家人做主取了媳妇,而且紧接着来了五个孩子。
光天天的午饭和晚饭就如同两次潮水一般,饭前你来他去地催着“开饭”,接着往返抢着搬凳子、争座位,你打我闹;饭桌上你要小碗他要大碗,这个要干饭那个要稀饭,笑声、叫声、闹声阵阵袭来,妻子安慰无效时不得不由当父亲的大声呵斥来征服。
礼拜六、日时常摊开书竟看不下一行,提起笔写不出一个字。
叶圣陶喜欢用“蜗牛背了壳”来比喻他,有些亲戚笑话他“要剥层皮呢
”那时的他正像一匹野马,无法容忍这些家庭的累赘,不自觉地随时在摆脱着。
长子阿九一不见母亲或者见到生人就会哇哇大哭,对于这一点,血气方刚的朱自清十分懊恼,有一回竟特地将妻子骗出去,关了门将孩子按在地上打了一顿。
第二个孩子阿菜两周岁的时候,也是因为缠着母亲的缘故,做父亲的将孩子紧紧地按在墙角落里,直哭喊了三四分钟,后来还生了好几天病。
他曾经给叶圣陶写信,说孩子们的折磨实在无可奈何,甚至想自杀。
这虽然是气话,但从中可以看出朱自清年轻时的确因为孩子的吵闹、顽皮而十分痛苦。
但是,随着年龄的增长,少年的锋棱渐渐磨钝了,朱自清对待儿女的态度发生了转变,变得能够忍耐了,并逐步开始反思自己的育儿态度,认为自己从前是一个“不成材的父亲”。
老父亲来信时说起阿九:“我没有耽误你,你也不要耽误他才好。
”就为这句话,他哭了一场,悔恨自己不像父亲一样仁慈,悔恨自己不该忘记父亲如何对待自己和兄弟。
他开始回忆,孩子们年幼时相对于别人家的孩子来说,似乎的确非凡不安静,但这大约是因为自己抚育不得法的原因,从前一味地责备孩子,让孩子代自己负起责任,未免太可耻和残酷。
他开始体会拥有孩子时那正面意义的幸福:“五个月的阿毛张开没牙的嘴咯咯地笑,笑得像一朵正开的花;”三岁的闰儿是个小胖子,“短短的腿,走起路来蹒跚可笑”;因为工作缘故,没有按原来说定的时间将远在扬州与祖母一起生活的阿九和转儿接回北京,心中很是挂念,想着“小小的心儿,怎样忍耐那寂寞来着
” 好朋友丰子恺和叶圣陶等人都非常关心子女的成长,面对他们,朱自清非常惭愧,他渐渐觉得自己对于子女应该负起一定责任。
可是在一个动荡不居的时代,孩子还年幼,很多事情必须交给将来去定夺,但是一代文学大师认为自己此时能做的是从小处着手培养孩子的基本力量——胸襟与眼光。
光辉也罢,倒霉也罢,平凡也罢,让他们各尽齐能,只希望自己从此能好好地做一回父亲。
阅读着《儿女》一文,我似乎看见一位年轻教师逐步走向成熟、稳重,有一根弦一直在我心头响着:作为教师,应少一些急躁,多一些宽容,从小处着手,培养孩子的胸襟与眼光。
朱自清的绿 读后感
读《绿感 当我读完《绿》候,我被被深深地陶醉了,在这绿的仙境仿佛真的感受到那么明亮、、醉人的绿。
从文字间,我轻轻地抚摸,细细地品味,用心地感受。
我仿佛飞越了时空,与朱自清爷爷并肩站在梅雨潭边。
当瀑布从山顶直泻而下时,我会不禁吟起:“飞流直下三千尺,疑是银河落九天
”虽然梅雨瀑布没有诗中的壮观,没有诗中的高耸入云,没有诗中的……却有着独有的晶莹多芒,独具风韵,让我不禁感慨万千。
放眼望去,梅雨潭犹如镜般明澈,有节奏地摇荡,在深绿地伴衬下,散发着魅力,或像深色的翡翠、或像水嫩的豆腐,或像带露的碧叶,真怕无意间碰碎了它。
若不是它离和的神光,怎能吸引朱自清爷爷的注意;若不是它神奇的魅力,怎能使朱自清爷爷为它赞诵;若不是它晶莹多芒的瀑布,怎能让朱自清爷爷为它惊诧。
它没有长江一泄千里,它没有兵马俑般世界闻名,它也没有长城壮观宏伟,它只有那种清新脱俗的绿,清澈如境的明,颇似豆腐的嫩,那种独有的魅力。
绘画的美,动态的美,音乐的美全部集中在了朱自清爷爷的笔下。
他写出了对梅雨潭喜爱,对温州的赞美,对大自然热爱。
在笔墨的渲染下,我也被这奇妙的大自然迷得神魂颠倒,如痴如醉,让我愈来愈佩服这鬼斧神工、美丽神奇的大自然。
怀着遐想、怀着感慨、怀着憧憬,合上书本,激动之心久久不能平息,梅雨潭的那抹绿总是在眼前浮动。
朱自清绿的读后感,要三百字的。
有原文最好
自己是长子长孙,所以不到十一岁就说起媳妇来了。
那时对于媳妇这件事简直茫然,不知怎么一来,就已经说上了。
是曾祖母娘家人,在江苏北部一个小县分的乡下住着。
家里人都在那里住过很久,大概也带着我;只是太笨了,记忆里没有留下一点影子。
祖母常常躺在烟榻上讲那边的事,提着这个那个乡下人的名字。
起初一切都像只在那白腾腾的烟气里。
日子久了,不知不觉熟悉起来了,亲昵起来了。
除了住的地方,当时觉得那叫做“花园庄”的乡下实在是最有趣的地方了。
