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求老电影《羊城暗哨》观后感急
影片主要讲了我公安侦察员王练奉命顶替特务209号,打入特务内部,侦查特务们的计划,协助公安干警将敌特一网打尽。
影片最惊心动魄的环节就是片尾王练在定时炸弹即将爆炸的时候扔到海水中,刚着到海面就爆炸了,如果要在晚2秒钟...后果将不堪设想。
看完影片我真的很佩服侦查员王练超凡的智慧和胆略,他能与敌人巧妙周旋,时时刻刻都在分析敌情,面对敌人毫不慌张,在危急时刻奔到船头把定时炸弹扔到海里,奔跑中炸弹很有可能爆炸,但他不怕牺牲。
面对困难时,我们也要向王练一样不怕困难,毫不慌张,从容不迫,仔细分析情况,一定会战胜困难的
真的很为里面的卢隐感动,那么好的一个男人,对妻子那么爱,那么好,管他什么特务不特务,要是我嫁了这么个男人,死也值得了啊
我觉得自己是深深的稀饭这个帅特务了,HOHO~卢隐GG有什么不好
人又帅,又聪明,又什么都会,对妻子又好。
中国很多电视剧都是违背常理的,一定要爱上党的工作者,比如亮剑吧,那个SB李云龙有什么好喜欢的,整一个土鳖,居然会有人喜欢,这也可以理解,但是如果现实中的女性也喜欢,那不是SB秀逗吗
要长相没有要学识没有要温柔没有,要来做什么
电视剧看完我就喜欢那楚云飞,哈哈。
完蛋,安尽是稀饭国民党滴帅锅~喜欢《羊城暗哨》里的卢隐,看他为自己的小妻子买菜做饭,真的是很感动;看他最后看着枪比着自己还坚持开枪,真的是很感动,我喜欢这样纯粹的东西和纯粹的人,管他什么好人坏人
如果对别人都好而对自己坏,好有个P用
很喜欢片尾的音乐:“眩的光,飘忽在,夜的脸,太善变,见过你,只一面,道无间,人有千面,在陌生的人潮里,爱是否与你擦肩,在熟悉面孔后,是否藏着冰冷的脸....”
求国产老电影《羊城暗哨》的男主角 祥细资料
冯喆 冯喆(1921-1969),中国电影演员。
原名冯贻喆,原籍海南,生于天津。
上海圣约翰大学毕业,曾参加美艺、华艺、同茂等文艺团体,1946年入上海国泰影片公司,主演了《忆江南》(1947)、《裙带风》。
1948年到香港,在《恋爱之道》、《结亲》等影片中扮演各种角色。
1950年回上海,入上海电影制片厂,后主演《南征北战》(1952)、《铁道游击队》(1956)、《羊城暗哨》(1957)、《沙漠追匪记》(1959)、《桃花扇》(1963)等名片。
新中国电影史上最英俊、潇洒的银幕形象之一,文革期间被迫害致死,是新中国电影史上最伤痛的非正常死亡明星案例。
真是悲剧啊,阿门
电视剧羊城暗哨的全剧剧情介绍
一定要符合电视剧实际的。
应该说的感人一点!
