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根据 月夜 沈尹默 这首诗理解其中蕴含的道理 写一篇不少于800字的作文
1918年1月,《新青年》首次发表白话诗九首(胡适4首,沈尹默3首,刘半农2首),是为中国新诗的滥殇;沈尹默(1883.6-1971.6,杰出的学者、诗人、书法家。
“五四”运动时期,沈尹默作为北大名教授,和鲁迅、陈独秀等人轮流主编《新青年》杂志,并在《新青年》等杂志上发表了如《月夜》、《三弦》等著名的白话诗篇,是中国新诗的最早倡导者之一。
)的这首《月夜》赫然便是其中之一。
一定程度讲,正是因了这首诗的存在,中国首次面世的这一小批现代诗歌作品才可以说真正地显示出现代性。
新诗之“新”首先在于其精神和灵魂的新,这就是思想的现代性。
到任何时候,从“五四”的大背景看来,中国人的思想的现代性的获得仍得从接受“科学”与“民主”理念说起,视之为真正的开端。
“科学”的精神,意味着人类整体与自然的分离,从自然的混沌中觉醒,用客观的眼光打量自然;“民主”的精神,则意味着人的个体的觉醒,思想解放、个性独立遂成为一时代的普遍追求。
概而言之,中国人有了主体意识。
主体性的获得,自然也就成为中国文学之现代性的核心内涵。
那么在文学上,主体性诞生的一个最为鲜明的标志便是这首《月夜》中“我”的出现。
中国的传统诗歌中,是没有“我”的(除了屈原)。
无论是个体的,还是群体的“我”都被消解在“自然”中,这是中国哲学(“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老子》)在文学/诗歌中的体现。
我们去读一读王维的诗,便不难明白:“空山不见人/但闻人语响”、“明月松间照/清泉石上流/竹喧归浣女/莲动下渔舟”。
诗中,人是有的,但都不是主体的人,他们和自然之间没有区别,只能认做“自然”的一个自然性组成部分。
再比如,“松下问童子/言师采药去/只在此山中/云深不知处”,也是如此。
只有在新诗中,“我”才大量地出现,并与客体形成对立或并列关系,只要一翻开各种各样的新诗集,我们便不难看到“我”在到处张扬着自己。
正像《月夜》中的“我”,不再是臣服于任何权威或统治者(“顶高的树”)的无人格的奴隶或奴才,也不是消融于“自然”之中的一个没有独立存在意识的组成部分,而是敢于和任何外在客体比肩而立的存在主体。
由于这种主客体的分离与对立,诗歌便呈现出与古典诗歌完全不同的新意境,即以戏剧性的矛盾及其统一为主要标志的现代意境。
于是,作为最早发表的白话诗之一的《月夜》便不仅是新诗诞生的一个标志,也是真正的新文学诞生的标志。
这首诗读起来朗朗上口,易于记忆,因为它在形式上有其特殊的地方。
首先,其四个句子的结构方式颇类于从前流行的一种民间艺术形式“三句半”,虽然最后的“半”句比一般的“三句半”的“半”(一般是只有二字或三字)长了一些,但由于该诗第三句特别长,第四句就显得短了。
用半个句子收尾,产生了一种特殊的节奏感,听起来有某种自然流露的幽默。
纯粹由声音是否会产生幽默感,这是一个未见研究过的课题。
另外,这种句“半”的形式在中国的词中应用较多,不少词在一阙的最后喜欢用三字或四字的半句,如《满江红》。
那么《月夜》是否有传统的词的影响,是一个可注意的问题。
其次,这首诗的“韵”非常特殊。
四句诗的最后一字都是“着”,但读起来并不显得重复、拖沓,原因何在
这主要是因为“着”在此作为词的后缀出现,是虚化的。
诗的真正的“韵”着落在倒数第二字,即第二句的“照”和第四句的“靠”,所以读起来音调和谐。
读者还要注意的是,这两句不仅用了尾韵,也用了头韵,即第二句开头的“月”和第四句的“却”,使音乐效果更加增强。
中国诗多用尾韵,用头韵的不多,西方诗则用头韵较多。
由此可见新诗在形式上的自由,其实也包括了对各种格律的自由运用与改造,可说是对“自由”的另一层意思的理解。
新诗并不完全排斥格律,也不固守格律。
这首诗虽然有和谐的节奏和韵律,“呼呼”、“明明”两个叠音词以及每句末尾的“吹着”、“照着”、“立着”、“靠着”都造成了一种抒情的感叹语气,但总的说来,其主旨不在抒情,而在于其思想,主要着落在后面两句。
淡化抒情,追求智性,正是现代诗歌的又一重要特点,我们不可不注意。
沈尹默 月夜表达什么情感
就是自力,不依靠别人这首小诗表面看来无意为之,信手而得,细读则意旨深远:“霜风呼呼的吹着,月光明明的照着,我和一株顶高的树并排立着,却没有靠着。
”小诗作于1918年,正是张扬人格独立的时代,那时流行着的一句话:“世界上最大的敌人是最孤立的人。
”这种遗世独立的傲慢,被夸张为“放之则可泛滥乎宇宙”的豪言壮语,在那里,借子君之口,成为“我是我自己的”呐喊。
而的更像风霜之夜的独语,最后一行一个“却”字,既没有贬低树的高大,又凸显出“我”的傲然自立。
