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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歌行高适读后感

时间:2016-02-22 14:56

燕歌行 高适赏析

是高适所有边塞诗中最为杰出的一篇。

“燕歌行”,是乐府古题,也就是汉魏乐府音乐中一支曲调的名称。

“燕”是战国时期一个国家的名字,地域在今河北省北部。

可能就是那一带的民歌曲调。

“歌行”是一种诗体,属“古体诗”。

句数及每句字数无定,音节格律比较自由,易于叙事抒情,一般篇幅较长。

诗人写的是边塞战争,但重点不在于民族矛盾,而是同情广大兵士,讽刺和愤恨不恤兵士的将军。

全诗以非常浓缩的笔墨,写了一个战役的全过程:第一段八句写出师,第二段八句写战败,第三段八句写被围,第四段四句写死斗的结局。

各段之间,脉理绵密。

诗的发端两句便指明了战争的方位和性质,见得是指陈时事,有感而发。

“男儿本自重横行,天子非常赐颜色”,貌似揄扬汉将去国时的威武荣耀,实则已隐含讥讽,预伏不文。

樊哙在吕后面前说:“臣愿得十万众,横行匈奴中”,季布便斥责他当面欺君该斩。

(见《史记•季布传》)所以,这“横行”的由来,就意味着恃勇轻敌。

唐汝询说:“言烟尘在东北,原非犯我内地,汉将所破特余寇耳。

盖此辈本重横行,天子乃厚加礼貌,能不生边衅乎

”(《唐诗解》卷十六)这样理解是正确的。

紧接着描写行军:“摐金伐鼓下榆关,旌旆逶迤碣石间。

”透过这金鼓震天、大摇大摆前进的场面,可以揣知将军临战前不可一世的骄态,也为下文反衬。

战端一启,“校尉羽书飞瀚海”,一个“飞”字警告了军情危急:“单于猎火照狼山”,犹如“看明王宵猎,骑火一川明,笳鼓悲鸣,遣人惊

”(张孝祥《六州歌头》)不意“残贼”乃有如此威势。

从辞家去国到榆关、碣石,更到瀚海、狼山,八句诗概括了出征的历程,逐步推进,气氛也从宽缓渐入紧张。

第二段写战斗危急而失利。

落笔便是“山川萧条极边土”,展现开阔而无险可凭的地带,带出一片肃杀的气氛。

“胡骑”迅急剽悍,象狂风暴雨,卷地而来。

汉军奋力迎敌,杀得昏天黑地,不辨死生。

然而,就在此时此刻,那些将军们却远离阵地寻欢作乐:“美人帐下犹歌舞

”这样严酷的事实对比,有力地揭露了汉军中将军和兵士的矛盾,暗示了必败的原因。

所以紧接着就写力竭兵稀,重围难解,孤城落日,衰草连天,有着鲜明的边塞特点的阴惨景色,烘托出残兵败卒心境的凄凉。

“身当恩遇恒轻敌,力尽关山未解围”。

回应上文,汉将“横行”的豪气业已灰飞烟灭,他的罪责也确定无疑了。

第三段写士兵的痛苦,实是对汉将更深的谴责。

应该看到,这里并不是游离战争进程的泛写,而是处在被围困的险境中的士兵心情的写照。

“铁衣远戍辛勤久”以下三联,一句征夫,一句征夫悬念中的思妇,错综相对,离别之苦,逐步加深。

城南少妇,日夜悲愁,但是“边庭飘飖那可度

”蓟北征人,徒然回首,毕竟“绝域苍茫更何有

”相去万里,永无见期,“人生到此,天道宁论

