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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典文学常见论文一词,谓交谈辞章或交流思想。
当代,论文常用来指进行科学研究和描述科研成果的文章,简称之为论文。
它既是探讨问题进行科学研究的一种手段,又是描述科研成果进行学术交流的一种工具。
它包括学年论文、毕业论文、学位论文、科技论文、成果论文等,总称为论文。
论文一般由 题名、 作者、 摘要、 关键词、 正文、 参考文献和附录等部分组成,其中部分组成(例如 附录)可有可无。
论文题目要求准确、简练、醒目、新颖。
目录目录是论文中主要段落的简表。
(短篇论文不必列目录)内容提要是 文章主要内容的摘录,要求短、精、完整。
1、先确立一个论点。
全文围绕这一论点展开论证。
对“开卷有益”这种说法,既不能全盘否定,写驳论文;也不宜全盘肯定,写成立论文。
因为这种说法既有它正确的一面。
又有它不够全面的地方,所以对这个看法要采取“一分为二”的方法进行分析,肯定其有益的一面,否定其有害的一面,从中总结出正确的论点来。
只有这样才能对这一说法作出合乎事实的评价,最终达到以理服人的目的。
2、运用“一分为二”的方法进行分析,要防止出这样一个毛病:自相矛盾。
一会儿说开卷有益,一会儿说开卷有害,令人不知所云。
为了避免这种现象,文章中还要将二者的联系点明,才算把道理真正说透。
3、从论证方法看,如果所读的书是坏书,则开卷未必有益,这里可以采取例证法,并辅之以引证法和喻证法,用前几年社会上黄书泛滥成灾毒害青少年作为事实论据,用名人名言作为理论论据,充分论证黄书的害处和读好书的益处。
在此基础上,再把这两者辩正地统一起来。
说明我们中学生既要多读书,又要慎重地加以选择、读好书。
这样从正反两方面进行论证,就将问题说得比较全面而深刻,文章也就具有了不可辩驳的逻辑力量。
联系作家作品,谈谈古典文学的传统和中国文人的精神
新时期小说借鉴古典文学的艺术,最难解决的是技术问题,因为中国古典文学尽管成就辉煌,但它与新文学之间存在着一个巨大的障碍,那就是基本表达方式的转换。
古典文学的主体都用文言文写成,其中的许多技巧与文言文表达纠结在一起,难以为新文学所采用。
而且,古典文学中,小说的发展一直比较缓慢,虽然其中有像、这样的高峰杰作,但因为小说体裁一直不太受重视,其技巧艺术没有得到很好的总结和整理。
就总的表现方式和所达到的艺术高度来说,中国古典小说显然不能与西方小说相比。
在这种情况下,五四新文学小说家自然主要选择学习西方小说艺术,放弃传统小说的特点。
经过几十年的发展,古典小说的基本形式已经基本上被新文学所淘汰,传统小说的故事、传奇特色也大体上为现代的抒情、写实风格所代替。
当然,这并不意味着新文学小说完全疏离了古典文学,事实上,新文学的不同时期都有作家在努力将古典文学艺术运用于小说创作中,并且取得了不小的成就。
新文学最早和最优秀的小说家鲁迅,就充分受益于古典文学,这一点为时人和后来者所清晰地指出:“鲁迅好用中国旧小说笔法……他不惟在事项进行紧张时,完全利用旧小说笔法,寻常叙事时,旧小说笔法也占十分之七八,但他在安排组织方面,运用一点神通,便能给读者以‘新’的感觉了。
”[13]此外,郁达夫的、吴组缃的,以及废名的、沈从文的、萧红的等优秀作品,都在不同程度上借鉴了中国古典小说的特点[14]。
到40年代解放区文学和“十七年”文学中,传统小说形式更有过短暂的复兴,只是由于种种原因的限制,这一复兴并不太成功而已。
新时期小说同样对古典文学的艺术进行了借鉴和学习。
与现代作家们有些类似,新时期作家们主要通过采用两种方式。
第一种方式是对古典小说形式技巧的直接借用。
其典型者是对古典小说文体形式的现代化还原,代表是80年代初期兴起的“新笔记小说”。
这一体裁的源头可以追溯到清代、等笔记小说,甚至与更远的魏晋时期的有内在的关联。