这首诗好像正是为今天写的,上个世纪人们是被捆在大树上,今天人们更愿意自己“靠”上去,所谓“有棵大树好乘凉”、“树倒猢狲散”,说的就是“靠着”。
月夜沈尹默写的什么,感悟
来了没收粮油酷米客
部编版语文九下第3课《短诗五首》课文、教案、导学案
3 短诗五首1.结合诗歌写作背景,理解诗歌的主旨与情感。
2.分析诗歌的语言,感受诗歌的意境美和画面感。
3.对比阅读这几首诗,理解早期白话新诗的共同特点。
第1课时 《月夜》《萧红墓畔口占》一、导入新课自1917年2月《新青年》刊登胡适的八首白话诗之后,白话诗迅速引起轰动,优秀的白话诗作不断涌出,当时任教于北大的沈尹默的这首《月夜》便是其中之一。
一定程度上讲,正是因这首诗的存在,中国首次面世的这一小批现代诗歌作品才可以说是真正地显示出现代性。
那么,这首诗究竟写了什么呢
让我们一起来读一读吧。
二、教学新课目标导学一:《月夜》1.认识作者,把握写作背景。
沈尹默(1883-1971),原名君默,杰出的学者、诗人、书法家。
五四运动时期,沈尹默作为北大名教授,和鲁迅、陈独秀等人轮流主编《新青年》杂志。
1917年,正是近代中国历史上最黑暗的年代,最混乱的年代,却也是思想和文化最迸发的时代,也就是在这样的环境下,新诗诞生了。
新诗之“新”首先在于其精神和灵魂的新,即思想的现代性,追求“科学”与“民主”,人的个体的觉醒,思想解放、个性独立遂成为这一时代的普遍追求。
概而言之,国人有了主体意识。
我国传统诗歌中,是没有“我(指独立存在的意识)”的(除了屈原),只有在新诗中,“我”才大量地出现,例如这首《月夜》。
因此《月夜》不仅是新诗诞生的一个标志,也是真正的新文学诞生的标志。
2.朗读诗歌,理解象征意象与主旨。
(1)这首
现代诗歌原文及赏析 赏析1000字以上
胡适《梦与诗析 向卫国 都是平常经验,都是平常影偶然涌到梦中来幻出多少新奇花样 都是平常情感,都是平常言语,偶然碰着个诗人,变幻出多少新奇诗句
醉过才知酒浓,爱过才知情重:——你不能做我的诗,正如我不能做你的梦。
赏析:人人都知道,胡适(原名胡洪骍,字适之,1891-1962)是中国新诗的开山者。
他1914年就开始用白话翻译外国诗;1915年开始尝试写作白话诗,到1916年已为数不少;1918年开始在《新青年》发表;1920就出版中国第一本新诗集《尝试集》。
通常人们对《尝试集》的评价是不高的,大都喜欢用他自己的话(“缠过脚的妇人永远不能恢复他的天然脚了”——《尝试集·四版自序》)来证明其诗不是真正的白话诗,而是带着旧诗的痕迹。
但笔者认为这种苛责是过于严厉了,一则他自己早已说明,《尝试集》者“尝试”(陆放翁诗云“尝试成功自古无”,适之先生反其意而用之,曰“自古成功在尝试”)而已。
再者,《尝试集》中还是有些好诗的,比如《梦与诗》以及《四月二十五夜》等几首。
一个诗人往往有一两首好诗便能证明他的水平,不必每首都好。
《梦与诗》分三节,都用韵。
第一节写“梦”的神奇的“变幻”能力,它可以将许多“平常”的“经验”和“影像”进行任意的变形,从而产生出种种神奇的梦境。
第二节与第一节对举,写“诗人”仿佛拥有“梦”一般神奇的能力,可以将许多平常的“情感”和“言语”“变幻”出美妙的诗句来。
读这节诗,笔者想到清人叶燮说的“可言之理,人人能言之,又安在诗人之言之;可徵之事,人人能述之,又安在诗人之述之
必有不可言之理,不可述之事,遇之于默会意象之表,而理与事无不灿然于前者也。
”(叶燮《原诗》)所以诗人的工作就像做梦,带有天然的幻想色彩,只有这样才能化腐朽为神奇,言平常人、平常话所不可言之理与事。
诗的第三节最妙,不仅对上面的意思进一步深化和进行形象化的概括,而且自身就以奇妙的诗句证明了诗人梦幻一般神奇的语言能力:“醉过才知酒浓,/爱过才知情重”这两句可与古人的“少年不识愁滋味/为赋新词强说愁”之句对读。
人世的一切经验,只有局中人方知其中味,真是如鸭饮水,冷暖自知。
适之先生在这首诗的“自跋”中说:“这是我的‘诗的经验主义’”,以反对一些不尊重经验,滥用语言的诗歌现象。
岂止“经验主义”这么简单
上世纪九十年代以来,汉语诗界高高飘扬的“个人化写作”、“私人经验”的旗帜原来并不是什么不得了的新东西,适之先生早已“题诗在上头”:“你不能做我的诗,/正如我不能做你的梦。
”爱好修辞的朋友一定还可以在这两句诗中“读出”一种只有在汉语中才能显示其妙的诗性的修辞,句子里面其实包含的意思还有:你不能做我的诗,正如你不能做我的梦;反过来,对我来说也是一样。
这种修辞,我们在“秦时明月汉时关”(其实是“秦汉时的明月秦汉时的关”)的句子中见过;而用得最复杂的则是中国古代文学理论的圣手刘勰:“情者文之经,辞者理之纬;经正而后纬成,理定而后辞畅。
(《文心雕龙·情采》)”这句话的正确理解,是把“情”与“理”、“文”与“辞”都看作“互文”,它们互相包含:情理乃文辞之经;文辞乃情理之纬。
但这样说未免呆板,哪里赶得上原文的语言魔术之妙