”更那堪白天所见,只是“杀气三时作阵云”;晚上所闻,惟有“寒声一夜传刁斗”,如此危急的绝境,真是死在眉睫之间,不由人不想到把他们推到这绝境的究竟是谁呢

这是深化主题的不可缺少的一段。

最后四句总束全篇,淋漓悲壮,感慨无穷。

“相看白刃血纷纷,死节从来岂顾勋”,最后士兵们与敌人短兵相接,,那种视死如归的精神,岂是为了取得个人的功勋

他们是何等质朴、善良,何等勇敢,然而又是何等可悲呵

诗人的感情包含着悲悯和礼赞,而“岂顾勋”则是有力地讥刺了轻开边衅,冒进贪功的汉将。

最末二句,诗人深为感慨道:“君不见沙场征战苦,至今犹忆李将军

”八九百年前威镇北边的飞将军李广,处处爱护士卒,使士卒“咸乐为之死”。

这与那些骄横的将军形成多么鲜明的对比。

诗人提出李将军,意义尤为深广。

从汉到唐,悠悠千载,边塞战争何计其数,驱士兵如鸡犬的将帅数不胜数,备历艰苦而埋尸异域的士兵,更何止千千万万

可是,千百年来只有一个李广,怎不教人苦苦地追念他呢

杜甫赞美高适、岑参的诗:“意惬关飞动,篇终接混茫。

”(《寄高使君、岑长史三十韵》)此诗以李广终篇,意境更为雄浑而深远。

全诗气势畅达,笔力矫健,经过惨淡经营而至于浑化无迹。

气氛悲壮淋漓,主意深刻含蓄。

“山川萧条极边土,胡骑凭陵杂风雨”,“大漠穷秋塞草腓,孤城落日斗兵稀”,诗人着意暗示和渲染悲剧的场面,以凄凉的惨状,揭露好大喜功的将军们的罪责。

尤可注意的是,诗人在激烈的战争进程中,描写了士兵们复杂变化的内心活动,凄恻动人,深化了主题。

全诗处处隐伏着鲜明的对比。

从贯串全篇的描写来看,士兵的效命死节与汉将的怙宠贪功,士兵辛苦久战、室家分离与汉将临战失职,纵情声色,都是鲜明的对比。

而结尾提出李广,则又是古今对比。

全篇“战士军前半死生,美人帐下犹歌舞”,“二句最为沈至”(《唐宋诗举要》引吴汝纶评语),这种对比,矛头所指十分明显,因而大大加强了讽刺的力量。

是唐人七言歌行中运用律句很典型的一篇。

全诗用韵依次为入声“职”部、平声“删”部、上声“麌”部、平声“微”部、上声“有”部、平声“文”部,恰好是平仄相间,抑扬有节。

除结尾两句外,押平韵的句子,对偶句自不待言,非对偶句也符合律句的平仄,如“摐金伐鼓下榆关,旌旆逶迤碍石间”;押仄韵的句子,对偶的上下句平仄相对也是很严整的,如“杀气三时作阵云,寒声一夜传刁斗。

”这样的音调之美,正是“金戈铁马之声,有玉磐鸣球之节” 下面对该诗的主题思想、艺术特色作些简略分析: 这首诗的主题思想比较丰富。

作者满含激情歌颂了士兵们慷慨赴边报国热情,歌颂了他们不怕牺牲、宁死不屈的战斗精神,歌颂了他们以国家利益为上,不计较个人得失的高尚情操、宽广胸怀。

而对士兵们的不幸遭遇、痛苦的心情,表示出了深厚的同情。

语句严整,对偶工稳,押韵灵活。

高适这首除“君不见沙场征战苦”一句外,全部采用的七言句,一气流转直贯而下,显得非常整齐。

而且作者还大量采用了对偶句手法,除“汉家烟尘在东北,汉将辞家破残贼”、“摐金伐鼓下榆关,旌旆逶迤碣石间”、“相看白刃血纷纷,死节从来岂顾勋”、“君不见沙场征战苦,至今犹忆李将军”这八句外,其余20句均两两相对,对偶成文。