因此听说媳妇就定在那里,倒也仿佛理所当然,毫无意见。
每年那边田上有人来,蓝布短打扮,衔着旱烟管,带好些大麦粉,白薯干儿之类。
他们偶然也和家里人提到那位小姐,大概比我大四岁,个儿高,小脚;但是那时我热心的其实还是那些大麦粉和白薯干儿。
记得是十二岁上,那边捎信来,说小姐痨病死了。
家里并没有人叹惜;大约他们看见她时她还小,年代一多,也就想不清是怎样一个人了。
父亲其实在外省做官,母亲颇为我亲事着急,便托了常来做衣服的裁缝做媒。
为的是裁缝走的人家多,而且可以看见太太小姐。
主意并没有错,裁缝来说一家人家,有钱,两位小姐,一位是姨太太生的;他给说的是正太太生的大小姐。
他说那边要相亲。
母亲答应了,定下日子,由裁缝带我上茶馆。
记得那是冬天,到日子母亲让我穿上枣红宁绸袍子,黑宁绸马褂,戴上红帽结儿的黑缎瓜皮小帽,又叮嘱自己留心些。
茶馆里遇见那位相亲的先生,方面大耳,同我现在年纪差不多,布袍布马褂,像是给谁穿着孝。
这个人倒是慈祥的样子,不住地打量我,也问了些念什么书一类的话。
回来裁缝说人家看得很细:说我的“人中”长,不是短寿的样子,又看我走路,怕脚上有毛病。
总算让人家看中了,该我们看人家了。
母亲派亲信的老妈子去。
老妈子的报告是,大小姐个儿比我大得多,坐下去满满一圈椅;二小姐倒苗苗条条的,母亲说胖了不能生育,像亲戚里谁谁谁;教裁缝说二小姐。
那边似乎生了气,不答应,事情就摧了。
母亲在牌桌上遇见一位太太,她有个女儿,透着聪明伶俐。
母亲有了心,回家说那姑娘和我同年,跳来跳去的,还是个孩子。
隔了些日子,便托人探探那边口气。
那边做的官似乎比父亲的更小,那时正是光复的前年,还讲究这些,所以他们乐意做这门亲。
事情已经到了九成九,忽然出了岔子。
本家叔祖母用的一个寡妇老妈子熟悉这家子的事,不知怎么教母亲打听着了。
叫她来问,她的话遮遮掩掩的。
到底问出来了,原来那小姑娘是抱来的,可是她一家很宠她,和亲生的一样。
母亲心冷了。
过了两年,听说她已生了痨病,吸上鸦片烟了。
母亲说,幸亏当时没有定下来。
我已懂得一些事了,也这末想着。
光复那年,父亲生伤寒病,请了许多医生看。
最后请着一位武先生,那便是我后来的岳父。
有一天,常去请医生的听差回来说,医生家有位小姐。
父亲既然病着,母亲自然更该担心我的事。
一听这话,便追问下去。
听差原只顺口谈天,也说不出个所以然。
母亲便在医生来时,教人问他轿夫,那位小姐是不是他家的。
轿夫说是的。
母亲便和父亲商量,托舅舅问医生的意思。
那天我正在父亲病榻旁,听见他们的对话。
舅舅问明了小姐还没有人家,便说,象×翁这样人家怎末样
医生说,很好呀。
话到此为止,接着便是相亲;还是母亲那个亲信的老妈子去。
这回报告不坏,说就是脚大些。
事情这样定居,母亲教轿夫回去说,让小姐裹上点儿脚。
妻嫁过来后,说相亲的时候早躲开了,看见的是另一个人。
至于轿夫捎的信儿,却引起了一段小小风波。
岳父对岳母说,早教你给她裹脚,你不信;瞧,人家怎末说来着
岳母说,偏偏不裹,看他家怎末样
可是到底采取了折衷的办法,直到妻嫁过来的时候。
二十三年三月作 封建的婚姻制度,其本质是无视情爱和性爱,是否定人性。
旧社会的婚姻悲剧,概来源于此。
朱自清凭着他的老实,凭着他的真诚,向人们诉说着他过去四次择偶的往事。
在这平和、宁静、温婉的诉说中,没有一处对当时心绪流动的追忆,也没有点点滴滴的感情抒发,仅仅简单地记下了四次择偶的经过。
从中我们看不到作者有什么感触(不论当时和后来,作者是有很多感触的),明显地让人感到作者是有意避免把自己写进去。
作者极冷静地,毫不动声色地记下这四次择偶的简单经过,是何用意,表现复杂社会的一角
批评不尽人意的生活
解释丰富的人生
读罢全文,似乎茫然,一时,不知文章丰富的意蕴埋藏在哪里。
朱自清在《背影·序》中说得很肯定,他写散文是因为有话要说。
那么,在《择偶记》里,他要说的话,那表白自己观念的话,那批评,解释人生的话,是什么呢
朱自清 32 岁时,原配夫人武钟谦病逝; 34 岁时,与北平艺术学院毕业的陈竹隐,恋爱并订婚; 35 岁时,与小他 7 岁的陈竹隐在上海结婚,并去普陀度蜜月。
37 岁时,作《择偶记》。
朱自清一生中,共有五次择偶经历,二次婚姻史,可是他在《择偶记》中,却只记下了前四次择偶经历,唯独舍去最后一次不记,何故
明白了,朱自清是把自己少年时期的四次择偶经历,看作是中国封建婚姻陋俗的一种现象,所以作《择偶记》。