它在诗句内在的语言自足中求其变化,于简单中蕴含意义的回环,这也是“生生之谓易”。
可见,正是汉语本身的伟大,成就了胡适的一部分诗歌。
沈尹默《月夜》赏析 霜风呼呼地吹着,月光明明地照着;我和一株顶高的树并排立着,却没有靠着。
1918年1月,《新青年》首次发表白话诗九首(胡适4首,沈尹默3首,刘半农2首),是为中国新诗的滥殇;沈尹默(1883.6-1971.6,杰出的学者、诗人、书法家。
“五四”运动时期,沈尹默作为北大名教授,和鲁迅、陈独秀等人轮流主编《新青年》杂志,并在《新青年》等杂志上发表了如《月夜》、《三弦》等著名的白话诗篇,是中国新诗的最早倡导者之一。
)的这首《月夜》赫然便是其中之一。
一定程度讲,正是因了这首诗的存在,中国首次面世的这一小批现代诗歌作品才可以说真正地显示出现代性。
新诗之“新”首先在于其精神和灵魂的新,这就是思想的现代性。
到任何时候,从“五四”的大背景看来,中国人的思想的现代性的获得仍得从接受“科学”与“民主”理念说起,视之为真正的开端。
“科学”的精神,意味着人类整体与自然的分离,从自然的混沌中觉醒,用客观的眼光打量自然;“民主”的精神,则意味着人的个体的觉醒,思想解放、个性独立遂成为一时代的普遍追求。
概而言之,中国人有了主体意识。
主体性的获得,自然也就成为中国文学之现代性的核心内涵。
那么在文学上,主体性诞生的一个最为鲜明的标志便是这首《月夜》中“我”的出现。
中国的传统诗歌中,是没有“我”的(除了屈原)。
无论是个体的,还是群体的“我”都被消解在“自然”中,这是中国哲学(“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老子》)在文学/诗歌中的体现。
我们去读一读王维的诗,便不难明白:“空山不见人/但闻人语响”、“明月松间照/清泉石上流/竹喧归浣女/莲动下渔舟”。
诗中,人是有的,但都不是主体的人,他们和自然之间没有区别,只能认做“自然”的一个自然性组成部分。
再比如,“松下问童子/言师采药去/只在此山中/云深不知处”,也是如此。
只有在新诗中,“我”才大量地出现,并与客体形成对立或并列关系,只要一翻开各种各样的新诗集,我们便不难看到“我”在到处张扬着自己。
正像《月夜》中的“我”,不再是臣服于任何权威或统治者(“顶高的树”)的无人格的奴隶或奴才,也不是消融于“自然”之中的一个没有独立存在意识的组成部分,而是敢于和任何外在客体比肩而立的存在主体。
由于这种主客体的分离与对立,诗歌便呈现出与古典诗歌完全不同的新意境,即以戏剧性的矛盾及其统一为主要标志的现代意境。
于是,作为最早发表的白话诗之一的《月夜》便不仅是新诗诞生的一个标志,也是真正的新文学诞生的标志。
这首诗读起来朗朗上口,易于记忆,因为它在形式上有其特殊的地方。
首先,其四个句子的结构方式颇类于从前流行的一种民间艺术形式“三句半”,虽然最后的“半”句比一般的“三句半”的“半”(一般是只有二字或三字)长了一些,但由于该诗第三句特别长,第四句就显得短了。
用半个句子收尾,产生了一种特殊的节奏感,听起来有某种自然流露的幽默。
纯粹由声音是否会产生幽默感,这是一个未见研究过的课题。
另外,这种句“半”的形式在中国的词中应用较多,不少词在一阙的最后喜欢用三字或四字的半句,如《满江红》。
那么《月夜》是否有传统的词的影响,是一个可注意的问题。
其次,这首诗的“韵”非常特殊。
四句诗的最后一字都是“着”,但读起来并不显得重复、拖沓,原因何在
这主要是因为“着”在此作为词的后缀出现,是虚化的。
诗的真正的“韵”着落在倒数第二字,即第二句的“照”和第四句的“靠”,所以读起来音调和谐。
读者还要注意的是,这两句不仅用了尾韵,也用了头韵,即第二句开头的“月”和第四句的“却”,使音乐效果更加增强。
中国诗多用尾韵,用头韵的不多,西方诗则用头韵较多。
由此可见新诗在形式上的自由,其实也包括了对各种格律的自由运用与改造,可说是对“自由”的另一层意思的理解。
新诗并不完全排斥格律,也不固守格律。
这首诗虽然有和谐的节奏和韵律,“呼呼”、“明明”两个叠音词以及每句末尾的“吹着”、“照着”、“立着”、“靠着”都造成了一种抒情的感叹语气,但总的说来,其主旨不在抒情,而在于其思想,主要着落在后面两句。
淡化抒情,追求智性,正是现代诗歌的又一重要特点,我们不可不注意。
刘半农《叫我如何不想她》赏析向卫国天上飘着些微云,地上吹着些微风。
啊
微风吹动了我头发,教我如何不想她
月光恋爱着海洋,海洋恋爱着月光。
啊
这般蜜也似的银夜,教我如何不想她
水面落花慢慢流,水底鱼儿慢慢游。
啊
燕子你说些什么话
教我如何不想她
枯树在冷风里摇。
野火在暮色中烧。
啊
西天还有些儿残霞,教我如何不想她
刘半农(1891-1934),原名刘复,1917年参加《新青年》编辑工作,是“五四”新文化运动的积极倡导者之一,著名的诗人和语言文字学家。
他是中国最早在《新青年》发表白话诗的三位作者之一(另两位是胡适、沈尹默)。