新时期的“新笔记小说”作家采传统笔记体小说的基本形式,不讲究完整曲折的故事,而是试图通过富于生活气息的日常人物和事迹,传达出中国古典小说含蓄深沉的韵味特征,追求质朴简洁却又意味深长的艺术效果。
其中虽然融入了现代小说的元素,但可以清晰地看出古典小说形式的影子,可以看作是古典小说形式的现代复兴。
此外,莫言的也直接借用了古典小说的章回体形式,在对传统章回目录形式的借用中传达出广泛的古典小说技巧尝试:“中国古典小说的章回体绝对不仅仅是一种形式,更重要的是内在的小说节奏,读的时候感到章回体小说明快的节奏感。
中国传统小说里说书人的传统,通过章回的顿挫表现出来……”[15] 在直接借用文体形式之外,古典小说的语言技巧和叙述方式也被一些作家所借鉴。
在语言方面最早引起关注的是80年代中期问世的阿城的《棋王》和《遍地风流》,它们在句式和用语上都借鉴了传统白话小说的特点,并巧妙地融合在现实生活语言中,较之新文学语言,显得简洁、含蓄而隽永。
阿城的创作,直接引发了80年代后期小说语言的古典文学色彩潮流。
90年代初,贾平凹更广泛地从明代话本小说中取材,从《废都》、《白夜》,一直到近年的《秦腔》、《高兴》,其叙述语言都带有传统白话小说色彩。
而且,贾平凹还有意识地借鉴古代话本小说的说书体风格,其叙述特征与传统白话小说颇相类似。
此外,苏童、叶兆言的小说也有意识地运用一些古典小说技巧,其小说体现出对某些古典小说艺术的追求:“尤其是从《妻妾成群》开始, 我开始使用传统白描手法……以前的小说看不出是什么画, 现在的小说看得出是国画, 而且是白描的、勾线的, 不是水墨的”[16]。
莫言的《檀香刑》、李锐的《银城故事》、格非的《人面桃花》等作品,也在不同程度上吸收了传统白话小说或文言小说的特点,叙述方式和叙述技巧也有明显的借鉴痕迹。
第二种方式是不直接从古典小说中寻找方法或资源,而是更广泛地从整个古典文学艺术中吸取营养,具体说,就是借鉴中国古典文学艺术的意境美特点,将它们与现代小说技巧相结合,融合成既具传统文学艺术美又有现代叙述技巧的风格特点。
在这些作品中,也许没有直接的古典小说形式技巧,但可以看到更深层次的传统审美特点,与古典文学保持着更抽象也更深层的联系。
现代文学时期,这种方式曾经被较广泛地采用,最典型的如废名、沈从文等作家的作品。
废名曾明确表示自己的小说“分明地接受了中国诗词的影响,我写小说同唐人写绝句一样。
”[17]沈从文也认为:“短篇小说的写作,从过去传统有所学习,……应当把诗放在第一位”。
[18]他们的创作吸收了中国古典文学、尤其是诗歌艺术的特点,形成了其小说的独特艺术魅力。
其中最为成功的是沈从文的小说,他的《边城》等作品,“在我国古典艺术中广采博取,他把古典诗歌的叙述故事,同湘西秀丽多姿的自然山水,古朴传奇的民情风俗熔于一炉,创造了令人神往的艺术境界。
”[19] 新时期小说家在创造古典意境方面有集中追求、并有较大收获的,是江苏作家苏童、叶兆言和东北女作家迟子建。
苏童的《妻妾成群》、《一九三四年的逃亡》,以及叶兆言的《夜泊秦淮》等作品,运用古典文学的意象,巧妙地将之与江南的地域文化结合起来,创造了神秘瑰丽的意象群落,体现了浓郁传统意味的审美效果;迟子建的《雾月牛栏》、《亲亲土豆》等作品,将自然地理的神秘优美与人的美好情感融合为一体,传达出人类与自然之间的内在亲和关系,其对自然美的渲染和人类情感的细腻描摹中,不自觉地连通了中国古典诗歌的抒情意境,是对于古典诗歌艺术的再创造和自然借用。
此外,还有一些作家也有类似的追求。
如李锐的《银城故事》借用唐代诗人王之涣《凉州词》的著名诗句来作为小说四个章节的标题,以传达出与中国古典诗歌相关联的艺术境界,有一定的艺术效果。
直接借用古典小说形式与创造古典文学意境之间并不矛盾,而是有内在的关联。
比如汪曾祺,他的“新笔记体小说”在形式上借鉴古典小说,而《受戒》等作品,则运用的是现代小说形式,只是有意识地在其中灌注中国传统文学的审美特点,呈现出对“言外有言,意在言外”的艺术境界的追求。
而在另一方面讲,古典小说形式本身也蕴涵着一定的意境,如何立伟的《白色鸟》等“新笔记体小说”,也在不同程度体现出古典文学的意境特点。
