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二年级下册《月亮船》读后感
这本书主要写了小男孩阿宝和他的好朋友小熊棕棕乘着月亮船飞到7个星球上所发生的故事。
其中最让我有感触的故事是——《吃吃国王的宴会》 。
那天,小熊棕棕和阿宝乘着月亮船,一个小星球飘出诱人的香味,月亮船看出他们想吃东西的心思,就把他们带到了吃吃王国的王宫,棕棕刚贴近一只油亮亮的烤鸭,就有一位圆头国肚、头戴金冠、身穿王服的庞然大物挡在了面前。
棕棕立即道了歉,但并没有获得谅解。
小气的吃吃国王还要把他们捉进了“活食储藏室”,阿宝绞尽脑汁,终于想到办法拿到钥匙,还帮助了许多被困的动物也逃了出去,然后大家一起努力把国王赶出了王宫。
在这个故事中,吃吃国王小气自私,有食物只顾自己吃,不懂得和人分享,自然也没有朋友。
说到分享,我就笑了,因为它让我想起了去年的那次秋游,那次秋游是多么让人回忆。
“啊,饿死了,饿死了。
”我们组的六个“小馋猫”陆续从书包里拿出了食物,放在早已准备好的桌布上,开始大口大口的吃
我贡献了无比美味的鱿鱼丝,而我的好朋友史茹嘉贡献了薯条,我把这俩食物变成了鱿鱼丝味薯条,又制作了“夹心豆豆饼干”。
我心里十分激动,想:这下我又可以饱餐一顿了,大家又拿出了许多美味的食物,有鸡腿、鸡翅、“3薯片、果冻、两瓶尖叫、一瓶可口可乐、还有豆腐干和各种水果。
桌布上的东西应有尽有,大家都心里美滋滋的。
读了这个故事让我明白自私的人往往不会快乐,因为他们不懂得给予、分享,快乐的人往往都是懂得分享的人。
当你将快乐分享给别人的时候,你就会得到两份甚至更多的快乐,当你感到伤心的时候,不妨说出来,你就会减少一份痛苦。
读了这个故事还让我明白了朋友的重要性,每个人的身边都会有那么几个好朋友,我也有很多朋友,当我雨天忘记带伞时,好朋友会拿伞帮我挡雨;当我生病时,好朋友会对我嘘寒问暖;当我难过时,好朋友会第一时间来安慰我;当我开心时,好朋友会陪我一起笑……朋友就像是夜空里的星星和月亮,彼此光照,一个朋友一条路,朋友多了路也多了,让我们珍惜身边的每一个朋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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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慕容《有月亮的晚上》我一个人走在山路上山路上。
两旁的木麻黄长得很高很高,风吹过来,会发出一种使人听了觉得很恍惚的声音,一阵强一阵弱的,有点象海潮。
海就在山下,走过这一段山路,我就可以走到台湾最南端的海滩上。
夜很深了,路上寂无一人,可是我并不害怕,因为有月亮。
因为月亮很亮,把所有的事物都照得清清朗朗的,山路就象一条回旋的缎带,在林子里穿来穿去,我真想就这样一直走下去。
假如我能就这样一直走下去的话,该有多好
不过,当然,我是不能这样的。
我应该回到旅馆房间里去。
因为,这个白天我已经在海边画了一天了。
明天早上,还要和另外几位朋友一起到山里面去写生的,我现在最需要做的事情就是回房间去洗澡、睡觉,好准备明天的来临。
可是,我实在不想回去,这样的月夜是不能等闲度过的。
在这样的月夜里,很多忘不了的时刻都会回来,这样的一轮满月,一直不断地在我生命里出现,在每个忘不了的时刻里,它都在那里,高高地从清朗的天空上俯视着我,端详着我,陪伴着我。
白昼的回忆常会被我忘记,而在月亮下的事情却总深深地刻在我心里,甚至连一些不相干的人和事也不会忘。
就好象有一年在瑞士,参加了一个法文班的夏令营,在山里一幢古老的修道院里住了十天,学生里有东方人也有西方人,几天下来就混熟了。
有个晚上,十几个人一起到教堂后面的树林里去散步。
那天晚上月亮就很亮,可是在林子里的我们起先并不太觉得,等到从林子里走出来面对着一大片空阔的草原时,才发现月亮已经将整座山、整片草原照耀得如同白昼。
比白昼更亮的是一种透明的水绿色的光晕,在山间在草丛里到处流动着,很亮可是又很柔,象水又有点象酒。
我们都静下来了,十几颗年轻的心在那时都领会到一点属于月夜特有的那种神秘的美丽了。
没有人舍得开口,大家都屏息地望着周围,都象都希望能把这一刻尽量记起来,记在心里。
然后,一个从爱尔兰来的男孩子忽然兴奋地叫起来: “跑啊
看谁先跑到那边的林子里去
” 是啊
跑啊
在这一片月色里,在这一片广大的草坡上,让我们发狂地跑起来,用我们所有的力气,一直跑到对面的林子里,对面的阴影里去吧
大家都尖叫着往前冲出去了,我动作比较慢,落在他们后面,可是仍然嘻嘻哈哈地跟着跑。
这时候,前面人群里的一个男孩子回头对我笑着喊了一句: “快啊
席慕蓉,我们等你
” 我怔了一下,不知道他怎么会晓得我的名字的。
我只知道他是在苏黎世大学读工科的一个中国同学,白天上课时他总是从在角落里,从来没和我说过一句话。
那时候,我连他姓什么也不清楚,而在他回过头来叫我的那一刹那,我却忽然觉得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在月光一他微笑的面容非常清晰,那样俊秀的眉目是在白昼里看不到的。
我说出来是什么原因,可是,在那天晚上,月下的他回头呼唤我时的神情,我总觉得在什么时候见过一样:一样的月、一样的山、一样的回着头微笑的少年。
当然,那也不过只是一刹那之间的感觉而已,然后我就一面挥手,一面脚下加劲地赶上,和他们一起横越过草原,跑进了在等待着的那片阴暗的树林里了。
那天晚上以后的事我都记不起来了,我想,大概不外乎风比较大了,天比较冷了,夜比较深了;然后,就会有比较理智的人提议该回去了,大概就是这样了吧
世间每一个美丽的夜晚不都是这样结束的吗
我以后一直没再遇到过那个男孩子,但是,有时候,在有月亮的晚上,我常会想起一些相似的月夜,也就常会想起他来。
好多年也这样过去了。