他写《择偶记》一个月后,作《欧游杂记·自序》,其中有这样的话:“这个时代,‘身边琐事’说来到底无谓。
”难道这句话,是对他一个月前所作的《择偶记》的否定吗
当然不是。
朱自清把他少时四次择偶看作是能反射出时代折光的个人经历,它附丽着一定的历史内涵,所以,他跨越了‘身边琐事’的樊篱,作《择偶记》。
于是,我们看到了《择偶记》对人生社会的一面,除了有所表现,也有所解释和批评。
第一次择偶,不到 11 岁的孩子,对于媳妇这件事,脑中一片空白,即便生活中有所耳闻,临到自己头上,也定是模糊,茫然不知所以。
这说媳妇其实是长辈的事,由长辈一手包办的。
作为被长辈左右婚姻命运的孩子,对此事之所以能“理所当然,毫无意见”,完全是因为那小姐住的地方“最有趣”;而“我”最热心的也还是那里的大麦粉和白薯干儿,却不是那小姐。
是这天真的童趣掩盖了这场择偶的悲剧色彩。
所以,一年多以后,那小姐病逝的信息传来时,“我”跟家人一样毫无叹惜。
第二次择偶,虽然“我”出场了,但是以被母亲打扮妥贴的傀儡出现在相亲者面前,被人家上下打量,刨根问底,看中了。
相看女方时,“我”却被剥夺了相看的权利,母亲派了亲信的老妈子去。
最后定夺,是母亲施了否决权。
在这次择偶中,当事人双方商品似的,被双方家长及其代理人品头论足,挑来挑去,人的尊严已被践踏得不能容忍的程度,所以,想说二小姐时,也被人家拒绝。
第三次择偶,是母亲在牌桌上见到的,那女孩聪明伶俐。
双方家长对这门亲事已说到九成九了,后来得知,那小姑娘是抱养的,母亲又冷了。
过两年,她得痨病,吸上了鸦片。
母亲庆幸当时没有定下。
虽然,这时稍懂一些事的“我”,也跟母亲有同感,但是,在这次择偶中的主动权,决定成与不成的大权,仍牢牢地握在家长手中。
“我”仍是个受人摆弄的木偶。
第四次择偶成定局,并结成秦晋之好,也始终由长辈一手操纵实施。
但在这次择偶的记述中,却写下了这么一句:“妻嫁过来后,说相亲的时候早躲开了,看见的是另一个人。
”点明他们结婚后感情相当好。
事实上,这次择偶是朱自清 14 岁时,由家长定下的; 19 岁完婚也是父亲催办的。
封建包办婚姻,也有先结婚后恋爱,变悲剧为喜剧的。
结婚时,朱自清才第一次看到妻子——端庄秀丽、温婉柔顺、很爱笑的姑娘。
新婚燕尔,两人情投意合,所以妻子才能偷偷地告诉他那个秘密。
虽然,这桩婚姻由父母一手铺就,但朱自清很幸运,他们的婚姻生活还是美满幸福的。
所以细细品来,这次择偶的记述中,隐约地流露出不同于前三次的感情色彩。
鲁迅与朱安的婚姻是母命包办下的产物,行过婚礼,他匆匆赶回日本,向许寿裳沉重地说:“母亲娶媳妇。
”朱自清在《择偶记》中,虽然没有直接说出“母亲择偶”,但是,那字字句句的记述中,却流露出“母亲择偶”的微词。
在记叙这四次择偶经历时,朱自清极力摆脱现实我的思绪干扰,努力追寻捕捉早已逝去的少年我的心态影子。
字里行间,时不时地跳荡着孩子的童声;一个单纯、稚气、憨态可掬、对长辈的苦心又能领略一二、有点老成的少年,展现在我们的面前;仿佛我们也被带回那逝去已久的悠远年代。
那逝去的岁月,虽然充满陈腐衰败的封建气息,但追求幸福,自由和美满的愿望,却激励着人们顽强地生活着,为获得他们的自由和美好而不断地奋斗。
尽管在今天看来,那可怜得很,但谁也无法抹去其中“美”的色彩。
过去,有甜蜜蜜,也有酸溜溜的。
这就是作者心目中的历史,所以他要作《择偶记》。
《择偶记》之所以如此立意,构思和表现,并营造了一个含蓄隽永的意境,诚然,有作者的刻意追求和苦心经营,但是,也跟作者的性格气质大有关系。
孙伏园在《悼佩弦》一文中说:“佩弦有一个和平中正的性格,他从来不用猛烈刺激的言词,也从来没有感情冲动的语调。
虽然那时我们都在二十左右的年龄。
”从《择偶记》的行文中,我们所感到的朱自清,不就是这样一位温文尔雅的文人吗
我的母亲 朱自清读后感
《儿女》是《朱自清散文》中的一篇,讲述的是朱自清先生从青年到中年这一段时间对待儿女的态度的变迁。
青年时代,朱自清在胡适之先生的一本书中见过这样一条,说世界上有许多伟大的人物是不结婚的;文中还引用了培根的话,“有妻者,其命定已。
”这让他吃了一惊,仿佛如梦初醒。
可是,朱自清19岁那年就已经由家人做主取了媳妇,而且紧接着来了五个孩子。
光天天的午饭和晚饭就如同两次潮水一般,饭前你来他去地催着“开饭”,接着往返抢着搬凳子、争座位,你打我闹;饭桌上你要小碗他要大碗,这个要干饭那个要稀饭,笑声、叫声、闹声阵阵袭来,妻子安慰无效时不得不由当父亲的大声呵斥来征服。