如“男儿本自重横行,天子非常赐颜色”两句,词义、词性都相属、相对。

至于“杀气三时作阵云,寒声一夜传刁斗”连声律都相互对应,与唐代律诗几乎一样,上句用仄声,下句同一字位就用平声,格律是相对的。

与近体诗所不同的是,这两句诗的格律位置在近体诗应倒转过来,即“平平仄仄平平仄,仄仄平平仄仄平”。

因为唐人的近体诗一般都是押平声韵。

该诗对偶句的大量运用,不仅在形式上使诗整齐匀称、和谐美听,而且对表达作者的思想感情也起了积极的作用。

又如“少妇城南欲断肠,征人蓟北空回首”两句,诗人从独守闺房的少妇和羁身在外的征人不同角度,相互映照,写出战争给广大人民带来的不幸,写出了人民为战争所付出的代价。

这首诗的押韵也很有特点,变化灵活,值得玩味。

开头四句押的是入声韵,用普通话读不押韵,在古代“北”(bo`)“贼”(sa`)“色”(se`)是押韵的,押的是入声韵。

入声韵是指古代一些读声短促的音,现在吴语地区还保留着入声韵,如“日”古代读seˊ,“职”古代读ze`。

接下来四句改押平声韵“关、间、山”押“言前韵”。

再下四句押上声余韵“土、雨、舞”。

再下四句改押平声韵“腓、稀、围”押“衣韵”。

再下八句改押仄声韵“久、后、首、有、千”押“里韵”。

最后四句改押平声韵“勋、军”押“东韵”。

整首诗基本上是四句一押,一仄一平,轮转交替,使整首诗的情调、声韵,一起一伏,时高时低,富于变化。

这变化也体现了作者内心情感的变化。

感情深沉强烈,气势悲壮豪迈。

唐军这次作战是失败了,作者所描写的是一场悲剧,然而它给我们的感觉并不低沉。

因为作者在写这次战争时,并没有从悲哀的角度去叙述描写,而是怀着赞扬、怀着歌颂的感情来歌颂这些士兵的。

从写景来说“摐金伐鼓下榆关,旌旆逶迤碣石间”两句,写的很有气势。

而“孤城落日斗兵稀”虽写了唐军的失利,然而它却非常突出地显示了誓死对敌,它给人的感觉也是非常豪迈、悲壮的。

另外,从作者所写的景色来看“大漠穷秋塞草腓”、“山川萧条极边土”等诗句,以及“校尉羽书飞瀚海,单于猎火照狼山”等句,其景象也比较开阔。

这些在该诗风格上也起了一定的作用。

《燕歌行》主题为何发生巨大变化,高适的《燕歌行》因何成型

诗的主旨是谴责在皇帝鼓励下的将领骄傲轻敌,荒淫失职,造成战争失败,使广大兵士受到极大的痛苦和牺牲。

诗人写的是边塞战争,但重点不在于民族矛盾,而是同情广大兵士,讽刺和愤恨不恤兵士的将军。

全诗以非常浓缩的笔墨,写了一个战役的全过程:第一段八句写出师,第二段八句写战败,第三段八句写被围,第四段四句写死斗的结局。

各段之间,脉理绵密。

诗的发端两句便指明了战争的方位和性质,见得是指陈时事,有感而发。

“男儿本自重横行,天子非常赐颜色”,貌似揄扬汉将去国时的威武荣耀,实则已隐含讥讽,预伏不文。

樊哙在吕后面前说:“臣愿得十万众,横行匈奴中”,季布便斥责他当面欺君该斩。

(见《史记·季布传》)所以,这“横行”的由来,就意味着恃勇轻敌。

唐汝询说:“言烟尘在东北,原非犯我内地,汉将所破特余寇耳。

盖此辈本重横行,天子乃厚加礼貌,能不生边衅乎

”(《唐诗解》卷十六)这样理解是正确的。

紧接着描写行军:“摐金伐鼓下榆关,旌旆逶迤碣石间。

”透过这金鼓震天、大摇大摆前进的场面,可以揣知将军临战前不可一世的骄态,也为下文反衬。

战端一启,“校尉羽书飞瀚海”,一个“飞”字警告了军情危急:“单于猎火照狼山”,犹如“看明王宵猎,骑火一川明,笳鼓悲鸣,遣人惊

”(张孝祥《六州歌头》)不意“残贼”乃有如此威势。

从辞家去国到榆关、碣石,更到瀚海、狼山,八句诗概括了出征的历程,逐步推进,气氛也从宽缓渐入紧张。

第二段写战斗危急而失利。

落笔便是“山川萧条极边土”,展现开阔而无险可凭的地带,带出一片肃杀的气氛。

“胡骑”迅急剽悍,象狂风暴雨,卷地而来。

汉军奋力迎敌,杀得昏天黑地,不辨死生。

然而,就在此时此刻,那些将军们却远离阵地寻欢作乐:“美人帐下犹歌舞

”这样严酷的事实对比,有力地揭露了汉军中将军和兵士的矛盾,暗示了必败的原因。

所以紧接着就写力竭兵稀,重围难解,孤城落日,衰草连天,有着鲜明的边塞特点的阴惨景色,烘托出残兵败卒心境的凄凉。

“身当恩遇恒轻敌,力尽关山未解围”。

回应上文,汉将“横行”的豪气业已灰飞烟灭,他的罪责也确定无疑了。

第三段写士兵的痛苦,实是对汉将更深的谴责。

应该看到,这里并不是游离战争进程的泛写,而是处在被围困的险境中的士兵心情的写照。

“铁衣远戍辛勤久”以下三联,一句征夫,一句征夫悬念中的思妇,错综相对,离别之苦,逐步加深。

城南少妇,日夜悲愁,但是“边庭飘飖那可度

”蓟北征人,徒然回首,毕竟“绝域苍茫更何有

”相去万里,永无见期,“人生到此,天道宁论