亮剑 历史证明,英雄往往以集体的形式出现。
二战时期苏联一个飞行纵队涌现出20名王牌飞行员。
无独有偶,苏军某部飞蛇大队涌现了21名特级战斗英雄。
究其原因,他们都具有同样的性格和气质,承传同样的优秀传统,凝聚无畏的战斗意志。
无论在什么样的情况下,他们都敢于亮剑,哪怕是剩下最后一个人,也要坚持到最后一秒。
一个优秀的集体,应该具有培养英才的土壤。
大到这个团队的整体,小到团队的每个成员都有一种豪气当头,势不可挡的爆发力和强大的凝聚力,从而铸就成这个团体亘古不变的灵魂。
亮剑精神讲的团结的力量。
亮剑是一种团结。
历史证明,英雄往往以集体的形式出现。
二战时期苏联一个飞行纵队涌现出20名王牌飞行员。
无独有偶,苏军某部飞蛇大队涌现了21名特级战斗英雄。
究其原因,他们都具有同样的性格和气质,承传同样的优秀传统,凝聚无畏的战斗意志。
无论在什么样的情况下,他们都敢于亮剑,哪怕是剩下最后一个人,也要坚持到最后一秒。
一个优秀的集体,应该具有培养英才的土壤。
大到这个团队的整体,小到团队的每个成员都有一种豪气当头,势不可挡的爆发力和强大的凝聚力,从而铸就成这个团体亘古不变的灵魂。
亮剑精神讲的团结的力量。
亮剑是一种气魄。
一个有魄力的果敢领导者,才能带领团体无惧无畏,勇往直前。
魄力是面对困境是的果断抉择,是永不言败的信心,是锲而不舍的执着。
魄力让敌人望而生畏,让队友充满信心。
具有这种魄力的人, 才是真正的战士,真正的军人,真正的领导者,是国家、民族、团队真正的不屈的脊梁
亮剑精神讲的就是惊天骇地的气魄。
铁道卫士观后感
在“文革”前十七年的公安题材电影中,摄制于1960年的《铁道卫士》可以算得上是整体成就较为突出的一部作品。
□宋强 中国的公安题材电影,到上世纪50年代后期,已经成为中国电影中独具特色的一个题材种类,形成了贴近中国公安工作实际,紧跟当前国家现实政治斗争形势,现实主义创作原则指导下庄重、严谨、朴实的美学旨趣的艺术传统。
应该说,在此基础上本应迎来一个电影思想内涵提升和艺术表现拓展的新的发展阶段。
但遗憾的是,自20世纪50年代中后期以后,社会政治风云动荡起伏,严重地波及到文艺创作领域,有的甚至就是直接在文艺领域掀起波澜,使整个中国文艺的正常发展受到迟滞。
对于中国公安题材电影创作而言,到上世纪60年代前期,基本上仍停留在50年代所达到的水平上,难以继续进展前行,顶多也不过是在50年代业已形成的创作模式框架内沿袭重复,整体上没有超越前10年的创作。
在这一时期的影片中,摄制于1960年的《铁道卫士》可以算得上是整体成就较为突出的一部作品。
从故事内容上说,《铁道卫士》没有跳出上世纪50年代反特影片的固定套路:围绕着一桩阴谋(其性质肯定是反革命的政治阴谋)的实施,境外的派遣敌特与境内的潜伏敌特联络勾结;我公安人员在得知此阴谋的最初信息后,展开侦查活动,派出人员冒名顶替,打入敌特集团内部,掌握敌特行动部署,最后将敌特分子一网打尽,彻底粉碎他们的阴谋。
我们在这之前的《天罗地网》《虎穴追踪》《寂静的山林》《羊城暗哨》等影片中都可以看到此类大同小异的故事模式。
《铁道卫士》是一部以情节表现为主的影片。
从影片情节冲突的设置来看,敌特分子预谋实施破坏我铁路运输线和我公安机关为防止敌特的破坏而展开侦查工作,构成影片中两条方向相对的行动线索,影片中出现的所有人物都分别被拴系在这两条线索上的某一个特定位置,并对这两条线索的推进发挥着或强或弱、或直接或间接的影响。