然而,就总体而言,新时期小说家在借鉴古典文学艺术上还没有取得足够的成功,许多方面尚处于尝试阶段。
一方面,古典小说的艺术方法还只是在比较狭窄的范围内被借鉴,其丰富性没有得到体现;更重要的是,作家们在古典文学艺术的运用上还普遍显得生涩和简单化,未能将古典文学艺术融会于现代生活和现代艺术形式之中。
怎样概述90年代的文学
变化中的文学环境90年代中国作家的生存方式以及作品的生产和流通,与国家机制仍有着密切的关系。
1992年,中国社会以市场经济取代计划经济,文学体制的改革也作为一项文化政策开始施行。
作家和文学刊物、出版社等原则上不再依靠国家资助,而进入市场。
作家的生存方式因为市场化而改变,这一时期出现了很多优秀的作品。
例如《王朔文集》的出版,《北京人在纽约》、《曼哈顿的中国女人》等“移民文学”热,《废都》、《白鹿原》等小说的出版所形成的“陕军东征”等。
文学作品的存在,不再仅仅是作家的个人行为,而成为受到市场选择的集体行为。
在80年代,“现代化”作为一种告别“历史暴政”和解决社会矛盾的新的发展方案,在知识界的想象中,是充满希望的乐观前景。
80年代整个文化氛围的理想主义情绪大体是建立在对未来充满希望的想象的基础上的。
但在具体的实践真正降临之后,人们却发现了理想和现实之间的偏差;随着市场调节机制的形成和消费文化的成熟,知识分子在整个社会中的作用和位置趋向了“边缘化”。
他们开始对自身的价值、所追求的文学理想、曾经持有的文化观念产生了怀疑。
因而,在90年代文化意识和文学内容中,80年代那种进化论式的乐观情绪受到很大的削弱,作家们变得迷茫困惑,作品中批判和反省的基调大量凸现。
90年代的文学环境公开呈现出不同的文化形态和文化立场。
与80年代不同,90年代,更多地却是对“多元化”、“个人化”等的提倡。
对于原先那些被理解为集体性或统一性的观念,例如“发展”、“历史批判”等的认识,趋于分化。
这种分化不仅是一种描述性的认识,而且有其社会实践的依据。
自1992年市场经济政策提出后,文艺政策上也作出了调整。
市场经济体制的确立和发展,使得文学作品可以通过“第二流通渠道”(即非官方的出版和销售渠道)传播。
同时,在90年代,中国的消费文化基本发展成型。
“大众文化”成为人们主要的文化需求,因而,90年代的文化分化更为明显。
对于这种分化的描述有多种方式。
其中较为典型的一种是区分为三种形态,即“主流文化”(又称国家意识形态文化、官方文化、正统文化),知识分子文化(又称高雅文化)和大众文化(又称流行文化、通俗文化)。
各种文化形态之间常常是互相交叉、渗透的。
文化的分流造成了知识分子群体的进一步分化。
这种分化并不是以简单而直接的方式进行的,而是在不断的文化争论和文化交流中形成的。
其中最为重要,规模最大,影响也最为深远的是1993~1995年间关于“人文精神”的论争。
一些人文学科的研究者从对社会和文学中的一些现象的批判中提出问题,从而引起争论。
争论的核心主要是围绕知识分子的精神价值和社会功能问题展开。
什么是“人文精神”,如何看待消费性文化现象以及90年代的社会现实等,是其中主要的话题。
90年代文学的主要冲突,从80年代提倡文学的“独立性”,更多地转移到文学创作与商业操作之间的冲突上来。
“雅”与“俗”、“纯文学”与“通俗文学”的区分也被重新提出。
但在市场体制下,即使是“雅”或“纯”文学也无法离开出版运作和文化消费市场的选择。
因此,“雅”与“俗”的区分也变得含混起来。
文学现象90年代社会生活和文学创作发生很大的改变,一些评论家提出了“新时期”结束话和“后新时期”概念。
他们在将“新时期文学”看成一个整体的同时,认为到了90年代,文学的主题、总体风格、读者与文学的关系都因为社会”转型“而开始转变”,因而,“新时期文学”“结束了”。
他们把“新时期文学”看作一种社会政治形态的文学,而90年代文学则是“商业社会”的写作形态。
对于“后新时期”的概念则未得到普遍认同。
“90年代”文学与80年代文学之间的“延续性”要大于两者的“断裂性”。
