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野芒坡读后感
文\\\/刘海龙今年读了一本好书,名叫《野芒坡》,主人公是一个孩子,名为幼安。
幼安自幼丧母,受尽了继母的刁难与折磨。
五岁的幼安因过错被继母烧伤了左手……寒冬里,他凄然上路,离家出走,寻找曾经给过他温暖的外婆,却机缘巧合被人送进了专门收养孤儿的圣母院。
在那里,幼安得到了善良的修女的庇护和照料,同时认识了活泼可爱的小女孩卓米豆,度过了一段懵懂而难忘的时光。
一年后幼安被转到野芒坡继续生活和学习。
野芒坡是法国神父安仁斋开办的孤儿院。
在安仁斋的带领下,野芒坡有自己的土地,菜园,鸡舍,猪圈,他们自给自足,衣食无忧。
12岁以前,他们以学习为主,同时做一些力所能及的工作。
年满十二岁后在这里学习绘画、制鞋、印刷、彩绘玻璃、铸铁、木雕等技艺。
从野芒坡出去的孩子,都能掌握立身之本。
打个比方:圣母孤儿院好像是“幼儿园”,只收养六周岁以下的孩子,年满六周岁就去野芒坡读“小学”,六年后,“小学”毕业,在野芒坡继续读“艺校”,学习各种手艺技术,掌握立身之本。
倘若再过六年,可以选择离开野芒坡,仗技谋生,也可以选择留在野芒坡成为各行各业的工人或者老师。
幼安在野芒坡看到了美轮美奂的各类油画雕塑等艺术作品,激起幼安对艺术的渴望。
他忽然意识到生命中还有一种不可名状的兴奋与感动。
最终在安仁斋神父无私的帮助下,走上了寻找艺术的路上。
这是一部令人很讶异很振奋的小说。
从无论是内容还是主题,抑或时技巧,都不落窠臼,别具一格。
我是一个儿童阅读推广人,每天到学校与学生面对面聊书
朱自清的绿 读后感
读《绿感 当我读完《绿》候,我被被深深地陶醉了,在这绿的仙境仿佛真的感受到那么明亮、、醉人的绿。
从文字间,我轻轻地抚摸,细细地品味,用心地感受。
我仿佛飞越了时空,与朱自清爷爷并肩站在梅雨潭边。
当瀑布从山顶直泻而下时,我会不禁吟起:“飞流直下三千尺,疑是银河落九天
”虽然梅雨瀑布没有诗中的壮观,没有诗中的高耸入云,没有诗中的……却有着独有的晶莹多芒,独具风韵,让我不禁感慨万千。
放眼望去,梅雨潭犹如镜般明澈,有节奏地摇荡,在深绿地伴衬下,散发着魅力,或像深色的翡翠、或像水嫩的豆腐,或像带露的碧叶,真怕无意间碰碎了它。
若不是它离和的神光,怎能吸引朱自清爷爷的注意;若不是它神奇的魅力,怎能使朱自清爷爷为它赞诵;若不是它晶莹多芒的瀑布,怎能让朱自清爷爷为它惊诧。
它没有长江一泄千里,它没有兵马俑般世界闻名,它也没有长城壮观宏伟,它只有那种清新脱俗的绿,清澈如境的明,颇似豆腐的嫩,那种独有的魅力。
绘画的美,动态的美,音乐的美全部集中在了朱自清爷爷的笔下。
他写出了对梅雨潭喜爱,对温州的赞美,对大自然热爱。
在笔墨的渲染下,我也被这奇妙的大自然迷得神魂颠倒,如痴如醉,让我愈来愈佩服这鬼斧神工、美丽神奇的大自然。
怀着遐想、怀着感慨、怀着憧憬,合上书本,激动之心久久不能平息,梅雨潭的那抹绿总是在眼前浮动。
《定风波》赏析
罗曼罗兰《传》里描写贝多芬的片他短小臃肿,外表结生动家般的骨骼。
一张土红色的宽大的脸,到晚年才皮肤变得病态而黄黄的,尤其是冬天,当他关在室内远离田野的时候。
额角隆起,宽广无比。
乌黑的头发,异乎寻常的浓密,好似梳子从未在上面光临过,到处逆立,赛似“梅杜萨头上的乱蛇”。