处于这两条线索中的双方对于对方的人员情况和行动步骤,有一个随着剧情的推进,从最初的互不知晓、摸底到逐渐互相掌握、了解的过程,两条线索在这一过程中逐渐靠拢,情节冲突也在这一过程中逐渐强化。
到最后双方互相摊牌,两条线索终于交汇,情节冲突也达到高潮。
这两条线索的相向推进和最终交汇,主导了影片的情节走向,也撑起了影片的剧情结构。
从电影观众观赏影片的角度来看,反特影片注重紧张、惊险效果的营造,而这又离不开悬念效果的生成。
《铁道卫士》没有有意识地通过设置谜局来造成悬念效果,让观众在观影过程中去煞费心思地琢磨、猜测谁是真正的敌人
他们想干什么
他们是怎么干的
它采用的是一种展开式的情节结构模式,虽然剧情中的敌我双方对于对方互不知悉,双方的人员情况和行动过程却都清楚无误地呈现在观众面前,这两条线索的曲折推进始终没有对观众的敌我、正反判断形成干扰,以造成扑朔迷离的剧情效果。
观众的注意力不是集中在情节迷宫中的猜测、推理和分辨,而更多地集中在思量这两条线索往后将会怎样推进,到底能否交汇,其结果将会如何等方面,这是悬念效果生成的另一种方式和途径。
与那种布设层层迷障,让观众左猜右想,直到最后才弄明白谁是真正的罪犯的悬念生成方式(如《羊城暗哨》所做的那样)相比,如果说后者是采用的“抑制”的手法的话,那么前者采用的就是所谓“延宕”的手法。
在《铁道卫士》中,这种“延宕手法” 的运用还是比较圆熟到位,没有给人以生涩、牵强之感。
这也许就是它能够在20世纪60年代的中国公安题材反特电影中显得突出的原因之一吧。
最后,说到电影的悬念效果,《铁道卫士》在结尾处所使用的情节片常用不衰的“最后一分钟的营救”的表现手法,确实给人印象深刻。
侦查科长高健和特务马小飞在满载军火的列车顶上殊死搏斗,高健在列车驶入长岭隧道前的最后一刻苏醒过来,排除了即将爆炸的定时炸弹的场景,在上述两条行动线索交汇处,起到了将剧情推向高潮的作用,即使今天看来,仍有惊心动魄的效果。
电影《铁道卫士》的情节模式,一定程度上反映着十七年时期反特类型的影片在艺术表现方式和手段上的一些特点,通过对这一模式的解析,我们可以对十七年时期中国公安题材电影在形成自己艺术风格和传统方面的一些情况有所了解。
警察心声 □徐锦 《铁道卫士》中的一些对白,如今听来也还是那么亲切,像“只要认真依靠群众,那就是天罗地网”,“只要牢牢记住党的教导,紧紧依靠人民群众,敌人就是再狡猾,也逃不出如来佛的掌心”,等等,也许会让今天热衷韩剧日剧的中国少男少女们说,这就像在背书,根本没有个性。
但是,在当时的那种时代背景,即解放初期,人民刚刚享受当家作主的权利,而美蒋特务颠覆新政权野心不死,总是伺机搞破坏,因此人民具有极其高昂的革命斗志和警惕性,如此说来,那样的对白倒是真正反映了当时的时代特色和人物特征。
而这种具有时代烙印的艺术提炼和艺术加工,由于来源于生活和实践,因此听来并不显干涩,加上演员和群众表演得都富于激情和真情,因此观众都被剧情深深吸引。
剧中对白所再三强调的“依靠群众”,如今依然是我们公安工作得以顺利开展所讲求的“群众路线”。
正是全心全意地依靠群众,我们的公安民警才能够在不断变革的时代大潮中坚定方向,屡建殊荣。
远的不说,今年杀害四名大学同学并潜逃的全国通缉犯马加爵,就是由普通老百姓发现并检举报告公安人员,从而落入法网的。
老观众的心声 □阿彪 《铁道卫士》的故事情节照今天的判断标准来看仍然曲折生动,而且充满悬念,引人入胜;照样看得心潮澎湃。
甚至一些特技镜头因为是演员亲自表演而显得异常的珍贵,像侦查科长高健飞身从疾驰的吉普车上跳下追赶火车的场面,以及他与潜藏特务马小飞在火车顶上的激烈搏斗等等,尽管当年的拍摄手段根本无法与今天的高科技技术相比,但它们是那样的真实与朴实,实在得让我们情不自禁为英雄人物担心,并对英雄产生了深深的崇敬。