这是因为八九十年代之交的社会“转型”,主要是由于市场经济的全面展开,社会文化并没有作有意识的全面调整。
在90年代,文学作品与发展着的文化市场和文化工业结合起来。
也就是说,市场经济作为一个不可忽视的社会背景对文学的制约力量逐渐体现,并构成了文学的“实体性”的内容。
文学潮流的淡化是90年代的文学现象之一。
在“新写实”小说之后,文学界又提出过一些潮流性的命名,如“新历史小说”、“新状态小说”、“新体验小说”、“现实主义冲击波等。
从90年代文学的发展过程来看,难以看出类似于80年代(尤其是80年代前中期)那样以潮流的方式推进的痕迹。
在一个已逐渐失去单一“主题”并呈现“多元化”的社会,对于文学的基本想象和要求已发生了变化。
而对于历史的反省,也使得要求历史发展和文学新潮对应的文学史观受到怀疑。
在文体样式上,作家们热衷于创作长篇小说。
长篇小说的数量在90年代大大增加,而且也受到了普遍的关注。
在90年代较为活跃的小说家几乎都创作了一部或几部长篇小说。
王蒙、王安忆、贾平凹、张伟、韩少功、张承志、余华、刘震云、苏童、格非等,在90年代最有影响的作品,几乎都是长篇。
长篇小说的增多,可以看作是作家和文学“成熟”的某种标志。
作家针对更为广泛、复杂的问题而长时间地关注于一部作品的创作,有利于更好地表现时代主题。
王安忆、张承志、余华等作家都在他们的长篇小说中显示了鲜明的艺术个性。
但长篇小说的兴盛与商品化文学市场也有密切关系,而且长篇小说的出版往往能形成较大的影响。
从阅读上看,读者只要弄清了人物关系,对于一部长篇就可以不断地看下去,而不需要像读中短篇小说那样,每次阅读都必须从头开始。
从改编影视作品考虑,需要的也主要是长篇。
90年代文学的另一个现象是,文学批评变得越来越具有独立性。
如关于“学术规范”的问题,关于“后学”的讨论,关于“人文精神”的论争等。
90年代的文学批评由于引进了欧美60年代以来的文学批评理论而日趋理论化,文学批评已不完全是对文学作品作出评价,而是寻求自身理论的完整性,是在作品的基础上进行“创作”。
新批评、叙事学理论、结构主义、解构主义、后现代主义、女性主义等诸种理论,在90年代的文学批评中都有表现。
理论的发展不仅丰富了批评的认知前提,也使得批评获得了一定的独立性,同时,也对文学的阐释和理解提供了前所未有的空间。
90年代由于文学在生产、传播方式上的变化,以及文化立场分化的显现,相应地在文学批评中出现了被称为“文化批评”的形态。
这种批评并不重视对文学作品的“审美”品质作出判断,而关注作品的文化性质和它如何被生产、被接受的过程,因而对文学的市场化作出了更为有效的解释。
但是,由于这种批评越来越与文学创作脱节,这种现象也引起了很多文学研究者的质疑;而作家从一种传统的文学批评观出发,对90年代批评状况也发出许多责难。
90年代文学状况在90年代,大多数文学作品重点表现内容,不太重视文学形式的探索。
80年代中后期出现的“先锋小说”,以及一些“先锋”诗人对“叙事”和语言的自觉意识的强调,在90年代基本上已作为一种文学的“常识”被接受,融会在普遍的创作追求之中。
也有一些作家,如小说领域的韩东、朱文、鲁羊、述平、东西、李冯等,诗歌领域的欧阳江河、西川、王家新、翟永明、孙文波、臧棣等,对文学的形式作了新的探索。
只不过,他们在文学界受到的关注,远不如80年代先锋实验那样热烈。
90年代文学创作仍然把反思历史作为主题,但在反思的立场和深度以及历史的指向上,却有了不同。
从90年代初期起,被称为“先锋小说”和“新写实小说”的作家都不约而同地转向了历史题材的写作。
例如余华的《在细雨中呼喊》、《活着》、《许三观卖血记》,苏童的《米》、《我的帝王生涯》,格非的《敌人》、《边缘》,叶兆言的《夜泊秦淮》系列小说和《1937年的爱情》,刘震云的《故乡天下黄花》、《故乡相处流传》、《故乡面和花朵》,刘恒的《苍河白日梦》,池莉的《预谋杀人》、《你是一条河》,方方的《何处是我家园》等。
在这些小说中,作家们以整个20世纪的历史为题材,在“正史”的背景下,书写个人或家族的命运。