眼中燃烧着一股奇异的威力,使所有见到他的人为之震慑;但大多数人不能分辨他们微妙的差别。
因为在褐色而悲壮的脸上,这双眼睛射出一道犷野的光,所以大家总以为是黑的;其实却是灰蓝的。
平时又细小又深陷,兴奋或愤怒的时光才张大起来,在眼眶中旋转,那才奇妙地反映出他们真正的思想。
他往往用忧郁的目光向天凝视。
宽大的鼻子又短又方,竟是狮子的相貌。
一张细腻的嘴巴,但下唇常有比上唇前突的倾向。
牙床结实的厉害,似乎可以磕破核桃。
他的微笑是很美的,谈话之间有一副往往可爱而令人高兴的神气。
但另一方面,他的笑却是不愉快的,粗野的,难看的,并为时很短。
他通常的表情是忧郁的,显示出一种“无可治疗的哀伤”。
贝多芬在画上显得很年轻,似乎不到他的年纪,削瘦的,笔直的,高领使他的头颈僵直,一副睥睨一切和紧张的目光。
狮子般的脸上,牙床紧咬,刻画着愤怒与苦恼的皱痕,但表现得最明显的性格是他的意志,早年拿破仑似的意志:“可惜我在战争里不像在音乐中那么内行
否则我将战败他
”。
苏轼人生不同时期的文学作品的分类,及作品赏析,和感悟
摘要:元丰三年(1080年)年近半百的苏轼因“乌台诗案”被贬黄州,矛盾的人生和儒释道思想的融通,以及对审美人生境界的不懈追求,形成了他淡泊、通达、恒久的宇宙人生观念。
以《念奴娇 赤壁怀古》,前、后《赤壁赋》为代表的黄州系列作品,艺术而真实地反映了苏轼这一时期虽身处逆境,却超然自适、狂放豁达的人生态度。
关键词:黄州作品;苏轼;旷达;人生 载歌载舞,深得其乐,忧患来临,一笑置之。
——林语堂《苏东坡传》 林语堂在他的《苏东坡传·序》中写道:“我可以说苏东坡是一个不可救药的乐天派,一个伟大的人道主义者,一个百姓的朋友,一个大文豪,大书法家,创新的画家,造酒试验家,一个工程师,一个憎恨清教徒主义的人,一个瑜珈修行者,佛教徒,政治家,一个皇帝的秘书,酒仙,厚道的法官,一位在政治上专唱反调的人,一个月夜徘徊者,一个诗人,一个小丑。
但是这还不足以道出苏东坡的全部。
一提到苏东坡,中国人总是亲切而温暖地会心一笑,这个结论也许最能表现他的特质。
” 苏轼是一个生命的哲人,生活的智者;是一个诗、文、赋、书画皆工的旷世奇才;是中国古代才能最为全面的文化巨匠;是我们这样一个有着多年文化沉淀的民族的一种期盼。
然而,这些才能既为他带来了荣耀,也带来了灾难。
终其一生,他在仕途上虽曾官至礼部尚书,但先后几次因诗而获罪。
“乌台诗案”甚至使他差点丢失了性命。
在沉浮不定,梦幻无常的苦乐人生面前,苏轼表现出极强的适应能力。
在其诗文中,责任感、使命感与归隐山林之念相交织,就淋漓而尽致反映了他随遇而适,狂放豁达的人生态度。
元丰三年,苏轼因“乌台诗案”被贬黄州任团练副使,一代文豪被放逐黄州时的困顿处境,消极、痛苦的矛盾心理急切地转化为了他遗世独立的人格力量和作品。
然而旷达的胸襟使他随缘自适,对生活的热爱和积极进取之心,使他不忘时时投身于大自然的怀抱中。
以《定风波》《念奴娇 赤壁怀古》,前、后《赤壁赋》为代表的黄州系列作品,艺术而真实地反映了苏轼这一时期虽身处逆境,却超然自适、狂放豁达的人生态度。
一蓑烟雨任平生 ——苏轼逆境中的人生况味 嘉祐元年(1056),二十的苏轼出川赴京,参加朝廷的科举考试。
翌年,他参加了礼部的考试,得主考官欧阳修、梅尧臣的赏识,高中进士。
