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南的诗怎么读
《汉乐府》有乐府诗南》江南可采莲,莲叶何戏莲叶间。
鱼戏莲叶东,鱼戏莲叶西,鱼戏莲[注释] ① 这是一首汉乐(yuè)府民歌。
② 田田:莲叶茂盛的样子。
[解说] 这首诗的后四句用重复的句式,表现了鱼在莲叶间穿梭往来的轻灵的样子,传达出采莲人欢快的心情。
汉乐府: 原是汉初采诗制乐的官署,后来又专指汉代的乐府诗。
汉惠帝时,有乐府令一官,可能当时已设有乐府。
武帝时乐府规模扩大,成为一个专设的官署,掌管郊祀、巡行、朝会、宴飨时的音乐,兼管采集民间歌谣,以供统治者观风察俗,了解民情厚薄。
这些采集来的歌谣和其他经乐府配曲入乐的诗歌即被后人称为乐府诗。
东汉仍设有乐府。
这是一首描写江南人采莲的诗。
全诗格调轻快。
犹如一幅曼妙的图画。
一望无际的碧绿的荷叶,莲叶下自由自在、欢快的鱼儿在嬉戏,还有那水上愉快地采莲的男男女女,闭上眼,采莲的女温润柔美的歌声仿佛萦绕耳旁,滑进你的心间。
那么秀丽的江南风光
那么宁静而又生动的画面
“小船儿轻轻的飘荡在水中,迎面吹来了凉爽的风”,读完此诗,一股夏日的清新空气迎面扑来。
我们隐约感受到了诗人那种安宁恬静的情怀,自己的心情也随着轻松起来。
全诗语言简练、朗朗上口是儿童初学诗品的佳作。
让我们和江南的采莲人一起一边采莲一边愉快的吟送这首诗吧
相见欢全文
年代】: 【作者】:李煜 【 题 】:相见欢 【内容】: 林花谢了,太匆匆。
无来寒雨,晚来风。
胭脂泪,相留醉,几时重。
自是人生长恨,水长东。
无言独上西楼,月如钩。
寂寞梧桐深院,锁清秋。
剪不断,理还乱,是离愁。
别是一般滋味,在心头。
[译文] 姹紫嫣红的花儿转眼就要凋谢, 春光未免太匆匆, 无奈禁不住早晨的冷雨,夜晚的风
春花雨,美人泪,给人留下多少醉, 如今何时再重逢 人生本长恨,恰如春水日日流向东
此词将人生失意的无限怅恨寄寓在对暮春残景的描绘中,是即景抒情的典范之作。
起句“林花谢了春红”,即托出作者的伤春惜花之情;而续以“太匆匆”,则使这种伤春惜花之情得以强化。
狼藉残红,春去匆匆;而作者的生命之春也早已匆匆而去,只留下伤残的春心和破碎的春梦。
因此,“太匆匆”的感慨,固然是为林花凋谢之速而发,但其中不也糅合了人生苦短、来日无多的喟叹,包蕴了作者对生命流程的理性思考
“无奈朝来寒雨晚来风”一句点出林花匆匆谢去的原因是风雨侵龚,而作者生命之春的早逝不也是因为过多地栉风沐雨
所以,此句同样既是叹花,亦是自叹。
“无奈”云云,充满不甘听凭外力摧残而又自恨无力改变生态环境的感怆。
换头“胭脂泪”三句,转以拟人化的笔墨,表现作者与林花之间的依依惜别之情。
这里,一边是生逢末世,运交华盖的失意人,一边是盛时不再、红消香断的解语花,二者恍然相对,不胜缱绻。
“胭脂泪”,遥按上片“林花谢了春红”句,是从杜甫《曲江对雨》诗“林花著雨胭脂湿”变化而来。
林花为风侵欺,状如胭脂。
“胭脂泪”者,此之谓也。
但花本无泪,实际上是惯于“以我观物”的作者移情于彼,使之人格化——作者身历世变,泣血无泪,不亦色若胭脂