有特色的歌曲 “嘿啦啦啦……天空出彩霞,地上开红花,中朝人民力量大,打垮了美国兵呀,全世界人民拍手笑,帝国主义害了怕。
嘿啦啦啦啦……”这是抗美援朝时期的一首著名歌曲,在影片开始出现,点明故事发生年代。
(付辑) 老作家细说创作往事 □本报记者 程林杰 作者曾经参与破案 《铁道卫士》的作者之一是王文林,王文林说《铁道卫士》是集体创作的。
当年的合作者还有两位,一位叫马家骥,一位叫陈文同。
当时他们三人都供职于沈阳铁路公安局,他是办公室主任,马家骥和陈文同是办公室的干事。
剧本写成是1956年底,先后发表和转载的有《电影文学》《北方文学》《鸭绿江》等刊物。
王文林介绍说,这部电影以著名的抗美援朝战争为背景,取材于沈阳铁路公安局破获的两起敌特案。
剧中大智大勇的侦查科长高健的生活原形是他的战友———沈阳铁路公安局的侦查科长。
有趣的是,这位侦查科长在案件侦破后期因病住院了,王文林接替他搞完了案子。
丰厚的生活底蕴,或许是高健这个人物真实、生动的原因之一。
他说:“搞了多年的公安工作,我最深刻的体会就是公安工作始终要坚持群众路线。
剧中人物何兰英为破案提供线索,立了大功,生活中的原形就是我们的一位女治保员。
” 王文林后来调到公安部创作组。
在这个著名的四人创作组有李文达(著名作家、群众出版社原社长)、赵明(电影《寂静的山林》的作者)、张志民(著名诗人,文革后曾任《诗刊》总编)。
王文林是创作组里最年轻的一位。
说起已经仙逝的李文达,王文林还嗟叹不已。
周总理改一字动全身 工作中王文林曾多次接触周总理,亲耳聆听总理的教诲。
令他记忆犹新的是1974年1月15日,我国公安机关成功地破获了苏联大使馆间谍案。
参与案件侦破工作的王文林,与新华社的著名记者穆青合写了通讯《苏联间谍落网记》。
1月15日夜,总理亲自审阅这篇署名为“新华社特派记者”的稿件。
看完后,总理中肯地批评了王文林。
总理说,“王文林同志,你是搞公安的,但要学习国际法,你在文中写了‘捕获苏修间谍谢苗诺夫’,这个提法不妥,谢苗诺夫是苏联大使馆的一秘,按国际惯例,是享有外交豁免权的,这样见报后(指捕获一词),外国人会笑话我不懂国际法,你说对不对
”后来经当时外交部的安致远、钱其琛等同志反复推敲、商榷,将“捕获”一词改为“拿获”。
王文林对总理怀着十分浑厚的感情。
他说:“我写的电影《熊迹》(署笔名‘公卓’)是1974年4月总理住院前夕交给我的任务。
遗憾的是4月份总理住院后,再也没能出院。
” 《熊迹》是王文林根据谢苗诺夫苏联间谍案为素材创作的另一部电影,也是我国第一部彩色公安故事片。
“只可惜上映时,我们敬爱的周总理已经逝世了,这也是我多年来一直遗憾的一件事!” 导演、演员诉衷肠 导演吕荧说“遗憾” 《铁道卫士》的导演是吕荧,他对自己的这部片子并不满意,因为它诞生在一个特殊的年代———1958年开始拍摄,1960年摄制完成 ———那是著名的大跃进时代。
那时,全国各大电影厂出产的影片恐怕可以和现在每年出品的电视连续剧相媲美,所以吕荧导演对自己的这部作品印象并不太好。
(杨翼) “老坏人”———方化 有意思的是,在那个以好人和坏人划分的年代,电影人物更是显得泾渭分明。
由于是反面人物,所以表演这些角色的演员名字也不能出现在主演的名单上,尽管他们表演得也是那样的尽心尽力。
在《铁道卫士》中扮演暗藏特务吴济春的著名演员方化,戏份不少,但在主要演员名单上却没有“名分”。