出版的诗集有《瓦釜集》(1926)、《扬鞭集》(1926)等。
《叫我如何不想她》这首诗在形式上的整饬,一望而知。
全诗四节,每节五句:前两句都是七字,大体都是三个音步,并用韵(除第一节),如第四节的“枯树\\\/在冷风里\\\/摇”、“野火\\\/在暮色里\\\/烧”;中间的第三句都用单独一个“啊”字,这在某种意义上有时代的烙印,新诗初期,抒情手段还比较单一,诗人往往用感叹词直抒胸臆;第四句都是八个字,大体上音步仍然是三个,第三和第四句的短长之变,则在整节诗中造成了节奏的大幅度改变;第五句每节相同,都是“叫我如何不想她”七字,造成一唱三叹之感,同时第五句还和第四句押韵(除第二节外)。
因此,这首诗可以看作是广义的格律诗,即在一首之内形成固定格律,但不追求每首诗都相同,因此又保持了新诗的自由。
凡写新诗而追求格律的,大都持这样的态度,如闻一多、徐志摩,以及许多写十四行诗的中国诗人等。
刘半农本人曾在文章中提出过“破坏旧韵,重造新韵”以及“增多诗体”的主张,可见诗人对新格律的探索是出于高度的自觉。
实际上,格律即是语言的音乐性的表现,非常有助于抒情,古典诗歌正是因为它本身偏重于抒情,所以在长期的实践中形成了各种格律。
有些现代诗若还以抒情为目的,是可以考虑格律的运用和再造的;但如果有些诗不再以抒情为目的,则另当别论。
刘半农是著名现代语言学家,对中国语文贡献很大,其中最让人称道的就是他为中国文字创造了“她”和“牛也”(后被“它”取代)二字。
汉语原来只有“他”字作为第三人称单数代词,刘半农自创了“她”和“牛也”,与“他”相区别。
其中“她”字,取代了当时流行的“伊”字,最终被中国语文所接受。
这里面也很难说就没有一种“五四”的时代精神灌注在其中,男女平权,甚至今日大行其道的生态理念,在这两个与“他”平起平坐的汉字的创造过程中体现了出来。
这是很多人都知道的关于文字学的一段佳话。
但是,“她”字在从文字学角度正式提出之前,刘半农已经在《叫我如何不想她》这首诗中大胆地使用这个字了。
据说这首诗是诗人1920年留学期间在伦敦写的,由于音韵和谐,语言流畅(不像有些现代诗歌为追求格律,而有意识扭曲正常的语词,让人读来觉得不顺),被著名的语言学家赵元任谱成曲,广为传唱。
诗中的“她”是首次使用,而关于“她”字的文字学诉求则是1923年才正式提出来的。
诗中的“她”有人说是指一位女性,有人说是指祖国(英语中的“祖国”motherland一词是阴性)。
不管如何,是诗人的一种深挚的感情,启发他为祖国的文字贡献了一个重要的人称代词,使得那些即使是在“此时此刻”的现实中处于宾位的中国女性,获得了在语言形式上的明确的主体地位:“她……”从诗歌的角度看,《叫我如何不想她》毫无疑问是一首优秀之作。
而从语言和文化的角度看,其意义似乎更加重要。
一个“她”字,使一首诗永垂不朽。
另外,刘半农是最早(1918年初)呼吁对中国丰富的民歌资源进行搜集、整理和保存的人。
他并且身体力行,进行了长期的调查和整理工作,贡献极大。
民歌对刘本人的诗歌创作也有影响,其诗集《瓦釜集》(1926)就主要是用江阴地区的民歌形式创作的。
这首《叫我如何不想她》用了歌词的形式,融进了民歌风,但又是不折不扣的现代白话诗,可谓三种风格、三种审美因素的完美统一。
民歌有一个最大的优点就是善用比兴。
本诗一个显著的修辞特色就是“兴”的运用。
“比兴”手法起于民歌,看起来较为简单,如《诗经》中的“国风”即是最早的民歌的集合。
其实,“兴”乃是真正富有中国特色的诗学技巧,它既是一种修辞,又不能单纯地看作修辞,其价值至今没有得到当代诗人们应有的重视,是颇令人遗憾的。
假如把用于起兴的事物称为“兴体”,把它所引出的本事称为“本体”,那么“兴”其实有很多种情况:(1)兴体与本体没有明显的关系,“兴”只是单纯的“兴”,只起“起”的作用,原始的民歌里边这种情况比较多;(2)兴体与本体有类比关系,“兴”同时也是“比”,《诗经》里面的情况大多如此,说明《诗经》其实并不是真正的民歌,有文人成份,可能主要出自“民间知识分子”;(3)兴体与本体不仅可以类比,而且兴体与本体同等重要,也就是说互为对方的喻体,现代诗的暗喻常可作如是观。
在第三种情况下,若将诗歌的意义凝定在“本体”上,不懂得重视“兴体”在存在论上的意义自足性的一面,则并不懂诗。
由此观之,“兴”完全可以超越一般的修辞价值,而上升为存在论,从而获得本体之外的意义的某种自足,形成另一种象征,加上和本体的关系,则有了双重的象征。
刘半农此诗中的“兴”看起来较为简单,大体偏向第一种情况。
但是,若读者阅读时暂时将每节的最后一句隐去,也会发现剩下部分仍是较完美的写景抒情作品,从存在论上看,还是给我们呈现出了较完整的“自然”之美。
这里有三首,你看艰首就哪首吧。
名家散文欣赏
1、朱自清《荷塘月色》片段 路上只我一个人,背着手踱着。
这一片天地好像是我的;我也像超出了平常旳自己,到了另一世界里。