回国以后,有一次,在历史博物馆开画展,一对中年夫妇从人丛中走过来向我道贺,交谈之下,才知道男的曾和我在瑞士的夏令营里同过学,忽然间想起来他就是那天晚上那个月光下回头向我呼唤的少年,眉目之间,依稀仍留有当年的模样。
我一下子兴奋起来,大声地问他: “你记不记得
有一天晚上,我们在月亮底下赛跑的事
” 他思索了一下,然后很抱歉地说: “对不起,我完全想不起来了。
我倒记得在结业典礼上我们中国同学唱茉莉花唱走了音,你又气又笑的样子。
” 我记得的事情他不记得,他记得的事情我却早都忘了,多无聊的会晤啊
他的太太很有耐心地听着我们交谈,也露出了感兴趣的笑容,可是,有些话,我能说出来吗
面对着眼前这一对衣着华丽、很有风度的夫妇,我能说出我那天晚上的那种感觉吗
如果我说了,会引起一种什么样的误会呢
当然,我没有说,我只是再和他们寒喧几句就握别了,听男的说他们可能要再出国,再见面又不知道会是哪一年了。
当时,在他们走后,我只觉得很可惜,如果能让他知道,在如水般流过的年华里,有一个人曾经那样清晰地记得他年轻时某一刹那里的音容笑貌,他会不会因此而觉得更快乐一点呢
月亮升得很高,我已经快走到海边了,木麻黄没有了,换成了一丛一丛的 ??麻,在岩石间默默地虬结着。
它们之中有好多开花了,又长又直的花梗有一种很奇怪的造型,月亮在它们之上显得特别的圆。
海风好大,把衣服吹得紧紧地贴在身上,我恐怕是该往回走了,到底,我已不再是年轻时的那个我了。
心里觉得有点好笑,原来,不管怎么计划,怎么坚持,美丽的夜晚仍然要就此结束,仍然要以回到房间里,睡到床上去做为结束。
这么多年来,遇到过多少次清朗如今夜的月色,有过多少次想一直走下去的念头,总是盼望着能有人和我有相同的感觉,在如水又如酒的月色里,在长满了萋萋芳草的山路上,陪着我一直不停地走下去,走下去,让所有的事物永远不变,永远没有结束的一刻。
而从来没有一次能如愿。
总是会有人很理智又很温柔地劝住了我,在走了一半的路上回过头去。
总是会有人告诉我,我该怎么做才对。
总是会有人笑我,说我所有的是怎样痴傻的念头啊
而今夜,没人在我身旁,我原可以一直走下去的。
可是,我仍然也只能微笑地停了下来,在海滩与近咫尺的海水之前停了下来。
浪潮轻轻地打到沙岸上,发出叹息一样的嘶声,而我对一切都无能为力,唯一能做的事,仍然只有转过身来,往来路走回去。
不过,今夜的我,到底是比较成熟些了吧,我想,其实,我也不必为一些没能说出的话,或者没能做到的事觉得可惜。
我想,在我自己的如水流过的年华里,也必然会有一些音容笑貌留在一些不相干的人的心里了吧。
日子绝不是白白地过去的,一定有一些记忆是值得珍惜,值得收藏的。
只要能留下来,就是留下来了,不管是只有一次或者只有一刹那,也不管是在我知道的人或者不知道的人的心里。
世事应该就是这样了吧。
月亮在静静地端详着我,看我微笑地一个人往来路走回去。
收鬼故事
红衣服 是一个外语的女生宿舍,有一些时里经常有一个穿红衣服的女子深门推销,也不知道她是怎么逃过楼下检查的.天天夜里都来,一间间房间的敲,如果有人开门就问;'要不要红衣服\\\/'由于女生被吵后非常生气,都大叫着不要,一连几个晚上都这样.有一个晚上,那个女子又来了.咚!咚!这时门开了,从里面冲出一个女生对她大吼;什么红色的衣服?我全要了.多少钱? 那女子笑了笑,转身走了,也没给她红色的衣服,那晚上大家都睡得很好,没有人再来敲门了.第二天,宿舍里的人全都起来了,只有那个冲红衣女子大吼的女生还没有起床,她的同学把她的被子掀开,她,她浑身都是红色的,她上身的皮已经被剥开了.血流得潢身,看起来就像是穿了一件红衣服. 致命的谎言 凌晨一点,当钟楼的钟声传来,在那个空荡的实验室里点一个台灯,然后把一支笔往身后扔......听见笔落的声音了吗? 我不喜欢当医生,虽然救死扶伤很神圣,虽然在医生的手中可以挽救很多生命,但我们必须面对死亡,.死亡太残酷,我不喜欢!不过,最终我还是屈服在父母的目光下,二十年来,我已经渐渐地习惯了这样的让步,我走进了那个医学院, 我在半年前迅速习惯了死亡,它已经在我的眼中变得麻木,老师让我们不厌其烦地研究着每一个器官,那些曾经有生命停留的物质在我们的眼中已经变得和一本书\\\/一支笔一样寻常.每当我向高中的同学谈及这些时,她们总是用一种不可思议的目光看着我____医学院的学习就是这样! 我在学校的实验楼里认识了阿玲,她已经大四了,为了考研,她每天在实验室里的时间比宿舍的时间还长,因为她的率直,我们一直比较合得来,有时候我很佩服她的胆量,因为我至少不敢一个人在实验楼里读书读到深夜的,她从相信灵魂鬼怪的任何传说.对那些爱尖叫的女生她总是不屑一顾,就她的话来说;医学院的学生不该怕鬼的. 我只是想和她开一个玩笑,真的,仅仅是一个玩笑.所以我编了一个慌言;凌晨一点,当钟楼的钟声传来时,在那个空荡的实验室里点一个台灯,然后把一支笔往身后扔.....如果没有笔落地的声音,那么转身看看,有什么站在你的身后.....阿玲笑着骂我是个无聊的小孩子,然后就匆匆走进那座灰色的大厦..... 第二天 阿玲死了,在那间实验室里,验尸报告上说的是死于突发性心脏病. 我的心突然空空的...... 三年后 我也开始准备考研,我在实验楼的时间越来越长,我也不再相信任何关于鬼怪或者魂灵的传说,我已经淡忘了关于阿玲的一切..... 四年来,死这个字在我的脑海里已经模糊,它只是一个语词,或一些指数....脑死亡超过6秒将成为永不可逆的死亡.... 夜,也许夜已经深了吧.几点对我来说已经不重要了,太多的资料和东西堆潢在我的脑袋里.风吹得实验室的窗户吱吱地响,可这一切都不在我注意范围内,远处的钟楼传来一声低沉的钟声....当..... 低沉的钟声,仿佛黑暗中最深处的震荡,我擦拭着酸涩的眼睛...那一声钟声像记忆的天幕,我想起了三年前自己编的那个诺言,还有....阿玲...! 手里的笔突然变得格外显眼,它仿佛带着一股不安感,带着灰色的情绪,带着我的一颗心.....我不安地注视着它,自己的手仿佛手去大脑的控制,在黑暗中,划出一道线....