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韩寒的那些人那些事你读过吗
那些人 那些事 对住宿生活的心驰神往是因为以往把住宿舍和在外面租房子想成了一码子事,以为住宿学校自由无比。
住宿了一年才明白,这和租房子住有天壤之别。
在自己租的屋里,只要不拆房子,在里面干什么,别人碍不着你。
在寝室里,各类纪律名目繁多。
我看过这些纪律,又对照了一下自己,发现除了不随身携带管制刀具之外,其余都违反了。
(翠微居小说) 当初进二中时对寝室生活还是充满好奇的,尤其听说二中的寝室乃是标准的二室一厅。
[被屏蔽广告][被屏蔽广告]一个学子能坐拥一套二室一厅外带一个双便池的厕所,算是人生一大快事。
进去之后才知道,二室一厅倒没开玩笑,只是要16个人一起坐拥。
相处一年半,大家笑过,闹过,吵过,打过,有没有哭过是被窝里的事情,我不知道。
现在坐下来想想那帮子兄弟和他们固有的表情,都历历在目。
现在换了一帮兄弟,但一样有趣,最大的乐趣是离寝室不远处出现了一个“午夜咳嗽王”。
那小子习性特异,每逢寝室熄灯后一个小时,他总会发出三声全松江区皆闻的咳嗽。
几个月来不间断,风雨无阻,比公鸡报晓还嘹亮准时,成为半夜音乐类节目开始的信号,功盖千秋。
现在想来也许平淡无奇,但数十年以后再听到可能又会触动情愫,变成某一个时间段里一个纪念。
为了不忘记,所以有必要立一个人物小事记,无聊的时候聊以一笑。
杰子是我们的寝室长。
杰子是个好寝室长,从不允许我们大声喧哗,主要是会影响他本人睡觉。
杰子像一切纯朴的劳动人民,日升而作,日落而息,生活极有规律,这在很大程度上给我们以榜样。
在男生205寝室,杰子是最不苟言笑之人,也最纯情,从来不见有什么风花雪月的美事降临。
但是,杰子又掌握通讯大权,因为他是负责管理信箱和电话的,可遗憾的是从来没有他的信和电话。
活在这种情况里的人很容易心理变态,所以我们很担心杰子哪天心理不平衡做出生吞电话之类的事情。
所幸杰子没有。
班长是我们班极少的几个男干部之一,本以为职务最高,不料一物降一物,还有一个团支书在他头上。
其实班长的实权还没有寝室长大,甚至还没有管电视机的大。
班长的惟一任务是参加学校里形形色色的会议,作好详细笔录,以便转达。
学生会那地方的干部为了体验做干部的滋味,三天两头传唤各班班长,否则那学生会就没事干了。
在1999年的下半学期,噩耗传来,班长的父亲车祸罹难,班长伤心而去。
同时倒霉的还有宣传委员,不得不代替班长开一段时间的会议。
本来以为班长回来之后在性格上会大有改变,不料班长十分坚强。
以往我们常拿班长来开玩笑,班长的父亲去世后,这样的玩笑都锐减了。
而班长虽然似乎没变,但从他常常一个人莫名其妙发呆的眼神里,我们可以隐约看到父亲亡故对他的打击。
“疯子”这个人其实不疯,只是我们那时习惯在姓氏后面加一个“子”,为尊称。
“疯子”是标准的不修边幅的男人,头发可以用来放风筝而胡须可以用来钓鱼。
“疯子”虽然身高只有一米六,但是一两个“圣人”无论如何干不掉他。
1999年我们寝室流行拳击,隔壁一个小子自封“健美一号”,而且肱二头肌练得比脑袋大,愣是给“疯子”打得满地找牙。
“疯子”的铺位不佳,最靠近门,问题是门最靠近灯开关。
下半学期时,杰子犯上一种怪病,名叫“熄灯综合症”。
每逢熄灯时总是激动得不能自已,赞美光明,鞭挞黑暗,吟诗不止。
于是,熄灯的任务便落在“疯子”的头上。
“疯子”手短,每次熄灯都像要死一回,万分痛苦。
尤其在寒冷的冬夜,“疯子”更加眷恋他的被窝。
这使我们寝室常常因熄灯迟而被扣一分。
“疯子”最有特点的地方还是在足球方面。
“疯子”踢球的作风和外表一样粗犷,拼了命似的,往往球离身体还有几米之遥人就飞铲过去。
我们在踢球时,都不敢接近“疯子”,以免丢了身体器官。
“疯子”一直会带球出界,常在无人防守的情况下人球俱出。
鉴于他的综合能力较差,我们遣“疯子”担当后卫。
对方的前锋一见“疯子”,就要舍近求远防止折寿。
然而我们的足球队最终没有打进校际联赛的复赛,成为我在上一年里最大的遗憾。
说了“疯子”后轮到我的同桌——乐子,他是我的第一个男性同桌。
乐子的固执精神常用在读书上,一道难得死人的题目,不啃下来决不上厕所,所以乐子常常憋得灵感与尿俱来。
还比如乐子为了提高他的写字速度,写前先憋一口气,写完一行再换气,所以有一段时间我们教室里常感觉有一头牛在。