”更那堪白天所见,只是“杀气三时作阵云”;晚上所闻,惟有“寒声一夜传刁斗”,如此危急的绝境,真是死在眉睫之间,不由人不想到把他们推到这绝境的究竟是谁呢

这是深化主题的不可缺少的一段。

最后四句总束全篇,淋漓悲壮,感慨无穷。

“相看白刃血纷纷,死节从来岂顾勋”,最后士兵们与敌人短兵相接,浴血奋战,那种视死如归的精神,岂是为了取得个人的功勋

他们是何等质朴、善良,何等勇敢,然而又是何等可悲呵

急求高适的《燕歌行》赏析

开元二十六年,客有从元戎出塞而还者,作《燕歌行》以示适。

感征戍之事,因而和焉。

  汉家烟尘在东北,汉将辞家破残贼。

  男儿本自重横行,天子非常赐颜色。

  摐金伐鼓下榆关,旌旆逶迤碣石间。

  校尉羽书飞瀚海,单于猎火照狼山。

  山川萧条极边土,胡骑凭陵杂风雨。

  战士军前半死生,美人帐下犹歌舞。

  大漠穷秋塞草腓,孤城落日斗兵稀。

  身当恩遇恒轻敌,力尽关山未解围。

  铁衣远戍辛勤久,玉箸应啼别离后。

  少妇城南欲断肠,征人蓟北空回首。

  边庭飘飖那可度,绝域苍茫更何有。

  杀气三时作阵云,寒声一夜传刁斗。

  相看白刃血纷纷,死节从来岂顾勋。

  君不见沙场征战苦,至今犹忆李将军。

  作者:  高适(700-765)字达夫,一字仲武,渤海(今河北沧县)人。

少性拓落,不拘小节,耻预常科,隐迹博徒,才名便远。

后举有道,授封丘尉。

未几,哥舒翰表掌书记。

后擢谏议大夫。

负气敢言,权近侧目。

李辅国忌其才。

蜀乱,出为蜀、彭二州刺史,迁西川节度使。

还,为左散骑常侍。

永泰初卒。

适尚气节,语王霸,衮衮不厌。

遭时多难,以功名自许。

年五十,始学为诗,即工,以气质自高,多胸臆间语。

每一篇已,好事者辄传播吟玩。

尝过汴州,与李白、杜甫会,酒酣登吹台,慷慨悲歌,临风怀古,人莫测也。

中间唱和颇多。

边塞诗与岑参齐名,并称“高岑”,有《高常待集》。

今有诗文等二十卷,及所选至德迄大历述作者二十六人诗,为《中兴间气集》二卷,并传。

  注释:  燕歌行:乐府《相和歌·平调曲》题名。

以三国时曹丕所作二首为最早,均写女子怀念远行的丈夫,为较早的七言诗体。

后人所作多写征戎之事。

以唐高适诗最为著名  开元:玄宗年号。

  元戎:主帅,此处指幽州节度使张守珪。

  汉家、汉将:均借汉指唐。

  烟尘:烟,狼烟烽火;尘,战场上扬起的尘土。

指战争。

  残贼:凶残的敌人。

  横行:指广行,驰骋。

  赐颜色:犹赏脸。

  摐金伐鼓:鸣金击鼓。

借指出兵打仗。

金,形似锣小而的军队乐器。

  碣石:碣石山,在今河北省昌黎县北。

  校尉:次于将军的武官,泛指边防长官。

  羽书:上插羽毛以示紧急的军书。

  瀚海:大沙漠。

  单于:借匈奴君主指敌方首领。

  猎火:战火。

古人以“会猎”作战争的借代辞。

  狼山:即狼居胥山,在今内蒙古自治区。

  极边土:临近边疆的尽头。

  胡骑:敌人的骑兵。

  凭陵:同“冯陵”,侵扰。

  斗兵稀:战斗的士卒愈来愈少。

应上句“半死生”。

  铁衣:借指身披铁甲的战士。

  玉箸:玉做筷子,比喻女子的双泪。

  城南:借指家乡。

  蓟北:在今天津市蓟县。

泛指东北边地。

  三时:即整天。

一天分早、中、晚三时。

  李将军:李广,汉武帝时名将。

  简析:  这首诗热烈地颂扬了士兵们的英勇爱国精神,同时严厉地抨击了将领们享乐腐败和视士兵生命为儿戏的轻敌冒进,使苦与乐、庄严与无耻形成了鲜明的对此。

结句借古喻今,点出朝廷因用人不当所造成的恶果,比一般因靖边而思名将的含义更为深刻。

全诗形象鲜明,气势奔放,四句一韵,流转自然。

高适的《燕歌行》

燕歌行高适者:郭建设•知世•盛唐时期诗人或多或写过一些边塞诗以专写边塞诗著名的则是高适、岑参、王昌龄、王之焕等人。

后世因此把他们称作边塞诗派。

•高适,字达夫,一字仲武,渤海蓨tiáo县(今河北景县)人。

高适生于702年。

他早先家境贫困。

唐玄宗开元19年(731)高适到了北方边疆,参加征服契丹的战争,他想在边塞寻找一个报国立功的机会。

虽然这次他没成功,但在这段时期内,他却熟悉了边塞和边塞生活,并写下了不少边塞诗,表露了他对当时边境战争的看法和希望,以及为国立功的抱负。

《全唐诗》按语说:“开元以来,诗人至达者唯适而已。

”意思是讲,开元以来的诗人中,在仕宦道路上如此顺利通达的只有高适一个。

•高适是盛唐边塞诗派的代表作家,与岑参齐名。

文学史上把他们称为“高岑”。

高适的边塞诗,气骨遒劲,笔力浑厚,生动地反映了当时的征战生活和他报效国家的热情。

对唐朝军队内部的黑暗现象,揭露的也很深刻。