“相留醉”,一作“留人醉”,花固怜人,人亦惜花;泪眼相向之际,究竟是人留花抑或花留人,已惝恍难分。
着一“醉”字,写出彼此如醉如痴、眷变难舍的情态,极为传神,而“几时重”则吁出了人与花共同的希冀和自知希冀无法实现的怅惘与迷茫。
结句“自是人生长恨水长东”,一气呵成益见悲慨。
“人生长恨”似乎不仅仅是抒写一已的失意情怀,而涵盖了整个人类所共有的生命的缺憾,是一种融汇和浓缩了无数痛苦的人生体验的浩叹。
二十篇读书笔记 先是好词,好句,越多越好。
然后是主要内容,感想。
扬州夏日 赏析:朱自清一生似乎与“水”结了缘,四处漂泊。
读书,工作,奔走在江浙各地,来往于南北之间。
稍稍安定的时期,也只有在扬州的那十余年少年岁月和三十岁后定居北京的十年(其间到欧洲旅行一年)。
四十岁时抗战爆发,又自北平匆匆南下,萍踪遍及南方诸城。
四十九岁返回北京,安顿方及两年,不幸患病逝世。
这大概是他爱读游记,爱写游记而游记又如此之多的缘故之一吧
因此,似乎也可以把他的游记看作那个动乱时代的忧患之书。
然而水面上的萍踪流荡,却结成恬淡自如的美文,其感时伤世的忧患,叹息,悲愤,犹如没入海面的冰山底部,露出来的是阳光水气中若隐若现的优美的冰峰。
这或者就是漂泊者的美学吧
《扬州的夏日》从体裁、写法上看都是游记。
不过,我觉得它与其他游记不同之处,在于作者所写的扬州,实际上是他曾久居十余年的第二故乡。
他的一生,从来没有在一个地方住过这么久的时间。
因此,写扬州,不像写别的地方,如南京之秦淮河,如欧洲的罗马古城,伦敦书铺那样有“异域感”。
我倒宁愿把这篇“游记”看作类似于《荷塘月色》、《背影》的抒情文字,因为这是他在北平居住时所产生的怀旧情绪的抒写。
《荷塘月色》隐约中带有逃避现实的情调,于孤独自处时悄然享受自我与自然之恬然默契之美;《背影》恐怕更缘起于独处时对于父亲刻骨铭心的怀念。
这些都是用了心力去写的。
《扬州的夏日》也是如此。
而且,依我看,这篇笔墨简省的短文,竟可以看作朱自清一生漂泊心态的美学象征。
作品一开始便透露出作者的理性精神和美学观,这同样是他观照、感受人生的一贯态度。
他批评一般人跟在诗人文士的背后,随声附和地称道自己未曾亲历的扬州,仅靠着“耳食”来构筑关于扬州的海市蜃楼。
他虽爱扬州的秀水,但又批评“瘦西湖”这个名字是“假西湖之名以行”,“雅得这样俗”。
我们读他为孙福熙《山野掇拾》作的书评,极力称赞该书“一空依傍,所有的好处都只是作者自己的发见”;在《南京》一文中也强调只有“经过自家一番体贴”,才能不唱别人的老调,写出新鲜独特的感受。
《荷塘月色》写独处的妙处时,说“一个人在这苍茫的月下,什么都可以想,什么都可以不想,便觉是个自由的人。
白天里一定要做的事,一定要说的话,现在都可不理。
”这正是朱自清“自清”的地方。
他的散文的妙处,恐怕也就在这里。
无论是游记,还是别的,他都力图“一空依傍”,独出机杼,用自己的心去亲历体贴一番。
难能的正是这种挣脱日常束缚的心灵的悠闲和精神的自由。
而《扬州的夏日》就是他这种理性精神和美学观的实践。
他开篇即说,由于久住扬州,他不像一般人那样,对扬州抱有那么多美丽的幻想。
甚至“他的憎恶也许掩住了他的爱好。