我爱热闹,也爱冷静;爱群居,也爱独处。
像今晚上,一个人在这苍茫旳月下,什么都可以想,什么都可以不想,便觉是个自由的人。
白天里一定要做的事,一定要说的话,现在都可不理。
这是独处的妙处,我且受用这无边的荷香月色好了。
曲曲折折的荷塘上面,弥望旳是田田的叶子。
叶子出水很高,像亭亭旳舞女旳裙。
层层的叶子中间,零星地点缀着些白花,有袅娜(niǎo,nuó)地开着旳,有羞涩地打着朵儿旳;正如一粒粒的明珠,又如碧天里的星星,又如刚出浴的美人。
微风过处,送来缕缕清香,仿佛远处高楼上渺茫的歌声似的。
这时候叶子与花也有一丝的颤动,像闪电般,霎时传过荷塘的那边去了。
叶子本是肩并肩密密地挨着,这便宛然有了一道凝碧的波痕。
叶子底下是脉脉(mò)的流水,遮住了,不能见一些颜色;而叶子却更见风致了。
月光如流水一般,静静地泻在这一片叶子和花上。
薄薄的青雾浮起在荷塘里。
叶子和花仿佛在牛乳中洗过一样;又像笼着轻纱的梦。
虽然是满月,天上却有一层淡淡的云,所以不能朗照;但我以为这恰是到了好处——酣眠固不可少,小睡也别有风味的。
月光是隔了树照过来的,高处丛生的灌木,落下参差的斑驳的黑影,峭楞楞如鬼一般;弯弯的杨柳的稀疏的倩影,却又像是画在荷叶上。
塘中的月色并不均匀;但光与影有着和谐的旋律,如梵婀(ē)玲(英语violin小提琴的译音)上奏着的名曲。
荷塘的四面,远远近近,高高低低都是树,而杨柳最多。
这些树将一片荷塘重重围住;只在小路一旁,漏着几段空隙,像是特为月光留下的。
树色一例是阴阴的,乍看像一团烟雾;但杨柳的丰姿,便在烟雾里也辨得出。
树梢上隐隐约约的是一带远山,只有些大意罢了。
树缝里也漏着一两点路灯光,没精打采的,是渴睡人的眼。
这时候最热闹的,要数树上的蝉声与水里的蛙声;但热闹是它们的,我什么也没有。
2、鲁迅《从百草园到三味书屋》片段 不必说碧绿的菜畦,光滑的石井栏,高大的皂荚树,紫红的桑椹;也不必说鸣蝉在树叶里长吟,肥胖的黄蜂伏在菜花上,轻捷的叫天子(云雀)忽然从草间直窜向云霄里去了。
单是周围的短短的泥墙根一带,就有无限趣味。
油蛉在这里低唱,蟋蟀们在这里弹琴。
翻开断砖来,有时会遇见蜈蚣;还有斑蝥,倘若用手指按住它的脊梁,便会拍的一声,从后窍喷出一阵烟雾。
何首乌藤和木莲藤缠络着,木莲有莲房一般的果实,何首乌有拥肿的根。
有人说,何首乌根是有象人形的,吃了便可以成仙,我于是常常拔它起来,牵连不断地拔起来,也曾因此弄坏了泥墙,却从来没有见过有一块根象人样。
如果不怕刺,还可以摘到覆盆子,象小珊瑚珠攒成的小球,又酸又甜,色味都比桑椹要好得远。
3、陈从周《说园》片段 园有静观、动观之分,这一点我们在造园之先,首要考虑。
何谓静观,就是园中予游者多驻足的观赏点;动观就是要有较长的游览线。
二者说来,小园应以静观为主,动观为辅,庭院专主静观。
大园则以动观为主,静观为辅。
前者如苏州网师园,后者则苏州拙政园差可似之。
人们进入网师园宜坐宜留之建筑多,绕池一周,有槛前细数游鱼,有亭中待月迎风,而轩外花影移墙,峰峦当窗,宛然如画,静中生趣。
至于拙政园径缘池转,廊引人随,与“日午画船桥下过,衣香人影太匆匆”的瘦西湖相仿佛,妙在移步换影,这是动观。
立意在先,文循意出。
动静之分,有关园林性质与园林面积大小。
象上海正在建造的盆景园,则宜以静观为主,即为一例。
中国园林是由建筑、山水、花木等组合而成的一个综合艺术品,富有诗情画意。
叠山理水要造成“虽由人作,宛自天开”的境界。
山与水的关系究竟如何呢
简言之,模山范水,用局部之景而非缩小(网师园水池仿虎丘白莲池,极妙),处理原则悉符画本。
山贵有脉,水贵有源,脉源贯通,全园生动。
我曾经用“水随山转,山因水活”与“溪水因山成曲折,山蹊随地作低平”来说明山水之间的关系,也就是从真山真水中所得到的启示。
明末清初叠山家张南垣主张用平冈小陂、陵阜陂阪,也就是要使园林山水接近自然。
如果我们能初步理解这个道理,就不至于离自然太远,多少能呈现水石交融的美妙境界。
4、梁实秋《雅舍》片段 “雅舍”最宜月夜——地势较高,得月较先。
看山头吐月,红盘乍涌,一霎间,清光四射,天空皎洁,四野无声,微闻犬吠,坐客无不悄然
舍前有两株梨树,等到月升中天,清光从树间筛洒而下,地下阴影斑斓,此时尤为幽绝。
直到兴阑人散,归房就寝,月光仍然逼进窗来,助我凄凉。
细雨蒙蒙之际,“雅舍”亦复有趣。
推窗展望,俨然米氏章法,若云若雾,一片弥漫。
但若大雨滂沱,我就又惶悚不安了,屋顶浓印到处都有,起初如碗大,俄而扩大如盆,继则滴水乃不绝,终乃屋顶灰泥突然崩裂,如奇葩初绽,砉然一声而泥水下注,此刻满室狼藉,抢救无及。
此种经验,已数见不鲜。
“雅舍”之陈设,只当得简朴二字,但洒扫拂拭,不使有纤尘。
我非显要,故名公巨卿之照片不得入我室;我非牙医,故无博士文凭张挂壁间;我不业理发,故丝织西湖十景以及电影明星之照片亦均不能张我四壁。
