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余华《一九八六年》原文
一、余华《一九八六年》原文:多年前,一个循规蹈矩的中学历史教师突然失踪。
扔下了年轻的妻子和三岁的女儿。
从此他销声匿迹了。
经过了动荡不安的几年,他的妻子内心也就风平浪静。
于是在一个枯燥的星期天里她改嫁他人。
女儿也换了姓名。
那是因为女儿原先的姓名与过去紧连。
然后又过了十多年,如今她们离那段苦难越来越远了,她们平静地生活。
那往事已经烟消云散无法唤回。
当时突然失踪的人不只是她丈夫一个。
但是“文革”结束以后,一些失踪者的家属陆续得到了亲人的确切消息,尽管得到的都是死讯。
惟有她一直没有得到。
她只是听说丈夫在被抓去的那个夜晚突然失踪了,仅此而已。
告诉她这些的是一个商店的售货员,这人是当初那一群闯进来的红卫兵中的一个。
他说:“我们没有打他,只是把他带到学校办公室,让他写交待材料,也没有派人看守他,可第二天发现他没了。
”她记得丈夫被带走的翌日清晨,那一群红卫兵又闯了进来,是来搜查她的丈夫。
那售货员还补充道:“你丈夫平时对我们学生不错,所以我们没有折磨他。
” 不久以前,当她和女儿一起将一些旧时的报刊送到废品收购站去,在收购站乱七八糟的废纸中,突然发现了一张已经发黄,上面布满斑斑霉点的纸,那纸上的字迹却清晰可见。
全书地址:二、关于余华:余华,1960年4月3日生于浙江杭州,现代作家。
1977年中学毕业后,进入北京鲁迅文学院进修深造。
1983年开始创作,同年进入浙江省海盐县文化馆。
1984年开始发表小说,《活着》和《许三观卖血记》同时入选百位批评家和文学编辑评选的九十年代最具有影响的十部作品。
1998年获意大利格林扎纳·卡佛文学奖。
2005年获得中华图书特殊贡献奖。
现就职于杭州文联。
第七夜余华读后感大约800字左右
第七天 这是一个比更艰难的故事,一个比更绝望的故事。
一开始获悉新书的名字叫的时候,我想到的是圣经里面的创世七天,看完整本书后,才发现这个名字企图在吻合中国传统的“头七”,虽然书的前面写着了的句子。
书的内容看似很荒诞:写的是一个死去的灵魂在七天里的见闻和回忆。
仍然是小人物的故事,温馨又揪心的爱情,分等级的殡仪馆,养父子感人至深的亲情,刘梅等鼠族的辛酸,……杨飞的这些经历在就像我们所生活的世界,我们周围最常见的人或事,还有每天被新闻包裹的世界和那些可见的与不可见的生活。
用一种的手法穿梭于生和死这两个极致的世界,批判审视着现实,给读者最残酷和最温暖两种截然不同的感受。
是八十年代父辈们的生活,那就是这个年代正在奋斗着的一代人的世界。
杨飞等人是这个时代最具代表的面孔,与世无争随遇而安,兢兢业业买房结婚然后相濡以沫努力过着平凡人的生活…… 小说文风很紧凑,快速有力,不点缀不渲染,有一种死亡般的寒冷和压抑,把人逼到角落里,堵着喘不出气。
里充满了艰辛,死亡却只是绝望的开始。
殡仪馆里,沙发坐的贵宾区穿的都是工艺极致的蚕丝寿衣,每个都在两万元以上;骨灰盒都是,每个都在六万元以上,刻着富丽堂皇的图案。
而塑料椅子的普通区,却会有人因为在同一家店买同样的寿衣比别人贵了50块而唉声叹气。
当然,还有没有寿衣没有骨灰盒没有净身没有化妆的人…… 然而作者意图并不在这里,余华喜欢在绝望中给人留着希望,这本书也是。
死去的世界里,有这样一个地方:水在流淌,青草遍地,树木茂盛,树枝上结满了有核的果子,树叶都是心脏的模样,它们抖动时也是心脏跳动的节奏。
很多的人,很多只剩下骨骼的人,还有一些有肉体的人,在那里走来走去。
这就是死无葬生之地,在这里树叶会向你招手,石头会向你微笑,河水会向你问候。
这里没有贫贱也没有富贵,没有悲伤也没有疼痛,没有仇也没有很……这里人人死而平等。
在冰冷的世界里构建出来的暖巢,于残酷现实里流露真实的人性温暖。
“死无葬身之地”为现实中的卑微小人物建立了一个乌托邦,用荒诞的变形记演绎出一种底层世界的冷暖人生。
余华的生活历程
正如一条颠大海中的航船,始终会在与谷地起伏一样,前行在写路上的作家创作状态无疑不可能稳定如一。
余华也不例外。
如果仔细分析,就会发现余华在1995年前后,也就他在那篇《活着》的创作前期,余华的文学创作进入了一个很微妙的时期。
首先,我们跨越对经过和原因的猜测和臆断,把目光直接投向1997年,我们会发现余华在那一年做出的一个对中国先锋文坛不啻为一个噩耗的决定:放弃先锋试验。
然后我们再回眸身后。
这时候就会发现,那实际上在1995年就已经是注定的事情了。
这一年,另外两个著名的年轻作家苏童,莫言也作出了类似的决定。
余华的告别先锋小说的宣言是:我现在是一个关注现实的作家而这时恰恰是他继《活着》之后,另外一个长篇小说《许三观卖血记》杀青不久。
那么就让我们稍微关注一下这后一部被作者声称为关注现实的作品。
实际上,它与余华早期作品之间相当明显的变化。
或者说,我们会惊异地发现这篇文章与余华早期的《在细雨中呼喊》完全是两种样子。