《燕歌行》是高适所有边塞诗中最为杰出的一篇。

•“燕歌行”,是乐府古题,也就是汉魏乐府音乐中一支曲调的名称。

“燕”是战国时期一个国家的名字,地域在今河北省北部。

可能就是那一带的民歌曲调。

“歌行”是一种诗体,属“古体诗”。

句数及每句字数无定,音节格律比较自由,易于叙事抒情,一般篇幅较长。

据史料记载,最早用这曲调填写歌词的是曹丕。

曹丕的《燕歌行》写的是一个女子思念情人的旷怨之情。

《燕歌行》(高适)一些字的读音

这首诗的作者高适,字达夫,渤海郡蓨(今河北景县)人。

少时家道贫寒,流浪在中原一带。

年过五十,才学做诗。

进步很快,数年之间,便已成名。

他曾在河西节度使哥舒翰幕中任书记,因而熟悉边塞生活,写了许多边塞诗。

肃宗时,官至成都尹、剑南西川节度使。

和杜甫有交情,杜甫有几首诗为他而作。

唐代诗人,官至节镇的,只有高适一人。

他的诗与岑参齐名,称为“高岑”。

  《燕歌行》是高适的著名诗作,唐诗选本中差不多都选取的,近年来也有过许多注释本。

但是,这首诗文字虽易懂,解释却颇不容易,因为有三个问题,似乎一向没有弄清楚。

  第一个问题是这首诗所反映的历史事实是什么?作者的自序说“开元二十六年,客有从御史大夫张公出塞而还者”。

但在《河岳英灵集》和《文苑英华》中却是“开元十六年,客有从御史张公出塞而还者”。

这个张公,是张守珪。

开元十五年(公元七二七年),官瓜州刺史、墨离军使。

开元二十一年,官幽州长史、兼御史中丞、营州都督、河北节度副大使。

开元二十三年,以河北节度副大使兼御史大夫。

根据这个政历,开元二十六年称“御史大夫张公”是对的,而开元十六年张守珪还没有兼御史衔,称“御史张公”是错了。

由此看来,原文似乎应当是“开元二十六年”。

但《河岳英灵集》编成于天宝末年(公元七五六年),收录的都是开元、天宝年间流传众口的著名诗篇。

《文苑英华》是北宋初年编集的,所根据的都是唐人写本。

这两部书都较为可信,而它们同样作“开元十六年”,似乎原本确实如此。

因此,我以为,可能高适作此诗及诗序时,是在二十一年以后,二十六年以前,则称“御史张公”也不错,而“开元十六年”则是他追记的年份。

  无论是开元十六年或二十六年,这个年份只是那个曾经从张守珪出塞的幕客回来的年份。

回到什么地方?诗序中没有说明。

我们知道这时期高适还流浪于梁宋之间(今开封地区),正在学做诗。

这位幕客做了一首《燕歌行》,给高适看。

于是高适“感征戍之事”,也和作了一首。

这位幕客不知是谁,他的《燕歌行》内容也不详,可能是叙述或歌颂张守珪的功绩的。

高适这首和作里,有没有引用原作中的事实?这些情况,我们现在都无法知道,因此就不容易正确地理解。

  第二个问题,是这首诗的主题思想。

作者对于这些“征戍之事”的“感”,到底是什么态度?肯定呢,还是否定?歌颂呢,还是讽刺?我看过一些笺释,对于这个基本问题,似乎都没有说明白。

  第三个问题,是这首诗的结构,到底是集中描写一件事实呢,还是概括了许多“征戍之事”?这些地名,是记实呢,还是借用?所提到的人物,是一个人呢,还是许多人?如果是一个人,是特写张守珪呢,还是另有别人?“汉将”是谁?“男儿”是谁?“身当恩遇”是谁?“死节”又是谁?这些辞句,都有些捉摸不定,因而笺释者就意见纷纭。

  以上三个问题是有联带关系的,不能一个一个地分别解决。

《旧唐书·张守珪传》有一段记载,极可注意:开元十五年,吐蕃寇陷瓜州,王君蕃死,河西汹惧,以守珪为瓜州刺史、墨离军使,领馀众修筑州城,板堞才立,贼又暴至城下。

城中人相顾失色,虽相率登陴,略无守御之意。

守珪曰:“彼众我寡,又创痍之后,不可以矢石相持,须以权道制之也。

”乃于城上置酒作乐,以会将士.贼疑城中有备,竟不敢攻城而退。

守珪纵兵击败之。

于是修复廨宇,收合流亡,皆复旧业。

  这一段历史,可以启发我们两件事:(一)开元十六年,有一个张守珪的幕客从瓜州回来。

他曾作了一首《燕歌行》,叙述或歌颂张守珪这一次的军功。

高适读了,印象很深。

过了几年,就采取这个题材,也作了一首。

事情原是发生在瓜州,但高适作此诗时,张守珪已转官为幽州长史兼御史中丞、河北节度副大使,因此他的诗序中称“御史张公”,而诗中的地名都是在幽州国防线上了。

(二)诗中最有关系的两句:“战士军前半死生,美人帐下犹歌舞。

”多数注释者都以为讽刺主将荒淫,耽于酒色,而不恤士兵的生命。

但是从这两句的上下文看来,分明不是作者对张守珪的讽刺。

这个谜,向来没有人解通,只有陈沆在《诗比兴笺》中曾引用这一段史传,认为这两句与瓜州的“空城计”有关,但是,他又说:“然其时守珪尚未建节,此诗作于开元二十六年建节之时,或追咏其事,或刺其末年富贵骄逸,不恤士卒之词,均未可定。