礼拜六、日时常摊开书竟看不下一行,提起笔写不出一个字。
叶圣陶喜欢用“蜗牛背了壳”来比喻他,有些亲戚笑话他“要剥层皮呢!”那时的他正像一匹野马,无法容忍这些家庭的累赘,不自觉地随时在摆脱着。
长子阿九一不见母亲或者见到生人就会哇哇大哭,对于这一点,血气方刚的朱自清十分懊恼,有一回竟特地将妻子骗出去,关了门将孩子按在地上打了一顿。
朱自清散文 绿 读后感
朱自清《绿》读后感 —— 一 朱自清的文章,一篇《绿》,一篇《荷塘月色》,还有一篇《背影》,那梅雨潭深邃的绿,婷婷玉立的荷花下脉脉的流水,父亲拿着桔子爬上月台时那蹒跚的背影,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梅雨潭的绿是那样的迷人,那样的令人心旷神怡,是那么的惹人喜爱
难怪作者会生出想抱它的念头。
重读《绿》,再次体会到了那种被大自然所包围,所吸引,所感动的情怀。
朱自清看到了那醉人的绿,用漂亮的词句去赞美它,用华丽的比拟去装饰它。
绿是生命的颜色,也是花草树木的颜色,让我们一起保护环境,珍惜身边这醉人的绿
《绿》一文,作者根据自己对生活的理解,独具匠心的构思,创造了一种严谨、自然的结构方式.同时,作者善于抓住景物的形象来描绘,组织成一幅美丽、生动、感人的风景图画,造成一个新鲜优美的散文意境,从而歌唱出充满青春活力的绿的赞歌。
绿的成功创作,是跟作者崇高的思想基础、严肃的写作态度和高深的艺术造诣等密不可分的。
全文短小精湛只有三个自段。
第1自然段写作者游西湖的总感觉,作者把西湖景色的特点概括成一个绿字,醒目地突现出来。
这个绿字吸引我来到西湖边,使我流连忘返。
2、3自然段课文围西湖的绿展开,分别写了灵隐花港观鱼两地绿的特点。
写灵隐的绿,绿得“苍翠欲滴”,绿的发黑,绿的发蓝;而花港观鱼的绿,则绿的鲜,绿的亮。
只觉的一种蓬勃的生机跳跃,这样的清晰的结构,这样生动的抒情,适宜于朗读。
—— 二 大凡喜爱和熟悉朱自清散文的读者,都无法忘怀他那洋溢着诚挚而又深沉的父子之情的《背影》,以及他那淡雅清新,诗情画意的《荷塘月色》。
这位浙江才子善于应用质朴,鲜活,细腻的文字,为文或缜密,或含蓄,或绮丽,或洗练。
他最为读者所熟悉的要数那类绮丽纤裕,美景美意,细腻温婉的佳作了。
《绿》便属于这类
本文着眼于梅雨潭的绿,通过一系列精心雕刻的意象和“人化”的意象,应用对比实描手法,将梅雨潭鲜润活泼的绿呈现于读者眼前
首先,在行文中,作者细描出梅雨瀑的有声有色:“花花花花的声音”,“镶在两条湿湿的黑边儿里的,一带白而发亮的水便呈现于眼前”,还有那“仿佛一只苍鹰展着翼翅浮在天宇中一般”的梅雨亭,以及“晶莹而多芒”,“像一朵朵小小的白梅,微雨似的纷纷落着”的 水花。
作者用这些精美的意象酝酿着,在一个潭清瀑美,亭奇水魁的意境中引出“千呼万唤始出来”的梅雨潭的绿。
那醉人的绿,那奇异的绿,那厚积的绿,在作者细腻的感情里就如“少妇拖着的裙幅”,“跳动的少女的处女的心”,有鸡蛋清那样软,那样嫩,令人想着所曾触过的最嫩的皮肤”,又如“温润的碧玉”,构成了一种鲜活灵动的美质,以一种特殊的感染力使读者享有身临其境的感觉。
其次,作者用北京什刹海拂地的绿扬,杭州虎跑寺近旁高峻而深密的“绿壁”与梅雨潭的绿相比,不是太淡就是太浓;再让西湖的和秦淮河的绿与之相比,则不是太明就是太暗。
四次的对比,四次的升华,将梅雨潭的绿活脱脱的呈现。
然后,作者是这样活化梅雨潭“我想张开两臂抱住她,但这是怎样一个妄想”,“但你却看不透她”,“可爱的,我将用什么来比拟你呢
”。
“我送你个名字,我从此就叫你‘女儿绿’好么
”。
这哪里是和梅雨潭对话,分明是和心仪已久,貌美心慧,娇柔可爱,但又不可及的少女呢喃啊
情话般的言语,轻煽读者之情,让人沉醉在这动人动心的意境中,作者对梅雨潭的绿真挚的喜爱之情一览无遗。
再者,不可忽略的是开篇独成一段的“我第二次到仙岩的时候,我惊诧于梅雨潭的绿了。
”和与其呼应的结尾自成段“我第二次到仙岩的时候,我不禁惊诧于梅雨潭的绿了。
”近乎重复的一句话,本已强调了梅雨潭醉人,奇异,厚积的绿的无以比拟的美感了,一个“不禁”更将此情升华,把梅雨潭的绿的情韵推上最高境界
此番美感与意境,此种写作技巧。
使我不禁叹之:妙哉
朱自清《踪迹》的读后感
50字左右。
快些
这是一张尺多宽的小小的横幅,马孟容君画的。
上方的左角,斜着一卷绿色的帘子,稀 疏而长;当纸的直处三分之一,横处三分之二。