方化的遭遇可以说是那个年代扮演反派角色演员的典型遭遇,善良的中国观众将他们扮演的角色和他们本人混为了一谈,从而剥夺了他们成为明星的待遇。
方化在《平原游击队》中将日本鬼子松井小队长刻画得比真鬼子还像鬼子,因而在文革中还受了不少罪。
晚年他还为此整容,希望能够改改自己留在银幕上的形象,演演正派人物。
现在的环境宽松多了,中国的观众再也不会以貌取人,但方化却过早离世了,再也听不到观众给予他热烈而尊敬的掌声了,想到这里就觉得挺辛酸。
(杨翼) 你就是美国佬 “文革”后期,文方荧老师是山田大队埔隆片的片长。
他高高的个子,高高的鼻子,十足的老外模样,还有那口不咸不淡让本地人听得吃力的广州话,很快就被村里的男女老少认识———人们都叫他“高佬方”。
电影队到村里放映《铁道卫士》。
电影放完了,村民们带着崇敬和好奇问他:“那高鼻子美国佬就是你扮的呀
”他笑着反问:“扮得像不像呀
”“很像,很像。
”他的笑脸流露出自豪。
有人为他可惜:“怎么不在片头或片尾打上你的名字和演员表呀
”他愤愤不平:“都让四人帮给拿去了
”
朋友们有新一点的谍战剧吗
抗日方面的,谢谢
我觉得你应该抱着欣赏的角度去思考电影里面的一些东西,每部电影可能会根据背景或者情节或者角度的设置与人所处的环境而不同于每一个人的感觉。
我吧,就比较喜欢、《花季雨季》 深圳电影制片厂
初一看电影曙光之约的读后感
一下子能准确说出曙光电影院的门牌号码是合肥89号的人,估计从小就生活在这里,对这里一定烂熟于心。
如今,我们站在新的建筑物前,或许还能从人们的片段描述中,感受到当时的盛世场景。
曙光就在前头 我是在安纺总厂站下的车,一路打听,人们告诉我,曙光电影院就在前头,我下早了,还得再走一站。
罗以杰,今年已经50多岁,在曙光电影院旁边的一处公厕当管理员。
听说我是报社记者,是采写曙光电影院的,连声说,早知道我就不收你的如厕费了。
我笑着摇摇头,为他的憨厚所感动。
他指着不远处的一幢新楼房告诉我,那就是曙光电影院,老楼早就拆了,这是重新盖的。
不过,大楼里面如今主要是宾馆、银行、药房和服务中心的天下,只是在二楼预留了电影院,至今还没有放过一场电影。
我问罗以杰师傅在那里看过电影吗
他笑着回答,怎么没有看过,这一块看电影都上这里,特别是曙光影院靠近老的合钢公司,在上世纪八九十年代,这里成了许多合钢年轻人谈恋爱的好去处。
我又问罗以杰师傅带老婆一起去看过吗,他有点羞涩,半天才挤出句:那都是好久好久以前了,连看的什么片子都忘了。
只记得那天的月亮好亮,散场的时候还是我送她回的家。
下班都去搬砖头 “曙光电影院最早是我们安纺的工人俱乐部
”原安徽纺织总厂工会主席胡晓良说这话的时候,眼光里满含激动。
他告诉我,曙光电影院可以说陪伴了安纺人的大半生,记录和见证了许多爱情的诞生。
那时候,不仅安纺人,附近工厂的年轻人谈恋爱都喜欢去曙光电影院看电影。
当年没有空调,夏天白天放映关上门,里面闷热得全身大汗淋漓,整个影院里散发着酸馊味,至今还难忘。
上世纪50年代初期,安徽第一棉纺织厂和第二棉纺织厂以及安徽印染厂先后落户那里,一时间,荒凉的东郊变成了热闹的地方。
厂里的小青年下了班后没有地方去,业余生活及其乏味、枯燥。
正是在这样情况下,厂里的领导才决定修建一所电影院。
胡晓良先生的父母都是从繁华的大上海来合肥支援内地建设的,听他的母亲说,当年修建曙光电影院的时候,厂子里号召全体工人都要出力流汗。
大家下了班,就去位于合钢附近的窑场搬砖头,有的用板车拉,有的两个人抬。