嘉祐六年,苏轼应中制科考,优人三等,授大理评事、签书凤翔府判官。
熙宁二年(1069),即位不久的宋神宗为了富国强兵,任用王安石进行变法。
新法的实行,遭到了贵族们的强烈反对。
朝野之中,一时分成两派:一派是以王安石为首的改革派,一派是以司马光为首的反对王安石变法的守旧派。
而苏轼既反对因循守旧的司马光,又不支持激进改革措施的王安石。
当王安石在神宗的支持下进行变法时,他屡次上书,反对骤变,时时“缘诗人之义,托事以讽”。
因与王安石的主张产生分歧,苏轼被迫离京自求外放。
元丰二年(1079),到湖州就任还不到三个月的苏轼,就因做诗讽刺新法,以“文字毁谤君相”的罪名,被捕下狱,史称“乌台诗案”。
出狱以后,苏轼被贬为黄州团练副使。
在被贬黄州的这段时间,是苏轼最失意的日子,也是他生活上穷困潦倒的时光。
但是,也就是这段潦倒、痛苦的日子,却成就了他在文学创作的天才。
也就是这份天才突出地表现在他处在恶劣的环境中,却保持着狂放的心胸,傲岸的心性。
政治上的风雨往往是变化无常的。
神宗驾崩,哲宗即位,王安石势力倒台,司马光重新被启用为相。
苏轼被召还朝。
这之后短短一两年内,苏轼从登州太守,拔升翰林学士,上至礼部尚书。
但是苏轼在地方官任上,发现王安石的新法有一部分是行之有效的,不同意对新法一概废除,这就引起了旧派的排挤。
苏轼至此是既不能容于新党,又不能见谅与旧党,因而再度自求外调。
之后苏轼多次贬官,饱尝宦海沉浮之苦。
在绍圣年间,哲宗亲政,重新起用新党,苏轼被作为旧党要员受到二度迫害,流放到时为瘴疠之地的岭南(广东惠州),3年后,再贬到荒僻异常的儋州(海南),至徽宗建宗靖国元年(1101)再次被召还京时,病逝于常州,享年六十六岁。
统观苏轼的一生,正像他对自己坎坷曲折的人生际遇自嘲的那样:“心似已槁之木,身如不系之舟,问汝平生功业,黄州、惠州、儋州。
”(《自题金山画像》)在他将近40年的官宦生涯中,有三分之一的时间是在贬谪中度过的,始终没有在一个地方安顿下来过。
但是,他始终保持著作为一个正直的文人士大夫应有的坚定的政治操守独立不倚,正直不屈。
“不系之舟”确是他坎坷一生最好的写照。
人生如逆旅,我亦是行人 ——苏轼逆境中旷达人生态度的形成 一位伟人曾经说过:思想成就伟大。
不论身处何境,人最怕的就是丧失自己的思想。
“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断绝学,为万世开太平”(《张子正蒙·西铭篇》),这是北宋士大夫社会责任感和历史使命感的充分表现。
谪居黄州的五年的苏轼,面对政治的挫折、打击,没有像中国传统士大夫那样或逃遁山林,不问世事; 或悲愁感慨, 抑郁而终,而是以天地胸怀来做人世事业。
他对传统思想兼收并蓄,融会贯通,以一种开放的相容态度,取儒、道、佛三家之精义,形成一个博大丰富的思想体系与学术体系。
以儒学为本而不为所囿,以佛老为参而不为所溺,立说自有根基,论道能出己意,显示其在学术思想上的独立精神。
他以儒家的思想积极人世,同时又以道释的思想超然出世。
因而他能以积极进取、超然旷达、随缘自适的人生态度面对现实, 既执著于现实又超越现实。
一方面用佛道思想使他观察问题,在一种超然物外的旷达态度背后,坚持着对人生、对美好事物的追求;另一方面,用儒家思想,使他在逆境中也从未放弃拯世济民的责任感。