帘子中央,着一黄色的,茶壶嘴似的钩儿— —就是所谓软金钩么
“钩弯”垂着双穗,石青色;丝缕微乱,若小曳于轻风中。
纸右一圆 月,淡淡的青光遍满纸上;月的纯净,柔软与平和,如一张睡美人的脸。
从帘的上端向右斜 伸而下,是一枝交缠的海棠花。
花叶扶疏,上下错落着,共有五丛;或散或密,都玲珑有 致。
叶嫩绿色,仿佛掐得出水似的;在月光中掩映着,微微有浅深之别。
花正盛开,红艳欲 流;黄色的雄蕊历历的,闪闪的。
衬托在丛绿之间,格外觉着妖娆了。
枝欹斜而腾挪,如少 女的一只臂膊。
枝上歇着一对黑色的八哥,背着月光,向着帘里。
一只歇得高些,小小的眼 儿半睁半闭的,似乎在入梦之前,还有所留恋似的。
那低些的一只别过脸来对着这一只,已 缩着颈儿睡了。
帘下是空空的,不着一些痕迹。
试想在圆月朦胧之夜,海棠是这样的妩媚而嫣润;枝头的好鸟为什么却双栖而各梦呢
在这夜深人静的当儿,那高踞着的一只八哥儿,又为何尽撑着眼皮儿不肯睡去呢
他到底等 什么来着
舍不得那淡淡的月儿么
舍不得那疏疏的帘儿么
不,不,不,您得到帘下去 找,您得向帘中去找——您该找着那卷帘人了
他的情韵风怀,原是这样这样的哟
朦胧的 岂独月呢;岂独鸟呢
但是,咫尺天涯,教我如何耐得
我拚着千呼万唤;你能够出来么
这页画布局那样经济,设色那样柔活,故精彩足以动人。
虽是区区尺幅,而情韵之厚, 已足沦肌浃髓而有余。
我看了这画。
瞿然而惊:留恋之怀,不能自已。
故将所感受的印象细 细写出,以志这一段因缘。
但我于中西的画都是门外汉,所说的话不免为内行所笑。
——那 也只好由他了。
1924年2月1日,温州作。
二 绿 我第二次到仙岩①的时候,我惊诧于梅雨潭的绿了。
①山名,瑞安的胜迹。
梅雨潭是一个瀑布潭。
仙岩有三个瀑布,梅雨瀑最低。
走到山边,便听见花花花花的声 音;抬起头,镶在两条湿湿的黑边儿里的,一带白而发亮的水便呈现于眼前了。
我们先到梅 雨亭。
梅雨亭正对着那条瀑布;坐在亭边,不必仰头,便可见它的全体了。
亭下深深的便是 梅雨潭。
这个亭踞在突出的一角的岩石上,上下都空空儿的;仿佛一只苍鹰展着翼翅浮在天 宇中一般。
三面都是山,像半个环儿拥着;人如在井底了。
这是一个秋季的薄阴的天气。
微 微的云在我们顶上流着;岩面与草丛都从润湿中透出几分油油的绿意。
而瀑布也似乎分外的 响了。
那瀑布从上面冲下,仿佛已被扯成大小的几绺;不复是一幅整齐而平滑的布。
岩上有 许多棱角;瀑流经过时,作急剧的撞击,便飞花碎玉般乱溅着了。
那溅着的水花。
晶莹而多 芒;远望去,像一朵朵小小的白梅。
微雨似的纷纷落着。
据说,这就是梅雨潭之所以得名 了。
但我觉得像杨花,格外确切些。
轻风起来时,点点随风飘散,那更是杨花了。
——这时 偶然有几点送入我们温暖的怀里,便倏的钻了进去,再也寻它不着。
梅雨潭闪闪的绿色招引着我们;我们开始追捉她那离合的神光了。
揪着草,攀着乱石, 小心探身下去,又鞠躬过了一个石穹门,便到了汪汪一碧的潭边了。
瀑布在襟袖之间;但我 的心中已没有瀑布了。
我的心随潭水的绿而摇荡。
那醉人的绿呀
仿佛一张极大极大的荷叶 铺着,满是奇异的绿呀。
我想张开两臂抱住她;但这是怎样一个妄想呀。
——站在水边,望 到那面,居然觉着有些远呢
这平铺着,厚积着的绿,着实可爱。
她松松的皱缬着,像少妇 拖着的裙幅;她轻轻的摆弄着,像跳动的初恋的处女的心;她滑滑的明亮着,像涂了“明 油”一般,有鸡蛋清那样软,那样嫩,令人想着所曾触过的最嫩的皮肤;她又不杂些儿尘 滓,宛然一块温润的碧玉,只清清的一色——但你却看不透她
我曾见过北京什刹海拂地的 绿杨,脱不了鹅黄的底子,似乎太淡了。
我又曾见过杭州虎跑寺近旁高峻而深密的“绿 壁”,丛叠着无穷的碧草与绿叶的,那又似乎太浓了。
其余呢,西湖的波太明了,秦淮河的 也太暗了。
可爱的,我将什么来比拟你呢
我怎么比拟得出呢
大约潭是很深的,故能蕴蓄 着这样奇异的绿;仿佛蔚蓝的天融了一块在里面似的,这才这般的鲜润呀。
——那醉人的绿 呀
我若能裁你以为带,我将赠给那轻盈的舞女;她必能临风飘举了。
我若能挹你以为眼, 我将赠给那善歌的盲妹;她必明眸善睐了。
我舍不得你;我怎舍得你呢
我用手拍着你,抚 摩着你,如同一个十二三岁的小姑娘。
我又掬你入口,便是吻着她了。
我送你一个名字,我 从此叫你“女儿绿”,好么
我第二次到仙岩的时候,我不禁惊诧于梅雨潭的绿了。
2月8日,温州作。
三 白 水 漈 几个朋友伴我游白水漈。