(翠微居小说) 乐子一直给人传授他的不到黄河心不死主义,说凡事一定要固执。
还引用一个西方名人的话,说凡是我决定的事,炮都轰不动。
乐子常教导我,说作风要硬,要像一堵墙一样。
最近看多了有关豆腐渣工程的报道,改口说要像一堵施工质量好的墙一样。
军子是我们寝室最强壮的一位。
他以肌肉发达和喜喝面汤而闻名。
肌肉是军子苦心营造的,他看得比命还要重要,一回寝室就要忙着展示他的肉体美。
只恨为校规所困,不能只穿内裤去教室。
可是,与军子的肌肉所矛盾的是他特爱喝面汤。
我们寝室每天晚上都有吃泡面的习惯,林林总总面面俱倒。
这些面吃完后自然会遗汤无数,此时只要大唤军子,军子会马上出现在你的面碗前,一饮而尽。
军子说七分营养六分汤。
汤乃生命之源,意义重大。
难怪军子这么壮,全因六分营养在滋补。
军子的成绩不是很好,刚及格,和我一样,升级困难。
在临考试最后的几天里,我和军子,还有成绩一样烂的丹洋,一起熬夜。
记得一个晚上大雨滂沱,我们飞檐走壁去外边买锅贴作半夜充饥用,结果那里的锅贴实在香喷喷,好吃得很,不到半夜就一个不剩了。
熬夜非常难受,我们要把桌椅搬到走道上,以乞灯光照耀。
昏暗的几十瓦的灯让眼睛很酸涩,惟一舒心的是午夜电台节目,叶沙的声音在黑暗里悠悠回荡,使这场面徒增几许悲剧色彩。
我们翻书写信发呆聊天吹牛诉苦叹气沉默泡茶捶头顿足冲凉听雨关窗开门小憩惊醒静坐玩牌发疯[被屏蔽广告][被屏蔽广告]做梦,一个个夜一去不回。
后来大概许多傻瓜发现也许这样很可爱,纷纷来熬夜,想想几十个人一起翻书写信发呆聊天吹牛……那和课堂便无区别了。
熬夜的结果是没有结果。
军子悲观地得出一个真理:许多努力都是没有结果的。
纵然如此,那小子还是差生中的佼佼者,后来好不容易九死一生升级了。
但是我们却没有像事先约好的那样去大吃锅贴庆祝,不知军子是不是又得出真理:许多约定都是没有后来的。
在此一个星期后,我为寝室拍掉一卷胶卷,并串起来编成寝室的故事,将同志们的音容笑貌全留了下来。
照片上,“疯子”和乐子正闭着眼睛梦游;军子的胸肌被杰子的脑袋遮住了,为此军子懊恼不已;我回撤不及,拍到了侧身;丹洋傻得令旁人顿失身份;超安被人推了一下,一副超人要起飞的神气样。
照片框起的一张张笑脸和不笑脸将伴随着许多愉快和不愉快一起被深深地记住。
现在我的寝室在老寝室旁边,那帮小子越来越可爱,那一天不知谁突发灵感,想出了01、02的分法,我们管那叫洞一、洞二。
现在已经排到洞十,即010,然而洞二说要称其为洞一洞。
我是洞一,口令由我发,原来的口令是“不要问我到哪里去”,回令是“我的家乡在山西”,不过嫌太土,所以现在改了,口令是“喝了咱的酒”,回令是“上吐下泻就秀逗”,已经正式确定。
我们约好有难同当,有福各自享。
洞二是小陆。
小陆比较前卫,别了一只拷机,只可惜那拷机除了早上六点会“滴滴滴”催人起床外,其他时间都不见动静。
小陆好动,上次就因为他爱动而酿成了男生寝室“十。
九”大惨案。
那时小陆在蹬“蚊子”的床,不料把床板蹬掉,床都掉了下来,“蚊子”命大,没摔死,只是精神受创伤,一时里主谓宾分不清楚。
而小陆则被压在床板下,龟缩四肢,半晌才从废墟里爬出来,说:“太爽了。
”可见小陆的抗击打能力还是很强的。
但君不知小陆最厉害的地方在于打电话,如果没有客观原因如熄灯尿急等的话,他一个电话可以打到电话机烂掉才罢休。
博士是我的同乡,比起小陆来后卫多了。
博士之所以叫博士,是因为他说“星星擂台”里问的题目他都知道答案。
后来知道那是假的,博士连七大洲九大行星都未必能说齐。
博士这个人比较好动,好讲笑话,他的笑话像哭话,讲好后不会有一个人笑,除了他自己。
但能弥补博士这个缺点的是,博士吹得一口好箫——不,是一首好箫。
记得在一个周日,博士从家里带来好多风情各异的棒子,我们初以为那是晾衣服的,尔后猜测是博士为了改善伙食而去二中池子里钓鱼或去草地上打麻雀用的。
不料,博士竟拿起一根放在嘴边。
我们大惊,以为博士要吞棍自尽,不料博士竟吹出了优美的乐曲,我们才明白那是什么玩意儿。
但可惜的是,博士苦学两年,只会吹一首反映草原牛马正在快乐地吃草的曲子。
之后博士带着这支箫吹遍了班级的各个联谊会,一开始技惊四座,都赞叹博士吹得一口好箫。
博士的旁铺就是“蚊子”。
“蚊子”是我第一个认识的。