那么我们再把目光转回到1995年,就会发现余华的唯一兼有现实主义文学和先锋小说特征的作品,就是那篇轰动一时的《活着》。
这样说来,《活着》应该是余华创作的一个过渡。
《活着》是余华创作的一个分水岭。
一方面我们可通过《活着》继续一个真理:写作是需要天赋的。
余华在自己的创作风格转型期间完成了一部伟大的作品。
同时,也因为另外一个真理,写作是不能完全依靠天赋的,余华的先锋性写作在经过了十多个年头后,于1995年左右的时候彻底陷入了低潮。
事实上,这在中国文坛还是具有一定广泛性的。
1980年以后露面的作者中,都曾经被先锋的这样的标签贴过,不过他们在90年代前后,悄然进入了他们曾经不屑的主流文学。
当然余华等少数几人坚持的时间甚至还要更久一些。
从这个角度说,《活着》是作者在自己进行先锋性文本创新枯竭的时候,寻求出来的一条出路。
不过作者自己恐怕不同意这样的观点。
从作品本身看,尤其是在作品的前半部分流露出来的很大的随意性可以看出,《活着》不是一部在构思完全成熟后才开始创作的作品。
余华有可能象孩子信手涂鸦一般写下一个开头(这个开头如果对照余华的自身经历的话,会发现惊人的真实性,事实上,当一个游手好闲的人是余华写作的最初动因)。
作者在将这个作品雕琢之前,可能称不上是在创作。
在余华的创作陷入低迷的时候,写作其实仅仅是一种习惯而已。
《活着》是一篇在随意中完成的小说,对于读者和作者而言,与所有好作品一样,是一种偶拾,或者是一个运气。
《活着》是一篇读起来让人感到沉重的小说。
那种只有阖上书本才会感到的隐隐不快,并不是由作品提供的故事的残酷造成的。
毕竟,作品中的亡家,丧妻,失女以及白发人送黑发人这样的故事并不具备轰动性。
同时,余华也不是一个具有很强煽动能力的作家,实际上,渲染这样的表达方式是余华一直所不屑的。
余华所崇尚的只是叙述,用一种近乎冰冷的笔调娓娓叙说一些其实并不正常的故事。
而所有的情绪就是在这种娓娓叙说的过程中中悄悄侵入读者的阅读。
这样说来,《活着》以一种渗透的表现手法完成了一次对生命意义的哲学追问。
在后来的相当长一段时间内,以现实主义为标榜的中国主流文学评论,对《活着》给予了尖锐的批判。
例如:认为作者将主人公富贵最终的活着类比为一种类似牲畜一般的生存,并予以唾弃。
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市场,尤其是当海外市场对《活着》给予了高度的评论评价后,有关《活着》的另外一些见解渐渐出现。
例如:《活着》是繁花落尽一片萧瑟中对生命意义的终极关怀;富贵的命运昭示着人类苦苦追寻一切不过虚妄而已,结尾那个与富贵同行的老牛暗示一个另高贵的人难以接受的事实:其实人真的只是一种存在,它和万物一样并无意义。
追寻,探究的本质不过是一个大笑话而已等等。
事实上,后一种可能是非常大的,因为余华在冰冷中叙述残酷是他的拿手好戏。
他就象一个熟练的外科医生慢条斯理地将生活的残酷本质从虚假仁道中剥离出来一样,《活着》用一种很平静,甚至很缓慢的方式,将人们在阅读可能存在的一个又一个向好的方向发展的幻想逐个打碎。
这样就会有一个结局:人们就对此书留下深刻了印象。
因为阅读是一次心理的恐惧经历。
实际上,这又暗示了中国文学的另外一个事实:以现实主义做口号的现实主义其实是最不敢面对现实的。
比如:本质上,人活着本身除了活着以外,并无任何意义。
那么如果一定要赋予意义的话,那么唯一可以算作意义的,恐怕只有活着本身了。
《活着》的伟大感可能恰恰源于这里。
也正因如此,《活着》就明确了一个内容,活着在一般理解上是一个过程,但是,活着本质上其实是一种静止的状态。
余华想告诉读者:生命中其实是没有幸福或者不幸的,生命只是活着,静静地活着,有一丝孤零零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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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教一下很熟悉余华的《在细雨中呼喊》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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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我理解的对不对,大概是如果你畏惧畏缩的活着、看待世界的话,那么其他的一切人,不顺利的事情都会显得过于强大,过于凶狠,不过当你自己能够无所畏惧、能够正视一切时,那么一切的不如意与困难都变得不再可怕,一己之见,大神勿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