这也是个瀑布;但是太薄了,又太细了。
有时闪着些须的白光;等你定睛看去,却又没 有——只剩一片飞烟而已。
从前有所谓“雾縠”,大概就是这样了。
所以如此,全由于岩石 中间突然空了一段;水到那里,无可凭依,凌虚飞下,便扯得又薄又细了。
当那空处,最是 奇迹。
白光嬗为飞烟,已是影子,有时却连影子也不见。
有时微风过来,用纤手挽着那影 子,它便袅袅的成了一个软弧;但她的手才松,它又像橡皮带儿似的,立刻伏伏帖帖的缩回 来了。
我所以猜疑,或者另有双不可知的巧手,要将这些影子织成一个幻网。
——微风想夺 了她的,她怎么肯呢
幻网里也许织着诱惑;我的依恋便是个老大的证据。
3月16日,宁波作。
四 生命的价格——七毛钱 生命本来不应该有价格的;而竟有了价格
人贩子,老鸨,以至近来的绑票土匪,都就 他们的所有物,标上参差的价格,出卖于人;我想将来许还有公开的人市场呢
在种种“人 货”里,价格最高的,自然是土匪们的票了,少则成千,多则成万;大约是有历史以来, “人货”的最高的行情了。
其次是老鸨们所有的妓女,由数百元到数千元,是常常听到的。
最贱的要算是人贩子的货色
他们所有的,只是些男女小孩,只是些“生货”,所以便卖不 起价钱了。
人贩子只是“仲买人”,他们还得取给于“厂家”,便是出卖孩子们的人家。
“厂家” 的价格才真是道地呢
《青光》里曾有一段记载,说三块钱买了一个丫头;那是移让过来 的,但价格之低,也就够令人惊诧了
“厂家”的价格,却还有更低的
三百钱,五百钱买 一个孩子,在灾荒时不算难事
但我不曾见过。
我亲眼看见的一条最贱的生命,是七毛钱买 来的
这是一个五岁的女孩子。
一个五岁的“女孩子”卖七毛钱,也许不能算是最贱;但请 您细看:将一条生命的自由和七枚小银元各放在天平的一个盘里,您将发现,正如九头牛与 一根牛毛一样,两个盘儿的重量相差实在太远了
我见这个女孩,是在房东家里。
那时我正和孩子们吃饭;妻走来叫我看一件奇事,七毛 钱买来的孩子
孩子端端正正的坐在条凳上;面孔黄黑色,但还丰润;衣帽也还整洁可看。
我看了几眼,觉得和我们的孩子也没有什么差异;我看不出她的低贱的生命的符记——如我 们看低贱的货色时所容易发见的符记。
我回到自己的饭桌上,看看阿九和阿菜,始终觉得和 那个女孩没有什么不同
但是,我毕竟发见真理了
我们的孩子所以高贵,正因为我们不曾 出卖他们,而那个女孩所以低贱,正因为她是被出卖的;这就是她只值七毛钱的缘故了
呀,聪明的真理
妻告诉我这孩子没有父母,她哥嫂将她卖给房东家姑爷开的银匠店里的伙计,便是带着 她吃饭的那个人。
他似乎没有老婆,手头很窘的,而且喜欢喝酒,是一个糊涂的人
我想这 孩子父母若还在世,或者还舍不得卖她,至少也要迟几年卖她;因为她究竟是可怜可怜的小 羔羊。
到了哥嫂的手里,情形便不同了
家里总不宽裕,多一张嘴吃饭,多费些布做衣,是 显而易见的。
将来人大了,由哥嫂卖出,究竟是为难的;说不定还得找补些儿,才能送出 去。
这可多么冤呀
不如趁小的时候,谁也不注意,做个人情,送了干净
您想,温州不算 十分穷苦的地方,也没碰着大荒年,干什么得了七个小毛钱,就心甘情愿的将自己的小妹子 捧给人家呢
说等钱用
谁也不信
七毛钱了得什么急事
温州又不是没人买的
大约买卖 两方本来相知;那边恰要个孩子顽儿,这边也乐得出脱,便半送半卖的含糊定了交易。
我猜 想那时伙计向袋里一摸一股脑儿掏了出来,只有七手钱
哥哥原也不指望着这笔钱用,也就 大大方方收了完事。
于是财货两交,那女孩便归伙计管业了
这一笔交易的将来,自然是在运命手里;女儿本姓“碰”,由她去碰罢了
但可知的, 运命决不加惠于她
第一幕的戏已启示于我们了
照妻所说,那伙计必无这样耐心,抚养她 成人长大
他将像豢养小猪一样,等到相当的肥壮的时候,便卖给屠户,任他宰割去;这其 间他得了赚头,是理所当然的
但屠户是谁呢
在她卖做丫头的时候,便是主人
“仁慈 的”主人只宰割她相当的劳力,如养羊而剪它的毛一样。
到了相当的年纪,便将她配人。
能 够这样,她虽然被揿在丫头坯里,却还算不幸中之幸哩。
但在目下这钱世界里,如此大方的 人究竟是少的;我们所见的,十有六七是刻薄人
她若卖到这种人手里,他们必拶榨她过量 的劳力。
供不应求时,便骂也来了,打也来了
等她成熟时,却又好转卖给人家作妾;平常 拶榨的不够,这儿又找补一个尾子
偏生这孩子模样儿又不好;入门不能得丈夫的欢心,容 易遭大妇的凌虐,又是显然的
她的一生,将消磨于眼泪中了