当初在隔壁寝室,室友把“蚊子”吹得天花乱坠,说这人是一代文学奇才,说得我很想和他会会。
会后发现不过尔尔,“蚊子”毕竟是“蚊子”,虫字旁不是白加的。
“蚊子”显然是那种基本会遣词造句的那种,很小儿科,但是为了早日变成大儿科,所以勤奋练笔苦于读书。
“蚊子”的读书可谓精工细活,上午给他一本书,问看到第几页了,回答是一百多页了;下午一问,成绩斐然,竟然读到九十几页了。
我说“蚊子”,你这种读书方式是不好的,从尾看到头,最后自己也不明白在看些什么。
(翠微居小说) “蚊子”对此的解释是,一本书精彩的地方都在屁股上。
这种不知何方传来的话,“蚊子”显然误解了。
在屁股上没错,但屁股是长在人体中间的。
“蚊子”入贝塔斯曼书友会后对张爱玲有了兴趣。
邮购到一套《惘然记》,研究了半天,终于学会了用联系的眼光看事物,说现在的女作家叶倾城差不多已经上百岁了,不愧文坛常青树。
我吓了一跳,没想到叶倾城已经一大把乌龟年纪了,难怪写的小女人散文特别成熟,原来说穿了就是老女人散文。
我问“蚊子”,你是怎么知道的
“蚊子”说,因为张爱玲有一本书叫《倾城之恋》。
于是,我什么都明白了。
我说你不能望题生义,有空读读去。
前些日子,我们寝室流行跳高摸梁,碰不到被踢出男人的行列。
“蚊子”摸了几次,哭叫着自己不是男人上阳台了。
我们寝室最是男人的是小志,小志跳起来可以超过一只手。
介绍小志要从他打球开始。
小志属于得分型的球员,打篮球时几乎寸步不移,死钉在对方篮下半天不动,直到有队友传球来再跨上一步上篮。
这样显然玷污了篮球的可观赏性,所以我们罚他不准进罚球线。
小志只好苦练中投。
小志的口头禅是“忒尴尬”,被他说得一波三折很有味道。
现在小志已经搬出寝室住新家了,以后再也听不见“忒尴尬”了。
小青是一个自认为十分幽默的人。
他认为,天底下的幽默一共有10分,他5分,我4分,其余天下人合占1分。
这使我们想到了“才高八斗”这个历史典故。
他常说,韩哥,今天我比你幽默一点点,我也只好承认了。
小青酷爱唱歌,唱歌时始终在一个音阶上依恋不走,一首歌只有咬字轻重之分,没有音调高低之别。
他的代表句就是《古惑仔》不知哪首主题曲里的什么“红星四面八方”。
[被屏蔽广告][被屏蔽广告]佳佳和奶糖重名,长得也有一种柔和女人味。
佳佳的特点是酷爱摆造型,摆定一个造型后,十几个人打都打不掉。
最近又爱上唱歌,师承小青,唱起歌来的神奇之处在于走调走得别人学都学不像,平时拿到教室里作笑柄都不行。
这就叫走出了水平。
“大板鸭”是我们寝室起床最早的人。
他的得名是因为一次南京回来,带给我们一只板鸭。
那只板鸭味美无比,使我们记忆犹新。
所以我们一看见他就会想起板鸭。
至于“大”字纯粹是因为他去了一次澳洲,从大阪转机,我们就把“大阪”和“板鸭”这两个词合起来称“大板鸭”。
“大板鸭”为人慷慨,有鸭食从不一个人独吞,必然会分给劳苦大众。
昨天是我住寝室的最后一夜,大家好聚好散,兄弟们又说了半夜的话。
以后我就搬在他们下面的那间101,每天晚上睡觉前嘱那帮子人一定要踩三脚以示告别。
独木舟写给韩寒的信的内容
我也不知道要写什么标题我要写一篇长微博给你。
三天前的黄昏,这个念头突然在我的脑袋里诞生了。
我给了自己三天的时间来认真的考虑这件事,毕竟现在你仍处于风口浪尖,我又不是爱凑热闹的人,何况人微言轻,即使写了你也未必能看到。
但72小时过后,它在我的心里生了根,时隐时现但却极其顽强提醒着我它的存在。
我逛街的时候,它冒出来,我吃饭的时候,它也冒出来,晚上看着看着书,倦意来了,关上灯,它又冒出来。
这三天的时间,它就像是经过了发酵似的,越来越大,越来越强烈,最后“砰”的一声,炸开了:我觉得我要是不写这篇东西,真是对不起自己过去十年对你的喜欢和爱慕啊。
我算是你的粉丝吗
或许吧,几乎每个认识我的人都知道我喜欢你很久了。
喜欢到什么程度呢,喜欢到有朋友问我“如果(是如果
)韩寒跟你上床,你愿意吗
”这个问题,我拒绝回答。
但我从来没进过你任何一个粉丝群,没有混迹过你的贴吧,没有去看过你赛车,没有拼了命的想要通过六度空间理论去认识你,偶尔看到有女粉丝跟你拥抱的照片,我既不羡慕,也不嫉妒。
我是那种不会狂热的迷恋一个人的粉丝,喜欢一个歌手就听TA的歌,喜欢一个演员就看TA的戏,喜欢一个作家,就买TA的正版书,我觉得这就是作为一个普通人,所能贡献给偶像的最好的爱。