”在记叙唯一令他怀念的扬州的夏日风光时,他仿佛也有点平铺直叙:只是一路领着读者沿蜿蜒的护城河随意游览,逐次介绍各著名景点的特色。
继而花较多笔墨写“船”,写北门外的“茶馆”。
但若仔细品味,你会发现这种平淡正蕴涵着朱自清特有的审美情趣。
何况他的叙述处处巧运机心呢
他说扬州夏日的好处大半在“水”上,由此引发关于南北方差异的议论,褒贬之中令人隐约感到他的思乡之深之切。
接下来的笔墨就都或直接或间接地落在“水”上了:乘船游览,所行的是蜿蜒曲折的江南水道;小金山、法海寺、五亭桥、平山堂,都因为得了一泓碧水的灵气而生动如画;谈船的花样种类和“瘦西湖上的船娘”,更是为了衬托扬州特有的水趣。
您瞧,在他眼里,“一个人坐在船中,让一个人站在船尾上用竹篙一下一下地撑着,简直是一首唐诗,或一幅山水画。
”至于茶馆的妙趣,也得之于“水”。
因为茶馆一面临河,不仅便于茶客和乘客的随意交流,而且船上人兴致一来也可以向茶馆要一壶茶或一两种“小笼点心”,在河中悠哉悠哉地享用,游船简直就是流动的茶馆。
扬州的湖色水光虽未被刻意描绘,然而流溢于笔底的尽是关于扬州之水的富于情韵的美感。
这就是作者对扬州之夏的独特感觉,也就是朱自清眼中雅趣横生的扬州。
读到文章最后“又得浮生平日闲”这寥寥几句由衷眷恋意兴盎然的人生余暇的话,谁能说他对扬州的“憎恶”掩住了爱好呢
这篇作品笔墨简省,叙述舒缓自如。
看得出作者不像前期写《桨声灯影里的秦淮河》那样去着意抒写面对秦淮夜色歌妓时的情感波澜,对于他所感兴趣的“瘦西湖的船娘”的描写只是轻轻数笔勾勒,内心再也没有少游秦淮时微妙的道德冲突;也不像后期游记有意将“我”隐去,以工笔细致描摹客观对象(如《罗马》等篇),而是在悠然舒徐,洒脱自然的笔调中含蓄地寓托自己的情感。
与这一渐趋练达的抒情风格有关的,是作品语言的平易畅达,早期散文那种刻意雕琢的脆生生的文人白话,已经“洗尽铅华无雕饰”,如出水芙蓉,明净随意,一秉天然。
在朱自清的散文中,《扬州的夏日》既不是足以传位的“太子”,也算不得受宠的“幼女”。
收入1936年版《你我》集时,作者的自序只说其中“最中意的文字”是《论无话可说》,还连带提及大部分篇章的写作背景,却没有关于它的片言只语。
诚然,若论写景状物的优美细腻,人们想到的总是《荷塘月色》;若论思乡怀旧的一往情深呢,人们又会举出《背影》来。
作为游记。
它前面的《桨声灯影里的秦淮河》早已把作者少游秦淮时澄明而幽微的矛盾心理抒写得娓娓动人;它后面的《欧游杂记》、《伦敦杂记》似乎更能曲传他告别浪漫时淡泊宁静的中年心态。
然而,恰是这篇名气不大的作品,融合了作者早期散文的情致和后期散文更加口语化的语言风格,而且比较典型地体现了朱自清在漂泊中澹然澄观的散文美学——漂泊者的美学。
它既有唐诗的丰神情韵,又渗透着宋诗的筋骨思理,与那些名篇一样值得细细玩味。
望江南全词刻画了什么形象?全词描写什么情景
表达了主人公怎样的细想感情
1、望江南 王琪 江南月,清夜满西楼。
云落开时冰吐鉴,浪花深处玉沉钩。
圆缺几时休。
星汉迥,风露入新秋。
丹桂不知摇落恨,素娥应信别离愁。
天上共悠悠。