那时大家建设新中国的热情非常高涨,电影院很快就盖好,1962年正式开业放电影。
电影院放第一场电影的时候,全厂工人都免费获得了一张票。
不过,电影院很快就交到了,1964年的时候,曙光电影院作为市属几十影院之一,在东边那一片的名声很大。
那时游玩设施很少,正是电影这种大众媒体的潜移默化,在娱乐大众的同时,也筑就了一代人的道德情操。
郎中羞涩的记忆 时光飞逝,时代也在变迁。
和安纺总厂一样,如今,曙光电影院现在已成了一个公交站点的名字,提醒着人们这里曾经是多么的热闹。
先生永远都记得请女朋友看电影忘带钱的尴尬。
上世纪60年代初,父亲作为留苏的钢铁方面的专家,一纸调令举家从东北南迁,来到了之间的城。
当时他的家就住在合钢南边的变电所旁边的家属区,离曙光电影院很近。
那时还没有修当涂路,到曙光电影院看电影还要从小路走。
后来,也进厂当了工人,工资很低,只有18元。
那时,他已经谈女朋友了,是附近安纺总厂的。
每次的约会,他们大多选择看电影。
有一次,电影院放映《青松岭》,好不容易排队到了窗口,一摸口袋,竟然忘了带钱,只好出来。
女朋友问怎么了
他吞吞吐吐说出了缘由。
女朋友哭笑不得地说,你喊我呀,我装钱了。
他有点羞涩地说,那么多人,多丢脸呀。
上世纪七、八十年代,电影内容多了,但秩序却坏了,以前排队买票看电影的好习惯被社会上的一些小混混破坏了。
大家买电影票时挤作一团,好不容易才买到一张。
上世纪七十年代中期放映的几部国产故事片《火红的年代》、《战洪图》、《闪闪的红心》等都很好看,而外国的电影主要是和我们友好的社会主义国家的,比如朝鲜的,阿尔巴尼亚的,罗马尼亚的。
每当散场和平路上总是人流涌动,那情景至今还记忆犹新。
王援朝先生至今还记得当时曙光电影院里有39排座位,每排大约是36个座位。
到了上世纪八十年代中后期,由于电视的普及,到曙光电影院看电影的人一年比一年少,再也没有了当年的辉煌。
手记 从那个时代过来的人,大概都有自己的电影院的记忆。
网友“老三届”说,孩提时代他最热切盼望的就是放暑假。
因为只有放暑假家里大人才允许看电影。
那时放假前,学校照例要预订电影票,一部新片子是5分钱,老片子只要3分钱。
网友“咪咪笑”说,”在“曙光”看电影,顶喜欢的是下午4点30分那场。
妈妈怕他饿着,总给他一毛钱。
看电影之前趾高气扬地跑到电影院门前烤山芋桶前大声嚷嚷道:“拿个南瓜山芋
”那神气、那滋味,今天想起来都馋得慌。
暑期里的电影,基本上是国产的故事片。
和所有的男孩子一样,几乎都爱做当兵的梦。
看了《冰山上的来客》,就想骑上奔驰的军马守卫在帕米尔高原;看了《羊城暗哨》,又想当个公安和特务较量一番;看了《小兵张嘎》就想上房堵烟囱、抓那个胖翻译官。
后来“咪咪笑”高中毕业真的去当了兵,实现了儿时的夙愿。
一别3年才重回合肥。
上班不到两年,家里大人张罗着给他找了个“对象”。
女方的媒人就是她的嫂子,经她一番审视和盘问后,才给了他一张电影票。
一看,嗨,又是“曙光”
那天在“曙光”和“对象”看电影,几排几座记不清了,电影好像是越剧《红楼梦》,哼哼叽叽的也听不懂,没看一半,拉着准太大的手就溜出“曙光”。
80后中也有曙光电影院的老朋友,他们虽然赶上了媒体空前发达的年代,电视机前、电脑旁,甚至在公交车上手拿MP4,随时随地可以欣赏到电影。
不过,坐在电影院里手牵着心上人的手,那效果绝对是不一样的,何况大银幕、立体声带来的震撼是别处无法比拟的。
电影还是要在电影院看——他们异口同声地如是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