爱这个字,一辈子可以说无数次,它可以被说的雷霆万钧,也可以被说的敷衍潦草,但在特定的时间段,它只能说给特定的人。
在我很年轻的时候,我的确说过,我爱韩寒。
其实我已经不记得具体是哪一年,我第一次听到你的名字。
当时我在念初中,同学们搞了一个辩论赛,标题是《韩寒到底应不应该退学》。
我没有参加那个辩论,正方反方辨得热火朝天,我在下面看漫画,觉得他们真是神经病,韩寒退不退学关你们屁事啊,谁认识你们啊。
那时候你刚刚声名鹊起,有好色的女生说你像谢霆锋。
我看了一下你的照片,头发很长,遮住了半边脸,长得蛮清秀。
但我对谢霆锋没感觉,那时候,我喜欢陈冠希。
彼时,他还只是一个刚刚出道,双手插袋,面对镜头也驼背的新人,那时候还没有艳照门。
虽然没有立刻喜欢上你,但你的书还是要看的,《三重门》几乎每个人都在读,后来唯一能够与它的传阅度媲美的,是总被人拿来跟你相比较的郭敬明的《梦里花落知多少》。
“卧石答春绿”笑疯了不少人,没想到若干年后居然有人说这首诗是抄来的。
“七盏红灯照亮我前程”,你何等狂妄,从那时起,“作家韩寒”不再是一个事件,而成为了一个现象。
很久之后,有小朋友跟我说,我不想上学了,韩寒高中都没读完,我也要专职写作。
我说,韩寒是天才,拿天才做榜样,会死得很快。
还要再过一些日子,我才会明白,其实你并不算是天才,全中国像你一样的青年大有人在,但唯有你占尽天时地利人和。
是时代造就了你,你也成为了划时代的人物。
这是你的幸运,还是不幸,也许还要再过很多年才有答案。
中间有段日子我没怎么关注你,那时候我得了抑郁症,忙着自残,哪里有闲心去操心转行开赛车的你。
好像就是那段日子,你的博客链接上出现了徐静蕾的名字,一时之间,绯闻甚嚣尘上。
又过了不久,绯闻对象又变成了金沙,有媒体拍到你们共撑一把伞的照片。
接着,甲乙丙丁轮番上阵,你被誉为文艺圈荷尔蒙最旺盛的男人。
恕我直言,你那些绯闻对象,实在不怎么样啊……当然,这也许是我作为一个女屌丝,狭隘的看法吧。
我真正成为你的铁粉,是从那几场著名的骂战开始的,你把那个叫白烨的老头骂的关了博,接着是陆川父子,高晓松,还有被你讥笑为中年卡门的郑钧,人家当年可是帅绝人寰的摇滚青年呐。
你一句“高处不胜寒”,见血封喉,大有独孤求败的意思,你说他们骂人的功力都太差了,你甚至写了一篇博客教他们怎么骂你。
你还说,别人都拿水洗脸,但余秋雨拿油条洗脸。
真的好尖酸好刻薄好贱呐,但是,我们就是喜欢啊。
我记得我那会像疯了一样,逢人就推荐你的博客,我觉得整个新浪都再找不到更好看的博客了。
比起刚出名的那会儿,你似乎更狂妄了,一把出鞘的剑,再也无人能遮盖你的光芒。
但与此同时,一个跟你一样聪明,但却远比你入世的郭小四横空出世了,你主动挑起事端,在任何场合,只要逮着机会就要调侃他,你出了招,可人家怎么都不接招,继续写他的小说,开他的公司,几年之后,他的名字出现在了福布斯榜单上,他以沉默为武器,四两拨千斤。
时间无形的流逝,我弄不清楚什么时候她们给你套上了一个“意见领袖”的光环,你开始在博客上谈国计民生,普世价值。
只要出了重大事故,大家就都盼着你出来写篇博客谈谈你的看法,这简直成了一个仪式。
你的脸开始出现在各个杂志封面上,你开始接受采访,也接广告,商业活动也开始有你的身影,以前写在你挂博客左侧的那些禁忌,被你自己一项一项的打破。
有人开始讽刺你,但那句老话说的很有道理,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出来混的,有几个人能确保自己说的每句话,做的每件事都完全遵从与自己,人性的代价是影响背后整个团队的利益,这些道理,也是要等慢慢长大之后才能够明白的。
大大小小的争论还是有,但你每次都赢得毫无悬念。
你令你粉丝骄傲,你令这些喜欢你的人说出“我的偶像是韩寒”时,与有荣焉。
你的道路越来越光明,你不再是一个单纯的作家或者车手,你成为了一面旗帜。
有时候想想,活在那么多期盼的目光里,大概你也挺累的吧。
你很少谈自己的作品,不知道我的理解有没有错误,虽然我的书销量不及你的十分之一,但同样作为写字的人,我也耻于谈及商业宣传。
我觉得,像卖菜一样吆喝着卖自己的书,是一件蛮难堪的事情。
但你不吆喝,自然有人吆喝,坦白讲,路金波每次发的关于你的微博,都让我觉得他简直在黑你。
前年你做《独唱团》,我身边所有人,包括我自己都买了,里面有些文章写得真是烂,但冲着你的名字,我们都愿意一直买下去,可谁也没等到第二期。