笔已经扔向身后,,,,,,心跳....一下,两下....夜依然是静静的.....骨头深处已经有一股凉意在翻滚,不可能....! 我又拿起一支笔,往身后一扔,....没有....没有声!一种叫做恐惧的东西向身体的每一个毛孔扩张.... 我转过身....啊!身后站在拿笔的阿玲... 你吗? 这是从一个朋友那听来的, 据说有片为证..... 朋友是从菲律宾到加拿大留学,在加拿大念书的时候,和母亲共住一间小 房子.朋友的书桌摆放在房间的角落,旁边有一扇窗.朋友是个十分用功的 人,但搬进房子后不久,每当他坐在书桌前专心念书时,便感觉到一直有东 西轻轻的敲著他的颈子.起初他以为是自己神经过敏,便不太在意,但久而 久之,这种感觉便一直存在,只要他一坐在书桌前,就不停的感觉到有东西 轻触他的颈子,然而只要一离开书桌,这种感觉便消失无踪.於是他便将这 个情形告诉他母亲,他母亲就找了个算命师询问 算命师告诉他,有许多肉 眼看不到的东西可以被照像机所捕捉,於是就叫他下次再有这种感觉时马 上拍张照片,说不定可以解开谜底.朋友半信半疑,回到家后便坐回桌前念 书,不一会又感觉到有东西轻轻敲著他的脖子,他的母亲马上替他拍了张 照片, 赶紧送去照相馆冲洗.拿到照片时,两人皆吓得脸色发白,照片上在 朋友身旁的,是一双悬在空中的脚,原来朋友一直感觉到的,便是上吊自杀 的那个人悬在空中的脚,因在空中摆荡而不停的轻触他的颈... 电梯 景秀儿在大厦的15楼上班,每天都坐电梯,大厦的下面13层都是用来住的,她坐的电梯是直接通向14楼以上的楼层的.以下的楼层不停. 电梯用的是大厦自己的发电机,所以从来没有遇到电梯停电或者困在电梯里的事情,可景秀儿一直觉得不安,于是这天发生了让她意想不到的事情. 那是星期一的早晨,景秀儿睡过了头,到公司的时候已经迟到了,她在一楼等了几分钟,电梯一到,就急匆匆的冲了进去. 因为已经是办公时间,平时相当拥挤的电梯已经没有什么人在用了,连上景秀儿,只有三个人,另外两个,是一对母女. 景秀儿无意地打量了她们一下,这是两个陌生人,母亲穿着冬天普通的大花外衣,女儿扎着羊角辫,秀气可爱,不过从她们的穿着来看,这是两个外乡人,不知道上办公区去干什么. 景秀儿平时就是个热心人,忍不住问了一句,你们是不是找这栋大厦的居民啊. 是啊,那个母亲答到. 你们坐错电梯了,秀儿笑起来,这是办公室专用的电梯哦.不过没关系,一会儿我下了,你们坐到一楼,从南边的门进去,就能找到. 谢谢你呀,你真是个好人啊,那个女人笑了起来,然后冲身边的小女孩说,阿宝,叫阿姨. 阿姨,那个女孩的眼睛扑闪扑闪的,一脸的可爱,忽然,电梯里的灯闪了几下,然后熄灭了.秀儿听到咚的一声,暗叫不妙了.电梯停电了!秀儿沉住气,她清楚的记得报警的按钮的位置,用手指摸到,狠命的按下去,没有任何反应.阿宝,你不要害怕,一会儿就有叔叔来救我们了,好吗?是那个母亲在安慰身边的女孩子,不主倒好,一说,那女孩忽然呜呜的哼了起来,像只迷路的小猫. 妈妈,我饿,我饿,我好冷.... 秀儿的眼睛还没有适应黑暗,便顺着声音摸着去抱那个小孩,空的?秀儿在电梯摸了一回,什么都没有?你们在哪里?她惊恐的问到,妈妈,叔叔怎么还不来啊?我好饿,我好冷,,,,我想睡觉... 你们在哪里?秀儿的声音开始颤抖了.... 哗忽然眼前的门打开了,一道光线冲破了景秀儿的眼睛. 有人吗?我们在这里,秀儿大叫,电梯是恰好在13至14楼之间的停下来的.外面的人用力把景秀儿拉了出去,秀儿倒在地上气喘吁吁的说,还有人在里面.没有了啊,小姐,乱哄哄中,有人肯定的告诉他,不可能,还有一对母女在里面啊.她挣扎着站起来,打起手电往里面一照,什么也没有.秀儿的心脏刹进凉到了冰点,这是一次稀有的事故,发电机忽然坏了,于是导致了电梯断电了. 呵呵,小姐你这算什么啊.还好是工作日,马上就有人来救你了,身边的一个保安告诉她.你知道吗?两年前的一个十一七天长假,有一对母女来找亲戚,因为坐错了电梯,而恰好发电机又出事故了,就被困在了里面.等上班时发现她们是,两个人都饿死了,...保安一直说着,根本没发现景秀儿的脸惨白得像张纸. PS:此后每次大厦发生电梯事故停电时,据当事人说,都会见到一对母女. 女儿红 老张酒店的酒很好,最好的就是女儿红了,连皇帝老儿都爱喝. 老张老了,便把店给他的漂亮女儿掌管,于是老张酒店成了名副其实的女儿红,生意好得不得了. 可是突然有一天,他的对门也开了一家酒店,名字竟然叫做正宗女儿红,老张酒店的生意也竟然渐渐被他抢了过去. 老张很纳闷,于是偷偷过去尝了尝,这才发现,原来这里的女儿红比自家的好喝多了. 老张回去后,和女儿商量了一下,苦心研究女儿红,但是始终比不上对面的女儿红. 老张不解,本以为自己祖传的秘方已经是女儿红中的极品了,没想到竟然还会天外有天. 于是,老张决定去偷对方的秘方,偷对方的秘方是非常冒险的,如果让人发现了后果不堪设想. 夜里,老张脸色腊黄的回来,女儿见了忙问出了什么事,老张不答.只是潢脸恐惧的指着对面的女儿红吐了一句话:快走,离得越远越好!然后倒地再也没有起来,大夫看过说是吓死的. 女儿不明白,于是决定自己也去对家探个究竟. 夜里,没有月亮,一片漆黑,只有正宗女儿红的伙房里灯火闪烁,里面人影闪动,很热闹的样子. 老张的女儿悄悄地爬了进去,在窗户纸上挖了一个洞,往里一看,差点没吓哭, 原来屋子里吊着潢屋的赤裸裸的被封住了嘴的姑娘,姑娘们被绑在柱上上,几个壮汉拿着空心的管子从姑娘们的胸前狠狠一插.鲜红的血从管子里流了出来,全部都接在女儿红的酒坛里了,一位面色光滑的老头子往酒里倒了一些液体.于是酒坛里立刻飘出了上等女儿红的香味来. 忽然一差人进屋跪在老头子的面前,新进的一百个姑娘已经带来,请您过目.老头子用尖声锐耳的声音说到:100个?明明是101个.差人大惊,厂公饶命,属下点过100个啊,那老头子喝了一口血酒,说到不怪你,第101个有窗外了.小姑娘,进来吧,话音未落,只见老头子一伸手,五指血红手指暴长,已经掐住了老张女儿的脖子,将已经叫不出声的老张女儿猛地拖了进去.....