有的小说(如苏童的《我的帝王生涯》),历史只是一个忽略了时间限定的与当下的现实不同的空间。
所有这些历史题材小说中,都弥漫着一种沧桑感。
个人总是难以把握自己的命运,而成为历史暴行中的牺牲品。
这些小说与五六十年代的史诗性和80年代初期的“政治反思”性相比,更加重视的是一种“抒情诗”式的个人的经验和命运。
因此,有些批评家将之称为“新历史小说”。
在90年代的作品中,也包括有“反右”、“文革”等事件的反思性主题。
如李锐的《无风之树》、《万里无云》,王朔的《动物凶猛》,王小波的《黄金时代》等。
在散文领域,陆续出版了一些关于50~70年代历史的纪实性回忆录。
主要的如“火凤凰文库”中收入的巴金的《再思录》、李辉的《人生扫描》等。
在批评领域,也有关于反思20世纪的“激进主义”等的讨论。
此外,还有一些50~70年代重要小说如《红旗谱》、《浩然文集》的重版和一些过去未能发表的《从文家书》、《无梦楼随笔》、《顾准日记》等的发掘。
这些都是对世纪末人民要求反思历史的不同的呼应。
90年代商业社会中的消费取向,使得一部分作家更急迫地关注生存的精神性问题。
这些作家在80年代就已经确立自己的艺术个性和文学地位,大多有“知青”生活的背景。
他们90年代的创作不同程度地表现了关注精神问题和现实批判的主题。
这方面的创作有张承志的长篇小说《心灵史》和散文《荒芜英雄路》、《以笔为旗》,张炜的小说《家族》、《柏慧》和散文《融入野地》,韩少功的长篇小说《马桥词典》和散文《夜行者梦语》,史铁生的小说《务虚笔记》和散文《我与地坛》,王安忆的小说《乌托邦诗篇》、《纪实与虚构》和散文《重建乌托邦》。
这些作品往往保持一种“精英”立场,试图寻求反抗商业社会的实用主义和功利主义的精神资源。
因而,在这些作品中,强化了人的生存意义与价值等主题。
在90年代,文学作品着重表现了现代都市生活,由于与现实社会的发展保持一定的“同步”关注,这些作品往往重新被“现实主义”理论整合。
例如“新写实”在90年代的发展,“新状态”、“新体验”、等命名,都显示了这种取向。
文学在表现“现实”时的基本方式和内容都有一些变化。
与此同时“个人”经验在文学中具有了新的特别的含义。
一方面,意味着脱离80年代的集体性的政治化思想的独立姿态,另一方面,个人经验成了作家据以描述现实的主要参照。
前者更多地体现在诗歌写作中,通常从个人的经历和经验以及个人的感受来组织小说的结构,如陈染、林白等女作家的自传体小说,以及以“亲历者”的身份切入小说的“新状态”、“新体验”小说,都是如此。
因此,“个人化写作”(或称“私人化写作”)是90年代作家和评论家谈论较多的话题。
张旻的小说可以看作是这种“个人化写作”的一例。
他的《情戒》、《情幻》、《自己的故事》等小说,多取材于校园人物的生活,以第一人称的视点展开主人公对自己故事的叙述。
主要内容往往与人物的个人情感经历与欲望体验相关,着意表现人物的内心冲突和体验。
张旻的叙述委婉平静,能比较精确地把握细节和感受。
随着社会发展的日新月异,日益突出的“新”现象,如都市生活,市民趣味等,成为了90年代文学的主要表现内容。
80年代“现实主义”所要表现的对象,主要是国家体制之内的人和事。
但在90年代,一些体制外的人与事,如都市白领,个体户,普通市民等,也迅速成了文学的重要表现对象。
由于作家无法准确地把握这些现象,因此,他们一般会倾向于从物质存在对个人生存的巨大影响去考虑。
例如朱文的《我爱美元》、《单眼皮,单眼皮》,何顿的《弟弟你好》、《生活无罪》,邱华栋的《都市新人类》、《手上的星光》,张欣的《绝非偶然》、《首席》等。
这些小说尽管在内容上有新的开拓,但是缺乏思想深度。
朱文1991年开始小说写作,他着重于描写个人欲望的展开和表现形式。
所处理的题材往往带有某种“道德”反叛性,事件和叙述语言有粗俗化的特点,但是在叙述上却能够冷静地控制节奏,因而显示出一种特别的活力。
何顿擅长于写以“个体户”为主的城市小市民,表现这些由“体制内”走向“体制外”的人群的生活经历。
他发展了王朔小说表现的市民生活内容,通过生动的故事具体地展示人物对金钱和欲望的追逐。