我有一几一椅一榻,酣睡写读,均已有着,我亦不复他求。
但是陈设虽简,我却喜欢翻新布置。
西人常常讥笑妇人喜欢变更桌椅位置,以为这是妇人天性喜变之一征。
诬否且不论,我是喜欢改变的,中国旧式家庭,陈设千篇一律,正厅上是一条案,前面一张八仙桌,一边一把靠椅,两傍是两把靠椅夹一只茶几。
我以为陈设宜求疏落参差之致,最忌排偶。
“雅舍”所有,毫无新奇,但一物一事之安排布置惧不从俗。
人入我室,即知此是我室。
笠翁闲情偶寄之所论,正合我意。
5、冰心《图画》 信步走下山门去,何曾想寻幽访胜
转过山坳来,一片青草地,参天的树影无际。
树后弯弯的石桥,桥后两个俯蹲在残照里的狮子。
回过头来,只一道的断瓦颓垣,剥落的红门,却深深掩闭。
原来是故家陵阙
何用来感慨兴亡,且印下一幅图画。
半山里,凭高下视,千百的燕子,绕着殿儿飞。
城垛般的围墙,白石的甬道,黄绿琉璃瓦的门楼,玲珑剔透。
楼前是山上的晚霞鲜红,楼后是天边的平原村树,深蓝浓紫。
暮霭里,融合在一起。
难道是玉宇琼楼
难道是瑶宫贝阙
何用来搜索诗肠,且印下一幅图画。
低头走着,—首诗的断句,忽然浮上脑海来。
“四月江南无矮树,人家都在绿阴中。
”何用苦忆是谁的著作,何用苦忆这诗的全文。
只此已描画尽了山下的人家
6、徐志摩《我所知道的康桥》片段 康桥的灵性全在一条河上;康河,我敢说是全世界最秀丽的一条水。
河的名字是葛兰大(Granta),也有叫康河(Kiver Cam)的,许有上下流的区别,我不甚清楚。
河身多的是曲折,上游是有名的拜伦潭——“Byron’s Pool”——当年拜伦常在那里玩的;有一个老村子叫格兰骞斯德,有一个果子园,你可以躺在累累的桃李树荫下吃茶,花果会掉入你的茶杯,小雀子会到你桌上来啄食,那真是别有一番天地。
这是上游;下游是从骞斯德顿下去,河面展开,那是春夏间竞舟的场所。
上下河分界处有一个坝筑,水流急得很,在星光下听水声,听近村晚钟声,听河畔倦牛刍草声,是我康桥经验中最神秘的一种:大自然的优美、宁静,调谐在这星光与波光的默契中不期然的淹入了你的性灵。
7、周作人《乌篷船》片段 倘若出城,走三四十里路(我们那里的里程是很短,一里才及英里三分之一),来回总要预备一天。
你坐在船上,应该是游山的态度,看看四周物色,随处可见的山,岸旁的乌柏,河边的红寥和白殇,渔舍,各式各样的桥,困倦的时候睡在舱中拿出随笔来看,或者冲一碗清茶喝喝。
偏门外的鉴湖一带,贺家池,壶筋左近,我都是喜欢的,或者往娄公埠骑驴去游兰亭(但我劝你还是步行,骑驴或者于你不很相宜),到得暮色苍然的时候进城上都挂着薛荔的东门来,倒是颇有趣味的事。
倘若路上不平静,你往杭州去时可于下午开船,黄昏时候的景色正最好看,只可惜这一带地方的名字我都忘记了。
夜间睡在舱中,听水声橹声,来往船只的招呼声,以及乡间的犬吠鸡鸣,也都很有意思。
雇一只船到乡下去看庙戏,可以了解中国旧戏的真趣味,而且在船上行动自如,要看就看,要睡就睡,要喝酒就喝酒,我觉得也可以算是理想的行乐法。
只可惜讲维新以来这些演剧与迎会都已禁止,中产阶级的低能人别在“布业会馆”等处建起“海式”的戏场来,请大家买票看上海的猫儿戏。
这些地方你千万不要去。
--你到我那故乡,恐怕没有一个人认得,我又因为在教书不能陪你去玩,坐夜船,谈闲天,实在抱歉而且惆怅。
川岛君夫妇现在偁山下,本来可以给你绍介,但是你到那里的时候他们恐怕已经离开故乡了。
初寒,善自珍重, 不尽。
8、张恨水《读书百宜录》片段 秋窗日午,小院无人,抱膝独坐,聊嫌枯寂,宜读庄子秋水篇。
菊花满前,案有旨酒,开怀爽饮,了无尘念,宜读陶渊明诗。
黄昏日落,负手庭除。
得此余暇,绮怀万动,宜读花间诸集。
大雪漫天,炉灯小坐,人缩如猬,豪气欲销,宜读水浒传林冲走雪一篇。
偶然失意,颇感懊恼,徘徊斗室,若有所悟,即宜拂几焚香,静坐稍息徐读楞严经。
银灯灿烂,画阁春温,细君含睇,穿针夜话,宜高声朗诵,为伊读西厢记。
月明如画,清霜行天,秋夜迢迢,良多客感,宜读盛唐诸子一唱三吹之诗。
蔷薇架下,蜂蝶乱飞,正在青春,谁能不醉,宜细读红楼梦。
冗于琐务,数日不暇,摆脱归来,俗尘满襟,宜读史纪项羽本纪及游侠列传。
9、张爱玲《更衣记》片段 出门时裤子上罩的裙子,其规律化更为彻底。
通常都是黑色,逢着喜庆年节,太大穿红的,姨太太穿粉红。
寡妇系黑裙,可是丈夫过世多年之后,如有公婆在堂,她可以穿湖色或雪青。
裙上的细榴是女人的仪态最严格的试验。
家教好的姑娘,莲步栅栅,百稻裙虽不至于纹丝不动,也只限于最轻微的摇颤。
不惯穿裙的小家碧玉走起路来便予人以惊风骇浪的印象。
更为苛刻的是新娘的红裙,裙腰垂下一条条半寸来宽的飘带,带端系着铃。
行动时只许有一点隐约的叮当,像远山上宝塔上的风铃。
晚至一九二0年左右,比较潇洒自由的宽褶裙入时了,这一类的裙子方才完全废除。
穿皮子,更是禁不起一些出入,便被目为暴发户。
皮衣有一定的季节,分门别类,至为详尽。