适合男生朗诵的抒情散文,影视表演艺考自备稿件,有内涵,不要出名的文章,感情要细腻,爱情篇除外
八元五角的母爱警局里一名歹徒、一名妇女和一名警察相对而坐。
妇女坐在那儿直打哆嗦,脸上冒着冷汗。
警察便安慰她:“你不必害怕。
”妇女回答说:“我好疼,我的手指被他掰断了。
” 就在刚才,这个检破烂的妇女在一条小巷里与歹徒搏斗了很久,就为一个钱袋子。
当警察打开那包着钞票的塑料袋时,迷惘了:那袋子里总共只有八元五角钱,而且全是一毛、两毛的零钱。
为八元五角钱,一个断了手指,一个沦为罪犯。
是什么力量在支撑着这位妇女,使她能在折断手指的剧痛中仍不放弃这区区的八元五角钱呢
走出警局,妇女用八元五角钱买了一个梨,一个苹果,一个橘子,一根香蕉,一节甘蔗,一枚草莓,凡是水果摊上有的水果,她每样都挑一个,直到将八元五角钱花得一分不剩。
然后她来到郊外的公墓,在一座新坟前伫立良久,喃喃自语:“儿啊,妈妈对不起你。
妈妈没本事,没办法治好你的病,竟让你刚刚十三岁就早早地离开了人世。
你临去的时候,妈问你最大的心愿是什么,你说你从来没有吃过完好的水果,要是能吃一个好水果该多好呀。
妈连你最后的愿望都不能满足。
为了给你治病,家里已经连买一个水果的钱都没有了。
可是孩子,到昨天,妈妈终于将为你治病欠下的债都还清了。
妈今天又挣了八元五角钱,为你买了这些水果,个个都是好的,一点都没烂,妈挑过的,你吃吧,孩子,你尝尝吧……” 三斤珍贵的水这是一个真实的故事。
故事发生在西部的青海省,一个极度却水的地区。
这里每天的用水量严格的限定为三斤,这还得靠驻军从很远的地方运来。
日常的饮用、洗刷、洗菜、洗衣,包括喂牲口,全都依赖这三斤珍贵的水。
人缺水不行,畜生也一样,喝啊
终于有一天,一头一直被人们认为憨厚、老实的老牛喝极了,挣脱了缆绳,强行闯入沙漠里惟一的也是运水车必经之路。
终 于,运水的军车来了,老牛以不可思议的识别力,迅速的冲上公路,军车一个紧急刹车嘎然而止。
老牛沉默地站在车前,任凭驾驶员呵斥驱赶,不肯挪动半步。
五分 钟过去了,双方依然僵持着。
运水的战士以前也碰到过牲口拦路索水的情形,但它们都不像这头牛这般倔强。
人和牛就这样耗着,最后造成了堵车,后面的司机开始 骂骂咧咧,性急的甚至试图点火驱赶,可老牛不为所动。
后来,牛的主人寻来了,恼羞成怒的主人扬起长鞭狠狠地抽打在瘦骨嶙峋的牛背上,牛被打的皮肉腚开、哀哀叫唤,但还是不肯让开。
鲜血沁了出来,染红了鞭 子,老牛凄凉的叫唤和着沙漠中阴冷的酷风显得格外悲壮。
一旁运水的战士哭了,骂骂咧咧的司机也哭了,最后,运水的战士说:“就让我违反一次规定吧,我愿意 接受一次处分。
”他从水车上取出半盆水——正好三斤左右,放在牛前边。
出人意料的是,老牛没有喝以死抗争得来的水,而是对着夕阳仰天长叫似乎再呼唤什么。
不远的沙堆背后跑来了一头小牛,受伤的老牛慈爱地看着小牛贪婪地喝完水,伸着舌头小牛舔舔的眼睛,小牛也舔舔老牛的眼睛,沉默中,人们看到了母子眼中的泪 水。
没有主人吆喝,在一片寂静无语中,它们掉转头,慢慢往回走。
当看到着让人揪心的一幕时,在场的所有人都流下了滚滚热泪。
PS:我也不知道这个故事出不出名,因为初中我就听过,你自个儿琢磨吧 有一种奇迹叫父爱 1948年,在一膄横渡大西洋的船上,有位父亲带着他的小女儿,去和美国的妻子汇合。
一天早晨,父亲正在舱里用腰刀削苹果,船却突然剧烈地摇晃,他摔了下去,刀子刚好扎在他的胸口,全身立即颤栗,嘴唇瞬间乌青。
6岁的女儿被父亲瞬间的变化吓坏了,尖叫着扑过来想要扶他,父亲却微笑着推开女儿的手:“没事,只是摔了一跤。
”然后轻轻的拾起刀子,很慢很慢地爬起来,不引人注意地用大姆去了刀锋上的血迹。
以后三天,父亲每晚照常为女儿唱摇篮曲,早晨替她系好美丽的蝴蝶结,带她去看大海的蔚蓝。
仿佛一切如常,而女儿却没察觉父亲每一分钟都在变化,他的脸色一分钟比一分钟苍白,看向海平面的目光是那样的忧伤。
抵达美国的前夜,父亲对女儿说:“明天见到妈妈的时候,请告诉妈妈,我爱她。
”女儿不解的问:“可是明天你就要见到妈妈了,为什么你不自己告诉她呢
”她笑了,俯身,在女儿的额头上留下了一个深深的吻。
船到纽约港了,女儿一眼便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认出了母亲,大喊: 妈 妈......周围忽然一片惊讶,女儿回头,看见父亲已仰面到下,胸口血如井喷,刹那间然红了整片天空...... 尸解的结果让所有人惊呆了:那把刀精确无比地洞穿了他的心脏,他却多活了三天,而且不被任何人知觉。
唯一可能的解释是因为创口太小,使得被切断的心肌依原样贴在一起,维持了三天的供血。
这是医学史上的奇迹,医学会议上,有人说要称他为大西洋奇迹,有人建议以死者的名字命名,还有人说要叫他神迹。
但一位须发俱白,皱纹里满是智慧的老医生却一字一顿地说:“这个奇迹的名字,叫父爱。
” 天亮了 那是一个秋天的傍晚,一对年轻的夫妇带着他们的孩子去高山上坐缆车。
谁知,半途中缆车突然出现了故障。
所有的人都悬在了高空中。
人们高声地呼喊着:“救命啊,救命啊。
”尽管如此,也抵档不住厄运的来临。
忽然,缆车径直而下,伴随着人们的恐慌和尖叫,跌入了一个深不见底的山谷。
就在这生命的最后时刻,那对夫妇什么都不想,他们只有一个念头:孩子不能死。
他们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用双手托起了孩子。
“砰”的一声巨响震彻了整个山谷,缆车变成了一堆废铁,车上的人都死了。
唯一活下来的就是那个孩子,是他的爸爸妈妈用双手和爱托起了他重生的起点。
孩子哇哇地哭喊着,年幼的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只是朦胧地记忆着:在那美丽风景相伴的地方,那可怕的巨响,那黑暗的山谷,让他再也见不到爸爸妈妈了。