以“兼济”和“独善”有机统一的思想,完成了一个旷古奇才的传奇塑造。
小舟从此逝,江海寄余生 ——苏轼黄州作品中的旷达人生 在贬官黄州的五年中,苏轼写下了大量的作品,不论是诗词作还是文赋,这一时期的作品在思想内容和艺术风格上都愈发成熟。
他以精警、凝练的词句,抒发了自己对人生的理解和感悟,表现出顽强乐观的信念和超然自适的人生态度。
一、宠辱不惊, 超然物外 曾经荣耀的苏轼被贬黄州之后,生活条件极其恶劣,而他却能随遇而安,坦然对之。
他的一首《初到黄州》云: 自笑平生为口忙,老来事业转荒唐。
长江绕郭知鱼美,好竹连山觉笋香。
逐客不妨员外置,诗人例作水曹郎。
只惭无补丝毫事,尚费官家压酒囊。
以逐客的身份来到黄州这个荒凉偏僻的地方,苏轼没有一丝抱怨,他嘲笑自己“老来事业转荒唐”,从现实局促的功利之心的束缚之中解脱出来,去欣赏当地的鱼肥水美、竹茂笋香。
没有宠辱不惊, 超然物外的人生态度如何有这等闲情逸致,这等洒脱的诗句
当时在定惠院寓居的他,还作了一首《卜算子·黄州定惠院寓居作》: 缺月挂疏桐,漏断人初静。
谁见幽人独往来
缥缈孤鸿影。
惊起却回头,有恨无人省。
拣尽寒枝不肯栖,寂寞沙洲冷。
“拣尽寒枝不肯栖”的“孤鸿”正是苏轼独立不倚刚正不阿,自甘寂寞,孤高自赏,不随俗俯仰的政治操守的象征。
这首词既是词人对自己过去因独立危行而不见容于世的反思, 也是今后将一如既往、我行我素之人格的豪迈歌唱!如果说《卜算子·黄州定惠院寓居作》还流露出一丝作者内心的愁怨,那么之后的《定风波》则表达了更多的从容和旷达。
元丰五年( 1082) 三月,东坡到黄州东南三十里的沙湖买田,途中遇雨,“同行皆狼狈”,独东坡杖篱徐步,心定气闲,并引以为乐,写下了《定风波》一词: 莫听穿林打叶声, 何妨吟啸且徐行。
竹杖芒鞋轻胜马,谁怕
一蓑烟雨任平生。
料峭春风吹酒醒,微冷,山头斜照却相迎。
回首向来萧瑟处,归去, 也无风雨也无晴。
这首词正是苏轼后半生应世态度的写照:政治失意,身处逆境,苏轼依然保持着旷达的心胸,傲岸的心性。
无论政敌们如何诬陷、打击、迫害,他照样舒畅地说笑吟歌,我行我素地漫步自己的人生,对困境安之若素,从容面对,淡然处之。
“一蓑烟雨任平生”,如此地宠辱不惊,去留无意;“也无风雨也无晴”,如此地举重若轻,大无大有,这也正是苏轼追求的理想的人生境界。
二、热爱生活,随缘自适 苏轼是一个热爱生活、热爱自然的人。
他保持着一颗发现美、欣赏美的敏感心灵。
他认为:“凡物皆有可观。
苟有可观,皆有可乐,非必怪奇伟丽者也。
食甫糟啜酉离,皆可以醉,果蔬草木,皆可以饱。
推此类也,吾安往而不乐
”(苏轼《超然台记》)由于有此种无往不乐的心态,虽然在黄州过的是身耕妇织的穷困生活,他也能够苦中作乐。
可见,他是在以积极的态度寻找生活的乐趣,从而达到自适的境界。
《西江月》充分展示了他的闲适自得: 照野弥弥浅浪,横空隐隐层霄。
障泥未解骢骄,我欲醉眠芳草。
可惜一溪风月,莫教踏碎琼瑶。
解鞍欹枕绿杨桥,杜宇一声春晓。
黄州并不是一个以风景著称的地方,可经过诗人审美的心灵去观照,描绘出来的图画是那样的引人入胜。
蕲水春夜,云淡风轻,马儿似乎也解风月,作者更是沉醉其中。
多情的诗人爱惜这怡人的美景,不忍惊动水中琼瑶一般的月影,于是解鞍下马,醉中赏景,竟然不知不觉睡着了。
他将自身融入自然,成为风景的一部分了。
在这首词里,完全看不出他此时被贬黄州时的艰难处境。