你在厦大演讲的视频被转疯了,在那个脑残多的出了名的人人网上,有个骇人听闻的标题叫“韩寒一张口,易中天脸都绿了”,你说这算不算是捧杀啊
我仍只是在网络这端静静的看着你,你被捧到了一个无数名家都望尘莫及的高度,但很多人还是认为你配得上这铺天盖地的赞美。
你结婚的消息一传出来,很多女青年简直是要疯了,大家秉着“掘地三尺也要把他背后那个女人挖出来看看究竟是何方神圣”的心态搜索有关你太太的资料,那段时间马日拉的微博上每天都有好多好多关于你的评论,以至于他不得不出来说“我真的不知道某人到底有没有结婚”。
有个这么出名的朋友,其实也蛮烦的吧。
接着你喜得千金,好像就在一夜之间,曾经叛逆不羁的少年完成了从小屁孩儿到成年人的蜕变。
你好像比以前更红了,网上到处都流传着你的语录,什么“我不能容忍我的女人给别人打工”“全世界我只需要我女儿崇拜我”这些,你甚至给范爷的电影写了首主题曲。
热血,撒在哪里,青春都要落幕。
来吧,撒在这里,反正一起上路。
无可否认,你是真性情,但某种程度上来说,真性情也就等于真幼稚 我仍只是在网络这端静静的看着你,你被捧到了一个无数名家都望尘莫及的高度,但很多人还是认为你配得上这铺天盖地的赞美。
你结婚的消息一传出来,很多女青年简直是要疯了,大家秉着“掘地三尺也要把他背后那个女人挖出来看看究竟是何方神圣”的心态搜索有关你太太的资料,那段时间马日拉的微博上每天都有好多好多关于你的评论,以至于他不得不出来说“我真的不知道某人到底有没有结婚”。
有个这么出名的朋友,其实也蛮烦的吧。
接着你喜得千金,好像就在一夜之间,曾经叛逆不羁的少年完成了从小屁孩儿到成年人的蜕变。
你好像比以前更红了,网上到处都流传着你的语录,什么“我不能容忍我的女人给别人打工”“全世界我只需要我女儿崇拜我”这些,你甚至给范爷的电影写了首主题曲。
热血,撒在哪里,青春都要落幕。
来吧,撒在这里,反正一起上路。
彭晓芸当年是不是捧过韩寒
《彭晓芸:作为现象的韩寒:市场与体制共谋的产物》,细读之下,算是捧吧 谁也不能保证,说真话能够永远获得超额利润,随着微博的发展,说真话的稀缺性遭遇了前所未有的挑战,变得不那么罕见了,这就要求说有技术含量的真话了,恐怕也是在这个意义上,韩寒遭遇到了他的人生里,除考试以外的,再一次有力挑战。
韩寒终于不“插科打诨”了,但人们混乱了。
沉寂了一段时间的韩寒近日在博客连续抛出三篇文章,文风大变,板起面孔“论革命谈民主要自由”,有人将其要旨归纳为三句话:“革命不可为,民主不能急,自由需跪求。
” 人民日报旗下的《环球时报》以最快的速度在前二论出来的次日即发表社论,高度赞赏韩寒文章展现出来的理性姿态。
而微博上,褒贬不一,有的正儿八经讨论观点,有的讨论的则是韩寒这个人,白热化的争论并未严格遵循公共理性的边界,从概念到逻辑,也多有紊乱,一时间,微博像极了大集市,人声鼎沸,虽不乏深刻的洞见,却很快淹没在众声喧哗之中。
此类议题平素在互联网空间多有讨论,但如此密集地、大规模地同时“命题作文”,可能确实是多年未见的繁荣景象,连网站的高层管理者也按捺不住激动地亲自见证“历史性时刻”。
当然,也有别样的声音,诸如认为这是一次商业炒作,由经纪人和书商操纵。
这样的旁支确实不在议题中心,对于关切这场公共讨论的内容的人来说,“三论”抛出的幕后故事已经无关紧要,激起舆论热烈争鸣,从功利主义的角度已然是“伟大的胜利”。
至少可以说,这的确是一次成功的议程设置。
但如果有人说郭敬明以自己的抄袭成功地引发了文化界对抄袭这件重要的事情的热烈讨论,所以郭敬明是如何抄袭的已经无关紧要了,相信同样的一批人会站出来反对。
在公共论辩当中,这样的逻辑不自洽几乎被毫无障碍地原谅。
其实,关于“革命”的话题并不新鲜,2011年是辛亥革命100周年,各大报纸杂志多有精彩专题。
至于“民主”,俞可平的专著《民主是个好东西》早脍炙人口,而关于“自由”,更是一个日常词汇,约翰·密尔的《论自由》早由严复于百余年前翻译(严复译本当时名为《群己权界论》)。
这三样东西经由韩寒这一演绎,竟引发全民对“革命民主自由”这些宏大概念说三道四,除了韩寒的明星效应,更为深层次的原因是:任何一个国民都关切中国往何处去、中国怎么办的问题,这一次,只是被点燃了积蓄已久的讨论激情,韩寒,这回可真成了“燃灯者”。