他的小说以湖南方言作为讲述语言,更增加了故事的“原生态”色彩。
中国当代的优秀文学作品有哪些
既然楼主是中,那么如四大名著,诸家,唐诗,古文观止,《西厢记》、《亭》、《长生殿》、《桃花扇》,路遥的《平凡的世界》,霍达的《穆斯林的葬礼》,陈忠实的《白鹿原》,古华的《芙蓉镇》,刘心武的《钟鼓楼》等作品都是大路货,不想过多描述了,相信楼主也看过。
以自己20年的阅读心得,我推荐以下当代文学作品(附个人分析简介):曹桂林的《北京人在纽约》,90年代名动一时的中篇小说,描写的是王起明与郭燕夫妇在纽约艰难创业的经历,中间还穿插了王、郭夫妇以及他们的女儿玲玲在对待异国文化时的冲突。
“如果你爱她,就把她送到纽约,因为那里是天堂;如果你憎她,也把她送到纽约,因为那里是地狱”,这句话被很多人牢牢记住。
可惜结局玲玲被绑票杀害了,每次读到这里都很感慨:钱真的那么重要吗
戴厚英的《人啊,人》,“反思文学”作品,人为的“斗争”究竟给我们带来了什么
请看书中分析。
书中以孙悦、孙憾母女的悲剧为核心,刻画了一大批知识分子在“浩劫”结束后的反思,尤以赵振环的悔恨、许恒忠的昏懦、何荆夫的挣扎奋起写得最为传神。
作品采用每章变换一个叙述角度的表现手法,使作品人物内心世界显得更立体化,是一种创新。
凌力的“百年辉煌”三部曲(《倾城倾国》、《少年天子》、《暮鼓晨钟——少年康熙》),这几部历史小说写的是从崇祯末年到康熙擒螯拜这段历史时期的内容。
凌力的作品,既有金戈铁马、宫闱争斗,又有朝堂论政、民间暗流,帝王将相、后妃君臣、在野纯儒各色人等刻画得入木三分。
我就很喜欢这位女作家的历史小说(喜好程度超过高阳、二月河的作品以及当今的网络穿越文学)。
另外,凌力近年还创作了关于北元的历史小说《北方佳人》,也很不错的。
书中内容是描写元为明所灭后北迁大漠,成吉思汗的“黄金家族”后裔继续维持在漠北的统治直至归降后金的几百年历史,其中又以“土木之变”前后(1400年——1450年)的历史为重点。
全书以萨木尔、洪高娃姑嫂的视角,反映了那段充满吞并、权谋的史实,同时通过萨木尔——“黄金家族”公主的思考,充分表达了作者反不义之战的思想。
书中有很多关于蒙古风俗与节日、日常生活的描写都很有特色。
叶广芩的《采桑子》,民国背景的历史小说,通过王府最小的格格金舜铭的视角,写出了一段没落八旗子弟的悲歌。
读毕此书,我们可以对八旗子弟有更辨证的认识,我们在了解他们半新不旧的思想,坐吃山空生活的同时,也应该看到他们中的部分人对国家命运的深切忧虑,在民族气节问题前表现的凛然正气。
或许我们应该知晓,叶广芩本姓叶赫那拉,她创作这部长篇小说既有童年经历的影子,也有对民族问题的深邃思考。
礼平的《晚霞消失的时候》,“反思文学”作品之一。
“对真、善、美的追求,才是人类精神生活的全部内容。
追求真的,是科学;追求美的,是艺术;追求善的,是宗教
”。
这番话当年一石击起千重浪。
作品通过南珊、李淮平这两个国共将领后辈子女的爱情纠葛,对宗教的博大性进行了深入的探讨,关于文明与野蛮的分析也成为作品发表后大众争鸣的焦点之一。
也许“浩劫”对李淮平来说意味着在风浪中锻炼成熟,但对南珊来说却意味着无情打击和摧残。
结局南珊信仰耶和华,拒绝与李淮平的结合,使读者平添了几分惆怅。
周大新的《第二十幕》,这部长篇小说是以我国近现代民族工商业的一角——河南南阳地区一尚姓家族的丝织业经营变迁为题材的。
中国文化的特色之一是官本位,因此胡雪岩式的成功范例尝被人津津乐道,但尚家鄙视为官,祖训永不为官,何尝不是魏晋之风的体现。
作者借这部作品思考了我国民族工商业在近现代史中艰难沉浮的原因,主角只能在历史舞台上当配角——这是民族工商业的悲哀。
叶兆言的“夜泊秦淮”系列,王旭烽的“西湖十景”系列文化小说(已写成八篇),这些中篇小说被誉为“新历史文化小说”。
上述作品描述的故事普遍都发生在民国,原来秦淮河畔、西湖的民间传说、稗官野史可以那么娓娓动人,这些作品在不同程度上体现了知识分子对文化的坚持与守望,大众化的语言又体现了当代小说“雅俗共赏”的尝试。