王琪的这首咏月词,借景抒怀,托物言情:夜月的圆缺不休,象征人事的聚散无常;嫦娥的形象寄寓深沉而痛切的离愁,写尽了人间的悲欢离合。
全词写景生动,体物精微,意境悠远,含蓄蕴藉。
起句“江南月,清夜满西楼”,写一个天朗气清的秋夜,明亮的月光洒满了西楼。
“云落开时冰吐鉴,浪花深处玉沉钩。
”月升月落,月圆月缺,不知重复了多少次。
上句写天上月,云堆散开之时,圆月如冰鉴(镜)高悬天宇;下句写江中月,浪花绽放深处,缺月似玉钩沉落江心。
前句“鉴”写月圆,后句“钩”写月缺:“冰吐鉴”、“玉沉钩”,句式新颖别致。
本应是“冰鉴”、“玉钩”为词,作者以动词“吐”、“沉”隔开名词词组“冰鉴”、“玉钩”,这样冰、玉状月色的皎洁;鉴、钩描明月的形态,不仅句式有顿挫峭拨之妙,而且词意上也颇具匠心。
上片结句“圆缺几时休”,既承接收拢了前两句,又以月圆月缺何时了的感慨,十分自然地开启了下片。
下片首句“星汉迥,风露入新秋”,写斗转星移,银河迢迢,不觉又是金风玉露的新秋。
“丹桂不知摇落恨,素娥应信别离愁。
”月中丹桂四时不谢,虽然它不会因秋而凋零;但月中嫦娥离群索居,无休止的孤寂的生活中,肯定体验到了离别的痛苦。
素娥,嫦娥之别称。
丹桂,神话传说月中有桂树,高五百丈,斫之,树创随合(段成式《酉阳杂俎。
天咫》)。
结句“天上共悠悠”,道出了人间离人和天上嫦娥,都为月缺人分离、月圆人未圆而黯然神伤。
悠悠,忧思绵远的样子。
一个“共”字,收到了“一石击双鸟”的艺术效果。
这首咏月词,留给读者的回味是深长悠远的。
那清丽潇洒、简约含蓄的风致,确乎是人们难以忘怀的。
2、望江南 吴文英 三月暮,花落更情浓。
人去秋千闲挂月,马停杨柳倦嘶风。
堤畔画船空。
恹恹醉,尽日小帘栊。
宿燕夜归银烛外,流莺声在绿阴中。
无处觅残红。
这是一首伤春怀远的艳情词,在名家的笔下以雅秀的笔意和绵密的章法描摹而出,一点都不显俗套,反而是曲曲传出了恋人的真挚情感和深微心理。
“三月暮,花落更情浓”。
暮春三月,这里说的不是花落水流红、闲愁万种的时节。
“更情浓”,浓情密意,指的应是欢情。
那么,“人去秋千闲挂月,马停杨柳倦嘶风。
堤畔画船空”几句呢,初读之下,很可能觉得是在写“方留恋处,兰舟催发”的分手情状;况且“秋千闲挂月”,也容易使人联想到韩偓的《寒食夜》:“夜深斜搭秋千索,楼阁朦胧烟雨中”,或者梦窗自己的《风入松》:“黄蜂频扑秋千索,有当时纤手香凝。
”但细细寻绎下去,便会知道都对不上号。
这里绘制的绝不是雨横风狂三月暮的凄凉图画。
“人去”、“马停”的笔墨,其间实在是隐去了若干具体的情事。
一幕情深意密的“相见欢”,写到如此隐约迷离,含浑蕴藉,手法可谓高明极了。
不去实写柳阴摇出画船来的情状,也不去细摹仕女秋千会的场景,而是完全看不到人的活动,作者只是侧击旁敲,轻灵地烘托出一个类似“空镜头”的画面:闲挂月中的秋千索、驻泊堤旁的画船、拴系于垂杨的马匹。
这一切都在无误地牵引着读者的神思,循着词人的细密思路,顺理成章地凑泊过去:倦马嘶风、柳边船歇——待人归
夜已深沉,月已朦胧。
全部的环境完全被一种静谧、甜美、而又圣洁的氛围笼罩着。
这,就是词的上片的不写之写。