”这样,他虽然注意到张守珪在瓜州以空城退敌这一史实,还是不敢确定这两句诗是歌颂,还是讽刺。

这是因为他没有注意到诗序原本是“开元十六年”。

  开元十六年至二十三年是张守珪功名极盛时期,瓜州之胜,虽然是一时侥幸,但也可见其胆略。

当时必然众口喧传,非但幕客以之入诗,而且历史传记里也写了进去,可知高适作此诗,决不是有讽刺之意。

  《燕歌行》是乐府古题,吴兢在《乐府古题要解》中解释这个曲调的内容是“言时序迁换,而行役不归,佳人怨旷,无所诉也,”高适所感的“征戍之事”,这也是其中之一。

既然用此题作诗,就应该符合这个曲调的内容要求。

所以,“铁衣远戍”以下四句,就离开了张守珪故事,而表现《燕歌行》的本意了。

  开元、天宝年间,唐朝对突厥、回纥、吐蕃,连年有战争。

对于这些战争,当时的诗人,一般是不反对的,因为是卫国战争。

对于参加这些战争的将士,又常常歌颂他们为民族英雄,认为他们是为国死节,不是为了贪功受赏。

“死节从来岂顾勋”一句就表现了这个观点。

但对于战争本身,他们是反对的,或说憎厌的,因为“沙场征战苦”,驱使无数人民去“暴骨无全躯”。

因此,归根结底,最好还是有一位象李牧那样的将军,驻守边塞,以守备为本,既不让敌人侵入,又不至于发生战争。

  现在,我们可以看清楚,高适这首诗的前半篇十六句是有感于张守珪瓜州战功而作,显然就是那个幕客原作的题材内容,否则,为什么说是“和”呢?其后半篇十二句是表现了他对“征戍之事”的复杂的,或说矛盾的“感”,同时,也是为了符合题目。

“杀气三时作阵云”一联是描写边塞上随时都有战争。

“三时”是春、夏、秋,见《左传》。

春、夏、秋是耕桑的季节,古人作战一定选择冬季,可以不妨碍生产,而且容易征召兵士。

“阵云”是某一种状态的云,据说出现了这种云,就预兆着会发生战争,因为这种云是“杀气蒸腾而成”。

现在说春、夏,秋三时都有阵云,可知终年都有战事。

  这首诗一共用了七个韵,每韵成为一首绝句。

第二、四、七韵是平韵绝句,其馀都是仄韵绝句。

每一首绝句都押三个韵脚。

第四韵“大漠穷秋塞草腓”,这个“腓”字有许多本子都作“衰”字,肯定是错的,因为“腓”字是韵。

第六韵“边庭飘颻那可度”,这个“度”字与下句的“有”、“斗”二字现在读起来好象不押韵,但在唐代可能是押韵的,“度”应当读如“豆”,如果不是古音,准是方言韵。

  这是一首歌行体的乐府诗,但从句法、韵法和平仄粘缀的角度看来,却是七首绝句的缀合。

(“君不见”的“君”字可以说是衬字。

)每一首绝句表达一个完整的观念,绝不与上下文联系,这种结构是极少见的。

  从来评选唐诗的人,似乎都把这首诗评价得过高了。

其实,主题思想的不一贯,句法结构的支离散漫,仍然都是缺点,在高适的创作过程中,这首诗还是他的早期作品,不能作为他的代表作。

高、岑虽然齐名,论七言古体的边塞诗,毕竟高不如岑。

高适《燕歌行》的意思

元二十六年[2],客有从御史大夫张公出还者[3],作歌行》以示。

适感征戍之事而和[4]焉。

  汉家烟尘[5]在东北,汉将辞家破残贼[6]。

男儿本自重横行[7],天子非常赐赐颜色[8]。

扌从金伐鼓下榆关[9],旌旆逶迤碣石[10]间。

校尉羽书飞瀚海[11],单于猎火照狼山[12]。

山川萧条极边土[13],胡骑凭陵杂风雨[14]。

战士军前半死生[15],美人帐[16]下犹歌舞。

大漠穷秋塞草腓[17],孤城落日斗兵稀。

身当恩遇恒轻敌[18],力尽关山[19]未解围。

铁衣远戍辛勤久[20],玉箸[21]应啼别离后。

少妇城南[22]欲断肠,征人蓟北[23]空回首。

边风飘飖那可度[24],绝域苍茫[25]更何有

杀气三时作阵云[26],寒声一夜传刁斗[27]。

相看白刃血纷纷,死节从来岂顾勋[28]