幼小的他只想着:太阳快出来吧,天亮了,我要找我的爸爸妈妈
兄弟,我们不哭 第二次世界大战中的一次大战役中,盟军的一队伞兵因飞机偏航而误投绝境。
他们被捕了。
在德兵的刺刀下,俘虏们做着苦役,身形憔悴,支撑他们的是盟军一定会打过来的信念。
枪炮声一天天近了,德军脸上的乌云也越来越重了。
一天黄昏,一阵急促的号子把俘虏们赶成一长排,周边是荷枪实弹的德国士兵,伞兵们一下子就明白了将要发生的事情。
一位年轻伞兵的手剧烈颤抖着。
他想起了爸爸妈妈,还有可爱的未婚妻。
他的眼睛湿润了。
一位老兵紧紧抓住了他的手:“兄弟,我们不哭
” 一瞬间,所有的伞兵一个接一个地把手拉在了一起。
天地无声,枪炮声突然响了。
万分巧合的是盟军在这一刻发动了进攻,正义的枪弹压过了屠杀的子弹,一些伞兵幸免于难,其中有那位年轻的伞兵。
后来,他随大军攻克了柏林,当他凝望着纳粹“卐”字旗降下时,他想起了那位拉他手的已栖牲的兄长。
他噙着泪喃喃自语:“兄弟,我们不哭
” 反法西斯战争胜利已经很多年了,那种闪耀着人类光辉的精神,依然撼人心魄。
我们时常在攀高的路上摔倒,甚至从半山腰上滚下去,但我们不哭,因为山还在,我们的青春和激情还 在。
为中华之崛起而读书 这是一个发生在二十世纪初的故事。
新学年的钟声刚刚响过,老校长迎着大家尊敬的目光,健步登上讲台。
他向着全体同学高声发问:“请告诉我,你们为什么要来读书呢
”同学们望着老校长那和蔼的笑脸和期待的目光,纷纷举起手来,要求发言。
一位同学说:“为了光宗耀祖而读书。
”另一位同学说:“为了出人头地而读书。
”老校长微笑着,没有说话。
又一位同学踮着脚,尖声地说:“读书就是为了留洋,留洋,就是为了赚钱。
我五舅留学去了东洋,他还娶了个洋老婆呢。
”话音刚落,全场哄堂大笑。
老校长渐渐地收敛起笑容,还是没有出言。
他环顾四周,看到一位浓眉大眼的少年正在屏心静气,若有所思,就走过去,亲切地问道:“小同学,你来说说,为了什么而读书
” 少年站起身,略加思索后,挺直了身板,庄严而郑重地说:“为中华之崛起而读书
” 听到这话,老校长为之一振,只觉得一腔热血在周身奔涌,不禁击掌长啸,放声喝彩:“好
好
这话讲得好
小小年纪竟有如此雄心壮志。
我堂堂中华何患后继无人啊
”这时全场响起热烈的掌声。
老校长问:“你叫什么名字
”<\\\/P> 少年扬起两道剑眉,目光炯炯,朗朗答道:“我叫周恩来。
” 这是1910年,少年周恩来刚满十三岁。
从这以后的近百年里,周恩来,这个响亮的名字,“为中华之崛起而读书”这个响亮的口号,在神州大地上激起惊天的波澜。
一头学问渊博的猪一头绝顶聪明的猪,住在一个非常出名的图书馆的院子里。
它深信自己由于多年图书馆的生涯,已经成了渊博的学者。
有一天,一只八哥来访问。
这头猪立即按照惯例,对客人进行自我介绍。
“朋友,请相信我吧
”它说,“我在这个图书馆里待的时间很长了,我对这儿的沟渠、粪坑、垃圾堆,都有着深刻的了解,甚至屋后山坡上的墓穴都拱翻了好几个。
谁要是想在这个图书馆得到知识而不找我,那他算是白跑了一趟。
” 八哥说:“你所说的都是图书馆外面的事,那里面的东西也了解吗
” “里面
”这头学问渊博的猪说,“那我最清楚不过了。
里面无非是一些木头架子,上面堆满了各色各样的书。
” “你对那些书也了解吗
”八哥问。
“怎么不了解呢
”这位渊博的学者说,“那是最没意思的了。
它们既没有什么香气,也没有什么臭气,我咀嚼过好几本,也谈不上有什么味道,干巴巴的,连一点儿水分也没有。
” “可是人们老在里面待着,据说他们在里面探求知识的宝藏呢
”八哥又说。
“人们
你说他们干什么
”这位猪学者说.“他们确实是那样想的,想在书里找点什么东西。
我常常看到许多人把那些书翻来翻去,结果什么也没有得到,仍然把书丢在架子上又走了。
我敢保证他们在里面连糠渣菜叶都没有得到一点,还谈什么宝藏
我从不做那种蠢事。
与其花时间去啃书本,还不如到垃圾堆翻几个烂萝卜啃啃。
” “算了吧,我的学者
”八哥说,“一个从垃圾堆里啃烂萝卜的嘴巴,来谈论书本上的事,是不大相宜的。
还是去啃你的烂萝卜吧
”OK吗
你加油吧
画出秋魂,碧罗天淡残霞紫是代表什么意思?
如果不是有人发明了火车,如果不是有人把铁轨铺进深山,你怎么也不会发现台儿沟这个小村。
它和它的十几户乡亲,一心一意掩藏在大山那深深的皱褶里,从春到夏,从秋到 冬,默默的接受着大山任意给予的温存和粗暴。
然而,两根纤细、闪亮地铁轨延伸过来了。
它勇敢地盘旋在山腰,又悄悄的试探着前进,弯弯曲曲,曲曲弯弯,终于绕到台儿沟脚下,然后钻进幽暗的隧道,冲向又一道山粱,朝着神秘的远方奔去。
不久,这条线正式营运,人们挤在村口,看见那绿色的长龙一路呼啸,挟带着来自山外的陌生、新鲜的清风,擦着台儿沟贫弱的脊背匆匆而过。
它走的那样急忙,连车轮碾轧钢轨时发出的声音好像都在说:不停不停,不停不停
是啊,它有什么理由在台儿沟站脚呢,台儿沟有人要出远门吗
山外有人来台儿沟探亲访友吗
还是这里有石油储存,有金矿埋藏
台儿沟,无论从哪方面讲,都不具备挽住火车在它身边留步的力量。
可是,记不清从什么时候起,列车的时刻表上,还是多了“台儿沟”这一站。
也许乘车的旅客提出过要求,他们中有哪位说话算数的人和台儿沟沾亲;也许是那个快乐的男乘务员发现台儿沟有一群十七、八岁的漂亮姑娘,每逢列车疾驰而过,她们就成帮搭伙地站在村口,翘起下巴,贪婪、专注地仰望着火车。
有人朝车厢指点,不时能听见她们由于互相捶打而发出的一、两声娇嗔的尖叫。
也许什么都不为,就因为台儿沟太小了,小得叫人心疼,就是钢筋铁骨的巨龙在它面前也不能昂首阔步,也不能不停下来。
总之,台儿沟上了列车时刻表,每晚七点钟,由首都方向开往山西的这列火车在这里停留一分钟。