实际上,而今乐事他年泪,这种对欢情的描写,其实是在为下片的悲感作铺垫。
季节,由春入夏;情感,也由似酒如密的浓情过滤到神态恹恹的如痴如醉。
世事犹如春梦,失去便不可复得;人也如同飞鸿离去后也不再复回。
密约幽期不可复得,峡云无迹各自西东,剩下的只有无穷的怅惘和不尽的忆念,她也许只会独自守着窗儿,整日价在情思昏昏中打发日子罢了。
“宿燕夜归银烛外”,用的是温庭筠《池塘七夕》诗“银烛有光妨宿燕”的旖旎字面,而指的却是人此时的孤栖处境。
下一句“流莺声在绿阴中”绿阴内流莺啼啭,更是使人伤春不忍听,加倍烘托出主人公旁徨寂寞的心境。
最后以“无处觅残红”歇拍,对应上文的“花落”,也点明景情迥异聚散匆匆的无奈,哀婉的歌声里倾注着作者对不幸的主人公的绵邈深情。
梦窗词擅长以离合吞吐之法抒写感怀旧游之情。
比较而言,长调慢词的篇幅更易于酣畅铺排,直抒哀乐,而《望江南》这样的小词,要传出虚实相生,悲欢迷见的韵调,实有相当的难度,而作者却巧妙地将上下片属于两段时间的情事加以比照,悲欢相续,构成了全词的浑然整体。
尤其是他咏写艳情而用的那种隐去情事,虚处传神的独特技法,造出了一个格调高雅、情意醇厚的空灵境界,这不能不令人击节叹赏。
3、望江南 温庭筠 梳洗罢,独倚望江楼。
过尽千帆皆不是,斜晖脉脉(mò)水悠悠。
肠断白苹洲。
赏析温庭筠《望江南》 这首小令,只有二十七个字。
“词之难于令曲,如诗之难于绝句”,“一句一字闲不得”(《白香词谱笺》)。
起句“梳洗罢”,看似平平,“语不惊人”。
但这三个字内容丰富,给读者留了许多想像的余地。
这不是一般人早晨起来的洗脸梳头,而是特定的人物(思妇),在特定条件(准备迎接久别的爱人归来)下,一种特定情绪(喜悦和激动)的反映。
在中国古典诗歌中,常以“炉薰阖不用,镜匣上尘生。
绮罗失常色,金翠暗无精”之类的描写来表现思妇孤寂痛苦的生活和心情。
本篇用法有所不同,离别的痛苦,相思的寂寞,孤独的日子似乎就要过去,或者说她希望中的美好日子似乎就要来到,于是,临镜梳妆,顾影自怜,着意修饰一番。
结果是热烈的希望之火遇到冰冷的现实,带来了深一层的失望和更大的精神痛苦,重新又要回到“明镜不治”“首如飞蓬”的苦境中去。
这三个字,把这个女子独居的环境,深藏内心的感情变化和对美好生活的向往,不是生动地表现出来了吗
接着,出现了一幅广阔、多彩的艺术画面:“独倚望江楼。
”江为背景,楼为主体,焦点是独倚的人。
这时的女子,感情是复杂的;随着时间的推移,情绪是变化的。
初登楼时的兴奋喜悦,久等不至的焦急,还有对往日的深沉追怀……这里,一个“独”字用得很传神。
“独”字,既无色泽,又无音响,却意味深长。
这不是恋人昵昵情语的“互倚”,也不是一群人叽叽喳喳的“共倚”,透过这无语独倚的画面,反映了人物的精神世界。
一幅美人凭栏远眺图,却是“误几回天际识归舟”的“离情正苦”。
把人、景、情联系起来,画面上就有了盛妆女子和美丽江景调和在一起的斑斓色彩,有了人物感情变化和江水流动的交融。
“过尽千帆皆不是”,是全词感情上的大转折。
这句和起句的欢快情绪形成对照,鲜明而强烈;又和“独倚望江楼”的空寂焦急相连结,承上而启下。