恰如人们还没有就革命、民主、自由等概念指什么达成共识就开始大谈特谈要不要的问题,人们也没有就韩寒的角色、定位究竟是什么,就展开功过是非论,仿佛非要辨出个输赢,进而表态支持韩寒抑或抛弃韩寒。
这是典型的中国式论辩,比缜密地表述更为重要的,恐怕是表达饥渴,因此,谁都怕说迟了,“这事儿都过气了”。
学者们多指出韩寒在谈论这些宏大命题时的知识缺陷,也有同为文化名人的易中天力挺韩寒,赞同韩寒对文人的不屑和不信任。
在美国任教的华人学者薛涌则撰文说:“读到这些文字,先抛开其中的诸多谬误不说,最让我吃惊的是,韩寒作为青年偶像,思想却很老,似乎更接近‘40后’、‘50后’。
” 迥异的评价,折射出论说者各自对韩寒的不同定位。
易中天在博客中说:“指责韩寒‘读书少,学术差,不专业’,是很无聊的。
你读书多,你学术好,你非常专业,咋说不出韩寒这样有分量的话
”可见他器重的是韩寒的巨大影响力,潜台词是巨大的影响力比是否专业、学术来得重要,循此逻辑,如果姚晨、章子怡小姐愿意谈论此话题,不管谈得好不好,易中天也是非常欢迎的。
这样推理没错,但得出的定位是,在这种语境之下,韩寒是一位明星,不对其作公共知识分子的要求。
而薛涌等指出韩寒文章之谬误的,虽然也是基于其影响力大的既定事实,但逻辑却是,既然舆论已经把韩寒塑造为“意见领袖”,那么,韩寒不应滥用影响力和公共知识分子的头衔传播含混甚至错误的知识,另一位海外学者张鹤慈在微博上也说:“就是因为影响力大,才需要对其中的错认真对待,而避免误人子弟,我批评的重点不是他本人而是韩寒现象,商业化的今天,多元化是重要的突破,商业化中最能够流传的当然不是严肃的话题,而多是媚俗的东西,批评的是严肃的问题媚俗化的表达。
” 他们从各自不同的角度出发,侧重的要旨显然很不一样,评价谁的“着眼点”更正确恐怕流于简单。
那么,最好的办法就是还原韩寒的角色以及抽离就人论人的语境,回溯一下韩寒究竟是怎么炼成的,这说的其实已经不是韩寒本身,而是社会是如何塑造韩寒的,这种塑造透露了某种集体无意识和微妙的社会心理,几可视为解剖时代的密码。
解剖这个时代,显然比解剖韩寒本人来得重要得多。
从群己权界的角度来说,韩寒愿意成为怎样的人,是否热爱读书,本来无涉旁人,在这个意义上,批评者可以指出韩寒的文章暴露了他可能不爱读书的事实——至少相关议题的书看得不多,但是却不能作出价值上的判断,究竟是读书的韩寒好还是不读书的韩寒好,究竟是爱做意见领袖的韩寒好还是赛车手韩寒好,不应分出高下,否则,便溢出政治自由主义的框架,进入一种没有答案的循环讨论。
基于公共生活与个人生活的边界,公共生活意见应当对公民的个人生活保持不偏不倚性,在这个意义上,公共舆论不应当干涉或者对公民的个体生活选择作出价值上高下的评判,更何况,谁也不知道韩寒内心深处真正向往的是怎样的生活。
那么,问题来了,就公众认知而言,韩寒究竟是谁
公共知识分子还是公民、赛车手、畅销书作家
今天人们看见的,还是过去那个韩寒吗
如果仔细回顾韩寒的媒体形象,大约可以这么说,早年,他是一个少年写作天才,七门功课亮红灯而在高中退学,因小说《三重门》的出版而进入公众视野,此后,如纽约客的记者鸥逸文所说的,“写博客的韩寒比写书的韩寒更为成功”,因门户网站的推荐,因嬉笑怒骂的博客文章引起草根极大的共鸣,他成为博客火热的时代里,与徐静蕾并列的博客明星,就像今天微博时代的姚晨那样。
当然,微博时代的明星更难当一些,这种交互式传播的方式,导致网站虽然可能操纵粉丝的数量,却无法操纵传播的规模。
博客时代,后台将文章推荐到网站首页获得点击量证明了博客依然是个编辑时代,而微博,每一个人自主的转发和评论使得受众浮出水面,读者犹如拥有了投票权,因此,微博和博客时代,是完全不同的两种机制,如果那是一个真实世界的话,差异犹如威权到民主的区隔,尽管微博仍有粉丝买卖等水分,但这就像有买卖票的行为并不能改变民主社会的本质。
但韩寒并没有跳进微博,还发表博客文章对微博表示不屑。
当然,微博的碎片化信息似乎妨害安静的深度思考,但实时的互动的模式,在制度层面,已经将博客这种单线传播的陈旧模式彻底抛弃了。
鸥逸文还说过:“他是唯一一位批评政府但还能拉到商业赞助的人”,“唯一”恐怕未必,但此言道出了韩寒和这个时代的关系,他是一个有能力消费政治并将其转化为商业利润的高手,韩寒曾经说过:“我是说真话的既得利益者”,这说明他清醒地意识到这种走钢丝般的繁荣其中的要义。