也有些主人自己收婢作妾 的;但红颜白发,也只空断送了她的一生
和前例相较,只是五十步与百步而已。
——更可 危的,她若被那伙计卖在妓院里,老鸨才真是个令人肉颤的屠户呢
我们可以想到:她怎样 逼她学弹学唱,怎样驱遣她去做粗活
怎样用藤筋打她,用针刺她
怎样督责她承欢卖笑
她怎样吃残羹冷饭
怎样打熬着不得睡觉
怎样终于生了一身毒疮
她的相貌使她只能做下 等妓女;她的沦落风尘是终生的
她的悲剧也是终生的
——唉
七毛钱竟买了你的全生命 ——你的血肉之躯竟抵不上区区七个小银元么
生命真太贱了
生命真太贱了
因此想到自己的孩子的运命,真有些胆寒
钱世界里的生命市场存在一日,都是我们孩 子的危险
都是我们孩子的侮辱
您有孩子的人呀,想想看,这是谁之罪呢
这是谁之责呢
4月9日,宁波作 原载《我们的七月》 ------------------
朱自清的我是扬州人的读后感
有些国语教科书得有我的文章,注解里或说我是浙江绍兴人,或说我是江苏江都人--就是扬州人。
有人疑心江都人是错了,特地老远地写信托人来问我。
我说两个籍贯都不算错,但是若打官话,我得算浙江绍兴人。
浙江绍兴是我的祖籍或原籍,我从进小学就填的这个籍贯;直到现在,在学校里服务快三十年了,还是报的这个籍贯。
不过绍兴我只去过两回,每回只住了一天;而我家里除先母外,没一个人会说绍兴话。
我家是从先祖才到江苏东海做小官。
东海就是海州,现在是陇海路的终点。
我就生在海州。
四岁的时候先父又到邵伯镇做小官,将我们接到那里。
海州的情形我全不记得了,只对海州话还有亲热感,因为父亲的扬州话里夹着不少海州口音。
在邵伯住了差不多两年,是住在万寿宫里。
万寿宫的院子很大,很静;门口就是运河。
河坎很高,我常向河里扔瓦片玩儿。
邵伯有个铁牛湾,那儿有一条铁牛镇压着。
父亲的当差常抱我去看它,骑它,抚摸它。
镇里的情形我也差不多忘记了。
只记住在镇里一家人家的私塾里读过书,在那里认识了一个好朋友叫江家振。
我常到他家玩儿,傍晚和他坐在他家荒园里一根横倒的枯树干上说着话,依依不舍,不想回家。
这是我第一个好朋友,可惜他未成年就死了;记得他瘦得很,也许是肺病罢
六岁那一年父亲将全家搬到扬州。
后来又迎养先祖父和先祖母。
父亲曾到江西做过几年官,我和二弟也曾去过江西一年;但是老家一直在扬州住着。
我在扬州读初等小学,没毕业,读高等小学,毕了业;读中学,也毕了业。
我的英文得力于高等小学里一位黄先生,他已经过世了。
还有陈春台先生,他现在是北平著名的数学教师。
这两位先生讲解英文真清楚,启发了我学习的兴趣;只恨我始终没有将英文学好,愧对这两位老师。
还有一位戴子秋先生,也早过世了,我的国文是跟他老人家学着做通了的。
那是辛亥革命之后在他家夜塾里的时候。
中学毕业,我是十八岁,那年就考进了北京大学预科,从此就不常在扬州了。
就在十八岁那年冬天,父亲母亲给我在扬州完了婚。
内人武钟谦女士是杭州籍,其实也是在扬州长成的。
她从不曾去过杭州;后来同我去是第一次。
她后来因为肺病死在扬州,我曾为她写过一篇《给亡妇》。
我和她结婚的时候,祖父已经死了好几年了。
结婚后一年祖母也死了。
他们两老都葬在扬州,我家于是有祖茔在扬州了。
后来亡妇也葬在这祖茔里。
母亲在抗战前两年过世,父亲在胜利前四个月过世,遗憾的是我都不在扬州;他们也葬在那祖茔里。
这中间叫我痛心的是死了第二个女儿
她性情好,爱读书,做事负责任,待朋友最好。
已经成人了,不知什么病,一天半就完了
她也葬在祖茔里。
我有九个孩子。
除第二个女儿外,还有一个男孩不到一岁就死在扬州;其余亡妻生的四个孩子都曾在扬州老家住过多少年。
这个老家直到今年夏初才解散了,但是还留着一位老年的庶母在那里。
我家跟扬州的关系,大概够得上古人说的“生于斯,死于斯,歌哭于斯”了。
现在亡妻生的四个孩子都已自称为扬州人;我比起他们更算是在扬州长成的,天然更该算是扬州人了。
但是从前一直马马虎虎的骑在墙上,并且自称浙江人的时候还多些,又为什么呢
这一半因为报的是浙江籍,求其一致,一半也还有些别的道理。
这些道理第一桩就是籍贯是无所谓的。
那时要做一个世界连国籍都觉得狭小,不用说省籍和县籍了。
那时在大学里觉得同乡会最没有意思。
我同住的和我来往的自然差不多都是扬州人,自己却因为浙江籍,不去参加江苏或扬州同乡会。
可是虽然是浙江绍兴籍,却又没跟一个道地浙江人来往,因此也就没人拉我去开浙江同乡会,更不用说绍兴同乡会了。
这也许是两栖或骑墙的好处罢