船尽江空,人何以堪!希望落空,幻想破灭,这时映入她眼帘的是“斜晖脉脉水悠悠”,落日流水本是没有生命的无情物,但在此时此地的思妇眼里,成了多愁善感的有情者。
这是她的痛苦心境移情于自然物而产生的一种联想类比。
斜阳欲落未落,对失望女子含情脉脉,不忍离去,悄悄收着余晖;不尽江水似乎也懂得她的心情,悠悠无语流去。
它像一组电影镜头:一位着意修饰的女子,倚楼凝眸烟波浩淼的江水,等待久别不归的爱人,从日出到日落,由希望变失望,把这个女子的不幸,表现得多么动人。
至此,景物的描绘,感情的抒发,气氛的烘托,都已成熟,最后弹出了全曲的最强音:“肠断白苹洲。
”“末句最当留意,有余不尽之意始佳。
”和全词“不露痕迹”相较,末句点出主题似太直,但在感情的高潮中结句,仍有“有余不尽之意”。
白苹洲在何处
俞平伯先生说,不要“过于落实,似泛说较好”,(俞平伯《唐宋词选释》),这是极为深刻的见解。
但在本篇的艺术描写中,应该是江中确有白洲在的,不是比喻、想像,也不是泛指,而是实写。
独倚望江楼,一眼就可看到此洲,但那时盼人心切,只顾看船而不见有洲了。
千帆过尽,斜晖脉脉,江洲依旧,不见所思,能不肠断! 词是注重作家主观抒情的艺术形式。
这首小令,情真意切,生动自然,没有矫饰之态和违心之语。
词中出现的楼头、船帆、斜晖、江水、小洲,这些互不相干的客观存在物,思妇的由盼郎归来的喜悦到“肠断白苹洲”的痛苦失望,这些人物感情神态的复杂变化,作家经过精巧的艺术构思,使之成为浑然一体的艺术形象。
作家的思想感情像一座桥梁,把这些景物、人物联系了起来,而且渗透到了景物描绘和人物活动之中,成了有机的艺术整体,使冰冷的楼、帆、水、洲好像有了温度,有了血肉生命,变得含情脉脉;使分散孤立的风景点,融合成了具有内在逻辑联系的艺术画面;使人物的外在表现和内在的心理活动完美统一地显示出来。
这正是现实生活中的思妇的怨和恨,血和泪,深深地感动了作家;在这些似乎平静的字句中,跳动着作家真挚热烈的心。
这首小令,像一幅清丽的山水小轴,画面上的江水没有奔腾不息的波涛,发出的只是一种无可奈何的叹息,连落日的余晖,也缺乏峻刻的寓意,盘旋着一股无名的愁闷和难以排遣的怨恨。
还有那临江的楼头,点点的船帆,悠悠的流水,远远的小洲,都惹人遐想和耐人玩味,有着一种美的情趣,一种情景交融的意境。
这首小令,看似不动声色,轻描淡写中酝酿着炽热的感情,而且宛转起伏,顿挫有致,于不用力处看出“重笔”。
思妇题材写的人很多,可说是个“热门题材”,但这首小令,不落俗套,很有特色。
这也是个软题材,但这首小令不是软绵绵的,情调积极、健康、朴素。
在有着绮靡侧艳“花间”气的温词中,这首小令可说是情真意切,清丽自然,别具一格的精品。
“梳洗”在晨,“斜晖”临暮,她自始至终倚楼远眺,可眼前过尽的千帆都不是所盼之舟,希望、失望乃至绝望,怎不令人柔肠寸断、哀惋悱恻
“脉脉”、“悠悠”状景切情,尤有神韵。
4、望江南 李煜 多少恨,昨夜梦魂中。
还似旧时游上苑,车如流水马如龙;花月正春风
昨夜的梦里存有多少恨意
梦中的景象,还像以前我还是故国君主时,常在上苑游玩,车子如流水穿过,马队像长龙一样川流不息。
正是 百花烂漫的春天,还吹着融融的春风。