与唐骏的谎言相比,在透明的商业规则之下,说真话而获得商业效益乃至超额利润,是无可厚非的,我曾经写过一篇题为“不能让说真话的人成为时代的Loser”的文章为此辩护:当说真话能够获得超额利润,那只能说明,说真话是一种稀缺品质,这符合市场原则,说明这个时代还是“沉默的大多数”。
但谁也不能保证,说真话能够永远获得超额利润,随着微博的发展,说真话的稀缺性遭遇了前所未有的挑战,变得不那么罕见了,这就要求说有技术含量的真话了,恐怕也是在这个意义上,韩寒遭遇到了他的人生里,除考试以外的,再一次有力挑战。
教授薛涌建议韩寒要读书,许知远对鸥逸文说:“韩寒叛逆了,成功了,还赚了不少钱,他有那么多机会去见识更广阔的世界,去学习更多的东西,但是他却拒绝了。
”许知远认为网络虽然有潜力,但是它过于重名而不重实。
他把韩寒比作youtube上的歌手。
他说:“尽管那些歌可能是垃圾,但他的唱片还不是照样可以大卖。
” 2010年4月,基于媒体人对舆论一边倒的韩寒现象的焦虑,我们曾经在时代周报做了一组专题,专题名字叫做《我们时代的话语方式》,对于韩氏话语的大肆流行泛滥的隐忧,做了全方位的剖析。
专题提出,韩寒长期以插科打诨的姿态调侃政治,这相当于拆房子,但是,终究还是要建房子的,我们担心,届时韩寒以及深受韩氏话语影响的读者,忘记了房子是如何建的了。
在这组专题推出之后,我写过一篇编辑手记——《青年人,读韩寒还是许知远
》,并非要将韩寒与许知远对立,非得二选一,而是基于这样的深切忧虑,同样是青年偶像、青年文化人,许知远代表了一种更为深广的思考,韩寒代表了网络的草根精神,但后者的火爆程度远远超过了前者,这是大众媒体以及读者的一种自然选择吗
这种选择背后的逻辑和社会心理是什么
搞清楚这一点,也许对我们很重要。
那个时候,我不知道许知远会如何看待韩寒现象,但很快,许知远写了一篇文章,叫做《庸众的胜利》,虽也流传甚广,但无论如何,不能和今天由韩寒亲自引擎的这场大争论的火热程度相提并论。
这篇文章,比之我的短文《插科打诨的时代终将成为过去》、李铁的《韩寒什么时候会OUT》,更为犀利直接地将批判的矛头指向了民粹倾向的时代:“韩寒说出一些聪明话,时代神经就震颤不已,这是庸众的胜利或民族的失败。
” 我赞同许知远敏锐的判断。
人们给予韩寒廉价的赞美,给予韩寒不可承受之重的期待,某种程度上,暴露了我们自己的“小”,还有你不敢赞美的,还有你对自己不敢的期待,于是,韩寒,成为了这个时代包裹在政治的犬儒与市场的狂欢之下的符号。
人们并不关心真实的韩寒是怎样的,也不关心韩寒是否可能承受这样的期待,总之,他就是这样毫无商量地成为了一个带有反抗意味但又无比安全,还能寄托一点点文艺青年小资情调的时代标签。
人们没有注意到,插科打诨的游戏姿态下表述的政治表情,那是戴着面具、戴着脚镣的舞蹈,谁也看不见背后真实的面孔。
韩寒终于摘下了面具,人们却惊呼:他怎么变了,他勇敢了,他堕落了…… 其实,如果不出意外,韩寒并没有变,只不过是他戴着面具的时候,你没有好好识别。
至于“庸众”为何是庸众,为何识别能力不高,恐怕和媒体被资本俘虏又非要摆出一副“理想主义”的姿势相关,韩寒符合消费主义与反抗者标签等市场需求要素,于是成为了媒体及互联网争相供起的“神器”。
而疯狂的崇拜者,不少是教育的受害者,在一个公民教育严重匮乏的时代,即便受过高等教育,他们的思维也未必比韩寒健全,于是,粉丝们甘愿接受韩寒戏谑式的安抚。
某种程度上,应当承认,当韩寒用不娴熟的甚至在学者眼里蹩脚的话语谈论时代的重大命题的时候,是这个时代进步了,那个风中的少年,却没有以同样的速度奔跑而已,甚或,他本来也以同样的速度在奔跑,但由于此前那些狂热的崇拜已然把韩寒从风中拽走,一厢情愿地以加速度对这个少年施以“大多数暴力”,硬生生地把一个贪玩的青年推上了神坛。
这篇文章,我几乎不怎么谈论韩寒的“三论”的具体观点,甚至也不想争论那些宏大议题,诸如韩寒不懂社会运动与革命的区别,韩寒轻视了民间此起彼伏的公民行动的力量,韩寒割裂了利益诉求和价值诉求,恰如他追求的出版自由,难道出版权益、利润和他的价值理念之间,没有内在的统一吗
为何到了民间社会这里,要钱的诉求就一定是不好的呢
韩寒恐怕没有准备好如何回答这些问题。
我甚至觉着,不一定要强迫韩寒去思考和回应这些问题,那样,我们依然在犯错,在一如既往地把时代的责任推到了一个人身上,你感兴趣,为何不自己去思考呢