君不见沙场征战苦,至今犹忆李将军[29]。

  [注释]:  [1]燕歌行:乐府《相和歌·平调曲》旧题,多写思妇怀念征人的内容。

[2]开元二十六年:即公元738年,开元是唐玄宗的年号。

[3]客有”句:有跟随张守珪出塞回来的人。

张公,指幽州节度使张守珪。

[4]和:依照别人诗词 的题材、体裁和格律作诗词。

[5]汉家:汉朝,这里借指唐朝。

烟尘:战火,边疆的战争。

[6]残贼:凶残的敌寇。

[7]重:推崇、看重。

横行:往来冲杀无可阻挡。

[8]赐颜色:赏识、器重、给予隆重丰厚的待遇的意思。

[9] 扌从:撞击。

下榆关:向山海关进发。

[10]旌旆:旌旗。

逶迤:弯弯曲曲、绵延不断的样子。

碣石:山名,在今河北省乐亭县西南。

[11]校尉:武官名,地位低于将军。

飞瀚海:从大沙漠飞来。

[12]单于:本指匈奴酋长,这里泛指敌人的首领。

猎火:打猎时燃起的火光。

狼山:即狼居胥山,在今蒙古自治区西北部。

[13]山川”句:汉军抗击敌人,来到了山川萧条的边界地带。

极:穷尽,终点。

[14]胡骑:敌人的马队。

凭陵:仗势欺人,侵扰凌逼。

杂风雨:形容敌势之猛如暴风骤雨。

杂:交错。

[15]半死生:一半死、一半生,伤亡极多的意思。

[16]帐:将帅的营帐。

[17]穷秋:晚秋。

腓:病,这里是指枯黄衰败的意思。

[18]恩遇:指受到器重。

轻敌:蔑视敌人。

[19]关山:边塞。

[20]铁衣:铠甲,这里是身披铁衣的意思。

辛勤久:长期在边疆戍守。

[21]玉箸:白色的筷子,这里指思妇的眼泪。

[22]城南:长安城南。

这里泛指居民区。

[23]蓟北:蓟州以北,这里泛指戍守的边疆。

[24]飘飖:长风吹荡的样子。

度:过,这里是居住、生活的意思。

[25]绝域:极远的边疆荒凉地区。

[26]三时:指早、午、晚。

阵云:战云。

[27]刁斗:军中白天用来做饭、夜晚用来打更的铜器,有把,形似三角锅。

[28]死节:有气节的死,指为国牺牲。

勋:功劳。

这句是说,战死是为了报国,不是为了个人的功名利禄。

[29]李将军:指汉将李广。

  [讲解]:  这首诗的原序,说明了写作时间和写作起因。

为什么看了随张守珪出塞的人写的诗,就“感征戍之事”呢

原来在开元二十六年,张守珪的部将赵堪等假借张守珪的命令,逼迫平卢军使乌知义在湟水以北邀击叛乱的契丹余党,“初胜后败”,但张守珪却“隐其败状而妄奏克捷之功”。

高适了解到这种情况之后,就写了这首《燕歌行》,对张守珪谎报军功的行为不满。

但是诗人写这首诗的起因,诗里描写的内容,都远远超出了张守珪一人一事,它是对当时整个边塞战争的概括,具有典型性。

  全诗分为三部分。

  第一部分写汉家将士慷慨辞行的情况。

  前两句写辞家的原因和所去的方向。

“汉家烟尘在东北,汉将辞家破残贼”,“汉家”边境有难,“汉将”请缨赴敌,连用两个“汉”字开头,造成一种连贯的气势,很好地体现了汉家将士急国家之难,挺身破贼的英雄气慨,也烘托出了战事紧急的气氛。