如果不是真正的达到了随缘自适的精神境界,怎么能写出如此和谐的自然之景呢
苏轼在黄州有《东坡》一诗云: 雨洗东坡月色清,市人行尽野人行。
莫嫌荦确坡头路,自爱铿然曳杖声。
走在这个荒凉偏僻的小山坡上,苏轼没有发出行路难的感叹,而是悠然自得地欣赏着自己的竹杖敲击山路的声音。
后人喜欢把苏轼称为“东坡”或者“坡仙”,笔者认为这两个词最能概括他随缘自适的风格。
逆境中的苏轼和其他农夫一样,春至而耘,秋至而收,完全融入当地生活。
一代文学巨匠,默默无闻地田间劳作而能自得其乐,是因为他超越了物质的追求,那么他淡泊名利,随遇而安的态度又是如何形成的呢
三、淡泊名利,豪放旷达 人生难得的是“淡泊”二字,特别是久在官场之人,苏轼在他的《临江仙·夜归临皋》中写道: 夜饮东坡醒复醉,归来仿佛三更。
家童鼻息已雷鸣。
敲门都不应,倚仗听江声。
长恨此身非我有,何时忘却营营
夜阑风静縠纹平。
小舟从此逝,江海寄余生。
夜饮归来的东坡,“倚仗听江声”,渴望抛却功名利禄, 回归自然。
驾一叶扁舟,任意东西, 将自己的有限生命融入到无限的大自然中, 展示了词人由人生失意到精神解脱的思想历程。
“小舟从此逝, 江海寄余生”,以洒脱快意的文字表达了与天地同化、与万物合一的淡泊超然的思想。
元丰五年( 1082年) 七月, 苏轼与朋友一起泛舟赤壁,创作了文学史上著名的“赤壁三绝唱”。
其中词作《念奴娇·赤壁怀古》将豪放风格发挥到了极致:词从宏大的时空环境中展开,雄浑豪放,气势磅礴。
面对奔腾不息的长江水,词人心潮澎湃: 当年的周瑜是何等的快意潇洒,风流倜傥! 而自己却是壮志难酬,只落得“早生华发”。
但词人并没有囿于此,而是跳出了个人狭小的圈子,超脱地看待这一切: 人生如梦,世事无常,又何必在意一时的荣辱得失、是非成败呢
后人评论此词“自有横槊气概, 固是英雄本色”。
宋胡寅论北宋词时曾说:“及眉山苏轼,一洗绮罗香泽之态, 摆脱绸缪婉转之度,使人登高望远,举首高歌,而逸怀浩气,超然乎尘垢之外,于是花间为皂隶,而柳氏为舆台矣。
”《念奴娇·赤壁怀古》将苏词的豪放风格推向巅峰。
在同一时期创作的《前赤壁赋》中, 苏轼运用了辩证的观点来看待政治上失意和人生的无常,从而消解内心的痛苦。
自变者观:盈虚、消长、荣辱、得失,一切事物在不断变化;自不变者观:水、月、人、我,一切都无增减,没有变化。
虽然在历史的长河中,自己只不过是沧海一粟,但即使在逆境中,有为的生命仍具有永恒的价值。
况且,大自然对于每一个人都是那么慷慨,馈赠给你江上之清风与山间之明月,无穷无尽,任你享用。
不必强求尘世间的功名利禄,只要精神上充分理解大自然的规律,顺应自然,寻求心灵的自由,那么美好的东西就会长期属于超脱的灵魂。
因此,人生的根本意义是在于精神的超越升华和对生命的彻底把握。
作者辩证地看待自己所处的逆境,采用了变通的态度排解理想与现实的矛盾,从困厄中解脱出来,显示了他淡泊名利,豪放旷达的人生态度。
总之,黄州时期是苏轼文学创作的辉煌时期, 这一时期的作品包括了他对人生所做的思考、所表现的超脱旷达的风格, 之所以能达到如此境界的重要原因,是作者吸取了儒释道三家思想的积极因素,从而使他成为中国古代文学史上不同凡响的大文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