[评析] 李煜词中意境图 这首记梦小词,是李煜降宋被囚后的作品。
抒写了梦中重温旧时游娱生活的欢乐和梦醒之后的悲恨。
以梦中的乐景抒写现实生活中的哀情。
“车如流水马如龙,花月正春风。
”游乐时环境的优美,景色的绮丽,倾注了诗人对往昔生活的无限深情。
这首小词, “深哀浅貌,短语长情”,在艺术上达到高峰。
“以梦写醒”、“以乐写愁”、“以少 胜多”的高妙手法,使这首小词获得耐人寻味的艺术生命。
5、望江南 李煜 多少泪,断脸复横颐。
心事莫将和泪说,凤笙休向泪时吹。
肠断更无疑。
【句解】:多少泪,断脸复横颐.断脸复横颐,写眼泪纵横交流貌,颐,指脸颊。
此句与前首起句看似形式相同,其实结构大有不同,前首恨由梦生,而“多少泪,断脸复横颐。
”完全从正面刻画描写,无尽的泪水纵横交流于脸颊,“复”字更加突出泪水连绵不绝的样子。
词人极度伤心无处排遣,惟有日日以泪洗面。
心事莫将和泪说,凤笙休向泪时吹.凤笙,相传萧史、弄玉夫妇吹萧,萧声引动凤,后人便以“凤”字形容笙萧,比喻笙萧之美好。
心中的痛楚能够向谁诉说呢,和着眼泪不说也罢,凤萧声声,如怨如诉,留泪伤情之时还是不要吹的好,这样只能令心中的悲痛愈发加重。
“莫将”、“休向”看似告戒他人的语气,实则是词人自己警戒自己。
肠断更无疑.若真是要和泪说,泪时吹,那定是断肠无疑的啊
词人心中不住地劝慰自己,可是真的能说服么
唐圭璋在《唐宋词简释》中道:“‘断肠’一句,承上说明心中悲哀,更见人间欢乐,于己无分,而苟延残喘,亦无多日,真伤心垂绝之音也”。
【评解】:词人直接由泪入手,极尽描摹,断脸横颐,俨然在目。
随后却作劝慰语,心事不必再说,凤笙不必再吹,无穷难言之隐,直欲含泪而吞。
“断肠”一句,直截了当,词人终于将极度悲痛失声倾诉。
刘永济于《唐五代两宋词简析》提道:“昔人谓后主亡国后之词,乃以血写成者,言其语语真切,出自肺腑之言也。
”实乃贴切。
6、望江南 曹雪芹 随身伴,独自意绸缪。
谁料风波平地起,顿教躯命即时休。
孰与话轻柔
东逝水,无复向西流。
想象更无怀梦草,添衣还见翠云裘。
脉脉使人愁
7《望江南》 李煜 闲梦远,南国正清秋。
千里江山寒色远,芦花深处泊孤舟。
笛在月明楼。
【评析 】这首词像一幅清疏淡雅的出水画。
“千里江山”是远景;满湖芦花,孤舟停泊,是近景。
月下楼中吹笛,是画面的主体。
船泊芦花深处,体现逍遥自在;月夜吹笛,笛声悠扬,则尽显风流潇洒。
“自古逢秋悲寂寥”,而此词盛赞江南秋色,因为这是后主被俘入宋的追忆和回想,借梦中的美景来补偿已失去的欢乐。
正是“梦里不知身是客,一晌贪欢”。
8.望江南 雪浮荷 多少泪,往事空回首。
昔日相遇随风走,今日相逢覆水收,南望人更愁。
恨相逢,无奈离别后。
阆苑依旧枉凝眸,凭栏问君仍记否,不恋江南秀。
主旨:对与故人再次相遇的感慨和曾经沧海难为水的感叹. 望江南 方子固(清桐城方苞之孙)相逢处,记得虎山前,七里胭脂淘作水,一城罗绮织为天。
箫管送流年。
那时节,卿在木兰船。
隔座唾人花散雨,带歌行酒柳摇烟。
宛转到侬边。
很缠绵的一首带回忆性质的词,意境美自在心里自己感受,写出倒显得累赘断章取义。