这短暂的一分钟,搅乱了台儿沟以往的宁静。
从前,台儿沟人利来是吃过晚饭就钻被窝,他们仿佛是在同一时刻听到大山无声的命令。
于是,台儿沟那一小变石头房子在同一时刻忽然完全静止了,静的那样深沉、真切,好像在默默地向大山诉说着自己的虔诚。
如今,台儿沟的姑娘们刚把晚饭端上桌就慌了神,她们心不在焉地胡乱吃几口,扔下碗就开始梳妆打扮。
她们洗净蒙受了一天的黄土、风尘,露出粗糙、红润的面色,把头发梳的乌亮,然后就比赛着穿出最好的衣裳。
有人换上过年时才穿得新鞋,有人还悄悄往脸上涂点姻脂。
尽管火车到站时已经天黑,她们还是按照自己的心思,刻意斟酌着服饰和容貌。
然后,她们就朝村口,朝火车经过的地方跑去。
香雪总是第一个出门,隔壁的凤娇第二个就跟了出来。
七点钟,火车喘息着向台儿沟滑过来,接着一阵空哐乱响,车身震颤一下,才停住不动了。
姑娘们心跳着涌上前去,像看电影一样,挨着窗口观望。
只有香雪躲在后面,双手紧紧捂着耳朵。
看火车,她跑在最前边,火车来了,她却缩到最后去了。
她有点害怕它那巨大的车头,车头那么雄壮地吐着白雾,仿佛一口气就能把台儿沟吸进肚里。
它那撼天动地的轰鸣也叫她感到恐惧。
在它跟前,她简直像一叶没根的小草。
“香雪,过来呀,看
”凤娇拉过香雪向一个妇女头上指,她指的是那个妇女头上别着的那一排金圈圈。
“怎么我看不见
”香雪微微眯着眼睛。
“就是靠里边那个,那个大圆脸。
看,还有手表哪,比指甲盖还小哩
”凤娇又有了新发现。
香雪不言不语地点着头,她终于看见了妇女头上的金圈圈和她腕上比指甲盖还要小的手表。
但她也很快就发现了别的。
“皮书包
”她指着行李架上一只普通的棕色人造革学生书包。
就是那种连小城市都随处可见的学生书包。
尽管姑娘们对香雪的发现总是不感兴趣,但她们还是围了上来。
“呦,我的妈呀
你踩着我的脚啦
”凤娇一声尖叫,埋怨着挤上来的一位姑娘。
她老是爱一惊一咋的。
“你喳呼什么呀,是想叫那个小白脸和你答话了吧
”被埋怨的姑娘也不示弱。
“我撕了你的嘴
”凤娇骂着,眼睛却不游自主地朝第三节车厢的车门望去。
那个白白净净的年轻乘务员真下车来了。
他身材高大,头发乌黑,说一口漂亮的北京话。
也许因为这点,姑娘们私下里都叫他“北京话”。
“北京话”双手抱住胳膊肘,和她们站得不远不近地说:“喂,我说小姑娘们,别扒窗户,危险
” “呦,我们小,你就老了吗
”大胆的凤娇回敬了一句。
姑娘们一阵大笑,不知谁还把凤娇往前一搡,弄的她差点撞在他身上,这一来反倒更壮了凤娇的胆,“喂,你们老呆在车上不头晕
”她又问。
“房顶子上那个大刀片似的,那是干什么用的
”又一个姑娘问。
她指的是车厢里的电扇。
“烧水在哪儿
” “开到没路的地方怎么办
” “你们城里人一天吃几顿饭
”香雪也紧跟在姑娘们后面小声问了一句。
“真没治
”“北京话”陷在姑娘们的包围圈里,不知所措地嘟囔着。
快开车了,她们才让出一条路,放他走。
他一边看表,一边朝车门跑去,跑到门口,又扭头对她们说:“下次吧,下次一定告诉你们
”他的两条长腿灵巧地向上一跨就上了车,接着一阵叽哩哐啷,绿色的车门就在姑娘门面前沉重地合上了。
列车一头扎进黑暗,把她们撇在冰冷的铁轨旁边。
很久,她们还能感觉到它那越来越轻的震颤。
一切又恢复了寂静,静得叫人惆怅。
姑娘们走回家去,路上还要为一点小事争论不休: “谁知道别在头上的金圈圈是几个
” “八个。
” “九个。
” “不是
” “就是
” “凤娇你说哪
” “她呀,还在想'北京话'哪
” “去你的,谁说谁就想。
”凤娇说着捏了一下香雪的手,意思是叫香雪帮腔。
香雪没说话,慌得脸都红了。
她才十七岁,还没学会怎样在这种事上给人家帮腔。
“他的脸多白呀
”那个姑娘还在逗凤娇。
“白
还不是在那大绿屋里捂的。
叫他到咱台儿沟住几天试试。
”有人在黑影里说。
可不,城里人就靠捂。
要论白,叫他们和咱们香雪比比。
咱们香雪,天生一副好皮子,再照火车那些闺女的样儿,把头发烫成弯弯绕,啧啧
'真没治'
凤娇姐,你说是不是
” 凤娇不接茬儿,松开了香雪的手。
好像姑娘们真的在贬低她的什么人一样,她心里真有点替他抱不平呢。
不知怎么的,她认定他的脸绝不是捂白的,那是天生。
香雪又悄悄把手送到凤娇手心里,她示意凤娇握住她的手,仿佛请求凤娇的宽恕,仿佛是她使凤娇受了委屈。
“凤娇,你哑巴啦
”还是那个姑娘。
“谁哑巴啦
谁像你们,专看人家脸黑脸白。
你们喜欢,你们可跟上人家走啊
”凤娇的嘴巴很硬。
“我们不配
” “你担保人家没有相好的
” …… 不管在路上吵得怎样厉害,分手时大家还是十分友好的,因为一个叫人兴奋的念头又在她们心中升起:明天,火车还要经过,她们还会有一个美妙的一分钟。
和它相比,闹点小别扭还算回事吗
哦,五彩缤纷的一分钟,你饱含着台儿沟的姑娘们多少喜怒哀乐
日久天长,这五彩缤纷的一分钟,竟变得更加五彩缤纷起来,就在这个一分钟里,她们开始跨上装满核桃、鸡蛋、大枣的长方形柳条篮子,站在车窗下,抓紧时间跟旅客和和气气地做买卖。
她们垫着脚尖,双臂伸得直直的,把整筐的鸡蛋、红枣举上窗口,换回台儿沟少见的挂面、火柴,以及属于姑娘们自己的发卡、香皂。
有时,有人还会冒着回家挨骂的风险,换回花色繁多的沙巾和能松能紧的尼龙袜。
凤娇好像是大家有意分配给那个“北京话”的,每次都是她提着篮子去找他。
她和他做买卖故意磨磨蹭蹭,车快开时才把整蓝地鸡蛋塞给他。
又是他先把鸡蛋拿走,下次见面时再付钱,那就更够意思了。
如果他给她捎回一捆挂面、两条沙巾,凤娇就一定抽回一斤挂面还给他。
她觉得,只有这样才对得起和他的交往,她愿意这种交往和一般的做买卖有区别。
有时她也想起姑娘们的话:“你担保人家没有相好的
”其实,有没有相好的不关凤娇的事,她又没想过跟他走。
可她愿意对他好,难道非得是相好的才能这么做吗