叶辛的《蹉跎岁月》、《孽债》,梁晓声的《今夜有暴风雪》、《雪城》, 知青文学的代表力作。
个人觉得叶、梁二人的贡献在于:作品侧重于刻画知青思想上的觉悟与自身经济地位的矛盾,刻画他们面临触目惊心的困境以及与新思潮的冲突,为知青遭遇的不公表示深深的同情,因为知青也是人,对痛苦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这几年叶辛还创作了《孽债Ⅱ》,我想有机会也该买本看看了。
张弦的《被爱情遗忘的角落》,继鲁迅先生的《伤逝》后又一部划时代的分析妇女解放问题的短篇小说。
30年前,母亲为抵制“把女儿当东西卖”的做法,断然选择了自由婚姻;但30年后“浩劫”刚结束的时候,她却走回当年她母亲走过的老路,于是女儿沈荒妹就用30年前的事例驳斥她,“这是怎么回事,难道天变了吗
”,作者通过这一悲剧,联系荒妹的姐姐存妮与小豹子的悲剧,深刻揭示了妇女解放必须建立在独立经济基础上这一永恒的真理。
张洁的《祖母绿》,“反思文学”中很有深度的中篇小说。
女主人公曾令儿有才华却爱上了平庸的男主角左葳,“浩劫”时左葳为了自保却划清界线抛弃了她,并与另一女子卢北河结合,“浩劫”后卢北河为了帮丈夫解决科研难题找到了曾令儿,没想到曾却一口答应了。
文末曾令儿在海滨旅游时救起了一对落水的新婚夫妇,她更确信了“爱”的伟大。
学生年代读的时候颇有些不解,为什么一个女人偏要帮助一个无能懦弱的男人解决科研难题,而且这样做的结果并不可能给自己挽回爱情。
后来当上妻子、母亲以后才开始理解,也许这就是“爱”的伟大,“爱”不需要太多华丽的理由。
马瑞芳的《天眼》,一部反映学术腐败及其危害的长篇小说,知识分子的内耗向来被人看作是游戏,花样百出手段无穷,但知识分子的内心世界又是何等的复杂呢
作品深受日本现代作家夏目漱石的《我是猫》影响,以女主人公南琦的波斯猫“双眼儿”的视角,展现了一幅大学校园博士、导师和他们亲友团的众生相。
在鞭挞学术腐败的同时,刻画了林东篱、南圣村、章鹤年等一批正直的鸿儒和南瑛、苏倩如等一批恬淡、以平常心自居的基层知识分子,并以此表达了个人“休把黄叶认黄金”的观点。
联系作品创作于90年代初,当时学术腐败远不如今天普遍,但作者却以敏锐目光分析到位,非常难得。
刘斯奋的《白门柳》,一部反映明清之交反君主专制思想诞生的长篇历史小说。
摆脱了历史小说“帝王将相”的窠臼,书中的主人公是复社清流,如黄宗羲、冒辟疆、钱谦益以及“秦淮八艳”等人。
知识分子的进步性与软弱性在书中表露无遗,在血与火的洗礼中,这些人的思想都得到了历练。
杨生民的《汉武帝传》,樊树志的《万历传》、《崇祯传》,很严谨的历史人物传记,从全方位评价上述帝王的治国方略,分析他们的成败得失。
我对历史传记素来要求很高,但面对着这几本引经据典、旁征博引的传记,只能用“五体投地”来形容读后的感受。
而且书中很多历史资料都是我们日常难以收集到的,具有很高的历史参考价值。
何建明的《落泪是金》,一部反映贫困大学生群体生存现状的长篇报告文学。
贫困大学生的内心世界究竟是怎么样的呢
他们是怎样自救的
他们的心里需要怎样的抚慰
读完这本书后就能得出详细的答案。
作者花了一年多时间走访全国各大高校,采访了无数贫困学生和在校老师,所有事例都具有深刻的说服力。
这部报告文学的出色之处在于不仅仅揭露伤痕,更高明之处在于反思,正如作品中贫困生所作新诗《请为我保留一面向阳的山坡》和作者多次在采访中不忍追问等事实描述的那样,问题是多方面的。
但是我们相信,贫困大学生是有顽强生命力的一个社会群体,他们应该受到尊重。
当然,我读过的当代作品远不止这些,不过我却有个特点:偏重于阅读传统的家庭、历史文化题材的小说,习惯于现实主义或浪漫主义的表现手法,我基本不读先锋文学和网络小说。
我在百度知道也回答过类似的问题,如果楼主感兴趣不妨看看我以前的推荐内容,看看自己还喜欢阅读下列的哪些推荐作品:所有回答都是自己用了整个晚上的时间“敲”出来的,如果楼主对上述作品还有需要了解的地方可以M我,只要我在线能回答的都将尽力为你解决,因为我读过的现代、当代文学作品,即使没一千八百,三五百总是有的,如果要写心得并不难,只不过我不愿意当职业枪手而已。