为什么一定要韩寒替你想,替你喊,那么,你,那些千千万万的“你”究竟躲到哪里去了
正因为这种焦灼的拷问,本文不是这轮争论里面的任何一篇论辩文章,也不是任何一方的辩手,仅只做了一个还原和回放,循着这一路看来,舆论风暴并不能改变韩寒什么,甚至也不需要改变韩寒。
一个真正美好的社会,韩寒难道没有做一个快乐的赛车手的自由吗
韩寒一定要读书,变成另一个伟大的知识分子或社会活动家哈维尔吗
你问过韩寒的意愿没有
你看见韩寒的自问自答当中,表现出来的对这种社会期待的叛逆没有
对了,叛逆,韩寒一直在和这个社会的大多数抗争(不管这个多数是积极的还是消极的、正确的还是错误的),这是韩寒的本色。
或许韩寒一点也没有变,他一直就站立在那里,只是我们不停地变换各种眼镜在看他,可惜,他不是3D,他是真实的中国文坛“坏小子”,我们要做的,是摘下各色眼镜,重新看一眼“被现象”了的韩寒,然后,起身,和韩寒一起,既不是交叉,也不是齐步,仅仅只是平行地,学习各自走路。
原载《时代周报》2011年12月29日,见报略有删节。
求韩寒,郭敬明新概念作文获奖作品
郭:假如明天没有太阳 韩:杯中杯中窥人 作者:韩寒 我想到的是人性,尤其是中国的民族劣根性。
鲁迅先生阐之未尽。
我有我的看法。
南宋《三字经》有“人之初,性本善”,说明人刚出生好比这团干布,可以严谨地律已;接触社会这水,哪怕是清水,也会不由自主如害羞草的掞叶,本来的严谨也会慢慢被舒展开,渐渐被来的严谨也会慢慢被舒展开,渐渐被浸润透。
思想便向列子靠近。
中国人向来品性如钢,所以也偶有洁身自好者,硬是撑到出生后好几十年还清纯得不得了,这些清纯得不得了的人未浸水,不为社会所容纳,“君子固穷”了。
写杂文的就是如此。
《杂文报》、《文汇报》上诸多揭恶的杂文,读之甚爽,以为作者真是嫉恶如仇。
其实不然,要细读,细读以后可以品出作者自身的郁愤——老子怎么就不是个官。
倘若这些骂官的人忽得官位,弄不好就和李白一样了,要引官为荣。
可惜现在的官位抢手,轮不到这些骂官又想当官的人,所以,他们只好越来越骂官。
写到这里,那布已经仿佛是个累极的人躺在床上伸懒腰了,撑足了杯子。
接触久了,不免展露无遗。
我又想到中国人向来奉守的儒家中庸和谦虚之道。
作为一个中国人,很不幸得先学会谦虚。
一个人起先再狂傲,也要慢慢变谦虚。
钱钟书起初够做,可怜了他的导师吴宓、叶公超,被贬成“太笨”和“太懒”,惜后来不见有唯我独尊的傲语,也算是被水浸透了。
李敖尚好,国民党暂时磨不平他,他对他看不顺眼的—一戮杀,对国民党也照戮不误。
说要想找个崇敬的人,他就照照镜子,但中国又能出几个这类为文为人都在二十四品之外的叛才
然而在中国做个直言自己水平的人实在不易。
一些不谦虚的人的轶事都被收在《舌华录》里,《舌华录》是什么书
——笑话书啊
以后就有人这么教育儿子了:“吾儿乖,待汝老时,纵有一身才华,切记断不可做也,汝视《舌华录》之做人,莫不作笑话也
”中国人便乖了,广与社会交融,谦虚为人。
中国看不起说大话的人。
而在我看来大话并无甚,好比古代妇女缠惯了小脚,碰上正常的脚就称“大脚”;中国人说惯了“小话”,碰上正常的话,理所当然就叫“大话”了。
敢说大话的人得不到好下场,吓得后人从不说大话变成不说话。
幸亏胡适病死了,否则看到这情景也会气死。
结果不说大话的人被社会接受了。
写到这里,布已经吸水吸得欲坠了。
于是涉及到了过分浸在社会里的结果——犯罪。
美国的犯罪率雄踞世界首位,我也读过大量批评、赞扬美国的书,对美国印象不佳;但有一点值得肯定,一个美国孩子再有钱,他也不能被允许进播放黄带的影院。
中国教育者是否知道,这和青少年犯罪是连在一起的,一个不到年龄的人太多沾染社会,便会——中国教育者把性和犯罪分得太清了,由文字可以看出,中国人造字就没古罗马人的先知,拉丁文里有个词叫“Corpusdelieti”,解释为“身体、肉体”与“犯罪条件”,可见罗马人早认识到肉体即为犯罪条件。
写到这里,猛发现布已经沉到杯底了。
窥人
有什么好看的书
思想深邃的比较少 余秋雨的我很喜欢,但是客观上来讲余秋雨的文章特点是文笔优美,思路纵横,历史感强,说到思想深邃,却算不散了
耽美经典句子
未经允许,擅自特别喜欢你,不好意思了——默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