然而出了学校以后到底常常会到道地绍兴了。
我既然不会说绍兴话,并且除了花雕和兰亭外几乎不知道绍兴的别的情形,于是乎往往只好自己承认是假绍兴人。
那虽然一半是玩笑,可也有点儿窘的。
还有一桩道理就是我有些讨厌扬州人;我讨厌扬州人的小气和虚气。
小是眼光如豆,虚是虚张声势,小气无须举例。
虚气例如已故的扬州某中央委员,坐包车在街上走,除拉车的外,又跟上四个人在车子边推着跑着。
我曾经写过一篇短文,指出扬州人这些毛病。
后来要将这篇文收入散文集《你我》里,商务印书馆不肯,怕再闹出“亲话扬州”的案子。
这当然也因为他们总以为我是浙江人,而浙江人骂扬州人是会得罪扬州人的。
但是我也并不抹煞扬州的好处,曾经写过一篇《扬州的夏日》,还有在《看花》里也提起扬州福缘庵的桃花。
再说现在年纪大些了,觉得小气和虚气都可以算是地方气,绝不止是扬州人如此。
从前自己常答应人说自己是绍兴人,一半又因为绍兴有些憨气,而扬州似乎太聪明。
其实扬州人也未尝没憨气,我的朋友任中敏(二北)先生,办了这么多年汉民中学,不管人家理会不理会,难道还不够“憨”的
绍兴人固然有憨气,但是也许还有别的气我讨厌的,不过我不深知罢了,这也许是阿Q的想法罢了
然而我对于扬州的确渐渐亲热起来了。
读朱自清的踪迹有感1000字
这篇散文虽说只是区区四个部分,可是这诗情画意而又真情洋溢的文笔,却把我的思绪牵得很远。
碧绿帘,圆月亮,在这纯美的背景下,伸出的是一枝交缠的海棠花。
“双栖而各梦”的八哥,就在这月下盛开的海棠间,引出了作者的猜测:他到底等什么来着
设问过后作者给出这样的答案:您该找着那卷帘人了
作者拼着千呼万唤:你能够出来么
这些强烈的问号,将作者那“瞿然而惊”,那“留恋之怀”,那“不能自己”表现得可谓淋漓尽致了。
马孟荣的这幅画,我无缘亲眼相见,但是朱自清先生的描绘和“布局经济,设色柔和”的赞赏,使我眼前仿佛真的出现了这样一张生动逼真的画——“月朦胧,鸟朦胧,帘卷海棠红”。
作者惊诧于梅雨潭的绿。
三面环山的位置,梅雨亭仿佛一只枝苍鹰展着翼浮在天宇中。
作者并不是一开始就着手描写梅雨潭的绿,而是说“岩面与草丛都从润湿中透出几分油油的绿意”,说到岩面透着绿,我很少见过,只记得护城河一带岩石上生着苔藓,被泉水冲刷得格外的绿。
梅雨潭的水花飞溅,像一朵朵小小的白梅,像微雨落下,但作者说他觉得像杨花。
杨花就是柳絮,春天时捉柳絮是我喜爱的活动。
但是谁曾在瀑布下捉水花
水花与杨花,只是形似罢了。
同样的梅雨潭,一千个游客心中就有一千个。
大费笔墨来赞美梅雨潭奇异的绿,大规模的排比来比喻梅雨潭醉人的绿,作者对这天然的绿色的留恋可想而知。
作者“送你一个名字,从此叫你‘女儿绿’”,我便能想象得到,这绿如同小姑娘一般招人爱。
这样绿的潭,我未领略过,但是大自然的画卷中从不缺少绿——春天嫩得流汁的点点绿芽,夏日已经丰润,站在树下仰望,就是一片绿色的错落有致的大网;草地上沾着露珠的绿,有种让人躺上去拥抱的感觉;站在山顶眺望山脊,那蓊蓊郁郁的景色就像一卷墨迹未干的山水画…… 白水漈的幻网,作者寥寥几笔带过,但是这两个瀑布一比较,作者显然是着力赞赏梅雨潭。
在最后一个片段《生命的价格——七毛钱》中,那满篇的惊叹号刺痛了我的眼,也刺痛了千千万万读者的心。
这个被哥嫂以七枚小银元的价格卖给一个伙计的五岁小女孩,作者说,她没有低贱的生命符记,之所以低贱,正因为她是被出卖的。
而我们这些孩子之所以高贵,是因为家长没有出卖我们。
我的心惨白地冰冷着。
我们现在真是幸运了,在这样一个和谐的社会,我们在温暖的家里生活,在优秀的学校学习,比起上世纪被卖的孩子,真是有福气
而我又在替那个小女孩担心,她会有怎样的命运呢
朱自清先生也在替她担忧,他猜测了小女孩接下来的命运:“女儿本性‘碰’,由她去碰罢了
”他列举了小女孩可能被欺负、被宰割的命运:“她的沦落风尘是终生的
她的悲剧也是终生的
”作者禁不住连连感叹——“生命真太贱了
生命真太贱了
”然而这可悲的局面令作者发出更深沉更激烈的疑问——“这是谁之罪呢
这是谁之责呢
”人们确实应该深思了。
作者游温州,欣赏了精美的画,游历了秀美的潭,目睹了一件奇事——七毛钱的生命,这一行是有喜有忧啊。
我品读此文时,心情也随着文章而大幅度上下翻腾,美好的事物能使人心情舒畅,而七毛钱的生命之事让人义愤填膺。
生命本无价,珍惜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