对现当代文学进行合理的分析并列举重要的作家作品
最值得一读的作品:《平凡的世界》。
“茅盾文学奖”那些获奖作品中,也有几本好的,如路遥的《平凡的世界》、古华的《芙蓉镇》、霍达的《穆斯林的葬礼》、凌力的《少年天子》、刘心武的《钟鼓楼》、陈忠实的《白鹿原》等就不想多说了,其他小说也很不错。
例如: 张洁的《爱,是不能忘记的》、《祖母绿》,当年洛阳纸贵
谌容的《人到中年》,从没有过如此关心知识分子命运的作品,震撼
刘绍棠的《蒲柳人家》,大运河上的田园之歌。
叶蔚林的《在没有航标的河流上》,屠格涅夫式的山水诗话与“浩劫”中的人情风貌。
李存葆的《高山下的花环》,军旅文学中的佼佼者,感动一代人。
路遥的《人生》,人生的路途,最重要的就是那么几步。
蒋子龙的《赤橙黄绿青蓝紫》,生活就像万花筒,呵呵。
陆文夫的《美食家》、《围墙》,没见过苏州美食吗,没见过修墙讨论吗,来看看吧。
张弦的《被爱情遗忘的角落》,继鲁迅先生的《伤逝》后又一部划时代的分析妇女解放问题的作品。
梁晓声的《今夜有暴风雪》、《雪城》,悲壮的知青纪念碑。
水运宪的《祸起萧墙》,既得小集团利益是如何阻挠发展的,看着惊心
阿城的《棋王》,“三王”系列中精彩之作。
周梅森的《军歌》,最早涉及“国军”的作品之一。
叶兆言的“夜泊秦淮”系列,民国的风情,其中《状元境》、《追月楼》两篇值得一读。
王小鹰的《一路风尘》、《丹青引》,想知道什么是学术腐败及其危害,请看上面两部作品。
叶辛的《蹉跎岁月》、《孽债》,另一面知青的生存纪念碑。
刘心武的《如意》、《立体交叉桥》,人道主义在闪光。
邓友梅的《那五》、叶广芩的《采桑子》,没落的八旗子弟的悲歌。
礼平的《晚霞消失的时候》,“对真、善、美的追求,才是人类精神生活的全部内容”(书中原话,当时全民大讨论、大争鸣中)
戴厚英的《人啊,人》,人为的“斗争”究竟给我们带来了什么
请看书中分析。
史铁生的《关于詹牧师的报告文学》、《我的遥远的清平湾》,寻根。
张炜的《古船》,我们为什么要残杀,我们如何才能避免残杀
冯骥才的《神鞭》、《三寸金莲》,京味十足的历史小说。
从维熙的《远去的白帆》、《雪落黄河静无声》、《逃犯》,大墙文学。
张贤亮的《绿化树》,人在逆境中,需要挣扎、支持与精神上的追求。
曹桂林的《北京人在纽约》,“如果你爱她,就把她送到纽约,如果你憎她,也把她送到纽约”,这句话被很多人牢牢记住。
王旭烽的“西湖十景”系列文化小说(已写成八篇),原来西湖的民间传说、稗官野史可以那么动人,其中《平湖秋月》还体现了当代知识分子对文化的坚持与守望。
书目繁多,就不一一枚举了。
我今年打算看徐小斌的《德龄公主》、周大新的《第二十幕》、凌力的《北方佳人》、王旭烽的《茶人三部曲》、王安忆的《长恨歌》等书,这些都很不错的,个人推荐,希望你有精力去读。
另外,港台文学中也有不少不好作品。
例如台湾女作家杨海薇的《孝庄秘史》(一部不错的历史小说);琼瑶的《我的故事》(研究琼瑶现象不可逾越的参考性自传体小说);金庸的《笑傲江湖》、《天龙八部》(武侠小说中的优秀作品);香港女作家梁凤仪的《洒金笺》(商战加言情的小说,取材也有可取之处);台湾作家刘以鬯的《酒徒》、《龙须糖与热蔗》(反映底层人民生活的现实主义力作)。
上面这些书够你读很长时间了,都是传统书质载体的小说,没有网络小说。
值得注意的是:这些作品不一定都有单行本,有的要找当代文选或作家选集才能看到。
当然,如三毛、贾平凹、王小波等作家的作品我并没有推荐,原因是自己并未认真看过,所以不好乱评论,但他们的作品究竟好不好,时间和历史会证明的。
个人认为1978年—1989年这个时期的小说最好看,百花齐放,百家争鸣,无论是选材还是写作手法都实现了多样化,而且每次新作的出版都能带来强烈的论争,直到今天我在重温这些作品的时候,依然被它们直面问题的激情所点燃,依然为书中人物的命运所紧扣。
现在的作品却是一年不如一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