十月里若是冷得出奇,穿三层皮是可以的,至于穿什么皮,那却要顾到季节而不能顾到天气了。
初冬穿“小毛”,如青种羊、紫羔、珠羔;然后穿“中毛”,如银鼠、灰鼠、灰脊、狐腿、甘肩,倭刀;隆冬穿“大毛”,——自狐、青狐、西狐、玄狐、紫貂。
“有功名”的人方能穿貂。
中下等阶级的人以前比现在富裕得多,大都有一件金银嵌或羊皮袍子。
妨娘们的“昭君套”为阴森的冬月添上点色彩。
根据历代的图画,昭君出塞所戴的风兜是爱斯基摩式的,简单大方,好莱坞明星仿制者颇多。
中国十九世纪的“昭君套”却是癫狂冶艳的,——一顶瓜皮帽,帽据围上一圈皮,帽顶缀着极大的红绒球,脑后垂着两根粉红缎带,带端缀着一对金印,动辄相击作声。
10、余光中《听听那冷雨》片段 雨天的屋瓦,浮漾湿湿的流光,灰而温柔,迎光则微明,背光则幽暗,对于视觉,是一种低沉的安慰。
雨敲在鳞鳞千瓣的瓦上,由远而近,轻轻重重轻轻,夹着一股股的细流沿瓦槽与屋檐潺潺泻下,各种敲击音与滑音密织成网,谁的千指百指在按摩耳轮?“下雨了,”温柔的灰美人来了,她冰冰的纤手在屋顶指弄着无数的黑键啊灰键,把晌午一下子奏成了黄昏“下雨了,”温柔的灰美人来了,她冰冰的纤手在屋顶指弄着无数的黑键啊灰键,把晌午一下子奏成了黄昏。
可能有点长,你选用吧 再给你五段不太“名”的作家,你可能不太知道,但对于我已经很熟了。
1、董桥《字缘》片段 台静农的字是台静农,高雅周到,放浪而不失分寸,许多地方回执得可爱,却永远去不掉那几分寂寞的神态。
这样的人和字,确是很深情的,不随随便便出去开书展是对的。
他的字里有太多的心事,把心事满满挂在展览厅里毕竟有点唐突。
台先生一定会说:似可不必。
沈尹默的字有亭台楼阁的气息;鲁迅的字完全适合摊在文人纪念馆里;郭沫若的字是宫廷长廊上南书房行走的得意步伐。
而台先生的字则只能跟有缘的人对坐窗前谈心。
我天天夜半回来,走进书斋,总看到他独自兀坐,像有话说,又不想说。
台先生一直在那里。
2、陈国华《初冬月》片段 感谢生活感谢大自然的赐予,我的生命之舟放逐了喧嚣、污染和拥挤,泊进了这一汪月色,际遇了这处明丽如梦的风景。
陶醉在月华天籁中,我甚至忘记了我是什么时候是怎样进入这月色的,也没有想到要走出这月色,走出这个恬静和悦的梦境。
在时间的长河里,我们仅有属于自己的那一缕月光,稍不珍惜,就会去日苦多,万事成蹉跎。
君不见,此月方从远古来,历沧桑,经兴衰,送千古风流,看花开花落……大王月,霜晨月,关山月,红缕月,俱往矣
山河沉寂无言,酣然入梦;人不惜月月自明,吾辈该如何把握这一缕月光
初冬月高悬不语,娟然如洗。
3、苏雪林《青春》片段 不阴不晴的天气,乍寒乍暖的时令,一会儿是袭袭和风,一会儿是镑镑细雨,春是时哭时笑的,春是善于撒娇的。
树枝间新透出叶芽,稀疏琐碎地点缀着,地上黄一块,黑一块,又浅浅的绿一块,看去很不顺眼,但几天后,便成了一片蓊然的绿云,一条缀满星星野花的绣毡了。
压在你眉梢上的那厚厚的灰黯色的云,自然不免教你气闷,可是他转瞬间会化为如纱的轻烟,如酥的小雨。
新婚紫燕,屡次双双来拜访我的矮椽,软语呢喃,商量不定,我知道他们准是看中了我的屋梁,果然数日后,便衔泥运草开始筑巢了。
远处,不知是画眉,还是百灵,或是黄莺,在试着新吭呢。
强涩地,不自然地,一声一声变换着,像苦吟诗人在推敲他的诗句似的。
绿叶丛中紫罗兰的嗫嚅,芳草里铃兰的耳语,流泉边迎春花的低笑,你听不见么
我是听得很清楚的。
她们打扮整齐了,只等春之女神揭起绣幕,便要一个一个出场演奏。
现在它们有点浮动,有点不耐烦。
春是准备的。
春是等待的。
几天没有出门,偶然涉足郊野,眼前竟换了一个新鲜的世界。
到处怒绽着红紫,到处隐现着虹光,到处悠扬着悦耳的鸟声,到处飘荡着迷人的香气,蔚蓝天上,桃色的云,徐徐伸着懒腰,似乎春眠未足,还带着惺忪的睡态。
流水却瞧不过这小姐腔,它泛着潋滟的霓彩,唱着响亮的新歌,头也不回地奔赴巨川,奔赴大海……春是烂漫的,春是永远的向着充实和完成的路上走的。
春光如海,古人的比喻多妙,多恰当。
只有海,才可以形容出春的饱和,春的浩瀚,春的磅礴洋溢,春的澎湃如潮的活力与生意。
春在工作,忙碌地工作,它要预备夏的壮盛,秋的丰饶,冬的休息,不工作又怎么办
但春一面在工作,一面也在游戏,春是快乐的。
春不像夏的沉郁,秋的肃穆,冬的死寂,它是一味活泼,一味热狂,一味生长与发展,春是年青的。
4、胡兰成《陌上桑》片段 及蚕上簇,城里人就来胡村开秤收茧,行家水客即借住在村人家里。
他们戴的金戒指,用的香皂与雪白的洗脸毛巾,许多外洋码头来的新鲜物事儿,妇女们见了都有好意。
而且也有是从城里来的少年郎,不免要调笑溪边洗衣洗菜的妇女,但她们对于外客皆有敬重,一敬重就主客的心思都静了,有调笑的话亦只像溪水的阳光浅浪,用不着羞旁人。
茧客年年来,我小时却不听见说有过罗曼史。
这时家家开簇拆茧,皎洁如雪色,都是妇女与小孩拆了,由男人挑到茧行去卖,茧行在各乡及三界镇上都有开着,路上都是挑茧的人,互相问答,评较各家的价钱,卖茧得来的是新铸的银元,照得人眼里心里明明亮。