香雪平时话不多,胆子又小,但做起买卖却是姑娘中最顺利的一个。
旅客们爱买她的货,因为她是那么信任地瞧着你,那洁如水晶的眼睛告诉你,站在车窗下的这个女孩子还不知道什么叫受骗。
她还不知道怎么讲价钱,只说:“你看着给吧。
”你望着她那洁净得仿佛一分钟前才诞生的面孔,望着她那柔软得宛若红缎子似的嘴唇,心中会升起一种美好的感情。
你不忍心跟这样的小姑娘耍滑头,在她面前,再爱计较的人也会变得慷慨大度。
有时她也抓空儿向他们打听外面的事,打听北京的大学要不要台儿沟人,打听什么叫“配乐诗朗诵”(那是她偶然在同桌的一本书上看到的)。
有一回她向一位戴眼镜的中年妇女打听能自动开关的铅笔盒,还问到它的价钱。
谁知没等人家回话,车已经开动了。
她追着它跑了好远,当秋风和车轮的呼啸一同在她耳边鸣响时,她才停下脚步意识到,自己地行为是多么可笑啊。
火车眨眼间就无影无踪了。
姑娘们围住香雪,当她们知道她追火车的原因后,遍觉得好笑起来。
“傻丫头
” “值不当的
” 她们像长者那样拍着她的肩膀。
“就怪我磨蹭,问慢了。
”香雪可不认为这是一件值不当的事,她只是埋怨自己没抓紧时间。
“咳,你问什么不行呀
”凤娇替香雪跨起篮子说。
“谁叫咱们香雪是学生呢。
”也有人替香雪分辨。
也许就因为香雪是学生吧,是台儿沟唯一考上初中的人。
台儿沟没有学校,香雪每天上学要到十五里以外的公社。
尽管不爱说话是她的天性,但和台儿沟的姐妹们总是有话可说的。
公社中学可就没那么多姐妹了,虽然女同学不少,但她们的言谈举止,一个眼神,一声轻轻的笑,好像都是为了叫香雪意识到,她是小地方来的,穷地方来的。
她们故意一遍又一遍地问她:“你们那儿一天吃几顿饭
”她不明白她们的用意,每次都认真的回答:“两顿。
”然后又友好地瞧着她们反问道:“你们呢
” “三顿
”她们每次都理直气壮地回答。
之后,又对香雪在这方面的迟钝感到说不出的怜悯和气恼。
“你上学怎么不带铅笔盒呀
”她们又问。
“那不是吗。
”香雪指指桌角。
其实,她们早知道桌角那只小木盒就是香雪的铅笔盒,但她们还是做出吃惊的样子。
每到这时,香雪的同桌就把自己那只宽大的泡沫塑料铅笔盒摆弄得哒哒乱响。
这是一只可以自动合上的铅笔盒,很久以后,香雪才知道它所以能自动合上,是因为铅笔盒里包藏着一块不大不小的吸铁石。
香雪的小木盒呢,尽管那是当木匠的父亲为她考上中学特意制作的,它在台儿沟还是独一无二的呢。
可在这儿,和同桌的铅笔盒一比,为什么显得那样笨拙、陈旧
它在一阵哒哒声中有几分羞涩地畏缩在桌角上。
香雪的心再也不能平静了,她好像忽然明白了同学对她的再三盘问,明白了台儿沟是多么贫穷。
她第一次意识到这是不光彩的,因为贫穷,同学才敢一遍又一遍地盘问她。
她盯住同桌那只铅笔盒,猜测它来自遥远的大城市,猜测它的价值肯定非同寻常。
三十个鸡蛋换得来吗
还是四十个、五十个
这时她的心又忽地一沉:怎么想起这些了
娘攒下鸡蛋,不是为了叫她乱打主意啊
可是,为什么那诱人的哒哒声老是在耳边响个没完
深秋,山风渐渐凛冽了,天也黑得越来越早。
但香雪和她的姐妹们对于七点钟的火车,是照等不误的。
她们可以穿起花棉袄了,凤娇头上别起了淡粉色的有机玻璃发卡,有些姑娘的辫梢还缠上了夹丝橡皮筋。
那是她们用鸡蛋、核桃从火车上换来的。
她们仿照火车上那些城里姑娘的样子把自己武装起来,整齐地排列在铁路旁,像是等待欢迎远方的贵宾,又像是准备着接受检阅。
火车停了,发出一阵沉重的叹息,像是在抱怨着台儿沟的寒冷。
今天,它对台儿沟表现了少有的冷漠:车窗全部紧闭着,旅客在黄昏的灯光下喝茶、看报,没有人像窗外瞥一眼。
那些眼熟的、长跑这条线的人们,似乎也忘记了台儿沟的姑娘。
凤娇照例跑到第三节车厢去找她的“北京话”,香雪紧紧头上的紫红色线围巾,把臂弯里的篮子换了换手,也顺着车身不停的跑着。
她尽量高高地垫起脚尖,希望车厢里的人能看见她的脸。
车上一直没有人发现她,她却在一张堆满食品的小桌上,发现了渴望已久的东西。
它的出现,使她再也不想往前走了,她放下篮子,心跳着,双手紧紧扒住窗框,认清了那真是一只铅笔盒,一只装有吸铁石的自动铅笔盒。
它和她离得那样近,她一伸手就可以摸到。
一位中年女乘务员走过来拉开了香雪。
香雪跨起篮子站在远处继续观察。
当她断定它属于靠窗的那位女学生模样的姑娘时,就果断地跑过去敲起了玻璃。
女学生转过脸来,看见香雪臂弯里的篮子,抱歉地冲她摆了摆手,并没有打开车窗的意思,不知怎么的她就朝车门跑去,当她在门口站定时,还一把扒住了扶手。
如果说跑的时候她还有点犹豫,那么从车厢里送出来的一阵阵温馨的、火车特有的气息却坚定了她的信心,她学着“北京话”的样子,轻巧地跃上了踏板。
她打算以最快的速度跑进车厢,以最快的速度用鸡蛋换回铅笔盒。
也许,她所以能够在几秒钟内就决定上车,正是因为她拥有那么多鸡蛋吧,那是四十个。
香雪终于站在火车上了。
她挽紧篮子,小心地朝车厢迈出了第一步。
这时,车身忽然悸动了一下,接着,车门被人关上了。
当她意识到眼前发生了什么事时,列车已经缓缓地向台儿沟告别了。
香雪扑在车门上,看见凤娇的脸在车下一晃。
看来这不是梦,一切都是真的,她确实离开姐妹们,站在这又熟悉、又陌生的火车上了。
她拍打着玻璃,冲凤娇叫喊:“凤娇
我怎么办呀,我可怎么办呀
” 列车无情地载着香雪一路飞奔,台儿沟刹那间就被抛在后面了。
下一站叫西山口,西山口离台儿沟三十里。
三十里,对于火车,汽车真的不算什么,西山口在旅客们闲聊之中就到了。
这里上车的人不少,下车的只有一位旅客,那就是香雪,她胳膊上少了那只篮子,她把它塞到那个女学生座位下面了。
在车上,当她红着脸告诉女学生,想用鸡蛋和她换铅笔盒时,女学生不知怎么的也红了脸。
她一定要把铅笔盒送给香雪,还说她住在学校吃食堂,鸡蛋带回去也没法吃。
她怕香雪不信,又指了指胸前的校徵,上面果真有“矿冶学院”几个字。