9.望江南 苏轼 春未老,风细柳斜斜。
试上超然台上看,半壕春水一城花,烟雨暗千家。
寒食后,酒醒却咨嗟。
休对故人思故国,且将新火试新茶,诗酒趁年华。
宋神宗熙宁七年(1074)秋,苏轼由杭州移守密州(今山东诸城)。
次年八月,他命人修葺城北旧台,并由其弟苏辙题名“超然”,取《老子》“虽有荣观,燕处超然”之义。
熙宁九年暮春,苏轼登超然台,眺望春色烟雨,触动乡思,写下了此作。
这首豪迈与婉约相兼的词,通过春日景象和作者感情、神态的复杂变化,表达了词人豁达超脱的襟怀和“用之则行,舍之则藏”的人生态度。
词的上片写登台时所见暮春时节的郊外景色。
首句以春柳春风中的姿态——“风细柳斜斜”,点明当时的季节特征:春已暮而未老。
“试上”二句,直说登临远眺,而“半壕春水一城花”,句中设对,以春水、春花,将眼前图景铺排开来。
然后,以“烟雨暗千家”作结,居高临下,说烟雨笼罩着千家万户。
于是,满城风光,尽收眼底。
作者写景,注意色彩上的强烈对比作用,把春日里不同时空的色彩变幻,用明暗相衬的手法传神地传达出来。
下片写情,乃触景生情,与上片所写之景,关系紧密。
“寒食后,酒醒却咨嗟”,进一步将登临的时间点明。
寒食,清明前二日,相传为纪念介子推,从这一天起,禁火三天;寒食过后,重新点火,称为“新火”。
此处点明“寒食后”,一是说,寒食过后,可以另起“新火”,二是说,寒食过后,正是清明节,应当返乡扫墓。
但是,此时却欲归而归不得。
以上两句,词情荡漾,曲折有致,寄寓了作者对故国、故人不绝如缕的思念之情。
“休对故人思故国,且将新火试新茶”写作者为摆脱思乡之苦,借煮茶来作为对故国思念之情的自我排遣,既隐含着词人难以解脱的苦闷,又表达出词人解脱苦闷的自我心理调适。
“诗酒趁年华”,进一步申明:必须超然物外,忘却尘世间一切,而抓紧时机,借诗酒以自娱。
“年华”,指好时光,与开头所说“春未老”相应合。
全词所写,紧紧围绕着“超然”二字,至此,即进入了“超然”的最高境界。
这一境界,便是苏轼密州时期心境与词境的具体体现。
这首词情由景发,情景交融。
词中浑然一体的斜柳、楼台、春水、城花、烟雨等暮春景象,以及烧新火、试新茶的细节,细腻、生动的表现了作者细微而复杂的内心活动,表达了游子炽烈的思乡之情。
将写异乡之景与抒思乡之情结合得如此天衣无缝,足见作者艺术功力之深。
10.望江南(两首) 李煜 闲梦远,南国正芳春。
船上管弦江面渌,满城飞絮辊(gǔn)轻尘,忙杀看花人
闲梦远,南国正清秋。
千里江山寒色远,芦花深处泊孤舟,笛在月明楼。
两首词描绘了两幅不同季节的江南美景。
第一首感情基调是欢快的;第二首感情基调是凄清悲凉的。
第一首词中,写人的诗句是:忙杀看花人。
第二首词从三个方面写景,其中些远景的是:千里江山寒色远。
11.望江南 庄然 凭栏月,冬水润江南。
夜半风声桂子落,两岸灯火意阑珊。
不醉不扬帆。
此首词是作者于2010年10月应一位从未谋面的网友之约作。
作者借此词回忆了当年意气风发之时,和友人秋末时节相约登高时的情景和踌躇满志、意犹未尽的心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