有价钱不合,亦不等钱用的,则自己缫丝再拿到城里去卖,但各家妇女亦多少都要留下一些茧,缫丝收藏着,为应急或私房积蓄,总总是人世之事。
5、周泽雄《读与写的变迁》片段 古人写得慢,读得也慢;今人写得快,读得也快。
我知道有些行业,是需要培养速读技巧的,美国大律师李·贝利的名著《舌战手册》中,就有专章讨论速读技巧。
举个世俗的例子,如果阁下花了钱去按摩房,你肯定不愿意对方用过于麻利的手法,三下五除二地把你打发。
既然你是在享受生活,不管世道如何推崇速度,你都不想减少享受的时间。
再以围棋为例,那些每手棋能够用半小时而不是一分钟来思考的人,棋力总是更高一些。
马克思每年都会读一遍《荷马史诗》,毛姆也会定期阅读莎士比亚,难道我们可以嘲笑他们的阅读效率低下
正是这种享受日光浴似的阅读,恰到好处地成全了他们的优秀。
面对美妙的文学作品,读得快不是本事,读得慢才是能耐。
这是一个资讯时代,信息强权派生出一种风卷残云的阅读倾向,结果,越来越多的读者,竟至越来越习以为常地用对待信息的态度面对文学。
这种态度的表象之一,就是一种“关键词”狂潮。
我说的不是学术论文中的关键词——虽然我对这类通常抹在文首的“关键词”从无好感——而是比喻性地暗指一种寻觅文本关键词的阅读倾向,类似律师从卷宗中找到核心内容。
再来几段古文,你也没说不要古文 1、王勃《滕王阁序》片段 时维九月,序属三秋。
潦水尽而寒潭清,烟光凝而暮山紫。
俨骖騑于上路,访风景于崇阿;临帝子之长洲,得天(仙)人之旧馆。
层台(峦)耸翠,上出重霄;飞阁翔(流)丹,下临无地。
鹤汀凫渚,穷岛屿之萦回;桂殿兰宫,即冈峦之体势。
披绣闼,俯雕甍,山原旷其盈视,川泽纡(盱)其骇瞩。
闾阎扑地,钟鸣鼎食之家;舸舰迷津,青雀黄龙之轴(舳)。
云销雨霁,彩彻区明。
落霞与孤鹜齐飞,秋水共长天一色。
渔舟唱晚,响穷彭蠡之滨;雁阵惊寒,声断衡阳之浦。
遥襟俯畅,逸兴遄飞。
爽籁发而清风生,纤歌凝而白云遏。
睢园绿竹,气凌彭泽之樽;邺水朱华,光照临川之笔。
四美具,二难并;穷睇眄于中天,极娱游于暇日。
天高地迥,觉宇宙之无穷;兴尽悲来,识盈虚之有数。
望长安于日下,目吴会于云间。
地势极而南溟深,天柱高而北辰远。
关山难越,谁悲失路之人
萍水相逢,尽是他乡之客。
怀帝阍而不见,奉宣室以何年
2、苏轼《前赤壁赋》片段 客亦知夫水与月乎
逝者如斯,而未尝往也;盈虚者如彼,而卒莫消长也。
盖将自其变者而观之,则天地曾不能以一瞬;自其不变者而观之,则物与我皆无尽也。
而又何羡乎
且夫天地之间,物各有主,苟非吾之所有,虽一毫而莫取。
惟江上之清风,与山间之明月,耳得之而为声,目遇之而成色,取之无禁,用之不竭,是造物者之无尽藏也,而吾与子之所共适 3、李白《春夜宴桃李园序》 夫天地者,万物之逆旅。
光阴者,百代之过客。
而浮生若梦,为欢几何
古人秉烛夜游,良有以也。
况阳春召我以烟景,大块假我以文章。
会桃李之芳园,序天伦之乐事。
群季俊秀,皆为惠连;吾人咏歌,独惭康乐。
幽赏未已,高谈转清。
开琼筵以坐花,飞羽觞而醉月。
不有佳作,何伸雅怀
如诗不成,罚依金谷酒数。
穆旦诗歌《出发》表达的思想感情
穆旦诗歌《出发》表达的思想感情是对上帝的虔诚、皈依和自我救赎,希望通过世俗的修行,得到灵魂的解脱。
穆旦《出发》告诉我们和平又必须杀戮 而那可厌的我们先得去欢喜 知道了“人”不够 我们再学习蹂躏它的方法 排成机械的阵势 智力体力蠕动着像一群野兽 告诉我们这是新的美 因为我们吻过的已经失去自由 好的日子去了 可是接近未来 给我们失望和希望 给我们死 因为那死底制造必须摧毁 给我们善感的心灵又要它歌唱 僵硬的声音 个人的哀喜 被大量制造又该被蔑视 被否定,被僵化,是人生的意义 在你底计划里有毒害的一环 就把我们囚进现在 呵 上帝
在犬牙的角道中让我们反复行进 让我们相信你句句的紊乱是一个真理 而我们是皈依的 你给我们丰富,和丰富的痛苦 要理解穆旦《出发》表达的思想感情,必须熟悉《圣经》里的故事。
《圣经》介绍人类的祖先——亚当和夏娃犯了原罪,所以祸及子孙,人类在世间所经历的痛苦都是一种历练,这就可以理解为什么诗中出现的杀戮、蹂躏、死、摧毁,在诗人看来都是正常的,都是为了赎罪而必须经历的,只有这样,才能得到重生。
点明中心意思的是最后一段,虽然在人世间要经历痛苦,但在诗人看来,那是丰富的痛苦,因此甘之如饴。
关于现代诗歌的手抄报
假如我是一朵花 作者:四月天假如我是一朵花, 我情愿开在你必经的路口, 摇曳在风中同你说话。
假如我是一朵花, 我情愿开在你烦恼的时刻, 为你送去清香淡雅。
假如我是一朵花, 我情愿开在那温室里, 给你装饰一个美丽的家。
假如我是一朵花, 我情愿开在那最平淡的日子里 陪你渡过春秋冬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