  后两句写汉家将士出发前的士气。

堂堂男子,本来就崇尚英勇杀敌的精神,再加上天子的慰勉与赏识,将士士气之高,是可以想见的。

  第二部分写汉家将士奔赴疆场的情况。

  前两句写行军的路线和出征的军容声势。

大军经由碣石山一带,向榆关进发。

行军中,击鼓而进,鸣金而止,用金、鼓节制队伍的进退。

“旌旆逶迤”四字,形象生动,它不只写出了出征队伍的浩大,也写出了道路的崎岖曲折,给人们勾勒出一幅颇为壮观的军伍挺进图。

这样大队人马行军,只闻金鸣鼓响,只见旌光旆影,却听不到人喊马嘶,这正生动地表现了战士同仇敌忾,奔赴疆场的情景。

  后两句写军情紧急,深化战争气氛。

正因为军情紧急,将士们才辞家破贼,长途驱驰;行军中,又遇到校尉军书传来,可见事态又有了新的发展,对汉军更加不利。

“羽书”本已表示了十万火急,紧跟着一个“飞”字,就更见形势紧迫,有燃眉之急。

是什么情况如此急不可待呢

“单于猎火照狼山”,敌人已经首先采取军事行动了。

汉军未到,敌人就发动了进攻,这表示着情况的不利,为下面“半死生”、“未解围”的描写埋下了伏线。

两句诗,把临战前的紧张气氛推向了高潮。

  第三部分写疆场战斗的情况。

  前四句写战争的进行情况。

  山川萧条极边土”,写出了战斗的环境是在荒凉的边境线上。

边疆的荒凉,是连年征战的结果。

山川的“萧条”,也衬托出战争的残酷。

战斗的对手是倚势猖獗的劲敌。

“杂风雨”三字,写敌兵来如风雨、去如闪电,凶猛剽悍,不可一世。

照应了开篇第二句“破残贼”的“残”字。

  敌人既然首先点燃了“猎火”,又倚势“凭陵”,这说明战争完全是敌人挑起的,汉军所进行的是一场正义卫边的战斗。

面对这样一场战斗,汉军本来应当上下一心,协力破敌。

然而,战斗开始之后,情况却是——“战士军前半死生”。

“半死生”,不仅说明形势对汉军不利(这仍是从“残贼”的“残”字而来);同时也暗示了汉军士卒的英勇,他们面对强敌,奋不顾身,付出了巨大的牺牲。

汉军本已具备了取胜条件,如士卒崇尚杀敌立功、天子的支持鼓励、所进行的是一场正义战争等等,为什么反而使这样多的健儿饮恨沙场

“美人帐下犹歌舞”,责任完全在统帅。

一个“犹”字用意很深。

战斗如此激烈,士卒伤亡如此惨重,统帅们却还那样佚乐不休,其他的时候就更可想而知了。

这样不顾国家、不恤士卒的腐朽已极的人,哪还有心思去运筹帷幄

哪还有精神去阵前指挥

哪还有勇气去身先士卒、冲锋陷阵

这场战斗,实际上是汉家士卒在一腔爱国热情支持下进行的一场没有指挥的战斗

  后四句写战斗的结局——汉军失败了,这是必然的。

  大漠穷秋塞草腓,孤城落日斗兵稀”,写战斗结束后的凄凉景象,又点出了战斗进行的季节。

深秋草黄马肥,正是塞外敌人入境掠夺的大好时机。

敌人有天时之利,汉军又上下异心,以至大队人马经过一场厮杀,只剩下稀稀落落的士卒。

前面说“半死生”,是从死人很多的角度正面说明伤亡惨重;这里说“斗兵稀”是从活下来的人很少的角度,从反面说明伤亡之重前后照应。

共同杀敌的伙伴,一半作了敌人的刀下鬼,士卒们此时的心情该是何等惨痛凄凉

在这里,诗歌没有直接写士卒的心情,而是通过衰草、孤城、落日等惨淡凄凉的景物来渲染气氛、来衬托人物的心境的。

  身当恩遇常轻敌,力尽关山未解围”,交代战斗的结果。

士卒们拼却性命,却未能杀退敌人,解脱危机,但士卒们是没有责任的。

前一句写士卒报国的壮志,下一句写意外 的结果,一起一落,迭宕之中加深了对统帅的批判——正是他们造成了人亡地失的局面

  第三部分写边疆士卒的复杂心理。

  朝廷选择统帅不得其人,他们只知花天酒地及时行乐,哪顾士卒的死活

啊管疆土的保失

统帅的腐朽,使得士卒沙场久戍。

这些士卒,一方面对战争的正义性有着充分认识,面对风雨杂沓而来的“残贼”,能够抱着献身精神去努力战斗;另一方面,又对腐朽的统帅不满,在战斗间歇的时候,他们思绪翻腾,心情十分沉重。

  他们想念久别的妻子。

此刻,在士卒的脑海里,浮现出妻子的身影,是那样亲切、那样具体,妻子簌簌而落的眼泪,是那样深的触动着他们的情怀。

“玉箸应啼别离后”,一个“应”字,表现出征人遐思冥想的情态,有无限深情。

他们离家太久了

离家太远了

他们离家之后,一方面由于日久,引起妻子的思念和对他们安全的担心;另一方面也由于离开了丈夫,生活上难免遇到困难,这就更使她们想念自己的亲人。

这种相思是如此之深、如此之痛,甚至到了“少妇城南欲断肠”的程度。

身在边疆,心向家乡的士卒,想得很多很多。

他们向着家乡望啊,望啊……然而,这频频怅望,又于事何补呢

“征人蓟北空回首”

一个“空”字,不也形象地体现了那种“欲断肠”的感情吗

这真是人隔千里地,相思一般同。

  他们感到边塞生活的寂寞。

空旷寥阔的边地上,只有飘飖的边风同他们相伴。

他们白天披坚执锐,冲锋陷阵;夜晚顶风冒寒,巡逻戒备。

这里虽然没有直接描写士卒的思想活动,但景物的凄凉正衬托出他们心境的凄凉;战地生活的紧张劳苦,与统帅的朝欢暮乐相对照,也反映出他们心境的愁苦。

  最后总结全篇,写士卒们对统帅的不满和对良将的思念。

  这是一首七言歌行,它能利用工整的对偶句,塑造出对比鲜明的形象,增强艺术效果。

“战士军前半死生,美人帐下犹歌舞”,一苦一乐,生动地描绘了军中的阶级对立关系。

“少妇城南欲断肠,征人蓟北空回首”,千里关山,两心牵挂,淋漓尽致地揭示出征人思亲的感情。

  全诗四句一折,流利婉转,起伏跳跃,与士卒思想感情的变化和谐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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