香雪却觉着她在哄她,难道除了学校她就没家吗
香雪一面摆弄着铅笔盒,一面想着主意。
台儿沟再穷,她也从没白拿过别人的东西。
就在火车停顿前发出的几秒钟的震颤里,香雪还是猛然把篮子塞到女学生的座位下面,迅速离开了。
车上,旅客们曾劝她在西山口住上一夜再回台儿沟。
热情的“北京话”还告诉她,他爱人有个亲戚就住在站上。
香雪没有住,更不打算去找“北京话”的什么亲戚,他的话倒更使她感到了委屈,她替凤娇委屈,替台儿沟委屈。
她只是一心一意地想:赶快走回去,明天理直气壮地去上学,理直气壮地打开书包,把“它”摆在桌上。
车上的人既不了解火车的呼啸曾经怎样叫她像只受惊的小鹿那样不知所措,更不了解山里的女孩子在大山和黑夜面前倒底有多大本事。
列车很快就从西山口车站消失了,留给她的又是一片空旷。
一阵寒风扑来,吸吮着她单薄的身体。
她把滑到肩上的围巾紧裹在头上,缩起身子在铁轨上坐了下来。
香雪感受过各种各样的害怕,小时候她怕头发,身上粘着一根头发择不下来,她会急得哭起来;长大了她怕晚上一个人到院子里去,怕毛毛虫,怕被人胳肢(凤娇最爱和她来这一手)。
现在她害怕这陌生的西山口,害怕四周黑幽幽的大山,害怕叫人心惊肉跳的寂静,当风吹响近处的小树林时,她又害怕小树林发出的悉悉萃萃的声音。
三十里,一路走回去,该路过多少大大小小地林子啊
一轮满月升起来了,照亮了寂静的山谷,灰白的小路,照亮了秋日的败草,粗糙的树干,还有一丛丛荆棘、怪石,还有满山遍野那树的队伍,还有香雪手中那只闪闪发光的小盒子。
她这才想到把它举起来仔细端详。
她想,为什么坐了一路火车,竟没有拿出来好好看看
现在,在皎洁的月光下,它才看清了它是淡绿色的,盒盖上有两朵洁白的马蹄莲。
她小心地把它打开,又学着同桌的样子轻轻一拍盒盖,“哒”的一声,它便合得严严实实。
她又打开盒盖,觉得应该立刻装点东西进去。
她丛兜里摸出一只盛擦脸油的小盒放进去,又合上了盖子。
只有这时,她才觉得这铅笔盒真属于她了,真的。
它又想到了明天,明天上学时,她多么盼望她们会再三盘问她啊
她站了起来,忽然感到心里很满意,风也柔合了许多。
她发现月亮是这样明净。
群山被月光笼罩着,像母亲庄严、神圣的胸脯;那秋风吹干的一树树核桃叶,卷起来像一树树金铃铛,她第一次听清它们在夜晚,在风的怂恿下“豁啷啷”地歌唱。
她不再害怕了,在枕木上跨着大步,一直朝前走去。
大山原来是这样的
月亮原来是这样的
核桃树原来是这样的
香雪走着,就像第一次认出养育她长大成人的山谷。
台儿沟呢
不知怎么的,她加快了脚步。
她急着见到它,就像从来没有见过它那样觉得新奇。
台儿沟一定会是“这样的”:那时台儿沟的姑娘不再央求别人,也用不着回答人家的再三盘问。
火车上的漂亮小伙子都会求上门来,火车也会停得久一些,也许三分、四分,也许十分、八分。
它会向台儿沟打开所有的门窗,要是再碰上今晚这种情况,谁都能从从容容地下车。
今晚台儿沟发生了什么事
对了,火车拉走了香雪,为什么现在她像闹着玩儿似的去回忆呢
四十个鸡蛋没有了,娘会怎么说呢
爹不是盼望每天都有人家娶媳妇、聘闺女吗
那时他才有干不完的活儿,他才能光着红铜似的脊梁,不分昼夜地打出那些躺柜、碗橱、板箱,挣回香雪的学费。
想到这儿,香雪站住了,月光好像也黯淡下来,脚下的枕木变成一片模糊。
回去怎么说
她环视群山,群山沉默着;她又朝着近处的杨树林张望,杨树林悉悉萃萃地响着,并不真心告诉她应该怎么做。
是哪来的流水声
她寻找着,发现离铁轨几米远的地方,有一道浅浅的小溪。
她走下铁轨,在小溪旁边坐了下来。
她想起小时候有一回和凤娇在河边洗衣裳,碰见一个换芝麻糖的老头。
凤娇劝香雪拿一件汗衫换几块糖吃,还教她对娘说,那件衣裳不小心叫河水给冲走了。
香雪很想吃芝麻糖,可她到底没换。
她还记得,那老头真心实意等了她半天呢。
为什么她会想起这件小事
也许现在应该骗娘吧,因为芝麻糖怎么也不能和铅笔盒的重要性相比。
她要告诉娘,这是一个宝盒子,谁用上它,就能一切顺心如意,就能上大学、坐上火车到处跑,就能要什么有什么,就再也不会被人盘问她们每天吃几顿饭了。
娘会相信的,因为香雪从来不骗人。
小溪的歌唱高昂起来了,它欢腾着向前奔跑,撞击着水中的石块,不时溅起一朵小小的浪花。
香雪也要赶路了,她捧起溪水洗了把脸,又用沾着水的手抿光被风吹乱的头发。
水很凉,但她觉得很精神。
她告别了小溪,又回到了长长的铁路上。
前边又是什么
是隧道,它愣在那里,就像大山的一只黑眼睛。
香雪又站住了,但她没有返回去,她想到怀里的铅笔盒,想到同学门惊羡的目光,那些目光好像就在隧道里闪烁。
她弯腰拔下一根枯草,将草茎插在小辫里。
娘告诉她,这样可以“避邪”。
然后她就朝隧道跑去。
确切地说,是冲去。
香雪越走越热了,她解下围巾,把它搭在脖子上。
她走出了多少里
不知道。
尽管草丛里的“纺织娘”和“油葫芦”总在鸣叫着提醒她。
台儿沟在哪儿
她向前望去,她看见迎面有一颗颗黑点在铁轨上蠕动。
再近一些她才看清,那是人,是迎着她走过来的人群。
第一个是凤娇,凤娇身后是台儿沟的姐妹们。
香雪想快点跑过去,但腿为什么变得异常沉重
她站在枕木上,回头望着笔直的铁轨,铁轨在月亮的照耀下泛着清淡的光,它冷静地记载着香雪的路程。
她忽然觉得心头一紧,不知怎么的就哭了起来,那是欢乐的泪水,满足的泪水。
面对严峻而又温厚的大山,她心中升起一种从未有过的骄傲。
她用手背抹净眼泪,拿下插在辫子里的那根草棍儿,然后举起铅笔盒,迎着对面的人群跑去。
山谷里突然爆发了姑娘们欢乐的呐喊,她们叫着香雪的名字,声音是那样奔放、热烈;她们笑着,笑得是那样不加掩饰,无所顾忌。
古老的群山终于被感动得颤栗了,它发出宽亮低沉的回音,和她们共同欢呼着。
哦,香雪
香雪
一九八二年六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